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我都刪了還不行嗎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3,108·2026/5/18

兩周後,湯泉行宮迎來了凜冬最冷的一段時日,也意味著年關將近。   謝晦的傷在孟沅的精心照料下,也恢復了大半。   孟沅也不知道謝晦的精神到底有沒有恢復正常。   反正謝晦一直都挺癲的,只是再照這樣下去,孟沅的精神就快不正常了。   「我想回宮裡過年。」孟沅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銀裝素裹的世界,輕聲道。   宮裡雖然規矩多,但年節的氣氛應該總是熱鬧的。   再者,孟沅想看看古代的皇宮臨近年關,是如何『備年』的,她生性喜歡湊熱鬧,不想在這清冷的行宮裡,兩個人對著看,過一個死氣沉沉的年。   「行宮不好嗎,清淨,回去又要聽那羣老東西嗡嗡嗡,煩人得很。」謝晦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並不抗拒。   孟沅說的,他又怎麼會拒絕。   「可行宮裡沒有煙花,也沒有那麼多人一起守歲,太冷清了。」孟沅被他這幼稚的理由逗笑了,伸手去推了推他的腦袋,「我想參加年末的宮宴,想看宮裡放的煙花,聽說今年的樣式兒特別好看。你既然覺得皇宮不好,那你一個人留在這兒過年就好了,正好圖個清淨。」   「誰說的。」他反駁,「有你在,就不冷清。」   「可我想家了。」孟沅繼續找藉口。   在孟沅心裡,皇宮並不是她的家,她也沒有多想那裡,只是覺得在行宮圈久了,人都要發黴了。   「可沅沅,我就是你的家呀。」謝晦不管不顧地撒嬌,「回宮可以,但是今晚要陪我泡溫泉,泡到我滿意為止。」   這算是什麼交換條件?   孟沅腹誹,但還是應了一聲「好」。   當晚,他便拉著她去了行宮裡那處最有名的露天溫泉。   溫泉池建在山腰,四周是茂密的松林,枝頭都壓著厚厚的、尚未融化的積雪。   今夜無雪,天空乾淨得像一塊兒深藍色的絲絨,綴滿了明亮的星子,一伸手彷彿就能摘下來。   池水是引流的活泉,熱氣蒸騰,將周圍的景物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霧裡,恍如仙境。   謝晦先下了水,赤裸的上半身浸在池水裡,那些已經結痂的『沅』字烙印,在水汽的蒸騰下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深紅色澤。   他靠在池壁上,對還站在岸邊的孟沅伸出手。   「沅沅,下來。」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低沉。   孟沅猶豫了一下,還是褪去外袍,只穿著單薄的裡衣,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   溫暖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她,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謝晦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孟沅的脊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起旁邊的酒壺,給她倒了一杯溫好的果酒。   同時,他吸取了先前的教訓,這給孟沅的果酒刻意選得濃度很低。   「星星真好看。」孟沅喝了一口甜甜的酒,仰頭看著滿天星河,由衷地感嘆。   在現代,她從小到大都生活在都市裡,生活雖便利,但也很久都沒見過這樣璀璨的星空了。   謝晦笑了:「沒你好看。」   孟沅老臉一紅,動了動身子,想躲開謝晦那過分灼人的氣息,卻被他一把撈了回去,固定在懷裡。   「沅沅,我們當時的約定,還作數嗎?」謝晦突然問。   「哪個約定?」孟沅明知故問。   「就是用親吻來代替我自戕的那個。」謝晦補充了一句,「就算你不記得了,我也還記得,我的記憶好得很。」   他頓了頓,又道:「可沅沅的吻技好像不是太好,每次都像是小狗啃人。」   孟沅被他一激,頓時有些不服氣,她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還圈著他的脖子,氣鼓鼓地說:「誰說的,那是你的問題,你不會配合!」   「哦?」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裡帶著點不確定的探究和狡黠,「那沅沅來教教我,我們來練習一下,好不好?」   話音未落,他便有些笨拙地轉過她的臉,銜住了她的脣。   孟沅該死的再次被男色所惑了。   泉水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水汽越來越濃,將兩人完全包裹。   謝晦的學習能力一向驚人,很快就從被動轉為主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漫長的吻才終於結束。   「學會了嗎?」她帶著喘息,含混不清地問。   「好像學會了一點……」謝晦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   「還不夠。」謝晦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沅沅,再教教我。」   她深吸一口氣,從他懷裡微微掙開一些,一雙被水汽浸潤得格外明亮的眼眸直直地望著他:「阿晦,光是那樣親,是學不會的。」   謝晦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那些穢亂不堪的畫面。   強烈的噁心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喉頭,他猛地推開孟沅,趴在池邊,發出一陣劇烈的乾嘔。   「別……」他背對著她,聲音因為反胃而變得暗啞脆弱,「求你……別這樣……」   孟沅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   一股混雜著心疼與好笑的複雜情緒湧上她的心頭。   她遊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他,柔聲問:「很難受?」   謝晦的身子還僵著,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噁心。」   孟沅心下瞭然。   這還是頭一次她在他清醒時做這種事。   「那就不想了,」孟沅笑道,「我們想點別的,做點別的。」   「不……」謝晦想掙扎,卻動彈不得。   但他不想推開她。他想要她,這種渴望前所未有地強烈,甚至壓過了那糾纏他多年的夢魘。   他緩緩地握住了孟沅的手。   …………   第二天,當孟沅醒來時,窗外已天光大亮。   渾身上下像是被碾過一樣,痠痛得不能自已。   尤其是那個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孟沅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最後是被謝晦抱回寢殿的。   她動了動,卻發現自己被禁錮得動彈不得。   謝晦像一隻八爪魚,還是得了分離焦慮症的那一種,手腳並用地將她整個人纏在懷裡,睡得正香。   他的睡顏顯得異常安穩無害,甚至還帶著幾分孩子氣。   日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連帶著那些猙獰的傷疤和烙印都似乎變得溫順起來。   但在看到他裸露的肩膀和後背上,那些交錯縱橫的,自己昨晚留下的新鮮抓痕和深深的牙印時,孟沅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越想越氣的孟沅,抬起還能活動的右手,對著謝晦,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啪!」   謝晦被這一巴掌直接打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茫然地看著眼前氣鼓鼓的孟沅,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被打得有些發麻的臉頰。   「…….疼。」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把懷裡的人圈得更緊了,腦袋又往她的頸窩裡鑽了鑽,像只撒嬌的大貓,聲音裡更是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睡意,「沅沅,大清早的,怎麼就動手打夫君……?」   他故意將「夫君」二字咬得又輕又慢,溫熱的氣息吹得孟沅耳朵癢癢的。   孟沅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地推他,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還不快起來,你要壓死我了,你是誰夫君!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謝晦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看著她漲紅的笑臉,眼底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捉住她推搡自己的手,放到脣邊親了一下,然後理直氣壯地耍賴:「昨晚抱著我,一口一個夫君叫得那麼好聽,現在翻臉不認帳了?」   孟沅的臉『轟』得一下,更紅了。   她昨晚被謝晦這廝折騰得神志不清時,好像、好像確實是這麼叫了……   「那、那也是被你逼得!」孟沅結結巴巴地反駁。   「哦?是我逼的嗎?」謝晦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他低下頭,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無辜道,「我還以為沅沅很是喜歡呢…..」   「畢竟,後來沅沅的聲音,可比哭的聲音大多了。」   「你…..你無恥!」孟沅被他這番露骨的話羞得無地自容。   她惱羞成怒,另一隻手也掙脫出來,對他又抓又撓。   謝晦任由她施為,喉嚨裡發出舒坦的悶哼聲。   他不僅不躲,反而挺了挺胸膛,方便她下手,嘴裡還不知死活地火上澆油,「對,再用力些,昨天沅沅就是這樣抓我的,我喜歡得很。」   他一邊說著,一遍將她整個人撈起來。   孟沅瞬間不敢動了。   她驚恐地發現,謝晦這個狗東西,才剛睡醒,就又想耍流

兩周後,湯泉行宮迎來了凜冬最冷的一段時日,也意味著年關將近。

  謝晦的傷在孟沅的精心照料下,也恢復了大半。

  孟沅也不知道謝晦的精神到底有沒有恢復正常。

  反正謝晦一直都挺癲的,只是再照這樣下去,孟沅的精神就快不正常了。

  「我想回宮裡過年。」孟沅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銀裝素裹的世界,輕聲道。

  宮裡雖然規矩多,但年節的氣氛應該總是熱鬧的。

  再者,孟沅想看看古代的皇宮臨近年關,是如何『備年』的,她生性喜歡湊熱鬧,不想在這清冷的行宮裡,兩個人對著看,過一個死氣沉沉的年。

  「行宮不好嗎,清淨,回去又要聽那羣老東西嗡嗡嗡,煩人得很。」謝晦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並不抗拒。

  孟沅說的,他又怎麼會拒絕。

  「可行宮裡沒有煙花,也沒有那麼多人一起守歲,太冷清了。」孟沅被他這幼稚的理由逗笑了,伸手去推了推他的腦袋,「我想參加年末的宮宴,想看宮裡放的煙花,聽說今年的樣式兒特別好看。你既然覺得皇宮不好,那你一個人留在這兒過年就好了,正好圖個清淨。」

  「誰說的。」他反駁,「有你在,就不冷清。」

  「可我想家了。」孟沅繼續找藉口。

  在孟沅心裡,皇宮並不是她的家,她也沒有多想那裡,只是覺得在行宮圈久了,人都要發黴了。

  「可沅沅,我就是你的家呀。」謝晦不管不顧地撒嬌,「回宮可以,但是今晚要陪我泡溫泉,泡到我滿意為止。」

  這算是什麼交換條件?

  孟沅腹誹,但還是應了一聲「好」。

  當晚,他便拉著她去了行宮裡那處最有名的露天溫泉。

  溫泉池建在山腰,四周是茂密的松林,枝頭都壓著厚厚的、尚未融化的積雪。

  今夜無雪,天空乾淨得像一塊兒深藍色的絲絨,綴滿了明亮的星子,一伸手彷彿就能摘下來。

  池水是引流的活泉,熱氣蒸騰,將周圍的景物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霧裡,恍如仙境。

  謝晦先下了水,赤裸的上半身浸在池水裡,那些已經結痂的『沅』字烙印,在水汽的蒸騰下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深紅色澤。

  他靠在池壁上,對還站在岸邊的孟沅伸出手。

  「沅沅,下來。」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低沉。

  孟沅猶豫了一下,還是褪去外袍,只穿著單薄的裡衣,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

  溫暖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她,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謝晦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孟沅的脊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起旁邊的酒壺,給她倒了一杯溫好的果酒。

  同時,他吸取了先前的教訓,這給孟沅的果酒刻意選得濃度很低。

  「星星真好看。」孟沅喝了一口甜甜的酒,仰頭看著滿天星河,由衷地感嘆。

  在現代,她從小到大都生活在都市裡,生活雖便利,但也很久都沒見過這樣璀璨的星空了。

  謝晦笑了:「沒你好看。」

  孟沅老臉一紅,動了動身子,想躲開謝晦那過分灼人的氣息,卻被他一把撈了回去,固定在懷裡。

  「沅沅,我們當時的約定,還作數嗎?」謝晦突然問。

  「哪個約定?」孟沅明知故問。

  「就是用親吻來代替我自戕的那個。」謝晦補充了一句,「就算你不記得了,我也還記得,我的記憶好得很。」

  他頓了頓,又道:「可沅沅的吻技好像不是太好,每次都像是小狗啃人。」

  孟沅被他一激,頓時有些不服氣,她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還圈著他的脖子,氣鼓鼓地說:「誰說的,那是你的問題,你不會配合!」

  「哦?」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裡帶著點不確定的探究和狡黠,「那沅沅來教教我,我們來練習一下,好不好?」

  話音未落,他便有些笨拙地轉過她的臉,銜住了她的脣。

  孟沅該死的再次被男色所惑了。

  泉水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水汽越來越濃,將兩人完全包裹。

  謝晦的學習能力一向驚人,很快就從被動轉為主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漫長的吻才終於結束。

  「學會了嗎?」她帶著喘息,含混不清地問。

  「好像學會了一點……」謝晦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

  「還不夠。」謝晦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沅沅,再教教我。」

  她深吸一口氣,從他懷裡微微掙開一些,一雙被水汽浸潤得格外明亮的眼眸直直地望著他:「阿晦,光是那樣親,是學不會的。」

  謝晦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那些穢亂不堪的畫面。

  強烈的噁心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喉頭,他猛地推開孟沅,趴在池邊,發出一陣劇烈的乾嘔。

  「別……」他背對著她,聲音因為反胃而變得暗啞脆弱,「求你……別這樣……」

  孟沅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

  一股混雜著心疼與好笑的複雜情緒湧上她的心頭。

  她遊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他,柔聲問:「很難受?」

  謝晦的身子還僵著,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噁心。」

  孟沅心下瞭然。

  這還是頭一次她在他清醒時做這種事。

  「那就不想了,」孟沅笑道,「我們想點別的,做點別的。」

  「不……」謝晦想掙扎,卻動彈不得。

  但他不想推開她。他想要她,這種渴望前所未有地強烈,甚至壓過了那糾纏他多年的夢魘。

  他緩緩地握住了孟沅的手。

  …………

  第二天,當孟沅醒來時,窗外已天光大亮。

  渾身上下像是被碾過一樣,痠痛得不能自已。

  尤其是那個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孟沅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最後是被謝晦抱回寢殿的。

  她動了動,卻發現自己被禁錮得動彈不得。

  謝晦像一隻八爪魚,還是得了分離焦慮症的那一種,手腳並用地將她整個人纏在懷裡,睡得正香。

  他的睡顏顯得異常安穩無害,甚至還帶著幾分孩子氣。

  日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連帶著那些猙獰的傷疤和烙印都似乎變得溫順起來。

  但在看到他裸露的肩膀和後背上,那些交錯縱橫的,自己昨晚留下的新鮮抓痕和深深的牙印時,孟沅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越想越氣的孟沅,抬起還能活動的右手,對著謝晦,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啪!」

  謝晦被這一巴掌直接打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茫然地看著眼前氣鼓鼓的孟沅,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被打得有些發麻的臉頰。

  「…….疼。」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把懷裡的人圈得更緊了,腦袋又往她的頸窩裡鑽了鑽,像只撒嬌的大貓,聲音裡更是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睡意,「沅沅,大清早的,怎麼就動手打夫君……?」

  他故意將「夫君」二字咬得又輕又慢,溫熱的氣息吹得孟沅耳朵癢癢的。

  孟沅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地推他,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還不快起來,你要壓死我了,你是誰夫君!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謝晦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看著她漲紅的笑臉,眼底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捉住她推搡自己的手,放到脣邊親了一下,然後理直氣壯地耍賴:「昨晚抱著我,一口一個夫君叫得那麼好聽,現在翻臉不認帳了?」

  孟沅的臉『轟』得一下,更紅了。

  她昨晚被謝晦這廝折騰得神志不清時,好像、好像確實是這麼叫了……

  「那、那也是被你逼得!」孟沅結結巴巴地反駁。

  「哦?是我逼的嗎?」謝晦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他低下頭,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無辜道,「我還以為沅沅很是喜歡呢…..」

  「畢竟,後來沅沅的聲音,可比哭的聲音大多了。」

  「你…..你無恥!」孟沅被他這番露骨的話羞得無地自容。

  她惱羞成怒,另一隻手也掙脫出來,對他又抓又撓。

  謝晦任由她施為,喉嚨裡發出舒坦的悶哼聲。

  他不僅不躲,反而挺了挺胸膛,方便她下手,嘴裡還不知死活地火上澆油,「對,再用力些,昨天沅沅就是這樣抓我的,我喜歡得很。」

  他一邊說著,一遍將她整個人撈起來。

  孟沅瞬間不敢動了。

  她驚恐地發現,謝晦這個狗東西,才剛睡醒,就又想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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