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錯、錯、錯(3)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432·2026/5/18

但謝晦愉悅的呻吟聲只換來了孟沅胃裡湧起的一陣陣噁心泡泡。   她本來是真的動怒了,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勁衝上頭頂,但看到謝晦這副病態享受、巴不得她把他立時掐死的模樣,孟沅也算是徹底沒招了。   她想起之前看過的史書資料,上面隻言片語地提到過,昭成帝有自殘傾向。   典型的麥當勞。   孟沅可不想讓他爽了。   況且,他又不肯說沈柚在哪裡,現在把他掐死了,外面候著的禁軍立刻就會衝進來。   到時候她自己也成了甕中之鱉,麻煩只會更大。   思及此,她手上的力道瞬間卸去,像是甩開什麼髒東西一樣,狠狠將他甩開。   謝晦的後背再次重重地撞在牀柱上,又引發了他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咳得臉色發青,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卻依舊在笑。   那笑意卻像淬了毒的蜜糖,黏膩而瘋狂。   「你不殺我,」他撫著胸口,喘息著說,聲音又輕又柔,內容卻森冷徹骨,「那我可就要一直纏著你了。」   「…….到時候你可就走不掉了。」   「你中意的那個沈宥安,也得死。」   孟沅感覺他在故意激自己,氣得「你!」了一聲,差點又衝上去動手。   但一瞅見謝晦那通紅的眼尾,反倒是叫孟沅瞬間冷靜了下來。   冷靜啊,孟沅,他就是在故意刺激你!   他想看她失控,想看她憤怒,想看她因為自己在乎的人而發狂殺他。   她不能讓他得逞!!!   與此同時,電光火石之間,線索在她腦中飛速串聯。   這個昭成帝一見到她就表現出一副要死要活、抖M上腦、精神病發作、非她不可的樣子。   先前那個黑衣暗衛和外面的禁軍,都喊她「娘娘」。   再聯想到先前在街上,謝晦看見她時那又癡又喜、分明就是認錯人了的模樣………   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昭成帝謝晦一生摯愛的只有他的亡妻元仁皇后,在元仁皇后去世後,他當了一輩子鰥夫,可沒再碰過其他女人。   更不要說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另一個姑娘拉拉扯扯,還不要臉地把人家綁回來,對著人家各種發瘋了。   一個荒唐卻又最合理的解釋浮上孟沅的心頭。   搞了半天,未來警察把她弄來,不是因為她有什麼特異功能,也不是因為她保留了那些已消失人的記憶。   而是因為,其實她和那個元仁皇后長得特別像!   他們把她弄來,名為勸諫暴君,實則是緩兵之計,讓她暫時來當這個瘋子的替身!   不是吧…….   那些警察搞什麼鬼?   未來科技那麼發達,要什麼臉不能整出來,非得從茫茫人海裡撈她這麼一個無辜羣眾?   謝晦見孟沅站在那裡不出手,只以為她是怕了殿外的侍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帶上了一點蠱惑的溫柔。   「放心,」他說,「你殺我,他們不會動你,更不會把你捅成篩子。」   孟沅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她抬起頭,臉上所有的憤怒和恐懼都在瞬間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癡纏的、悲傷的、令人心碎的愛意。   她緩緩走近,在牀沿坐下,然後,微微捧起了他那隻搭在牀邊的冰涼的手。   「陛下…….」她開口,聲音輕得像夢囈,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謝晦在一瞬間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她,那雙瘋狂的眼眸裡第一次出現了純粹的茫然。   他喃喃著:「你……」   「您和臣妾的事,與外人又有什麼關係呢?」孟沅垂下眼,未免哽咽,瞧上去更是楚楚可憐,「您把沈世子放了,好不好?您把他放了,臣妾就在宮裡一直陪著您,咱們永遠都不分開了,好不好?」   然而,預想中的感動和應允並沒有出現。   謝晦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他笑了。   「沅沅…….」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你可從來不自稱臣妾,成婚之後,私下裡也從來沒有再喚過我一聲陛下。」   他抬起另一隻手,用指腹輕輕拭去自己眼角的淚水,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她的臉。   「你就這麼喜歡那個姓沈的?」他問,聲音很平靜,「喜歡到……寧願這樣委身於我?」   孟沅可沒打算委身給他。   她原本的計劃是,先把他哄住,救出沈柚,然後就把沈柚送到一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她自己再留在這裡慢慢完成任務,走一步看一步。   然後,她被他那聲「沅沅」叫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心裡充滿疑惑。   這也太巧了,怎麼她和那個元仁皇后連小名都一樣?   但眼下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滿心滿眼都是沈柚的安危。   見謝晦沒有半點要放人的意思,孟沅也知道是自己演得太心急,露餡了。   她索性也不演了,急切地說:「我真的願意陪著你!你別殺她,也別動她!」   一邊陪著他玩兒角色扮演過家家,一邊做勤勤懇懇地完成任務,等任務完成了,她就拍拍屁股走人。   「我怎麼捨得動你喜歡的東西。」謝晦放軟了語調,分明是在哄她,「我動了你的東西,你又要不開心了,可我不想再看見你哭了。」   「我不哭,我不哭!」孟沅立刻保證,「只要你不動她,我肯定不哭!」   「你這麼喜歡他?」謝晦像是在確認什麼。   孟沅不說話了。   她總不能告訴他沈柚是個女的,只是魂穿到了男人身上。   所以現下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沉默不語。   孟沅坐在牀沿,他坐在牀上,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   突然,謝晦動了。   他爬了過來,從她身後,用雙臂將她整個人都圈進了懷裡。   謝晦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孟沅再次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死變態!   連自己死去的老婆都分辨不出,活該守一輩子寡!!!   「如果只是不殺他,你就不會離開我,」謝晦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那我就不想死了。」   「但是,你又非那個姓沈的不可……」   他停頓了一下,似是有些苦惱,溼熱的脣瓣輕輕蹭過她的臉頰:「無妨,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很大方的,你不用怕。」   不用怕?!   孟沅怕得要死,渾身一顫,幾乎要跳起來。   只聽謝晦繼續道:「……那,你就讓我和姓沈的一塊兒伺候你吧。」   孟沅:「???」   ——不是?!   ……..什麼玩意兒?!   謝晦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在她耳邊發出壓抑又色情的喘息,他溫熱的嘴脣沿著她的脖頸輕輕地刮蹭著。   「用世俗的話來說,」他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黏膩,「可能就是…..我是妾?他是你的正夫?」   「……..我來侍奉你們兩個?」   孟沅終於忍無可忍。   她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又一次,將這個口出狂言的瘋子,狠狠地丟了出

但謝晦愉悅的呻吟聲只換來了孟沅胃裡湧起的一陣陣噁心泡泡。

  她本來是真的動怒了,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勁衝上頭頂,但看到謝晦這副病態享受、巴不得她把他立時掐死的模樣,孟沅也算是徹底沒招了。

  她想起之前看過的史書資料,上面隻言片語地提到過,昭成帝有自殘傾向。

  典型的麥當勞。

  孟沅可不想讓他爽了。

  況且,他又不肯說沈柚在哪裡,現在把他掐死了,外面候著的禁軍立刻就會衝進來。

  到時候她自己也成了甕中之鱉,麻煩只會更大。

  思及此,她手上的力道瞬間卸去,像是甩開什麼髒東西一樣,狠狠將他甩開。

  謝晦的後背再次重重地撞在牀柱上,又引發了他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咳得臉色發青,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卻依舊在笑。

  那笑意卻像淬了毒的蜜糖,黏膩而瘋狂。

  「你不殺我,」他撫著胸口,喘息著說,聲音又輕又柔,內容卻森冷徹骨,「那我可就要一直纏著你了。」

  「…….到時候你可就走不掉了。」

  「你中意的那個沈宥安,也得死。」

  孟沅感覺他在故意激自己,氣得「你!」了一聲,差點又衝上去動手。

  但一瞅見謝晦那通紅的眼尾,反倒是叫孟沅瞬間冷靜了下來。

  冷靜啊,孟沅,他就是在故意刺激你!

  他想看她失控,想看她憤怒,想看她因為自己在乎的人而發狂殺他。

  她不能讓他得逞!!!

  與此同時,電光火石之間,線索在她腦中飛速串聯。

  這個昭成帝一見到她就表現出一副要死要活、抖M上腦、精神病發作、非她不可的樣子。

  先前那個黑衣暗衛和外面的禁軍,都喊她「娘娘」。

  再聯想到先前在街上,謝晦看見她時那又癡又喜、分明就是認錯人了的模樣………

  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昭成帝謝晦一生摯愛的只有他的亡妻元仁皇后,在元仁皇后去世後,他當了一輩子鰥夫,可沒再碰過其他女人。

  更不要說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另一個姑娘拉拉扯扯,還不要臉地把人家綁回來,對著人家各種發瘋了。

  一個荒唐卻又最合理的解釋浮上孟沅的心頭。

  搞了半天,未來警察把她弄來,不是因為她有什麼特異功能,也不是因為她保留了那些已消失人的記憶。

  而是因為,其實她和那個元仁皇后長得特別像!

  他們把她弄來,名為勸諫暴君,實則是緩兵之計,讓她暫時來當這個瘋子的替身!

  不是吧…….

  那些警察搞什麼鬼?

  未來科技那麼發達,要什麼臉不能整出來,非得從茫茫人海裡撈她這麼一個無辜羣眾?

  謝晦見孟沅站在那裡不出手,只以為她是怕了殿外的侍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帶上了一點蠱惑的溫柔。

  「放心,」他說,「你殺我,他們不會動你,更不會把你捅成篩子。」

  孟沅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她抬起頭,臉上所有的憤怒和恐懼都在瞬間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癡纏的、悲傷的、令人心碎的愛意。

  她緩緩走近,在牀沿坐下,然後,微微捧起了他那隻搭在牀邊的冰涼的手。

  「陛下…….」她開口,聲音輕得像夢囈,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謝晦在一瞬間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她,那雙瘋狂的眼眸裡第一次出現了純粹的茫然。

  他喃喃著:「你……」

  「您和臣妾的事,與外人又有什麼關係呢?」孟沅垂下眼,未免哽咽,瞧上去更是楚楚可憐,「您把沈世子放了,好不好?您把他放了,臣妾就在宮裡一直陪著您,咱們永遠都不分開了,好不好?」

  然而,預想中的感動和應允並沒有出現。

  謝晦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他笑了。

  「沅沅…….」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你可從來不自稱臣妾,成婚之後,私下裡也從來沒有再喚過我一聲陛下。」

  他抬起另一隻手,用指腹輕輕拭去自己眼角的淚水,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她的臉。

  「你就這麼喜歡那個姓沈的?」他問,聲音很平靜,「喜歡到……寧願這樣委身於我?」

  孟沅可沒打算委身給他。

  她原本的計劃是,先把他哄住,救出沈柚,然後就把沈柚送到一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她自己再留在這裡慢慢完成任務,走一步看一步。

  然後,她被他那聲「沅沅」叫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心裡充滿疑惑。

  這也太巧了,怎麼她和那個元仁皇后連小名都一樣?

  但眼下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滿心滿眼都是沈柚的安危。

  見謝晦沒有半點要放人的意思,孟沅也知道是自己演得太心急,露餡了。

  她索性也不演了,急切地說:「我真的願意陪著你!你別殺她,也別動她!」

  一邊陪著他玩兒角色扮演過家家,一邊做勤勤懇懇地完成任務,等任務完成了,她就拍拍屁股走人。

  「我怎麼捨得動你喜歡的東西。」謝晦放軟了語調,分明是在哄她,「我動了你的東西,你又要不開心了,可我不想再看見你哭了。」

  「我不哭,我不哭!」孟沅立刻保證,「只要你不動她,我肯定不哭!」

  「你這麼喜歡他?」謝晦像是在確認什麼。

  孟沅不說話了。

  她總不能告訴他沈柚是個女的,只是魂穿到了男人身上。

  所以現下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沉默不語。

  孟沅坐在牀沿,他坐在牀上,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

  突然,謝晦動了。

  他爬了過來,從她身後,用雙臂將她整個人都圈進了懷裡。

  謝晦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孟沅再次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死變態!

  連自己死去的老婆都分辨不出,活該守一輩子寡!!!

  「如果只是不殺他,你就不會離開我,」謝晦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那我就不想死了。」

  「但是,你又非那個姓沈的不可……」

  他停頓了一下,似是有些苦惱,溼熱的脣瓣輕輕蹭過她的臉頰:「無妨,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很大方的,你不用怕。」

  不用怕?!

  孟沅怕得要死,渾身一顫,幾乎要跳起來。

  只聽謝晦繼續道:「……那,你就讓我和姓沈的一塊兒伺候你吧。」

  孟沅:「???」

  ——不是?!

  ……..什麼玩意兒?!

  謝晦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在她耳邊發出壓抑又色情的喘息,他溫熱的嘴脣沿著她的脖頸輕輕地刮蹭著。

  「用世俗的話來說,」他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黏膩,「可能就是…..我是妾?他是你的正夫?」

  「……..我來侍奉你們兩個?」

  孟沅終於忍無可忍。

  她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又一次,將這個口出狂言的瘋子,狠狠地丟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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