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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341·2026/3/26

2186日第二更在這裡 第三三回喬遷抓周(四) 胡嬤嬤想去找宋鳳蘭理論的。 到底是胡嬤嬤的大兒媳婦想多了一步,忙勸她婆母的,“娘,你可要想好了,人大奶奶當時就沒說一定給的那一處的差事,就說差人手的,現給的差事也果然是體面的,你要是這麼去鬧了,少不得被人戳脊梁骨,說我們家挑三揀四,不識抬舉的。” “是呀,娘,你當時怎麼沒同大奶奶說清楚的,想讓我們到那處當差去的,事後自然就得聽大奶奶的,讓那裡就去那裡的。”胡嬤嬤的小兒媳婦也說了。 胡嬤嬤拍著大腿,懊悔道:“當時也是見大奶奶她答應得爽快,我一時高興就忘了。” 大兒媳婦事到如今也只有認了。 只是胡嬤嬤這些個兒孫媳婦認了,她不想認的,又每天跟著宋鳳蘭到議事廳去的。 宋鳳蘭早便想好法子了,也不管你胡嬤嬤什麼時候來,她就領著胡嬤嬤往壽春堂去。 霍老太君覺著如今身邊就只剩下大房了,寂寞得很,好不容易有個和她年紀相當的,又是官家出來的人,就留著說話了。 胡嬤嬤自然不好辭的,這就脫不開身了。 宋鳳蘭這才又有舒坦日子過了。 而在威震府裡,自那日袁瑤和奶孃再得相見後,程嬤嬤瞧見袁瑤如今過得好,說就是現在就去見了袁父袁母,也安心了。 沒想當夜,程嬤嬤就真的去了,在夢裡去的,去得很安詳,沒有一點痛苦。 袁瑤內疚不已,初時她沒能力去找奶孃,等她能找奶孃去了,卻因著胡丹南侵,漠北陷入戰亂又不好找了。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了,老人家卻又離她去了,怎能不讓袁瑤傷心的。 所幸程嬤嬤的還有兒子,是個好的,如今也娶了媳婦,年頭得了個孫子。 袁瑤給了銀子奶兄弟,讓他把程嬤嬤安葬得體體面面的,還讓程嬤嬤的靈位供入了忠國府。 程嬤嬤的兒子沒有不感恩戴德的。 因著六月初六佑哥兒就滿週歲了。 當初佑哥兒百日時,霍榷在外不能擺宴,霍榷覺著愧對兒子的,就一心想要在兒子週歲時大辦一場,於是早在鎮遠府時,兩人就議定和開府宴一道辦了。 雖日子緊了些,又加上程嬤嬤的事兒,袁瑤心力憔悴的,就想著辦一出喜事,讓袁瑤高興高興的,這些都是霍榷一手包辦的。 可筵宴又不是隻有男客的,霍榷到底是男人不清楚女眷這裡頭的事兒,怕到時會有什麼不周到的,鬧了笑話也不是小事兒的,就請來了司馬伕人和趙綾雲。 司馬伕人和趙綾雲同袁瑤那是什麼交情的,自然是不會推脫的。 這回霍榷要宴請的人可不少,別處也就算了,可正院裡的前頭大廳和內正堂都沒個名兒的。 霍榷大筆一揮,前廳就有名兒了就叫致遠堂,趕緊就讓人做匾去,但內正堂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一個妥帖的名兒來,就到宮裡打了一回饑荒。 在初五那日,禎武帝給霍榷賜了一塊九龍金匾做為給他的開府賀禮。 那金匾上頭,真是御筆親書:追遠堂。 到了初六這日,不管是那些得了威震府請的,和沒得清的,都給威震府送了賀禮,親自來威震府祝賀的人更是不少,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聽說也是要都來的。 佑哥兒穿著大紅金蟒妝花緞的箭袖,頭戴累絲嵌玉的小金冠,腳踩小小云頭鞋,說起來挺熱鬧的,想著佑哥兒這一身下來沒有不喜慶的。 可給佑哥兒穿這一身就費老大勁兒了。 佑哥兒那頭小軟毛,那裡能定得住小金冠的,只得用朱絛系下巴下頭。 但這麼被勒著,佑哥兒那裡願意的,就沒有不去扯的。 眼看著前頭的賓客已至,霍榷就要來帶佑哥兒一道到前頭去迎客的,蘇嬤嬤等著實被佑哥兒給鬧得沒法子了,只得來找袁瑤的。 袁瑤不愧是做娘,就聽袁瑤抱著佑哥兒親了好幾個兒子的小臉蛋,等把兒子親高興了,袁瑤這才對佑哥兒說,“你瞧,這可是佑哥兒才有的,誰也沒得戴的,要是佑哥兒不要了,那娘給別人戴去了。” 一聽他的東西要給別人了,佑哥兒自然是不樂意的,嘟著嘴巴,扭著小身段不許,“肉肉的,肉肉的。” 袁瑤便道:“那你還不趕緊戴了,不然娘真給別人了。” 等佑哥兒把小金冠戴好了,袁瑤又道:“果然還是得我們佑哥兒戴了才好,大家都來瞧,我們佑哥兒可好看了。” 屋裡的人就都湊了過來,都說好看。 佑哥兒就高興了,等霍榷從前頭回來接他時,佑哥兒還樂顛顛地拍著小手,跟他爹說:“肉肉,好看。” 霍榷這做爹的也捧場,親了兒子一大口,“我兒子能不好看的。” 聽這對父子臭美的,袁瑤只得搖頭的,這頭還得點足足的人手跟著一塊到前頭服侍佑哥兒的。 正院前頭早便鼓樂喧囂,人聲鼎沸的,賓朋滿座的。 眾來客見主人到場,沒有給歡聲道賀的,佑哥兒也一併受了來客的賀。 這等場面不說一個才滿週歲的幼兒,就是稍年輕些沒見過這等場合的,都難免不怯場的,只佑哥兒看著這麼多人他高興。 眼睛睜的滾圓,這瞧瞧那看看的,霍榷在寒暄說客套今兒誰誰誰定要盡情痛飲,不醉不歸的等等。 佑哥兒也不甘給忽視的,給人咧嘴笑著說:“哦哦,吃好,喝好。” 眾人聽了沒有不樂的,就是霍榷都笑個不住的。 也是佑哥兒的眼尖,遠遠就瞧見霍榮從外頭進來,揮著肉手大叫道:“夜夜,夜夜,乖孫孫在這,肉肉在這。”邊喊邊掙扎著下來,要自己過去跑過去的。 霍榷無法,只得放佑哥兒下地,跟在兒子後頭去迎霍榮的。 如今霍榮在朝裡說是位極人臣也不為過的,故而他一到滿堂便止了喧譁笙歌的,都給他見禮的。 霍榮也不拿架子讓眾人都隨意,又見佑哥兒蹣跚著朝他過來了,霍榮更就高興的了,“爺爺的乖孫孫小佑佑,可想死爺爺了。”一把抱起佑哥兒就親個不住的,“佑哥兒可想爺爺了?” “想。”佑哥兒用力地點頭,差點把小軟毛上的小金冠給甩了下來。 霍榮給佑哥兒扶了扶小金冠,讓霍榷引著到堂上正座上坐著去了,祖孫兩就在那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好不親熱的。 這關頭霍榷的長隨林明匆匆地從外頭進來。 見林明,定有人會問鄭爽呢? 鄭爽那樣一個裡通外氣的,那裡還能留他的。 可鄭爽到底是跟了霍榷多年的,多少也知道點霍榷的事兒,所以霍榷不能隨便處置了,而是把他送到了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 要不是那事兒發了,等霍榷過威震府這邊自立門戶,少不得也是個體面的管事了。 說回林明。 林明匆忙進來在霍榷耳邊低語幾句,霍榷立時就整了衣冠,同霍榮告了聲罪就出去了。 少時三位皇子到。 堂中眾人跪迎。 三位皇子也不似平日的親和,讓眾人平身,而是宣讀起聖旨來。 原來是禎武帝賞了佑哥兒一套金魚鱗甲冑,一套給佑哥兒量身打造的甲冑。 這是禎武帝對威震府多大的榮寵,可也是在告訴霍家,希望他們家再出一員大將的,但無疑也是定了佑哥兒的前程了。 佑哥兒見了金燦燦的甲冑立時就要的,蘇嬤嬤趕緊給佑哥兒換上。 在後院裡聽說了禎武帝的賞,袁瑤又趕緊將庫房裡禎武帝當初賞佑哥兒的金弓箭給請出來,讓人送前頭去。 兩刻鐘的功夫,就見佑哥兒穿著一身金甲冑,身背金弓箭,威風凜凜的……被他爹抱出來了。 想來也是知道賜給這麼個幼兒,一個幼兒能有多少氣力負重的,所以魚鱗甲片都很薄。 可佑哥兒如今走路還不穩健的,穿這麼一身,到底不便,只得給人抱著。 但佑哥兒自能自己走了,就很少願意讓人抱著走的。 就見佑哥兒在一堂的喝彩聲中,掙扎著下地,可沒走兩步就摔個屁股墩了。 佑哥兒眨眨眼,回頭看看他爹,然後咕嚕咕嚕的就自己爬了起來,摸摸屁股,“不疼。” 頓時堂中一陣鬨笑。 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來給佑哥兒賀禮的, 等三皇子過來笑著遞給佑哥兒一隻玉老虎,本以為佑哥兒會高興。 不想佑哥兒看了看那玉老虎,又瞧瞧三皇子,“喵喵。”扭頭就跑了。 三皇子傷心了,好歹當初也有豬蹄髈換虎符的交情,怎麼能翻臉就不認人了呢。 可沒一會子,就將又見佑哥兒拉著霍榷,霍榷懷裡抱著一隻大錦盒。 佑哥兒對三皇子道:“我的喵,你的喵。” 都不懂佑哥兒在說什麼的,就霍榷懂了。 霍榷在佑哥兒的吵鬧下不得不開啟那錦盒,眾人就見錦盒裡頭一隻碩大的玉虎,全身翠綠,通透而柔潤。 這是霍榷送佑哥兒的。 佑哥兒兩手抱住玉虎同三皇子的比劃,“大喵喵,小喵喵。”在說三皇子的玉虎小了。 三皇子道:“……所以我的被比下去了嗎?” 佑哥兒又把他的大玉虎放回錦盒裡,拉起三皇子往外頭去。 眾人都不知道佑哥兒,也都好奇,就都跟了去看。 就見佑哥兒拉著三皇子一路出了大門,到他們家大門外頭的石獅前,佑哥兒道:“大大喵喵。” 三皇子:“……”這也能拿來比的嗎? 罷了,佑哥兒拿無辜而純真的大眼睛,看著三皇子手裡玉虎。 三皇子此時怎是一個囧字了得的,哭笑不得道:“……對不住了佑哥兒,果然是我的喵小了。回頭我補送大的,可你比劃的這個也忒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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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回喬遷抓周(四)

胡嬤嬤想去找宋鳳蘭理論的。

到底是胡嬤嬤的大兒媳婦想多了一步,忙勸她婆母的,“娘,你可要想好了,人大奶奶當時就沒說一定給的那一處的差事,就說差人手的,現給的差事也果然是體面的,你要是這麼去鬧了,少不得被人戳脊梁骨,說我們家挑三揀四,不識抬舉的。”

“是呀,娘,你當時怎麼沒同大奶奶說清楚的,想讓我們到那處當差去的,事後自然就得聽大奶奶的,讓那裡就去那裡的。”胡嬤嬤的小兒媳婦也說了。

胡嬤嬤拍著大腿,懊悔道:“當時也是見大奶奶她答應得爽快,我一時高興就忘了。”

大兒媳婦事到如今也只有認了。

只是胡嬤嬤這些個兒孫媳婦認了,她不想認的,又每天跟著宋鳳蘭到議事廳去的。

宋鳳蘭早便想好法子了,也不管你胡嬤嬤什麼時候來,她就領著胡嬤嬤往壽春堂去。

霍老太君覺著如今身邊就只剩下大房了,寂寞得很,好不容易有個和她年紀相當的,又是官家出來的人,就留著說話了。

胡嬤嬤自然不好辭的,這就脫不開身了。

宋鳳蘭這才又有舒坦日子過了。

而在威震府裡,自那日袁瑤和奶孃再得相見後,程嬤嬤瞧見袁瑤如今過得好,說就是現在就去見了袁父袁母,也安心了。

沒想當夜,程嬤嬤就真的去了,在夢裡去的,去得很安詳,沒有一點痛苦。

袁瑤內疚不已,初時她沒能力去找奶孃,等她能找奶孃去了,卻因著胡丹南侵,漠北陷入戰亂又不好找了。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了,老人家卻又離她去了,怎能不讓袁瑤傷心的。

所幸程嬤嬤的還有兒子,是個好的,如今也娶了媳婦,年頭得了個孫子。

袁瑤給了銀子奶兄弟,讓他把程嬤嬤安葬得體體面面的,還讓程嬤嬤的靈位供入了忠國府。

程嬤嬤的兒子沒有不感恩戴德的。

因著六月初六佑哥兒就滿週歲了。

當初佑哥兒百日時,霍榷在外不能擺宴,霍榷覺著愧對兒子的,就一心想要在兒子週歲時大辦一場,於是早在鎮遠府時,兩人就議定和開府宴一道辦了。

雖日子緊了些,又加上程嬤嬤的事兒,袁瑤心力憔悴的,就想著辦一出喜事,讓袁瑤高興高興的,這些都是霍榷一手包辦的。

可筵宴又不是隻有男客的,霍榷到底是男人不清楚女眷這裡頭的事兒,怕到時會有什麼不周到的,鬧了笑話也不是小事兒的,就請來了司馬伕人和趙綾雲。

司馬伕人和趙綾雲同袁瑤那是什麼交情的,自然是不會推脫的。

這回霍榷要宴請的人可不少,別處也就算了,可正院裡的前頭大廳和內正堂都沒個名兒的。

霍榷大筆一揮,前廳就有名兒了就叫致遠堂,趕緊就讓人做匾去,但內正堂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一個妥帖的名兒來,就到宮裡打了一回饑荒。

在初五那日,禎武帝給霍榷賜了一塊九龍金匾做為給他的開府賀禮。

那金匾上頭,真是御筆親書:追遠堂。

到了初六這日,不管是那些得了威震府請的,和沒得清的,都給威震府送了賀禮,親自來威震府祝賀的人更是不少,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聽說也是要都來的。

佑哥兒穿著大紅金蟒妝花緞的箭袖,頭戴累絲嵌玉的小金冠,腳踩小小云頭鞋,說起來挺熱鬧的,想著佑哥兒這一身下來沒有不喜慶的。

可給佑哥兒穿這一身就費老大勁兒了。

佑哥兒那頭小軟毛,那裡能定得住小金冠的,只得用朱絛系下巴下頭。

但這麼被勒著,佑哥兒那裡願意的,就沒有不去扯的。

眼看著前頭的賓客已至,霍榷就要來帶佑哥兒一道到前頭去迎客的,蘇嬤嬤等著實被佑哥兒給鬧得沒法子了,只得來找袁瑤的。

袁瑤不愧是做娘,就聽袁瑤抱著佑哥兒親了好幾個兒子的小臉蛋,等把兒子親高興了,袁瑤這才對佑哥兒說,“你瞧,這可是佑哥兒才有的,誰也沒得戴的,要是佑哥兒不要了,那娘給別人戴去了。”

一聽他的東西要給別人了,佑哥兒自然是不樂意的,嘟著嘴巴,扭著小身段不許,“肉肉的,肉肉的。”

袁瑤便道:“那你還不趕緊戴了,不然娘真給別人了。”

等佑哥兒把小金冠戴好了,袁瑤又道:“果然還是得我們佑哥兒戴了才好,大家都來瞧,我們佑哥兒可好看了。”

屋裡的人就都湊了過來,都說好看。

佑哥兒就高興了,等霍榷從前頭回來接他時,佑哥兒還樂顛顛地拍著小手,跟他爹說:“肉肉,好看。”

霍榷這做爹的也捧場,親了兒子一大口,“我兒子能不好看的。”

聽這對父子臭美的,袁瑤只得搖頭的,這頭還得點足足的人手跟著一塊到前頭服侍佑哥兒的。

正院前頭早便鼓樂喧囂,人聲鼎沸的,賓朋滿座的。

眾來客見主人到場,沒有給歡聲道賀的,佑哥兒也一併受了來客的賀。

這等場面不說一個才滿週歲的幼兒,就是稍年輕些沒見過這等場合的,都難免不怯場的,只佑哥兒看著這麼多人他高興。

眼睛睜的滾圓,這瞧瞧那看看的,霍榷在寒暄說客套今兒誰誰誰定要盡情痛飲,不醉不歸的等等。

佑哥兒也不甘給忽視的,給人咧嘴笑著說:“哦哦,吃好,喝好。”

眾人聽了沒有不樂的,就是霍榷都笑個不住的。

也是佑哥兒的眼尖,遠遠就瞧見霍榮從外頭進來,揮著肉手大叫道:“夜夜,夜夜,乖孫孫在這,肉肉在這。”邊喊邊掙扎著下來,要自己過去跑過去的。

霍榷無法,只得放佑哥兒下地,跟在兒子後頭去迎霍榮的。

如今霍榮在朝裡說是位極人臣也不為過的,故而他一到滿堂便止了喧譁笙歌的,都給他見禮的。

霍榮也不拿架子讓眾人都隨意,又見佑哥兒蹣跚著朝他過來了,霍榮更就高興的了,“爺爺的乖孫孫小佑佑,可想死爺爺了。”一把抱起佑哥兒就親個不住的,“佑哥兒可想爺爺了?”

“想。”佑哥兒用力地點頭,差點把小軟毛上的小金冠給甩了下來。

霍榮給佑哥兒扶了扶小金冠,讓霍榷引著到堂上正座上坐著去了,祖孫兩就在那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好不親熱的。

這關頭霍榷的長隨林明匆匆地從外頭進來。

見林明,定有人會問鄭爽呢?

鄭爽那樣一個裡通外氣的,那裡還能留他的。

可鄭爽到底是跟了霍榷多年的,多少也知道點霍榷的事兒,所以霍榷不能隨便處置了,而是把他送到了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

要不是那事兒發了,等霍榷過威震府這邊自立門戶,少不得也是個體面的管事了。

說回林明。

林明匆忙進來在霍榷耳邊低語幾句,霍榷立時就整了衣冠,同霍榮告了聲罪就出去了。

少時三位皇子到。

堂中眾人跪迎。

三位皇子也不似平日的親和,讓眾人平身,而是宣讀起聖旨來。

原來是禎武帝賞了佑哥兒一套金魚鱗甲冑,一套給佑哥兒量身打造的甲冑。

這是禎武帝對威震府多大的榮寵,可也是在告訴霍家,希望他們家再出一員大將的,但無疑也是定了佑哥兒的前程了。

佑哥兒見了金燦燦的甲冑立時就要的,蘇嬤嬤趕緊給佑哥兒換上。

在後院裡聽說了禎武帝的賞,袁瑤又趕緊將庫房裡禎武帝當初賞佑哥兒的金弓箭給請出來,讓人送前頭去。

兩刻鐘的功夫,就見佑哥兒穿著一身金甲冑,身背金弓箭,威風凜凜的……被他爹抱出來了。

想來也是知道賜給這麼個幼兒,一個幼兒能有多少氣力負重的,所以魚鱗甲片都很薄。

可佑哥兒如今走路還不穩健的,穿這麼一身,到底不便,只得給人抱著。

但佑哥兒自能自己走了,就很少願意讓人抱著走的。

就見佑哥兒在一堂的喝彩聲中,掙扎著下地,可沒走兩步就摔個屁股墩了。

佑哥兒眨眨眼,回頭看看他爹,然後咕嚕咕嚕的就自己爬了起來,摸摸屁股,“不疼。”

頓時堂中一陣鬨笑。

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來給佑哥兒賀禮的,

等三皇子過來笑著遞給佑哥兒一隻玉老虎,本以為佑哥兒會高興。

不想佑哥兒看了看那玉老虎,又瞧瞧三皇子,“喵喵。”扭頭就跑了。

三皇子傷心了,好歹當初也有豬蹄髈換虎符的交情,怎麼能翻臉就不認人了呢。

可沒一會子,就將又見佑哥兒拉著霍榷,霍榷懷裡抱著一隻大錦盒。

佑哥兒對三皇子道:“我的喵,你的喵。”

都不懂佑哥兒在說什麼的,就霍榷懂了。

霍榷在佑哥兒的吵鬧下不得不開啟那錦盒,眾人就見錦盒裡頭一隻碩大的玉虎,全身翠綠,通透而柔潤。

這是霍榷送佑哥兒的。

佑哥兒兩手抱住玉虎同三皇子的比劃,“大喵喵,小喵喵。”在說三皇子的玉虎小了。

三皇子道:“……所以我的被比下去了嗎?”

佑哥兒又把他的大玉虎放回錦盒裡,拉起三皇子往外頭去。

眾人都不知道佑哥兒,也都好奇,就都跟了去看。

就見佑哥兒拉著三皇子一路出了大門,到他們家大門外頭的石獅前,佑哥兒道:“大大喵喵。”

三皇子:“……”這也能拿來比的嗎?

罷了,佑哥兒拿無辜而純真的大眼睛,看著三皇子手裡玉虎。

三皇子此時怎是一個囧字了得的,哭笑不得道:“……對不住了佑哥兒,果然是我的喵小了。回頭我補送大的,可你比劃的這個也忒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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