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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889·2026/3/26

19016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二九回再見沈嬈(五) 兵符又另稱為虎符,因大漢常以虎形造符,得的名兒。(。純文字) 大漢的虎符自然在天子手中,用金鑄造,但曾經虎符不止一枚,金虎符之下還有四枚玉虎符。 要說清楚這玉虎符又得從頭說起了。 大漢曾有四位藩王,東膠王、南康王、西陵王和北靖王,都是宗室。 四位藩王各據一方,鎮守大漢東南西北四方,天子賜下四枚玉虎符,封地內藩王擁有軍政一體大權,自成一國,位極一時。 但藩王無召不得擅離封地,還要向朝廷歲貢。 四王王位皆是世襲,父傳子,子傳孫的,數代經營下來,自然有一番大漢皆不能比的強盛。 奴大都有欺主的,更別說這些原就出自宗室的,就越發瞧不上曾經文治武功皆不出色的先帝了,其中以東膠王和南康王為最甚。 這二人先是借各種緣故讓朝廷減免了他們的歲貢,還不時擅出封地,暗中徵兵買馬,還串聯起四王來準備一舉成大事。 當年的北靖王頗有才華,雖也有像東膠王和南康王那樣的心思,可到底是過於優柔寡斷,瞻前顧後也就一時沒應下,但暗中還是支援了二王。 獨西陵王,就王姮的外祖父,膽小怕事兒不敢參與,但也沒密奏朝廷,任由了二王蓄謀造反。 先帝時,文治十六年,東膠王和南康王以佞臣當道,清君側為名興兵直指京城。 那時太皇太后下發旨討伐,霍榮臨危受命,一戰成名。 這就是先帝時的藩王亂。 戰亂中東膠王被霍榮砍下馬來,當場斃命,南康王則不知所蹤。 後,西陵王怕受牽連,主動獻上了玉虎符和封地,自願回到京城受天子管束。 北靖王是隻老狐狸,雖心有不甘,但大勢已去,他若獨自盤踞封地同朝廷對抗,也不過是螳臂當車,故而他也只得效仿西陵王交出了虎符和封地。 東膠王戰死,虎符自然就落了霍榮之手,可南康王卻失蹤了,所以當年先帝四玉虎符只得回其三,餘下那枚虎符不知去向。 自那後,先帝下令誅殺東膠王和南康王兩系全族。 再班昭,令封王者,只得食邑,再無兵權政權。 先帝也曾經多方查詢那枚玉虎符,只是時至今日,一無所獲。 然,說是找虎符,其實是找南康王和其後人。 由此可知,這枚玉虎符事關亂臣賊子及其後人,虎符在手裡只會被人得而誅之。 知道這些內情的,自然也明白這枚虎符沾不得手。 也就難怪霍榮和霍榷,都難免驚慌的。 霍榮擰眉思忖了許久後,問道:“你可確認了?這玉真是佑哥兒在驍勇府時得的?” 霍榷萬分肯定地答了。 霍榮一時目光悠遠,喃喃道:“蕭家……到底是發源自何處?” 霍榷明白的,霍榮這是疑蕭寧的來路了,但也的確不知蕭家到底源自何處,只說了一句,“蕭寧是皇上的人。” 事發突然一時也是想不明白的,霍榮道:“這虎符非一般尋常之物,被外人所知定會引來殺身之禍。持此虎符者發現不見了定會來試問,故而我們家一動不如靜。” 霍榷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四處探查只會暴露自身,更打草驚蛇。 若是查到便罷了,查不到少不得又會被人編排出許多對他們鎮遠府的不利來。 就在霍榮和霍榷定下主意來時,小廝來報說三皇子府的人來求見。 父子倆都覺意外,沒想到人來得這般快,且都以為該是驍勇府才對,沒想卻是三皇子府來人了。 霍榷恍然道:“在驍勇府時,佑哥兒曾不見過,正是這位三皇子抱的佑哥兒回來,而後……” “而後佑哥兒就得了這虎符。”霍榮的眉頭擰得越發緊了,“虎符是三皇子的。” 霍榮不禁頭疼不已,因著這虎符一旦同皇子扯上了幹係,事態怕是比他們想的要複雜了。 霍榷同霍榮想到的是一樣的。 只道這是個圈套,三皇子這是在逼著霍榮和霍榷支援他,否則他們一大家子都有性命之憂。 這般一來就不能不見三皇子府的人,因來人應正是來探聽他們父子的意向。 但世事難料,也有讓宦海浮沉多年的霍榮預料不到的。 事情也正因三皇子府的人來訪,而峰迴路轉了。 就在霍家父子心中忐忑之時,就見皇子府的屬官拎著一隻籠子,籠子裡一隻全身雪白沒絲毫雜毛的貓,身後跟著一位小吏進來了。 皇子府的屬官進門便給霍榮和霍榷見禮,相互客套了一番了,鎮遠府下頭的人獻上茶果後退出。 這位屬官見房中再無其他人了,告了聲罪,就起身侍立在那位自進門後便不曾做聲的小吏身後。 小吏這才抬起頭來。 看清小吏的面目,霍榮和霍榷都忙上前跪拜,“臣等不知三皇子到來,有失禮數,實是罪過。” 三皇子摸摸鼻子,也知道自己這般駕臨是有些驚擾到了鎮遠府的,忙讓霍榮和霍榷起身。 可這趟三皇子是不得不來的,但又怕鎮遠府被他牽扯不清,這才改裝成小吏。 “實不相瞞,我這次前來是事出有因,一時也說不清,但冒昧懇請霍大人讓我再見小公子一面。”三皇子說這話時誠意非常,弄得霍榮和霍榷愈發不解其中的緣故。 霍榷看了看霍榮,霍榮忖度片刻後向霍榷點點頭。 “請三皇子稍後。”霍榷出了書房,要親去抱佑哥兒來。 此時佑哥兒同袁瑤已回西院,霍榷回去不見袁瑤和佑哥兒,卻見韓施惠從岸汀苑出來,霍榷疑惑卻只皺了皺眉。 韓施惠也沒想到能這時就遇上霍榷的,真是又驚又喜的,忙忙扶了扶髮髻,正要上前給霍榷行禮,不想霍榷卻視若不見般匆匆從她身邊而過,讓韓施惠在一干子媳婦婆子面前落了沒臉。 霍榷沿著抄手遊廊直往漱墨閣去,路上見到青梅她娘,就問道:“二奶奶和佑哥兒可是歇下了?” 青梅她娘蹲身回道:“佑哥兒在芷蘭院,二奶奶也在芷蘭院陪著佑哥兒的。” 芷蘭院正是養佑哥兒小老虎的地方,想來是佑哥兒又去看他的小老虎了。 聽罷,霍榷轉身就往芷蘭院的方向去,不想回頭又撞上從外頭進來的韓施惠,險些撞了霍榷滿懷。 霍榷也是練武只人,那裡就那麼容易讓人近了身的,抬手一撥,把韓施惠揮了個踉蹌倒地,霍榷冷下顏面喝道:“越發沒規矩的東西,有我回頭仔細你問的時候。”一甩衣袖又往芷蘭院去了。 進了芷蘭院就聽到佑哥兒的笑聲,遠遠就瞧見佑哥兒趴在虎背上,騎著他的小老虎。 可憐小老虎要駝佑哥兒這麼個胖墩的,四短爪都邁不開了,只一味地打顫。 “佑哥兒,來,歇一會子再騎。”袁瑤坐不遠處的亭子裡,向佑哥兒招手。 丫頭們要上前去抱佑哥兒,佑哥兒不依,藕節一樣的手腳夾抱住小老虎,“嗷嗷,喵。” 小老虎越發地沒氣力了,同佑哥兒摔成一團,“哇唔。” 霍榷見狀只得過去去抱兒子的。 袁瑤見霍榷回來,神色卻分外慎重的,忙起身近前,“二爺,怎麼了?” 霍榷讓丫頭婆子稍退後,小聲道:“三皇子來了,非要見佑哥兒。” 袁瑤怔了怔,也不敢多問,只道:“佑哥兒這會子正在玩在興頭上,這麼抱了去只怕是會鬧,讓喵也一道跟去吧。” 霍榷點點頭,抱著佑哥兒,又讓人把小老虎裝籠子裡,拎前院去了。 佑哥兒還沒進書房,三皇子就聽到佑哥兒的聲音了,“喵,喵唔。” 等霍榷抱著佑哥兒進來,三皇子笑著喚了佑哥兒一聲。 佑哥兒正趴霍榷肩上看被擱門外的小老虎,聽到有人叫他,回頭找了找,終於瞧見三皇子了,頓時咧嘴笑呵呵的,“噠噗喵。” 三皇子見佑哥兒認得他就覺著有門,忙拿了帶來了貓給佑哥兒瞧,道:“佑哥兒,這貓叫波斯貓,還會動的,喜歡不?” 這時波斯貓叫了聲,“喵。” 三皇子見佑哥兒也跟著叫喚,“喵,喵……”以為佑哥兒是喜歡波斯貓了,三皇子忙道:“我把這貓送你,你把我那不會動的喵還我吧?” 只霍榷知道佑哥兒這是在要他的小老虎,便讓小廝把老虎籠子給拎了進來。 佑哥兒掙扎著就下地,奔小老虎爬去,還會開籠子,把小老虎給揪了出來,抱著懷裡給三皇子瞧,“喵,喵。”意思是我的喵,你瞧。 三皇子看看佑哥兒的小老虎,再看自己手裡的波斯貓就覺著弱爆了,“……誰家都不帶能有這種喵的。”有種上當受騙之感。 霍榮:“……” 霍榷:“……” 佑哥兒不懂三皇子在說什麼,還抓起小老虎的爪子給三皇子瞧,“喵。” “……”三皇子有些欲哭無淚的。 霍榮和霍榷也算是瞧明白了,知道是躲不過的,霍榮從暗格裡取出虎符來,道:“三皇子要找的可是這東西?” 三皇子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笑道:“到底還是瞞不過鎮遠公的法眼。” 霍榮很是深沉道:“三皇子可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三皇子也不掩瞞,點頭承認道:“我能找到這東西,自然就知道它的來歷。” 霍榮和霍榷都不言語了,望著三皇子靜等他的下文。 一時,三皇子便知道霍榮和霍榷誤會了,笑道:“這是父皇準我遊手好閒,四處遊蕩的條件。” 霍榮同霍榷對視了一樣,道:“是皇上讓找的?” 三皇子摸摸鼻子,“不然父皇那能讓我在外頭遊歷了這些年。” 霍榮點點頭沒再多問,因後頭的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該知道了的。 後來霍榮和霍榷才知道,原來南康王當年見大勢已去,一路向西南逃竄,最後藏身在真臘國。 八年前,南康王病卒於真臘國,膝下只剩下一女也已嫁當地貴族。 三皇子到底不宜在鎮遠府中多留的。 只是佑哥兒不讓三皇子走,因三皇子把他的玉喵拿走了。 三皇子沒法子,最後不但把波斯貓給留下了,還有虎頭的玉革帶,玉扳指,荷包,錢袋一概都留下,要不是瞧他穿的雲頭鞋上繡的老虎不像,佑哥兒那是連鞋子都要他脫下了,光腳回去。 等佑哥兒被霍榷抱回來時,袁瑤就見佑哥兒得了這些個好物回來,便問道:“那裡來的?” 霍榷扶著額,道:“佑哥兒訛三皇子得的。” 袁瑤:“……” 只佑哥兒還無邪而天真的在和波斯貓玩兒。 到了掌燈時分,袁瑤從正院回到漱墨閣來。 門外聽到韓施惠和霍榷的聲音。 只聽韓施惠道:“……婢妾潛心修佛,近來在佛法之上也有了些心德。” 又聽霍榷道:“既然你了能佛學之上有慧根,就不能辜負了,你既已回府也不好再到寺去的,日後你就住家廟去,潛心修行就是了。” 罷了,就有婆子把韓施惠給叉了起來。 韓施惠登時慌了,“二爺,婢妾可是太太讓回來服侍二爺的。” 霍榷冷笑道:“你放心,這事兒自有爺親回太太去的,且太太平日裡也最是齋僧敬道的,絕不會攔了誰的前程。” 說完,霍榷一揮手,婆子把哭喊著的韓施惠給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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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回再見沈嬈(五)

兵符又另稱為虎符,因大漢常以虎形造符,得的名兒。(。純文字)

大漢的虎符自然在天子手中,用金鑄造,但曾經虎符不止一枚,金虎符之下還有四枚玉虎符。

要說清楚這玉虎符又得從頭說起了。

大漢曾有四位藩王,東膠王、南康王、西陵王和北靖王,都是宗室。

四位藩王各據一方,鎮守大漢東南西北四方,天子賜下四枚玉虎符,封地內藩王擁有軍政一體大權,自成一國,位極一時。

但藩王無召不得擅離封地,還要向朝廷歲貢。

四王王位皆是世襲,父傳子,子傳孫的,數代經營下來,自然有一番大漢皆不能比的強盛。

奴大都有欺主的,更別說這些原就出自宗室的,就越發瞧不上曾經文治武功皆不出色的先帝了,其中以東膠王和南康王為最甚。

這二人先是借各種緣故讓朝廷減免了他們的歲貢,還不時擅出封地,暗中徵兵買馬,還串聯起四王來準備一舉成大事。

當年的北靖王頗有才華,雖也有像東膠王和南康王那樣的心思,可到底是過於優柔寡斷,瞻前顧後也就一時沒應下,但暗中還是支援了二王。

獨西陵王,就王姮的外祖父,膽小怕事兒不敢參與,但也沒密奏朝廷,任由了二王蓄謀造反。

先帝時,文治十六年,東膠王和南康王以佞臣當道,清君側為名興兵直指京城。

那時太皇太后下發旨討伐,霍榮臨危受命,一戰成名。

這就是先帝時的藩王亂。

戰亂中東膠王被霍榮砍下馬來,當場斃命,南康王則不知所蹤。

後,西陵王怕受牽連,主動獻上了玉虎符和封地,自願回到京城受天子管束。

北靖王是隻老狐狸,雖心有不甘,但大勢已去,他若獨自盤踞封地同朝廷對抗,也不過是螳臂當車,故而他也只得效仿西陵王交出了虎符和封地。

東膠王戰死,虎符自然就落了霍榮之手,可南康王卻失蹤了,所以當年先帝四玉虎符只得回其三,餘下那枚虎符不知去向。

自那後,先帝下令誅殺東膠王和南康王兩系全族。

再班昭,令封王者,只得食邑,再無兵權政權。

先帝也曾經多方查詢那枚玉虎符,只是時至今日,一無所獲。

然,說是找虎符,其實是找南康王和其後人。

由此可知,這枚玉虎符事關亂臣賊子及其後人,虎符在手裡只會被人得而誅之。

知道這些內情的,自然也明白這枚虎符沾不得手。

也就難怪霍榮和霍榷,都難免驚慌的。

霍榮擰眉思忖了許久後,問道:“你可確認了?這玉真是佑哥兒在驍勇府時得的?”

霍榷萬分肯定地答了。

霍榮一時目光悠遠,喃喃道:“蕭家……到底是發源自何處?”

霍榷明白的,霍榮這是疑蕭寧的來路了,但也的確不知蕭家到底源自何處,只說了一句,“蕭寧是皇上的人。”

事發突然一時也是想不明白的,霍榮道:“這虎符非一般尋常之物,被外人所知定會引來殺身之禍。持此虎符者發現不見了定會來試問,故而我們家一動不如靜。”

霍榷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四處探查只會暴露自身,更打草驚蛇。

若是查到便罷了,查不到少不得又會被人編排出許多對他們鎮遠府的不利來。

就在霍榮和霍榷定下主意來時,小廝來報說三皇子府的人來求見。

父子倆都覺意外,沒想到人來得這般快,且都以為該是驍勇府才對,沒想卻是三皇子府來人了。

霍榷恍然道:“在驍勇府時,佑哥兒曾不見過,正是這位三皇子抱的佑哥兒回來,而後……”

“而後佑哥兒就得了這虎符。”霍榮的眉頭擰得越發緊了,“虎符是三皇子的。”

霍榮不禁頭疼不已,因著這虎符一旦同皇子扯上了幹係,事態怕是比他們想的要複雜了。

霍榷同霍榮想到的是一樣的。

只道這是個圈套,三皇子這是在逼著霍榮和霍榷支援他,否則他們一大家子都有性命之憂。

這般一來就不能不見三皇子府的人,因來人應正是來探聽他們父子的意向。

但世事難料,也有讓宦海浮沉多年的霍榮預料不到的。

事情也正因三皇子府的人來訪,而峰迴路轉了。

就在霍家父子心中忐忑之時,就見皇子府的屬官拎著一隻籠子,籠子裡一隻全身雪白沒絲毫雜毛的貓,身後跟著一位小吏進來了。

皇子府的屬官進門便給霍榮和霍榷見禮,相互客套了一番了,鎮遠府下頭的人獻上茶果後退出。

這位屬官見房中再無其他人了,告了聲罪,就起身侍立在那位自進門後便不曾做聲的小吏身後。

小吏這才抬起頭來。

看清小吏的面目,霍榮和霍榷都忙上前跪拜,“臣等不知三皇子到來,有失禮數,實是罪過。”

三皇子摸摸鼻子,也知道自己這般駕臨是有些驚擾到了鎮遠府的,忙讓霍榮和霍榷起身。

可這趟三皇子是不得不來的,但又怕鎮遠府被他牽扯不清,這才改裝成小吏。

“實不相瞞,我這次前來是事出有因,一時也說不清,但冒昧懇請霍大人讓我再見小公子一面。”三皇子說這話時誠意非常,弄得霍榮和霍榷愈發不解其中的緣故。

霍榷看了看霍榮,霍榮忖度片刻後向霍榷點點頭。

“請三皇子稍後。”霍榷出了書房,要親去抱佑哥兒來。

此時佑哥兒同袁瑤已回西院,霍榷回去不見袁瑤和佑哥兒,卻見韓施惠從岸汀苑出來,霍榷疑惑卻只皺了皺眉。

韓施惠也沒想到能這時就遇上霍榷的,真是又驚又喜的,忙忙扶了扶髮髻,正要上前給霍榷行禮,不想霍榷卻視若不見般匆匆從她身邊而過,讓韓施惠在一干子媳婦婆子面前落了沒臉。

霍榷沿著抄手遊廊直往漱墨閣去,路上見到青梅她娘,就問道:“二奶奶和佑哥兒可是歇下了?”

青梅她娘蹲身回道:“佑哥兒在芷蘭院,二奶奶也在芷蘭院陪著佑哥兒的。”

芷蘭院正是養佑哥兒小老虎的地方,想來是佑哥兒又去看他的小老虎了。

聽罷,霍榷轉身就往芷蘭院的方向去,不想回頭又撞上從外頭進來的韓施惠,險些撞了霍榷滿懷。

霍榷也是練武只人,那裡就那麼容易讓人近了身的,抬手一撥,把韓施惠揮了個踉蹌倒地,霍榷冷下顏面喝道:“越發沒規矩的東西,有我回頭仔細你問的時候。”一甩衣袖又往芷蘭院去了。

進了芷蘭院就聽到佑哥兒的笑聲,遠遠就瞧見佑哥兒趴在虎背上,騎著他的小老虎。

可憐小老虎要駝佑哥兒這麼個胖墩的,四短爪都邁不開了,只一味地打顫。

“佑哥兒,來,歇一會子再騎。”袁瑤坐不遠處的亭子裡,向佑哥兒招手。

丫頭們要上前去抱佑哥兒,佑哥兒不依,藕節一樣的手腳夾抱住小老虎,“嗷嗷,喵。”

小老虎越發地沒氣力了,同佑哥兒摔成一團,“哇唔。”

霍榷見狀只得過去去抱兒子的。

袁瑤見霍榷回來,神色卻分外慎重的,忙起身近前,“二爺,怎麼了?”

霍榷讓丫頭婆子稍退後,小聲道:“三皇子來了,非要見佑哥兒。”

袁瑤怔了怔,也不敢多問,只道:“佑哥兒這會子正在玩在興頭上,這麼抱了去只怕是會鬧,讓喵也一道跟去吧。”

霍榷點點頭,抱著佑哥兒,又讓人把小老虎裝籠子裡,拎前院去了。

佑哥兒還沒進書房,三皇子就聽到佑哥兒的聲音了,“喵,喵唔。”

等霍榷抱著佑哥兒進來,三皇子笑著喚了佑哥兒一聲。

佑哥兒正趴霍榷肩上看被擱門外的小老虎,聽到有人叫他,回頭找了找,終於瞧見三皇子了,頓時咧嘴笑呵呵的,“噠噗喵。”

三皇子見佑哥兒認得他就覺著有門,忙拿了帶來了貓給佑哥兒瞧,道:“佑哥兒,這貓叫波斯貓,還會動的,喜歡不?”

這時波斯貓叫了聲,“喵。”

三皇子見佑哥兒也跟著叫喚,“喵,喵……”以為佑哥兒是喜歡波斯貓了,三皇子忙道:“我把這貓送你,你把我那不會動的喵還我吧?”

只霍榷知道佑哥兒這是在要他的小老虎,便讓小廝把老虎籠子給拎了進來。

佑哥兒掙扎著就下地,奔小老虎爬去,還會開籠子,把小老虎給揪了出來,抱著懷裡給三皇子瞧,“喵,喵。”意思是我的喵,你瞧。

三皇子看看佑哥兒的小老虎,再看自己手裡的波斯貓就覺著弱爆了,“……誰家都不帶能有這種喵的。”有種上當受騙之感。

霍榮:“……”

霍榷:“……”

佑哥兒不懂三皇子在說什麼,還抓起小老虎的爪子給三皇子瞧,“喵。”

“……”三皇子有些欲哭無淚的。

霍榮和霍榷也算是瞧明白了,知道是躲不過的,霍榮從暗格裡取出虎符來,道:“三皇子要找的可是這東西?”

三皇子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笑道:“到底還是瞞不過鎮遠公的法眼。”

霍榮很是深沉道:“三皇子可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三皇子也不掩瞞,點頭承認道:“我能找到這東西,自然就知道它的來歷。”

霍榮和霍榷都不言語了,望著三皇子靜等他的下文。

一時,三皇子便知道霍榮和霍榷誤會了,笑道:“這是父皇準我遊手好閒,四處遊蕩的條件。”

霍榮同霍榷對視了一樣,道:“是皇上讓找的?”

三皇子摸摸鼻子,“不然父皇那能讓我在外頭遊歷了這些年。”

霍榮點點頭沒再多問,因後頭的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該知道了的。

後來霍榮和霍榷才知道,原來南康王當年見大勢已去,一路向西南逃竄,最後藏身在真臘國。

八年前,南康王病卒於真臘國,膝下只剩下一女也已嫁當地貴族。

三皇子到底不宜在鎮遠府中多留的。

只是佑哥兒不讓三皇子走,因三皇子把他的玉喵拿走了。

三皇子沒法子,最後不但把波斯貓給留下了,還有虎頭的玉革帶,玉扳指,荷包,錢袋一概都留下,要不是瞧他穿的雲頭鞋上繡的老虎不像,佑哥兒那是連鞋子都要他脫下了,光腳回去。

等佑哥兒被霍榷抱回來時,袁瑤就見佑哥兒得了這些個好物回來,便問道:“那裡來的?”

霍榷扶著額,道:“佑哥兒訛三皇子得的。”

袁瑤:“……”

只佑哥兒還無邪而天真的在和波斯貓玩兒。

到了掌燈時分,袁瑤從正院回到漱墨閣來。

門外聽到韓施惠和霍榷的聲音。

只聽韓施惠道:“……婢妾潛心修佛,近來在佛法之上也有了些心德。”

又聽霍榷道:“既然你了能佛學之上有慧根,就不能辜負了,你既已回府也不好再到寺去的,日後你就住家廟去,潛心修行就是了。”

罷了,就有婆子把韓施惠給叉了起來。

韓施惠登時慌了,“二爺,婢妾可是太太讓回來服侍二爺的。”

霍榷冷笑道:“你放心,這事兒自有爺親回太太去的,且太太平日裡也最是齋僧敬道的,絕不會攔了誰的前程。”

說完,霍榷一揮手,婆子把哭喊著的韓施惠給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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