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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495·2026/3/26

1288日的更新在這裡 王姮知道袁瑤現在不欲追究她,如今齊心對付大房才是首要的,“除了他們大房在轉移之時故意拖拖拉拉,延誤了時候,還能有什麼說法?” 這話不說王姮,就是袁瑤都疑在心頭,只是無憑無據絕不可說出口,那隻會令己方以被動,可王姮的嘴巴快,袁瑤和霍榷來不及制止她,她便一氣說完了。 果然不其然,王姮的話剛說完,宋鳳蘭便滿腹委屈地哭了起來。 霍老太君用力一拄龍頭杖,喝道:“好啊,你們二房真是亡大房之心不死,處處挑剔你們大嫂官家也就罷了,如今……”霍老太君還有後半句,“如今又欲加之罪”,只是這話她來不及說出口了,因霍夫人忽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啊嗚嗚……他們大嫂主持中饋難免有疏漏,媳婦讓她們做弟妹的,從旁提醒,以便有錯改之,亡羊補牢,怎麼就成了亡大房之心了,嗚嗚……老太太這話不是讓媳婦成了居心叵測之人了,這真是讓媳婦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霍夫人邊擦眼淚邊傷心欲絕。 都知道霍夫人這是故意的顧左右而言他,可她就是要告訴大房,不是隻有霍老太君才會偏袒,也不是隻有霍老太君才會避重就輕,混淆視聽。 宋鳳蘭頓時連哭都忘了,霍老太君想反駁霍夫人,可以往王姮揪著宋鳳蘭的那些雞毛蒜皮,沒有那樣是說錯的了,若要再說其他那就有逼死兒媳婦之嫌了,一時便無言以對了。 袁瑤和霍榷緊忙過去安撫霍夫人,“這就是太太多心了,老太太這也是一心急著想弄清楚昨日之事,絕無那等意思的。”霍榷作勢安慰道。 霍夫人那裡是不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連忙起身想霍老太君告罪,這下誰再想揪著王姮的話說是欲加之罪也不能夠了。 王姮見霍夫人偏幫她,又得意了才要再說什麼,卻對上了霍榷警告的目光,只得閉嘴。 “好了。”霍榮終於說話了,他娘和他妻子鬧的,他又怎麼會不明白,一個要偏袒大房,一個是維護二房,再鬧下去就要越發說不清楚了,於是道:“言歸正傳吧。” 霍榮無聲嘆了一氣,“二房說,未能及時撤離到北院,是因壽春堂的丫頭先後不同的兩回傳話給耽誤的,按理只要問清那傳話的丫頭便清楚了,只是如今那到西院傳話的丫頭死了。” 袁瑤一怔,急忙看向霍榷,只見他點點頭。 死無對證,這絕對不利於他們二房。 聽霍榮又道:“這回在禍亂中死的人,全是因外傷,可唯有她是被人生生捂死的。” 一時,多少人腦中浮現“殺人滅口”一詞。 霍榮道:“要弄清楚這事兒,得先弄清楚這傳話的丫頭是否真是壽春堂的人。” 霍老太君理直氣壯道:“那丫頭的確是我壽春堂的人。” 眾人都無異議,霍榮道:“這丫頭起先傳的話是,老太太讓各房各院收拾些許細軟立即退避到北院。”霍榮看向霍老太太,“老太太讓傳的可是這話?” “沒錯。”霍老太君道。 霍榮又對袁瑤和王姮,道:“起先你們聽到的也是這話?” 袁瑤回道:“正是黑暗帝王嗜血後全文閱讀。”王姮也跟著點頭。 霍榮接著道:“可在這丫頭傳了這話走後,忽然又回來說,各房各院一齊搬動,人多動靜大,唯恐刺激了歹人,老太太讓一房一房輪著撤。”霍榮問霍老太君了,“老太太可說過這話?” 霍老太君斬釘截鐵道:“絕對沒有。” “可西院上下都知道這話了,且都以為是出自老太太的意思,所以她們全都等在了西院,直到歹人闖入府中。”霍榮道。 霍榮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由此可見,變故就在這丫頭頭回傳完話後,復又到西院兒傳二回話前的這功夫。有人從中作梗,事後又殺人滅口,令死無對證。” 聽罷,袁瑤也知道這事要難了,怕是要草草了事了,不禁心中不甘,交握的手用了幾分力。 霍榷瞧見了拉過了她的手,暗中示意她稍安勿躁 少時,又聽霍榮道:“那丫頭是死了,怎麼死的,那時兵荒馬亂的的確是沒人瞧見,可有人瞧見了在這丫頭死前,外甥女的奶孃鄭嬤嬤找過這丫頭,只是找這丫頭的那會子,到底是在兩次傳話之間,還是之後,便不得而知了。” 聞言,一直立於角落不作聲響的官陶陽,立時就成了眾人的焦點。 “又是她。”王姮這又字咬得極重。 官陶陽頓時如同置身寒風中,瑟瑟發抖,連連擺手,口嘴也笨拙了起來,半日訥訥不成語,只得不住的淚流,極是可憐。 霍老太君連忙道:“不可能,定是那人瞧錯了,鄭婆子原本的確是有意要幫著傳話的,可我讓她跟著我和陶兒照看俍哥兒了,她一直都在怎麼可能去找過這丫頭。” 霍榷見機說話了,“老太太可確定這鄭婆子一直都在您身邊。” 霍老太君為保官陶陽,想都沒想便大聲道:“一直在。” 霍榷又道:“那她為何和守西院那邊側門的人死一塊了?” 霍老太君愣住了,“這……”鄭婆子死了她是知道的,可不知道她是在那裡死的。 “俍哥兒倒是好好在北院,可她這照看的婆子卻到側門去了,去做什麼?”霍榷又問道。 霍老太君和官陶陽也一時回答不上來了。 這時,霍杙從外頭進來,見了禮,就向霍榮回道:“招了,他們都招了。那小乞丐說,起先那側門是推不開的,他知道門後有人守著便一直等在門外不敢做聲。後來他聽到有人來叫那幾個守門的人走了,他再推門,門就開了。兒子去檢視那門,門閂等一概完好,可見是我們府裡有人開的門,他們才能闖了進來。只是守側門的人都死了。” 眾人一驚,沒想到竟然是家賊難防。 霍榷對霍杙道:“那大哥可查清楚,那鄭婆子為何和守側門的人死一塊了?” 霍杙嘴唇一抿,又道:“沒有,但那小乞丐說是有人來叫守門的人走,想來應該就是她叫走了守門的人了。” 王姮強調道:“又是鄭婆子。” 霍夫人也不失時機道:“先讓人誤傳話,拖住了二房,後又偷偷去調開人,私自開了側門引了賊人進府,這般一來,首先遭殃的定是被拖在西院的二房。侯爺這是有人想要整個二房的人死,好險惡好毒辣的用心。” 經霍夫人這般一說,事情脈絡也清楚了,雖無直接人證,可種種實情皆指向了官陶陽,明眼人都看得出官陶陽在此中難逃幹係的酷總裁的躲愛小嬌妻。 霍老太君立時把臉陰沉了下來,“你這是在含沙射影陶兒嗎?” 霍榷上前一步道:“老太太,太太可隻字未提過官姨娘。不過很是奇怪,本該一直在老太太和官姨娘身邊照看俍哥兒的鄭婆子,怎麼會先和關鍵的傳話丫頭扯上了關係,在知道西院還沒撤之時,鄭婆子又忽然出現在西院的側門,還把守側門的人給叫走了,也不知到底是誰讓她去調走守門人的?且為何在她把人叫走後,門就開了?” 這樣步步緊逼的問,霍老太君一時也招架不住了。 霍榮嘆了口氣,道:“暫且把官氏……”話還沒完,霍老太君就倏然站起身來護在官陶陽面前。 “侯爺,這可是你妹妹唯一的骨血了。”霍老太君哭訴道:“她平時最是膽小怕事了,怎麼可能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定是她底下的人見她好性,平日裡被欺負了也不做聲,私下裡做下這等事兒只為她出氣罷了,絕對和她沒幹系的。” 王姮忍了半日了,再也耐不住了,“出氣?這可是吃裡扒外出人命了。且這鄭婆子私下裡做下的事兒可都是衝著我們的二房來,老太太這是在說,平日裡欺負她的人是我們二房不成?”猛地又看袁瑤道:“昨日裡這官姨娘給你吃的藕粉桂花糖糕呢?你不是撿了一塊回來嗎?拿來給大夥瞧瞧,到底是誰欺負誰。” 袁瑤的確是讓青素撿了一塊糖糕回來,本是要給霍榷拿去請太醫驗明的,可突起禍亂那裡還顧得上那塊糖糕。 在聽說袁瑤還留了一塊糖糕,官陶陽就慌了,惶惶跌跪在霍老太君跟前道:“老太太、侯爺、太太,妾有罪過,明知道在妾給二奶奶熬湯時,奶孃就和二奶奶鬧不快,那時妾就勸過奶孃的,本以為就沒事兒了,不想奶孃卻暗地裡做下這些手腳。妾對下人管束無方,釀成今日大禍,妾有罪。” 不管是糖糕的事兒,還是這回暗算二房的事兒,官陶陽這是一概都推給了鄭婆子了。 霍老太君也趕緊道:“因熬湯的事,陶兒和二房的確鬧過不愉快的事兒,我是知道的,想來也是從那會子起了頭,沒想那鄭婆子嫉恨之心那麼重,竟敢暗算主子。”這麼急著摘清官陶陽的用意,大夥都聽出來了的。 王姮笑道:“好個一推四五六的,反正人都死,說什麼都成了。” 霍老太君厲聲道:“那老二家的,你可有憑證說都是陶兒幕後所為?” 輪到王姮一時無話可說了。 因的確是沒有憑證。 霍老太君拍案決斷道:“這事再清楚不過了,日後誰要再借此事含沙射影,栽贓陷害給陶兒,便是對我不孝。” 以孝道相逼,還有誰敢違背。 屋裡一時再無人聲,只聞霍榷緊握的雙拳,指節咔咔作響,霍榷那盯著官陶陽的雙眼,充了血滿是血絲,瘮人得很。 “霍榷,你……你想做什麼?”霍老太君看著霍榷這副模樣也有些怕的。 袁瑤亦是滿腔的恨意,可她還是走過去勸霍榷了,“二爺,我們走吧。” 罷了,袁瑤拉著霍榷向霍老太君等人告退,又硬拉著霍榷走出去,兩人的背影悲壯而壓抑。 只是在袁瑤走出正房後,對霍榷說的話卻傳了來,“二爺,有法有天,人心公道,可若是無法無天,人心有失公道,那就替天行道。”袁瑤字字鏗鏘,滿含血仇,擲入耳中,令某些人心中頓成駭浪驚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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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姮知道袁瑤現在不欲追究她,如今齊心對付大房才是首要的,“除了他們大房在轉移之時故意拖拖拉拉,延誤了時候,還能有什麼說法?”

這話不說王姮,就是袁瑤都疑在心頭,只是無憑無據絕不可說出口,那隻會令己方以被動,可王姮的嘴巴快,袁瑤和霍榷來不及制止她,她便一氣說完了。

果然不其然,王姮的話剛說完,宋鳳蘭便滿腹委屈地哭了起來。

霍老太君用力一拄龍頭杖,喝道:“好啊,你們二房真是亡大房之心不死,處處挑剔你們大嫂官家也就罷了,如今……”霍老太君還有後半句,“如今又欲加之罪”,只是這話她來不及說出口了,因霍夫人忽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啊嗚嗚……他們大嫂主持中饋難免有疏漏,媳婦讓她們做弟妹的,從旁提醒,以便有錯改之,亡羊補牢,怎麼就成了亡大房之心了,嗚嗚……老太太這話不是讓媳婦成了居心叵測之人了,這真是讓媳婦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霍夫人邊擦眼淚邊傷心欲絕。

都知道霍夫人這是故意的顧左右而言他,可她就是要告訴大房,不是隻有霍老太君才會偏袒,也不是隻有霍老太君才會避重就輕,混淆視聽。

宋鳳蘭頓時連哭都忘了,霍老太君想反駁霍夫人,可以往王姮揪著宋鳳蘭的那些雞毛蒜皮,沒有那樣是說錯的了,若要再說其他那就有逼死兒媳婦之嫌了,一時便無言以對了。

袁瑤和霍榷緊忙過去安撫霍夫人,“這就是太太多心了,老太太這也是一心急著想弄清楚昨日之事,絕無那等意思的。”霍榷作勢安慰道。

霍夫人那裡是不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連忙起身想霍老太君告罪,這下誰再想揪著王姮的話說是欲加之罪也不能夠了。

王姮見霍夫人偏幫她,又得意了才要再說什麼,卻對上了霍榷警告的目光,只得閉嘴。

“好了。”霍榮終於說話了,他娘和他妻子鬧的,他又怎麼會不明白,一個要偏袒大房,一個是維護二房,再鬧下去就要越發說不清楚了,於是道:“言歸正傳吧。”

霍榮無聲嘆了一氣,“二房說,未能及時撤離到北院,是因壽春堂的丫頭先後不同的兩回傳話給耽誤的,按理只要問清那傳話的丫頭便清楚了,只是如今那到西院傳話的丫頭死了。”

袁瑤一怔,急忙看向霍榷,只見他點點頭。

死無對證,這絕對不利於他們二房。

聽霍榮又道:“這回在禍亂中死的人,全是因外傷,可唯有她是被人生生捂死的。”

一時,多少人腦中浮現“殺人滅口”一詞。

霍榮道:“要弄清楚這事兒,得先弄清楚這傳話的丫頭是否真是壽春堂的人。”

霍老太君理直氣壯道:“那丫頭的確是我壽春堂的人。”

眾人都無異議,霍榮道:“這丫頭起先傳的話是,老太太讓各房各院收拾些許細軟立即退避到北院。”霍榮看向霍老太太,“老太太讓傳的可是這話?”

“沒錯。”霍老太君道。

霍榮又對袁瑤和王姮,道:“起先你們聽到的也是這話?”

袁瑤回道:“正是黑暗帝王嗜血後全文閱讀。”王姮也跟著點頭。

霍榮接著道:“可在這丫頭傳了這話走後,忽然又回來說,各房各院一齊搬動,人多動靜大,唯恐刺激了歹人,老太太讓一房一房輪著撤。”霍榮問霍老太君了,“老太太可說過這話?”

霍老太君斬釘截鐵道:“絕對沒有。”

“可西院上下都知道這話了,且都以為是出自老太太的意思,所以她們全都等在了西院,直到歹人闖入府中。”霍榮道。

霍榮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由此可見,變故就在這丫頭頭回傳完話後,復又到西院兒傳二回話前的這功夫。有人從中作梗,事後又殺人滅口,令死無對證。”

聽罷,袁瑤也知道這事要難了,怕是要草草了事了,不禁心中不甘,交握的手用了幾分力。

霍榷瞧見了拉過了她的手,暗中示意她稍安勿躁

少時,又聽霍榮道:“那丫頭是死了,怎麼死的,那時兵荒馬亂的的確是沒人瞧見,可有人瞧見了在這丫頭死前,外甥女的奶孃鄭嬤嬤找過這丫頭,只是找這丫頭的那會子,到底是在兩次傳話之間,還是之後,便不得而知了。”

聞言,一直立於角落不作聲響的官陶陽,立時就成了眾人的焦點。

“又是她。”王姮這又字咬得極重。

官陶陽頓時如同置身寒風中,瑟瑟發抖,連連擺手,口嘴也笨拙了起來,半日訥訥不成語,只得不住的淚流,極是可憐。

霍老太君連忙道:“不可能,定是那人瞧錯了,鄭婆子原本的確是有意要幫著傳話的,可我讓她跟著我和陶兒照看俍哥兒了,她一直都在怎麼可能去找過這丫頭。”

霍榷見機說話了,“老太太可確定這鄭婆子一直都在您身邊。”

霍老太君為保官陶陽,想都沒想便大聲道:“一直在。”

霍榷又道:“那她為何和守西院那邊側門的人死一塊了?”

霍老太君愣住了,“這……”鄭婆子死了她是知道的,可不知道她是在那裡死的。

“俍哥兒倒是好好在北院,可她這照看的婆子卻到側門去了,去做什麼?”霍榷又問道。

霍老太君和官陶陽也一時回答不上來了。

這時,霍杙從外頭進來,見了禮,就向霍榮回道:“招了,他們都招了。那小乞丐說,起先那側門是推不開的,他知道門後有人守著便一直等在門外不敢做聲。後來他聽到有人來叫那幾個守門的人走了,他再推門,門就開了。兒子去檢視那門,門閂等一概完好,可見是我們府裡有人開的門,他們才能闖了進來。只是守側門的人都死了。”

眾人一驚,沒想到竟然是家賊難防。

霍榷對霍杙道:“那大哥可查清楚,那鄭婆子為何和守側門的人死一塊了?”

霍杙嘴唇一抿,又道:“沒有,但那小乞丐說是有人來叫守門的人走,想來應該就是她叫走了守門的人了。”

王姮強調道:“又是鄭婆子。”

霍夫人也不失時機道:“先讓人誤傳話,拖住了二房,後又偷偷去調開人,私自開了側門引了賊人進府,這般一來,首先遭殃的定是被拖在西院的二房。侯爺這是有人想要整個二房的人死,好險惡好毒辣的用心。”

經霍夫人這般一說,事情脈絡也清楚了,雖無直接人證,可種種實情皆指向了官陶陽,明眼人都看得出官陶陽在此中難逃幹係的酷總裁的躲愛小嬌妻。

霍老太君立時把臉陰沉了下來,“你這是在含沙射影陶兒嗎?”

霍榷上前一步道:“老太太,太太可隻字未提過官姨娘。不過很是奇怪,本該一直在老太太和官姨娘身邊照看俍哥兒的鄭婆子,怎麼會先和關鍵的傳話丫頭扯上了關係,在知道西院還沒撤之時,鄭婆子又忽然出現在西院的側門,還把守側門的人給叫走了,也不知到底是誰讓她去調走守門人的?且為何在她把人叫走後,門就開了?”

這樣步步緊逼的問,霍老太君一時也招架不住了。

霍榮嘆了口氣,道:“暫且把官氏……”話還沒完,霍老太君就倏然站起身來護在官陶陽面前。

“侯爺,這可是你妹妹唯一的骨血了。”霍老太君哭訴道:“她平時最是膽小怕事了,怎麼可能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定是她底下的人見她好性,平日裡被欺負了也不做聲,私下裡做下這等事兒只為她出氣罷了,絕對和她沒幹系的。”

王姮忍了半日了,再也耐不住了,“出氣?這可是吃裡扒外出人命了。且這鄭婆子私下裡做下的事兒可都是衝著我們的二房來,老太太這是在說,平日裡欺負她的人是我們二房不成?”猛地又看袁瑤道:“昨日裡這官姨娘給你吃的藕粉桂花糖糕呢?你不是撿了一塊回來嗎?拿來給大夥瞧瞧,到底是誰欺負誰。”

袁瑤的確是讓青素撿了一塊糖糕回來,本是要給霍榷拿去請太醫驗明的,可突起禍亂那裡還顧得上那塊糖糕。

在聽說袁瑤還留了一塊糖糕,官陶陽就慌了,惶惶跌跪在霍老太君跟前道:“老太太、侯爺、太太,妾有罪過,明知道在妾給二奶奶熬湯時,奶孃就和二奶奶鬧不快,那時妾就勸過奶孃的,本以為就沒事兒了,不想奶孃卻暗地裡做下這些手腳。妾對下人管束無方,釀成今日大禍,妾有罪。”

不管是糖糕的事兒,還是這回暗算二房的事兒,官陶陽這是一概都推給了鄭婆子了。

霍老太君也趕緊道:“因熬湯的事,陶兒和二房的確鬧過不愉快的事兒,我是知道的,想來也是從那會子起了頭,沒想那鄭婆子嫉恨之心那麼重,竟敢暗算主子。”這麼急著摘清官陶陽的用意,大夥都聽出來了的。

王姮笑道:“好個一推四五六的,反正人都死,說什麼都成了。”

霍老太君厲聲道:“那老二家的,你可有憑證說都是陶兒幕後所為?”

輪到王姮一時無話可說了。

因的確是沒有憑證。

霍老太君拍案決斷道:“這事再清楚不過了,日後誰要再借此事含沙射影,栽贓陷害給陶兒,便是對我不孝。”

以孝道相逼,還有誰敢違背。

屋裡一時再無人聲,只聞霍榷緊握的雙拳,指節咔咔作響,霍榷那盯著官陶陽的雙眼,充了血滿是血絲,瘮人得很。

“霍榷,你……你想做什麼?”霍老太君看著霍榷這副模樣也有些怕的。

袁瑤亦是滿腔的恨意,可她還是走過去勸霍榷了,“二爺,我們走吧。”

罷了,袁瑤拉著霍榷向霍老太君等人告退,又硬拉著霍榷走出去,兩人的背影悲壯而壓抑。

只是在袁瑤走出正房後,對霍榷說的話卻傳了來,“二爺,有法有天,人心公道,可若是無法無天,人心有失公道,那就替天行道。”袁瑤字字鏗鏘,滿含血仇,擲入耳中,令某些人心中頓成駭浪驚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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