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二回 寄人籬下(五)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00·2026/3/26

9第二回 寄人籬下(五) 作者有話要說: 袁瑤掃看青玉一眼,接過青素遞來的汗巾,“你們都離幾步吧。” 看青玉和青素走遠,袁瑤這才走向霍榷,“物歸原主。” 霍榷看是原先自己給袁瑤的汗巾,接過了,“巧兒為何改變了主意?”他問得很沉重。 袁瑤道:“姨父和姨媽早便有意讓表姐進宮了,只是三年前今上因故取消了那年的大選。如今機會再來,姨父和姨媽又怎會錯過。” “那巧兒也是這主意?”霍榷急切想知道。 袁瑤嘆了口氣,“父母之命終究難違,忤逆之名兒女皆難承。” 霍榷沉默了,他知道袁瑤說得有理。 袁瑤又道:“二老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倘若落選了,就都死心了。” 霍榷一驚,“落選?難不成巧兒想御前藏拙,那可欺君大罪。” 袁瑤笑道:“天子之威,震懾四海,小小女子如何受得,御前失儀,在情在理。” 雖說這辦法冒險,但也不失是兩全法,而且那些宮中的內監都是貪得無厭的,不是有銀子便能使得通的,他們只想著今後的利益最大化,才不在乎眼前的那些蠅頭小利。 一個毫無根基的小小四品官女兒,如何能和勳貴世家的所能帶來的利益相比。 如今確認韓施巧心意依舊,霍榷也算是鬆了口氣。 各自了了心事,即時歸去。 袁瑤回到韓家,先去告了韓姨媽一聲,知韓姨媽更想聽的是劉婆子和牛婆子的回話,便也沒多留。 以送符為藉口到東廂房找韓施巧,將話說清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帶著青玉回菩提園,剛進門青素就一臉焦急要往外趕,道:“姑娘,金佛不見了。奴婢這正要去和鄭嬤嬤說失竊了。” 袁瑤眉尖微微一動,危機感來襲。 這金佛多數人都以為是真的,因此不論這金佛是真失竊了,還是假的,都足夠讓人以“做賊子的喊抓賊”將她反咬一口的。 思忖片刻,袁瑤當下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決定對策後,袁瑤道:“都不許聲張,這幾日不要開佛龕,還有留意都有誰問起過這金佛的事,即刻來回我。” “是。”青素和青玉應道。 袁瑤走到東次間的羅漢榻上坐下,“青玉,跪下。”聲雖淡淡沒半分的威懾力,卻讓青玉驚嚇不小。 青玉猶猶豫豫的,剛要用話哄了過去,又聽袁瑤道:“要麼收起你那點子學來的皮毛,安安分分地在我身邊;要麼我讓闌珊坊的人接你回去,讓你學以致用。” “撲通”,青玉兩腿一軟跪地上了,慌忙不迭地向袁瑤磕頭,“姑娘,你就饒了奴婢這一回吧,奴婢知錯了。” 頭碰在冰涼的地磚上,咚咚地作響。 闌珊坊雖說還不至於是地獄,可出來了的人沒誰想再回去的。 袁瑤沒立刻就放過了她,讓青玉跪了一夜,這才道:“只此一次,絕無下例。” “謝姑娘恩典。”青玉連忙叩謝。 雖說還有些日子,但袁瑤已藉著機會將禫祭除服的事給忙了起來,把某些人給看得不知深淺,也好讓人一頭撞進來。 袁瑤晨起梳妝,和往常一樣帶著青素按時到韓姨媽屋裡請安,出來見鄭嬤嬤在訓斥感冬。 感冬是劉婆子的孫女,仗著她老子在韓孟跟前當了差,如今她又跟了鄭嬤嬤,平時是有些自己以為身份不同,有時連韓施巧房裡的知秋都敢嗆聲,也該訓訓了,不然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當時袁瑤也沒多在意,帶著青素回菩提園用早飯去,卻在月洞門前遇上了給她們送早飯來還不知情的劉婆子。 許是方才又和青玉拌嘴了吧,劉婆子正氣呼呼的,見了袁瑤立馬又換了嘴臉,告狀道:“表姑娘,不是我劉婆子嚼舌,這青玉姑娘的脾氣可快趕上你這做主子的了,奴婢也不過說了句,這佛祖是要天天燒香供著那才誠心,這樣拜一日休兩日的,心不誠,佛祖可是會怪罪的。奴婢也不過是一片好心,這位姑奶奶便給奴婢好一頓排頭。” 這話怎麼聽都有一股子做作的假好心。 無緣無故的就關心起她們園子燒香拜佛的事,而且又是那麼巧的在金佛丟失之後。 袁瑤心中明白了幾分,客氣道:“到底是你們年紀大的人經歷的多,我們年輕不懂事,一時顧不上也是有的,回頭我便去說她。” “哎。”得了話,劉婆子高興得有些幸災樂禍的。 只見袁瑤剛要進門,又回了頭似有話要說,是最後才下定決心要說出來,道:“劉大娘,有句話可能有些得罪,可袁瑤不說心裡難安。” 劉婆子覺得袁瑤平時是好對付的,只有那青玉是刁蠻的,便爽快道:“表姑娘儘管說,奴婢這老臉什麼都受得住。” 袁瑤先是掐指算了算,“看大娘的印堂略是暗沉,眉眼處捎帶晦氣,近日家中怕是會諸事不順,還會有血光之災。” 一聽這話,劉婆子頓時臉上過不去了,可剛才自己話說在前頭了,又不好發作,只虛應著送袁瑤進了園子,等袁瑤一進去她就呸了口,邊走邊嘟囔著,“什麼東西。”在穿堂口遇上了韓塬瀚,緊忙福身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韓塬瀚看看劉婆子又看看菩提園,心中暗算著什麼,便往童姨娘處去了。 話說袁瑤才進屋子,青玉便是一通的鸚鵡學舌,袁瑤只道:“這我知道了,還有誰說起這佛龕的事了?” 青素這廂接話了,“方才姑娘在太太屋裡請安,鄭嬤嬤在外頭問起過奴婢,說讓姑娘得好聲看好這佛龕,這可是鎮宅之物,連挪動半分都是不得的,故而才數年停在這園子裡不動它。” 一時間,袁瑤又明白了事情的七八分,道:“倘若有人再問,你們照舊這般應著。”反正餌她是丟擲去了,就等魚兒咬鉤了。 也不知是袁瑤鐵口直斷說對了,還是劉婆子真的該倒黴了,家中果然是諸事不順。 先是孫女感冬被罰了月錢,還調出了內院,接著是在前院當差的孫子被韓塬瀚給訓斥了,好好的差事也被別個給頂了去。 越想劉婆子心頭越鬱卒,脾氣也就越發的不好了,似是跟那月洞門有不共戴天之仇,呼地就拍過去。 這那裡經得住她這麼一掌,就見平日裡頭已經鬆動的門楣,瓦楞磚塊嘩嘩地就往劉婆子臉上拍,把她砸了個血流滿面,嗷嗷大叫的。 青素和青玉跑出來,從瓦礫裡把劉婆子給扶了起來,還不時唸叨:“應驗了,我們家姑娘的話真的應驗了,這不是血光之災是什麼。” 劉婆子一聽剛要說話,不想一時過於激動昏厥了過去。 等人被七手八腳地抬走後,青玉和青素回屋都不禁好奇地問:“姑娘,你是怎麼知道這劉婆子近來家中諸事不順,又有血光之災的?” 袁瑤放下手中的書,淡淡道:“感冬被訓是在我說她之前,人便有這般心理,一旦一事不順就常看些小事都是不順的了。” “可我聽說,劉婆子那孫子的差事被別人頂了,是真的,大爺發的話。”青玉道。 袁瑤微怔,巧合嗎?似乎又巧得太對時機了。 “那這血光之災,姑娘又是怎麼知道的?”青素問道。 袁瑤笑了,“那院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的,我都唯恐不夠小心,她倒好一日幾回的勁頭,那門那裡經得住,不用我說,她被砸也是早晚的事。” 青素和青玉一聽,也都樂了。 袁瑤收起了玩笑,“好戲就要上演了,你們都謹慎著些。” “是。”青玉和青素齊聲應道。 話說這劉婆子被抬回前頭的倒座包紮好了傷口,才醒過來不論誰勸都躺不住,非要去找袁瑤。 劉婆子兒媳婦看勸不住,就扶著她到菩提園了。 正直午後,袁瑤要歇午覺,青玉和青素在院子裡打理著新種下的花草,見劉婆子婆媳一道來,訝異道:“劉大娘你都傷成這模樣了,得將養著才是,怎麼又來了?” 劉婆子兒媳婦道:“可不是。不聽,非得來。我琢磨著這園子是不是有什麼神兒,把我婆婆給勾來的。” “你住口,別胡說。”劉婆子平常中氣十足的嗓門,這會子虛弱得很。 訓斥完兒媳婦,劉婆子這才恭恭敬敬問青素和青玉,“兩位姑娘忙呢?” 這話一出,劉婆子兒媳婦就怪誕了,平日裡自家婆婆和這兩丫頭可是水火不相容的,今兒怎麼這麼好說話了?難道真的撞著什麼邪了? 劉婆子兒媳婦疑神疑鬼的看看這院子,想起府裡一些碎嘴私下傳的話來。 說這韓老太太死得極淒涼,這屋子怨氣重,倘若不是有佛龕鎮著,早就跑出來作祟了。 劉婆子不知兒媳婦想的事,繼續問青玉和青素,“表姑娘歇午覺吧?” 青素點點頭,“怕吵著,我和青玉都不敢在裡頭待著。” 劉婆子頓時不知話該怎麼說了,青玉邊給澆水,邊道:“劉大娘,若是事不著急就稍等片刻,我們家姑娘也快醒了。” “急,啊,不急,不急。”劉婆子連連道。 這時屋裡傳來聲響,“誰在外頭呢?” “姑娘醒了。”青玉說完,和青素一同進屋裡了,沒一會就見青素出來了,“大娘,我們家姑娘說,您老傷著讓你快進去呢。”

9第二回 寄人籬下(五)

作者有話要說:

袁瑤掃看青玉一眼,接過青素遞來的汗巾,“你們都離幾步吧。”

看青玉和青素走遠,袁瑤這才走向霍榷,“物歸原主。”

霍榷看是原先自己給袁瑤的汗巾,接過了,“巧兒為何改變了主意?”他問得很沉重。

袁瑤道:“姨父和姨媽早便有意讓表姐進宮了,只是三年前今上因故取消了那年的大選。如今機會再來,姨父和姨媽又怎會錯過。”

“那巧兒也是這主意?”霍榷急切想知道。

袁瑤嘆了口氣,“父母之命終究難違,忤逆之名兒女皆難承。”

霍榷沉默了,他知道袁瑤說得有理。

袁瑤又道:“二老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倘若落選了,就都死心了。”

霍榷一驚,“落選?難不成巧兒想御前藏拙,那可欺君大罪。”

袁瑤笑道:“天子之威,震懾四海,小小女子如何受得,御前失儀,在情在理。”

雖說這辦法冒險,但也不失是兩全法,而且那些宮中的內監都是貪得無厭的,不是有銀子便能使得通的,他們只想著今後的利益最大化,才不在乎眼前的那些蠅頭小利。

一個毫無根基的小小四品官女兒,如何能和勳貴世家的所能帶來的利益相比。

如今確認韓施巧心意依舊,霍榷也算是鬆了口氣。

各自了了心事,即時歸去。

袁瑤回到韓家,先去告了韓姨媽一聲,知韓姨媽更想聽的是劉婆子和牛婆子的回話,便也沒多留。

以送符為藉口到東廂房找韓施巧,將話說清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帶著青玉回菩提園,剛進門青素就一臉焦急要往外趕,道:“姑娘,金佛不見了。奴婢這正要去和鄭嬤嬤說失竊了。”

袁瑤眉尖微微一動,危機感來襲。

這金佛多數人都以為是真的,因此不論這金佛是真失竊了,還是假的,都足夠讓人以“做賊子的喊抓賊”將她反咬一口的。

思忖片刻,袁瑤當下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決定對策後,袁瑤道:“都不許聲張,這幾日不要開佛龕,還有留意都有誰問起過這金佛的事,即刻來回我。”

“是。”青素和青玉應道。

袁瑤走到東次間的羅漢榻上坐下,“青玉,跪下。”聲雖淡淡沒半分的威懾力,卻讓青玉驚嚇不小。

青玉猶猶豫豫的,剛要用話哄了過去,又聽袁瑤道:“要麼收起你那點子學來的皮毛,安安分分地在我身邊;要麼我讓闌珊坊的人接你回去,讓你學以致用。”

“撲通”,青玉兩腿一軟跪地上了,慌忙不迭地向袁瑤磕頭,“姑娘,你就饒了奴婢這一回吧,奴婢知錯了。”

頭碰在冰涼的地磚上,咚咚地作響。

闌珊坊雖說還不至於是地獄,可出來了的人沒誰想再回去的。

袁瑤沒立刻就放過了她,讓青玉跪了一夜,這才道:“只此一次,絕無下例。”

“謝姑娘恩典。”青玉連忙叩謝。

雖說還有些日子,但袁瑤已藉著機會將禫祭除服的事給忙了起來,把某些人給看得不知深淺,也好讓人一頭撞進來。

袁瑤晨起梳妝,和往常一樣帶著青素按時到韓姨媽屋裡請安,出來見鄭嬤嬤在訓斥感冬。

感冬是劉婆子的孫女,仗著她老子在韓孟跟前當了差,如今她又跟了鄭嬤嬤,平時是有些自己以為身份不同,有時連韓施巧房裡的知秋都敢嗆聲,也該訓訓了,不然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當時袁瑤也沒多在意,帶著青素回菩提園用早飯去,卻在月洞門前遇上了給她們送早飯來還不知情的劉婆子。

許是方才又和青玉拌嘴了吧,劉婆子正氣呼呼的,見了袁瑤立馬又換了嘴臉,告狀道:“表姑娘,不是我劉婆子嚼舌,這青玉姑娘的脾氣可快趕上你這做主子的了,奴婢也不過說了句,這佛祖是要天天燒香供著那才誠心,這樣拜一日休兩日的,心不誠,佛祖可是會怪罪的。奴婢也不過是一片好心,這位姑奶奶便給奴婢好一頓排頭。”

這話怎麼聽都有一股子做作的假好心。

無緣無故的就關心起她們園子燒香拜佛的事,而且又是那麼巧的在金佛丟失之後。

袁瑤心中明白了幾分,客氣道:“到底是你們年紀大的人經歷的多,我們年輕不懂事,一時顧不上也是有的,回頭我便去說她。”

“哎。”得了話,劉婆子高興得有些幸災樂禍的。

只見袁瑤剛要進門,又回了頭似有話要說,是最後才下定決心要說出來,道:“劉大娘,有句話可能有些得罪,可袁瑤不說心裡難安。”

劉婆子覺得袁瑤平時是好對付的,只有那青玉是刁蠻的,便爽快道:“表姑娘儘管說,奴婢這老臉什麼都受得住。”

袁瑤先是掐指算了算,“看大娘的印堂略是暗沉,眉眼處捎帶晦氣,近日家中怕是會諸事不順,還會有血光之災。”

一聽這話,劉婆子頓時臉上過不去了,可剛才自己話說在前頭了,又不好發作,只虛應著送袁瑤進了園子,等袁瑤一進去她就呸了口,邊走邊嘟囔著,“什麼東西。”在穿堂口遇上了韓塬瀚,緊忙福身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韓塬瀚看看劉婆子又看看菩提園,心中暗算著什麼,便往童姨娘處去了。

話說袁瑤才進屋子,青玉便是一通的鸚鵡學舌,袁瑤只道:“這我知道了,還有誰說起這佛龕的事了?”

青素這廂接話了,“方才姑娘在太太屋裡請安,鄭嬤嬤在外頭問起過奴婢,說讓姑娘得好聲看好這佛龕,這可是鎮宅之物,連挪動半分都是不得的,故而才數年停在這園子裡不動它。”

一時間,袁瑤又明白了事情的七八分,道:“倘若有人再問,你們照舊這般應著。”反正餌她是丟擲去了,就等魚兒咬鉤了。

也不知是袁瑤鐵口直斷說對了,還是劉婆子真的該倒黴了,家中果然是諸事不順。

先是孫女感冬被罰了月錢,還調出了內院,接著是在前院當差的孫子被韓塬瀚給訓斥了,好好的差事也被別個給頂了去。

越想劉婆子心頭越鬱卒,脾氣也就越發的不好了,似是跟那月洞門有不共戴天之仇,呼地就拍過去。

這那裡經得住她這麼一掌,就見平日裡頭已經鬆動的門楣,瓦楞磚塊嘩嘩地就往劉婆子臉上拍,把她砸了個血流滿面,嗷嗷大叫的。

青素和青玉跑出來,從瓦礫裡把劉婆子給扶了起來,還不時唸叨:“應驗了,我們家姑娘的話真的應驗了,這不是血光之災是什麼。”

劉婆子一聽剛要說話,不想一時過於激動昏厥了過去。

等人被七手八腳地抬走後,青玉和青素回屋都不禁好奇地問:“姑娘,你是怎麼知道這劉婆子近來家中諸事不順,又有血光之災的?”

袁瑤放下手中的書,淡淡道:“感冬被訓是在我說她之前,人便有這般心理,一旦一事不順就常看些小事都是不順的了。”

“可我聽說,劉婆子那孫子的差事被別人頂了,是真的,大爺發的話。”青玉道。

袁瑤微怔,巧合嗎?似乎又巧得太對時機了。

“那這血光之災,姑娘又是怎麼知道的?”青素問道。

袁瑤笑了,“那院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的,我都唯恐不夠小心,她倒好一日幾回的勁頭,那門那裡經得住,不用我說,她被砸也是早晚的事。”

青素和青玉一聽,也都樂了。

袁瑤收起了玩笑,“好戲就要上演了,你們都謹慎著些。”

“是。”青玉和青素齊聲應道。

話說這劉婆子被抬回前頭的倒座包紮好了傷口,才醒過來不論誰勸都躺不住,非要去找袁瑤。

劉婆子兒媳婦看勸不住,就扶著她到菩提園了。

正直午後,袁瑤要歇午覺,青玉和青素在院子裡打理著新種下的花草,見劉婆子婆媳一道來,訝異道:“劉大娘你都傷成這模樣了,得將養著才是,怎麼又來了?”

劉婆子兒媳婦道:“可不是。不聽,非得來。我琢磨著這園子是不是有什麼神兒,把我婆婆給勾來的。”

“你住口,別胡說。”劉婆子平常中氣十足的嗓門,這會子虛弱得很。

訓斥完兒媳婦,劉婆子這才恭恭敬敬問青素和青玉,“兩位姑娘忙呢?”

這話一出,劉婆子兒媳婦就怪誕了,平日裡自家婆婆和這兩丫頭可是水火不相容的,今兒怎麼這麼好說話了?難道真的撞著什麼邪了?

劉婆子兒媳婦疑神疑鬼的看看這院子,想起府裡一些碎嘴私下傳的話來。

說這韓老太太死得極淒涼,這屋子怨氣重,倘若不是有佛龕鎮著,早就跑出來作祟了。

劉婆子不知兒媳婦想的事,繼續問青玉和青素,“表姑娘歇午覺吧?”

青素點點頭,“怕吵著,我和青玉都不敢在裡頭待著。”

劉婆子頓時不知話該怎麼說了,青玉邊給澆水,邊道:“劉大娘,若是事不著急就稍等片刻,我們家姑娘也快醒了。”

“急,啊,不急,不急。”劉婆子連連道。

這時屋裡傳來聲響,“誰在外頭呢?”

“姑娘醒了。”青玉說完,和青素一同進屋裡了,沒一會就見青素出來了,“大娘,我們家姑娘說,您老傷著讓你快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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