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此生均是客(5)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504·2026/5/18

謝晦掙脫不過孟沅。   他發著高燒,又失了血,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   雖然那瀕臨被拋棄的恐慌感讓他方纔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有好幾次都差點掀翻了壓在他身上的她,但孟沅身上那層看不見的「天下無敵」buff穩如泰山,讓他所有掙扎都成了徒勞。   謝晦越是撲騰,就被孟沅壓製得越狠。   最後,謝晦放棄了。   他任由自己被她以一種屈辱又親密的姿勢壓制著,任由她的脣覆上來,將那苦澀的藥液渡進自己口中。   他喘息著,緊閉的眼眶裡還在滲著血,聲音卻帶著一絲詭異又滿足的笑意:「沅沅……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發過的誓?」   孟沅警惕地停下了給他拿一旁塗抹藥膏的動作。   記憶還未完全恢復,她當然不記得。   孟沅言簡意賅:「不記得。」   謝晦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佛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慢條斯理道:「從前你發誓,如果你負我,那就叫我死後墜入無間煉獄,永世不得超生……魂魄被惡鬼啃食,屍骨無存。」   孟沅拿著藥膏的手抖了一下。   她這部分的記憶雖然還沒恢復,但也是頭一次知道,誓言居然可以這麼發。   這是什麼滴滴誓言代發?   起誓的是她,擔保人卻是謝晦。   這他爹的比籤賣身契都狠。   謝晦像是沒察覺到她的僵硬,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他笑著喘息:「我原以為,你不會捨得。但是沒想到……到頭來,你真的把我放下了。」   孟沅想了想,她的記憶還在融合中,雖然還沒搞清楚那段過去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按照宋書願的說法,自己當初主動選擇失憶,與未來警察籤了合同,從某種角度來說,的確是把他一個人丟下了。   這點她理虧。   於是孟沅立馬尷尬地賠起笑來,語氣像是哄一個鬧脾氣的弟弟:「阿晦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回來,也不是為了我。」謝晦平靜道,「你的家很好…..你的那些朋友,也很好。」   「……不好的是我。」   孟沅知道,謝晦這分明是讀到了她在現代的記憶。   那頭的謝晦喃喃自語,宛如嘆息:「沅沅,我現在…..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臥槽,這突如其來的茶言茶語是怎麼回事?   這狗皇帝裝起可憐來怎麼比青樓頭牌還會啊?   孟沅心裡是心疼謝晦的,嘴上卻半點不饒人:「你咋會什麼都沒有了呢,哥,你是皇帝啊!天下多少人做夢都想當皇帝呢。你要是覺得當皇帝不好,要不你退位,讓我來噹噹?」   她本是一句堵他嘴的玩笑話,誰知道謝晦像是抓住了什麼從天而降的救命稻草,連呼吸都急促起來,整個人都因過度激動而劇烈地喘息著。   「如果你願意留下……不,」他立刻改口,生怕這個條件太苛刻會把她嚇跑,「如果你願意…..偶爾、偶爾回來看看我……你什麼都可以拿走……把皇位拿走……也可以!」   他仰著頭,空洞的眼眶「望」著她,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急切與認真。   「我做你的皇后……不,不做皇后也行……就做一個沒有位份的小侍……只侍奉你一個人!叫我侍奉你,我便心滿意足了…….」   孟沅:「…….」   她被他這驚世駭俗的發言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別給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行不行!」她終於回過神,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上次給我畫的大餅我還沒喫完呢!」   氣歸氣,但看著他那副慘樣,她還是心軟了。   她重新拿起那瓶冰涼的藥膏,用指尖剜了一坨,沒好氣地命令道:「閉嘴!別動!」   說完,便朝他那血肉模糊的眼眶抹去。   謝晦剛開始還想偏頭躲開,似乎還沉浸在被拒絕的失落裡。   但剛才那一番折騰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最後他只能任由那冰涼的藥膏觸碰到他滾燙的、還在流血的傷口上。   「嘶……」謝晦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著痛苦的、聽上去卻讓人極度誤會的呻吟。   「別動!」孟沅被他這聲音搞得頭皮發麻,手上動作卻更輕柔了些。   「嗯……」他又發出一聲悶哼,像是想躲,又像是在迎合。   孟沅氣得直接伸出另一隻手,捂住了他那張不分場合亂叫的嘴:「你再不閉嘴我抽你!」   謝晦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條溼滑溫熱的舌頭伸出來,輕輕地舔了一下孟沅的掌心。   孟沅的神經「轟」的一聲斷了。   這狗皇帝……   真他爹的沒眼看了……   他還在笑,隔著她的手掌,笑聲悶悶地傳來:「沅沅……你還是心疼我的。」   孟沅:「…….」   藥膏總算抹完了,那清涼的藥性讓他眼眶的劇痛緩解了不少。   他忽然問:「這不是…….抹掉我記憶裡……有關你的藥,對不對?」   孟沅這才明白,他剛才反抗那麼激烈,原來是以為她要抹掉他腦海裡關於她的記憶。   這狗皇帝病態的佔有欲真是時時刻刻在線!   她沒好氣地反問:「你覺得呢?」   「不是。」他篤定地說,語氣裡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   孟沅看他那張嘴又準備叭叭叭地說些什麼,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什麼也沒說,直接從地上把他整個人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然後低下頭,毫不客氣地一口咬在了他因為仰頭而拉出弧線的修長脖頸上。   讓你亂叫!   讓你茶言茶語!   讓你提毒誓!   咬死你算了!   牙齒嵌入皮膚的輕微刺痛感,讓謝晦渾身一顫。   但他沒有躲,反而主動伸長了脖子,一副任由她為所欲為的溫順模樣,甚至因為興奮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佛堂之上,金身佛像無悲無喜地注視著這對在祂腳下褻瀆神聖的癡男怨女。   搖曳的燭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好長、好長,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謝晦感覺到她牙齒的力道漸漸鬆了,變成了一種溼熱的吮吸。   他舒服地仰起頭,開始主動勾引她。   「沅沅……」他喘著氣,在她齒間呢喃,「他們都說……你是神仙娘娘……是專門下來渡我的…….」   「那你再渡我一次…….可好?」   孟沅沒理他,只是氣得再次加重了力道。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疼痛,聲音愈發蠱惑:「沅沅,好乖……」   「再大力點…….」   孟沅真是沒眼看了。   論變態,她比不過謝晦,咬了一會兒後,就只能悻悻地抬起了頭。   她問:「你那晚,第一次把我擄到養心殿的時候,在養心殿,你曾經跟我說,我在之前告訴過你,等時機合適了,就會把一切都告訴你,是也不是。」   「是。」謝晦如實回答。   孟沅想了想,低下頭,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我現在就告訴你。」   然後,她低下頭,再次吻住了謝晦。   這一次,不是為了餵藥。   謝晦猛地仰起脖子,急切又笨拙地迎合著這個

謝晦掙脫不過孟沅。

  他發著高燒,又失了血,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

  雖然那瀕臨被拋棄的恐慌感讓他方纔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有好幾次都差點掀翻了壓在他身上的她,但孟沅身上那層看不見的「天下無敵」buff穩如泰山,讓他所有掙扎都成了徒勞。

  謝晦越是撲騰,就被孟沅壓製得越狠。

  最後,謝晦放棄了。

  他任由自己被她以一種屈辱又親密的姿勢壓制著,任由她的脣覆上來,將那苦澀的藥液渡進自己口中。

  他喘息著,緊閉的眼眶裡還在滲著血,聲音卻帶著一絲詭異又滿足的笑意:「沅沅……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發過的誓?」

  孟沅警惕地停下了給他拿一旁塗抹藥膏的動作。

  記憶還未完全恢復,她當然不記得。

  孟沅言簡意賅:「不記得。」

  謝晦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佛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慢條斯理道:「從前你發誓,如果你負我,那就叫我死後墜入無間煉獄,永世不得超生……魂魄被惡鬼啃食,屍骨無存。」

  孟沅拿著藥膏的手抖了一下。

  她這部分的記憶雖然還沒恢復,但也是頭一次知道,誓言居然可以這麼發。

  這是什麼滴滴誓言代發?

  起誓的是她,擔保人卻是謝晦。

  這他爹的比籤賣身契都狠。

  謝晦像是沒察覺到她的僵硬,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他笑著喘息:「我原以為,你不會捨得。但是沒想到……到頭來,你真的把我放下了。」

  孟沅想了想,她的記憶還在融合中,雖然還沒搞清楚那段過去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按照宋書願的說法,自己當初主動選擇失憶,與未來警察籤了合同,從某種角度來說,的確是把他一個人丟下了。

  這點她理虧。

  於是孟沅立馬尷尬地賠起笑來,語氣像是哄一個鬧脾氣的弟弟:「阿晦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回來,也不是為了我。」謝晦平靜道,「你的家很好…..你的那些朋友,也很好。」

  「……不好的是我。」

  孟沅知道,謝晦這分明是讀到了她在現代的記憶。

  那頭的謝晦喃喃自語,宛如嘆息:「沅沅,我現在…..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臥槽,這突如其來的茶言茶語是怎麼回事?

  這狗皇帝裝起可憐來怎麼比青樓頭牌還會啊?

  孟沅心裡是心疼謝晦的,嘴上卻半點不饒人:「你咋會什麼都沒有了呢,哥,你是皇帝啊!天下多少人做夢都想當皇帝呢。你要是覺得當皇帝不好,要不你退位,讓我來噹噹?」

  她本是一句堵他嘴的玩笑話,誰知道謝晦像是抓住了什麼從天而降的救命稻草,連呼吸都急促起來,整個人都因過度激動而劇烈地喘息著。

  「如果你願意留下……不,」他立刻改口,生怕這個條件太苛刻會把她嚇跑,「如果你願意…..偶爾、偶爾回來看看我……你什麼都可以拿走……把皇位拿走……也可以!」

  他仰著頭,空洞的眼眶「望」著她,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急切與認真。

  「我做你的皇后……不,不做皇后也行……就做一個沒有位份的小侍……只侍奉你一個人!叫我侍奉你,我便心滿意足了…….」

  孟沅:「…….」

  她被他這驚世駭俗的發言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別給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行不行!」她終於回過神,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上次給我畫的大餅我還沒喫完呢!」

  氣歸氣,但看著他那副慘樣,她還是心軟了。

  她重新拿起那瓶冰涼的藥膏,用指尖剜了一坨,沒好氣地命令道:「閉嘴!別動!」

  說完,便朝他那血肉模糊的眼眶抹去。

  謝晦剛開始還想偏頭躲開,似乎還沉浸在被拒絕的失落裡。

  但剛才那一番折騰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最後他只能任由那冰涼的藥膏觸碰到他滾燙的、還在流血的傷口上。

  「嘶……」謝晦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著痛苦的、聽上去卻讓人極度誤會的呻吟。

  「別動!」孟沅被他這聲音搞得頭皮發麻,手上動作卻更輕柔了些。

  「嗯……」他又發出一聲悶哼,像是想躲,又像是在迎合。

  孟沅氣得直接伸出另一隻手,捂住了他那張不分場合亂叫的嘴:「你再不閉嘴我抽你!」

  謝晦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條溼滑溫熱的舌頭伸出來,輕輕地舔了一下孟沅的掌心。

  孟沅的神經「轟」的一聲斷了。

  這狗皇帝……

  真他爹的沒眼看了……

  他還在笑,隔著她的手掌,笑聲悶悶地傳來:「沅沅……你還是心疼我的。」

  孟沅:「…….」

  藥膏總算抹完了,那清涼的藥性讓他眼眶的劇痛緩解了不少。

  他忽然問:「這不是…….抹掉我記憶裡……有關你的藥,對不對?」

  孟沅這才明白,他剛才反抗那麼激烈,原來是以為她要抹掉他腦海裡關於她的記憶。

  這狗皇帝病態的佔有欲真是時時刻刻在線!

  她沒好氣地反問:「你覺得呢?」

  「不是。」他篤定地說,語氣裡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

  孟沅看他那張嘴又準備叭叭叭地說些什麼,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什麼也沒說,直接從地上把他整個人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然後低下頭,毫不客氣地一口咬在了他因為仰頭而拉出弧線的修長脖頸上。

  讓你亂叫!

  讓你茶言茶語!

  讓你提毒誓!

  咬死你算了!

  牙齒嵌入皮膚的輕微刺痛感,讓謝晦渾身一顫。

  但他沒有躲,反而主動伸長了脖子,一副任由她為所欲為的溫順模樣,甚至因為興奮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佛堂之上,金身佛像無悲無喜地注視著這對在祂腳下褻瀆神聖的癡男怨女。

  搖曳的燭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好長、好長,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謝晦感覺到她牙齒的力道漸漸鬆了,變成了一種溼熱的吮吸。

  他舒服地仰起頭,開始主動勾引她。

  「沅沅……」他喘著氣,在她齒間呢喃,「他們都說……你是神仙娘娘……是專門下來渡我的…….」

  「那你再渡我一次…….可好?」

  孟沅沒理他,只是氣得再次加重了力道。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疼痛,聲音愈發蠱惑:「沅沅,好乖……」

  「再大力點…….」

  孟沅真是沒眼看了。

  論變態,她比不過謝晦,咬了一會兒後,就只能悻悻地抬起了頭。

  她問:「你那晚,第一次把我擄到養心殿的時候,在養心殿,你曾經跟我說,我在之前告訴過你,等時機合適了,就會把一切都告訴你,是也不是。」

  「是。」謝晦如實回答。

  孟沅想了想,低下頭,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我現在就告訴你。」

  然後,她低下頭,再次吻住了謝晦。

  這一次,不是為了餵藥。

  謝晦猛地仰起脖子,急切又笨拙地迎合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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