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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359·2026/3/26

2165日第二更在這裡 第三三回喬遷抓周(二) 霍榮再恨霍夫人,也不會同自己的親生骨肉結仇的。 霍榷就是知道這點,帶著佑哥兒一道來給霍榮請安了。 就見胡嬤嬤的大兒媳婦向霍榮、霍榷和袁瑤依次都磕了頭,這才道:“公爺,二爺,二奶奶,媽媽她年歲大了有些糊塗了,衝撞了二爺、二奶奶。請公爺、二爺、二奶奶瞧在先夫人的份上饒了媽媽她一回吧。” 霍榮兩眉皺了皺,眉間瞬時擠出一道深深的摺子來,佑哥兒瞧著覺著好玩,就拿小指尖去戳,讓霍榮夾他的小指尖玩兒。 被佑哥兒這麼一鬧,霍榮原要說話的也就故作沒聽到胡嬤嬤大媳婦說的話了,也伸指頭到佑哥兒眉頭上,“夾呀,你也夾呀。” 佑哥兒聽了用力地縮著鼻子,嘟著嘴巴,捏著兩個小肉拳頭,真是的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憋得滿面通紅,愣是沒把小眉頭給皺上的。 看得霍榮直朗聲大笑的。 胡嬤嬤的大兒媳婦一聽就知道不好了,連先夫人都提了,可霍榮卻無動於衷,看來是他們一家子把霍榮對這孫子的喜歡給低估了。 霍榮的態度,袁瑤和霍榷就更清楚了。 霍榷道:“如今真是不得了,動不動就捎帶上主子做擋箭牌的。還是你們覺著先大娘她會是非不分,任由你們這些個下作東西在主子耀武揚威的?” “奴婢,不敢,奴婢有罪。”胡嬤嬤的大兒媳婦趕緊認罪的。 “既自知有錯,還不自己滾出去領罰的?”霍榷道。 胡嬤嬤的大兒媳婦不敢起身,跪爬著出的去。 霍榮看了袁瑤和霍榷一眼,“那個到底是你親孃,你這般也無可厚非。” 霍榷和袁瑤一時都站了起來,跪在霍榮面前道:“公爺,太太縱有錯,上還有老太太、公爺處置,什麼時候輪到這些個人來做作踐太太的。太太到底還是鎮遠公夫人,她在下人面前受了屈辱,傳了出去不說我們這些要分出去的兒子,就是鎮遠府又有何體面的?” 霍榮知道這兒子的高明。 一,霍榷沒直接為霍夫人求情,所以霍榮沒的道理拒絕的。 二,霍榷也不說是因胡嬤嬤一家子膽敢為難霍夫人而打發了他們的,而是拿了別的錯的。 三,有了這一家子做榜樣,以後誰還敢這麼為難霍夫人的。 這樣比直接求霍榮饒過霍夫人強,就是霍榮也沒話說。 霍榮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也罷了,就讓他們一家隨你大哥一房出去吧。” …… 六月初三,宜:祭祀、除服、裁衣、冠笄、移徙、入宅、經絡;忌:詞訟、嫁娶、動土,入殮、安葬。 天一大早,鎮遠府眾人拜過宗祠回到府裡,大門洞開著,數十輛車馬停靠序列齊整。 有不少好熱鬧者遠處圍觀,都問:“這是做什麼的?” 那些知道些內情的就得意道:“這你們都不知道的?那是鎮遠公三位公子今兒移徙了。” 怎麼分家了?那鎮遠公沒打算讓兒子襲爵嗎? 一時議論紛紛的。 而在鎮遠府榮恩堂,霍杙、霍榷、霍榛各帶著自己的妻兒前來給霍榮磕頭的。 等大房起身後,霍榷和袁瑤領著佑哥兒上前,同給霍榮磕了三個響頭後,霍榷對佑哥兒說:“佑哥兒來跟著爹說,孫兒霍佑,拜別祖父。” 佑哥兒跪在地上有些圓滾滾的,歪著頭聽霍榷的話有些長,他就自我發揮了,“乖孫孫肉肉(佑佑),拜吃夜夜。” 霍榮一聽就樂,讓霍榷和袁瑤起身後,抱起佑哥兒就親個不夠的。 可到底還是要分別了。 今兒霍老太君以不忍,怕別離傷感,就沒讓三兄弟去同她拜別,可霍杙卻說要去,就是在門外磕幾個頭也好,霍榮就讓他去了。 霍榮抱著佑哥兒出了榮恩堂,一路到了儀門外,門外管事小廝丫頭婆子早便備好車馬,只等眾位主子們上車上馬。 就見車馬中,一隻小老虎趴在地上,身邊跟著一隻全身純白的波斯貓,許多人都不敢近它們的。 這時霍榮讓人取來一副小馬鞍,給小老虎給安上。 起先小老虎不願意,可到底是被佑哥兒給折騰多了的,也就撓了幾下就也順從了。 那小馬鞍做得精巧得不了,紅亮的皮革,紅木精雕細刻出各種猛獸,小腳蹬子稍比佑哥兒的腳大,鞍上還帶個小靠背的。 佑哥兒瞧了就喜歡,掙扎著就要去騎小老虎。 等落了地,佑哥兒撇著小外八字步奔小老虎就去。 小老虎見了佑哥兒也不趴著了,晃晃腦袋站了起來。 佑哥兒吭哧吭哧地就往上爬。 霍榮也過來蹲□子,手把手地教佑哥兒怎麼上去。 等佑哥兒上了虎背,坐鞍上,兩穿著虎頭鞋的腳丫子就踩小腳蹬上,,腰背挺直,手拽著韁繩,還真的有模有樣。 袁瑤上了馬車,霍榷也躍身上馬,後頭的霍榛和馮環縈也隨之。 霍榷向霍榮一拱手,“公爺,保重。” 佑哥兒也向霍榮揮揮胖手,“夜夜,乖,肉肉晚晚還來。” 別看佑哥兒小,他也知道晨昏定省的。 可一旦分了出去,也只初一、十五才來請安了。 霍榮聽了佑哥兒的童言無心,一時眼圈就紅了。 這逼著雛鳥單飛的苦心,又有多少人能明白的。 “不是晚晚,是晚上。”霍榷糾正兒子道。 說一千道一萬,終要離去的。 眾人的車馬隨著佑哥兒小老虎的腳步,慢慢出了鎮遠府的大門,從此就各奔前程了。 大門外,霍榛在馬上同霍榷拱手作別,便帶著門外的一列車馬往同霍榷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霍榷看著霍榛走遠後,這才輕輕策馬,讓佑哥兒跟著他,往他們今後的家威震府而去了。 佑哥兒年紀小,卻穿了一身十分齊整的小朝服,還騎頭小老虎,虎背上還有一隻白貓,讓看熱鬧的路人起先還害怕,後來就當瞧西洋景一樣了。 因著小老虎走得慢,從鎮遠府大門到威震府大門前,車馬也走了一刻鐘。 威震府前,下人早早便雁翅般站了幾列,侍立在大門外恭候霍榷和袁瑤的。 見到霍榷和袁瑤的車馬,立時都見禮,大聲道:“恭賀威震伯,夫人,世子爺進駐威震府。” 佑哥兒眨巴眨巴眼睛,都不知道這些人在叫的是誰,只是仰頭瞧著眼前三間的大門,門上紅彤彤的,上頭的突起金燦燦的,大門外的兩石頭喵好高好大。 霍榷對眾人道:“今兒就算了,以後都不要叫世子爺的,都叫佑哥兒。” 一時眾人都應了是,霍榷才叫佑哥兒跟上,進府去。 等車馬都進了府,房門才關上了大門。 車馬一概在第一道儀門前停住了。 袁瑤從車上下來,霍榷也從馬上下來,抱過佑哥兒,指著儀門外相對了兩側廂房,道:“東邊這處廂房就是你題了‘三有堂’,西邊這處是我題的‘三多堂’,我選了三有堂做外書房。” 袁瑤點點頭,隨霍榷進儀門,沿著大甬道走就是一處大院落。 正借甬道的大廳,面闊五間,下頭兩邊的是廂房,四通八達,軒昂雄壯,不比鎮遠府的遜色。 大廳兩側是暖閣。 進了大廳,因已事前打發了人來歸置清楚,故而進來迎面十分齊整妥當。 只見堂內匾額空虛著並無一字,袁瑤道:“伯爺還想不到中意的嗎?” “匆忙之中倒想到幾個,只是覺著不夠妥協,一時覺著沒意思,就先空著了。”霍榷道。 袁瑤點點頭,和霍榷又往裡走了。 大廳往裡就是內廳,也就是面闊三間的模樣。 從內廳出來,再往裡就是內三門了。 三門內大甬道兩側是兩處穿堂,然後就是再一道內儀門,進了門又繞過一道內塞門,這才是威震府里正經的正內室。 就見正堂面闊五間,前頭三間抱廈,抄手遊廊接連著東西廂房,再通到正堂的抱廈前。 正堂的兩側是各個面闊三間的耳房。 從抱廈進了正堂,就見當中正間的紅木罩牆上一幅氣勢恢宏的《山河圖》,圖上與兩側本應匾額和對聯的,如今都空懸著。 《山河圖》下紅木雕瑞草福慶有餘的翹頭條案上當中,是一屏壽山石插屏,插屏兩側是兩隻釉裡紅海水白龍紋的小口瓶。 條案兩側是高足鼓腿的花幾,前是靈獸呈祥的八仙桌,八仙桌兩邊是紅木鑲雲石背板直背椅。 地上兩列紅木直背的交椅連幾。 袁瑤和霍榷上座,威震府裡的執事管事們領著一眾小廝丫頭僕婦們按等別排序依次來給拜賀。 罷了,做主子的自然是要散錢的。 在這些才鬧罷,就見兩個僕婦扶著一位滿頭應是的老婆子進了來。 只見那老婆子只是才見的袁瑤,便驀然激動,想上前卻生生止住了,一身哆哆嗦嗦,老淚縱橫要給袁瑤和霍榷磕頭,“老……老奴……給……給伯爺……太……太太……道安了,伯爺……太太……金安……萬福。” 袁瑤在見到老婆子進來時,便已站了起身,一時也是百感交集的,好半天后才哽咽著喚了出來。“媽媽。” 這位老婆子正是袁瑤的奶孃程嬤嬤。 袁瑤看著程嬤嬤,本該不過是年約四十而已,卻老態得連近八十的霍老太君都不如的,可見流放在外的這些年,是何等的艱難,不然如何把一個人折磨成這般模樣的。 這邊府裡主僕多年再見感人十分,而這邊鎮遠府裡也有一番生離死別般的祖孫情。 “老祖宗,”霍杙滿面淚光苦苦地向緊閉的門扉內喚著,“孫兒捨不得您啊!!” 上房裡的霍老太君的一顆心,因著門外的喚聲老早就支離破碎了,可她不能出去,霍榮一再叮囑她不能見,就怕她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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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回喬遷抓周(二)

霍榮再恨霍夫人,也不會同自己的親生骨肉結仇的。

霍榷就是知道這點,帶著佑哥兒一道來給霍榮請安了。

就見胡嬤嬤的大兒媳婦向霍榮、霍榷和袁瑤依次都磕了頭,這才道:“公爺,二爺,二奶奶,媽媽她年歲大了有些糊塗了,衝撞了二爺、二奶奶。請公爺、二爺、二奶奶瞧在先夫人的份上饒了媽媽她一回吧。”

霍榮兩眉皺了皺,眉間瞬時擠出一道深深的摺子來,佑哥兒瞧著覺著好玩,就拿小指尖去戳,讓霍榮夾他的小指尖玩兒。

被佑哥兒這麼一鬧,霍榮原要說話的也就故作沒聽到胡嬤嬤大媳婦說的話了,也伸指頭到佑哥兒眉頭上,“夾呀,你也夾呀。”

佑哥兒聽了用力地縮著鼻子,嘟著嘴巴,捏著兩個小肉拳頭,真是的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憋得滿面通紅,愣是沒把小眉頭給皺上的。

看得霍榮直朗聲大笑的。

胡嬤嬤的大兒媳婦一聽就知道不好了,連先夫人都提了,可霍榮卻無動於衷,看來是他們一家子把霍榮對這孫子的喜歡給低估了。

霍榮的態度,袁瑤和霍榷就更清楚了。

霍榷道:“如今真是不得了,動不動就捎帶上主子做擋箭牌的。還是你們覺著先大娘她會是非不分,任由你們這些個下作東西在主子耀武揚威的?”

“奴婢,不敢,奴婢有罪。”胡嬤嬤的大兒媳婦趕緊認罪的。

“既自知有錯,還不自己滾出去領罰的?”霍榷道。

胡嬤嬤的大兒媳婦不敢起身,跪爬著出的去。

霍榮看了袁瑤和霍榷一眼,“那個到底是你親孃,你這般也無可厚非。”

霍榷和袁瑤一時都站了起來,跪在霍榮面前道:“公爺,太太縱有錯,上還有老太太、公爺處置,什麼時候輪到這些個人來做作踐太太的。太太到底還是鎮遠公夫人,她在下人面前受了屈辱,傳了出去不說我們這些要分出去的兒子,就是鎮遠府又有何體面的?”

霍榮知道這兒子的高明。

一,霍榷沒直接為霍夫人求情,所以霍榮沒的道理拒絕的。

二,霍榷也不說是因胡嬤嬤一家子膽敢為難霍夫人而打發了他們的,而是拿了別的錯的。

三,有了這一家子做榜樣,以後誰還敢這麼為難霍夫人的。

這樣比直接求霍榮饒過霍夫人強,就是霍榮也沒話說。

霍榮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也罷了,就讓他們一家隨你大哥一房出去吧。”

……

六月初三,宜:祭祀、除服、裁衣、冠笄、移徙、入宅、經絡;忌:詞訟、嫁娶、動土,入殮、安葬。

天一大早,鎮遠府眾人拜過宗祠回到府裡,大門洞開著,數十輛車馬停靠序列齊整。

有不少好熱鬧者遠處圍觀,都問:“這是做什麼的?”

那些知道些內情的就得意道:“這你們都不知道的?那是鎮遠公三位公子今兒移徙了。”

怎麼分家了?那鎮遠公沒打算讓兒子襲爵嗎?

一時議論紛紛的。

而在鎮遠府榮恩堂,霍杙、霍榷、霍榛各帶著自己的妻兒前來給霍榮磕頭的。

等大房起身後,霍榷和袁瑤領著佑哥兒上前,同給霍榮磕了三個響頭後,霍榷對佑哥兒說:“佑哥兒來跟著爹說,孫兒霍佑,拜別祖父。”

佑哥兒跪在地上有些圓滾滾的,歪著頭聽霍榷的話有些長,他就自我發揮了,“乖孫孫肉肉(佑佑),拜吃夜夜。”

霍榮一聽就樂,讓霍榷和袁瑤起身後,抱起佑哥兒就親個不夠的。

可到底還是要分別了。

今兒霍老太君以不忍,怕別離傷感,就沒讓三兄弟去同她拜別,可霍杙卻說要去,就是在門外磕幾個頭也好,霍榮就讓他去了。

霍榮抱著佑哥兒出了榮恩堂,一路到了儀門外,門外管事小廝丫頭婆子早便備好車馬,只等眾位主子們上車上馬。

就見車馬中,一隻小老虎趴在地上,身邊跟著一隻全身純白的波斯貓,許多人都不敢近它們的。

這時霍榮讓人取來一副小馬鞍,給小老虎給安上。

起先小老虎不願意,可到底是被佑哥兒給折騰多了的,也就撓了幾下就也順從了。

那小馬鞍做得精巧得不了,紅亮的皮革,紅木精雕細刻出各種猛獸,小腳蹬子稍比佑哥兒的腳大,鞍上還帶個小靠背的。

佑哥兒瞧了就喜歡,掙扎著就要去騎小老虎。

等落了地,佑哥兒撇著小外八字步奔小老虎就去。

小老虎見了佑哥兒也不趴著了,晃晃腦袋站了起來。

佑哥兒吭哧吭哧地就往上爬。

霍榮也過來蹲□子,手把手地教佑哥兒怎麼上去。

等佑哥兒上了虎背,坐鞍上,兩穿著虎頭鞋的腳丫子就踩小腳蹬上,,腰背挺直,手拽著韁繩,還真的有模有樣。

袁瑤上了馬車,霍榷也躍身上馬,後頭的霍榛和馮環縈也隨之。

霍榷向霍榮一拱手,“公爺,保重。”

佑哥兒也向霍榮揮揮胖手,“夜夜,乖,肉肉晚晚還來。”

別看佑哥兒小,他也知道晨昏定省的。

可一旦分了出去,也只初一、十五才來請安了。

霍榮聽了佑哥兒的童言無心,一時眼圈就紅了。

這逼著雛鳥單飛的苦心,又有多少人能明白的。

“不是晚晚,是晚上。”霍榷糾正兒子道。

說一千道一萬,終要離去的。

眾人的車馬隨著佑哥兒小老虎的腳步,慢慢出了鎮遠府的大門,從此就各奔前程了。

大門外,霍榛在馬上同霍榷拱手作別,便帶著門外的一列車馬往同霍榷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霍榷看著霍榛走遠後,這才輕輕策馬,讓佑哥兒跟著他,往他們今後的家威震府而去了。

佑哥兒年紀小,卻穿了一身十分齊整的小朝服,還騎頭小老虎,虎背上還有一隻白貓,讓看熱鬧的路人起先還害怕,後來就當瞧西洋景一樣了。

因著小老虎走得慢,從鎮遠府大門到威震府大門前,車馬也走了一刻鐘。

威震府前,下人早早便雁翅般站了幾列,侍立在大門外恭候霍榷和袁瑤的。

見到霍榷和袁瑤的車馬,立時都見禮,大聲道:“恭賀威震伯,夫人,世子爺進駐威震府。”

佑哥兒眨巴眨巴眼睛,都不知道這些人在叫的是誰,只是仰頭瞧著眼前三間的大門,門上紅彤彤的,上頭的突起金燦燦的,大門外的兩石頭喵好高好大。

霍榷對眾人道:“今兒就算了,以後都不要叫世子爺的,都叫佑哥兒。”

一時眾人都應了是,霍榷才叫佑哥兒跟上,進府去。

等車馬都進了府,房門才關上了大門。

車馬一概在第一道儀門前停住了。

袁瑤從車上下來,霍榷也從馬上下來,抱過佑哥兒,指著儀門外相對了兩側廂房,道:“東邊這處廂房就是你題了‘三有堂’,西邊這處是我題的‘三多堂’,我選了三有堂做外書房。”

袁瑤點點頭,隨霍榷進儀門,沿著大甬道走就是一處大院落。

正借甬道的大廳,面闊五間,下頭兩邊的是廂房,四通八達,軒昂雄壯,不比鎮遠府的遜色。

大廳兩側是暖閣。

進了大廳,因已事前打發了人來歸置清楚,故而進來迎面十分齊整妥當。

只見堂內匾額空虛著並無一字,袁瑤道:“伯爺還想不到中意的嗎?”

“匆忙之中倒想到幾個,只是覺著不夠妥協,一時覺著沒意思,就先空著了。”霍榷道。

袁瑤點點頭,和霍榷又往裡走了。

大廳往裡就是內廳,也就是面闊三間的模樣。

從內廳出來,再往裡就是內三門了。

三門內大甬道兩側是兩處穿堂,然後就是再一道內儀門,進了門又繞過一道內塞門,這才是威震府里正經的正內室。

就見正堂面闊五間,前頭三間抱廈,抄手遊廊接連著東西廂房,再通到正堂的抱廈前。

正堂的兩側是各個面闊三間的耳房。

從抱廈進了正堂,就見當中正間的紅木罩牆上一幅氣勢恢宏的《山河圖》,圖上與兩側本應匾額和對聯的,如今都空懸著。

《山河圖》下紅木雕瑞草福慶有餘的翹頭條案上當中,是一屏壽山石插屏,插屏兩側是兩隻釉裡紅海水白龍紋的小口瓶。

條案兩側是高足鼓腿的花幾,前是靈獸呈祥的八仙桌,八仙桌兩邊是紅木鑲雲石背板直背椅。

地上兩列紅木直背的交椅連幾。

袁瑤和霍榷上座,威震府裡的執事管事們領著一眾小廝丫頭僕婦們按等別排序依次來給拜賀。

罷了,做主子的自然是要散錢的。

在這些才鬧罷,就見兩個僕婦扶著一位滿頭應是的老婆子進了來。

只見那老婆子只是才見的袁瑤,便驀然激動,想上前卻生生止住了,一身哆哆嗦嗦,老淚縱橫要給袁瑤和霍榷磕頭,“老……老奴……給……給伯爺……太……太太……道安了,伯爺……太太……金安……萬福。”

袁瑤在見到老婆子進來時,便已站了起身,一時也是百感交集的,好半天后才哽咽著喚了出來。“媽媽。”

這位老婆子正是袁瑤的奶孃程嬤嬤。

袁瑤看著程嬤嬤,本該不過是年約四十而已,卻老態得連近八十的霍老太君都不如的,可見流放在外的這些年,是何等的艱難,不然如何把一個人折磨成這般模樣的。

這邊府裡主僕多年再見感人十分,而這邊鎮遠府裡也有一番生離死別般的祖孫情。

“老祖宗,”霍杙滿面淚光苦苦地向緊閉的門扉內喚著,“孫兒捨不得您啊!!”

上房裡的霍老太君的一顆心,因著門外的喚聲老早就支離破碎了,可她不能出去,霍榮一再叮囑她不能見,就怕她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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