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四)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27·2026/3/26

60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四) 任袁瑤再神機妙算,也不可能知道這背後還有一個王娥的存在,但背後若是韓施惠的話,便太好猜了。 聽了王姮撂下的狠話,袁瑤不惱也不怒,還向她福身,“恭送二奶奶。” 韓施惠坐馬車裡透過紗窗看好戲,一開始見袁瑤家的小門樓被那些媳婦婆子們砸撞的時候,就覺得那日受的氣一吐而快,心頭好不舒暢,便越發期待那門被砸開看袁瑤的下場了。 不想卻見袁瑤自己走了出來,韓施惠嗤笑道:“真是個沒腦子的,饒你口舌抹蜜,說得個天花亂墜,王姮最是蠻橫嫉怨不過的性子了,那裡是你三言兩語便能打發了去的。” 一來離得太遠,而來圍觀的人太多,嘈雜得緊,就是王姮的叫罵也是聽不清罵些的什麼的,更不用說如今袁瑤的細語輕聲了。 故而,韓施惠就只見袁瑤跟王姮耳語,可到底說了些什麼,韓施惠實在好奇,之後王姮便罷手了,還急敗壞而歸。 韓施惠剛想要下馬車去迎的,可又怕袁瑤瞧見了她,回頭告了霍榷,自己沒好果子吃,便硬著頭皮躲在馬車裡,直到王姮上了馬車。 平日裡頭,韓施惠也是見多了王姮耍潑耍狠的樣子了,可這會子似乎又和往日有些不同了。 只見王姮緊要牙關,雙目通紅,一副恨不得將她生吃入腹的陰狠,讓韓施惠膽戰心驚。 不過是沒下車迎她而已,用不著這這般恨她吧。韓施惠雖害怕但還是怯怯弱弱地挪了過來,正準備告罪,不想王姮突然伸腿就是一腳,把坐車門邊的韓施惠給一腳踹了出去。 也幸得喝了這些日子的安胎藥,不然王姮這一腳,說不準到底是韓施惠傷得重些,還是她王姮傷得重些。 韓施惠只覺得被踹了個天旋地轉,從馬車上摔了出來,一頭磕在地上,衣裙勾到了馬車夾縫裡掀扯起老高,把韓施惠罩了個鋪天蓋地的。 路人頓時鬨笑不止。 韓施惠當時的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待眩暈和疼痛稍稍退去後,韓施惠羞得滿臉通紅地從地上爬起來,瞥見袁瑤正望向她,但也只一眼便轉身回了小院去。 韓施惠此時也顧不上袁瑤會如何想她的,摸摸額角上的腫包就趕緊去扯裙子,可不知怎麼的越扯裙角便嵌得越死。 這會車裡頭,王姮大喊一聲,“回山莊。” 馬車便慢慢動了起來,韓施惠不走只會被拖摔倒,一時怕了便跟著車跑了起來,還邊喊道:“二奶奶到底因著什麼事發作的婢妾,給個婢妾個明白,就是死也甘心了。” 車裡的王姮冷哼一聲,“你不是說在廟裡碰見的她和二爺一道的嗎?既然當初你們在南山寺這般姊妹情深,那日怎麼就不認得了?”咚的一聲,王姮不知將什麼東西砸在了車廂上,“都拿我當傻子使了,如今還裝什麼可憐無辜。” 韓施惠這才想起,王姮是見過她和袁瑤一起的,便知事情暴露了。 “既然當初敢挑唆著借我的手除了你的好姊妹,想來韓姨娘也是想好了今日該會有什麼下場了的。車子給我趕快些。”王姮令道。 韓施惠是想過事情暴露了王姮會怎麼打罵她的,可怎麼都沒想到會被這般折磨。 開始車子慢行,韓施惠也只能勉強跟上,再快便不成了。 於是一路上,有人就見一輛馬車在街上疾馳,車旁還懸著一個人,哭喊著救命。 嚇得行人躲之唯恐不及。 馬車也不過是隻剛出了這城郊的小縣城,韓施惠雙腳的皮肉被磕傷擦傷無數,繡花鞋子也早便不見了,一雙棉綾白襪烏黑骯髒,隱隱透著血色。 也幸好韓施惠懂得抱住車轅,不然便要滾到車輪底下去了。 “二奶奶饒了婢妾這回吧,婢妾知錯了,讓停下來吧,婢妾快跑不到了。”韓施惠哭求著。 王姮大笑了一陣,道:“我可沒讓你跟著跑,要是覺著跟不上了便不用跟了。我這就讓人給你剪了裙子,你一人悠閒自在地走著回山莊,豈不是更好。” 韓施惠一聽,那便更不妥了。 婦人最重的是名節,倘若她韓施惠獨自一人從荒山野嶺走回山莊,不說別人,霍夫人就不能再容她了。 倘若她因此而被送回韓家,那隻會是死路一條。 想到此,韓施惠一咬牙緊緊抱住車轅,忍著,被一路拖著回到山莊去。 到時,韓施惠雙腳及膝上一片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見終於回了山莊,韓施惠心裡那口氣一鬆便昏死了過去。 南陽伯夫人的嬤嬤見將王姮平安送回到霍家了,便帶著那些婆子僕婦回了伯府。 給王宋氏回話時,桂嬤嬤事無鉅細將事兒一一說清,王宋氏真是不知該先氣王姮的偏聽偏信,還是該氣她不顧孃家安危莽撞行事。 那個被桂嬤嬤捆綁起來的媳婦審了後,連同一道去的那十數個人,自那日起也消失了,有人想來打探訊息也不得門。 王宋氏將事兒稟明瞭南陽伯王諲,把王諲給氣得直斥王姮是禍害孃家的不孝女,並勒令王宋氏以後不許王姮帶走南陽府中的一草一木。 而當晚,一個曾被王姮灌藥逼著小產了的曹姨娘,暴斃了。 有人向王娥回稟後,王娥正抄經,只狠狠一句,“不中用的東西。” 再說袁瑤。 袁瑤坐羅漢床沿,元神似浮游在外,一手托腮,一手兩指不知在搓揉些什麼,時快了時慢了。 御男之術——六識,其中眼識、耳識、鼻識、舌識和意識,雖未用得爐火純青,但從霍榷的反應看也是夠了的,只剩□識…… 她從未打算陪上自己的貞潔。 回頭想想霍榷這些日子以來對自己的反應,也是時候了,而王姮的這次大鬧便是契機。 除了去繡坊上工的鄭翠,青素和田蘇兩位嬤嬤今日是一直跟著袁瑤身邊的,自然也看到了韓施惠,雖氣王姮的蠻橫,但更恨韓施惠的背後捅刀子。 “姑娘,這事一定要告訴二爺,不然這二奶奶也太跋扈了,韓姨娘便更可惡了。”田嬤嬤剛說完,蘇嬤嬤和青素便憤然附和了。 袁瑤卻搖頭,對她們道:“今日之事不許你們對大人透露一句。” 青素她們齊聲道:“為什麼,姑娘?” “都無需多問,我自然有我的打算,日後大人再來,你們只消這般說……” 八月二十一,禎武帝回京,朝中一概權貴也隨之回府。 八月末的最後一日,霍榷終於回京,自然是先進宮交差的。 從宮裡出來,連府裡都未回,便往袁瑤家來了。 半月來的奔波勞苦,在想到即將能見到佳人時,便都不覺了。 想起他的海棠兒,每回見到他忽然出現面前時總有神態各異,讓霍榷不禁莞爾。 這回半月未見,再見他,她又是如何的反應? 欲羞還說的靦腆,還是狂喜不已的吵鬧? 不論是那種霍榷都倍是期待,於是手中的馬鞭抽打也不由急了。 看到小門樓,霍榷只一種感覺,終於回來了。 霍榷躍身下馬,將韁繩丟給鄭爽,便親自上前去叩門。 開門的還是田嬤嬤。 “二……二爺?”田嬤嬤喚道。 雖不難看出田嬤嬤的意外,可似乎並未見著歡喜來。 此時正急著想見袁瑤的霍榷,雖察覺不對,但也沒多想,便急急進了二門。 先去的東廂房,卻不見常時伏首案前的袁瑤,轉向次間的羅漢床上,也不似剛有人在。 再看琴桌那屋,桌上的宣德爐早是煙散灰冷了。 霍榷轉身又出了書房,見上房門戶緊閉,便喚道:“海棠兒,我回來。” 沒多一會兒,上房門悄悄而開,霍榷方要上前,卻見是青素從裡頭出來。 青素回身又將房門掩上了,上前規規矩矩地給霍榷福身行禮,生疏見外得很,“大人。” “你家姑娘呢?可是歇下了?怎麼這早晚歇下了?可是身子不爽利了?”霍榷擔憂地問了一串。 青素一時也不知該回他那句,最後是端茶上來的蘇嬤嬤道:“姑娘怕是一時半會也醒不來,不如二爺先家去吧。” 就是再遲鈍的人也覺察出不對來了,不說霍榷這般細心敏感的人了。 “是不是海棠兒出了什麼事了?”霍榷焦急道。 蘇嬤嬤嘆了一口起,道:“姑娘沒事,只是……大人還是別問了,趕緊家去吧。”完了拿著茶盤迴了耳房的廚房。 霍榷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只是都不說,再看看門窗緊閉的上房,霍榷說不出的失落。 慢慢走到上房的窗前,霍榷輕輕喚道:“海棠兒。”裡頭久久不見動靜。 也不知何為,青素忽然兩眼發紅,滿眼淚水地跑了過來,“大人,你就回吧。”說著便跑回上房裡關起門來。 霍榷說不出的難受,想對窗內的人再說些什麼,卻見田嬤嬤過來了。 田嬤嬤道:“二爺剛回,先回府見太夫人、夫人才是道理。” 霍榷知今日是見不到袁瑤了,只得拖著一時又疲乏了不少的雙腿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星期一按例休更一天,終於可以存存稿了,沒存稿“裸奔”著日更壓力好大,又卡文卡得要死,逼著眉頭絞盡腦汁緊趕慢趕就怕趕不上今天的更新,好痛苦啊!!!!!!!!!!!!!!!!!!!!!!!!!!!!!!!!!!!!!!

60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四)

任袁瑤再神機妙算,也不可能知道這背後還有一個王娥的存在,但背後若是韓施惠的話,便太好猜了。

聽了王姮撂下的狠話,袁瑤不惱也不怒,還向她福身,“恭送二奶奶。”

韓施惠坐馬車裡透過紗窗看好戲,一開始見袁瑤家的小門樓被那些媳婦婆子們砸撞的時候,就覺得那日受的氣一吐而快,心頭好不舒暢,便越發期待那門被砸開看袁瑤的下場了。

不想卻見袁瑤自己走了出來,韓施惠嗤笑道:“真是個沒腦子的,饒你口舌抹蜜,說得個天花亂墜,王姮最是蠻橫嫉怨不過的性子了,那裡是你三言兩語便能打發了去的。”

一來離得太遠,而來圍觀的人太多,嘈雜得緊,就是王姮的叫罵也是聽不清罵些的什麼的,更不用說如今袁瑤的細語輕聲了。

故而,韓施惠就只見袁瑤跟王姮耳語,可到底說了些什麼,韓施惠實在好奇,之後王姮便罷手了,還急敗壞而歸。

韓施惠剛想要下馬車去迎的,可又怕袁瑤瞧見了她,回頭告了霍榷,自己沒好果子吃,便硬著頭皮躲在馬車裡,直到王姮上了馬車。

平日裡頭,韓施惠也是見多了王姮耍潑耍狠的樣子了,可這會子似乎又和往日有些不同了。

只見王姮緊要牙關,雙目通紅,一副恨不得將她生吃入腹的陰狠,讓韓施惠膽戰心驚。

不過是沒下車迎她而已,用不著這這般恨她吧。韓施惠雖害怕但還是怯怯弱弱地挪了過來,正準備告罪,不想王姮突然伸腿就是一腳,把坐車門邊的韓施惠給一腳踹了出去。

也幸得喝了這些日子的安胎藥,不然王姮這一腳,說不準到底是韓施惠傷得重些,還是她王姮傷得重些。

韓施惠只覺得被踹了個天旋地轉,從馬車上摔了出來,一頭磕在地上,衣裙勾到了馬車夾縫裡掀扯起老高,把韓施惠罩了個鋪天蓋地的。

路人頓時鬨笑不止。

韓施惠當時的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待眩暈和疼痛稍稍退去後,韓施惠羞得滿臉通紅地從地上爬起來,瞥見袁瑤正望向她,但也只一眼便轉身回了小院去。

韓施惠此時也顧不上袁瑤會如何想她的,摸摸額角上的腫包就趕緊去扯裙子,可不知怎麼的越扯裙角便嵌得越死。

這會車裡頭,王姮大喊一聲,“回山莊。”

馬車便慢慢動了起來,韓施惠不走只會被拖摔倒,一時怕了便跟著車跑了起來,還邊喊道:“二奶奶到底因著什麼事發作的婢妾,給個婢妾個明白,就是死也甘心了。”

車裡的王姮冷哼一聲,“你不是說在廟裡碰見的她和二爺一道的嗎?既然當初你們在南山寺這般姊妹情深,那日怎麼就不認得了?”咚的一聲,王姮不知將什麼東西砸在了車廂上,“都拿我當傻子使了,如今還裝什麼可憐無辜。”

韓施惠這才想起,王姮是見過她和袁瑤一起的,便知事情暴露了。

“既然當初敢挑唆著借我的手除了你的好姊妹,想來韓姨娘也是想好了今日該會有什麼下場了的。車子給我趕快些。”王姮令道。

韓施惠是想過事情暴露了王姮會怎麼打罵她的,可怎麼都沒想到會被這般折磨。

開始車子慢行,韓施惠也只能勉強跟上,再快便不成了。

於是一路上,有人就見一輛馬車在街上疾馳,車旁還懸著一個人,哭喊著救命。

嚇得行人躲之唯恐不及。

馬車也不過是隻剛出了這城郊的小縣城,韓施惠雙腳的皮肉被磕傷擦傷無數,繡花鞋子也早便不見了,一雙棉綾白襪烏黑骯髒,隱隱透著血色。

也幸好韓施惠懂得抱住車轅,不然便要滾到車輪底下去了。

“二奶奶饒了婢妾這回吧,婢妾知錯了,讓停下來吧,婢妾快跑不到了。”韓施惠哭求著。

王姮大笑了一陣,道:“我可沒讓你跟著跑,要是覺著跟不上了便不用跟了。我這就讓人給你剪了裙子,你一人悠閒自在地走著回山莊,豈不是更好。”

韓施惠一聽,那便更不妥了。

婦人最重的是名節,倘若她韓施惠獨自一人從荒山野嶺走回山莊,不說別人,霍夫人就不能再容她了。

倘若她因此而被送回韓家,那隻會是死路一條。

想到此,韓施惠一咬牙緊緊抱住車轅,忍著,被一路拖著回到山莊去。

到時,韓施惠雙腳及膝上一片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見終於回了山莊,韓施惠心裡那口氣一鬆便昏死了過去。

南陽伯夫人的嬤嬤見將王姮平安送回到霍家了,便帶著那些婆子僕婦回了伯府。

給王宋氏回話時,桂嬤嬤事無鉅細將事兒一一說清,王宋氏真是不知該先氣王姮的偏聽偏信,還是該氣她不顧孃家安危莽撞行事。

那個被桂嬤嬤捆綁起來的媳婦審了後,連同一道去的那十數個人,自那日起也消失了,有人想來打探訊息也不得門。

王宋氏將事兒稟明瞭南陽伯王諲,把王諲給氣得直斥王姮是禍害孃家的不孝女,並勒令王宋氏以後不許王姮帶走南陽府中的一草一木。

而當晚,一個曾被王姮灌藥逼著小產了的曹姨娘,暴斃了。

有人向王娥回稟後,王娥正抄經,只狠狠一句,“不中用的東西。”

再說袁瑤。

袁瑤坐羅漢床沿,元神似浮游在外,一手托腮,一手兩指不知在搓揉些什麼,時快了時慢了。

御男之術——六識,其中眼識、耳識、鼻識、舌識和意識,雖未用得爐火純青,但從霍榷的反應看也是夠了的,只剩□識……

她從未打算陪上自己的貞潔。

回頭想想霍榷這些日子以來對自己的反應,也是時候了,而王姮的這次大鬧便是契機。

除了去繡坊上工的鄭翠,青素和田蘇兩位嬤嬤今日是一直跟著袁瑤身邊的,自然也看到了韓施惠,雖氣王姮的蠻橫,但更恨韓施惠的背後捅刀子。

“姑娘,這事一定要告訴二爺,不然這二奶奶也太跋扈了,韓姨娘便更可惡了。”田嬤嬤剛說完,蘇嬤嬤和青素便憤然附和了。

袁瑤卻搖頭,對她們道:“今日之事不許你們對大人透露一句。”

青素她們齊聲道:“為什麼,姑娘?”

“都無需多問,我自然有我的打算,日後大人再來,你們只消這般說……”

八月二十一,禎武帝回京,朝中一概權貴也隨之回府。

八月末的最後一日,霍榷終於回京,自然是先進宮交差的。

從宮裡出來,連府裡都未回,便往袁瑤家來了。

半月來的奔波勞苦,在想到即將能見到佳人時,便都不覺了。

想起他的海棠兒,每回見到他忽然出現面前時總有神態各異,讓霍榷不禁莞爾。

這回半月未見,再見他,她又是如何的反應?

欲羞還說的靦腆,還是狂喜不已的吵鬧?

不論是那種霍榷都倍是期待,於是手中的馬鞭抽打也不由急了。

看到小門樓,霍榷只一種感覺,終於回來了。

霍榷躍身下馬,將韁繩丟給鄭爽,便親自上前去叩門。

開門的還是田嬤嬤。

“二……二爺?”田嬤嬤喚道。

雖不難看出田嬤嬤的意外,可似乎並未見著歡喜來。

此時正急著想見袁瑤的霍榷,雖察覺不對,但也沒多想,便急急進了二門。

先去的東廂房,卻不見常時伏首案前的袁瑤,轉向次間的羅漢床上,也不似剛有人在。

再看琴桌那屋,桌上的宣德爐早是煙散灰冷了。

霍榷轉身又出了書房,見上房門戶緊閉,便喚道:“海棠兒,我回來。”

沒多一會兒,上房門悄悄而開,霍榷方要上前,卻見是青素從裡頭出來。

青素回身又將房門掩上了,上前規規矩矩地給霍榷福身行禮,生疏見外得很,“大人。”

“你家姑娘呢?可是歇下了?怎麼這早晚歇下了?可是身子不爽利了?”霍榷擔憂地問了一串。

青素一時也不知該回他那句,最後是端茶上來的蘇嬤嬤道:“姑娘怕是一時半會也醒不來,不如二爺先家去吧。”

就是再遲鈍的人也覺察出不對來了,不說霍榷這般細心敏感的人了。

“是不是海棠兒出了什麼事了?”霍榷焦急道。

蘇嬤嬤嘆了一口起,道:“姑娘沒事,只是……大人還是別問了,趕緊家去吧。”完了拿著茶盤迴了耳房的廚房。

霍榷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只是都不說,再看看門窗緊閉的上房,霍榷說不出的失落。

慢慢走到上房的窗前,霍榷輕輕喚道:“海棠兒。”裡頭久久不見動靜。

也不知何為,青素忽然兩眼發紅,滿眼淚水地跑了過來,“大人,你就回吧。”說著便跑回上房裡關起門來。

霍榷說不出的難受,想對窗內的人再說些什麼,卻見田嬤嬤過來了。

田嬤嬤道:“二爺剛回,先回府見太夫人、夫人才是道理。”

霍榷知今日是見不到袁瑤了,只得拖著一時又疲乏了不少的雙腿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星期一按例休更一天,終於可以存存稿了,沒存稿“裸奔”著日更壓力好大,又卡文卡得要死,逼著眉頭絞盡腦汁緊趕慢趕就怕趕不上今天的更新,好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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