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緊緊抱住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1,521·2026/5/18

孟沅聽著他顛三倒四的囈語,艱難地開口道:「放心,我不會走的。」   謝晦在她懷裡蹭了蹭,他得到了孟沅的保證,卻又偏執地不肯罷休。   「發誓。」他聽起來不太高興,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   不等孟沅回答,他又自己改了口,好像覺得讓她發誓本身就是一種傷害,一種不信任。   他抬起頭,那雙因痛苦而微微泛紅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始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自己。   「我,謝晦,在此替孟沅立誓,若此生孟沅有負謝晦,讓他受一絲一毫的委屈,便叫謝晦……」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便叫謝晦死後墜入無間煉獄,永世不得超生,魂魄被惡鬼日夜啃噬,屍骨無存,連投胎做畜生的機會都沒有,再也不得跟孟沅相見。」   孟沅:「不是——?!」   他說完,看著孟沅震驚的表情,竟然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燦爛笑容。   「果然。」他開心地拍了拍手,「沅沅是最心疼我的。」   看,她為他擔心的樣子,多好看。   她會心疼他,她的心最軟了。   她看到他這樣傷害自己,就會心疼。   只要她心疼,她就不會走了。   孟沅看著他那副邏輯自洽,好像還在洋洋得意的蠢樣子,再看看他渾身上下那些刺眼的「沅」字,心頭的那股委屈和無名火「蹭」地一下子就冒了上來。   壓積整晚的驚恐、聯繫、無奈和憤怒全然爆發。   老孃這些天提心弔膽,殫精竭慮,又是陪他發瘋,又是去替他探望他的老母,結果他倒好,在這裡又在玩兒這些自殘博同情的把戲!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寢殿內響起。   孟沅用盡了全身力氣,掄圓了扇,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到了謝晦的臉上。   謝晦被打得偏過了頭,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五指印。   他愣住了,眨了眨眼,似乎沒有料到孟沅會是這個反應。   孟沅打完人,手心都在發麻。   她看著謝晦懵住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完了,這瘋子不會又發瘋吧。   誰知,謝晦非但沒有發怒,反倒毫無預兆地笑了起來,欣喜若狂。   「你打我了……」他喃喃著,眼底的愉悅幾乎要溢出來,「你竟然打我了……」   他重新把孟沅緊緊抱住,滿足地喟嘆一聲。   孟沅:「???」   她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得,這下讓他爽到了。   他抱著她,鼻尖蹭過她的肌膚,忽然動作一頓。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謝晦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他指的是崔昭懿寢宮裡那種特有的瓜果香。   「你去見她了?」   「是。」孟沅有氣無力地回答。   謝晦抬起頭,眼睛晶亮地看著她,問出了一個孟沅差點兒想再給他一巴掌的問題:「那……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孟沅簡直想用手指在謝晦的傷口狠狠戳上一戳。   他不疼嗎,怎麼還這麼精神?   她看著他那張印著五指印卻依舊英俊得不像話的臉,和他眼底那不加掩飾的期待與緊張,昧著良心,咬著牙說:「你好看。」   謝晦立刻心花怒放,抱著孟沅轉了好幾個圈兒,把孟沅轉得頭都暈了。   等謝晦把孟沅放下來時,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氣的,是怕的,還是心疼的。   孟沅又打了謝晦幾下後,被謝晦緊緊抱住,放聲大哭。   她的眼淚滾燙,瞬間浸溼了他的寢衣。   謝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哭聲搞得有些手足無措,但更多的是一種喜悅的慌亂。   他笨拙地拍著她的背,用他所能想到的最溫柔的語氣,高興地哄著她。   「別哭,別哭,沅沅哭起來就不好看了…….」   「是我錯了,我不該發這麼毒的誓嚇你,下次我換個別的,好不好?」   「你打得一點兒都不疼,真的,要不,你再打我一下?」   接下來的幾日,湯泉行宮再度恢復平靜。   謝晦因為傷勢,推去了與所有大臣的議政事宜,每日就黏著他尚未冊立的那個未來皇后孟姑娘。   宮人們只知道,陛下因上次舊疾發作,身上又添了新傷,每日需孟姑娘親手換藥。   而孟沅,則是在一種啼笑皆非且心力交瘁的狀態下,繼續了她『照顧』一個病號暴君的生

孟沅聽著他顛三倒四的囈語,艱難地開口道:「放心,我不會走的。」

  謝晦在她懷裡蹭了蹭,他得到了孟沅的保證,卻又偏執地不肯罷休。

  「發誓。」他聽起來不太高興,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

  不等孟沅回答,他又自己改了口,好像覺得讓她發誓本身就是一種傷害,一種不信任。

  他抬起頭,那雙因痛苦而微微泛紅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始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自己。

  「我,謝晦,在此替孟沅立誓,若此生孟沅有負謝晦,讓他受一絲一毫的委屈,便叫謝晦……」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便叫謝晦死後墜入無間煉獄,永世不得超生,魂魄被惡鬼日夜啃噬,屍骨無存,連投胎做畜生的機會都沒有,再也不得跟孟沅相見。」

  孟沅:「不是——?!」

  他說完,看著孟沅震驚的表情,竟然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燦爛笑容。

  「果然。」他開心地拍了拍手,「沅沅是最心疼我的。」

  看,她為他擔心的樣子,多好看。

  她會心疼他,她的心最軟了。

  她看到他這樣傷害自己,就會心疼。

  只要她心疼,她就不會走了。

  孟沅看著他那副邏輯自洽,好像還在洋洋得意的蠢樣子,再看看他渾身上下那些刺眼的「沅」字,心頭的那股委屈和無名火「蹭」地一下子就冒了上來。

  壓積整晚的驚恐、聯繫、無奈和憤怒全然爆發。

  老孃這些天提心弔膽,殫精竭慮,又是陪他發瘋,又是去替他探望他的老母,結果他倒好,在這裡又在玩兒這些自殘博同情的把戲!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寢殿內響起。

  孟沅用盡了全身力氣,掄圓了扇,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到了謝晦的臉上。

  謝晦被打得偏過了頭,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五指印。

  他愣住了,眨了眨眼,似乎沒有料到孟沅會是這個反應。

  孟沅打完人,手心都在發麻。

  她看著謝晦懵住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完了,這瘋子不會又發瘋吧。

  誰知,謝晦非但沒有發怒,反倒毫無預兆地笑了起來,欣喜若狂。

  「你打我了……」他喃喃著,眼底的愉悅幾乎要溢出來,「你竟然打我了……」

  他重新把孟沅緊緊抱住,滿足地喟嘆一聲。

  孟沅:「???」

  她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得,這下讓他爽到了。

  他抱著她,鼻尖蹭過她的肌膚,忽然動作一頓。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謝晦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他指的是崔昭懿寢宮裡那種特有的瓜果香。

  「你去見她了?」

  「是。」孟沅有氣無力地回答。

  謝晦抬起頭,眼睛晶亮地看著她,問出了一個孟沅差點兒想再給他一巴掌的問題:「那……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孟沅簡直想用手指在謝晦的傷口狠狠戳上一戳。

  他不疼嗎,怎麼還這麼精神?

  她看著他那張印著五指印卻依舊英俊得不像話的臉,和他眼底那不加掩飾的期待與緊張,昧著良心,咬著牙說:「你好看。」

  謝晦立刻心花怒放,抱著孟沅轉了好幾個圈兒,把孟沅轉得頭都暈了。

  等謝晦把孟沅放下來時,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氣的,是怕的,還是心疼的。

  孟沅又打了謝晦幾下後,被謝晦緊緊抱住,放聲大哭。

  她的眼淚滾燙,瞬間浸溼了他的寢衣。

  謝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哭聲搞得有些手足無措,但更多的是一種喜悅的慌亂。

  他笨拙地拍著她的背,用他所能想到的最溫柔的語氣,高興地哄著她。

  「別哭,別哭,沅沅哭起來就不好看了…….」

  「是我錯了,我不該發這麼毒的誓嚇你,下次我換個別的,好不好?」

  「你打得一點兒都不疼,真的,要不,你再打我一下?」

  接下來的幾日,湯泉行宮再度恢復平靜。

  謝晦因為傷勢,推去了與所有大臣的議政事宜,每日就黏著他尚未冊立的那個未來皇后孟姑娘。

  宮人們只知道,陛下因上次舊疾發作,身上又添了新傷,每日需孟姑娘親手換藥。

  而孟沅,則是在一種啼笑皆非且心力交瘁的狀態下,繼續了她『照顧』一個病號暴君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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