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7日的更新在這裡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46·2026/3/26

1277日的更新在這裡 劫難過後的京城,滿目瘡痍,但翌日的清晨是象徵著春回大地萬物更新的新春佳節,所有創鉅痛深的人們都在努力地拼湊起家園,恢復著生機,想著皇宮的方向,望闕遙賀。 袁瑤被一束晨光喚醒,睜開雙眼,看到的是陌生的流水百花紗帳,鼻中是陌生的棉絮味道,手上是被不同於自己的粗糙所握著,那粗糙卻將溫暖輸送予她,驅散她從夢中帶來的所有迷茫。 “海棠兒。” 終於找到醒來之後的唯一熟悉了,是霍榷的聲音。 “海棠兒。” 就似怕驚嚇著她遊離不定支離破碎的魂魄般,霍榷的喚很輕很柔,卻滿是牽掛與擔憂,將袁瑤的心魂慢慢召喚歸來。 “海棠兒,我在這。”霍榷的聲音微微激動了。 袁瑤反應有些許遲鈍,她緩緩循著聲音的來處望去,霍榷就在奪目的晨光中用他所有的深情引導著她歸來。 “二……二爺。”袁瑤努力著回應霍榷的喚,卻發現霍榷哭了。 要不是霍榷努力地眨眼,想將眼中凝結起來的淚水逼回眼淚,以至於讓淚水細細碎碎地沾上了他長長的眼睫毛,袁瑤一時也看不出他在哭。 袁瑤是永遠都不知道,昨夜她昏倒後有多兇險。 霍榷後悔自己未能及時趕回來,後悔自傲心愛的她能夠多機警多巧妙地應付所有的難題,而忘了她其實也很脆弱。 “海棠兒……”霍榷有很多很多話想對她說,可到了嘴邊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除了抱緊她,還是想抱緊她,這樣他才安撫自己那顆依舊驚恐難安的心,告訴自己她還在他身邊,她並未遠離。 “二……二……二爺?”袁瑤抬手回抱著他,聽著他埋首在自己肩上的低泣聲,一時間昨夜的哭喊,火光,慘叫,血腥,還有不得瞑目的田嬤嬤…… 記憶翻江倒海湧回,袁瑤只覺顱內都快炸開了。 袁瑤不由得抱著頭,“啊……”似乎只有這樣放聲大叫,才能將昨夜壓抑在腦中所有驚恐釋放而出。 “海棠兒,別怕,都過去了。”霍榷唯恐袁瑤傷著自己,抓住她的雙手,“海棠兒,睜開眼,看著我,我就在這,誰也不能再傷害你,海棠兒,求你,睜開眼,看看我。” 在霍榷一聲聲的央求聲中,袁瑤慢慢地冷靜了下,緩緩睜開眼,縱慾淚水如雨,模糊了霍榷的樣子,可袁瑤感覺到了他的熟悉,頓時放聲大哭而起,抱著霍榷再也不肯放手,“二爺,田……嬤嬤,田嬤嬤……死了,就在……在我面前,都是……都是血,她……滿身都是……血,都是……血,我……救不了……她,她……她最後……都……不能瞑目。” 聽到袁瑤的叫聲,從外頭跑進來的青素和蘇嬤嬤聽到袁瑤的話,都又不禁扭頭向一旁捂上嘴巴,無聲地哭泣著。 霍榷知道她難過,見她落淚他更是心碎腸斷,“寶貝,別哭,田嬤嬤瞑目了,她看到你平安,放心了皇上,微臣有喜了最新章節。” “真……真的?”袁瑤抽噎著。 蘇嬤嬤擦擦眼淚,過來道:“二奶奶,真的,老姐姐知道二爺來了,她閉眼了。” 想起曾經那些相依為命的日子,袁瑤淚水越發的不可收拾了,“田嬤嬤,田嬤嬤……” 青素走過來,跪在床邊,道:“請二奶奶準奴婢認田嬤嬤做娘,奴婢願意一輩子供奉她的牌位。” 袁瑤在霍榷的攙扶下坐起身來,不住地點頭,“好,好,好……”除了一疊聲的說好,她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了。 主僕三人哭了好一會子,袁瑤才稍稍緩解了心中的傷痛,又問道:“翠姐呢?” 霍榷給她拉過了被子才道:“我到時,她已經……唉,已經讓鄭爽將她送回家裡了。” 青素卻氣憤了,“二奶奶鄭翠她死有餘辜,要不是她,那些歹人一時半會還不知院子裡有人,還有大奶奶,二奶奶救了她,她卻恩將仇報。” “罷了,逝者已逝。”袁瑤靠在霍榷身上,很疲憊地閉著眼。 “那大奶奶她……”青素義憤不過,還要再說,卻被霍榷斷了話,“好了,你且先出去。”在聽到青素說王姮恩將仇報,霍榷皺了皺眉,可袁瑤累了再經不住了,便讓青素和蘇嬤嬤先出去,一會子他再去問個究竟,他絕不再讓袁瑤受半分委屈了。 霍榷再扶袁瑤躺下,看她滿面蒼白,心有餘悸道:“我真怕你經受不住,再也醒不來了。” 袁瑤帶著他躺自己身邊,道:“‘烹佛烹祖大爐韝,煅凡煅聖惡鉗錘。’生死痛苦皆是磨難,直面磨難的錘打方能涅槃。袁家的敗落,父母的亡故,世間人情的冷暖,還有什麼是我經受不住的。如今我有郎君,還有孩子,往後我只會越發堅強。” “海棠兒,”霍榷吻上她的額角,“我只恨我還不夠強大,不能護你周全。” 袁瑤坐直面對向霍榷,斬釘截鐵道:“都說皇上有通天之能,天下間除了他還有誰能比之,可皇上也有許多的無奈和妥協。只要二爺和我一心一體,就沒什麼是應付不來的。” 霍榷執起袁瑤的手,道:“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袁瑤懂他的意思,依偎入他懷中,道:“郎君若不棄妾,妾定生死相依。” 這話是袁瑤第一回明明白白地將自己的心告訴霍榷。 霍榷欣喜之餘,多少也有些悱惻,為的什麼,他懂,她也懂。 此時青絲又從外頭進來報道:“回二爺,二奶奶,侯爺去翠湖院了,來人請二爺趕緊也過去。” 聞言,袁瑤立時坐了起身,抓住霍榷的衣襟道:“二爺,有人要害妾身,害我們孩子,田嬤嬤因此而死的,妾身不想再妥協再坐以待斃,倘若侯爺不能還我一個公道,那我就自己討。” 霍榷攬她入懷,望向翠湖院的位置,道:“查過了,到底是誰,都心裡明白,我會給你個公道。” 袁瑤深深吸了一口氣,堅決道:“二爺,我也要過去。” “海棠……”霍榷想勸什麼袁瑤知道,抬手點上霍榷的唇,道:“二爺,我不親眼看著那人的下場,意難平。” 霍榷沉默了許久才道:“好鬥魂九霄全文閱讀。” 縱然今日是難得暖陽高照,可霍榷到底不放心,將還能找來的大毛衣裳一氣往袁瑤身上穿去,嚴嚴實實的這才稍稍放心。 出了屋子,袁瑤才知道原來身在濉溪院。 再出了濉溪院,走了大約一射之地,便是翠湖院了。 見他們到來,丫頭往裡頭報,“榷二爺,榷二奶奶來了。” 霍榷扶著袁瑤小心往屋裡去。 屋裡眾人皆不言語,一陣被打壓過後的沉寂兜面而來。 霍老太君端著在上,見袁瑤到來,臉上微微不悅,官陶陽垂著頭,看不清她面上的神色。 鎮遠侯霍榮坐左上首,見袁瑤來只嘆了一氣,未做聲。 倒是坐右上上首的霍夫人見到袁瑤,讓霍榷趕緊扶她坐下,不用多禮。 不見霍杙,卻見宋鳳蘭釵墮鬢亂,衣裳不整,再看王姮氣勢洶洶,將宋鳳蘭視若血仇般的眼神,便又都明白了。 霍榷讓袁瑤坐自己下首,霍老太君瞥了一眼,雖看不順眼,可到底也沒指出,只道:“袁氏你不好好歇著,一會子挺不住,又鬧得一家子為你人仰馬翻的。” 霍榷方要說話,袁瑤卻壓了壓他的手,自己起身道:“回老太太,妾身能從鬼門關裡回來了,還有什麼是挺不住的。只盼老太太、侯爺、太太,還我們二房一個公道。” “袁氏,你的意思是家裡有人要害你了?”霍老太君再按捺不住了,喝道:“動亂之中難免有顧及不到的,別要把家裡頭的人都想得這般險惡。” 袁瑤不驚不怒,徐徐道:“老太太息怒,可二房被遺棄在西院是事實,妾身險象環生更是不爭是事實,妾身想要個公道又有何不對?” 霍老太君質問道:“是你們危急之時還顧及什麼身外物,遲遲不撤到北院來,這能怪誰?這可是當時你們院子裡的人聽到有人喊的,說你臨到頭還顧及金銀之物。” 袁瑤抬頭看向王姮,王姮心虛不敢看她,望向別處。 不想春雨也在,她站了出去,直指王姮道:“那是榷大奶奶為保自己脫身,故意喊的話暴露二奶奶。賤妾可作證,當時二奶奶除了帶一柄劍,便再無多餘一物在身。” 都沒想到春雨會出面指證王姮的。 王姮頓時目光爆裂,咬牙道:“你……反了你。” 霍榷聽了一掌擊在手邊的茶几上,茶几的一腳倏然折斷,茶几倒塌。 王姮是見過霍榷動怒的,但從未見過他動手,一時就鎮住了。 但此時不是追究王姮之時,袁瑤安撫下霍榷,又道:“既然老太太連這都知道,那一定也知道,打發人來讓我們二房等著輪到我們撤離,可直到歹人闖進府裡,依然不見有人來告知我們二房,該我們撤北院去了。” 袁瑤無畏直視霍老太君。 是的,霍老太君、霍榮和霍夫人都問過西院的人了。 起先是壽春堂的丫頭來報說,讓都移北院去,後來又跑了回頭說,要一房一房的移,免得人多動靜大了,刺激歹徒不顧一切地發狂衝府。 到底是那個丫頭傳的話,西院的人都指認了出來,只是那丫頭死了,一時便死無對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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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難過後的京城,滿目瘡痍,但翌日的清晨是象徵著春回大地萬物更新的新春佳節,所有創鉅痛深的人們都在努力地拼湊起家園,恢復著生機,想著皇宮的方向,望闕遙賀。

袁瑤被一束晨光喚醒,睜開雙眼,看到的是陌生的流水百花紗帳,鼻中是陌生的棉絮味道,手上是被不同於自己的粗糙所握著,那粗糙卻將溫暖輸送予她,驅散她從夢中帶來的所有迷茫。

“海棠兒。”

終於找到醒來之後的唯一熟悉了,是霍榷的聲音。

“海棠兒。”

就似怕驚嚇著她遊離不定支離破碎的魂魄般,霍榷的喚很輕很柔,卻滿是牽掛與擔憂,將袁瑤的心魂慢慢召喚歸來。

“海棠兒,我在這。”霍榷的聲音微微激動了。

袁瑤反應有些許遲鈍,她緩緩循著聲音的來處望去,霍榷就在奪目的晨光中用他所有的深情引導著她歸來。

“二……二爺。”袁瑤努力著回應霍榷的喚,卻發現霍榷哭了。

要不是霍榷努力地眨眼,想將眼中凝結起來的淚水逼回眼淚,以至於讓淚水細細碎碎地沾上了他長長的眼睫毛,袁瑤一時也看不出他在哭。

袁瑤是永遠都不知道,昨夜她昏倒後有多兇險。

霍榷後悔自己未能及時趕回來,後悔自傲心愛的她能夠多機警多巧妙地應付所有的難題,而忘了她其實也很脆弱。

“海棠兒……”霍榷有很多很多話想對她說,可到了嘴邊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除了抱緊她,還是想抱緊她,這樣他才安撫自己那顆依舊驚恐難安的心,告訴自己她還在他身邊,她並未遠離。

“二……二……二爺?”袁瑤抬手回抱著他,聽著他埋首在自己肩上的低泣聲,一時間昨夜的哭喊,火光,慘叫,血腥,還有不得瞑目的田嬤嬤……

記憶翻江倒海湧回,袁瑤只覺顱內都快炸開了。

袁瑤不由得抱著頭,“啊……”似乎只有這樣放聲大叫,才能將昨夜壓抑在腦中所有驚恐釋放而出。

“海棠兒,別怕,都過去了。”霍榷唯恐袁瑤傷著自己,抓住她的雙手,“海棠兒,睜開眼,看著我,我就在這,誰也不能再傷害你,海棠兒,求你,睜開眼,看看我。”

在霍榷一聲聲的央求聲中,袁瑤慢慢地冷靜了下,緩緩睜開眼,縱慾淚水如雨,模糊了霍榷的樣子,可袁瑤感覺到了他的熟悉,頓時放聲大哭而起,抱著霍榷再也不肯放手,“二爺,田……嬤嬤,田嬤嬤……死了,就在……在我面前,都是……都是血,她……滿身都是……血,都是……血,我……救不了……她,她……她最後……都……不能瞑目。”

聽到袁瑤的叫聲,從外頭跑進來的青素和蘇嬤嬤聽到袁瑤的話,都又不禁扭頭向一旁捂上嘴巴,無聲地哭泣著。

霍榷知道她難過,見她落淚他更是心碎腸斷,“寶貝,別哭,田嬤嬤瞑目了,她看到你平安,放心了皇上,微臣有喜了最新章節。”

“真……真的?”袁瑤抽噎著。

蘇嬤嬤擦擦眼淚,過來道:“二奶奶,真的,老姐姐知道二爺來了,她閉眼了。”

想起曾經那些相依為命的日子,袁瑤淚水越發的不可收拾了,“田嬤嬤,田嬤嬤……”

青素走過來,跪在床邊,道:“請二奶奶準奴婢認田嬤嬤做娘,奴婢願意一輩子供奉她的牌位。”

袁瑤在霍榷的攙扶下坐起身來,不住地點頭,“好,好,好……”除了一疊聲的說好,她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了。

主僕三人哭了好一會子,袁瑤才稍稍緩解了心中的傷痛,又問道:“翠姐呢?”

霍榷給她拉過了被子才道:“我到時,她已經……唉,已經讓鄭爽將她送回家裡了。”

青素卻氣憤了,“二奶奶鄭翠她死有餘辜,要不是她,那些歹人一時半會還不知院子裡有人,還有大奶奶,二奶奶救了她,她卻恩將仇報。”

“罷了,逝者已逝。”袁瑤靠在霍榷身上,很疲憊地閉著眼。

“那大奶奶她……”青素義憤不過,還要再說,卻被霍榷斷了話,“好了,你且先出去。”在聽到青素說王姮恩將仇報,霍榷皺了皺眉,可袁瑤累了再經不住了,便讓青素和蘇嬤嬤先出去,一會子他再去問個究竟,他絕不再讓袁瑤受半分委屈了。

霍榷再扶袁瑤躺下,看她滿面蒼白,心有餘悸道:“我真怕你經受不住,再也醒不來了。”

袁瑤帶著他躺自己身邊,道:“‘烹佛烹祖大爐韝,煅凡煅聖惡鉗錘。’生死痛苦皆是磨難,直面磨難的錘打方能涅槃。袁家的敗落,父母的亡故,世間人情的冷暖,還有什麼是我經受不住的。如今我有郎君,還有孩子,往後我只會越發堅強。”

“海棠兒,”霍榷吻上她的額角,“我只恨我還不夠強大,不能護你周全。”

袁瑤坐直面對向霍榷,斬釘截鐵道:“都說皇上有通天之能,天下間除了他還有誰能比之,可皇上也有許多的無奈和妥協。只要二爺和我一心一體,就沒什麼是應付不來的。”

霍榷執起袁瑤的手,道:“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袁瑤懂他的意思,依偎入他懷中,道:“郎君若不棄妾,妾定生死相依。”

這話是袁瑤第一回明明白白地將自己的心告訴霍榷。

霍榷欣喜之餘,多少也有些悱惻,為的什麼,他懂,她也懂。

此時青絲又從外頭進來報道:“回二爺,二奶奶,侯爺去翠湖院了,來人請二爺趕緊也過去。”

聞言,袁瑤立時坐了起身,抓住霍榷的衣襟道:“二爺,有人要害妾身,害我們孩子,田嬤嬤因此而死的,妾身不想再妥協再坐以待斃,倘若侯爺不能還我一個公道,那我就自己討。”

霍榷攬她入懷,望向翠湖院的位置,道:“查過了,到底是誰,都心裡明白,我會給你個公道。”

袁瑤深深吸了一口氣,堅決道:“二爺,我也要過去。”

“海棠……”霍榷想勸什麼袁瑤知道,抬手點上霍榷的唇,道:“二爺,我不親眼看著那人的下場,意難平。”

霍榷沉默了許久才道:“好鬥魂九霄全文閱讀。”

縱然今日是難得暖陽高照,可霍榷到底不放心,將還能找來的大毛衣裳一氣往袁瑤身上穿去,嚴嚴實實的這才稍稍放心。

出了屋子,袁瑤才知道原來身在濉溪院。

再出了濉溪院,走了大約一射之地,便是翠湖院了。

見他們到來,丫頭往裡頭報,“榷二爺,榷二奶奶來了。”

霍榷扶著袁瑤小心往屋裡去。

屋裡眾人皆不言語,一陣被打壓過後的沉寂兜面而來。

霍老太君端著在上,見袁瑤到來,臉上微微不悅,官陶陽垂著頭,看不清她面上的神色。

鎮遠侯霍榮坐左上首,見袁瑤來只嘆了一氣,未做聲。

倒是坐右上上首的霍夫人見到袁瑤,讓霍榷趕緊扶她坐下,不用多禮。

不見霍杙,卻見宋鳳蘭釵墮鬢亂,衣裳不整,再看王姮氣勢洶洶,將宋鳳蘭視若血仇般的眼神,便又都明白了。

霍榷讓袁瑤坐自己下首,霍老太君瞥了一眼,雖看不順眼,可到底也沒指出,只道:“袁氏你不好好歇著,一會子挺不住,又鬧得一家子為你人仰馬翻的。”

霍榷方要說話,袁瑤卻壓了壓他的手,自己起身道:“回老太太,妾身能從鬼門關裡回來了,還有什麼是挺不住的。只盼老太太、侯爺、太太,還我們二房一個公道。”

“袁氏,你的意思是家裡有人要害你了?”霍老太君再按捺不住了,喝道:“動亂之中難免有顧及不到的,別要把家裡頭的人都想得這般險惡。”

袁瑤不驚不怒,徐徐道:“老太太息怒,可二房被遺棄在西院是事實,妾身險象環生更是不爭是事實,妾身想要個公道又有何不對?”

霍老太君質問道:“是你們危急之時還顧及什麼身外物,遲遲不撤到北院來,這能怪誰?這可是當時你們院子裡的人聽到有人喊的,說你臨到頭還顧及金銀之物。”

袁瑤抬頭看向王姮,王姮心虛不敢看她,望向別處。

不想春雨也在,她站了出去,直指王姮道:“那是榷大奶奶為保自己脫身,故意喊的話暴露二奶奶。賤妾可作證,當時二奶奶除了帶一柄劍,便再無多餘一物在身。”

都沒想到春雨會出面指證王姮的。

王姮頓時目光爆裂,咬牙道:“你……反了你。”

霍榷聽了一掌擊在手邊的茶几上,茶几的一腳倏然折斷,茶几倒塌。

王姮是見過霍榷動怒的,但從未見過他動手,一時就鎮住了。

但此時不是追究王姮之時,袁瑤安撫下霍榷,又道:“既然老太太連這都知道,那一定也知道,打發人來讓我們二房等著輪到我們撤離,可直到歹人闖進府裡,依然不見有人來告知我們二房,該我們撤北院去了。”

袁瑤無畏直視霍老太君。

是的,霍老太君、霍榮和霍夫人都問過西院的人了。

起先是壽春堂的丫頭來報說,讓都移北院去,後來又跑了回頭說,要一房一房的移,免得人多動靜大了,刺激歹徒不顧一切地發狂衝府。

到底是那個丫頭傳的話,西院的人都指認了出來,只是那丫頭死了,一時便死無對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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