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此生均是客(4)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223·2026/5/18

回過神的孟沅幾乎是要被他氣壞了。   她就算再傻,也知道謝晦這個失心瘋的混蛋,絕對是因為誤喝了藥水、讀取到了她的記憶,才會產生如此強烈的不安和被拋棄感,以至於做出自殘挖眼這種極端到令人髮指的事情。   很明顯,謝晦是系統口中那排除99.999%的0.001%。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根源,那就沒有必要再掩飾。   她又急又氣,一時壓抑不住情緒,在心裡對系統大吼:「快!給我兌換可以止血的藥,還有能讓他眼睛恢復正常的藥!」   【叮!兌換成功,正在緊急生成「S級肌體再生凝膠」與「神經修復口服液」,預計需要十分鐘送達,請用戶稍等。】   「十分鐘?!他血都快流幹了!!!」   【已為您開啟目標對象生命體徵穩定程序,請您放心,他死不了。】   知道謝晦暫時沒事,眼睛也能保住,孟沅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纔算勉強落了地。   等待的間隙,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奄奄一息卻還在笑的瘋子,冷聲問:「你讀取到我多少記憶了?」   「一點點而已……」謝晦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讀到了…..我們最初的相遇,然後…..猜到了一些罷了。」   他說著,空洞的眼眶裡還在流血。   孟沅的手還緊緊握著那把匕首,而他的手,也牢牢地抓著刀刃不放。   她想把刀抽出來,但他握得太緊。她   只稍微用了一點力,鋒利的刀刃就瞬間割破了他掌心的皮肉,溫熱的血立刻湧了出來,順著刀身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臥槽,這這廝來真的!!!   「你他爹的是真的有毛病啊!」孟沅嚇得不敢再動。   她不敢用「天下無敵」的buff硬抽,怕一不小心直接把他整隻手給割下來。   「系統!救命!」她只能崩潰求助。   【已將用戶手中匕首的物理傷害屬性暫時清零。】   孟沅鬆了口氣,隨即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好啊,謝晦,你不是想死嗎?!   她重新握緊了那把已經變成「安全玩具」的匕首,俯下身,冰涼的刀尖在他遍佈舊傷的胸膛上,輕輕劃過。   皮膚被冰冷的金屬劃過的觸感,讓謝晦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那觸感很輕,像羽毛拂過,卻讓謝晦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他大概以為,這是她終於答應要殺他了,狂喜與解脫瞬間攫住了他,握著刀刃的力道都小了很多。   那刀鋒在他胸膛上遊走,帶來細微的、被拉扯的刺痛。   他忽然發出了一聲壓抑而破碎的喘息,像是痛苦,又含著一絲怪異的滿足感,還帶著一種病態的、淫靡的顫音,整個人軟倒在她的懷裡,一遍遍地、癡癡地叫著她的名字。   「沅沅……..沅沅……」   「對……就這樣……就這樣殺了我……」   孟沅被他這聲叫得頭皮發麻,但還是強忍著,試探道:「你想讓我殺你,我殺就是了,但你為什麼要挖掉自己的眼睛?」   「呵…..呵呵……」謝晦邊喘息邊笑,聲音斷斷續續,在難以言喻的快感和痛苦中笑著解釋,「當年…….是我之過,犯下大錯……」   「我這些年……總是能夢到……」   他的手無力地抓著她的衣袖,孟沅扶住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相纏。   「沅沅……我第一次見你,就威脅……要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   「我當時甚至…..甚至….想劃花你的臉以取笑孟家人……」   孟沅被他的坦白氣得笑出了聲。   「我…….我本來也想把自己的臉劃花……就當還給你…….」   「但是我真的怕……沅沅…….我真的怕……」   「你是天上的月亮……而我不過是地上的爛泥一堆…….」   「我一無是處,唯一……還算是尚可的,就是這張臉。以前我最厭惡它,因為它長得像謝敘,也像崔昭懿……可現在,我怕……我怕我劃花了它,會嚇著你……會讓你覺得噁心……」   「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這張臉了。」   他的告白卑微到了塵埃裡,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凌遲自己的尊嚴。   「殺了我吧,沅沅,」他又開始蠱惑她,「殺了我,也算是阻止我殺人了,對不對?你把我殺了,你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他說著,緩緩地推開孟沅。   孟沅下意識地把身後的蒲團往他倒下的方向踢了踢。   只聽「撲通」一聲,謝晦軟綿綿地倒在了蒲團上,好像是要為她行刑提供一個梗方便的姿勢。   孟沅沒有猶豫,跨步上前,直接坐在了他的腰腹上,將他牢牢壓制住。   她手中的刀尖在他身上再次緩緩地遊走,從胸口到小腹,那冰冷的軌跡像是在用刑,又像是某種親密的撫摸,以此來轉移他因傷口而產生的劇痛。   謝晦的喘息愈發急促。   【叮!藥劑已送達,放置在您身後佛臺的香盒內。外用藥膏一份,內服藥丸一粒。】   孟沅在心裡不斷地催促,藥終於到了。   謝晦的喘息愈發急促,那是一種混雜了痛苦、期待與興奮到極致的崩潰:「沅沅…..快點…..」   來了,老哥!   於是,孟沅一手按著躁動不安的謝晦,另一隻手飛快地從佛臺上拿過藥。   藥膏是墨綠色的,散發著清涼的氣味,藥丸則是烏黑的一顆。   她一手拿著藥,準備給他餵下去。   可沒想到,謝晦在聞到藥味的一瞬間,反應比剛才還要激烈。   「不…….」他突然整個人都開始拼命掙紮起來,像是要從她身下逃走。   孟沅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掙想扎得這麼厲害,一時不察,被他掀得差點摔下去。   謝晦猛地挺身,竟是不管不顧地朝著她手中的那把已經沒有殺傷力的刀刃上撞去!   「你瘋了!」孟沅下意識地用自己的手臂擋了一下。   刀背磕在她的手腕上,雖然不鋒利,但那股巨大的衝力還是讓她疼得抽了口氣。   謝晦的掙扎讓她徹底失去了耐心。   她丟開藥膏,一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強硬地抬起他的下巴,將那顆藥丸塞進自己嘴裡,然後俯下身,不由分說地吻住了他。   她用舌尖撬開他緊閉的齒關,將帶著自己津液的藥,強行渡了過

回過神的孟沅幾乎是要被他氣壞了。

  她就算再傻,也知道謝晦這個失心瘋的混蛋,絕對是因為誤喝了藥水、讀取到了她的記憶,才會產生如此強烈的不安和被拋棄感,以至於做出自殘挖眼這種極端到令人髮指的事情。

  很明顯,謝晦是系統口中那排除99.999%的0.001%。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根源,那就沒有必要再掩飾。

  她又急又氣,一時壓抑不住情緒,在心裡對系統大吼:「快!給我兌換可以止血的藥,還有能讓他眼睛恢復正常的藥!」

  【叮!兌換成功,正在緊急生成「S級肌體再生凝膠」與「神經修復口服液」,預計需要十分鐘送達,請用戶稍等。】

  「十分鐘?!他血都快流幹了!!!」

  【已為您開啟目標對象生命體徵穩定程序,請您放心,他死不了。】

  知道謝晦暫時沒事,眼睛也能保住,孟沅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纔算勉強落了地。

  等待的間隙,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奄奄一息卻還在笑的瘋子,冷聲問:「你讀取到我多少記憶了?」

  「一點點而已……」謝晦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讀到了…..我們最初的相遇,然後…..猜到了一些罷了。」

  他說著,空洞的眼眶裡還在流血。

  孟沅的手還緊緊握著那把匕首,而他的手,也牢牢地抓著刀刃不放。

  她想把刀抽出來,但他握得太緊。她

  只稍微用了一點力,鋒利的刀刃就瞬間割破了他掌心的皮肉,溫熱的血立刻湧了出來,順著刀身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臥槽,這這廝來真的!!!

  「你他爹的是真的有毛病啊!」孟沅嚇得不敢再動。

  她不敢用「天下無敵」的buff硬抽,怕一不小心直接把他整隻手給割下來。

  「系統!救命!」她只能崩潰求助。

  【已將用戶手中匕首的物理傷害屬性暫時清零。】

  孟沅鬆了口氣,隨即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好啊,謝晦,你不是想死嗎?!

  她重新握緊了那把已經變成「安全玩具」的匕首,俯下身,冰涼的刀尖在他遍佈舊傷的胸膛上,輕輕劃過。

  皮膚被冰冷的金屬劃過的觸感,讓謝晦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那觸感很輕,像羽毛拂過,卻讓謝晦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他大概以為,這是她終於答應要殺他了,狂喜與解脫瞬間攫住了他,握著刀刃的力道都小了很多。

  那刀鋒在他胸膛上遊走,帶來細微的、被拉扯的刺痛。

  他忽然發出了一聲壓抑而破碎的喘息,像是痛苦,又含著一絲怪異的滿足感,還帶著一種病態的、淫靡的顫音,整個人軟倒在她的懷裡,一遍遍地、癡癡地叫著她的名字。

  「沅沅……..沅沅……」

  「對……就這樣……就這樣殺了我……」

  孟沅被他這聲叫得頭皮發麻,但還是強忍著,試探道:「你想讓我殺你,我殺就是了,但你為什麼要挖掉自己的眼睛?」

  「呵…..呵呵……」謝晦邊喘息邊笑,聲音斷斷續續,在難以言喻的快感和痛苦中笑著解釋,「當年…….是我之過,犯下大錯……」

  「我這些年……總是能夢到……」

  他的手無力地抓著她的衣袖,孟沅扶住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相纏。

  「沅沅……我第一次見你,就威脅……要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

  「我當時甚至…..甚至….想劃花你的臉以取笑孟家人……」

  孟沅被他的坦白氣得笑出了聲。

  「我…….我本來也想把自己的臉劃花……就當還給你…….」

  「但是我真的怕……沅沅…….我真的怕……」

  「你是天上的月亮……而我不過是地上的爛泥一堆…….」

  「我一無是處,唯一……還算是尚可的,就是這張臉。以前我最厭惡它,因為它長得像謝敘,也像崔昭懿……可現在,我怕……我怕我劃花了它,會嚇著你……會讓你覺得噁心……」

  「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這張臉了。」

  他的告白卑微到了塵埃裡,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凌遲自己的尊嚴。

  「殺了我吧,沅沅,」他又開始蠱惑她,「殺了我,也算是阻止我殺人了,對不對?你把我殺了,你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他說著,緩緩地推開孟沅。

  孟沅下意識地把身後的蒲團往他倒下的方向踢了踢。

  只聽「撲通」一聲,謝晦軟綿綿地倒在了蒲團上,好像是要為她行刑提供一個梗方便的姿勢。

  孟沅沒有猶豫,跨步上前,直接坐在了他的腰腹上,將他牢牢壓制住。

  她手中的刀尖在他身上再次緩緩地遊走,從胸口到小腹,那冰冷的軌跡像是在用刑,又像是某種親密的撫摸,以此來轉移他因傷口而產生的劇痛。

  謝晦的喘息愈發急促。

  【叮!藥劑已送達,放置在您身後佛臺的香盒內。外用藥膏一份,內服藥丸一粒。】

  孟沅在心裡不斷地催促,藥終於到了。

  謝晦的喘息愈發急促,那是一種混雜了痛苦、期待與興奮到極致的崩潰:「沅沅…..快點…..」

  來了,老哥!

  於是,孟沅一手按著躁動不安的謝晦,另一隻手飛快地從佛臺上拿過藥。

  藥膏是墨綠色的,散發著清涼的氣味,藥丸則是烏黑的一顆。

  她一手拿著藥,準備給他餵下去。

  可沒想到,謝晦在聞到藥味的一瞬間,反應比剛才還要激烈。

  「不…….」他突然整個人都開始拼命掙紮起來,像是要從她身下逃走。

  孟沅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掙想扎得這麼厲害,一時不察,被他掀得差點摔下去。

  謝晦猛地挺身,竟是不管不顧地朝著她手中的那把已經沒有殺傷力的刀刃上撞去!

  「你瘋了!」孟沅下意識地用自己的手臂擋了一下。

  刀背磕在她的手腕上,雖然不鋒利,但那股巨大的衝力還是讓她疼得抽了口氣。

  謝晦的掙扎讓她徹底失去了耐心。

  她丟開藥膏,一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強硬地抬起他的下巴,將那顆藥丸塞進自己嘴裡,然後俯下身,不由分說地吻住了他。

  她用舌尖撬開他緊閉的齒關,將帶著自己津液的藥,強行渡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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