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九)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44·2026/3/26

65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九) 只是如今還不知藥效是否發作了。 要是發作了,霍榷神智定是不清的,就算什麼都沒發生,也是任她鄭翠說什麼便是什麼了。 她雖為奴婢,可也是清白的身子。 只要有了這層名頭,放姑娘身邊做伺候用的通房也就夠格了。 以如今二爺對姑娘的寵愛,只要待在姑娘身邊,前程便不用愁了。 可要是沒發作…… 鄭翠愁啊!! “怎麼這麼半日都沒人開門?這早晚的,也不能夠是睡死了的。”聲音很粗厚。 接著又有聲音道:“姑娘,這裡風大,披件斗篷吧。” 是田嬤嬤和青素的聲音,看來是袁瑤回來了。 鄭翠忖度,若只是蘇嬤嬤還好糊弄些,這袁姑娘太精明瞭,怕是騙不過她。 暗咒了一聲,鄭翠只得跑去開門了。 不但袁瑤她們三人,就是蘇嬤嬤和鄭爽也回來了。 鄭翠開門,只見袁瑤的眸光在夜色中分外透亮,彷彿能將所有的算計看穿。 一時心虛不已的鄭翠,也不敢再看袁瑤的眼睛,趕緊低頭福身道:“姑……姑娘……回來了。” 再想到給霍榷下的花瓣也不知如何了,要是袁瑤這會子進房定會發現香中有蹊蹺,那時便糟了,不能讓袁瑤回房。 鄭翠想了一會兒,稟報道:“我回來家中無人,見二爺一人正要往姑娘閨房裡去。奴婢一看這如何使得,奴婢便進去勸了,可二爺不聽。” 袁瑤走到二門,見上房內燈火煢煢,“大人還在裡頭?” 鄭翠立時跪了下來,道:“是奴婢沒用,沒攔下二爺。” “罷了。”袁瑤揮手讓她起來。 鄭翠見袁瑤要隻身進去,趕緊攔道:“姑娘,二爺喝了酒的,姑娘這般進去怕是會被衝撞了,不如讓二爺在姑娘房裡歇一宿,明日再作打算。只要奴婢們作證姑娘是清白的,二爺酒醒來也不會以為毀了姑娘的名聲,而愧疚了。” “你在渾說些什麼,”蘇嬤嬤皺眉道:“你當二爺喝的是什麼酒,是桂花酒,對二爺來說能當茶吃了的東西。” 鄭翠一聽,暗道:“難怪薰了半日也不見動靜,以為是花瓣的分量少了,還後悔當初沒留多些花的。原來二爺是清醒的,就那些花瓣的分量那裡能成事的。既然如此,便沒必要攔姑娘進去了。” 想罷,鄭翠便笑道:“原來如此,是奴婢多心了。” 袁瑤明知今日霍榷回來也要出去,不過是欲擒故縱的,千辛萬苦得來的才會珍惜。 於是袁瑤回頭對蘇嬤嬤道:“花酒也是酒,多了也傷身的,可備下解酒湯了?” 蘇嬤嬤對袁瑤恭敬道:“奴婢早便備下了。” 袁瑤點點頭,“取來給我。” 青素本要跟著的,袁瑤卻讓她守在上房外,自己端著託盤推門。 滿屋子的暖暖馨香,燭火被從門外吹來的風拂動,搖晃了幾下,將坐靠在床邊的男人的影子拉扯了幾番,青素掩了門,燭火這才又平靜了。 也不知他在看什麼,這般出神,就是她進來亦未發覺。 袁瑤沿著他的目光看去,一時便明白他的心思了。 “大人。”袁瑤輕聲喚道。 霍榷就似被解除定身咒的凡人,慢慢地轉頭,看著她從陰影中走到光亮處。 袁瑤清楚地看到,霍榷那雙本晦暗的雙眼,在慢慢綻放光芒。 那光芒正是因她的到來而點燃的。 袁瑤將託盤放在床邊的杌子上,拿出帕子輕輕拭著他似乎比方才又緋紅了幾分的臉,和無端滲出的細小汗珠。 霍榷只覺得她的手如冰肌玉膚,無意碰觸到的地方涼絲絲的很舒服。 放下帕子,袁瑤端起醒酒湯,一勺一勺地喂他喝。 霍榷也配合,一口一口的吃,也不問是什麼,如今哪怕袁瑤喂他吃砒霜他也張嘴的。 “我以為,你連答案都不願當面給我。”霍榷這話說得無比心酸,讓袁瑤的心都被揪疼了。 袁瑤的手慢慢收回,頭也垂了下來,沉默如房中的馨香般濃重。 霍榷很想去抱她,心底渴望著能觸碰她,只是她的沉默已經告訴了他答案,所以他不能。 他能做的只是無力地向後靠在床上,積蓄夠走出這屋子的氣力。 忽然燭火折射著一滴晶瑩墜落碗中,霍榷以為是錯覺,須臾又見一滴。 霍榷再也按捺不住了,伸手輕輕地挑起袁瑤的下巴,只見她早已清淚成行。 在他面前她哭得不多,可總能撕痛他的心,霍榷用指節撫去她的淚痕,“為何要哭?” 不問還罷了,這一問袁瑤哭得越發難止了,“大人何必這般非得要袁瑤的一個答案。這個答案袁瑤不能給,袁瑤是罪臣之女沒資格做這選擇,袁瑤不能害了大人。大人……大人以後都不要……再來了。”最後三字袁瑤頓了許久方出的口。 狂喜二字,已不足以言喻霍榷此刻的心情。這對霍榷來說無疑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當初只道袁瑤定是會選周祺嶸的,但若是她在做選擇之時有一絲的遲疑,他都不會放手,如今得知她心中有他,且選的正是他,讓他怎捨得再放手。 霍榷一把將她抱住,俯首在她頸窩深深地吸納了一口她的味道,再將唇印上她的頸項,“只要你選的是我就夠了,其他的有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感覺到他的唇貼在她頸側,炙熱而柔潤。 也只不過是蜻蜓點水般的,卻讓停留在她頸側的熱力擴散了。 袁瑤只覺一片炙熱,當溫熱蔓延到心臟的地方時,激起悸動連連,身子隱隱情動了。 霍榷從袁瑤頸窩抬首,看見她雙靨緩緩燻紅,令平日裡略顯清冷的她倍是嫵媚動人,誘得他一時意亂神迷了。 唇再落下沿著她的頸側而上,雖已很輕柔卻還是在她的嬌嫩肌膚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粉紅印。 當耳珠被含住,袁瑤全身止不住地戰慄了。 她知道此時該推開霍榷了,不然將一發不可收拾的,但身體卻在炙熱與戰慄中呼喚著想要得更多親密。 袁瑤從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原來是這般的敏感,溫溼的舌撩撥出陣陣酥麻感,氣力在揮散,令袁瑤不得不靠在他身上方能坐得住。 雖抿住了唇,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溢位似是痛苦的,又似是嘆息的嚶嚀來。 霍榷被她的嚶嚀蠱惑了一般,立時捧起袁瑤的臉蛋,以吻封緘。 封住她的嘴,也封住她的呼吸,在她的唇上輾轉反覆,讓她淺淡的唇色染上誘人的紅。 直到袁瑤不能呼吸,自己張了口,久候的霍榷終於如願以償地入侵她溫暖的檀口,舌如蛇般糾纏上檀口內的丁香小舌。 不容她退縮,不容她害怕,他霸道的只許她和他糾纏到地老天荒。 房中的馨香在不住地催促著他們動情,霍榷覺得自己不能再控制身體裡的渴望了,立時傾身向袁瑤,將她推倒壓在床上。 “哐當”一聲,因緊張而被袁瑤緊緊抓住湯碗終於摔落了,可不管是霍榷還是袁瑤都似未聞,拼命地想纏緊對方。 衣衫一件一件的脫落,體溫不再有阻隔,纏綿著交換融匯成同一種的溫熱…… 門外的青素倒是聽到瓷碗碎裂聲音,可袁瑤未喚她也不敢進去。 不多時,又聽到從屋裡傳來在闌珊坊曾聽過的,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聲。 青素頓時羞了個大紅臉,慌忙去找田蘇兩位嬤嬤。 兩位嬤嬤過來聽了下動靜,都笑了,蘇嬤嬤倒沒說什麼,立即便去燒水了,而田嬤嬤則去找鄭爽。 鄭爽也是個機靈的,見這早晚了霍榷還沒要回府,想來是要留下過夜了,早便做好了要捎話回府的準備。 田嬤嬤也可說是看著霍榷長大的,自然是喜歡的。 雖說不知當初霍榷為何沒讓袁瑤進府過了明路,可這些日子以來,她們陪著袁瑤身邊,袁瑤和霍榷情投意合自然是看在眼裡,如今兩人修成正果,她們當然是高興的。 田嬤嬤的嗓門不低,“鄭爽,二爺今晚不回了,你快回去告你們家太太、奶奶一聲。” 鄭翠聽聞愣得不輕,訥訥問道:“二……二爺……歇……歇……姑娘……屋裡了?” 田嬤嬤只笑不答。 “竟然讓姑娘給撿了便宜。”鄭翠暗中懊悔不已。 而此時房中的袁瑤還有幾分理智,知道再繼續她將失去她最珍貴的東西了。 想到自己的貞潔,袁瑤終於喚回一絲對身體的控制,抬手要推開霍榷,“大人,不要了……夠了……” 可不論是她的推拒還是她的哀求,都缺乏力道,反而讓霍榷覺得她這是在欲迎還拒,“別怕。” 不顧袁瑤那點抗拒,霍榷低頭含住了袁瑤胸前起伏的頂端,細細的吮吻著。 “啊……”袁瑤心中那點僅剩的理智頓時土崩瓦解了,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來躲閃,不想卻越發將柔軟送入他口中。 此舉也不知到底是誰取悅了誰,兩人同時吐出曖昧的低吟來。 袁瑤只覺得很想要,但想要些什麼她不知,霍榷慢慢置身她兩腿之間。 霍榷雖急切地要和她融為一體,但意識中還是記得這是袁瑤的第一回,還是強忍了衝動,讓侵佔悄無聲息,一點一點地融入,直到觸碰到那薄薄的妨礙,方發起的力氣。 “啊……”不期而至的痛,讓袁瑤不禁低聲痛呼。 只是再多的痛也敵不過那馨香的迷惑,兩人忘情的一再糾纏,直到馨香慢慢淡去……

65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九)

只是如今還不知藥效是否發作了。

要是發作了,霍榷神智定是不清的,就算什麼都沒發生,也是任她鄭翠說什麼便是什麼了。

她雖為奴婢,可也是清白的身子。

只要有了這層名頭,放姑娘身邊做伺候用的通房也就夠格了。

以如今二爺對姑娘的寵愛,只要待在姑娘身邊,前程便不用愁了。

可要是沒發作……

鄭翠愁啊!!

“怎麼這麼半日都沒人開門?這早晚的,也不能夠是睡死了的。”聲音很粗厚。

接著又有聲音道:“姑娘,這裡風大,披件斗篷吧。”

是田嬤嬤和青素的聲音,看來是袁瑤回來了。

鄭翠忖度,若只是蘇嬤嬤還好糊弄些,這袁姑娘太精明瞭,怕是騙不過她。

暗咒了一聲,鄭翠只得跑去開門了。

不但袁瑤她們三人,就是蘇嬤嬤和鄭爽也回來了。

鄭翠開門,只見袁瑤的眸光在夜色中分外透亮,彷彿能將所有的算計看穿。

一時心虛不已的鄭翠,也不敢再看袁瑤的眼睛,趕緊低頭福身道:“姑……姑娘……回來了。”

再想到給霍榷下的花瓣也不知如何了,要是袁瑤這會子進房定會發現香中有蹊蹺,那時便糟了,不能讓袁瑤回房。

鄭翠想了一會兒,稟報道:“我回來家中無人,見二爺一人正要往姑娘閨房裡去。奴婢一看這如何使得,奴婢便進去勸了,可二爺不聽。”

袁瑤走到二門,見上房內燈火煢煢,“大人還在裡頭?”

鄭翠立時跪了下來,道:“是奴婢沒用,沒攔下二爺。”

“罷了。”袁瑤揮手讓她起來。

鄭翠見袁瑤要隻身進去,趕緊攔道:“姑娘,二爺喝了酒的,姑娘這般進去怕是會被衝撞了,不如讓二爺在姑娘房裡歇一宿,明日再作打算。只要奴婢們作證姑娘是清白的,二爺酒醒來也不會以為毀了姑娘的名聲,而愧疚了。”

“你在渾說些什麼,”蘇嬤嬤皺眉道:“你當二爺喝的是什麼酒,是桂花酒,對二爺來說能當茶吃了的東西。”

鄭翠一聽,暗道:“難怪薰了半日也不見動靜,以為是花瓣的分量少了,還後悔當初沒留多些花的。原來二爺是清醒的,就那些花瓣的分量那裡能成事的。既然如此,便沒必要攔姑娘進去了。”

想罷,鄭翠便笑道:“原來如此,是奴婢多心了。”

袁瑤明知今日霍榷回來也要出去,不過是欲擒故縱的,千辛萬苦得來的才會珍惜。

於是袁瑤回頭對蘇嬤嬤道:“花酒也是酒,多了也傷身的,可備下解酒湯了?”

蘇嬤嬤對袁瑤恭敬道:“奴婢早便備下了。”

袁瑤點點頭,“取來給我。”

青素本要跟著的,袁瑤卻讓她守在上房外,自己端著託盤推門。

滿屋子的暖暖馨香,燭火被從門外吹來的風拂動,搖晃了幾下,將坐靠在床邊的男人的影子拉扯了幾番,青素掩了門,燭火這才又平靜了。

也不知他在看什麼,這般出神,就是她進來亦未發覺。

袁瑤沿著他的目光看去,一時便明白他的心思了。

“大人。”袁瑤輕聲喚道。

霍榷就似被解除定身咒的凡人,慢慢地轉頭,看著她從陰影中走到光亮處。

袁瑤清楚地看到,霍榷那雙本晦暗的雙眼,在慢慢綻放光芒。

那光芒正是因她的到來而點燃的。

袁瑤將託盤放在床邊的杌子上,拿出帕子輕輕拭著他似乎比方才又緋紅了幾分的臉,和無端滲出的細小汗珠。

霍榷只覺得她的手如冰肌玉膚,無意碰觸到的地方涼絲絲的很舒服。

放下帕子,袁瑤端起醒酒湯,一勺一勺地喂他喝。

霍榷也配合,一口一口的吃,也不問是什麼,如今哪怕袁瑤喂他吃砒霜他也張嘴的。

“我以為,你連答案都不願當面給我。”霍榷這話說得無比心酸,讓袁瑤的心都被揪疼了。

袁瑤的手慢慢收回,頭也垂了下來,沉默如房中的馨香般濃重。

霍榷很想去抱她,心底渴望著能觸碰她,只是她的沉默已經告訴了他答案,所以他不能。

他能做的只是無力地向後靠在床上,積蓄夠走出這屋子的氣力。

忽然燭火折射著一滴晶瑩墜落碗中,霍榷以為是錯覺,須臾又見一滴。

霍榷再也按捺不住了,伸手輕輕地挑起袁瑤的下巴,只見她早已清淚成行。

在他面前她哭得不多,可總能撕痛他的心,霍榷用指節撫去她的淚痕,“為何要哭?”

不問還罷了,這一問袁瑤哭得越發難止了,“大人何必這般非得要袁瑤的一個答案。這個答案袁瑤不能給,袁瑤是罪臣之女沒資格做這選擇,袁瑤不能害了大人。大人……大人以後都不要……再來了。”最後三字袁瑤頓了許久方出的口。

狂喜二字,已不足以言喻霍榷此刻的心情。這對霍榷來說無疑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當初只道袁瑤定是會選周祺嶸的,但若是她在做選擇之時有一絲的遲疑,他都不會放手,如今得知她心中有他,且選的正是他,讓他怎捨得再放手。

霍榷一把將她抱住,俯首在她頸窩深深地吸納了一口她的味道,再將唇印上她的頸項,“只要你選的是我就夠了,其他的有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感覺到他的唇貼在她頸側,炙熱而柔潤。

也只不過是蜻蜓點水般的,卻讓停留在她頸側的熱力擴散了。

袁瑤只覺一片炙熱,當溫熱蔓延到心臟的地方時,激起悸動連連,身子隱隱情動了。

霍榷從袁瑤頸窩抬首,看見她雙靨緩緩燻紅,令平日裡略顯清冷的她倍是嫵媚動人,誘得他一時意亂神迷了。

唇再落下沿著她的頸側而上,雖已很輕柔卻還是在她的嬌嫩肌膚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粉紅印。

當耳珠被含住,袁瑤全身止不住地戰慄了。

她知道此時該推開霍榷了,不然將一發不可收拾的,但身體卻在炙熱與戰慄中呼喚著想要得更多親密。

袁瑤從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原來是這般的敏感,溫溼的舌撩撥出陣陣酥麻感,氣力在揮散,令袁瑤不得不靠在他身上方能坐得住。

雖抿住了唇,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溢位似是痛苦的,又似是嘆息的嚶嚀來。

霍榷被她的嚶嚀蠱惑了一般,立時捧起袁瑤的臉蛋,以吻封緘。

封住她的嘴,也封住她的呼吸,在她的唇上輾轉反覆,讓她淺淡的唇色染上誘人的紅。

直到袁瑤不能呼吸,自己張了口,久候的霍榷終於如願以償地入侵她溫暖的檀口,舌如蛇般糾纏上檀口內的丁香小舌。

不容她退縮,不容她害怕,他霸道的只許她和他糾纏到地老天荒。

房中的馨香在不住地催促著他們動情,霍榷覺得自己不能再控制身體裡的渴望了,立時傾身向袁瑤,將她推倒壓在床上。

“哐當”一聲,因緊張而被袁瑤緊緊抓住湯碗終於摔落了,可不管是霍榷還是袁瑤都似未聞,拼命地想纏緊對方。

衣衫一件一件的脫落,體溫不再有阻隔,纏綿著交換融匯成同一種的溫熱……

門外的青素倒是聽到瓷碗碎裂聲音,可袁瑤未喚她也不敢進去。

不多時,又聽到從屋裡傳來在闌珊坊曾聽過的,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聲。

青素頓時羞了個大紅臉,慌忙去找田蘇兩位嬤嬤。

兩位嬤嬤過來聽了下動靜,都笑了,蘇嬤嬤倒沒說什麼,立即便去燒水了,而田嬤嬤則去找鄭爽。

鄭爽也是個機靈的,見這早晚了霍榷還沒要回府,想來是要留下過夜了,早便做好了要捎話回府的準備。

田嬤嬤也可說是看著霍榷長大的,自然是喜歡的。

雖說不知當初霍榷為何沒讓袁瑤進府過了明路,可這些日子以來,她們陪著袁瑤身邊,袁瑤和霍榷情投意合自然是看在眼裡,如今兩人修成正果,她們當然是高興的。

田嬤嬤的嗓門不低,“鄭爽,二爺今晚不回了,你快回去告你們家太太、奶奶一聲。”

鄭翠聽聞愣得不輕,訥訥問道:“二……二爺……歇……歇……姑娘……屋裡了?”

田嬤嬤只笑不答。

“竟然讓姑娘給撿了便宜。”鄭翠暗中懊悔不已。

而此時房中的袁瑤還有幾分理智,知道再繼續她將失去她最珍貴的東西了。

想到自己的貞潔,袁瑤終於喚回一絲對身體的控制,抬手要推開霍榷,“大人,不要了……夠了……”

可不論是她的推拒還是她的哀求,都缺乏力道,反而讓霍榷覺得她這是在欲迎還拒,“別怕。”

不顧袁瑤那點抗拒,霍榷低頭含住了袁瑤胸前起伏的頂端,細細的吮吻著。

“啊……”袁瑤心中那點僅剩的理智頓時土崩瓦解了,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來躲閃,不想卻越發將柔軟送入他口中。

此舉也不知到底是誰取悅了誰,兩人同時吐出曖昧的低吟來。

袁瑤只覺得很想要,但想要些什麼她不知,霍榷慢慢置身她兩腿之間。

霍榷雖急切地要和她融為一體,但意識中還是記得這是袁瑤的第一回,還是強忍了衝動,讓侵佔悄無聲息,一點一點地融入,直到觸碰到那薄薄的妨礙,方發起的力氣。

“啊……”不期而至的痛,讓袁瑤不禁低聲痛呼。

只是再多的痛也敵不過那馨香的迷惑,兩人忘情的一再糾纏,直到馨香慢慢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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