第199章錯、錯、錯(2)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713·2026/5/18

孟沅:「???」   ——狗???   這句話燙得孟沅渾身的神經都抽搐了一下。   她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幾乎是出於生物的本能,孟沅反手一推,再次將身上的男人丟了出去。   謝晦的身體重重地撞在堅硬的牀柱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他狼狽地靠在牀柱上,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一陣劇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那聲音在寂靜的寢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可是,當他再次抬起那雙淚痕未乾的眼睛,望著滿臉驚恐的孟沅時,他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而漾起一個病態而滿足的笑容。   「你…….咳咳咳……還是老樣子…….」   「可你現在力氣好大啊……」   「弄得我…..好疼。」   他最後的那幾個字,語調軟了下來,孟沅竟然從中聽出了濃濃的撒嬌口吻。   這讓她心裡愈發惡寒,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打他,他還笑,還用這種委屈巴巴的語氣說話,這人腦子裡的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這是什麼特殊的癖好?   恐懼壓過了愧疚,她只想立刻、馬上,從這個鬼地方消失。   「抱歉,你認錯人了。」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跳下牀,轉身就想開溜。   身後,傳來謝晦如同夢囈般的喃喃自語:「你出不去的。」   「神經病!滾粗!」孟沅罵了一句,頭也不回。   可她剛跑出幾步,就在昏暗的殿內猛地剎住了腳步。   她的面前,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三隻巨大的猛獸。   兩隻通體漆黑的豹子,和一頭體型碩大的白色猛虎。   它們悄無聲息地匍匐在不遠處,那兩隻黑豹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發著綠光,像兩對鬼火,死死地盯著她。   「啊——!」   孟沅發出了這輩子最慘烈的一聲尖叫。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獸嚇得魂飛魄散,完全沒注意到其中一隻黑豹和那隻白虎看她的眼神裡,非但沒有惡意,反而充滿了依戀和友善,甚至還討好似的想過來蹭她。   孟沅一邊「啊啊啊——!」地尖叫著,一邊飛速地繞開那三隻龐然大物,瘋了一樣地撲向殿門,用力拉開。   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雕樑畫棟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愈發陰森可怖。   跑!   一定要跑出去!   孟沅心臟狂跳,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無論待會兒碰見誰,都先用她這天下無敵的BUFF殺出一條血路,然後用輕功跑路,找到柚子,再商量對策!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進行更複雜的思考,只剩下逃跑這一個念頭。   幸運的是,那幾隻猛獸並沒有跟上來。   孟沅提著裙擺,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了這座巨大的殿宇。   殿門外,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冬夜特有的藍調夜空下,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   院內的樹木在冬天裡顯得凋零而蕭索,更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遠處近處,是連綿不絕的紅牆琉璃瓦,無數宮殿的簷角在月色中勾勒出重重疊疊的輪廓,萬千宮燈如繁星點點,明明滅滅。   孟沅呼出的氣也結成了一團白霧,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逃出來的這座宮殿。   殿門之上,高懸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養心殿。   孟沅徹底懵逼了。   而她的正前方,走廊之外,站著黑壓壓一片的禁衛軍,為首的一名國字臉將領,正和幾個時辰前,那個也捱了她打的黑衣護衛,以及一個看起來上了年紀的老太監低聲交談著什麼。   在她衝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那老太監與國字臉將領見著她,齊齊一呆,一臉見鬼了的表情。   相較而言,那黑衣侍衛就鎮靜了許多。   短暫的死寂之後,那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彷彿達成了某種共識,齊刷刷地跪了下去:「娘娘!!!」   他們身後,那黑壓壓的一片禁軍,也跟著山呼海嘯般跪了一地。   孟沅更懵了。   看起來,這裡真的是養心殿。   就算傻子也知道,養心殿是隻有皇帝才能住的地方。   那剛剛、剛剛那個被她摔了兩回、還跟她撒嬌的變態帥哥是誰?   她一時不敢再想下去。   細思極恐啊!!!   而且,為什麼所有人都叫她娘娘?   不等孟沅回神,還是桑拓硬著頭皮開了口。   他不敢抬頭,只是恭敬地說:「娘娘,您先回去吧,陛下吩咐了,您別讓小的們難做。」   孟沅花了幾秒鐘才消化完這個信息,她從牙縫裡憋出兩個字:「讓開。」   桑拓的身子僵了一下,繼續說:「陛下還說,如果娘娘執意要走,那安王府沈世子的安危……我們就不敢保證了。」   沈柚!!!   這句話可謂是狠狠地扎進了孟沅的心裡。   她渾身發冷,但瞬間又被熊熊的怒火所取代。   剛剛那個人,那個瘋子,果然就是史書上記載的那個暴君——昭成帝謝晦!   雖然搞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得如此離奇,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務目標不僅自己送上門了,還用她最在乎的朋友來威脅她,孟沅就坐不住了。   她冷著一張臉,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回了養心殿,抬手將殿門「嘭」的一聲重新關上,震得門框都在發抖。   等她怒氣衝衝地跑回寢殿時,謝晦還在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慵懶地倚靠在牀頭。   看見她去而復返,他一點也不意外,反而愉悅地笑了起來:「你回來了。」   孟沅衝到牀邊,冷著臉質問他:「你把沈宥安關起來了?」   謝晦聞言,歪了歪頭,看著孟沅,笑容愈發燦爛:「你就只關心他嗎?」   他說:「可是我也好疼啊。」   說著,他還真的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身上被摔到的地方,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   「這兒疼,這兒也疼……」   他像個在向大人展示傷口以博取關注的孩子。   最後,他的手指落在了心口那個「沅」字烙印上,眼神變得幽深而悲傷:「這裡,最疼。」   孟沅硬著頭皮,面無表情地吐出了一句:「陛下之前是屁股著地的,就算疼,也是屁股疼。」   謝晦被她這句話逗得又笑了起來。   「之前在街上,是我得罪陛下,陛下是我打的,陛下的侍衛也是我揍的,跟沈世子沒關係,你把他放了!」孟沅決定先救人要緊。   「我要是不放呢?」謝晦懶洋洋地反問,眼裡的笑意卻淡了下去,語氣變得冷硬起來。   孟沅也顧不得什麼後果、什麼任務目標了。   她直接上前一步,單手猛地掐住了謝晦的脖子,將他死死按在牀上。   因為有BUFF加持,她的力氣相當大,瞬間就讓謝晦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把你殺了!」她咬著牙,惡狠狠地威脅。   謝晦被她掐著脖子,臉頰因為缺氧而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   可他不但沒有反抗,反而又笑了。   他甚至主動又配合地伸長了自己的脖頸,將最脆弱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她的手下。   「你掐啊,殺了我……」   「你殺我,我以後便也不用再想著你……」   「讓我死在你的手上……我才能,永遠的,屬於你……」   謝晦含混地說著,眼神迷離而滿足。   然後,他閉上眼睛,一副任由她處置的樣子,只是將自己的手輕輕地、溫柔地,搭在了她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的手腕上。   伴隨著一聲謝晦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壓抑而愉悅的呻吟,這景象竟顯得分外淫

孟沅:「???」

  ——狗???

  這句話燙得孟沅渾身的神經都抽搐了一下。

  她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幾乎是出於生物的本能,孟沅反手一推,再次將身上的男人丟了出去。

  謝晦的身體重重地撞在堅硬的牀柱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他狼狽地靠在牀柱上,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一陣劇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那聲音在寂靜的寢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可是,當他再次抬起那雙淚痕未乾的眼睛,望著滿臉驚恐的孟沅時,他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而漾起一個病態而滿足的笑容。

  「你…….咳咳咳……還是老樣子…….」

  「可你現在力氣好大啊……」

  「弄得我…..好疼。」

  他最後的那幾個字,語調軟了下來,孟沅竟然從中聽出了濃濃的撒嬌口吻。

  這讓她心裡愈發惡寒,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打他,他還笑,還用這種委屈巴巴的語氣說話,這人腦子裡的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這是什麼特殊的癖好?

  恐懼壓過了愧疚,她只想立刻、馬上,從這個鬼地方消失。

  「抱歉,你認錯人了。」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跳下牀,轉身就想開溜。

  身後,傳來謝晦如同夢囈般的喃喃自語:「你出不去的。」

  「神經病!滾粗!」孟沅罵了一句,頭也不回。

  可她剛跑出幾步,就在昏暗的殿內猛地剎住了腳步。

  她的面前,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三隻巨大的猛獸。

  兩隻通體漆黑的豹子,和一頭體型碩大的白色猛虎。

  它們悄無聲息地匍匐在不遠處,那兩隻黑豹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發著綠光,像兩對鬼火,死死地盯著她。

  「啊——!」

  孟沅發出了這輩子最慘烈的一聲尖叫。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獸嚇得魂飛魄散,完全沒注意到其中一隻黑豹和那隻白虎看她的眼神裡,非但沒有惡意,反而充滿了依戀和友善,甚至還討好似的想過來蹭她。

  孟沅一邊「啊啊啊——!」地尖叫著,一邊飛速地繞開那三隻龐然大物,瘋了一樣地撲向殿門,用力拉開。

  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雕樑畫棟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愈發陰森可怖。

  跑!

  一定要跑出去!

  孟沅心臟狂跳,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無論待會兒碰見誰,都先用她這天下無敵的BUFF殺出一條血路,然後用輕功跑路,找到柚子,再商量對策!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進行更複雜的思考,只剩下逃跑這一個念頭。

  幸運的是,那幾隻猛獸並沒有跟上來。

  孟沅提著裙擺,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了這座巨大的殿宇。

  殿門外,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冬夜特有的藍調夜空下,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

  院內的樹木在冬天裡顯得凋零而蕭索,更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遠處近處,是連綿不絕的紅牆琉璃瓦,無數宮殿的簷角在月色中勾勒出重重疊疊的輪廓,萬千宮燈如繁星點點,明明滅滅。

  孟沅呼出的氣也結成了一團白霧,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逃出來的這座宮殿。

  殿門之上,高懸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養心殿。

  孟沅徹底懵逼了。

  而她的正前方,走廊之外,站著黑壓壓一片的禁衛軍,為首的一名國字臉將領,正和幾個時辰前,那個也捱了她打的黑衣護衛,以及一個看起來上了年紀的老太監低聲交談著什麼。

  在她衝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那老太監與國字臉將領見著她,齊齊一呆,一臉見鬼了的表情。

  相較而言,那黑衣侍衛就鎮靜了許多。

  短暫的死寂之後,那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彷彿達成了某種共識,齊刷刷地跪了下去:「娘娘!!!」

  他們身後,那黑壓壓的一片禁軍,也跟著山呼海嘯般跪了一地。

  孟沅更懵了。

  看起來,這裡真的是養心殿。

  就算傻子也知道,養心殿是隻有皇帝才能住的地方。

  那剛剛、剛剛那個被她摔了兩回、還跟她撒嬌的變態帥哥是誰?

  她一時不敢再想下去。

  細思極恐啊!!!

  而且,為什麼所有人都叫她娘娘?

  不等孟沅回神,還是桑拓硬著頭皮開了口。

  他不敢抬頭,只是恭敬地說:「娘娘,您先回去吧,陛下吩咐了,您別讓小的們難做。」

  孟沅花了幾秒鐘才消化完這個信息,她從牙縫裡憋出兩個字:「讓開。」

  桑拓的身子僵了一下,繼續說:「陛下還說,如果娘娘執意要走,那安王府沈世子的安危……我們就不敢保證了。」

  沈柚!!!

  這句話可謂是狠狠地扎進了孟沅的心裡。

  她渾身發冷,但瞬間又被熊熊的怒火所取代。

  剛剛那個人,那個瘋子,果然就是史書上記載的那個暴君——昭成帝謝晦!

  雖然搞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得如此離奇,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務目標不僅自己送上門了,還用她最在乎的朋友來威脅她,孟沅就坐不住了。

  她冷著一張臉,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回了養心殿,抬手將殿門「嘭」的一聲重新關上,震得門框都在發抖。

  等她怒氣衝衝地跑回寢殿時,謝晦還在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慵懶地倚靠在牀頭。

  看見她去而復返,他一點也不意外,反而愉悅地笑了起來:「你回來了。」

  孟沅衝到牀邊,冷著臉質問他:「你把沈宥安關起來了?」

  謝晦聞言,歪了歪頭,看著孟沅,笑容愈發燦爛:「你就只關心他嗎?」

  他說:「可是我也好疼啊。」

  說著,他還真的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身上被摔到的地方,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

  「這兒疼,這兒也疼……」

  他像個在向大人展示傷口以博取關注的孩子。

  最後,他的手指落在了心口那個「沅」字烙印上,眼神變得幽深而悲傷:「這裡,最疼。」

  孟沅硬著頭皮,面無表情地吐出了一句:「陛下之前是屁股著地的,就算疼,也是屁股疼。」

  謝晦被她這句話逗得又笑了起來。

  「之前在街上,是我得罪陛下,陛下是我打的,陛下的侍衛也是我揍的,跟沈世子沒關係,你把他放了!」孟沅決定先救人要緊。

  「我要是不放呢?」謝晦懶洋洋地反問,眼裡的笑意卻淡了下去,語氣變得冷硬起來。

  孟沅也顧不得什麼後果、什麼任務目標了。

  她直接上前一步,單手猛地掐住了謝晦的脖子,將他死死按在牀上。

  因為有BUFF加持,她的力氣相當大,瞬間就讓謝晦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把你殺了!」她咬著牙,惡狠狠地威脅。

  謝晦被她掐著脖子,臉頰因為缺氧而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

  可他不但沒有反抗,反而又笑了。

  他甚至主動又配合地伸長了自己的脖頸,將最脆弱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她的手下。

  「你掐啊,殺了我……」

  「你殺我,我以後便也不用再想著你……」

  「讓我死在你的手上……我才能,永遠的,屬於你……」

  謝晦含混地說著,眼神迷離而滿足。

  然後,他閉上眼睛,一副任由她處置的樣子,只是將自己的手輕輕地、溫柔地,搭在了她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的手腕上。

  伴隨著一聲謝晦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壓抑而愉悅的呻吟,這景象竟顯得分外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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