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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368·2026/3/26

2196日第三更在這裡 第三三回喬遷抓周(五) 三皇子是常年在外遊歷自由肆意了的人,對那些個什麼尊卑禮數的都不看重,所以他能蹲著同一個幼兒說話的。 “佑哥兒,咱們打個商量成不。”三皇子指著那石頭獅子,“這大小的太難,換剛才你拿出來的那個大小的如何?” 上回私底下訛就也算了,這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霍榷可不能讓兒子再訛一回了,不然他們家就真要都上菜市口了。 霍榷忙過來將佑哥兒抱起,歉意十分道:“犬子頑劣,讓三皇子見笑了。” 三皇子笑道:“無妨,再過幾年,你想他再要也不能了,就是這時候才好玩。” 而在後院裡招呼來客女眷的袁瑤,聽說了前頭佑哥兒鬧的事兒,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所幸三皇子大量,不然被有心人拿了去說事兒,還真是一場不小的禍事。 今日前頭來人不少,自然後院裡的女眷也不少的,幸得司馬伕人和趙綾雲從旁幫著些的,不然這一大攤子事兒,袁瑤一人還真忙不過來。 不說迎裡迎外的,各處茶水點心,杯碗盆碟的這些個瑣事,就是各處長輩的寒暄問候自然都不能少的,每處少說也要陪個一盞茶的功夫。其實這些若有霍夫人這樣的長輩提攜著,也不用這般辛苦的,只是如今不能指望了。 雖說還有司馬伕人和趙綾雲的,可一個不夠身份,一個夠身份了卻不夠那輩分提攜的,故而袁瑤只得事事親力親為的。 一時手頭上的人不夠使喚的,春雨也被拿了來。 春雨到底是見過些場面,在各處的茶果供給上打點得十分見功夫,跟在袁瑤身邊也是恭敬有禮,沒有絲毫的僭越很是得體,又見她盤的是婦人頭,便有人問起春雨是誰的? 袁瑤也不隱瞞,“這是我們伯爺的黃姨娘,平日裡最是幫得上我的,沒見今兒要不是她,我就是腳打後腦勺也忙不清楚的。” 春雨不敢受讚的,忙道:“都是我們夫人心慈,不拿婢妾當外人看的,不少手把手的教,可婢妾又是個笨的,沒少給夫人鬧笑話的。” 於是就有人奉承的,“果然還是夫人會調*教人的。” 有人起頭,就有人來湊趣的,“可不是,瞧瞧夫人身邊這幾個丫頭,那個不跟水蔥似的。再瞧瞧我們身邊的這些個,就成了燒糊了的卷子了,上不了檯面的。” 這關頭,就見一位夫人站了起來,袁瑤若是沒記錯的話,應是新上任的甘肅總兵洪吳天的夫人。 要光這麼一說,好多人都不知道這洪吳天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可若是再說這洪吳天是南陽伯王諲的二女婿,就沒有不清楚了的。 如今就是南陽伯都指望這人的,所以這位從南陽府裡出來的庶出二姑娘,是撥開雲霧見了天日了,待遇自然不同於往日的。 洪王氏上前來牽過了袁瑤的手,袁瑤見是客也不好公然拂了洪王氏的臉面的,就一時沒掙脫,就聽洪王氏道:“那是自然的,你們也不瞧瞧夫人是誰□出來的,可是十三娘。” 說到“十三娘”這三個字時,洪王氏使勁兒捏了袁瑤手腕一把的。 十三娘闌珊坊的鴇母,要是男人興許一聽就知道十三娘是何方“神聖”的。 只是這裡都是些婦人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們的,自然就鮮少有人知道的,便有人問起十三娘是誰的。 洪王氏又賣了關子,“就不告訴她們的,讓她們想去,我們這邊說體己話。”說罷,就使了暗力要將袁瑤往外拉走的。 沒無端端的事情,沒事兒提個十三娘出來不就是在暗中威脅袁瑤,要麼跟她洪王氏走,要麼她就當眾揭了袁瑤當年的短。 以為這樣就能讓袁瑤就範的,那她就想錯袁瑤了。 別說如今,就是當初袁瑤也不懼別人說她當年的出身的,她只唯恐自己那樣的出身給身邊的人帶來不便而已。 所以袁瑤手腕一轉,就掙脫了洪王氏,露出被洪王氏掐得青紫的手腕,立時就有人上前圍了過來。 趙綾雲問洪王氏,道:“洪夫人這是要做什麼?” 司馬伕人看著袁瑤的手腕,道:“好毒的心思,要不是使了死力氣暗下這狠手的,也不能成這副模樣的。要是瑤哥兒忍了過去,還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見被當眾拆穿了,洪王氏也不做那表面的文章了,對袁瑤道:“霍二夫人,不是我要找你有事,而是十三娘讓我捎話給你,若是你不怕在眾位夫人面前說這些事兒的,那我也只管在這說好了。” 袁瑤揉揉腕上的青紫,笑道:“洪夫人說得好笑,我有什麼事兒是當不得眾說的,我還有什麼事兒在座不知道的?袁家當年敗落,我淪落到闌珊坊,得了那樣的一個出身,可又如何?正是我們袁家用一族人的性命和名聲,護住了大漢的根基,穩住了大漢的江山,青史銘記。”說著袁瑤朝皇宮的方向恭恭敬敬地一拜,“正因如此,皇上才對我們袁家遍施洪恩,屢降恩典。我還有什麼可羞恥的,不能讓人說的,不能讓人聽的?” 對於袁瑤的出身京城裡的人每人不知道的,故而就算如今袁瑤貴為威震伯夫人,卻還是有人暗地裡對她不齒的。 而袁瑤今天坦蕩蕩的一番話,就是讓她們這些人也無話可說的。 洪王氏一時還真說不出什麼不是的話來,因著袁瑤都說了,皇上不計她袁瑤的出身誥封她為威震伯夫人,她洪王氏就是要天作膽子也不敢那袁瑤的出身說事兒的。 袁瑤又道:“只是我不明白,我一個那樣出身的知道十三娘也就罷了,洪夫人這樣的大家名門出身的。又是怎麼就和十三娘扯上了幹係的?” 不用細說,眾人就都知道這十三娘到底是個什麼人來,不禁看洪王氏的眼神都不對了。 洪王氏真是覺著進宮一趟,在太后那裡接了這麼個差事,以為容易得很的,不想卻惹了一身騷的,話是不能再傳了,留自然也留不得了,只得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下,留下句,不識抬舉好自為之一類的就灰溜溜地走了。 司馬伕人對著洪夫人的背,啐了一口,“當自個是個什麼東西的。” 今兒是歡歡喜喜的日子,袁瑤也不願因著這麼個人掃了興的,就又妙語連珠暖了場。 正好,前頭說佑哥兒要開始試周了。 袁瑤趕緊領著眾女眷到了前頭的內廳,隔著一層薄薄的紗幔子,瞧著前頭致遠堂。 就聽外頭大皇子道:“好了,眾位夫人都到了,小世子就開始吧。” 試周各地都有,只是準備的東西些許不同,但都是有卜算測試孩子志趣和前程的意思。 就見致遠堂正中,三張連拼一起的方形大安上頭有儒、釋、道三教的經書,筆、墨、紙、硯、算盤、錢幣、帳冊、首飾、花朵、胭脂、吃食。 有眼尖的發現少印章。 印章意喻,必乘天恩祖德,官運亨通,可不能少的。 敢有人說,就見霍榮從自己衣袖裡摸出一方和田籽玉鶴如意一路青雲的印章來,親手放到案上。 試周開始了,霍榷把佑哥兒抱到案上,讓佑哥兒坐在上頭,對佑哥兒道:“去,拿一個你喜歡的。” 佑哥兒換回了他的小箭袖袍子,盤著小短腿坐案上,看看他爹,又看看案上的東西。 霍榷道:“去呀,去拿一個。” 佑哥兒咕嚕咕嚕地爬過去,,最先吸引他注意的是顏色鮮豔的花朵,可他只看了一眼又扭頭了,又看看金燦燦的首飾,不是喵形的他不喜歡,又扭頭,其他的什麼筆墨紙硯,佑哥兒更看不上了,最後看向霍榮的那方印章。 頓時眾人都高興的。 可佑哥兒就是不動,因著那上頭是鶴也不是他喜歡的喵。 一時,霍榮也著急了,“乖孫孫,去拿呀,拿呀。” 佑哥兒攤攤小手,“沒喵喵。” 霍榮懊悔,早知道拿家裡那方貔貅印章來就好了。 這時,三皇子拿出一個扁長的錦盒來,道:“差點忘了,臨來時父皇讓我將這東西給佑哥兒試周玩的。” 錦盒一開,裡頭躺著四枚四色虎形的玉佩。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不過是玉佩,可識貨的人都知道這可是虎符。 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知道他們三弟還得了這麼個東西的,自然有些意外的。 虎符一擺上去,佑哥兒都不用旁人催促的,就伸手去抓,“喵。”一手抓兩隻,左右開弓的。 三皇子領頭祝賀道:“好,佑哥兒抓得的是虎符。” 許多人正是現下才知道原來是這麼不得了的東西,都有些驚詫的。 就聽三皇子又道:“當年鎮遠公和威震伯能上陣父子兵,驅逐胡夷,如今看來佑哥兒是虎父無犬子,霍家後繼有人來了。” 眾人隨之也此起彼落地向霍榮和霍榷道賀。 內廳裡,袁瑤自然也受了眾位夫人的賀。 罷了,正式開始擺宴。 前頭致遠堂,宴席從大廳裡頭一直襬到外頭院中的大甬道兩側。 而夫人們在追遠堂裡的陣勢也是不遑多讓的,正堂裡坐滿了,還有一處專門做了戲臺子的院子。 戲臺子在當中,上房和兩側的廂房都是兩層的小樓,夫人就都在那裡頭上面便瞧戲,邊享用的宴席的。 唯獨三皇子有點苦惱,因著虎符拿了出來,到了佑哥兒的手裡,就沒那麼好拿回去的了。 就聽三皇子道:“……這真給不得你,要不我明兒給你拿個比你的大喵喵還大一些的喵喵?” 佑哥兒嘟著嘴巴,“肉肉要大大喵喵。” 三皇子愣了愣,“……你家門口那個?!”那個真心沒有啊!! 霍榷暗道:“好,讓你拿虎符來逗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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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回喬遷抓周(五)

三皇子是常年在外遊歷自由肆意了的人,對那些個什麼尊卑禮數的都不看重,所以他能蹲著同一個幼兒說話的。

“佑哥兒,咱們打個商量成不。”三皇子指著那石頭獅子,“這大小的太難,換剛才你拿出來的那個大小的如何?”

上回私底下訛就也算了,這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霍榷可不能讓兒子再訛一回了,不然他們家就真要都上菜市口了。

霍榷忙過來將佑哥兒抱起,歉意十分道:“犬子頑劣,讓三皇子見笑了。”

三皇子笑道:“無妨,再過幾年,你想他再要也不能了,就是這時候才好玩。”

而在後院裡招呼來客女眷的袁瑤,聽說了前頭佑哥兒鬧的事兒,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所幸三皇子大量,不然被有心人拿了去說事兒,還真是一場不小的禍事。

今日前頭來人不少,自然後院裡的女眷也不少的,幸得司馬伕人和趙綾雲從旁幫著些的,不然這一大攤子事兒,袁瑤一人還真忙不過來。

不說迎裡迎外的,各處茶水點心,杯碗盆碟的這些個瑣事,就是各處長輩的寒暄問候自然都不能少的,每處少說也要陪個一盞茶的功夫。其實這些若有霍夫人這樣的長輩提攜著,也不用這般辛苦的,只是如今不能指望了。

雖說還有司馬伕人和趙綾雲的,可一個不夠身份,一個夠身份了卻不夠那輩分提攜的,故而袁瑤只得事事親力親為的。

一時手頭上的人不夠使喚的,春雨也被拿了來。

春雨到底是見過些場面,在各處的茶果供給上打點得十分見功夫,跟在袁瑤身邊也是恭敬有禮,沒有絲毫的僭越很是得體,又見她盤的是婦人頭,便有人問起春雨是誰的?

袁瑤也不隱瞞,“這是我們伯爺的黃姨娘,平日裡最是幫得上我的,沒見今兒要不是她,我就是腳打後腦勺也忙不清楚的。”

春雨不敢受讚的,忙道:“都是我們夫人心慈,不拿婢妾當外人看的,不少手把手的教,可婢妾又是個笨的,沒少給夫人鬧笑話的。”

於是就有人奉承的,“果然還是夫人會調*教人的。”

有人起頭,就有人來湊趣的,“可不是,瞧瞧夫人身邊這幾個丫頭,那個不跟水蔥似的。再瞧瞧我們身邊的這些個,就成了燒糊了的卷子了,上不了檯面的。”

這關頭,就見一位夫人站了起來,袁瑤若是沒記錯的話,應是新上任的甘肅總兵洪吳天的夫人。

要光這麼一說,好多人都不知道這洪吳天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可若是再說這洪吳天是南陽伯王諲的二女婿,就沒有不清楚了的。

如今就是南陽伯都指望這人的,所以這位從南陽府裡出來的庶出二姑娘,是撥開雲霧見了天日了,待遇自然不同於往日的。

洪王氏上前來牽過了袁瑤的手,袁瑤見是客也不好公然拂了洪王氏的臉面的,就一時沒掙脫,就聽洪王氏道:“那是自然的,你們也不瞧瞧夫人是誰□出來的,可是十三娘。”

說到“十三娘”這三個字時,洪王氏使勁兒捏了袁瑤手腕一把的。

十三娘闌珊坊的鴇母,要是男人興許一聽就知道十三娘是何方“神聖”的。

只是這裡都是些婦人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們的,自然就鮮少有人知道的,便有人問起十三娘是誰的。

洪王氏又賣了關子,“就不告訴她們的,讓她們想去,我們這邊說體己話。”說罷,就使了暗力要將袁瑤往外拉走的。

沒無端端的事情,沒事兒提個十三娘出來不就是在暗中威脅袁瑤,要麼跟她洪王氏走,要麼她就當眾揭了袁瑤當年的短。

以為這樣就能讓袁瑤就範的,那她就想錯袁瑤了。

別說如今,就是當初袁瑤也不懼別人說她當年的出身的,她只唯恐自己那樣的出身給身邊的人帶來不便而已。

所以袁瑤手腕一轉,就掙脫了洪王氏,露出被洪王氏掐得青紫的手腕,立時就有人上前圍了過來。

趙綾雲問洪王氏,道:“洪夫人這是要做什麼?”

司馬伕人看著袁瑤的手腕,道:“好毒的心思,要不是使了死力氣暗下這狠手的,也不能成這副模樣的。要是瑤哥兒忍了過去,還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見被當眾拆穿了,洪王氏也不做那表面的文章了,對袁瑤道:“霍二夫人,不是我要找你有事,而是十三娘讓我捎話給你,若是你不怕在眾位夫人面前說這些事兒的,那我也只管在這說好了。”

袁瑤揉揉腕上的青紫,笑道:“洪夫人說得好笑,我有什麼事兒是當不得眾說的,我還有什麼事兒在座不知道的?袁家當年敗落,我淪落到闌珊坊,得了那樣的一個出身,可又如何?正是我們袁家用一族人的性命和名聲,護住了大漢的根基,穩住了大漢的江山,青史銘記。”說著袁瑤朝皇宮的方向恭恭敬敬地一拜,“正因如此,皇上才對我們袁家遍施洪恩,屢降恩典。我還有什麼可羞恥的,不能讓人說的,不能讓人聽的?”

對於袁瑤的出身京城裡的人每人不知道的,故而就算如今袁瑤貴為威震伯夫人,卻還是有人暗地裡對她不齒的。

而袁瑤今天坦蕩蕩的一番話,就是讓她們這些人也無話可說的。

洪王氏一時還真說不出什麼不是的話來,因著袁瑤都說了,皇上不計她袁瑤的出身誥封她為威震伯夫人,她洪王氏就是要天作膽子也不敢那袁瑤的出身說事兒的。

袁瑤又道:“只是我不明白,我一個那樣出身的知道十三娘也就罷了,洪夫人這樣的大家名門出身的。又是怎麼就和十三娘扯上了幹係的?”

不用細說,眾人就都知道這十三娘到底是個什麼人來,不禁看洪王氏的眼神都不對了。

洪王氏真是覺著進宮一趟,在太后那裡接了這麼個差事,以為容易得很的,不想卻惹了一身騷的,話是不能再傳了,留自然也留不得了,只得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下,留下句,不識抬舉好自為之一類的就灰溜溜地走了。

司馬伕人對著洪夫人的背,啐了一口,“當自個是個什麼東西的。”

今兒是歡歡喜喜的日子,袁瑤也不願因著這麼個人掃了興的,就又妙語連珠暖了場。

正好,前頭說佑哥兒要開始試周了。

袁瑤趕緊領著眾女眷到了前頭的內廳,隔著一層薄薄的紗幔子,瞧著前頭致遠堂。

就聽外頭大皇子道:“好了,眾位夫人都到了,小世子就開始吧。”

試周各地都有,只是準備的東西些許不同,但都是有卜算測試孩子志趣和前程的意思。

就見致遠堂正中,三張連拼一起的方形大安上頭有儒、釋、道三教的經書,筆、墨、紙、硯、算盤、錢幣、帳冊、首飾、花朵、胭脂、吃食。

有眼尖的發現少印章。

印章意喻,必乘天恩祖德,官運亨通,可不能少的。

敢有人說,就見霍榮從自己衣袖裡摸出一方和田籽玉鶴如意一路青雲的印章來,親手放到案上。

試周開始了,霍榷把佑哥兒抱到案上,讓佑哥兒坐在上頭,對佑哥兒道:“去,拿一個你喜歡的。”

佑哥兒換回了他的小箭袖袍子,盤著小短腿坐案上,看看他爹,又看看案上的東西。

霍榷道:“去呀,去拿一個。”

佑哥兒咕嚕咕嚕地爬過去,,最先吸引他注意的是顏色鮮豔的花朵,可他只看了一眼又扭頭了,又看看金燦燦的首飾,不是喵形的他不喜歡,又扭頭,其他的什麼筆墨紙硯,佑哥兒更看不上了,最後看向霍榮的那方印章。

頓時眾人都高興的。

可佑哥兒就是不動,因著那上頭是鶴也不是他喜歡的喵。

一時,霍榮也著急了,“乖孫孫,去拿呀,拿呀。”

佑哥兒攤攤小手,“沒喵喵。”

霍榮懊悔,早知道拿家裡那方貔貅印章來就好了。

這時,三皇子拿出一個扁長的錦盒來,道:“差點忘了,臨來時父皇讓我將這東西給佑哥兒試周玩的。”

錦盒一開,裡頭躺著四枚四色虎形的玉佩。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不過是玉佩,可識貨的人都知道這可是虎符。

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知道他們三弟還得了這麼個東西的,自然有些意外的。

虎符一擺上去,佑哥兒都不用旁人催促的,就伸手去抓,“喵。”一手抓兩隻,左右開弓的。

三皇子領頭祝賀道:“好,佑哥兒抓得的是虎符。”

許多人正是現下才知道原來是這麼不得了的東西,都有些驚詫的。

就聽三皇子又道:“當年鎮遠公和威震伯能上陣父子兵,驅逐胡夷,如今看來佑哥兒是虎父無犬子,霍家後繼有人來了。”

眾人隨之也此起彼落地向霍榮和霍榷道賀。

內廳裡,袁瑤自然也受了眾位夫人的賀。

罷了,正式開始擺宴。

前頭致遠堂,宴席從大廳裡頭一直襬到外頭院中的大甬道兩側。

而夫人們在追遠堂裡的陣勢也是不遑多讓的,正堂裡坐滿了,還有一處專門做了戲臺子的院子。

戲臺子在當中,上房和兩側的廂房都是兩層的小樓,夫人就都在那裡頭上面便瞧戲,邊享用的宴席的。

唯獨三皇子有點苦惱,因著虎符拿了出來,到了佑哥兒的手裡,就沒那麼好拿回去的了。

就聽三皇子道:“……這真給不得你,要不我明兒給你拿個比你的大喵喵還大一些的喵喵?”

佑哥兒嘟著嘴巴,“肉肉要大大喵喵。”

三皇子愣了愣,“……你家門口那個?!”那個真心沒有啊!!

霍榷暗道:“好,讓你拿虎符來逗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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