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章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163·2026/3/26

96章 禎武帝怒染臉面,冷聲道:“接著說。” 霍榷接著道:“袁大為剛正清廉,想來正因知道才遭了此劫難的。” “霍郎中這番言之過早了吧。”禮部尚書道,“按所說,到此還無可證明袁胤的清白,反而讓質疑他明知庫銀被改梁換柱了也不作為的用心,且若他真是冤枉的,那為何當年畏罪自縊於牢中?” “袁大並非不作為,也並非死於自縊,而是他殺。”霍榷一語出口,震驚所有。 “有何證據?”禎武帝問道。 霍榷最後才拿出霍榮給他文書記錄,“這是當年曾給袁大驗屍的仵作留下的記錄,可證明袁大之死。” 禎武帝接過那份被明顯被燒過一角的文書記錄,上頭有刑部的印章、仵作的手印,絕不能作假的。 霍榷又道:“這仵作驗完屍後,就被殺了,這文書記錄本也要被焚燒了的,可有良心發作又從火裡搶了出去,偷偷存著。” 這話裡的“有”正是當年負責主審袁父一案的老刑部尚書。 重犯被謀殺於牢中,負責此案的老刑部尚書難逃罪責,為保晚年官聲,老刑部尚書一時聽從了有心之的勸誘,做下了這等助紂為虐之事,可燒燬證據之時,老刑部尚書又難敵良心的譴責,從火裡救出這至關重要的文書。 這些,並非是霍榮告訴霍榷的,而是霍榷自己推斷的。 而這份文書霍榮當年的確得來不易,袁父一案了結後,老刑部尚書便告老還鄉,霍榮借公務之便屢次造訪。 吃了幾回閉門羹,又幫那老頭書擋了幾次兇險,軟硬兼施之下,霍榮才得了這份殘缺的文書記錄。 這份記錄誰殘缺了,可關鍵文字還是儲存了下來,看完禎武帝倏然從龍椅上站起,沉聲道:“好個一手遮天的。”慢慢走到霍榷身邊,“看來景升已知道,是誰有這通天本事的了。” 霍榷回道:“啟稟皇上,事關當年的,戶部尚書袁胤袁大,戶部右侍郎廖文廖大,銀庫郎中龐清龐大,檔房主事,仵作都死了,其餘的都被髮配的發配,流放的流放,活下來的寥寥無幾了。可回頭想想,這裡頭一樁樁一件件,論理應該和老北靖王多少都有些粘連才是,可似乎都事不關他的。” “其中一事讓臣覺得最匪夷所思。”霍榷微微抬頭向禎武帝。 “且說,今兒所言,朕絕不論罪。”禎武帝道。 霍榷叩首謝恩,才道:“案發當日老北靖王奏請辭去三庫大臣之職,按理該與右侍郎廖文清點交割清楚後,再交庫房鑰匙那才是規矩。可臣完全翻找不到當年雙方交割的文書檔案,但按龐清的供詞,那時廖文卻已經得了銀庫的鑰匙了。老北靖王和廖文都是辦老事的了,不可能會一時就疏忽了這般重要的章程。” 殿內一片寂靜,只有霍榷的聲音迴盪殿中。 “於是臣就做了一番假設,倘若當日是因要和老北靖王交割錢賬才開啟的銀庫,而非龐清所說的為戰時清點庫銀,那便解釋得通全部。”霍榷稍頓片刻,“當日,老北靖王、袁大、廖文和龐清,為交割錢賬一同入的銀庫。清點庫銀之時,袁大得了庫使提示起了疑心,要驗檢那一百萬兩庫銀,於有便做賊心虛,夥同他一邊困住袁大,一邊將那一百萬兩假庫銀運出銷燬,又讓檔房主事改了記錄。這就是為什麼有隻看到二十五輛馬車只運了兩趟的原因。之後那夥再反咬一口,誣告袁大監守自盜,私匿庫銀,等袁大被收監就牢裡行滅口。案子匆匆了結,那再一不做二休,最後再把廖文、龐清等都殺了,死無對證。” 霍榷一路下來,都沒說那個幕後之到底是誰,可都聽明白了的,“那”正是老北靖王,而老北靖王的同夥正是廖文和龐清。 “這龐清也知自己知道得太多,怕會有不測,便早早安排好自己的家,並偷偷留出一錠當年的假庫銀。”霍榷雙手託一塊銀錠,“這是臣千辛萬苦找到龐清的後,從他們手裡得來的。” 禎武帝拿銀錠掂量了下,後重重摔地上,“哐當”一聲後,就見那銀錠被摔成兩截,只見除了表面的那層,裡頭竟然只是磚塊。 “至於事後清算,銀庫總共不見了八千萬兩,那時袁大已經被那夥控制自顧不暇了,那裡還有機會去貪墨藏匿這七千九百萬兩,所以袁府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一錢庫銀來,因為根本就不是袁大拿的。” 聽完霍榷所說,禎武帝抿了抿嘴,“那說,那餘下的七千九百萬兩又是誰渾水摸了去?” 霍榷回道:“臣不知,但‘那’也許會知。” 禎武帝忽地一甩龍袍衣袖走回御案後,提筆硃批起霍杙的摺子,畢,扔地上霍杙的跟前,上頭赫然四字——刻薄寡義。 後,禎武帝又命再奪霍杙一級,才道:“傳旨,命北靖王即日進京。” 然,無巧不成書,就禎武帝下旨召老北靖王之時,他已病卒於封地。 日後是小北靖王進的京,而他一問三不知,令那七千九百萬兩庫銀再度成迷。 眾跪安,霍榷被單獨留下。 禎武帝直接道:“朕知道心裡已有忖度,就直說了吧,那七千九百萬兩銀子,至今到底何處?” 霍榷遲疑了片刻,才道:“臣曾查過檔房宗卷賬目,那些銀錠或元寶或是一千兩一錠,又或是五百兩一錠的,其餘金額稍小的都一概不動,可見他們是想運送方便。” “嗯。”禎武帝點點頭。 “可就算怎麼方便都不能眾眼皮子底下動作了,所以臣猜測……”霍榷微微抬眼覷禎武帝。 “說。”禎武帝知道他估計什麼。 “庫銀根本還宮中,而趁亂渾水摸魚的應該也是……宮中之。” 聽罷霍榷的話,禎武帝沉默許久才道:“大戰即了。朕知道想要什麼,朕可以給想要的,但必須給朕找回那七千九百萬兩銀子。” 宮中發生的所有,袁瑤不可知,早上去給王姮請安回來時,碰上了春雨新得的丫頭——盤領。 宋鳳蘭今早才得的霍老太君的話,說抬春雨做姨娘,讓她給春雨個使。 一來是因收拾了喬明豔這眼中釘,二則見王姮不得不含怨收下春雨的模樣,宋鳳蘭心情一時大好,當場就利索地指了盤領這丫頭給春雨了。 盤領是侯府的家生子,模樣其次,主要是個機靈。 原來也不過是大廚房裡一個燒火的丫頭,可虧得她口齒伶俐,說話條理分明,且慣會眉眼高低的,哄得各院來大廚房丫頭婆子們歡心,緣不錯。 有一回幫著東院裡的小丫頭們送飯食,得見了宋鳳蘭,就被宋鳳蘭指名要了去,可見這丫頭的本事。 盤領到宋鳳蘭身邊後,幫過宋鳳蘭到壽春堂送東西,回話之類的,所以霍老太君也是知道這丫頭的,自然這丫頭的伶俐能幹也是知道的。 如今宋鳳蘭把這麼能幹的丫頭給春雨,霍老太君也不吝嗇一番難得賢惠,通情達理的說辭,稱讚宋鳳蘭的。 只是把這個麼伶俐的丫頭擺西院,宋鳳蘭到底有幾分真心,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就說這盤領,遠遠見袁瑤主僕幾從楓紅院裡出來,緊忙幾步過來見禮,“姨奶奶安。” 只可惜她這做派,讓袁瑤立時想起了青玉來,便只道讓她好好服侍好春雨閒話,便罷了。 回到漱墨閣,鞏嬤嬤就對袁瑤道:“這丫頭可不得了,如今就是夏日秋風都不能二奶奶身邊討不到好的,她今早過去楓紅院卻得了賞了。” 袁瑤道:“如今春雨這般境況,也該得個機靈的才是,不然往後的日子可就難了。” 須臾袁瑤又問:“東院裡的喬姨娘如何了?” 宮嬤嬤小聲道:“府裡的大夫瞧了,是風寒,兩副藥下去了到今日還沒見效。”說著,宮嬤嬤指指東院,“想來是那位做了手腳了。” 袁瑤卻搖頭,“喬姨娘已經這副模樣了,她犯不著多此一舉。” 就說話的功夫,田嬤嬤就來報說霍夫院裡的山嬤嬤來了。 這山嬤嬤自韓施惠去了南山寺,便回霍夫身邊了。 袁瑤平日裡和她沒交情,這時候過來應該是來傳話的,便讓她進來了。 山嬤嬤有板有眼地向袁瑤行了半禮,道:“太太讓姨奶奶過去說話。” 袁瑤起身道:“有勞嬤嬤了。妾身去回了們二奶奶這就過去。” 山嬤嬤面上不顯,心裡卻是認同袁瑤的做法,妾再得寵也是妾,越不過正妻去,於是便道:“太太也請了二奶奶。來姨奶奶這前,奴婢已到二奶奶那裡說過了,都知道的,只管過正院去便是了。” 袁瑤怔了怔,按理說出了那樣的事後,霍夫是不會再放任王姮,定要找些什麼來監視王姮的。 可卻又順帶上她,這又是什麼道理? 袁瑤將山嬤嬤送了出去,也不敢遲疑,稍稍整理了下衣裙便出門,剛出漱墨閣就見王姮的肩輿過來,袁瑤只得跟著王姮肩輿旁走。 “知道是因著什麼事,把們都叫去了嗎?”王姮神態懨懨道。 袁瑤回道:“妾身不知。” 王姮立時就瞪了過來,“沒用的東西,不知道就不懂打聽嗎

96章

禎武帝怒染臉面,冷聲道:“接著說。”

霍榷接著道:“袁大為剛正清廉,想來正因知道才遭了此劫難的。”

“霍郎中這番言之過早了吧。”禮部尚書道,“按所說,到此還無可證明袁胤的清白,反而讓質疑他明知庫銀被改梁換柱了也不作為的用心,且若他真是冤枉的,那為何當年畏罪自縊於牢中?”

“袁大並非不作為,也並非死於自縊,而是他殺。”霍榷一語出口,震驚所有。

“有何證據?”禎武帝問道。

霍榷最後才拿出霍榮給他文書記錄,“這是當年曾給袁大驗屍的仵作留下的記錄,可證明袁大之死。”

禎武帝接過那份被明顯被燒過一角的文書記錄,上頭有刑部的印章、仵作的手印,絕不能作假的。

霍榷又道:“這仵作驗完屍後,就被殺了,這文書記錄本也要被焚燒了的,可有良心發作又從火裡搶了出去,偷偷存著。”

這話裡的“有”正是當年負責主審袁父一案的老刑部尚書。

重犯被謀殺於牢中,負責此案的老刑部尚書難逃罪責,為保晚年官聲,老刑部尚書一時聽從了有心之的勸誘,做下了這等助紂為虐之事,可燒燬證據之時,老刑部尚書又難敵良心的譴責,從火裡救出這至關重要的文書。

這些,並非是霍榮告訴霍榷的,而是霍榷自己推斷的。

而這份文書霍榮當年的確得來不易,袁父一案了結後,老刑部尚書便告老還鄉,霍榮借公務之便屢次造訪。

吃了幾回閉門羹,又幫那老頭書擋了幾次兇險,軟硬兼施之下,霍榮才得了這份殘缺的文書記錄。

這份記錄誰殘缺了,可關鍵文字還是儲存了下來,看完禎武帝倏然從龍椅上站起,沉聲道:“好個一手遮天的。”慢慢走到霍榷身邊,“看來景升已知道,是誰有這通天本事的了。”

霍榷回道:“啟稟皇上,事關當年的,戶部尚書袁胤袁大,戶部右侍郎廖文廖大,銀庫郎中龐清龐大,檔房主事,仵作都死了,其餘的都被髮配的發配,流放的流放,活下來的寥寥無幾了。可回頭想想,這裡頭一樁樁一件件,論理應該和老北靖王多少都有些粘連才是,可似乎都事不關他的。”

“其中一事讓臣覺得最匪夷所思。”霍榷微微抬頭向禎武帝。

“且說,今兒所言,朕絕不論罪。”禎武帝道。

霍榷叩首謝恩,才道:“案發當日老北靖王奏請辭去三庫大臣之職,按理該與右侍郎廖文清點交割清楚後,再交庫房鑰匙那才是規矩。可臣完全翻找不到當年雙方交割的文書檔案,但按龐清的供詞,那時廖文卻已經得了銀庫的鑰匙了。老北靖王和廖文都是辦老事的了,不可能會一時就疏忽了這般重要的章程。”

殿內一片寂靜,只有霍榷的聲音迴盪殿中。

“於是臣就做了一番假設,倘若當日是因要和老北靖王交割錢賬才開啟的銀庫,而非龐清所說的為戰時清點庫銀,那便解釋得通全部。”霍榷稍頓片刻,“當日,老北靖王、袁大、廖文和龐清,為交割錢賬一同入的銀庫。清點庫銀之時,袁大得了庫使提示起了疑心,要驗檢那一百萬兩庫銀,於有便做賊心虛,夥同他一邊困住袁大,一邊將那一百萬兩假庫銀運出銷燬,又讓檔房主事改了記錄。這就是為什麼有隻看到二十五輛馬車只運了兩趟的原因。之後那夥再反咬一口,誣告袁大監守自盜,私匿庫銀,等袁大被收監就牢裡行滅口。案子匆匆了結,那再一不做二休,最後再把廖文、龐清等都殺了,死無對證。”

霍榷一路下來,都沒說那個幕後之到底是誰,可都聽明白了的,“那”正是老北靖王,而老北靖王的同夥正是廖文和龐清。

“這龐清也知自己知道得太多,怕會有不測,便早早安排好自己的家,並偷偷留出一錠當年的假庫銀。”霍榷雙手託一塊銀錠,“這是臣千辛萬苦找到龐清的後,從他們手裡得來的。”

禎武帝拿銀錠掂量了下,後重重摔地上,“哐當”一聲後,就見那銀錠被摔成兩截,只見除了表面的那層,裡頭竟然只是磚塊。

“至於事後清算,銀庫總共不見了八千萬兩,那時袁大已經被那夥控制自顧不暇了,那裡還有機會去貪墨藏匿這七千九百萬兩,所以袁府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一錢庫銀來,因為根本就不是袁大拿的。”

聽完霍榷所說,禎武帝抿了抿嘴,“那說,那餘下的七千九百萬兩又是誰渾水摸了去?”

霍榷回道:“臣不知,但‘那’也許會知。”

禎武帝忽地一甩龍袍衣袖走回御案後,提筆硃批起霍杙的摺子,畢,扔地上霍杙的跟前,上頭赫然四字——刻薄寡義。

後,禎武帝又命再奪霍杙一級,才道:“傳旨,命北靖王即日進京。”

然,無巧不成書,就禎武帝下旨召老北靖王之時,他已病卒於封地。

日後是小北靖王進的京,而他一問三不知,令那七千九百萬兩庫銀再度成迷。

眾跪安,霍榷被單獨留下。

禎武帝直接道:“朕知道心裡已有忖度,就直說了吧,那七千九百萬兩銀子,至今到底何處?”

霍榷遲疑了片刻,才道:“臣曾查過檔房宗卷賬目,那些銀錠或元寶或是一千兩一錠,又或是五百兩一錠的,其餘金額稍小的都一概不動,可見他們是想運送方便。”

“嗯。”禎武帝點點頭。

“可就算怎麼方便都不能眾眼皮子底下動作了,所以臣猜測……”霍榷微微抬眼覷禎武帝。

“說。”禎武帝知道他估計什麼。

“庫銀根本還宮中,而趁亂渾水摸魚的應該也是……宮中之。”

聽罷霍榷的話,禎武帝沉默許久才道:“大戰即了。朕知道想要什麼,朕可以給想要的,但必須給朕找回那七千九百萬兩銀子。”

宮中發生的所有,袁瑤不可知,早上去給王姮請安回來時,碰上了春雨新得的丫頭——盤領。

宋鳳蘭今早才得的霍老太君的話,說抬春雨做姨娘,讓她給春雨個使。

一來是因收拾了喬明豔這眼中釘,二則見王姮不得不含怨收下春雨的模樣,宋鳳蘭心情一時大好,當場就利索地指了盤領這丫頭給春雨了。

盤領是侯府的家生子,模樣其次,主要是個機靈。

原來也不過是大廚房裡一個燒火的丫頭,可虧得她口齒伶俐,說話條理分明,且慣會眉眼高低的,哄得各院來大廚房丫頭婆子們歡心,緣不錯。

有一回幫著東院裡的小丫頭們送飯食,得見了宋鳳蘭,就被宋鳳蘭指名要了去,可見這丫頭的本事。

盤領到宋鳳蘭身邊後,幫過宋鳳蘭到壽春堂送東西,回話之類的,所以霍老太君也是知道這丫頭的,自然這丫頭的伶俐能幹也是知道的。

如今宋鳳蘭把這麼能幹的丫頭給春雨,霍老太君也不吝嗇一番難得賢惠,通情達理的說辭,稱讚宋鳳蘭的。

只是把這個麼伶俐的丫頭擺西院,宋鳳蘭到底有幾分真心,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就說這盤領,遠遠見袁瑤主僕幾從楓紅院裡出來,緊忙幾步過來見禮,“姨奶奶安。”

只可惜她這做派,讓袁瑤立時想起了青玉來,便只道讓她好好服侍好春雨閒話,便罷了。

回到漱墨閣,鞏嬤嬤就對袁瑤道:“這丫頭可不得了,如今就是夏日秋風都不能二奶奶身邊討不到好的,她今早過去楓紅院卻得了賞了。”

袁瑤道:“如今春雨這般境況,也該得個機靈的才是,不然往後的日子可就難了。”

須臾袁瑤又問:“東院裡的喬姨娘如何了?”

宮嬤嬤小聲道:“府裡的大夫瞧了,是風寒,兩副藥下去了到今日還沒見效。”說著,宮嬤嬤指指東院,“想來是那位做了手腳了。”

袁瑤卻搖頭,“喬姨娘已經這副模樣了,她犯不著多此一舉。”

就說話的功夫,田嬤嬤就來報說霍夫院裡的山嬤嬤來了。

這山嬤嬤自韓施惠去了南山寺,便回霍夫身邊了。

袁瑤平日裡和她沒交情,這時候過來應該是來傳話的,便讓她進來了。

山嬤嬤有板有眼地向袁瑤行了半禮,道:“太太讓姨奶奶過去說話。”

袁瑤起身道:“有勞嬤嬤了。妾身去回了們二奶奶這就過去。”

山嬤嬤面上不顯,心裡卻是認同袁瑤的做法,妾再得寵也是妾,越不過正妻去,於是便道:“太太也請了二奶奶。來姨奶奶這前,奴婢已到二奶奶那裡說過了,都知道的,只管過正院去便是了。”

袁瑤怔了怔,按理說出了那樣的事後,霍夫是不會再放任王姮,定要找些什麼來監視王姮的。

可卻又順帶上她,這又是什麼道理?

袁瑤將山嬤嬤送了出去,也不敢遲疑,稍稍整理了下衣裙便出門,剛出漱墨閣就見王姮的肩輿過來,袁瑤只得跟著王姮肩輿旁走。

“知道是因著什麼事,把們都叫去了嗎?”王姮神態懨懨道。

袁瑤回道:“妾身不知。”

王姮立時就瞪了過來,“沒用的東西,不知道就不懂打聽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