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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89·2026/3/26

2207日第一更在這裡 這是第一更,但實在太困了眉頭想睡個午覺再起來碼第二更。<hrsze="1"/>第三四回風雨欲來(一) 蕭家糰子原是跟著趙綾雲的,可佑哥兒一直不在,蕭家糰子就出來找佑哥兒了。 可一出來就見佑哥兒拿了他表哥的東西不還了,蕭家糰子就用手指在自己臉上做羞羞狀,“佑哥兒羞羞,不是自己的,不能要。” 佑哥兒不高興了,鼓著肉肉的腮幫子,嘟著嘴巴,抱著虎符,“弟弟才羞羞。” 蕭家糰子叉著小腰,跺著小腳,義正言辭道:“這是我表哥的,不是你的。”最後仍不忘炸毛地補充一句,“你才是弟弟。” 佑哥兒小短腿一撐,屁股墩一轉,扭頭背對著不看蕭家糰子,“肉肉的,弟弟壞。” 蕭家糰子氣得直跳,“佑哥兒才壞,佑哥兒才壞。”最後都快哭了。 三皇子見越發手忙腳亂了,這邊抱,那邊哄,總算才消停。 禎武帝沒有無端端就讓三皇子拿虎符給佑哥兒試周的,這裡頭的意思霍榷明白的,可此舉無疑讓威震府推上了風口浪尖,霍榷有些不樂意,故而才袖手旁觀著看兒子為難一下三皇子的。 現在也為難夠了,霍榷過去抱起兒子,“佑哥兒,玩了那麼久了小小喵也該睡了,等睡醒了你再同它們玩,可好?” 佑哥兒看看懷裡的虎符,點點頭道:“小小喵乖,睡睡。” 三皇子才要鬆口氣,又聽佑哥兒道:“肉肉也睡睡。” 三皇子:“……” 但三皇子總算是明白佑哥兒對他那些喵的稱呼了。 小老虎是喵。 波斯貓是喵喵。 霍榷給佑哥兒的大玉虎是大喵喵。 他三皇子送的小玉虎是小喵喵。 門口的石獅子是大大喵。 這是曾經威震四方的虎符是小小喵。 大大喵那麼大的玉喵他沒有,所以三皇子在考慮要不要送佑哥兒另一隻活的喵。 這廂霍榷還在哄兒子,道:“要是佑哥兒睡了,那就不能和韞哥哥他們玩了。” 佑哥兒皺著小眉頭,為難啊,是要小小喵,還是要玩呢? 最後佑哥兒決定讓小小喵先睡,他玩一會子再去睡。 終於得回虎符了,三皇子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人影了,就怕佑哥兒回頭覺著還是先睡一覺再玩更好的。 而威震府外頭,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在圍著威震府兜兜轉轉了好半天,也不見停下。 恰巧洪王氏出來上了馬車,那不起眼的馬車也才跟著洪王氏的馬車走了。 到了一處不起眼的衚衕裡,不起眼的馬車裡下來一婦人。 那婦人風韻猶存,一身掩都掩不住的輕佻。 再細看那婦人,不是十三娘還有誰。 就見十三娘從這車上下來,才要上洪王氏的馬車,卻被洪王氏的丫頭給攔住了。 十三娘道:“夫人這是?” 洪王氏在車裡道:“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又是什麼身份,那裡能和你這樣身份的同車而坐的。” 十三娘心中不悅,可到底不敢露在面上,卑躬屈膝的日子十三娘早已習慣的,信手拈來,“是奴婢僭越了。不知夫人得知沈嬈的下落沒?” 原來自沈嬈進了鎮遠府後,同十三娘約定了每半月傳一次訊息的。 可除了頭半個月沈嬈傳了一次訊息出來,便再無音信了。 沈嬈死時,鎮遠府雖報了宮裡,可宮裡人覺著就不過是個宮人,且還是沒聽說的想來也不是那宮那殿主子跟前的紅人,就都不以為意的,只記了檔沒往上報,所以太后不知,十三娘就更不知了。 後來十三娘覺著沈嬈怕是凶多吉少了,這才將訊息傳進宮裡,太后讓洪王氏借了今兒這機會將袁瑤架了出來,給十三娘訊問的。 因著十三娘不但那些風花雪月□上頭了得,刑拘人也是有一手的,不然如何讓那些進了闌珊坊的貞潔烈女們,沒幾日就乖乖順從了。 這些袁瑤也是知道的,就像十三娘對她袁瑤瞭如指掌,袁瑤也同樣對十三娘清楚得很,所以在洪王氏提起十三娘了,袁瑤還會跟洪王氏走,那就傻了。 可今兒實在是人多複雜,要是十三娘見一計不成,該拿了佑哥兒或其他的什麼人做威脅,也不是沒有的。 特別是兩位還在府中的皇子,他們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威震府上下都脫不了幹係的,所以在內廳之時,袁瑤悄悄傳信兒給霍榷,兩位皇子和佑哥兒身邊的人一時增加了不少,只是都是常服裝扮,但若不曾是鎮遠府的人是瞧不出來。 霍榮便首先察覺了,但霍榮未當場問了,藉著人少的機會才問了霍榷,可到底不方便細說的。 霍榷簡明的一說,霍榮又從鎮遠府裡調了人來。 兩位皇子和佑哥兒被層層保護,且霍榷對佑哥兒寸步不離,有人想做什麼打算也不能夠了。 而在衚衕裡的洪王氏正對十三娘道:“就因你們這些個下作的東西,我今兒臉丟大了。走。”說罷就走了,讓十三娘吃了一嘴的塵。 十三娘起先不敢抬頭,只蹲福著恭送了洪王氏的馬車走遠。 等洪王氏的馬車拐彎出了去,是十三娘這才啐了一口,道:“什麼東西。”就上了馬車。 馬車裡不知何時已來了一個男人,十三娘卻是不意外他的到來,直接問道:“裡頭如何了?” 那男人罵道:“那婆娘也不知道做了什麼,被趕了出來就罷了,還驚動了鎮遠公和威震伯,就是二皇子想配合我等也沒那機會的。還有幾人被拿了,幸好也不是我們的人,也問不出什麼來的。” 今兒問沈嬈的下落還是次要的,要鬧不得了的動靜,才是重頭戲。 “果然是她壞了事兒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難怪王家都讓他們給敗了。”十三娘恨道,但今兒也沒法子再動手了,只得罷手了。 …… 入了夜,喧囂歡騰了一日的威震府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佑哥兒今兒又吃酒了,是甜甜的果酒,也不多,就同蕭家小糰子都舔了一口而已,但就都醉了,一個勁兒的傻笑,等笑累了便都趴在各自父親的肩上睡著了。 佑哥兒睡得香香的,袁瑤給他洗澡時就醒了一下,見是袁瑤,佑哥兒呵呵地笑了笑,在水了撲騰了幾下,又睡著了。 把佑哥兒送回後院去後,霍榷又往前頭外書房三有堂去了。 三有堂裡,霍榮正在裡頭等著,見霍榷掩了門也不多廢話,直接道:“鐵頭審過那幾個人了,不過都是些地痞流氓而已,但喬達說了,這些人今兒是混在二皇子那些人的當中進的來。” 喬達原是鎮遠府的人,後來霍榮將鎮遠府裡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都交給霍榷打理後,喬達就跟了霍榷這些年。 喬達這人心細狡詐,心狠手辣,有些能耐和手段,這樣的人按說指使他做事就成,絕不能成了親信,因這樣的人心思太多不好掌控,就是握著他短處了,也不能確保他不反水的。 可霍榷卻死死地拿捏住了他,只因喬達其實是個殘缺的人,年少時就被閹割了,而他對霍榷是喜歡得死心塌地的,絕不會背叛。 正因如此霍榷才容忍了喬達。 而霍榷自立門戶,喬達就轉到了明處來成了威震府的總管事。 霍榷道:“海棠說了,洪王氏曾提起過十三娘,這十三娘正是暗中為太后在京城辦事兒的。這事兒交給喬達去查最合適不過的,京城裡的三教九流沒有他不知道的。” 霍榮點了點頭又冷哼了一聲,“看來除了宮裡的那位就沒別人了,要動作了。再加之今天皇上的讓三皇子送來四虎符,這裡的意思你可想明白了?” 霍榷點點頭,“兒子也隱約聽說了,十皇子(就韓施巧的兒子)已封鎮南王,可沒得頭上的哥哥們都懸空著,只十皇子一親王的,太后藉此要恢復當年的四王封地制,皇上這是讓我們家表態呢。” 一旦恢復舊制,那就是軍政一體大權在握的,太后打的什麼主意,太好懂了。 “當年藩王亂正是我平定的,想也知道我是不能同意恢復就舊制的,那位就想先下手為強,除了我們家。”霍榮稍頓一會,又道:“他們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了,明日早朝定有一場風波。” 霍榷也不是怕事兒的人,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等霍榷回後院上房已過了子時,袁瑤點著一盞小燈在等著他歸來。 霍榷故作旁若無事地接過袁瑤的手握住,“今兒你也累了一日了,怎麼不早些歇息?” 袁瑤道:“心裡著實有些不安,伯爺可是出什麼事兒了?” 霍榷不願袁瑤擔心,便欲蓋彌彰道:“能出什麼事兒,不過是幾個宵小想渾水摸魚,順手牽羊罷了。” 袁瑤道:“今兒接連著出了事兒我是知道的,皇上也沒有無緣無故就拿了虎符來給佑哥兒試周的。伯爺也勿用瞞我,你我夫妻同體,風雨同舟,多難的日子我們都過來了,還有什麼是受不住的?” 霍榷摟住袁瑤,輕吻了袁瑤的發頂,唉了一氣,道:“這次太后要讓我們家受眾惡了。” “怎麼說?”袁瑤問道。 “太后要恢復四王制。”霍榷說著冷笑了一下,“太后這一計使得好,一環扣一環的,今兒若是能鬧出事兒了牽涉上了我們家,那就沒人能反對了。可要是今日的事兒不成,讓我們家逃過一劫,明日朝上反對了恢復舊制,卻又這樣一來就擋了皇子們的前程,自然眾皇子會奮起團結一致對付我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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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更,但實在太困了眉頭想睡個午覺再起來碼第二更。<hrsze="1"/>第三四回風雨欲來(一)

蕭家糰子原是跟著趙綾雲的,可佑哥兒一直不在,蕭家糰子就出來找佑哥兒了。

可一出來就見佑哥兒拿了他表哥的東西不還了,蕭家糰子就用手指在自己臉上做羞羞狀,“佑哥兒羞羞,不是自己的,不能要。”

佑哥兒不高興了,鼓著肉肉的腮幫子,嘟著嘴巴,抱著虎符,“弟弟才羞羞。”

蕭家糰子叉著小腰,跺著小腳,義正言辭道:“這是我表哥的,不是你的。”最後仍不忘炸毛地補充一句,“你才是弟弟。”

佑哥兒小短腿一撐,屁股墩一轉,扭頭背對著不看蕭家糰子,“肉肉的,弟弟壞。”

蕭家糰子氣得直跳,“佑哥兒才壞,佑哥兒才壞。”最後都快哭了。

三皇子見越發手忙腳亂了,這邊抱,那邊哄,總算才消停。

禎武帝沒有無端端就讓三皇子拿虎符給佑哥兒試周的,這裡頭的意思霍榷明白的,可此舉無疑讓威震府推上了風口浪尖,霍榷有些不樂意,故而才袖手旁觀著看兒子為難一下三皇子的。

現在也為難夠了,霍榷過去抱起兒子,“佑哥兒,玩了那麼久了小小喵也該睡了,等睡醒了你再同它們玩,可好?”

佑哥兒看看懷裡的虎符,點點頭道:“小小喵乖,睡睡。”

三皇子才要鬆口氣,又聽佑哥兒道:“肉肉也睡睡。”

三皇子:“……”

但三皇子總算是明白佑哥兒對他那些喵的稱呼了。

小老虎是喵。

波斯貓是喵喵。

霍榷給佑哥兒的大玉虎是大喵喵。

他三皇子送的小玉虎是小喵喵。

門口的石獅子是大大喵。

這是曾經威震四方的虎符是小小喵。

大大喵那麼大的玉喵他沒有,所以三皇子在考慮要不要送佑哥兒另一隻活的喵。

這廂霍榷還在哄兒子,道:“要是佑哥兒睡了,那就不能和韞哥哥他們玩了。”

佑哥兒皺著小眉頭,為難啊,是要小小喵,還是要玩呢?

最後佑哥兒決定讓小小喵先睡,他玩一會子再去睡。

終於得回虎符了,三皇子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人影了,就怕佑哥兒回頭覺著還是先睡一覺再玩更好的。

而威震府外頭,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在圍著威震府兜兜轉轉了好半天,也不見停下。

恰巧洪王氏出來上了馬車,那不起眼的馬車也才跟著洪王氏的馬車走了。

到了一處不起眼的衚衕裡,不起眼的馬車裡下來一婦人。

那婦人風韻猶存,一身掩都掩不住的輕佻。

再細看那婦人,不是十三娘還有誰。

就見十三娘從這車上下來,才要上洪王氏的馬車,卻被洪王氏的丫頭給攔住了。

十三娘道:“夫人這是?”

洪王氏在車裡道:“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又是什麼身份,那裡能和你這樣身份的同車而坐的。”

十三娘心中不悅,可到底不敢露在面上,卑躬屈膝的日子十三娘早已習慣的,信手拈來,“是奴婢僭越了。不知夫人得知沈嬈的下落沒?”

原來自沈嬈進了鎮遠府後,同十三娘約定了每半月傳一次訊息的。

可除了頭半個月沈嬈傳了一次訊息出來,便再無音信了。

沈嬈死時,鎮遠府雖報了宮裡,可宮裡人覺著就不過是個宮人,且還是沒聽說的想來也不是那宮那殿主子跟前的紅人,就都不以為意的,只記了檔沒往上報,所以太后不知,十三娘就更不知了。

後來十三娘覺著沈嬈怕是凶多吉少了,這才將訊息傳進宮裡,太后讓洪王氏借了今兒這機會將袁瑤架了出來,給十三娘訊問的。

因著十三娘不但那些風花雪月□上頭了得,刑拘人也是有一手的,不然如何讓那些進了闌珊坊的貞潔烈女們,沒幾日就乖乖順從了。

這些袁瑤也是知道的,就像十三娘對她袁瑤瞭如指掌,袁瑤也同樣對十三娘清楚得很,所以在洪王氏提起十三娘了,袁瑤還會跟洪王氏走,那就傻了。

可今兒實在是人多複雜,要是十三娘見一計不成,該拿了佑哥兒或其他的什麼人做威脅,也不是沒有的。

特別是兩位還在府中的皇子,他們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威震府上下都脫不了幹係的,所以在內廳之時,袁瑤悄悄傳信兒給霍榷,兩位皇子和佑哥兒身邊的人一時增加了不少,只是都是常服裝扮,但若不曾是鎮遠府的人是瞧不出來。

霍榮便首先察覺了,但霍榮未當場問了,藉著人少的機會才問了霍榷,可到底不方便細說的。

霍榷簡明的一說,霍榮又從鎮遠府裡調了人來。

兩位皇子和佑哥兒被層層保護,且霍榷對佑哥兒寸步不離,有人想做什麼打算也不能夠了。

而在衚衕裡的洪王氏正對十三娘道:“就因你們這些個下作的東西,我今兒臉丟大了。走。”說罷就走了,讓十三娘吃了一嘴的塵。

十三娘起先不敢抬頭,只蹲福著恭送了洪王氏的馬車走遠。

等洪王氏的馬車拐彎出了去,是十三娘這才啐了一口,道:“什麼東西。”就上了馬車。

馬車裡不知何時已來了一個男人,十三娘卻是不意外他的到來,直接問道:“裡頭如何了?”

那男人罵道:“那婆娘也不知道做了什麼,被趕了出來就罷了,還驚動了鎮遠公和威震伯,就是二皇子想配合我等也沒那機會的。還有幾人被拿了,幸好也不是我們的人,也問不出什麼來的。”

今兒問沈嬈的下落還是次要的,要鬧不得了的動靜,才是重頭戲。

“果然是她壞了事兒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難怪王家都讓他們給敗了。”十三娘恨道,但今兒也沒法子再動手了,只得罷手了。

……

入了夜,喧囂歡騰了一日的威震府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佑哥兒今兒又吃酒了,是甜甜的果酒,也不多,就同蕭家小糰子都舔了一口而已,但就都醉了,一個勁兒的傻笑,等笑累了便都趴在各自父親的肩上睡著了。

佑哥兒睡得香香的,袁瑤給他洗澡時就醒了一下,見是袁瑤,佑哥兒呵呵地笑了笑,在水了撲騰了幾下,又睡著了。

把佑哥兒送回後院去後,霍榷又往前頭外書房三有堂去了。

三有堂裡,霍榮正在裡頭等著,見霍榷掩了門也不多廢話,直接道:“鐵頭審過那幾個人了,不過都是些地痞流氓而已,但喬達說了,這些人今兒是混在二皇子那些人的當中進的來。”

喬達原是鎮遠府的人,後來霍榮將鎮遠府裡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都交給霍榷打理後,喬達就跟了霍榷這些年。

喬達這人心細狡詐,心狠手辣,有些能耐和手段,這樣的人按說指使他做事就成,絕不能成了親信,因這樣的人心思太多不好掌控,就是握著他短處了,也不能確保他不反水的。

可霍榷卻死死地拿捏住了他,只因喬達其實是個殘缺的人,年少時就被閹割了,而他對霍榷是喜歡得死心塌地的,絕不會背叛。

正因如此霍榷才容忍了喬達。

而霍榷自立門戶,喬達就轉到了明處來成了威震府的總管事。

霍榷道:“海棠說了,洪王氏曾提起過十三娘,這十三娘正是暗中為太后在京城辦事兒的。這事兒交給喬達去查最合適不過的,京城裡的三教九流沒有他不知道的。”

霍榮點了點頭又冷哼了一聲,“看來除了宮裡的那位就沒別人了,要動作了。再加之今天皇上的讓三皇子送來四虎符,這裡的意思你可想明白了?”

霍榷點點頭,“兒子也隱約聽說了,十皇子(就韓施巧的兒子)已封鎮南王,可沒得頭上的哥哥們都懸空著,只十皇子一親王的,太后藉此要恢復當年的四王封地制,皇上這是讓我們家表態呢。”

一旦恢復舊制,那就是軍政一體大權在握的,太后打的什麼主意,太好懂了。

“當年藩王亂正是我平定的,想也知道我是不能同意恢復就舊制的,那位就想先下手為強,除了我們家。”霍榮稍頓一會,又道:“他們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了,明日早朝定有一場風波。”

霍榷也不是怕事兒的人,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等霍榷回後院上房已過了子時,袁瑤點著一盞小燈在等著他歸來。

霍榷故作旁若無事地接過袁瑤的手握住,“今兒你也累了一日了,怎麼不早些歇息?”

袁瑤道:“心裡著實有些不安,伯爺可是出什麼事兒了?”

霍榷不願袁瑤擔心,便欲蓋彌彰道:“能出什麼事兒,不過是幾個宵小想渾水摸魚,順手牽羊罷了。”

袁瑤道:“今兒接連著出了事兒我是知道的,皇上也沒有無緣無故就拿了虎符來給佑哥兒試周的。伯爺也勿用瞞我,你我夫妻同體,風雨同舟,多難的日子我們都過來了,還有什麼是受不住的?”

霍榷摟住袁瑤,輕吻了袁瑤的發頂,唉了一氣,道:“這次太后要讓我們家受眾惡了。”

“怎麼說?”袁瑤問道。

“太后要恢復四王制。”霍榷說著冷笑了一下,“太后這一計使得好,一環扣一環的,今兒若是能鬧出事兒了牽涉上了我們家,那就沒人能反對了。可要是今日的事兒不成,讓我們家逃過一劫,明日朝上反對了恢復舊制,卻又這樣一來就擋了皇子們的前程,自然眾皇子會奮起團結一致對付我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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