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章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056·2026/3/26

97章 袁瑤低眼垂首不做言語,聽著王姮一路罵到正院後樓,袁瑤輕聲勸過,但王姮因著早上在霍老太君面前吃了委屈,這會子肚子裡的委屈剛好尋著出處了,那裡聽得進勸的。 她們這一路的動靜多少人瞧見聽見了的,早便傳到了霍夫人的耳朵裡。 “好大的二奶奶譜,”霍夫人頓時陰沉了起來,“只要是懷著榷哥兒子嗣的,她都瞧不順眼了是吧。” 少時,袁瑤和王姮便到了。 脫去斗篷,袁瑤規規矩矩地落後王姮半步,到裡屋去給霍夫人見禮。 霍夫人似是沒見王姮般,讓包民家的先扶了袁瑤過來,道:“快過來,快過來,你如今的首務是坐穩這身子了,不然你就是我們霍家的罪人。” 說到罪人兩字時,霍夫人瞥了王姮一眼,這才對王姮道:“行了,你也起身吧。” 王姮登時又積了一肚子火,可到底還是不敢發,不情不願地坐炕邊的椅子上。 見著王姮落座了,袁瑤才側著身子坐王姮下首。 等她們都落了座,霍夫人對王姮道:“老二家的,雖說你身子如今已有大起色,可到底還得繼續調養著才是,不然就廢了前面好不容易調下的根基了。往後延醫用藥也要愈發謹慎的才好。只是我瞧著你身邊也沒幾個可用的人了,不放心,少不得就留心幫你看了幾個好的來。” 也不等王姮說話,霍夫人就讓人進來了,攏共四人,全是霍夫人院子裡的人,個個眉清目秀,水靈靈的。 “這四個是我精挑細選的,你挑兩個去吧。”霍夫人不容辯駁道。 這那裡是讓人挑使喚丫頭的,明擺著就是給霍榷挑通房的。 雖說霍榷身邊有幾房妻妾,可如今都不方便伺候人了,霍夫人安兩人過來也情有可原,且還是安在王姮的房裡,也算是顧及王姮做為正室的臉面了。 今兒大早王姮就被逼著答應抬春雨做姨娘,如今又被逼著往自己身邊放別人的眼線,就聽王姮冷哼了一聲,“謝謝太太掛心了,不過自媳婦在莊上出了事後,避免身邊的人再有那等為做姨娘不擇手段的心思,就定了個規矩,但凡在我身邊服侍的,都得先吃一碗絕子湯。” 那四個丫頭立時臉都變色了,惶惶不安的。 霍夫人臉上更是陰得滴出水來,道:“往日裡積些德,才有福氣,不至於連身子都坐不住。我看老二家的不如到三清觀去住些時日,一來祈福積福,二來那裡到底比府裡清淨養人。” 袁瑤知道再不說話就要遲了,便道:“太太和二奶奶果然是想到一處去了,剛才二奶奶還和妾身說,這半年來多事不順的,要請三清觀的仙長來瞧瞧院裡的風水和人物,怕是有衝撞了的,再做場法事,一求迎祥納福,二求與二爺和和美美。太太給的人自然都是好的,可就是不知屬相上和二奶奶是否衝撞了。”又對王姮道:“不如二奶奶先使著,等三清觀的仙長來瞧過了,要是不合的,放了人就是了,犯不著就先毀了好好的人不是。” 王姮只哼了一鼻子,就不再做聲,算是應下了。 霍夫人也不再理會王姮對袁瑤道:“你如今身子不便,應有個分寸。”這是在說袁瑤昨夜不該留了霍榷。 “這越往後身子就越重了,我也知道你身邊的幾個嬤嬤媳婦都是得用的,可就一個丫頭而已,到時難免有顧不上的時候,我看你也在這裡頭挑兩個去使吧。” 難怪叫四人進來的,原來還給袁瑤預備下了的。 聞言,王姮譏笑道:“哼,那什麼拍馬腿上了吧。” 安一兩個人到漱墨閣,袁瑤倒是無所謂,只是若楓紅院被安了人,那就不便王姮動作了,所以到楓紅院去的兩個人留不得。 袁瑤似未聞王姮的譏諷,笑道:“沒想到妾身還能沾光了。”稍頓了一小會子,話鋒又一轉,“只是按府裡的規矩,若妾身再得兩丫頭就僭越了,少不得會被人說是輕狂的,若那些興風作浪的知道了,又會說二爺寵妾滅妻了。” 霍夫人剛好些的臉又沉了幾分。 袁瑤只做不見繼續道:“往日二爺忙時,可不少是在外書房歇下了,可外頭就淨是小子,也沒個貼心的服侍,二奶奶早便不放心了,所以有一事,望太太見諒妾身的擅作主張,將太太給的一人放到外頭去伺候二爺,只留一人在妾身身邊,這樣既合了規矩,又全了二奶奶的掛心。” 聽完,霍夫人微霽,“嗯,你說得在理兒,也是我疏忽沒想到的,你們能記掛著,想來也是用了心的,那就這麼辦吧。” 袁瑤趕緊起身行禮謝過,見王姮不為所動,又趕緊道:“既如此,那妾身再託大一回,就先挑了。” 霍夫人點點頭。 袁瑤來回看了四人,仔細問了姓名來歷。 原來這四個丫頭分別叫攬月、清風、葉影、飛花,都是家生子。 其中飛花和清風的老子娘,是府裡的管事。 袁瑤瞧她們衣裳,一水都是府裡的發秋冬衣裳,沒有不同的,只得從那頭上別的,手上戴的,才能分出個高低來,就以飛花最體面。 想來飛花老子娘在府裡的地位,要比清風的老子娘還要高些。 再從形容上分,就攬月和清風最出挑。 一時,袁瑤心裡就有數了,道:“太太院裡出來的人果然都是沒得說的,瞧模樣氣度都是不同的,真讓人眼都挑花了。” 有誰不喜歡聽好話的,霍夫人也一樣,只臉上不顯而已,但話語卻親和了不少,“你就只管挑,那個都不會虧了你去。” 袁瑤就故意在飛花和清風兩人間來回地猶豫,把那兩個丫頭都給急紅了眼。 都是不想到王姮的院子裡去,屬相不合被打發了還好,要是合適了被灌了絕子湯,那裡還有前程的。 再者就是到外書房去的,可府裡的規矩,沒爺們的話都不能近書房的,不日日在爺跟前讓他瞧見,他還想不起來呢,不說讓爺自己記起叫來服侍的,所以到外書房去就等於被打入冷宮了。 於是都想著,跟著袁氏就不同了,這位姨奶奶可是有了身子,太太這番用意就讓她們幾個去服侍二爺的,所以漱墨閣才是最好的去處。 又對比了一會子,袁瑤終是下定了決心,笑盈盈地看著飛花,那意思大家都明白的。 一旁的清風頓時就急了。 “那就她了。”袁瑤故意含糊著不說名兒,伸手就要去拍飛花的肩膀。 清風佯裝被旁人撞了下一個趔趄撞了過來,把飛花給撞偏了,袁瑤的手就落清風的肩膀上了。 登時,霍夫人臉上又陰開了,才自誇說都是好,就出了這事兒,這不是現打她的臉嗎? 王姮噗地就笑了出來,“好,好,好,果然都是好的。” 袁瑤趕緊笑道:“妾身想要的就是她,瞧她就是個通透明白的,往後還少不得讓她帶帶妾身屋裡那幾個不成器的。” 都看出袁瑤這是為霍夫人在圓場子,所以包民家的也趕緊過來湊趣道:“姨奶奶果然是個眼尖的,一眼就把最好的挑去了,幸好太太沒讓姨奶奶滿院子選去,不然定把太太身邊的弄花給要了,那時太太可要心疼了。” 場面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王姮跟著就起身來了,“媳婦身子不爽利,先行告退了。”瞧都不瞧那些幾個丫頭就走了。 袁瑤福身恭送了王姮後,又對霍夫人道:“既然二奶奶身子不適,人待會子妾身順便一道帶過去就是了。” 霍夫人默了一會兒,道:“我知道你是個省心的,只你們二奶奶……哼,挑好了人你就去吧。” 袁瑤應下隨手一指攬月,“你到外書房去吧,餘下的就到楓紅院去。”畢,帶著四個丫頭告退了。 飛花被清風暗算了一把,最有前程的差事飛了,那裡就這麼輕易便放過了的,只是在主子跟前不敢發作的。 出了後樓上房,一聽袁瑤說讓她們都回去收拾好東西,後再跟宮嬤嬤過去點卯,飛花立時就去找她老子娘了。 飛花的老子叫童富貴,原是鎮遠侯霍榮的奶兄弟,雖和霍榮的情分的不同可在府裡也不敢擺譜的,一直謹小慎微地夾著尾巴做人,可惜娶的婆娘卻是張揚淺薄的。 所以但飛花一通哭訴,飛花的老子倒是隻一句,“那你安心伺候好二奶奶就是了。” “呸。”童富貴的婆娘立馬就啐了一口,“你瘋了吧,閨女可是要去二奶奶那裡吃絕子湯了,你還讓閨女去送死。” 童富貴皺眉,“可是你巴巴地將閨女往那裡頭送的,說什麼以後少不得也是個姨娘的,如今還能怎麼樣辦?去跟太太說咱們家後悔了,不去了?” 飛花的娘登時沒話說了,可一想到清風一家子以後體面了,又恨到不行,“那敢下絆子的蹄子,我讓她不得好死。”

97章

袁瑤低眼垂首不做言語,聽著王姮一路罵到正院後樓,袁瑤輕聲勸過,但王姮因著早上在霍老太君面前吃了委屈,這會子肚子裡的委屈剛好尋著出處了,那裡聽得進勸的。

她們這一路的動靜多少人瞧見聽見了的,早便傳到了霍夫人的耳朵裡。

“好大的二奶奶譜,”霍夫人頓時陰沉了起來,“只要是懷著榷哥兒子嗣的,她都瞧不順眼了是吧。”

少時,袁瑤和王姮便到了。

脫去斗篷,袁瑤規規矩矩地落後王姮半步,到裡屋去給霍夫人見禮。

霍夫人似是沒見王姮般,讓包民家的先扶了袁瑤過來,道:“快過來,快過來,你如今的首務是坐穩這身子了,不然你就是我們霍家的罪人。”

說到罪人兩字時,霍夫人瞥了王姮一眼,這才對王姮道:“行了,你也起身吧。”

王姮登時又積了一肚子火,可到底還是不敢發,不情不願地坐炕邊的椅子上。

見著王姮落座了,袁瑤才側著身子坐王姮下首。

等她們都落了座,霍夫人對王姮道:“老二家的,雖說你身子如今已有大起色,可到底還得繼續調養著才是,不然就廢了前面好不容易調下的根基了。往後延醫用藥也要愈發謹慎的才好。只是我瞧著你身邊也沒幾個可用的人了,不放心,少不得就留心幫你看了幾個好的來。”

也不等王姮說話,霍夫人就讓人進來了,攏共四人,全是霍夫人院子裡的人,個個眉清目秀,水靈靈的。

“這四個是我精挑細選的,你挑兩個去吧。”霍夫人不容辯駁道。

這那裡是讓人挑使喚丫頭的,明擺著就是給霍榷挑通房的。

雖說霍榷身邊有幾房妻妾,可如今都不方便伺候人了,霍夫人安兩人過來也情有可原,且還是安在王姮的房裡,也算是顧及王姮做為正室的臉面了。

今兒大早王姮就被逼著答應抬春雨做姨娘,如今又被逼著往自己身邊放別人的眼線,就聽王姮冷哼了一聲,“謝謝太太掛心了,不過自媳婦在莊上出了事後,避免身邊的人再有那等為做姨娘不擇手段的心思,就定了個規矩,但凡在我身邊服侍的,都得先吃一碗絕子湯。”

那四個丫頭立時臉都變色了,惶惶不安的。

霍夫人臉上更是陰得滴出水來,道:“往日裡積些德,才有福氣,不至於連身子都坐不住。我看老二家的不如到三清觀去住些時日,一來祈福積福,二來那裡到底比府裡清淨養人。”

袁瑤知道再不說話就要遲了,便道:“太太和二奶奶果然是想到一處去了,剛才二奶奶還和妾身說,這半年來多事不順的,要請三清觀的仙長來瞧瞧院裡的風水和人物,怕是有衝撞了的,再做場法事,一求迎祥納福,二求與二爺和和美美。太太給的人自然都是好的,可就是不知屬相上和二奶奶是否衝撞了。”又對王姮道:“不如二奶奶先使著,等三清觀的仙長來瞧過了,要是不合的,放了人就是了,犯不著就先毀了好好的人不是。”

王姮只哼了一鼻子,就不再做聲,算是應下了。

霍夫人也不再理會王姮對袁瑤道:“你如今身子不便,應有個分寸。”這是在說袁瑤昨夜不該留了霍榷。

“這越往後身子就越重了,我也知道你身邊的幾個嬤嬤媳婦都是得用的,可就一個丫頭而已,到時難免有顧不上的時候,我看你也在這裡頭挑兩個去使吧。”

難怪叫四人進來的,原來還給袁瑤預備下了的。

聞言,王姮譏笑道:“哼,那什麼拍馬腿上了吧。”

安一兩個人到漱墨閣,袁瑤倒是無所謂,只是若楓紅院被安了人,那就不便王姮動作了,所以到楓紅院去的兩個人留不得。

袁瑤似未聞王姮的譏諷,笑道:“沒想到妾身還能沾光了。”稍頓了一小會子,話鋒又一轉,“只是按府裡的規矩,若妾身再得兩丫頭就僭越了,少不得會被人說是輕狂的,若那些興風作浪的知道了,又會說二爺寵妾滅妻了。”

霍夫人剛好些的臉又沉了幾分。

袁瑤只做不見繼續道:“往日二爺忙時,可不少是在外書房歇下了,可外頭就淨是小子,也沒個貼心的服侍,二奶奶早便不放心了,所以有一事,望太太見諒妾身的擅作主張,將太太給的一人放到外頭去伺候二爺,只留一人在妾身身邊,這樣既合了規矩,又全了二奶奶的掛心。”

聽完,霍夫人微霽,“嗯,你說得在理兒,也是我疏忽沒想到的,你們能記掛著,想來也是用了心的,那就這麼辦吧。”

袁瑤趕緊起身行禮謝過,見王姮不為所動,又趕緊道:“既如此,那妾身再託大一回,就先挑了。”

霍夫人點點頭。

袁瑤來回看了四人,仔細問了姓名來歷。

原來這四個丫頭分別叫攬月、清風、葉影、飛花,都是家生子。

其中飛花和清風的老子娘,是府裡的管事。

袁瑤瞧她們衣裳,一水都是府裡的發秋冬衣裳,沒有不同的,只得從那頭上別的,手上戴的,才能分出個高低來,就以飛花最體面。

想來飛花老子娘在府裡的地位,要比清風的老子娘還要高些。

再從形容上分,就攬月和清風最出挑。

一時,袁瑤心裡就有數了,道:“太太院裡出來的人果然都是沒得說的,瞧模樣氣度都是不同的,真讓人眼都挑花了。”

有誰不喜歡聽好話的,霍夫人也一樣,只臉上不顯而已,但話語卻親和了不少,“你就只管挑,那個都不會虧了你去。”

袁瑤就故意在飛花和清風兩人間來回地猶豫,把那兩個丫頭都給急紅了眼。

都是不想到王姮的院子裡去,屬相不合被打發了還好,要是合適了被灌了絕子湯,那裡還有前程的。

再者就是到外書房去的,可府裡的規矩,沒爺們的話都不能近書房的,不日日在爺跟前讓他瞧見,他還想不起來呢,不說讓爺自己記起叫來服侍的,所以到外書房去就等於被打入冷宮了。

於是都想著,跟著袁氏就不同了,這位姨奶奶可是有了身子,太太這番用意就讓她們幾個去服侍二爺的,所以漱墨閣才是最好的去處。

又對比了一會子,袁瑤終是下定了決心,笑盈盈地看著飛花,那意思大家都明白的。

一旁的清風頓時就急了。

“那就她了。”袁瑤故意含糊著不說名兒,伸手就要去拍飛花的肩膀。

清風佯裝被旁人撞了下一個趔趄撞了過來,把飛花給撞偏了,袁瑤的手就落清風的肩膀上了。

登時,霍夫人臉上又陰開了,才自誇說都是好,就出了這事兒,這不是現打她的臉嗎?

王姮噗地就笑了出來,“好,好,好,果然都是好的。”

袁瑤趕緊笑道:“妾身想要的就是她,瞧她就是個通透明白的,往後還少不得讓她帶帶妾身屋裡那幾個不成器的。”

都看出袁瑤這是為霍夫人在圓場子,所以包民家的也趕緊過來湊趣道:“姨奶奶果然是個眼尖的,一眼就把最好的挑去了,幸好太太沒讓姨奶奶滿院子選去,不然定把太太身邊的弄花給要了,那時太太可要心疼了。”

場面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王姮跟著就起身來了,“媳婦身子不爽利,先行告退了。”瞧都不瞧那些幾個丫頭就走了。

袁瑤福身恭送了王姮後,又對霍夫人道:“既然二奶奶身子不適,人待會子妾身順便一道帶過去就是了。”

霍夫人默了一會兒,道:“我知道你是個省心的,只你們二奶奶……哼,挑好了人你就去吧。”

袁瑤應下隨手一指攬月,“你到外書房去吧,餘下的就到楓紅院去。”畢,帶著四個丫頭告退了。

飛花被清風暗算了一把,最有前程的差事飛了,那裡就這麼輕易便放過了的,只是在主子跟前不敢發作的。

出了後樓上房,一聽袁瑤說讓她們都回去收拾好東西,後再跟宮嬤嬤過去點卯,飛花立時就去找她老子娘了。

飛花的老子叫童富貴,原是鎮遠侯霍榮的奶兄弟,雖和霍榮的情分的不同可在府裡也不敢擺譜的,一直謹小慎微地夾著尾巴做人,可惜娶的婆娘卻是張揚淺薄的。

所以但飛花一通哭訴,飛花的老子倒是隻一句,“那你安心伺候好二奶奶就是了。”

“呸。”童富貴的婆娘立馬就啐了一口,“你瘋了吧,閨女可是要去二奶奶那裡吃絕子湯了,你還讓閨女去送死。”

童富貴皺眉,“可是你巴巴地將閨女往那裡頭送的,說什麼以後少不得也是個姨娘的,如今還能怎麼樣辦?去跟太太說咱們家後悔了,不去了?”

飛花的娘登時沒話說了,可一想到清風一家子以後體面了,又恨到不行,“那敢下絆子的蹄子,我讓她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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