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十)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620·2026/3/26

66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十) 伊蘭雖有催情之效,但若是被晾曬乾了,藥效便打了折扣,加之鄭翠薰燃之法不當,用炭火直接烘烤,效力再打折扣。 可為何袁瑤和霍榷卻還是情難自禁了? 主要是兩人確實兩情相悅,這餘下催情之效也足夠撩撥二人情動了。 鄭翠該慶幸她把伊蘭曬乾了,且燻燃之法又不當,使之藥力不足,不然以袁瑤和霍榷這二人的精明,不難察覺。 抵死纏綿過後,袁瑤和霍榷精疲力竭相擁而眠。 縱情過後霍榷正酣睡香甜,可忽然耳邊傳來低低的抽泣聲。 霍榷勉強睜眼,卻發現是袁瑤在哭。 本以為她醒了,不想她卻雙目緊閉,黛眉緊緊蹙起,臉上滿是驚恐,不安的不知在囈語些什麼。 袁瑤這是被困夢境了。 霍榷揪心得緊,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笨拙地抱著她,輕拍她的後背,並在她耳邊反覆哄著,“別怕,我就在這……” 一開始袁瑤還有些牴觸,漸漸便放鬆了,又沉沉睡去。 霍榷鬆了口氣,心疼地在她額上印上一吻,不敢收回枕在她頭下的手臂,唯恐將她擾醒。 方要再睡去,袁瑤又夢魘了,霍榷只得故技重施。 這一夜反反覆覆,霍榷未能成眠,直到天方濛濛,袁瑤這才睡安穩了。 這時又聽窗外傳來田嬤嬤刻意壓低的聲音,“二爺,二爺,鄭爽火急火燎地來說,二奶奶出事了,府里正到處找你回去呢。” 霍榷最先檢視袁瑤有沒被吵,輕輕起身向窗外道:“知道了。” 回頭見袁瑤翻了個身,被子滑落露出她圓潤的肩頭來,數點紅印在上頭,讓霍榷不覺自責起昨夜自己的粗魯來。 在俯身為袁瑤拉起被子,霍榷忍不住又那肩頭上再印上一吻,這才意猶未盡地拾起地上的衣裳穿,放輕了腳步往外走去。 在霍榷掩上門的剎那,袁瑤睜開了眼,其實她早便醒來了,只是她不知道該是如何面對霍榷,更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 昨夜的一切她清清楚楚,是自己情難自禁的,她怨不得任何人。 西廂房裡蘇嬤嬤和田嬤嬤已備好熱水和乾淨的衣裳。 霍榷一邊往屏風後的浴桶走去,一邊道:“莫要吵醒你們家姑娘了,讓她多睡會。” “是。”田蘇兩位嬤嬤那裡是會看不到霍榷那面上的喜色,只都低頭笑著。 沐浴之時,鄭爽忍不住又報了一回,霍榷只得早飯也顧不上用了,便和鄭爽一道回府了。 春風得意馬蹄疾,言喻此時的霍榷最合適不過了。 進了城才勒馬慢行,霍榷這才對鄭爽問道:“到底是何事?”不難聽出他的不耐煩。 鄭爽知道惹霍榷不快了,但這事非同小可,容不得他不說,只得硬著頭皮道:“回二爺,今兒早上莊上的人來報,說二奶奶昨晚動了胎氣,早產了。” 說完,果然見霍榷一掃方才的喜色,沉聲問道:“怎麼就動了胎氣?她的胎像不是一直很穩固的嗎?” 鄭爽覺著自己著實無辜,他不過是傳個話的,那裡就知道了,但不能不回,只能道:“太太已經打發人請太醫過去了,到底是個什麼原因,連太太也不清楚。” 霍榷又問道:“他們母子可平安?” 鄭爽吞嚥了下,才敢說:“二奶奶怕是傷了身子了,那孩子……聽說……生下來……只喘了兩口氣就沒……” 霍榷沒聽完,“啪”的一聲,馬鞭抽打在馬身上,白馬忽然加速。 幸好已進了容恩街,這一帶全是勳貴府邸,人不多,任霍榷馳騁。 到了鎮遠府門前,霍榷下馬將韁繩丟給小廝,便往霍夫人的院子去。 一大早就得這麼個信兒,丫頭婆子們自然都不敢笑鬧了,遠遠見霍榷過來,趕緊開院門,撩簾櫳。 進上房,丫頭引了霍榷往東屋裡去。 此時霍夫人正滿面愁容地歪在西側的炕上,一陣藥油的味兒。 “娘。”霍榷給霍夫人見禮。 聞聲霍夫人睜眼,急急下炕趿鞋,道:“你這一晚上哪去了?你媳婦出事了可知道了?” 霍榷點點頭,“娘莫急。”將霍夫人扶到炕上,這才又道:“可打發人去南陽府了?” 霍夫人懨懨道:“那裡用得著我們打發人去伯府,她自個就先打發人過去說了,我們府裡要不是莊頭來報,還不知呢。” 王姮這般做無疑是在表明她信不過侯府的人,往更深一層去想,不難猜出她在懷疑是侯府害她動的胎氣,她要讓孃家來給她討公道。 王姮這是為了一己的委屈,逼著南陽府和鎮遠府撕破臉,她好和離回伯府去。 想起王姮,霍夫人連厭惡都懶得掩飾了,隨後想起還有一樁事沒和兒子說,便道:“你媳婦身邊的春雨有四個月身子了,她怕,一直瞞著,要不是昨夜連她差點也滑胎了,還不知道呢。” 霍榷雙眉不禁擰成了結。 霍夫人接著道:“按理說,事到如今這孩子留不得,像我們這樣的人家嫡庶長幼不可亂。但你媳婦這次早產,也不知道身子如何了,要是傷了元氣怕不是一年半載調理得來的,那時你子嗣就堪憂了。依我看,暫且留著吧,要是你媳婦有個什麼差池,孩子記她名下就是了。” “還有,人我已經安置到另一處莊子去了,真是太邪氣了,怎麼好端端的就兩人都動了胎氣了。”霍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霍榷本想說孩子留不得的,可霍夫人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也只得應了,“就按娘說的辦吧。” 王姮是莽撞的,可南陽伯夫人卻是個有心計,倘若她貿然問罪鎮遠府,自然是兩府決裂了的,可如今朝堂上的形勢,不容他們鬧到那份上去。 故而王宋氏得了訊息後決定不去莊子上,而是來了侯府,表明一切由侯府做主,南陽府絕不幹預的態度。 前去的太醫很快便查出,王姮是被人在薰香裡下了一種極霸道的香料,致使的早產。 昨晚值夜的是冬雪,春雨歇在外間的抱廈裡,聞得少些方逃過一劫。 對於這些個醃臢事,那些在府裡經歷得多了的管事婆子,有的是手段查。 雖因王姮的阻撓費了不少事,但還是將冬雪給查問了出來。 在知道是冬雪下的藥後,春雨立時便明白這絕對和王娥有關,可她不敢告訴任何人。 是王姮她自己身邊的人做下的孽,怨不得旁人,王姮就是往死裡折磨冬雪也不解心頭恨的。 至於冬雪哪裡來的這些藥? 可說是王姮自做的孽。 當初在南陽府時,王姮為幫王宋氏,不知弄掉多少南陽伯妾室腹中的孩子。 冬雪用的正是那時剩下的東西。 聽霍榷說完原委後,霍夫人不住地搖頭,“難怪春雨那丫頭瞞得這般嚴實,原來是在伯府見多了她主子的手段。” “你媳婦不是個能省心,若不管束了她去,怕會闖出彌天大禍來,殃及家門。可你媳婦的身份,不是府裡的婆子管束得來的。” 王姮可是正經的二奶奶,不是韓施惠那樣的小妾,隨便丟個婆子過去就能調|教了的。 一時間霍夫人只覺遠愁近慮的,不勝其煩,“我看我還是向侯爺提了吧,請你大伯母來,她雖孀居著可最講規矩不過了的,有她教束著,我才能放心些。” 這事一完,霍榷在府裡一刻也不願多呆,立時便來尋袁瑤了。 如今他和袁瑤總算是名副其實了,是不是能讓她喚他一聲二郎了? 他早便想讓袁瑤這般叫他了,不然袁瑤總左一句大人,右一句大人的,讓他覺得生分,好似如何都拉不近與她的距離。 到小門樓前,馬還未完全停下,霍榷便迫不及待跳下馬來。 方要叩門卻發現門是開著的。 霍榷只道是田嬤嬤粗心大意了,便推門進去了,玩笑道:“田媽媽翫忽職守,罪該罰俸。” 按說他這動靜,院裡的人早該出來了,可半日不見人聲。 霍榷和鄭爽都十分詫異,覺得院子靜得過分了,不由分頭去找人。 然,當霍榷推開所有的房門,除了四壁,那裡還有他記掛的人。 連鄭翠所住的地方也騰空了。 如遭晴天霹靂,霍榷無論如何不敢相信,不過是一日的光景,怎麼就人去樓空了。 曾經的一切彷佛成了鏡花水月的虛幻。 霍榷轉身衝出門樓,到對門的唐家去拍門。 開門的是一位佝僂的老婆子,霍榷急問道:“老人家,你可知對面的人家去哪了?” 老人眯眼望向小門樓處,搖搖頭,道:“只知昨日她們便搬走了,也不知為了什麼,看起來挺著急的。” 霍榷又問道:“那是我內人。我內人持有你們家太太繡坊的乾股,就沒留什麼話給你們家太太?” 老人回道:“只說紅利年底自會來取,不必找她去。” 這麼說來,是袁瑤自己離開的。 霍榷搖頭不想相信,明明那夜還是好好的,袁瑤對他的溫情絕非是假的,可為何就隻身離開了? “鄭爽,去找縣丞。”霍榷命令道。 被問及袁瑤失蹤的事,那縣丞一臉的驚愕,完全不知。 “尸位素餐,留你何用。”霍榷知這是自己的遷怒,可除了這般他不知該如何發洩這失去心愛之人的不安。 就在霍榷主僕離開後,老人關了門回內院給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回話去了。 唐家京城不算大,可也是個三進的院子,老人進了第一進的院子,這院子的上房正是做居坐宴息用的正堂。 只見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端坐上座的左右太師椅,左下首一位妙齡佳人,正是霍榷尋不著的袁瑤。 聽了老人的回話,兩位唐夫人只看了看袁瑤,只見她面上一片清冷,只眸光微微閃動。 袁瑤道了謝,回了暫住的院子。 “以後沒我的話,誰也不許出這院子。”袁瑤這話雖是對青素她們說的,可看的卻是鄭翠。 袁瑤知道,躲起並非長久之計,只是她害怕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動情了,對霍榷動情了。 她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已經動情的心,更茫然於該如何為袁家沉冤。 然,意外再至,袁瑤發現,她可能懷孕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十三回 侯府一入 其實這第十二回的原章節名是——謀事在人,可後來發現第十三回成事在天,太短了,然後就融合成一個大回了,這也是為什麼人算天算這麼長的原因。 明天又是星期一,眉頭終於又可以休息一天了,各位親星期二見,o(≧v≦)o

66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十)

伊蘭雖有催情之效,但若是被晾曬乾了,藥效便打了折扣,加之鄭翠薰燃之法不當,用炭火直接烘烤,效力再打折扣。

可為何袁瑤和霍榷卻還是情難自禁了?

主要是兩人確實兩情相悅,這餘下催情之效也足夠撩撥二人情動了。

鄭翠該慶幸她把伊蘭曬乾了,且燻燃之法又不當,使之藥力不足,不然以袁瑤和霍榷這二人的精明,不難察覺。

抵死纏綿過後,袁瑤和霍榷精疲力竭相擁而眠。

縱情過後霍榷正酣睡香甜,可忽然耳邊傳來低低的抽泣聲。

霍榷勉強睜眼,卻發現是袁瑤在哭。

本以為她醒了,不想她卻雙目緊閉,黛眉緊緊蹙起,臉上滿是驚恐,不安的不知在囈語些什麼。

袁瑤這是被困夢境了。

霍榷揪心得緊,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笨拙地抱著她,輕拍她的後背,並在她耳邊反覆哄著,“別怕,我就在這……”

一開始袁瑤還有些牴觸,漸漸便放鬆了,又沉沉睡去。

霍榷鬆了口氣,心疼地在她額上印上一吻,不敢收回枕在她頭下的手臂,唯恐將她擾醒。

方要再睡去,袁瑤又夢魘了,霍榷只得故技重施。

這一夜反反覆覆,霍榷未能成眠,直到天方濛濛,袁瑤這才睡安穩了。

這時又聽窗外傳來田嬤嬤刻意壓低的聲音,“二爺,二爺,鄭爽火急火燎地來說,二奶奶出事了,府里正到處找你回去呢。”

霍榷最先檢視袁瑤有沒被吵,輕輕起身向窗外道:“知道了。”

回頭見袁瑤翻了個身,被子滑落露出她圓潤的肩頭來,數點紅印在上頭,讓霍榷不覺自責起昨夜自己的粗魯來。

在俯身為袁瑤拉起被子,霍榷忍不住又那肩頭上再印上一吻,這才意猶未盡地拾起地上的衣裳穿,放輕了腳步往外走去。

在霍榷掩上門的剎那,袁瑤睜開了眼,其實她早便醒來了,只是她不知道該是如何面對霍榷,更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

昨夜的一切她清清楚楚,是自己情難自禁的,她怨不得任何人。

西廂房裡蘇嬤嬤和田嬤嬤已備好熱水和乾淨的衣裳。

霍榷一邊往屏風後的浴桶走去,一邊道:“莫要吵醒你們家姑娘了,讓她多睡會。”

“是。”田蘇兩位嬤嬤那裡是會看不到霍榷那面上的喜色,只都低頭笑著。

沐浴之時,鄭爽忍不住又報了一回,霍榷只得早飯也顧不上用了,便和鄭爽一道回府了。

春風得意馬蹄疾,言喻此時的霍榷最合適不過了。

進了城才勒馬慢行,霍榷這才對鄭爽問道:“到底是何事?”不難聽出他的不耐煩。

鄭爽知道惹霍榷不快了,但這事非同小可,容不得他不說,只得硬著頭皮道:“回二爺,今兒早上莊上的人來報,說二奶奶昨晚動了胎氣,早產了。”

說完,果然見霍榷一掃方才的喜色,沉聲問道:“怎麼就動了胎氣?她的胎像不是一直很穩固的嗎?”

鄭爽覺著自己著實無辜,他不過是傳個話的,那裡就知道了,但不能不回,只能道:“太太已經打發人請太醫過去了,到底是個什麼原因,連太太也不清楚。”

霍榷又問道:“他們母子可平安?”

鄭爽吞嚥了下,才敢說:“二奶奶怕是傷了身子了,那孩子……聽說……生下來……只喘了兩口氣就沒……”

霍榷沒聽完,“啪”的一聲,馬鞭抽打在馬身上,白馬忽然加速。

幸好已進了容恩街,這一帶全是勳貴府邸,人不多,任霍榷馳騁。

到了鎮遠府門前,霍榷下馬將韁繩丟給小廝,便往霍夫人的院子去。

一大早就得這麼個信兒,丫頭婆子們自然都不敢笑鬧了,遠遠見霍榷過來,趕緊開院門,撩簾櫳。

進上房,丫頭引了霍榷往東屋裡去。

此時霍夫人正滿面愁容地歪在西側的炕上,一陣藥油的味兒。

“娘。”霍榷給霍夫人見禮。

聞聲霍夫人睜眼,急急下炕趿鞋,道:“你這一晚上哪去了?你媳婦出事了可知道了?”

霍榷點點頭,“娘莫急。”將霍夫人扶到炕上,這才又道:“可打發人去南陽府了?”

霍夫人懨懨道:“那裡用得著我們打發人去伯府,她自個就先打發人過去說了,我們府裡要不是莊頭來報,還不知呢。”

王姮這般做無疑是在表明她信不過侯府的人,往更深一層去想,不難猜出她在懷疑是侯府害她動的胎氣,她要讓孃家來給她討公道。

王姮這是為了一己的委屈,逼著南陽府和鎮遠府撕破臉,她好和離回伯府去。

想起王姮,霍夫人連厭惡都懶得掩飾了,隨後想起還有一樁事沒和兒子說,便道:“你媳婦身邊的春雨有四個月身子了,她怕,一直瞞著,要不是昨夜連她差點也滑胎了,還不知道呢。”

霍榷雙眉不禁擰成了結。

霍夫人接著道:“按理說,事到如今這孩子留不得,像我們這樣的人家嫡庶長幼不可亂。但你媳婦這次早產,也不知道身子如何了,要是傷了元氣怕不是一年半載調理得來的,那時你子嗣就堪憂了。依我看,暫且留著吧,要是你媳婦有個什麼差池,孩子記她名下就是了。”

“還有,人我已經安置到另一處莊子去了,真是太邪氣了,怎麼好端端的就兩人都動了胎氣了。”霍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霍榷本想說孩子留不得的,可霍夫人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也只得應了,“就按娘說的辦吧。”

王姮是莽撞的,可南陽伯夫人卻是個有心計,倘若她貿然問罪鎮遠府,自然是兩府決裂了的,可如今朝堂上的形勢,不容他們鬧到那份上去。

故而王宋氏得了訊息後決定不去莊子上,而是來了侯府,表明一切由侯府做主,南陽府絕不幹預的態度。

前去的太醫很快便查出,王姮是被人在薰香裡下了一種極霸道的香料,致使的早產。

昨晚值夜的是冬雪,春雨歇在外間的抱廈裡,聞得少些方逃過一劫。

對於這些個醃臢事,那些在府裡經歷得多了的管事婆子,有的是手段查。

雖因王姮的阻撓費了不少事,但還是將冬雪給查問了出來。

在知道是冬雪下的藥後,春雨立時便明白這絕對和王娥有關,可她不敢告訴任何人。

是王姮她自己身邊的人做下的孽,怨不得旁人,王姮就是往死裡折磨冬雪也不解心頭恨的。

至於冬雪哪裡來的這些藥?

可說是王姮自做的孽。

當初在南陽府時,王姮為幫王宋氏,不知弄掉多少南陽伯妾室腹中的孩子。

冬雪用的正是那時剩下的東西。

聽霍榷說完原委後,霍夫人不住地搖頭,“難怪春雨那丫頭瞞得這般嚴實,原來是在伯府見多了她主子的手段。”

“你媳婦不是個能省心,若不管束了她去,怕會闖出彌天大禍來,殃及家門。可你媳婦的身份,不是府裡的婆子管束得來的。”

王姮可是正經的二奶奶,不是韓施惠那樣的小妾,隨便丟個婆子過去就能調|教了的。

一時間霍夫人只覺遠愁近慮的,不勝其煩,“我看我還是向侯爺提了吧,請你大伯母來,她雖孀居著可最講規矩不過了的,有她教束著,我才能放心些。”

這事一完,霍榷在府裡一刻也不願多呆,立時便來尋袁瑤了。

如今他和袁瑤總算是名副其實了,是不是能讓她喚他一聲二郎了?

他早便想讓袁瑤這般叫他了,不然袁瑤總左一句大人,右一句大人的,讓他覺得生分,好似如何都拉不近與她的距離。

到小門樓前,馬還未完全停下,霍榷便迫不及待跳下馬來。

方要叩門卻發現門是開著的。

霍榷只道是田嬤嬤粗心大意了,便推門進去了,玩笑道:“田媽媽翫忽職守,罪該罰俸。”

按說他這動靜,院裡的人早該出來了,可半日不見人聲。

霍榷和鄭爽都十分詫異,覺得院子靜得過分了,不由分頭去找人。

然,當霍榷推開所有的房門,除了四壁,那裡還有他記掛的人。

連鄭翠所住的地方也騰空了。

如遭晴天霹靂,霍榷無論如何不敢相信,不過是一日的光景,怎麼就人去樓空了。

曾經的一切彷佛成了鏡花水月的虛幻。

霍榷轉身衝出門樓,到對門的唐家去拍門。

開門的是一位佝僂的老婆子,霍榷急問道:“老人家,你可知對面的人家去哪了?”

老人眯眼望向小門樓處,搖搖頭,道:“只知昨日她們便搬走了,也不知為了什麼,看起來挺著急的。”

霍榷又問道:“那是我內人。我內人持有你們家太太繡坊的乾股,就沒留什麼話給你們家太太?”

老人回道:“只說紅利年底自會來取,不必找她去。”

這麼說來,是袁瑤自己離開的。

霍榷搖頭不想相信,明明那夜還是好好的,袁瑤對他的溫情絕非是假的,可為何就隻身離開了?

“鄭爽,去找縣丞。”霍榷命令道。

被問及袁瑤失蹤的事,那縣丞一臉的驚愕,完全不知。

“尸位素餐,留你何用。”霍榷知這是自己的遷怒,可除了這般他不知該如何發洩這失去心愛之人的不安。

就在霍榷主僕離開後,老人關了門回內院給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回話去了。

唐家京城不算大,可也是個三進的院子,老人進了第一進的院子,這院子的上房正是做居坐宴息用的正堂。

只見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端坐上座的左右太師椅,左下首一位妙齡佳人,正是霍榷尋不著的袁瑤。

聽了老人的回話,兩位唐夫人只看了看袁瑤,只見她面上一片清冷,只眸光微微閃動。

袁瑤道了謝,回了暫住的院子。

“以後沒我的話,誰也不許出這院子。”袁瑤這話雖是對青素她們說的,可看的卻是鄭翠。

袁瑤知道,躲起並非長久之計,只是她害怕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動情了,對霍榷動情了。

她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已經動情的心,更茫然於該如何為袁家沉冤。

然,意外再至,袁瑤發現,她可能懷孕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十三回 侯府一入

其實這第十二回的原章節名是——謀事在人,可後來發現第十三回成事在天,太短了,然後就融合成一個大回了,這也是為什麼人算天算這麼長的原因。

明天又是星期一,眉頭終於又可以休息一天了,各位親星期二見,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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