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七回 擔憂成真(二)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130·2026/3/26

33第七回 擔憂成真(二) 見韓施巧,禎武帝眼中的意外與欣喜,更勝方才得知馬葶身懷有孕之時。 韓施巧知是不可避了,款款走出人群,屈膝行拜,“皇上萬福金安。” 未等韓施巧禮畢,禎武帝便執起韓施巧的手,從頭到腳將她一番檢視,“天氣轉冷,你怎麼穿得這般單薄,你身邊的人是怎麼伺候你的?” 萃芝立時跪趴在地,卻不敢有半句求饒的話。 “皇上,和他們無關,皇上是知道的,臣妾貪涼,一看下雪了,就顧不上許多了。”韓施巧為萃芝開脫道。 王永才極有眼色地從外頭端過一件竹葉青羽緞對襟的斗篷來。 “夏日便罷了,這嚴冬可不能再貪涼了。”禎武帝嘴上是在責怪,手卻拿過那件斗篷,親手為韓施巧披上。 這斗篷不論是大小長短,恰合韓施巧的身形,可知是為韓施巧量身而制的。 禎武帝這一舉動,不知又給韓施巧引來多少嫉恨。 對於禎武帝,韓施巧的感情是極為複雜的,他是她的君,她的夫,她以他為尊,她敬他為天,唯獨無愛。 韓施巧知道禎武帝對她的寵愛,也正是如此韓施巧一直覺得愧對他,是以她一直都是若即若離的。 許正是這份若即若離吧,讓禎武帝對韓施巧一直盛寵不衰。 禎武帝攜韓施巧步出坤和宮,卻從正殿傳來皇后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孩子,孩子……” 王皇后身邊的陸尚宮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救命啊,御醫,御醫,皇上,救命啊!” 一干嬪妃聽聞呼救,又隨禎武帝一同湧入正殿。 只見寢殿內,王皇后頭扎護額面容憔悴,俯身在小公主的小搖籃上,痛哭難止,御醫想給小公主診斷也近不得。 禎武帝見一屋子手足無措的人,大喝道:“還不快扶皇后讓開,誤了診治,拿你們是問。” 一干宮娥內侍將傷心欲絕的皇后攙扶回床上,御醫這才得空診治小公主。 從殿外一路走進來,禎武帝便一直未鬆開韓施巧的手。 御醫號脈的手在顫抖,都猜想著可是小公主的病情不容樂觀了。 皇后寢殿中的燻籠也不知燃的是何種香品,可能才放進去的,味道還很淡,可韓施巧一進來還是覺到不對了。 再看露在外的手,隱隱瘙癢,點點紅疹依稀。韓施巧大駭,也顧不上御前失儀了,拿起一杯茶水便往燻籠裡倒。 “韓貴人,你做什麼。”陸尚宮大喝,還上前一把推開韓施巧,“這裡可是坤和宮,容不得你放肆。” 眾妃嬪笑看韓施巧的失禮。 禎武帝掃了眼陸尚宮,“巧兒,你這是作甚?” 韓施巧恭敬地回道:“皇上,臣妾方才聽聞小公主是因香料而得的不適,嬪妾一進這寢殿便聞到一陣香氣,便猜想著是否是燻籠燃的,救人如救火,嬪妾便僭越澆熄了燻爐。” “胡說,”王皇后硬撐著從床上坐起,“在御醫說小公主對香料不適,本宮便將這殿中的所有薰香都挪出去了的,這燻籠燒的不過是取暖的銀絲炭而已。” 王皇后還要再說,禎武帝卻抬手製止了她們的爭吵,“有沒香料,御醫去看便知道了。” 御醫趕緊去翻開已經被澆溼的炭灰。 在眾目睽睽之下,御醫從裡頭翻出幾片東西來。 御醫嗅了嗅,回稟道:“皇上這是何香。幸好是方放進去的,還未燻燃透。” 此時,小公主終於醒來,嚶嚶的哭聲卻很是虛弱。 見女兒醒來,王皇后的不安這才去了一半,示意奶孃趕緊將小公主抱離,去暖閣安置。 明知小公主對香料不適卻還有人敢暗中放置何香,這不是要置小公主於死地嗎? 而但凡今日到過坤和宮的人,都有嫌疑。 王皇后不顧還未復原的身體,下床跪倒在禎武帝面前,“皇上這是有人要加害小公主,皇上要為臣妾做主。” 見皇后下跪,眾人也同下跪,齊聲道:“請皇上查明真兇,嚴懲不貸。” 雖是女兒,可也是他的孩子,不想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腳,禎武帝全身驀然泛起殺伐的冷厲,“王永才,給朕查。” 一時間,坤和宮不許進出,眾嬪妃見被囚皆花容失色。 不待眾嬪妃安撫下惶惶的心,又聞禎武帝道:“傳旨,韓貴人救小公主有功,著封為惠妃。” 這馬葶因懷孕而晉為德嬪已夠讓人詬病了,這越級晉位便更遭人非議了。 韓施巧看眾人面上陰晴不定,她知這封賞此時要不得。韓施巧苦思說辭,卻發現她其實不善此道。 為難之時見被陸尚宮扶回床上的王皇后,一派與方才咄咄逼人所不同的衰弱,道:“皇上,韓貴人心細如髮,聰慧過人,今日之事確是立下大功,可我朝從沒有過後宮嬪妃越級晉位的先例,韓貴人這般一躍成惠妃,怕是前朝多有非議。” “皇上,皇后娘娘所言極是,”韓施巧緊忙跪下,“請皇上收回成命。” 禎武帝挽起韓施巧,不容辯駁道:“有人做下才有例,既然無先例,那朕就為先例,還是皇后覺得朕當不得這例。” “臣妾……不敢。”王皇后還想分辨,禎武帝也不容她說了,道:“好了,朕意已決。”後又向韓施巧道:“你值得。”說完讓韓施巧同他一起離開。 眾妃嬪則被領到偏殿去盤查。 方才強撐的氣在禎武帝離開後便蕩然無存了,王皇后淚眼朦朧地看著那明黃的身影離開的方向。 “皇后娘娘,月子裡可不能哭。”陸尚宮是知道王皇后的心,可那又能如何,那是帝王。 王皇后本是靠在床頭的,如今卻慢慢滑下,一攤烏黑的亂髮將她的面色映襯得愈發的蒼白,她卻笑了,笑得無比的悽切,“小時他曾對本宮說過,漢武帝曾言:若得阿嬌作婦,當作金屋貯之。而若是得我作婦,當砌瑤池仙境藏之。” 陸尚宮為王皇后拭去眼中的溼潤,勸慰道:“皇后娘娘,皇上不過是一時被迷了心竅,皇上會想起娘娘的好來的。” 王皇后慢慢閉上眼,等她再睜開時,滿眼決裂的陰狠,冷笑道:“賢妃多病,寧妃懦弱,他這不是明擺著讓淑妃和本宮對上嗎?” 陸尚宮看著王皇后眼中的陰狠,驚心不已,不敢再多說半句。 “還有那個馬貴人是怎麼得的身孕,她身邊的人都是死的嗎?這都沒察覺。” 陸尚宮滾跌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那馬貴人是個警覺的,塞進去的人都被她打發了。奴婢無能,請皇后娘娘責罰。” 以為王皇后會繼續發作,不想她卻歇下了,很疲憊道:“陸尚宮,這毒害小公主的事,不管是不是,都得是韓施巧和馬葶這兩個賤人做下的,明白?” 對於王皇后如今的喜怒無常,陸尚宮真的是拿捏不準了,只得唯命是從道:“奴婢明白。” 同日禎武帝還班下第三道旨意,給南陽伯世子尚了公主。 這一日三道旨意,讓百官那是一個霧裡看花,越看越花。 南陽伯王諲接到聖旨後,便和堂兄周陽伯王允進宮見太后了。 “恭喜太后,皇上的心果然還是向著太后的,不然怎會和我們老王家親上加親呢。”南陽伯這頭說著,周陽伯這廂附和著,堂兄弟兩人一唱一和,好不默契。 太后臉上那是一個烏雲密佈,手中的菩提子誦珠被她擲到了地上,潑散了滿地,“你糊塗了,我朝駙馬歷來是閒職,無實權,這逆子明著在抬舉我們王家,實則是在打壓。” 按大漢制,尚主者封駙馬都尉,閒職,而且不可再握實權,故而皇家尚公主一般都會選次子,若選了長子,無疑就是廢了人一個長子。 南陽伯和周陽伯撇撇嘴,心說:“我們那裡會不知道,這不是怕老太太你心裡不明白。” 這兩人心中有腹誹,可面上卻是恭敬地聆聽教誨的神情。 太后教訓了王家兄弟半個時辰,終於把心裡的火給撒了,整整吃了兩碗茶才緩過勁兒來,道:“皇帝如今是有自個的主意了,哀家的話都不聽了。” 說起這個已經脫離她控制的兒子,太后又是一陣堵心。 南陽伯狀似無心地道:“太后多心了,皇上歷來以仁孝治天下,您是皇上的親生母親,皇上怎會不聽您之言。” 一聽這話,太后的火氣又上來了,“他是以為翅膀硬了。”一巴掌拍到炕几上,“出宮的事料理得如何了?哀家就讓滿朝文武評說評說他這把生母逼出宮去的‘孝行’。” 南陽伯和周陽伯心中在吶喊助威的,“就該這樣,老太太一定要堅持出宮。” 面上南陽伯還是俯首回答的,“回稟太后,都已經安排妥當,只寺中有幾位俗家弟子,還得請示太后的意思,是要留還是暫時讓她們離寺?” 太后覺得倘若家中是好的,又有那個女兒家願到寺中做俗家弟子的,便道:“罷了,也都是些不容易的。” 本來袁瑤是沒這般快知韓施巧被冊封為惠妃的事,多得一人嘴快。 沒錯,這人正是韓姨媽。

33第七回 擔憂成真(二)

見韓施巧,禎武帝眼中的意外與欣喜,更勝方才得知馬葶身懷有孕之時。

韓施巧知是不可避了,款款走出人群,屈膝行拜,“皇上萬福金安。”

未等韓施巧禮畢,禎武帝便執起韓施巧的手,從頭到腳將她一番檢視,“天氣轉冷,你怎麼穿得這般單薄,你身邊的人是怎麼伺候你的?”

萃芝立時跪趴在地,卻不敢有半句求饒的話。

“皇上,和他們無關,皇上是知道的,臣妾貪涼,一看下雪了,就顧不上許多了。”韓施巧為萃芝開脫道。

王永才極有眼色地從外頭端過一件竹葉青羽緞對襟的斗篷來。

“夏日便罷了,這嚴冬可不能再貪涼了。”禎武帝嘴上是在責怪,手卻拿過那件斗篷,親手為韓施巧披上。

這斗篷不論是大小長短,恰合韓施巧的身形,可知是為韓施巧量身而制的。

禎武帝這一舉動,不知又給韓施巧引來多少嫉恨。

對於禎武帝,韓施巧的感情是極為複雜的,他是她的君,她的夫,她以他為尊,她敬他為天,唯獨無愛。

韓施巧知道禎武帝對她的寵愛,也正是如此韓施巧一直覺得愧對他,是以她一直都是若即若離的。

許正是這份若即若離吧,讓禎武帝對韓施巧一直盛寵不衰。

禎武帝攜韓施巧步出坤和宮,卻從正殿傳來皇后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孩子,孩子……”

王皇后身邊的陸尚宮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救命啊,御醫,御醫,皇上,救命啊!”

一干嬪妃聽聞呼救,又隨禎武帝一同湧入正殿。

只見寢殿內,王皇后頭扎護額面容憔悴,俯身在小公主的小搖籃上,痛哭難止,御醫想給小公主診斷也近不得。

禎武帝見一屋子手足無措的人,大喝道:“還不快扶皇后讓開,誤了診治,拿你們是問。”

一干宮娥內侍將傷心欲絕的皇后攙扶回床上,御醫這才得空診治小公主。

從殿外一路走進來,禎武帝便一直未鬆開韓施巧的手。

御醫號脈的手在顫抖,都猜想著可是小公主的病情不容樂觀了。

皇后寢殿中的燻籠也不知燃的是何種香品,可能才放進去的,味道還很淡,可韓施巧一進來還是覺到不對了。

再看露在外的手,隱隱瘙癢,點點紅疹依稀。韓施巧大駭,也顧不上御前失儀了,拿起一杯茶水便往燻籠裡倒。

“韓貴人,你做什麼。”陸尚宮大喝,還上前一把推開韓施巧,“這裡可是坤和宮,容不得你放肆。”

眾妃嬪笑看韓施巧的失禮。

禎武帝掃了眼陸尚宮,“巧兒,你這是作甚?”

韓施巧恭敬地回道:“皇上,臣妾方才聽聞小公主是因香料而得的不適,嬪妾一進這寢殿便聞到一陣香氣,便猜想著是否是燻籠燃的,救人如救火,嬪妾便僭越澆熄了燻爐。”

“胡說,”王皇后硬撐著從床上坐起,“在御醫說小公主對香料不適,本宮便將這殿中的所有薰香都挪出去了的,這燻籠燒的不過是取暖的銀絲炭而已。”

王皇后還要再說,禎武帝卻抬手製止了她們的爭吵,“有沒香料,御醫去看便知道了。”

御醫趕緊去翻開已經被澆溼的炭灰。

在眾目睽睽之下,御醫從裡頭翻出幾片東西來。

御醫嗅了嗅,回稟道:“皇上這是何香。幸好是方放進去的,還未燻燃透。”

此時,小公主終於醒來,嚶嚶的哭聲卻很是虛弱。

見女兒醒來,王皇后的不安這才去了一半,示意奶孃趕緊將小公主抱離,去暖閣安置。

明知小公主對香料不適卻還有人敢暗中放置何香,這不是要置小公主於死地嗎?

而但凡今日到過坤和宮的人,都有嫌疑。

王皇后不顧還未復原的身體,下床跪倒在禎武帝面前,“皇上這是有人要加害小公主,皇上要為臣妾做主。”

見皇后下跪,眾人也同下跪,齊聲道:“請皇上查明真兇,嚴懲不貸。”

雖是女兒,可也是他的孩子,不想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腳,禎武帝全身驀然泛起殺伐的冷厲,“王永才,給朕查。”

一時間,坤和宮不許進出,眾嬪妃見被囚皆花容失色。

不待眾嬪妃安撫下惶惶的心,又聞禎武帝道:“傳旨,韓貴人救小公主有功,著封為惠妃。”

這馬葶因懷孕而晉為德嬪已夠讓人詬病了,這越級晉位便更遭人非議了。

韓施巧看眾人面上陰晴不定,她知這封賞此時要不得。韓施巧苦思說辭,卻發現她其實不善此道。

為難之時見被陸尚宮扶回床上的王皇后,一派與方才咄咄逼人所不同的衰弱,道:“皇上,韓貴人心細如髮,聰慧過人,今日之事確是立下大功,可我朝從沒有過後宮嬪妃越級晉位的先例,韓貴人這般一躍成惠妃,怕是前朝多有非議。”

“皇上,皇后娘娘所言極是,”韓施巧緊忙跪下,“請皇上收回成命。”

禎武帝挽起韓施巧,不容辯駁道:“有人做下才有例,既然無先例,那朕就為先例,還是皇后覺得朕當不得這例。”

“臣妾……不敢。”王皇后還想分辨,禎武帝也不容她說了,道:“好了,朕意已決。”後又向韓施巧道:“你值得。”說完讓韓施巧同他一起離開。

眾妃嬪則被領到偏殿去盤查。

方才強撐的氣在禎武帝離開後便蕩然無存了,王皇后淚眼朦朧地看著那明黃的身影離開的方向。

“皇后娘娘,月子裡可不能哭。”陸尚宮是知道王皇后的心,可那又能如何,那是帝王。

王皇后本是靠在床頭的,如今卻慢慢滑下,一攤烏黑的亂髮將她的面色映襯得愈發的蒼白,她卻笑了,笑得無比的悽切,“小時他曾對本宮說過,漢武帝曾言:若得阿嬌作婦,當作金屋貯之。而若是得我作婦,當砌瑤池仙境藏之。”

陸尚宮為王皇后拭去眼中的溼潤,勸慰道:“皇后娘娘,皇上不過是一時被迷了心竅,皇上會想起娘娘的好來的。”

王皇后慢慢閉上眼,等她再睜開時,滿眼決裂的陰狠,冷笑道:“賢妃多病,寧妃懦弱,他這不是明擺著讓淑妃和本宮對上嗎?”

陸尚宮看著王皇后眼中的陰狠,驚心不已,不敢再多說半句。

“還有那個馬貴人是怎麼得的身孕,她身邊的人都是死的嗎?這都沒察覺。”

陸尚宮滾跌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那馬貴人是個警覺的,塞進去的人都被她打發了。奴婢無能,請皇后娘娘責罰。”

以為王皇后會繼續發作,不想她卻歇下了,很疲憊道:“陸尚宮,這毒害小公主的事,不管是不是,都得是韓施巧和馬葶這兩個賤人做下的,明白?”

對於王皇后如今的喜怒無常,陸尚宮真的是拿捏不準了,只得唯命是從道:“奴婢明白。”

同日禎武帝還班下第三道旨意,給南陽伯世子尚了公主。

這一日三道旨意,讓百官那是一個霧裡看花,越看越花。

南陽伯王諲接到聖旨後,便和堂兄周陽伯王允進宮見太后了。

“恭喜太后,皇上的心果然還是向著太后的,不然怎會和我們老王家親上加親呢。”南陽伯這頭說著,周陽伯這廂附和著,堂兄弟兩人一唱一和,好不默契。

太后臉上那是一個烏雲密佈,手中的菩提子誦珠被她擲到了地上,潑散了滿地,“你糊塗了,我朝駙馬歷來是閒職,無實權,這逆子明著在抬舉我們王家,實則是在打壓。”

按大漢制,尚主者封駙馬都尉,閒職,而且不可再握實權,故而皇家尚公主一般都會選次子,若選了長子,無疑就是廢了人一個長子。

南陽伯和周陽伯撇撇嘴,心說:“我們那裡會不知道,這不是怕老太太你心裡不明白。”

這兩人心中有腹誹,可面上卻是恭敬地聆聽教誨的神情。

太后教訓了王家兄弟半個時辰,終於把心裡的火給撒了,整整吃了兩碗茶才緩過勁兒來,道:“皇帝如今是有自個的主意了,哀家的話都不聽了。”

說起這個已經脫離她控制的兒子,太后又是一陣堵心。

南陽伯狀似無心地道:“太后多心了,皇上歷來以仁孝治天下,您是皇上的親生母親,皇上怎會不聽您之言。”

一聽這話,太后的火氣又上來了,“他是以為翅膀硬了。”一巴掌拍到炕几上,“出宮的事料理得如何了?哀家就讓滿朝文武評說評說他這把生母逼出宮去的‘孝行’。”

南陽伯和周陽伯心中在吶喊助威的,“就該這樣,老太太一定要堅持出宮。”

面上南陽伯還是俯首回答的,“回稟太后,都已經安排妥當,只寺中有幾位俗家弟子,還得請示太后的意思,是要留還是暫時讓她們離寺?”

太后覺得倘若家中是好的,又有那個女兒家願到寺中做俗家弟子的,便道:“罷了,也都是些不容易的。”

本來袁瑤是沒這般快知韓施巧被冊封為惠妃的事,多得一人嘴快。

沒錯,這人正是韓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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