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豹子芝麻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000·2026/5/18

那隻被孟沅取名為「芝麻」的小豹子,很快就適應了養心殿的生活。   它膽子小,格外黏人,最喜歡的事就是縮在孟沅的懷裡,或者用毛茸茸的小腦袋去蹭她的手心。   孟沅對這個新來的小生命幾乎傾注了全部的耐心和喜愛,每天用溫熱的羊奶和剁得極碎的嫩牛肉餵它。   相處日久,她和小芝麻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默契。   每當孟沅夾著嗓子在那邊喊:「芝麻,到媽咪這兒來。」   那隻小黑豹就會顛顛兒地跑過來,用小奶音「嗷嗚」一聲,一頭扎進她的懷裡。   這一日,謝晦剛處理完幾份摺子,一進偏殿,就看到了這樣一副景象。   他停下腳步,看著一人一豹親暱無間的模樣,忽然開口問道:「媽咪是什麼?」   孟沅正給芝麻順毛的手一頓,抬頭看他,老老實實地解釋:「就是娘親的意思。」   「哦。」謝晦瞭然地點點頭,然後走到她身邊,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芝麻圓滾滾的屁股,理所當然道:「那我就是它爹。」   孟沅:「.........」   她真的會謝,給他個杆子他還真往上爬啊!   她養她的兒子,關這瘋子屁事!   還爹,他怎麼不說他是玉皇大帝呢?   更令她無語的事還在後面。   自打謝晦給自己安上了「芝麻爹」的身份後,準確而言,這種偏好可能產生於更久之前,他就對這種過家家遊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且在近些時日,將這種荒誕的遊戲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堆銅板和碎銀,每日用膳時,都要煞有介事地在桌上擺個小攤。   孟沅的一日三餐都得從他這位「商賈」手中買過來。   御膳房精心烹飪的菜餚,到了他這裡就成了「剛出爐的燒餅」、「祖傳的牛肉麵」。   而到了晚上,角色則完全對調。   謝晦會把白天賞賜給她的那些珠寶首飾、綾羅綢緞當成商品擺在牀頭,讓孟沅扮演女商販,再一件件地從她手裡「買」回去,放進她牀頭的紅木匣子裡藏起來,以便明日二次利用,還美其名曰:「不能讓芝麻娘賠本。」   孟沅每天看著自己手裡那幾顆沒捂熱的銀子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資本的無情循環。   她嚴重懷疑,這狗皇帝就是想找個由頭,把自己賞出去的銀子跟銅板再名正言順地收回去!   這種荒誕的遊戲持續了數日,直到有一天,謝晦終於玩膩了商賈的角色,提出了一個更離譜的要求。   「今天你扮乞丐!」他在早朝結束後,興衝衝地對孟沅宣佈。   孟沅想都沒想便嚴詞拒絕。   開什麼玩笑,讓她扮乞丐?   她還要不要臉了?   被拒絕後,謝晦倒也沒生氣。   他只是摸了摸下巴,似乎覺得這個主意更有意思了。   於是在第二日,他曠了早朝。   結果,在百官散朝的必經之路上,出現了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景象。   當朝天子,南昭皇帝謝晦,竟然穿著一身破爛的、不知從哪兒找來的乞丐服,臉上還用鍋底灰抹了兩道,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坐在宮道中央,面前放著一個破碗。   路過的大臣們一個個如遭雷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全都僵在了原地,懷疑他們是不是集體出現了幻覺。   謝晦卻玩得不亦樂乎,他看見孟沅被馬祿貴攙著遠遠走來,還衝她晃了晃手裡的破碗,聲音洪亮:「行行好,給點兒吧!」   孟沅兩眼一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人!   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要是被史官記錄下來,他謝晦就要成為史上第一個在自己宮門口要飯的皇帝了!   她怎麼會和這種人扯上關係?!   可讓她羨慕嫉妒恨的是,那些被嚇傻了的大臣們,在反應過來之後,紛紛顫抖著手,從袖子裡掏出銀票、金豆子,恭恭敬敬地放到了那個破碗裡。   不出半個時辰,那碗裡就堆得滿滿當當,金光閃閃。   晚上,謝晦得意洋洋地將那一大碗「賞錢」倒在孟沅的牀上。   金銀珠寶滾了一牀。   孟沅看著那堆錢,再看看自己這兩天辛辛苦苦陪著謝晦「做生意」賺來的那幾兩碎銀子,內心極度不平衡。   更糟糕的是,謝晦因為她先前不肯點頭同他一起「要飯」,所以只肯將這些「賞錢」的一半兒分給她,並且言之鑿鑿說之所以僅分給她一半兒,是因她並沒有為他的「討飯大業」做出什麼貢獻。   夜裡,孟沅躺在謝晦懷裡,決定要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她引經據典,從「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講到「聖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試圖用聖人之言感化他,讓他別再做這種荒唐事,更別再出門發瘋給她丟人了。   謝晦起初還閉著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聽著聽著,他突然睜開了眼。   他忽然覺得,她講道理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一本正經,像個教書的老夫子,比聽那些大臣唸叨好玩多了。   孟沅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陛、阿晦,您貴為天子,言行舉止皆為天下表率,您怎能........」   謝晦翻了個身,面對著她,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興致勃勃地宣佈道:「朕覺得,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孟沅心中一喜,以為是自己的說教起作用了。   結果他下一句話,差點兒直接把孟沅氣暈。   「所以......」他慢悠悠地說,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從明日起,我要封孟氏沅沅做我的太傅,你以後就天天給我講這些大道理吧

那隻被孟沅取名為「芝麻」的小豹子,很快就適應了養心殿的生活。

  它膽子小,格外黏人,最喜歡的事就是縮在孟沅的懷裡,或者用毛茸茸的小腦袋去蹭她的手心。

  孟沅對這個新來的小生命幾乎傾注了全部的耐心和喜愛,每天用溫熱的羊奶和剁得極碎的嫩牛肉餵它。

  相處日久,她和小芝麻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默契。

  每當孟沅夾著嗓子在那邊喊:「芝麻,到媽咪這兒來。」

  那隻小黑豹就會顛顛兒地跑過來,用小奶音「嗷嗚」一聲,一頭扎進她的懷裡。

  這一日,謝晦剛處理完幾份摺子,一進偏殿,就看到了這樣一副景象。

  他停下腳步,看著一人一豹親暱無間的模樣,忽然開口問道:「媽咪是什麼?」

  孟沅正給芝麻順毛的手一頓,抬頭看他,老老實實地解釋:「就是娘親的意思。」

  「哦。」謝晦瞭然地點點頭,然後走到她身邊,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芝麻圓滾滾的屁股,理所當然道:「那我就是它爹。」

  孟沅:「.........」

  她真的會謝,給他個杆子他還真往上爬啊!

  她養她的兒子,關這瘋子屁事!

  還爹,他怎麼不說他是玉皇大帝呢?

  更令她無語的事還在後面。

  自打謝晦給自己安上了「芝麻爹」的身份後,準確而言,這種偏好可能產生於更久之前,他就對這種過家家遊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且在近些時日,將這種荒誕的遊戲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堆銅板和碎銀,每日用膳時,都要煞有介事地在桌上擺個小攤。

  孟沅的一日三餐都得從他這位「商賈」手中買過來。

  御膳房精心烹飪的菜餚,到了他這裡就成了「剛出爐的燒餅」、「祖傳的牛肉麵」。

  而到了晚上,角色則完全對調。

  謝晦會把白天賞賜給她的那些珠寶首飾、綾羅綢緞當成商品擺在牀頭,讓孟沅扮演女商販,再一件件地從她手裡「買」回去,放進她牀頭的紅木匣子裡藏起來,以便明日二次利用,還美其名曰:「不能讓芝麻娘賠本。」

  孟沅每天看著自己手裡那幾顆沒捂熱的銀子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資本的無情循環。

  她嚴重懷疑,這狗皇帝就是想找個由頭,把自己賞出去的銀子跟銅板再名正言順地收回去!

  這種荒誕的遊戲持續了數日,直到有一天,謝晦終於玩膩了商賈的角色,提出了一個更離譜的要求。

  「今天你扮乞丐!」他在早朝結束後,興衝衝地對孟沅宣佈。

  孟沅想都沒想便嚴詞拒絕。

  開什麼玩笑,讓她扮乞丐?

  她還要不要臉了?

  被拒絕後,謝晦倒也沒生氣。

  他只是摸了摸下巴,似乎覺得這個主意更有意思了。

  於是在第二日,他曠了早朝。

  結果,在百官散朝的必經之路上,出現了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景象。

  當朝天子,南昭皇帝謝晦,竟然穿著一身破爛的、不知從哪兒找來的乞丐服,臉上還用鍋底灰抹了兩道,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坐在宮道中央,面前放著一個破碗。

  路過的大臣們一個個如遭雷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全都僵在了原地,懷疑他們是不是集體出現了幻覺。

  謝晦卻玩得不亦樂乎,他看見孟沅被馬祿貴攙著遠遠走來,還衝她晃了晃手裡的破碗,聲音洪亮:「行行好,給點兒吧!」

  孟沅兩眼一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人!

  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要是被史官記錄下來,他謝晦就要成為史上第一個在自己宮門口要飯的皇帝了!

  她怎麼會和這種人扯上關係?!

  可讓她羨慕嫉妒恨的是,那些被嚇傻了的大臣們,在反應過來之後,紛紛顫抖著手,從袖子裡掏出銀票、金豆子,恭恭敬敬地放到了那個破碗裡。

  不出半個時辰,那碗裡就堆得滿滿當當,金光閃閃。

  晚上,謝晦得意洋洋地將那一大碗「賞錢」倒在孟沅的牀上。

  金銀珠寶滾了一牀。

  孟沅看著那堆錢,再看看自己這兩天辛辛苦苦陪著謝晦「做生意」賺來的那幾兩碎銀子,內心極度不平衡。

  更糟糕的是,謝晦因為她先前不肯點頭同他一起「要飯」,所以只肯將這些「賞錢」的一半兒分給她,並且言之鑿鑿說之所以僅分給她一半兒,是因她並沒有為他的「討飯大業」做出什麼貢獻。

  夜裡,孟沅躺在謝晦懷裡,決定要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她引經據典,從「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講到「聖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試圖用聖人之言感化他,讓他別再做這種荒唐事,更別再出門發瘋給她丟人了。

  謝晦起初還閉著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聽著聽著,他突然睜開了眼。

  他忽然覺得,她講道理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一本正經,像個教書的老夫子,比聽那些大臣唸叨好玩多了。

  孟沅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陛、阿晦,您貴為天子,言行舉止皆為天下表率,您怎能........」

  謝晦翻了個身,面對著她,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興致勃勃地宣佈道:「朕覺得,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孟沅心中一喜,以為是自己的說教起作用了。

  結果他下一句話,差點兒直接把孟沅氣暈。

  「所以......」他慢悠悠地說,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從明日起,我要封孟氏沅沅做我的太傅,你以後就天天給我講這些大道理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