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4日的第二更在這裡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537·2026/3/26

1794日的第二更在這裡 正給宋鳳蘭喂藥的對襟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忙向屋裡的主子們道:“……我們大奶奶有每日用阿膠燉野雉的習慣,今日正旦原就事兒多,一時也有顧不上小廚房的。奴婢給大奶奶端阿膠燉野雉時,小廚房裡頭什麼人也沒有,就福姨娘從裡頭出來。當時奴婢也不疑有他,如今想起,就覺著可疑得很。” 聞言,霍老太君鬆了口氣,只要不是官陶陽便成,這下輪到袁瑤得了霍老太君的冷哼軍婚誘寵。 在這些人心裡,福姨娘是如何一人都想不起來了模糊得很,只有提了霍化,這才都想起是霍化的生母。 霍杙怒道:“把那賤人給我帶來。” 下頭的人卻支支吾吾地回說,不見福姨娘了。 按說一大活人,那能說不見就不見了的,可方才府裡上下都被搜過了,福姨娘又能躲那裡去? “門房上今日可見過可疑的人出入?”霍榮問道。 不多時,就有門房的來回話說不曾見過。 霍榮聽了眉頭鎖得越發的緊了,道:“那就只剩下一處了。” 霍杙問道:“那一處?” 霍榷冷聲道:“壽春堂。” 沒錯,府裡上下都搜過了,只有壽春堂還沒。 霍老太君怔忪了一下,道:“我這怎麼可能藏了人。”卻也沒攔著人去搜。 須臾便有婆子來報,“回老太太,福姨娘就在官姨奶奶廂房裡。” 霍老太君覺著眼前要黑,忙又撐了過來,“她這是害完了老大家的,又要害陶兒去了,快,快去救人。” 不待霍老太君把話說完,福姨娘和官陶陽就被一堆媳婦婆子給帶進來了。 福姨娘給宋鳳蘭下了藥後,就來找了官陶陽,不想宋鳳蘭毒發時,袁瑤讓封院,她便被留在了壽春堂。 福姨娘焦黃枯瘦的臉面上很平靜,似是早便知道會有今日的,所以進來她便跪了下來。 官陶陽則是滿面驚恐,仿若適才經歷了劫後餘生的人是她,進來便撲向霍老太君的懷中,低泣了起來。 “陶兒莫怕,莫怕,福姨娘再也做不了惡了。”霍老太君輕聲安撫著官陶陽。 霍杙上前就給福姨娘一腳,狠聲道:“毒可是你下的?” 福姨娘撫著胸口從地上爬起,又跪正了才道:“沒錯,正是婢妾。” “那當年大奶奶懷僅哥兒和大姐兒時,你是不是也下了毒?”霍杙想起因著沒個康健的子嗣,這些年一直被人在暗地裡所恥笑,顏面丟盡了,不禁殺氣升騰而起。 福姨娘回道:“也正是婢妾。””好個歹毒心腸的賤人。“霍杙上前又是一腳。 “不……不……絕……不……是她。”宋鳳蘭竟在這時醒過來了,只見她滿目含恨地盯著官陶陽。 官陶陽沒想到宋鳳蘭竟沒死,大吃了一驚。 霍老太君道:“她已自己承認了,還有什麼錯的。” 眼看著是非對錯就要有定論了,袁瑤忽然道:“方才太醫說了,這種毒日常少量服食倒沒事,不過是毒入腹中可令胎氣不穩,量大了才可置人於死地,可見用量並非是隨意的,不然極易將人毒死或被大夫察覺。既然當年的毒也是福姨娘下的,且還讓大夫都察覺不到,可見福姨娘對這毒的運用可算是爐火純青的,所以我想問問福姨娘,當年你到底給大奶奶下了多少毒,每回的用量又是幾錢幾分?” 袁瑤的話模糊了毒的某些害處,在座的人知道,只是霍榮等人絕不會去拆穿袁瑤,因都聽出來了,袁瑤這是在套話。 官陶陽自然也知袁瑤的話有誤,可也不敢當眾說出的,不然她可解釋不清楚,為何對這自她們進來後誰都沒明說是什麼毒的毒,這般清楚表妹難為全文閱讀。 聽罷,福姨娘面上的一陣愕然,張目結舌的好半天,“用了……用了三錢。”福姨娘蒙道。 “你說謊。”袁瑤突然厲聲喝道,其實不管姨娘說多少用量,袁瑤都會這般斷喝她,以擊毀福姨娘的僥倖。 果然福姨娘又慌慌張張地改口道:“錯了,錯了,應該是十錢,十五錢,不對,是二十錢?” 這下眾人那裡還會不明白的,福姨娘是在替人頂罪,真正的主謀另有其人。 官陶陽早就慌了。 只聽袁瑤又道:“好狠心的福姨娘,化哥兒可是你生的,可你竟然連他都不放過,你可知化哥兒現下如何了?” 一聽事關霍化,福姨娘便揪心了起來,“化哥兒怎麼了?” 袁瑤將從東院搜出的破舊荷包擲到福姨娘面前,“你自己給化哥兒吃的慄米殼粉,他現下如何了,你不是應該比誰都清楚嗎?” 福姨娘道:“不,這不是慄米殼粉,這是福壽粉,對化哥兒的病只有好處的。” 袁瑤搖搖頭,將福姨娘最後一絲希望斬斷,道:“這藥不叫福壽粉,這叫慄米殼粉。吃下少量能使人並容光煥發,就像你昨兒個給化哥兒吃了,午後他便振作了,病癒了一般。其實不然,倘若日後不定時服食,便會打回原形。可若是常吃這藥粉,便會成癮,對身子危害極大,便如同飲鴆止渴。” 福姨娘越聽越慌了,“不,不可能,姨奶奶不是那麼說的。” 眾人回頭齊看向官陶陽,就見官陶陽抱起一個梅瓶就砸向福姨娘。 霍榷身形閃出,抬腿橫掃,官陶陽擲來的梅瓶,被霍榷踢個粉碎。 福姨娘雖說了姨奶奶,但府裡可不止官陶陽一位姨奶奶,北院還有一位張玲瓏呢。 心知只要不讓福姨娘說出她來,日後霍老太君定會保她無虞,所以官陶陽見一計不成,立時又衝了過去,要親手去掐死福姨娘。 官陶陽這是要殺人滅口了,頓時眾人都看明白了。 只是沒等官陶陽再撲出去時,霍杙早便一腳踢來,把她踢起向後跌去。 霍杙本想要上去再加一腳,就見福姨娘張牙舞爪的就向官陶陽撲去。 “官陶陽你騙我,你還我化哥兒來。”福姨娘淒厲地哭喊著,捶打著。 “我……我……要殺……了你……官陶陽。”宋鳳蘭在廣袖和對襟的攙扶下出了暖閣,手執剪刀,虛弱而蹣跚。 官陶陽好不容易才將福姨娘從身上扒開,又推開宋鳳蘭刺來的剪刀,慌忙跑回霍老太君身後,“老太太救救陶兒,陶兒是冤枉的。” 霍老太君到底無法相信這些陰毒的手段同她乖巧的外孫女有幹係,便自欺欺人了起來,“沒錯,這些絕不可能是陶兒所為。” 福姨娘口角滲出血紅來,她從地上爬起來,再加她那副鬼模樣,就好似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厲鬼,通紅的雙眼緊盯著官陶陽。 官陶陽都不禁被她嚇得倒退了一步。 就見福姨娘抬手一抹嘴角,氣喘吁吁地憤憤道:“就是她,就是官陶陽她哄騙我說,只要我給了大奶奶下毒,大奶奶死後她定被扶正武髓。那時她不但給福壽粉給化哥兒服用,還會待化哥兒如親生,我這才信了她。” 官陶陽掩面委屈道:“你胡說,我根本就沒同你說過這些,我也沒給過你說的東西。” 福姨娘忽然仰面朝天,大笑了起來,笑得氣息不穩了連連咳嗽了起來,最後竟然咳出血來。 福姨娘捧著一手的暗紅,朝官陶陽又是一笑,“你真當,我……咳咳……什麼都沒瞧見,你把毒……都藏你頭上的銀簪子裡了?” 官陶陽一時忘了做戲,想起最後給福姨娘藥粉那回,似乎是讓福姨娘轉身面對了銅鏡了的,登時恍然。 霍榮令道:“來人,取官氏的簪子來。” 就在這時,官陶陽一把抓下自己頭上的銀簪,一手勒住霍老太君的脖子,簪子尖就頂上了霍老太的咽喉,“都別過來。” 頓時眾人都不敢靠前了。 “陶……陶兒,別怕,有我在他們不敢冤枉。”真相一波接一波的被揭開,可霍老太君還是難以置信,哪怕被官陶陽挾持了。 官陶陽手臂一緊,把霍老太君勒得喘不過氣來,一時滿頭通紅的。 “你住口吧。”官陶陽冷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最後,她覺著最恨的還是霍老太君,“我就是信了你的話才落到如今這般田地,我的好外祖母。” 官陶陽一激動手上的銀簪把霍老太君的頸脖刺破了,一點血紅滲出,頓時引得眾人一陣慌亂。 “你明明說過,我會是大表哥的妻,可到頭來你卻讓大爺娶了宋鳳蘭。這也就罷了,還欺哄我成卑賤的妾室,說什麼定要給我討來誥封,日後就是平妻。你可知道我在宋鳳蘭手底下過的是什麼日子,我就是聽信了你的話一日一日地忍著,可這些年過去了,你沒一句話作數的。”官陶陽在霍老太君耳邊嘶吼道,“你,你們都欺我無父無母寄人籬下。既然你們說話都不作數,那些原本該是我的,我就自己拿回來,這又有什麼不對?大爺只有俍哥兒一個康健的兒子,宋鳳蘭再一死,我就是正室,以後是世子夫人,侯夫人,俍哥兒更是名正言順的的嫡長子,嫡長孫,以後是世子,侯爺,公爺。這些就是外祖母你欠我的。” 霍老太君面上落下了淚水,她從不知道官陶陽心中竟然這般的怨恨,這些都是她自己造的孽,她想勸說官陶陽卻說不出話來,因著官陶陽勒得更緊了。 眼看著霍老太君就要被勒得窒息了,忽然就聽袁瑤喊道:“俍哥兒。” 官陶陽忙一抬頭,因怨恨而扭曲的臉上一喜,剛要喚俍哥兒,全身就僵了一下,倏然又回頭往後甩手。 手持剪刀刺入官陶陽後背的宋鳳蘭,被官陶陽甩開。 就在那一剎間,霍榮和霍榷飛身而起,將霍老太君從官陶陽手中救回。 官陶陽被霍榷一腳掃倒在地。 霍榷這一踢可不輕,官陶陽被踢暈在地上。 宋鳳蘭中毒後極是虛弱,方才那一剪刀雖刺中了官陶陽後背,卻不過傷了官陶陽的皮肉。 此時宋鳳蘭見官陶陽不省人事,宋鳳蘭再舉剪刀,“啊……”就往官陶陽頸側血脈連刺數刀。 血紅立時噴湧而出,官陶陽因疼痛而醒來,一手捂住頸側,瞪大雙眼,在地上一陣翻滾抽搐,鮮紅染遍了廳堂,刺目又嚇人。 宋鳳蘭就跌坐在血泊中,親眼看著官陶陽再也沒了氣息,

1794日的第二更在這裡

正給宋鳳蘭喂藥的對襟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忙向屋裡的主子們道:“……我們大奶奶有每日用阿膠燉野雉的習慣,今日正旦原就事兒多,一時也有顧不上小廚房的。奴婢給大奶奶端阿膠燉野雉時,小廚房裡頭什麼人也沒有,就福姨娘從裡頭出來。當時奴婢也不疑有他,如今想起,就覺著可疑得很。”

聞言,霍老太君鬆了口氣,只要不是官陶陽便成,這下輪到袁瑤得了霍老太君的冷哼軍婚誘寵。

在這些人心裡,福姨娘是如何一人都想不起來了模糊得很,只有提了霍化,這才都想起是霍化的生母。

霍杙怒道:“把那賤人給我帶來。”

下頭的人卻支支吾吾地回說,不見福姨娘了。

按說一大活人,那能說不見就不見了的,可方才府裡上下都被搜過了,福姨娘又能躲那裡去?

“門房上今日可見過可疑的人出入?”霍榮問道。

不多時,就有門房的來回話說不曾見過。

霍榮聽了眉頭鎖得越發的緊了,道:“那就只剩下一處了。”

霍杙問道:“那一處?”

霍榷冷聲道:“壽春堂。”

沒錯,府裡上下都搜過了,只有壽春堂還沒。

霍老太君怔忪了一下,道:“我這怎麼可能藏了人。”卻也沒攔著人去搜。

須臾便有婆子來報,“回老太太,福姨娘就在官姨奶奶廂房裡。”

霍老太君覺著眼前要黑,忙又撐了過來,“她這是害完了老大家的,又要害陶兒去了,快,快去救人。”

不待霍老太君把話說完,福姨娘和官陶陽就被一堆媳婦婆子給帶進來了。

福姨娘給宋鳳蘭下了藥後,就來找了官陶陽,不想宋鳳蘭毒發時,袁瑤讓封院,她便被留在了壽春堂。

福姨娘焦黃枯瘦的臉面上很平靜,似是早便知道會有今日的,所以進來她便跪了下來。

官陶陽則是滿面驚恐,仿若適才經歷了劫後餘生的人是她,進來便撲向霍老太君的懷中,低泣了起來。

“陶兒莫怕,莫怕,福姨娘再也做不了惡了。”霍老太君輕聲安撫著官陶陽。

霍杙上前就給福姨娘一腳,狠聲道:“毒可是你下的?”

福姨娘撫著胸口從地上爬起,又跪正了才道:“沒錯,正是婢妾。”

“那當年大奶奶懷僅哥兒和大姐兒時,你是不是也下了毒?”霍杙想起因著沒個康健的子嗣,這些年一直被人在暗地裡所恥笑,顏面丟盡了,不禁殺氣升騰而起。

福姨娘回道:“也正是婢妾。””好個歹毒心腸的賤人。“霍杙上前又是一腳。

“不……不……絕……不……是她。”宋鳳蘭竟在這時醒過來了,只見她滿目含恨地盯著官陶陽。

官陶陽沒想到宋鳳蘭竟沒死,大吃了一驚。

霍老太君道:“她已自己承認了,還有什麼錯的。”

眼看著是非對錯就要有定論了,袁瑤忽然道:“方才太醫說了,這種毒日常少量服食倒沒事,不過是毒入腹中可令胎氣不穩,量大了才可置人於死地,可見用量並非是隨意的,不然極易將人毒死或被大夫察覺。既然當年的毒也是福姨娘下的,且還讓大夫都察覺不到,可見福姨娘對這毒的運用可算是爐火純青的,所以我想問問福姨娘,當年你到底給大奶奶下了多少毒,每回的用量又是幾錢幾分?”

袁瑤的話模糊了毒的某些害處,在座的人知道,只是霍榮等人絕不會去拆穿袁瑤,因都聽出來了,袁瑤這是在套話。

官陶陽自然也知袁瑤的話有誤,可也不敢當眾說出的,不然她可解釋不清楚,為何對這自她們進來後誰都沒明說是什麼毒的毒,這般清楚表妹難為全文閱讀。

聽罷,福姨娘面上的一陣愕然,張目結舌的好半天,“用了……用了三錢。”福姨娘蒙道。

“你說謊。”袁瑤突然厲聲喝道,其實不管姨娘說多少用量,袁瑤都會這般斷喝她,以擊毀福姨娘的僥倖。

果然福姨娘又慌慌張張地改口道:“錯了,錯了,應該是十錢,十五錢,不對,是二十錢?”

這下眾人那裡還會不明白的,福姨娘是在替人頂罪,真正的主謀另有其人。

官陶陽早就慌了。

只聽袁瑤又道:“好狠心的福姨娘,化哥兒可是你生的,可你竟然連他都不放過,你可知化哥兒現下如何了?”

一聽事關霍化,福姨娘便揪心了起來,“化哥兒怎麼了?”

袁瑤將從東院搜出的破舊荷包擲到福姨娘面前,“你自己給化哥兒吃的慄米殼粉,他現下如何了,你不是應該比誰都清楚嗎?”

福姨娘道:“不,這不是慄米殼粉,這是福壽粉,對化哥兒的病只有好處的。”

袁瑤搖搖頭,將福姨娘最後一絲希望斬斷,道:“這藥不叫福壽粉,這叫慄米殼粉。吃下少量能使人並容光煥發,就像你昨兒個給化哥兒吃了,午後他便振作了,病癒了一般。其實不然,倘若日後不定時服食,便會打回原形。可若是常吃這藥粉,便會成癮,對身子危害極大,便如同飲鴆止渴。”

福姨娘越聽越慌了,“不,不可能,姨奶奶不是那麼說的。”

眾人回頭齊看向官陶陽,就見官陶陽抱起一個梅瓶就砸向福姨娘。

霍榷身形閃出,抬腿橫掃,官陶陽擲來的梅瓶,被霍榷踢個粉碎。

福姨娘雖說了姨奶奶,但府裡可不止官陶陽一位姨奶奶,北院還有一位張玲瓏呢。

心知只要不讓福姨娘說出她來,日後霍老太君定會保她無虞,所以官陶陽見一計不成,立時又衝了過去,要親手去掐死福姨娘。

官陶陽這是要殺人滅口了,頓時眾人都看明白了。

只是沒等官陶陽再撲出去時,霍杙早便一腳踢來,把她踢起向後跌去。

霍杙本想要上去再加一腳,就見福姨娘張牙舞爪的就向官陶陽撲去。

“官陶陽你騙我,你還我化哥兒來。”福姨娘淒厲地哭喊著,捶打著。

“我……我……要殺……了你……官陶陽。”宋鳳蘭在廣袖和對襟的攙扶下出了暖閣,手執剪刀,虛弱而蹣跚。

官陶陽好不容易才將福姨娘從身上扒開,又推開宋鳳蘭刺來的剪刀,慌忙跑回霍老太君身後,“老太太救救陶兒,陶兒是冤枉的。”

霍老太君到底無法相信這些陰毒的手段同她乖巧的外孫女有幹係,便自欺欺人了起來,“沒錯,這些絕不可能是陶兒所為。”

福姨娘口角滲出血紅來,她從地上爬起來,再加她那副鬼模樣,就好似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厲鬼,通紅的雙眼緊盯著官陶陽。

官陶陽都不禁被她嚇得倒退了一步。

就見福姨娘抬手一抹嘴角,氣喘吁吁地憤憤道:“就是她,就是官陶陽她哄騙我說,只要我給了大奶奶下毒,大奶奶死後她定被扶正武髓。那時她不但給福壽粉給化哥兒服用,還會待化哥兒如親生,我這才信了她。”

官陶陽掩面委屈道:“你胡說,我根本就沒同你說過這些,我也沒給過你說的東西。”

福姨娘忽然仰面朝天,大笑了起來,笑得氣息不穩了連連咳嗽了起來,最後竟然咳出血來。

福姨娘捧著一手的暗紅,朝官陶陽又是一笑,“你真當,我……咳咳……什麼都沒瞧見,你把毒……都藏你頭上的銀簪子裡了?”

官陶陽一時忘了做戲,想起最後給福姨娘藥粉那回,似乎是讓福姨娘轉身面對了銅鏡了的,登時恍然。

霍榮令道:“來人,取官氏的簪子來。”

就在這時,官陶陽一把抓下自己頭上的銀簪,一手勒住霍老太君的脖子,簪子尖就頂上了霍老太的咽喉,“都別過來。”

頓時眾人都不敢靠前了。

“陶……陶兒,別怕,有我在他們不敢冤枉。”真相一波接一波的被揭開,可霍老太君還是難以置信,哪怕被官陶陽挾持了。

官陶陽手臂一緊,把霍老太君勒得喘不過氣來,一時滿頭通紅的。

“你住口吧。”官陶陽冷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最後,她覺著最恨的還是霍老太君,“我就是信了你的話才落到如今這般田地,我的好外祖母。”

官陶陽一激動手上的銀簪把霍老太君的頸脖刺破了,一點血紅滲出,頓時引得眾人一陣慌亂。

“你明明說過,我會是大表哥的妻,可到頭來你卻讓大爺娶了宋鳳蘭。這也就罷了,還欺哄我成卑賤的妾室,說什麼定要給我討來誥封,日後就是平妻。你可知道我在宋鳳蘭手底下過的是什麼日子,我就是聽信了你的話一日一日地忍著,可這些年過去了,你沒一句話作數的。”官陶陽在霍老太君耳邊嘶吼道,“你,你們都欺我無父無母寄人籬下。既然你們說話都不作數,那些原本該是我的,我就自己拿回來,這又有什麼不對?大爺只有俍哥兒一個康健的兒子,宋鳳蘭再一死,我就是正室,以後是世子夫人,侯夫人,俍哥兒更是名正言順的的嫡長子,嫡長孫,以後是世子,侯爺,公爺。這些就是外祖母你欠我的。”

霍老太君面上落下了淚水,她從不知道官陶陽心中竟然這般的怨恨,這些都是她自己造的孽,她想勸說官陶陽卻說不出話來,因著官陶陽勒得更緊了。

眼看著霍老太君就要被勒得窒息了,忽然就聽袁瑤喊道:“俍哥兒。”

官陶陽忙一抬頭,因怨恨而扭曲的臉上一喜,剛要喚俍哥兒,全身就僵了一下,倏然又回頭往後甩手。

手持剪刀刺入官陶陽後背的宋鳳蘭,被官陶陽甩開。

就在那一剎間,霍榮和霍榷飛身而起,將霍老太君從官陶陽手中救回。

官陶陽被霍榷一腳掃倒在地。

霍榷這一踢可不輕,官陶陽被踢暈在地上。

宋鳳蘭中毒後極是虛弱,方才那一剪刀雖刺中了官陶陽後背,卻不過傷了官陶陽的皮肉。

此時宋鳳蘭見官陶陽不省人事,宋鳳蘭再舉剪刀,“啊……”就往官陶陽頸側血脈連刺數刀。

血紅立時噴湧而出,官陶陽因疼痛而醒來,一手捂住頸側,瞪大雙眼,在地上一陣翻滾抽搐,鮮紅染遍了廳堂,刺目又嚇人。

宋鳳蘭就跌坐在血泊中,親眼看著官陶陽再也沒了氣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