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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41·2026/3/26

2102日第三更在這裡 第三二回析產分家(三) 西院裡,昨兒個後半宿袁瑤也沒閤眼的,早早便起了供起痘疹娘娘。 霍榷進宮又請了兩位太醫來。 林太醫被霍榮送進宮去了,而先頭請過來的那位太醫自然也不能倖免,這話兩人能落什麼下場自不用多說的。 霍榷今兒請來的這二位太醫是常年侍奉各位小皇子的,禎武帝開恩點名這二位太醫隨霍榷回鎮遠府給佑哥兒輪流斟酌診斷下藥。 這樣最是穩妥不過了。 袁瑤得知來了二位太醫,又忙著打掃出一處庭院來款留二位太醫,因著這二位太醫少說也有十來日不得回家的。 霍榷也收拾了鋪蓋到前頭外書房齋戒去了。 佑哥兒滿身滿面的紅點膿包,他雖小還不懂好看難看的,可一身瘙癢他難受,也不懂像別人那樣屈指撓的,他就捏著小肉拳頭到處擼,扭著小腰到處蹭。 這些怎麼能讓佑哥兒碰的,要是擼破蹭破了可不得了的。 可佑哥兒小那裡會聽的,袁瑤只得十二時辰不許他身邊缺人,看著他。 不給蹭,也不給擼,更不給撓,但瘙癢得實在難受,佑哥兒自然是會暴躁哭鬧,不得安生的。 所幸那二位太醫是有法子的,調了一小缽藥膏,每回洗澡後就擦,佑哥兒這才好受些了。 請來太醫,霍榷又打發人將韓施惠送回韓家去。 韓施惠自然是不依的,可那裡能由了她的。 而韓家如今是什麼田地? 因著韓姨媽借兒媳郝氏的銀子放利子錢,別人拿銀子跑了,韓姨媽逼著那人的兄弟還錢,險些逼出人命來,被巡京御史人參了一本,住得好好的大宅子也被收了回去。 銀子沒了,宅子也沒了,韓姨娘風癱了,如今全家上下數十口人都擠回原來那三進院子裡了。 原先被韓家當做不吉利的鬼屋,韓姨娘卻挪給袁瑤住的菩提院,再崩敗也是獨門獨戶比別處好的,都搶著去住的,更不用說前頭那些正房廂房的。 而沒了銀子,要養這麼一大家子人開銷自然就不小,可韓塬海是個沒正經營生的,韓塬瀚倒是為官的,可那點子俸祿要養活那麼大一家子人,到底杯水車薪,更不別說還要每月給韓姨媽尋醫問藥的銀子了。 說實在的,韓施惠被送回南山寺都比送回韓家好的。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韓父韓孟早是享受慣了的,那裡還能忍受如今飢寒無依的日子,便費盡了心思算計的。 當初韓孟為官時自然是有些人脈的,還有他提拔過的,但如今人走茶涼,韓家也不再風光,還有誰記得的。 韓孟四處碰壁,在所難免。 在韓孟痛罵那些人忘恩負義,趨炎附勢之時,韓孟猛地想起聯姻這一途來。 當初他能讓一個郝氏能帶著鉅額嫁妝到韓家來,如今他就能再讓個“郝氏”嫁進來的。 可當初金陵甲富一方的鹽商郝家會孝敬韓家,並讓一個女兒帶著這些嫁妝進了韓家的門,就看在韓家是官宦之家,當初父子兩都在朝中為官的,這點韓孟自然是清楚的。 如今家中為官的就只剩下韓塬瀚了,所以韓孟將注意打到韓塬瀚的身上。 也只兩日的功夫,就給韓孟瞧上一位茶商的女兒了。 這茶商自然比不得鹽商的郝家,可也是個極富的。 等把事兒都談了,韓孟把韓塬瀚叫了回來,就說白靈無出,讓韓塬瀚休妻,娶那茶商的女兒。 韓塬瀚一聽就知道韓孟做的什麼打算了,以韓塬瀚的為人因此而拋棄糟糠之妻,他是萬萬做出來的。 可韓孟是他父親,他沒有直接駁斥的道理,韓塬瀚也只得搬出聖人的道理說服韓孟的。 韓孟如今一心只有銀子了,那裡還聽得進去那些個不能吃也不能穿的大道理,只道若是韓塬瀚不休妻,他便同韓塬瀚斷絕父子之情。 本以為這般一來沒有不成的。 不曾想韓塬瀚就每日到韓家大門外的街上跪著,也不說答應休妻了,也不說讓韓孟收回斷絕父親之情的話來。 一連數日都在跪著,街坊鄰裡瞧著韓塬瀚也是個可憐的,就是韓塬瀚的同僚都有來向韓孟求情的。 眾人來了自然又問因的什麼事兒,韓孟那裡有臉面說的,再可要是再不準了韓塬瀚起來,韓孟就有鐵石心腸之嫌了,韓孟只得面上說原諒了韓塬瀚。 可等人一走,韓孟又讓韓塬瀚休妻。 韓塬瀚也是死心眼了,一提這個,他也不說旁的那些沒用的,直接就到大門外跪著去。 把韓孟給氣得直白眼珠比黑眼珠子多的。 幾次三番下來,韓孟也算是明白了,韓塬瀚是不會順了他韓孟的意了。 眼看著好好的一門親事沒了,這關頭上韓施惠又被送回來了。 想銀子想得都魔怔了的韓孟,那裡會高興,可又不敢拿鎮遠府的人如何的,只得回頭對韓施惠拳打腳踢了一頓撒氣。 韓施惠的生身姨娘張姨娘得知女兒被送回來了,抱著女兒一同受了韓孟的拳腳。 到了夜裡,服侍韓孟的一位侍妾,就對韓孟說,沒得嫁妝,不是還有聘禮。 經這侍妾一點醒,韓孟那真是猶如醍醐灌頂的。 第二天,韓孟就出門去找了位糧商。 先不說這位糧商幾乎與韓孟年紀相當,就說他家家財 糧商家中是幾代經營下來的,在京城中那也是富甲一方的。 可這糧商最出名的不是他的家財,而是他克妻的名聲。 在外說是克妻,實則這糧商的三位妻室都是死在糧商的拳腳之下。 雖說韓孟有意把韓施惠嫁糧商的,可糧商雖說在外的名聲不好,也不是什麼人都要的,再加上韓施惠已非完璧之身了。 雙方就怎麼你來我往,討價還價,韓孟一咬牙,把韓施惠給糧商做妾了。 只道,韓施惠又不是沒做過的。 韓孟那是一個迫不及待的,當天就讓糧商來抬人了。 韓施惠還躺床上養傷的,就被突然闖進來的韓孟的幾位侍妾給拖了起來,臉上的傷被略略施過脂粉蓋住後,就塞進了轎子往糧商府上送去了。 糧商也不含糊,給的禮是不能比之郝氏當初的嫁妝,可也夠韓孟揮霍好幾年的。 要是韓孟省著些用,夠他餘生的用度了。 可韓孟想著,他那些個侍妾還給他生了好幾個女兒的,就是韓施惠的生身姨娘早些年也給韓施惠添個了妹妹,如今雖說還都小,以後才能再送人做妾的,又不用給貼嫁妝,還能得銀子的。 一想到這些個女兒能得多少銀子的,韓孟就不可能節省著花用了。 而韓施惠在糧商身邊會得個什麼結果,韓孟那是不會去管顧了的。 等韓塬瀚知道韓施惠回來,那時韓施惠已被韓孟送進糧商府裡去了,韓塬瀚也無可奈何了。 再說回鎮遠府。 因著佑哥兒病了,沒個十來天袁瑤是不能得閒了,霍夫人又被禁在正院,這府裡只得宋鳳蘭暫時打理了。 就說這日霍韻同周祺嶸一塊回孃家來了。 宋鳳蘭和霍韻原就有些相互看不上的,如今在面上略略做了客套就都算了。 霍韻等了半日既不見她娘,也不見馮環縈的,就連袁瑤她也沒瞧見,就拿腔拿調地數落起了袁瑤的不是來。 宋鳳蘭也不給霍韻面子,就說:“在外二弟妹是威震伯夫人,二姑奶奶你是個什麼誥封的?在家裡二弟妹是二姑奶奶的嫂子,於情於理在那一家也只有姑奶奶們過去請安問好的,也就我們家了,不去也罷,還反說旁人不是的。”說罷宋鳳蘭就走了。 宋鳳蘭一句“二姑奶奶你是個什麼誥封”,就踩著霍韻的痛處了。 自霍韻嫁進周家,上至周父周廣博和周母周馮氏,下至家裡的一概的下人,沒有不讓著敬著她的。 周祺嶸就是個耳根軟,經不住話的,就更沒和霍韻爭吵的時候。 霍韻沒有不順心的。 可週家對霍韻這麼供著捧著,無非就是想霍韻那天回孃家,為周家父子說說話謀個缺的。 周家一家子旁敲側擊的,霍韻也有心想給自己丈夫謀個差事的,不然周祺嶸整日遊手好閒的在家,一來怎麼都不算是個事兒,二來她霍韻出門見曾經的那些個閨中姊妹,沒個體面的身份到底也不好看的。 所以霍韻就回孃家來了。 霍榮,霍韻自是不敢去找的,霍杙,自小就不同她親近。 霍榛倒是同霍韻親近了,可霍榛又是個不頂用的。 只她二哥霍榷,既疼她,又能耐的。 霍韻就以為這事兒,只要同袁瑤一說,袁瑤沒有不敢和霍榷說的。 霍榷知道了,就沒有不幫她這妹妹一把的,就這麼容易了。 可沒想才進了門,不但相見的人一個沒見著,還得了宋鳳蘭給的不痛快,把霍韻氣得不輕。 霍韻只得自己去壽春堂給霍老太君請了安。 霍老太君也沒說什麼,就讓霍韻去正院給她娘請安去了。 霍韻在壽春堂就想了到霍夫人跟前如何編排袁瑤和宋鳳蘭的。 只是沒等她到正院去,就碰上了馮環縈打發過來請霍韻的一個媳婦。 霍韻道:“我今兒回來各位嫂子自然都是要見的,但也沒得連我娘都沒請安就去瞧嫂子們的。” 那媳婦見霍韻拉到一邊,用眼神直往正院瞟的,“二姑奶奶,如今府裡可不比往日了,你就聽我們三奶奶一句的,三奶奶沒有害了你的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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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回析產分家(三)

西院裡,昨兒個後半宿袁瑤也沒閤眼的,早早便起了供起痘疹娘娘。

霍榷進宮又請了兩位太醫來。

林太醫被霍榮送進宮去了,而先頭請過來的那位太醫自然也不能倖免,這話兩人能落什麼下場自不用多說的。

霍榷今兒請來的這二位太醫是常年侍奉各位小皇子的,禎武帝開恩點名這二位太醫隨霍榷回鎮遠府給佑哥兒輪流斟酌診斷下藥。

這樣最是穩妥不過了。

袁瑤得知來了二位太醫,又忙著打掃出一處庭院來款留二位太醫,因著這二位太醫少說也有十來日不得回家的。

霍榷也收拾了鋪蓋到前頭外書房齋戒去了。

佑哥兒滿身滿面的紅點膿包,他雖小還不懂好看難看的,可一身瘙癢他難受,也不懂像別人那樣屈指撓的,他就捏著小肉拳頭到處擼,扭著小腰到處蹭。

這些怎麼能讓佑哥兒碰的,要是擼破蹭破了可不得了的。

可佑哥兒小那裡會聽的,袁瑤只得十二時辰不許他身邊缺人,看著他。

不給蹭,也不給擼,更不給撓,但瘙癢得實在難受,佑哥兒自然是會暴躁哭鬧,不得安生的。

所幸那二位太醫是有法子的,調了一小缽藥膏,每回洗澡後就擦,佑哥兒這才好受些了。

請來太醫,霍榷又打發人將韓施惠送回韓家去。

韓施惠自然是不依的,可那裡能由了她的。

而韓家如今是什麼田地?

因著韓姨媽借兒媳郝氏的銀子放利子錢,別人拿銀子跑了,韓姨媽逼著那人的兄弟還錢,險些逼出人命來,被巡京御史人參了一本,住得好好的大宅子也被收了回去。

銀子沒了,宅子也沒了,韓姨娘風癱了,如今全家上下數十口人都擠回原來那三進院子裡了。

原先被韓家當做不吉利的鬼屋,韓姨娘卻挪給袁瑤住的菩提院,再崩敗也是獨門獨戶比別處好的,都搶著去住的,更不用說前頭那些正房廂房的。

而沒了銀子,要養這麼一大家子人開銷自然就不小,可韓塬海是個沒正經營生的,韓塬瀚倒是為官的,可那點子俸祿要養活那麼大一家子人,到底杯水車薪,更不別說還要每月給韓姨媽尋醫問藥的銀子了。

說實在的,韓施惠被送回南山寺都比送回韓家好的。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韓父韓孟早是享受慣了的,那裡還能忍受如今飢寒無依的日子,便費盡了心思算計的。

當初韓孟為官時自然是有些人脈的,還有他提拔過的,但如今人走茶涼,韓家也不再風光,還有誰記得的。

韓孟四處碰壁,在所難免。

在韓孟痛罵那些人忘恩負義,趨炎附勢之時,韓孟猛地想起聯姻這一途來。

當初他能讓一個郝氏能帶著鉅額嫁妝到韓家來,如今他就能再讓個“郝氏”嫁進來的。

可當初金陵甲富一方的鹽商郝家會孝敬韓家,並讓一個女兒帶著這些嫁妝進了韓家的門,就看在韓家是官宦之家,當初父子兩都在朝中為官的,這點韓孟自然是清楚的。

如今家中為官的就只剩下韓塬瀚了,所以韓孟將注意打到韓塬瀚的身上。

也只兩日的功夫,就給韓孟瞧上一位茶商的女兒了。

這茶商自然比不得鹽商的郝家,可也是個極富的。

等把事兒都談了,韓孟把韓塬瀚叫了回來,就說白靈無出,讓韓塬瀚休妻,娶那茶商的女兒。

韓塬瀚一聽就知道韓孟做的什麼打算了,以韓塬瀚的為人因此而拋棄糟糠之妻,他是萬萬做出來的。

可韓孟是他父親,他沒有直接駁斥的道理,韓塬瀚也只得搬出聖人的道理說服韓孟的。

韓孟如今一心只有銀子了,那裡還聽得進去那些個不能吃也不能穿的大道理,只道若是韓塬瀚不休妻,他便同韓塬瀚斷絕父子之情。

本以為這般一來沒有不成的。

不曾想韓塬瀚就每日到韓家大門外的街上跪著,也不說答應休妻了,也不說讓韓孟收回斷絕父親之情的話來。

一連數日都在跪著,街坊鄰裡瞧著韓塬瀚也是個可憐的,就是韓塬瀚的同僚都有來向韓孟求情的。

眾人來了自然又問因的什麼事兒,韓孟那裡有臉面說的,再可要是再不準了韓塬瀚起來,韓孟就有鐵石心腸之嫌了,韓孟只得面上說原諒了韓塬瀚。

可等人一走,韓孟又讓韓塬瀚休妻。

韓塬瀚也是死心眼了,一提這個,他也不說旁的那些沒用的,直接就到大門外跪著去。

把韓孟給氣得直白眼珠比黑眼珠子多的。

幾次三番下來,韓孟也算是明白了,韓塬瀚是不會順了他韓孟的意了。

眼看著好好的一門親事沒了,這關頭上韓施惠又被送回來了。

想銀子想得都魔怔了的韓孟,那裡會高興,可又不敢拿鎮遠府的人如何的,只得回頭對韓施惠拳打腳踢了一頓撒氣。

韓施惠的生身姨娘張姨娘得知女兒被送回來了,抱著女兒一同受了韓孟的拳腳。

到了夜裡,服侍韓孟的一位侍妾,就對韓孟說,沒得嫁妝,不是還有聘禮。

經這侍妾一點醒,韓孟那真是猶如醍醐灌頂的。

第二天,韓孟就出門去找了位糧商。

先不說這位糧商幾乎與韓孟年紀相當,就說他家家財

糧商家中是幾代經營下來的,在京城中那也是富甲一方的。

可這糧商最出名的不是他的家財,而是他克妻的名聲。

在外說是克妻,實則這糧商的三位妻室都是死在糧商的拳腳之下。

雖說韓孟有意把韓施惠嫁糧商的,可糧商雖說在外的名聲不好,也不是什麼人都要的,再加上韓施惠已非完璧之身了。

雙方就怎麼你來我往,討價還價,韓孟一咬牙,把韓施惠給糧商做妾了。

只道,韓施惠又不是沒做過的。

韓孟那是一個迫不及待的,當天就讓糧商來抬人了。

韓施惠還躺床上養傷的,就被突然闖進來的韓孟的幾位侍妾給拖了起來,臉上的傷被略略施過脂粉蓋住後,就塞進了轎子往糧商府上送去了。

糧商也不含糊,給的禮是不能比之郝氏當初的嫁妝,可也夠韓孟揮霍好幾年的。

要是韓孟省著些用,夠他餘生的用度了。

可韓孟想著,他那些個侍妾還給他生了好幾個女兒的,就是韓施惠的生身姨娘早些年也給韓施惠添個了妹妹,如今雖說還都小,以後才能再送人做妾的,又不用給貼嫁妝,還能得銀子的。

一想到這些個女兒能得多少銀子的,韓孟就不可能節省著花用了。

而韓施惠在糧商身邊會得個什麼結果,韓孟那是不會去管顧了的。

等韓塬瀚知道韓施惠回來,那時韓施惠已被韓孟送進糧商府裡去了,韓塬瀚也無可奈何了。

再說回鎮遠府。

因著佑哥兒病了,沒個十來天袁瑤是不能得閒了,霍夫人又被禁在正院,這府裡只得宋鳳蘭暫時打理了。

就說這日霍韻同周祺嶸一塊回孃家來了。

宋鳳蘭和霍韻原就有些相互看不上的,如今在面上略略做了客套就都算了。

霍韻等了半日既不見她娘,也不見馮環縈的,就連袁瑤她也沒瞧見,就拿腔拿調地數落起了袁瑤的不是來。

宋鳳蘭也不給霍韻面子,就說:“在外二弟妹是威震伯夫人,二姑奶奶你是個什麼誥封的?在家裡二弟妹是二姑奶奶的嫂子,於情於理在那一家也只有姑奶奶們過去請安問好的,也就我們家了,不去也罷,還反說旁人不是的。”說罷宋鳳蘭就走了。

宋鳳蘭一句“二姑奶奶你是個什麼誥封”,就踩著霍韻的痛處了。

自霍韻嫁進周家,上至周父周廣博和周母周馮氏,下至家裡的一概的下人,沒有不讓著敬著她的。

周祺嶸就是個耳根軟,經不住話的,就更沒和霍韻爭吵的時候。

霍韻沒有不順心的。

可週家對霍韻這麼供著捧著,無非就是想霍韻那天回孃家,為周家父子說說話謀個缺的。

周家一家子旁敲側擊的,霍韻也有心想給自己丈夫謀個差事的,不然周祺嶸整日遊手好閒的在家,一來怎麼都不算是個事兒,二來她霍韻出門見曾經的那些個閨中姊妹,沒個體面的身份到底也不好看的。

所以霍韻就回孃家來了。

霍榮,霍韻自是不敢去找的,霍杙,自小就不同她親近。

霍榛倒是同霍韻親近了,可霍榛又是個不頂用的。

只她二哥霍榷,既疼她,又能耐的。

霍韻就以為這事兒,只要同袁瑤一說,袁瑤沒有不敢和霍榷說的。

霍榷知道了,就沒有不幫她這妹妹一把的,就這麼容易了。

可沒想才進了門,不但相見的人一個沒見著,還得了宋鳳蘭給的不痛快,把霍韻氣得不輕。

霍韻只得自己去壽春堂給霍老太君請了安。

霍老太君也沒說什麼,就讓霍韻去正院給她娘請安去了。

霍韻在壽春堂就想了到霍夫人跟前如何編排袁瑤和宋鳳蘭的。

只是沒等她到正院去,就碰上了馮環縈打發過來請霍韻的一個媳婦。

霍韻道:“我今兒回來各位嫂子自然都是要見的,但也沒得連我娘都沒請安就去瞧嫂子們的。”

那媳婦見霍韻拉到一邊,用眼神直往正院瞟的,“二姑奶奶,如今府裡可不比往日了,你就聽我們三奶奶一句的,三奶奶沒有害了你的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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