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十回 拘心有術(六)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41·2026/3/26

52第十回 拘心有術(六) 這些袁瑤自然是瞧見了的,對青素微微搖頭。 袁瑤也是知道的,她和青素都是姑娘,服侍一個男人更衣的確是諸多不便,一時便默許了鄭翠的擅作主張。 再者西廂房裡還有田嬤嬤和蘇嬤嬤,不怕鄭翠做出什麼不合禮數的事來。 田嬤嬤和蘇嬤嬤見進來的是鄭翠,有些意外,但也沒露在臉上。 鄭翠將霍榷的衣裳小心放到房裡的架子床上,見一套是冰藍的,一套是蓮青的,便問霍榷,“不知二爺想換哪一件?” 霍榷剛要說隨意,想起袁瑤今日著的是月藍的,便道:“那就藍的。”說著便走到屏風後。 田嬤嬤剛將霍榷脫下後搭在屏風上的官服小心拿下了,這鄭翠就將霍榷指定要穿的那套夏衣搭上了屏風,後接過田嬤嬤手裡的官服,自顧著摺疊去了。 田嬤嬤一愣,眉頭皺了起來。 霍榷換好了衣裳,剛要自己拿下烏紗帽,鄭翠又過來了,“二爺,奴婢幫你。”踮起腳,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見胸前的起伏貼了過來。 鄭翠的這份殷勤不說田嬤嬤了,就是霍榷也看出來了。 等蘇嬤嬤給他束了腰帶,連發冠都沒戴就往東廂房來了。 鄭翠見了拿著發冠在身後一路追著,“二爺,奴婢還沒給你戴冠呢。” 在東廂房的袁瑤早便聽著了,見霍榷揹著手頭也不回地進來,往次間羅漢床去。 袁瑤拿著書抬眼望著追在後頭的鄭翠,道:“把發冠給我吧。” 鄭翠只得將金冠訕訕地遞給了袁瑤,轉身要退出去,袁瑤卻喚住她了,“翠姐。” 以為袁瑤這是要留她,鄭翠緊忙應道:“奴婢在。” 袁瑤卻拿著發冠獨自走向坐羅漢床上的霍榷。 無須袁瑤說話,霍榷就自己低下頭來給袁瑤別冠。 袁瑤小心將發冠扣住霍榷的髮髻,小心調整了下再用金簪別上,這才道:“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有那志氣的,我自然是不會攔,只是我這廟小,容不下大佛。” 這話聽見的人都知道是說給鄭翠聽的。 鄭翠如今是悔不當初放著好好的侯府不去,心想應該為時未晚,只要在霍榷面前殷勤些。 退一步再想,就是霍榷看不上她,可袁瑤是知道她是不能有身子了的,今後若是進了侯府,帶在身邊用來固寵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鄭翠心是這般打算的,明面上她還是得有些顧忌的,只袁瑤這話沒明說是給誰聽的,她便佯裝不懂了,只盼霍榷是聽懂了的,看在她兄弟的份上帶她回侯府。 可等了半日,卻沒見霍榷有何反應,瞥眼過去,只見他一味地喝著袁瑤遞來的綠豆湯,吃著綠茶做點心。 “翠姐,明兒你到納錦坊去吧,在那你的手藝才得以致用了,不算浪費了。”袁瑤柔柔地說這話,卻對鄭翠打擊十足。 鄭翠一時慌了,衝進來跪在地上,“姑娘別趕奴婢走。” 霍榷看了袁瑤一眼,依然未打算幹預。 袁瑤扶鄭翠起來,道:“我又沒說要趕你,只是以你的手藝,一年到頭就給我做幾身衣裳而已,大材小用了,不如去繡坊,下了工還回我這住著就是了。” 鄭翠還不死心,可憐巴巴地看向霍榷求援,“二爺。” 霍榷這放下湯碗,接過青素遞來的溼巾,拭拭嘴又擦擦手後,道:“你家姑娘說得挺好的,以後就讓鄭爽到繡坊去看你就成了。” 見無望,鄭翠只得懨懨地退了出去。 “既然起了這樣不乾淨心思的,也要不得了,你也勿用看在我的臉面上,直管打發了就是,我自會和鄭爽說。”霍榷雖這般說,但極欣賞袁瑤這般直點要害的做法。 不似王姮張口就是大呼小喝,還東一榔頭西一棒子,鬧到最後連她自己都忘了,當初到底是為那般大動的干戈。那裡是當家主母該有的模樣。 袁瑤卻道:“她也是個可憐的,只是一時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這次敲打後若是能死心了就好,何必將人趕盡了去。” “罷了。”霍榷呷了口茶,又問道:“你方才說什麼納錦繡坊?好似挺相熟的。” 聞言,袁瑤驀然目光躲閃了起來,那欲蓋彌彰的,模樣很是惹人,“怎會,大人又不是不知,袁瑤初來乍到的,在這人生地不熟。” 霍榷見她這模樣就忍不住逗她,直起身子越過羅漢床上的方几欺近袁瑤,“嗯?真的?” 袁瑤只得往後挪,最後退無可退了,只得求饒道:“我說,我說,我說還不成嗎。”急急將霍榷推開,道:“不過是拿了大人的名帖,幫了對門的妯娌一個忙,她們送了我四成乾股作酬勞。” 霍榷伸手過來,“原來打了爺的旗號,那爺可要分成。既然你也只得四成乾股,我也不要多,就給我三成得了。” 袁瑤頓時一雙杏眼瞪得圓溜,“大人,你這還叫要得不多,要是要多了,袁瑤豈不是還要倒貼。” 見她氣急敗壞的,霍榷一時笑歪在引枕上了。 知道被戲耍了,袁瑤立時喚青素道:“青素叫鄭爽備好轎輿,大人要回府了。” 這是要攆人了。 霍榷趕緊安撫,費了好大勁,還賠上了前朝名家棋譜的孤本才把袁瑤給哄了下來。 袁瑤見好就收,道:“來時大人說躲清靜,可是府中不安寧了?” 說起這事霍榷煩得緊,便把事情<B>①3&#56;看&#26360;網</B>給了袁瑤聽。 這一番訴說下來,霍榷口乾舌燥,本想問袁瑤有何高招,卻見袁瑤團扇掩口,笑意強忍,憋得一面桃紅。 “想笑便笑。”霍榷這話本就沒真讓袁瑤笑的意思,可袁瑤卻真笑開了,一時花枝亂顫,東倒西歪。 霍榷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的,道:“再笑可輪著我惱了,到時看你拿什麼哄我。” 袁瑤趕緊止住笑聲,指尖挑去眼角的淚花,唇上的笑意卻是如何都散不去的,道:“大人莫惱,袁瑤幫你出謀劃策就是。” 霍榷一副不信的神色,“你的計策若是靈驗就罷了,若是不靈你當該如何?” 袁瑤豪氣萬千道:“那袁瑤聽憑大人處置,絕無怨言。” “好。”霍榷等的就是袁瑤這句。 “若是袁瑤幫大人安定了後宅,大人又當如何謝我?”袁瑤不吃虧道。 袁瑤爽快,霍榷自然也不含糊了,“隨你說。” “要我說,”袁瑤稍稍側頭想了一會子,“那今後大人與袁瑤對弈,讓子二十五。” “讓二十五子,”霍榷佯裝出被趁火打劫般的苦笑,“你當你還是初學嗎?” “看過大人的棋藝,袁瑤深感往日所學都不過是旁門左道,一概擯棄了也不可惜,好跟大人從頭學起,你說袁瑤這算不算初學?”袁瑤笑道。 袁瑤這話,霍榷是大大受用的,舉手道:“成,若是幫我安定了後宅,就收你這弟子了。我們擊掌為誓。” “好。”執住袖口,袁瑤舉手和霍榷三擊掌。 霍榷心中感覺了下掌上餘下的柔軟,嘴上卻道:“有何妙計還不快說來。” 袁瑤伸出一指,“大人只需對你韓姨娘說一句,後宅自然安寧。” 霍榷微微一怔,“對她說一句什麼?” 袁瑤壓低了聲音,守在東廂房外的青素都沒聽清。 只霍榷聽了袁瑤說的,將信將疑,“這……真得用?” 袁瑤也不多解釋,“得用不得用,大人試過便知。只大人必須說得直白些,不然我那表妹可聽不懂。” 霍榷看袁瑤這樣自信,便道:“那姑且試一試吧。” “那大人趕緊家去吧。”袁瑤說完便催促霍榷。 霍榷哭笑不得道:“好個過河拆橋的,好歹也留我飯吧。” 袁瑤卻道:“那些話就該在家飯時說才適宜。” 還從沒人敢這般趕過他,可霍榷卻無由來地覺得甘之如飴,便縱容了她,道:“行,我家去。” 袁瑤將霍榷送到門外,還不忘囑咐一句,“大人可別一去不復返了,袁瑤可等著大人的棋譜。” 霍榷從轎子裡探頭出來,佯怒道:“說一千道一萬,原來還是為了棋譜,不來也罷。” 袁瑤笑道:“大人可別忘了我們的擊掌之誓。” 霍榷只得連連搖頭,大呼上當了。 看轎子出了衚衕口,袁瑤才帶著青素她們回院子。 回了上房,青素不解地問:“看霍大人也是有留宿的意思,姑娘為何沒留?” 袁瑤不復方才的神色,依舊是那淡淡的漠然,榮辱不驚,“你可知世間最難得的是什麼?” 青素想了下,“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袁瑤卻搖頭,“是求而不得。” 十三娘說過,男人最是奇怪的,若是白送到眼前,他們還不稀罕,反而是千辛萬苦也得不到的,一生戀戀不忘。 故而得讓男人求而不得,這其中最為關鍵的就是曖昧二字。 可曖昧最難掌控,輕了對方感覺不到,白搭了;過了則會讓對方得了手,功虧一簣。 袁瑤的話青素不明的,可袁瑤不願細說,她便不糾纏了,“那姑娘為何現在便幫大人安定了後宅?若是他以後不來了,怎的是好?” “使他後宅不寧,不過是讓他對比出我這的好來。如今他已明白便夠了,不然他總在處置房前屋後的瑣碎事,如何得閒來這。”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anna親的地雷,麼麼,(*^__^*)

52第十回 拘心有術(六)

這些袁瑤自然是瞧見了的,對青素微微搖頭。

袁瑤也是知道的,她和青素都是姑娘,服侍一個男人更衣的確是諸多不便,一時便默許了鄭翠的擅作主張。

再者西廂房裡還有田嬤嬤和蘇嬤嬤,不怕鄭翠做出什麼不合禮數的事來。

田嬤嬤和蘇嬤嬤見進來的是鄭翠,有些意外,但也沒露在臉上。

鄭翠將霍榷的衣裳小心放到房裡的架子床上,見一套是冰藍的,一套是蓮青的,便問霍榷,“不知二爺想換哪一件?”

霍榷剛要說隨意,想起袁瑤今日著的是月藍的,便道:“那就藍的。”說著便走到屏風後。

田嬤嬤剛將霍榷脫下後搭在屏風上的官服小心拿下了,這鄭翠就將霍榷指定要穿的那套夏衣搭上了屏風,後接過田嬤嬤手裡的官服,自顧著摺疊去了。

田嬤嬤一愣,眉頭皺了起來。

霍榷換好了衣裳,剛要自己拿下烏紗帽,鄭翠又過來了,“二爺,奴婢幫你。”踮起腳,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見胸前的起伏貼了過來。

鄭翠的這份殷勤不說田嬤嬤了,就是霍榷也看出來了。

等蘇嬤嬤給他束了腰帶,連發冠都沒戴就往東廂房來了。

鄭翠見了拿著發冠在身後一路追著,“二爺,奴婢還沒給你戴冠呢。”

在東廂房的袁瑤早便聽著了,見霍榷揹著手頭也不回地進來,往次間羅漢床去。

袁瑤拿著書抬眼望著追在後頭的鄭翠,道:“把發冠給我吧。”

鄭翠只得將金冠訕訕地遞給了袁瑤,轉身要退出去,袁瑤卻喚住她了,“翠姐。”

以為袁瑤這是要留她,鄭翠緊忙應道:“奴婢在。”

袁瑤卻拿著發冠獨自走向坐羅漢床上的霍榷。

無須袁瑤說話,霍榷就自己低下頭來給袁瑤別冠。

袁瑤小心將發冠扣住霍榷的髮髻,小心調整了下再用金簪別上,這才道:“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有那志氣的,我自然是不會攔,只是我這廟小,容不下大佛。”

這話聽見的人都知道是說給鄭翠聽的。

鄭翠如今是悔不當初放著好好的侯府不去,心想應該為時未晚,只要在霍榷面前殷勤些。

退一步再想,就是霍榷看不上她,可袁瑤是知道她是不能有身子了的,今後若是進了侯府,帶在身邊用來固寵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鄭翠心是這般打算的,明面上她還是得有些顧忌的,只袁瑤這話沒明說是給誰聽的,她便佯裝不懂了,只盼霍榷是聽懂了的,看在她兄弟的份上帶她回侯府。

可等了半日,卻沒見霍榷有何反應,瞥眼過去,只見他一味地喝著袁瑤遞來的綠豆湯,吃著綠茶做點心。

“翠姐,明兒你到納錦坊去吧,在那你的手藝才得以致用了,不算浪費了。”袁瑤柔柔地說這話,卻對鄭翠打擊十足。

鄭翠一時慌了,衝進來跪在地上,“姑娘別趕奴婢走。”

霍榷看了袁瑤一眼,依然未打算幹預。

袁瑤扶鄭翠起來,道:“我又沒說要趕你,只是以你的手藝,一年到頭就給我做幾身衣裳而已,大材小用了,不如去繡坊,下了工還回我這住著就是了。”

鄭翠還不死心,可憐巴巴地看向霍榷求援,“二爺。”

霍榷這放下湯碗,接過青素遞來的溼巾,拭拭嘴又擦擦手後,道:“你家姑娘說得挺好的,以後就讓鄭爽到繡坊去看你就成了。”

見無望,鄭翠只得懨懨地退了出去。

“既然起了這樣不乾淨心思的,也要不得了,你也勿用看在我的臉面上,直管打發了就是,我自會和鄭爽說。”霍榷雖這般說,但極欣賞袁瑤這般直點要害的做法。

不似王姮張口就是大呼小喝,還東一榔頭西一棒子,鬧到最後連她自己都忘了,當初到底是為那般大動的干戈。那裡是當家主母該有的模樣。

袁瑤卻道:“她也是個可憐的,只是一時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這次敲打後若是能死心了就好,何必將人趕盡了去。”

“罷了。”霍榷呷了口茶,又問道:“你方才說什麼納錦繡坊?好似挺相熟的。”

聞言,袁瑤驀然目光躲閃了起來,那欲蓋彌彰的,模樣很是惹人,“怎會,大人又不是不知,袁瑤初來乍到的,在這人生地不熟。”

霍榷見她這模樣就忍不住逗她,直起身子越過羅漢床上的方几欺近袁瑤,“嗯?真的?”

袁瑤只得往後挪,最後退無可退了,只得求饒道:“我說,我說,我說還不成嗎。”急急將霍榷推開,道:“不過是拿了大人的名帖,幫了對門的妯娌一個忙,她們送了我四成乾股作酬勞。”

霍榷伸手過來,“原來打了爺的旗號,那爺可要分成。既然你也只得四成乾股,我也不要多,就給我三成得了。”

袁瑤頓時一雙杏眼瞪得圓溜,“大人,你這還叫要得不多,要是要多了,袁瑤豈不是還要倒貼。”

見她氣急敗壞的,霍榷一時笑歪在引枕上了。

知道被戲耍了,袁瑤立時喚青素道:“青素叫鄭爽備好轎輿,大人要回府了。”

這是要攆人了。

霍榷趕緊安撫,費了好大勁,還賠上了前朝名家棋譜的孤本才把袁瑤給哄了下來。

袁瑤見好就收,道:“來時大人說躲清靜,可是府中不安寧了?”

說起這事霍榷煩得緊,便把事情<B>①3&#56;看&#26360;網</B>給了袁瑤聽。

這一番訴說下來,霍榷口乾舌燥,本想問袁瑤有何高招,卻見袁瑤團扇掩口,笑意強忍,憋得一面桃紅。

“想笑便笑。”霍榷這話本就沒真讓袁瑤笑的意思,可袁瑤卻真笑開了,一時花枝亂顫,東倒西歪。

霍榷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的,道:“再笑可輪著我惱了,到時看你拿什麼哄我。”

袁瑤趕緊止住笑聲,指尖挑去眼角的淚花,唇上的笑意卻是如何都散不去的,道:“大人莫惱,袁瑤幫你出謀劃策就是。”

霍榷一副不信的神色,“你的計策若是靈驗就罷了,若是不靈你當該如何?”

袁瑤豪氣萬千道:“那袁瑤聽憑大人處置,絕無怨言。”

“好。”霍榷等的就是袁瑤這句。

“若是袁瑤幫大人安定了後宅,大人又當如何謝我?”袁瑤不吃虧道。

袁瑤爽快,霍榷自然也不含糊了,“隨你說。”

“要我說,”袁瑤稍稍側頭想了一會子,“那今後大人與袁瑤對弈,讓子二十五。”

“讓二十五子,”霍榷佯裝出被趁火打劫般的苦笑,“你當你還是初學嗎?”

“看過大人的棋藝,袁瑤深感往日所學都不過是旁門左道,一概擯棄了也不可惜,好跟大人從頭學起,你說袁瑤這算不算初學?”袁瑤笑道。

袁瑤這話,霍榷是大大受用的,舉手道:“成,若是幫我安定了後宅,就收你這弟子了。我們擊掌為誓。”

“好。”執住袖口,袁瑤舉手和霍榷三擊掌。

霍榷心中感覺了下掌上餘下的柔軟,嘴上卻道:“有何妙計還不快說來。”

袁瑤伸出一指,“大人只需對你韓姨娘說一句,後宅自然安寧。”

霍榷微微一怔,“對她說一句什麼?”

袁瑤壓低了聲音,守在東廂房外的青素都沒聽清。

只霍榷聽了袁瑤說的,將信將疑,“這……真得用?”

袁瑤也不多解釋,“得用不得用,大人試過便知。只大人必須說得直白些,不然我那表妹可聽不懂。”

霍榷看袁瑤這樣自信,便道:“那姑且試一試吧。”

“那大人趕緊家去吧。”袁瑤說完便催促霍榷。

霍榷哭笑不得道:“好個過河拆橋的,好歹也留我飯吧。”

袁瑤卻道:“那些話就該在家飯時說才適宜。”

還從沒人敢這般趕過他,可霍榷卻無由來地覺得甘之如飴,便縱容了她,道:“行,我家去。”

袁瑤將霍榷送到門外,還不忘囑咐一句,“大人可別一去不復返了,袁瑤可等著大人的棋譜。”

霍榷從轎子裡探頭出來,佯怒道:“說一千道一萬,原來還是為了棋譜,不來也罷。”

袁瑤笑道:“大人可別忘了我們的擊掌之誓。”

霍榷只得連連搖頭,大呼上當了。

看轎子出了衚衕口,袁瑤才帶著青素她們回院子。

回了上房,青素不解地問:“看霍大人也是有留宿的意思,姑娘為何沒留?”

袁瑤不復方才的神色,依舊是那淡淡的漠然,榮辱不驚,“你可知世間最難得的是什麼?”

青素想了下,“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袁瑤卻搖頭,“是求而不得。”

十三娘說過,男人最是奇怪的,若是白送到眼前,他們還不稀罕,反而是千辛萬苦也得不到的,一生戀戀不忘。

故而得讓男人求而不得,這其中最為關鍵的就是曖昧二字。

可曖昧最難掌控,輕了對方感覺不到,白搭了;過了則會讓對方得了手,功虧一簣。

袁瑤的話青素不明的,可袁瑤不願細說,她便不糾纏了,“那姑娘為何現在便幫大人安定了後宅?若是他以後不來了,怎的是好?”

“使他後宅不寧,不過是讓他對比出我這的好來。如今他已明白便夠了,不然他總在處置房前屋後的瑣碎事,如何得閒來這。”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anna親的地雷,麼麼,(*^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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