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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98·2026/3/26

2155日第一更在這裡 第三三回喬遷抓周(一) 霍榮同大皇子以君臣之禮閒話了片刻後,大皇子便起身告辭了,霍榮要親送,大皇子以霍榮為表叔長輩為由婉拒,霍榮讓霍杙恭送。 霍杙和大皇子一道從榮恩堂往外,令隨從退兩人十步之遙。 “父皇聽說威震伯要被分出去了,有意讓威震伯內廷行走了。”大皇子小聲道。 霍杙眉頭擰了擰,這內廷他是知道的,不隸屬於內閣,直接聽命於禎武帝,隱隱有小內閣之勢。 如今內廷行走的皆是相對而言都是後生晚輩,後起之秀,且都非王家一系,也非馬家一系的,如司馬空,驍勇伯蕭寧,內閣學士鄭琦等。 霍榷身為兵部右侍郎若能進內廷,也不算多讓人以為意外的事,所以霍杙不明白,問道:“大皇子的意思是?” 大皇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道:“果然是比不上霍榷的。”罷了才對霍杙道:“如今內閣已是馬殷掌中物,而馬殷又是多年的老臣,雖無多大功勞,卻也無過,父皇想從馬殷手中拿回內閣談何容易。倒不如另闢蹊徑,將其取而代之的。” 霍杙驚詫,聲調不禁拔高了些許,道:“內廷以後會取代內閣?” “噓,小聲些。”大皇子不悅道。 霍杙忙捂住口鼻,又壓低了聲調,“內閣開國以來便已存在,怎麼會輕易被代之。” 大皇子停下腳步,轉身向霍杙道:“若想鯨吞自然是不能的?但若是徐徐蠶食之,結果如何怕又是另一說了。” 霍杙想了想,點頭道:“沒錯,就是這理兒。” 大皇子又嘆一氣,道:“既然內廷前途無量,你就沒打算過進內廷去。” “臣?”霍杙愣了愣,他還真沒想過,“臣亦能?” “你非王家黨,也非馬家黨,你弟弟都能進內廷,為何你不能?”大皇子真是恨鐵不成鋼的,“倘若你不能,那威震伯為何又能?” 霍杙覺著霍榷如今能功成名就,也不過是一時運氣,讓他碰上了胡丹南侵,倘若那時去的是他霍杙,當日論功行賞得封的絕非只是個小小的伯爵,所以霍杙從不覺得自己哪裡比霍榷差的,所以道:“沒錯,我為兄長,沒有不能比他的。” 大皇子道:“這內廷如今雖還不能成氣候,可到底也是一部,誰能進,誰不能進,還得拿到朝上眾議的,到時我會讓人薦你,所以這些時日你可要出些功績才好。” “臣明白。”霍杙躬身應道。 “還有,”大皇子又近了霍杙幾分,“你真打算這就麼分出去了?鎮遠公到底沒請封世子的。” 霍杙又愣了,唉聲嘆氣道:“臣如怎會不知的,可如今家已分,臣還能如何?” 大皇子笑道:“你們家老夫人不是最疼你的嗎?” 霍杙真是恍然大悟的,“對呀,只要老太太要留下臣,就是爹也不能攔的。那時老二和老三也出去了,府中只臣一子,公爺這爵位由臣來承襲,就愈發名正言順了。” 與此同時,霍榷把霍榛叫到他的外書房,把前頭大街那處宅子的房契給了霍榛。 霍榛覺著如今他是有銀子在手的,底氣足了,道:“二哥這是做什麼?弟弟我如今也有錢了,那能再要哥哥的東西。” 霍榷道:“我知道你分得的那兩處房產,都離鎮遠府太遠,娘不放心的,這是娘拿的私房體己買給你的,就在前頭大街,近些也就能常回來瞧孃的,別讓娘她老記掛著不知你在外頭都如何了。”霍榷不說這宅子原是他的,一概推到霍夫人身上。 誰讓霍夫人最是疼愛這麼子的,不這麼說霍榛不明白霍夫人愛他的心。 聽了這話,霍榛怔了怔,道:“那二哥可是也得了?” 霍榷道:“威震府就在鎮遠府隔壁,誰能比我還近的,我再要宅子來做什麼?” 既然霍榷沒有,只他一人得了宅子,就是霍榛也覺著受之不公,便道:“既然是娘賜的,我也沒有推辭的道理,只是也沒有我獨得的道理。這樣吧,這宅子就算是娘給你我兄弟兩人的,一人一半。娘既然讓我住了去,那我就將這宅子的一半折成銀子給了二哥。” “你又何必的?”霍榷道。 霍榛努努嘴,“若是二哥不收,我也住得不安心的。”霍榛雖怕霍榷,但到底也敬之的。 嘴上雖那樣說,可霍榷心裡到底也欣慰的,“也好,只是銀子先放你那裡,等那天我要用了再尋你要就是了。” …… 自古喬遷就是大事,馬虎不得,再加之佑哥兒見喜,故而也能立時就搬走了。 霍榮算著佑哥兒的病的日子,看了黃曆,一概選了六月初三作為他們兄弟三人的喬遷之日。 六月初六正好是佑哥兒的週歲,可霍榮卻也不肯多留他們幾日的,一意讓都搬了。 袁瑤把宮嬤嬤、盧大娘等原安插在府裡各處做耳目的都調了回來,讓她們先行帶著人到為威震府去,將府裡內外大致地規整出來。 威震府雖還沒去住過,但袁瑤同霍榷倒是去瞧過的。 要說威震府,就要說起威震府的前身。 威震府原是東膠王在京的王府,自藩王亂后王府就被朝廷收回了。 原先的東膠王府極大,後來被先帝一分為幾,賞了人。 如今的威震府也不過是東膠王府原先三分之一大小而已,自然就不能同鎮遠府比的,可也不小了,所以原先西院裡的這點子人,到了威震府怕是就不夠使喚了的。 也是禎武帝有意加恩於霍榷和袁瑤吧,竟將當年流放出去的袁家下人都一概找了回來,其中正有袁瑤的奶孃程嬤嬤。 聽聞這訊息,袁瑤沒有不歡喜的,只是淚水無論如何都止不住的。 佑哥兒如今也好了許多,見袁瑤在落淚,就踮著小腳丫給她娘擦眼淚的,還嘟著嘴巴親他娘,塗他孃姨娘一臉的口水,有時還會躲在被子裡,然後冒個一頭軟毛的小腦袋來,“喵”的同他娘玩。 讓霍榷省了不少哄勸袁瑤的功夫,霍榷獎勵佑哥兒一個大大的玉老虎,讓佑哥兒一時就忘了他那隻活的喵。 佑哥兒在長,小老虎也在長,如今小老虎駝佑哥兒這小胖墩,不再四爪打顫了。 轉眼就進了六月,佑哥兒除了身上還有些淺淺點點痕跡,總算是好全了。 但到底是病了一場,佑哥兒原先坐著能折兩圈的肚皮,如今就剩一圈半了。 尚嬤嬤不遺餘力地每天給佑哥兒弄好的,非要把佑哥兒減去的半圈肚皮給補回來。 能出門的頭一天,佑哥兒就帶著他的喵,蹣跚著小外八字步,去給霍榮請安了。 袁瑤和霍榷同一乾子丫頭僕婦就跟在佑哥兒身後,看著佑哥兒走累了,就趴小老虎身上歇會兒,歇夠了又走一段。 離榮恩堂還老遠呢,佑哥兒就喊了,“夜夜,夜夜……”那小聲音軟糯糯的。 正院裡的丫頭婆子們聽見了都出來瞧的。 只是如今正院裡是先夫人的奶孃胡嬤嬤一家子把持著,而胡嬤嬤是最不待見霍夫人的,自然也不待見二房和三房的,一時正院裡也沒人敢上前來給袁瑤他們見禮的。 果然沒一會子,就見胡嬤嬤的一個兒媳婦陰沉著臉出來,“誰在這喧譁,這麼沒規矩的。” 霍榷眯了眯眼,可他一個男人也沒得和一下人計較口舌的,掉價。 對這種人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就讓她清楚雞毛就是雞毛,當不得令箭使的。 袁瑤道:“來人,給我拿下這目中無主的東西。” 青梅她娘帶著兩個強壯的媳婦上前就按著胡嬤嬤的媳婦,捂住嘴巴往外頭押去。 見狀,早有人去回胡嬤嬤了。 等胡嬤嬤瘸著腿,拄著柺杖來,就聽她拔尖了聲音,道:“好大氣派的二奶奶,就連你們太太都不敢在我面前狂成這樣的。” 霍榷老早便抱著佑哥兒往榮恩堂裡去了,要是袁瑤連個老婆子都鎮不住就不是袁瑤了。 “整個鎮遠府都是公爺和太太,既然太太是我們的和你不相干,那你呆在這鎮遠府裡又算是個什麼東西。來人,把這膽敢在主子面前叫囂的東西攆出去。”來前,袁瑤和霍榷就有心要殺殺正院裡的這股子已鬧不清誰是主誰是僕的歪風了,不然等二房和三房都搬了出去,霍夫人的日子怕是越不好過了,所以帶來的人可不少。 胡嬤嬤氣得老臉都扭曲了,“你……敢,你就不先問問公爺再處置?” 袁瑤笑道:“我一日未出這鎮遠府的大門,就當這鎮遠府一天的家,這些瑣事我還做得了主的,不用煩請公爺的。” 一通鬧騰下來,正院裡的人總算記起規矩,來同袁瑤見禮了。 才進榮恩堂,就聽到佑哥兒喊:“夜夜。” 霍榮抱著佑哥兒,就是一頓親,鬍子癢得佑哥兒咯咯地直笑。 “爺爺的乖孫孫,可算是好了。”霍榮喜歡得不行。 佑哥兒挺著小肚皮,又捋高袖子給霍榮瞧他的短肥的小手臂,稚聲稚氣的,“好吶。” 霍榮張嘴咬了口佑哥兒的小胳膊,佑哥兒樂得直笑,又伸另一隻肥胳膊給霍榮咬,開心得很。 霍榮邊和佑哥兒玩,邊和霍榷、袁瑤閒話的,問了喬遷的事兒都預備得如何,又囑咐了霍榷一些開府後要準備的事宜,祖孫三代一時和樂融融的,就聽外頭傳來哭鬧聲。 少時,就見胡嬤嬤的另一個兒媳婦就衝了進來,奔袁瑤和霍榷過來就跪下了,到底比她婆婆和妯娌有眼色些的,沒敢直接就和袁瑤衝撞的,可還是有些將自己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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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回喬遷抓周(一)

霍榮同大皇子以君臣之禮閒話了片刻後,大皇子便起身告辭了,霍榮要親送,大皇子以霍榮為表叔長輩為由婉拒,霍榮讓霍杙恭送。

霍杙和大皇子一道從榮恩堂往外,令隨從退兩人十步之遙。

“父皇聽說威震伯要被分出去了,有意讓威震伯內廷行走了。”大皇子小聲道。

霍杙眉頭擰了擰,這內廷他是知道的,不隸屬於內閣,直接聽命於禎武帝,隱隱有小內閣之勢。

如今內廷行走的皆是相對而言都是後生晚輩,後起之秀,且都非王家一系,也非馬家一系的,如司馬空,驍勇伯蕭寧,內閣學士鄭琦等。

霍榷身為兵部右侍郎若能進內廷,也不算多讓人以為意外的事,所以霍杙不明白,問道:“大皇子的意思是?”

大皇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道:“果然是比不上霍榷的。”罷了才對霍杙道:“如今內閣已是馬殷掌中物,而馬殷又是多年的老臣,雖無多大功勞,卻也無過,父皇想從馬殷手中拿回內閣談何容易。倒不如另闢蹊徑,將其取而代之的。”

霍杙驚詫,聲調不禁拔高了些許,道:“內廷以後會取代內閣?”

“噓,小聲些。”大皇子不悅道。

霍杙忙捂住口鼻,又壓低了聲調,“內閣開國以來便已存在,怎麼會輕易被代之。”

大皇子停下腳步,轉身向霍杙道:“若想鯨吞自然是不能的?但若是徐徐蠶食之,結果如何怕又是另一說了。”

霍杙想了想,點頭道:“沒錯,就是這理兒。”

大皇子又嘆一氣,道:“既然內廷前途無量,你就沒打算過進內廷去。”

“臣?”霍杙愣了愣,他還真沒想過,“臣亦能?”

“你非王家黨,也非馬家黨,你弟弟都能進內廷,為何你不能?”大皇子真是恨鐵不成鋼的,“倘若你不能,那威震伯為何又能?”

霍杙覺著霍榷如今能功成名就,也不過是一時運氣,讓他碰上了胡丹南侵,倘若那時去的是他霍杙,當日論功行賞得封的絕非只是個小小的伯爵,所以霍杙從不覺得自己哪裡比霍榷差的,所以道:“沒錯,我為兄長,沒有不能比他的。”

大皇子道:“這內廷如今雖還不能成氣候,可到底也是一部,誰能進,誰不能進,還得拿到朝上眾議的,到時我會讓人薦你,所以這些時日你可要出些功績才好。”

“臣明白。”霍杙躬身應道。

“還有,”大皇子又近了霍杙幾分,“你真打算這就麼分出去了?鎮遠公到底沒請封世子的。”

霍杙又愣了,唉聲嘆氣道:“臣如怎會不知的,可如今家已分,臣還能如何?”

大皇子笑道:“你們家老夫人不是最疼你的嗎?”

霍杙真是恍然大悟的,“對呀,只要老太太要留下臣,就是爹也不能攔的。那時老二和老三也出去了,府中只臣一子,公爺這爵位由臣來承襲,就愈發名正言順了。”

與此同時,霍榷把霍榛叫到他的外書房,把前頭大街那處宅子的房契給了霍榛。

霍榛覺著如今他是有銀子在手的,底氣足了,道:“二哥這是做什麼?弟弟我如今也有錢了,那能再要哥哥的東西。”

霍榷道:“我知道你分得的那兩處房產,都離鎮遠府太遠,娘不放心的,這是娘拿的私房體己買給你的,就在前頭大街,近些也就能常回來瞧孃的,別讓娘她老記掛著不知你在外頭都如何了。”霍榷不說這宅子原是他的,一概推到霍夫人身上。

誰讓霍夫人最是疼愛這麼子的,不這麼說霍榛不明白霍夫人愛他的心。

聽了這話,霍榛怔了怔,道:“那二哥可是也得了?”

霍榷道:“威震府就在鎮遠府隔壁,誰能比我還近的,我再要宅子來做什麼?”

既然霍榷沒有,只他一人得了宅子,就是霍榛也覺著受之不公,便道:“既然是娘賜的,我也沒有推辭的道理,只是也沒有我獨得的道理。這樣吧,這宅子就算是娘給你我兄弟兩人的,一人一半。娘既然讓我住了去,那我就將這宅子的一半折成銀子給了二哥。”

“你又何必的?”霍榷道。

霍榛努努嘴,“若是二哥不收,我也住得不安心的。”霍榛雖怕霍榷,但到底也敬之的。

嘴上雖那樣說,可霍榷心裡到底也欣慰的,“也好,只是銀子先放你那裡,等那天我要用了再尋你要就是了。”

……

自古喬遷就是大事,馬虎不得,再加之佑哥兒見喜,故而也能立時就搬走了。

霍榮算著佑哥兒的病的日子,看了黃曆,一概選了六月初三作為他們兄弟三人的喬遷之日。

六月初六正好是佑哥兒的週歲,可霍榮卻也不肯多留他們幾日的,一意讓都搬了。

袁瑤把宮嬤嬤、盧大娘等原安插在府裡各處做耳目的都調了回來,讓她們先行帶著人到為威震府去,將府裡內外大致地規整出來。

威震府雖還沒去住過,但袁瑤同霍榷倒是去瞧過的。

要說威震府,就要說起威震府的前身。

威震府原是東膠王在京的王府,自藩王亂后王府就被朝廷收回了。

原先的東膠王府極大,後來被先帝一分為幾,賞了人。

如今的威震府也不過是東膠王府原先三分之一大小而已,自然就不能同鎮遠府比的,可也不小了,所以原先西院裡的這點子人,到了威震府怕是就不夠使喚了的。

也是禎武帝有意加恩於霍榷和袁瑤吧,竟將當年流放出去的袁家下人都一概找了回來,其中正有袁瑤的奶孃程嬤嬤。

聽聞這訊息,袁瑤沒有不歡喜的,只是淚水無論如何都止不住的。

佑哥兒如今也好了許多,見袁瑤在落淚,就踮著小腳丫給她娘擦眼淚的,還嘟著嘴巴親他娘,塗他孃姨娘一臉的口水,有時還會躲在被子裡,然後冒個一頭軟毛的小腦袋來,“喵”的同他娘玩。

讓霍榷省了不少哄勸袁瑤的功夫,霍榷獎勵佑哥兒一個大大的玉老虎,讓佑哥兒一時就忘了他那隻活的喵。

佑哥兒在長,小老虎也在長,如今小老虎駝佑哥兒這小胖墩,不再四爪打顫了。

轉眼就進了六月,佑哥兒除了身上還有些淺淺點點痕跡,總算是好全了。

但到底是病了一場,佑哥兒原先坐著能折兩圈的肚皮,如今就剩一圈半了。

尚嬤嬤不遺餘力地每天給佑哥兒弄好的,非要把佑哥兒減去的半圈肚皮給補回來。

能出門的頭一天,佑哥兒就帶著他的喵,蹣跚著小外八字步,去給霍榮請安了。

袁瑤和霍榷同一乾子丫頭僕婦就跟在佑哥兒身後,看著佑哥兒走累了,就趴小老虎身上歇會兒,歇夠了又走一段。

離榮恩堂還老遠呢,佑哥兒就喊了,“夜夜,夜夜……”那小聲音軟糯糯的。

正院裡的丫頭婆子們聽見了都出來瞧的。

只是如今正院裡是先夫人的奶孃胡嬤嬤一家子把持著,而胡嬤嬤是最不待見霍夫人的,自然也不待見二房和三房的,一時正院裡也沒人敢上前來給袁瑤他們見禮的。

果然沒一會子,就見胡嬤嬤的一個兒媳婦陰沉著臉出來,“誰在這喧譁,這麼沒規矩的。”

霍榷眯了眯眼,可他一個男人也沒得和一下人計較口舌的,掉價。

對這種人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就讓她清楚雞毛就是雞毛,當不得令箭使的。

袁瑤道:“來人,給我拿下這目中無主的東西。”

青梅她娘帶著兩個強壯的媳婦上前就按著胡嬤嬤的媳婦,捂住嘴巴往外頭押去。

見狀,早有人去回胡嬤嬤了。

等胡嬤嬤瘸著腿,拄著柺杖來,就聽她拔尖了聲音,道:“好大氣派的二奶奶,就連你們太太都不敢在我面前狂成這樣的。”

霍榷老早便抱著佑哥兒往榮恩堂裡去了,要是袁瑤連個老婆子都鎮不住就不是袁瑤了。

“整個鎮遠府都是公爺和太太,既然太太是我們的和你不相干,那你呆在這鎮遠府裡又算是個什麼東西。來人,把這膽敢在主子面前叫囂的東西攆出去。”來前,袁瑤和霍榷就有心要殺殺正院裡的這股子已鬧不清誰是主誰是僕的歪風了,不然等二房和三房都搬了出去,霍夫人的日子怕是越不好過了,所以帶來的人可不少。

胡嬤嬤氣得老臉都扭曲了,“你……敢,你就不先問問公爺再處置?”

袁瑤笑道:“我一日未出這鎮遠府的大門,就當這鎮遠府一天的家,這些瑣事我還做得了主的,不用煩請公爺的。”

一通鬧騰下來,正院裡的人總算記起規矩,來同袁瑤見禮了。

才進榮恩堂,就聽到佑哥兒喊:“夜夜。”

霍榮抱著佑哥兒,就是一頓親,鬍子癢得佑哥兒咯咯地直笑。

“爺爺的乖孫孫,可算是好了。”霍榮喜歡得不行。

佑哥兒挺著小肚皮,又捋高袖子給霍榮瞧他的短肥的小手臂,稚聲稚氣的,“好吶。”

霍榮張嘴咬了口佑哥兒的小胳膊,佑哥兒樂得直笑,又伸另一隻肥胳膊給霍榮咬,開心得很。

霍榮邊和佑哥兒玩,邊和霍榷、袁瑤閒話的,問了喬遷的事兒都預備得如何,又囑咐了霍榷一些開府後要準備的事宜,祖孫三代一時和樂融融的,就聽外頭傳來哭鬧聲。

少時,就見胡嬤嬤的另一個兒媳婦就衝了進來,奔袁瑤和霍榷過來就跪下了,到底比她婆婆和妯娌有眼色些的,沒敢直接就和袁瑤衝撞的,可還是有些將自己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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