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章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327·2026/3/26

98章 從正院裡出來,看左右沒人了青素才道:“姨奶奶你是不知道,剛才那叫清風的輕狂樣,連宮嬤嬤她都不放在眼裡,往後絕對是個不省心。” 袁瑤笑道:“要是省心的,我還不挑她了。”隨後想到還要讓王姮收下飛花和葉影,又覺頭疼得很,“去楓紅院。” 才進的楓紅院,就見外頭一眾皆斂聲屏氣,小心翼翼,恭肅嚴整的,不時從上房裡傳出幾聲叫罵的。 守上房外頭的丫頭見著袁瑤,趕緊打了簾櫳,報道:“姨……姨奶奶來了。” “讓她滾。”王姮在裡頭咆哮道。 也不知是什麼東西砸簾櫳上,緊接著跌落傳來瓷器粉碎的聲響。 把打簾櫳那丫頭嚇得不輕,再來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讓袁瑤進去了。 袁瑤緊了緊斗篷,過去東屋的窗下,道:“不過是兩個丫頭,二奶奶還怕了不成?” “放你孃的屁。”王姮噌噌就從屋裡出來,對袁瑤就吼:“我怕她們,她們要是敢進我這一步,立馬提腳就賣了,就是太太又能拿我怎樣?” 袁瑤笑道:“能怎樣?不過是賣了飛花,明兒還有落花,賣了落花,又來開花,不過是幾個丫頭而已,太太還會在意不成。可對二奶奶你來說,日日跟著這麼耗著,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王姮一想的確是這個理兒,又道:“我不管,人是你應下帶來,你想法兒弄走。” 袁瑤方要說話,就見盤領躲躲閃閃地從外頭進來,頓時警惕了,向王姮使了個眼色。 王姮回頭看去,見盤領眼生,立時就喝道:“什麼東西都敢擅自往我院裡來了,還不打出去。” 院裡的粗使立即拿了傢伙,就往盤領身上招呼。 盤領嚇得大呼道:“二奶奶饒命,奴婢是來稟二奶奶的,我們黃姨娘不好了。” 原來春雨姓黃,袁瑤這才知道。 “既然是黃姨娘不好了,趕緊來報就是,做什麼鬼鬼祟祟的。”袁瑤質問道。 王姮冷哼道:“哼,宋鳳蘭的人還能有什麼好的,滾。” 袁瑤也不知盤領說的是真是假,若真是春雨出事兒了,可是人命一條,便勸王姮道:“如今春……黃姨娘在坐小月子,她這才頭一日成姨娘,要是出了事兒,少不得又說是二奶奶的不是了。也不過是找府裡的大夫罷了,一句話便宜得很不是。” 王姮真真是煩透了院裡這些皮毛蒜皮的事兒,不耐煩道:“鞏嬤嬤,你就去看看蹄子死沒,要是死了趕緊埋了。”說完就回上房去了。 袁瑤看了盤領一眼,跟著也進了屋裡。 進去王姮不讓坐,袁瑤也不坐,站著道:“就算如今把人弄走了,明兒還會送來。” 王姮的眼睛即刻瞪向她,陰陽怪氣道:“那按姨奶奶的意思,人還得留著了?” 袁瑤不以為意,若有所思道:“不,留不得,不但留不得,還得讓太太以後都不好意思再往我們西院裡安人。” 如此一勞永逸的,王姮自然也是高興看見的,“可該怎麼做?” 袁瑤卻只道:“那飛花和葉影,二奶奶先收下,至於怎麼待她們,二奶奶只管由著性子來就是了,不然我那邊就不好做了。” 王姮道:“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讓她們好過,只是真這樣就能成了?” “就是不成,奶奶也不吃虧不是。”說完,袁瑤便告退了。 回漱墨閣更了衣,宮嬤嬤才把人給領來了。 袁瑤坐炕上看清風自以為不做痕跡地打量著她的屋子。 宮嬤嬤福身道:“姨奶奶,老奴把清風姑娘給領來了。” 清風上前一步,給袁瑤見禮,“姨奶奶安。” 袁瑤點點頭放下手爐,先問的宮嬤嬤,“飛花和葉影給二奶奶送過去了?” 宮嬤嬤回道:“送過去了,鞏嬤嬤親自接收的。” 袁瑤又點點頭,“那就好。”轉臉熱誠的向清風招招手,“過來,讓我再仔細看看肉皮。”拉過清風的手就是一番煞有其事的打量。 清風到底是姑娘,心中雖喜歡,可還是害羞的。 袁瑤對宮嬤嬤道:“瞧瞧,瞧瞧,這肉皮,這舉止還是太太會調|教人,出去說這是那家嬌養出來的小姐,不怕人不信的。” 宮嬤嬤知道袁瑤的意思,便也道:“可不是,不說是府裡的爺們,就是咱娘們瞧著都是稀罕的。” 清風的頭越發低了,只是嘴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袁瑤拍拍她的手,“那是,我看撿日不如撞日,就今晚算了?” 清風本以為還要等個幾日,等她熟悉了漱墨閣裡上下後才能伺候霍榷的,沒想到袁瑤會這般乾脆的。 縱然心裡歡喜,可嘴上還是得矜持些的,於是清風道:“姨奶奶就別打趣奴婢了。” 這扭扭捏捏做作得很的姿態,別人看著都暫且忍了,鄭翠就受不住了,上前道:“回姨奶奶,清風的住處都收拾妥當了。” 袁瑤挪了一絲目光過來,“哦?都安排住在哪呢?” 鄭翠回道:“和奴婢們一道,住後罩房。” 袁瑤想了一會子,“遠了。”又想了一會子,“東廂房耳房不是還空著嗎?就住那去吧,往後爺到東廂房去,伺候也便宜些。” 清風嬌嗔道:“姨奶奶。” “好好,我不說了。你先去安置妥當了再過來,開了臉。”說著袁瑤掩嘴輕笑,“宮嬤嬤手藝了得,一會子就讓她來給你開臉,不疼。” 除了鄭翠,大夥又都揶揄了清風幾句,才放了她走。 等清風一走,袁瑤問宮嬤嬤道:“那攬月呢?送去外書房了?” 宮嬤嬤回道:“老奴正等姨奶奶示下。” 袁瑤想了一會子,“你只管帶過去就是了,只是……”招手讓宮嬤嬤附耳過來,小聲地說了幾句,宮嬤嬤就領命出去了。 回頭袁瑤又對鄭翠道:“告訴你家兄弟,往後外書房有什麼和三爺有關的差事,都讓那攬月去。” 三爺?鄭翠不解,心說:“怎麼又和三爺扯上關係了?”只是嘴上還是應得快的。 再說宮嬤嬤領著攬月,一路信步閒遊般地往二門外去。 宮嬤嬤滿是同情憐憫道:“往後你在外頭,可不比往日,就你一人,萬事都要小心謹慎些,觸怒了二爺可是沒人給你提點的。想來也怪可憐見的。” 攬月心裡早就覺得淒涼了,聽宮嬤嬤這般一說就愈發了,只覺眼前茫茫,前程無路的。 覷見攬月這般神色,宮嬤嬤心裡有了數,又說了許多,最後無緣無故地說了一句,“聽說,你們幾個原是要給三爺的吧,怎麼太太就想起給二爺了。” “啊?”攬月有些愣。 宮嬤嬤便道:“三爺身邊的幾個也到年紀放出去了的。眼看著馮姑娘的大功也該滿了,說不準明年開春就讓三爺把喜事給辦了。你們這會子過去,最是有前程的時候,”回頭看了攬月一眼,嘆氣道:“算了還說這些也沒用了,不說了,到底也是錯過的事兒了。如今,你就安安心心地伺候二爺吧。” 把攬月送到外書房,宮嬤嬤就回來了。 袁瑤真就讓宮嬤嬤給清風開了臉。 清風心裡直道果然是跟對人了的,不枉得罪了飛花一場。 完了,袁瑤又圍著清風上看下看的愛不釋手,還饒有興趣地給清風打扮了起來。 “這身衣裳可不行,你不知道,我們二爺可是鼎鼎風雅的,不愛那些穿紅戴綠的。”袁瑤一副教導清風的樣子。 清風也是受教的模樣學著,不時檢視自己身上的穿著是否有不合適的。 袁瑤對青素說:“去拿我那件水雲紋的襖子來。” 青素立時去拿了來,袁瑤接過在清風身上比劃,“這是早時翠姐給做的,沒想等做好我這身子就穿不得了,你拿去穿剛好。” 清風自然要推諉了一番。 袁瑤大方道:“這些算得上什麼,往後我還得靠你把二爺的心拴在我們漱墨閣了。” 清風頓時又羞個不住了。 說到底清風長得也是不錯的,換上那水雲紋襖子後,讓人亮眼了不少。 袁瑤又讓青素給清風另外梳個了頭,拿了一支墜東珠的金簪給她別上。 清風就覺著由頭到腳脫胎換骨一般,自覺都高人一等了。 這時外頭鬧哄哄的不知在吵些什麼,袁瑤皺了皺眉,臉上不悅得很。 清風得了袁瑤這麼些東西,有心要表現,就主動請纓到外頭去訓斥院子裡的丫頭婆子們。 剛出來,就發現原來不是漱墨閣裡的動靜,於是清風又到漱墨閣外頭去瞧究竟。 也不知因著什麼,就見飛花和葉影被四個婆子拖到夾道上,按跪在地上就是一頓嘴巴子。 清風嚇得不輕,趕緊往回跑,可她方才的樣子早被飛花和葉影瞧見。 同樣是進了西院的,也就這半日的功夫,再看清風,人家已改頭換面煥然一新了,而她們自到了楓紅院各種責罰打罵就沒少過。 其中以飛花就為怨恨,要不是清風那蹄子下的黑手,自己也不會遭這份罪,清風身上的體面原應是屬於自己的才對。 “清風,賤人,你絕對沒好下場的。”飛花心中暗暗發誓道。 就在楓紅院鬧得不可開交時,山嬤嬤又來了,就見她只瞥了受罰的飛花和葉影,便匆匆忙忙往裡頭去了,沒一會又從楓紅院出來往漱墨閣來了,田嬤嬤急忙把她領上房裡來見袁瑤。 進來山嬤嬤就先瞧見了清風,再過來給袁瑤見了禮,不敢耽擱道:“侯爺一回府就開了小祠堂請了家法,如今大爺和二爺都在裡頭。老太太急得不行,太太讓二奶奶和姨奶奶也趕緊過去幫著勸勸。” 袁瑤一聽心下就有些驚慌了,“可是出什麼事兒了?”

98章

從正院裡出來,看左右沒人了青素才道:“姨奶奶你是不知道,剛才那叫清風的輕狂樣,連宮嬤嬤她都不放在眼裡,往後絕對是個不省心。”

袁瑤笑道:“要是省心的,我還不挑她了。”隨後想到還要讓王姮收下飛花和葉影,又覺頭疼得很,“去楓紅院。”

才進的楓紅院,就見外頭一眾皆斂聲屏氣,小心翼翼,恭肅嚴整的,不時從上房裡傳出幾聲叫罵的。

守上房外頭的丫頭見著袁瑤,趕緊打了簾櫳,報道:“姨……姨奶奶來了。”

“讓她滾。”王姮在裡頭咆哮道。

也不知是什麼東西砸簾櫳上,緊接著跌落傳來瓷器粉碎的聲響。

把打簾櫳那丫頭嚇得不輕,再來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讓袁瑤進去了。

袁瑤緊了緊斗篷,過去東屋的窗下,道:“不過是兩個丫頭,二奶奶還怕了不成?”

“放你孃的屁。”王姮噌噌就從屋裡出來,對袁瑤就吼:“我怕她們,她們要是敢進我這一步,立馬提腳就賣了,就是太太又能拿我怎樣?”

袁瑤笑道:“能怎樣?不過是賣了飛花,明兒還有落花,賣了落花,又來開花,不過是幾個丫頭而已,太太還會在意不成。可對二奶奶你來說,日日跟著這麼耗著,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王姮一想的確是這個理兒,又道:“我不管,人是你應下帶來,你想法兒弄走。”

袁瑤方要說話,就見盤領躲躲閃閃地從外頭進來,頓時警惕了,向王姮使了個眼色。

王姮回頭看去,見盤領眼生,立時就喝道:“什麼東西都敢擅自往我院裡來了,還不打出去。”

院裡的粗使立即拿了傢伙,就往盤領身上招呼。

盤領嚇得大呼道:“二奶奶饒命,奴婢是來稟二奶奶的,我們黃姨娘不好了。”

原來春雨姓黃,袁瑤這才知道。

“既然是黃姨娘不好了,趕緊來報就是,做什麼鬼鬼祟祟的。”袁瑤質問道。

王姮冷哼道:“哼,宋鳳蘭的人還能有什麼好的,滾。”

袁瑤也不知盤領說的是真是假,若真是春雨出事兒了,可是人命一條,便勸王姮道:“如今春……黃姨娘在坐小月子,她這才頭一日成姨娘,要是出了事兒,少不得又說是二奶奶的不是了。也不過是找府裡的大夫罷了,一句話便宜得很不是。”

王姮真真是煩透了院裡這些皮毛蒜皮的事兒,不耐煩道:“鞏嬤嬤,你就去看看蹄子死沒,要是死了趕緊埋了。”說完就回上房去了。

袁瑤看了盤領一眼,跟著也進了屋裡。

進去王姮不讓坐,袁瑤也不坐,站著道:“就算如今把人弄走了,明兒還會送來。”

王姮的眼睛即刻瞪向她,陰陽怪氣道:“那按姨奶奶的意思,人還得留著了?”

袁瑤不以為意,若有所思道:“不,留不得,不但留不得,還得讓太太以後都不好意思再往我們西院裡安人。”

如此一勞永逸的,王姮自然也是高興看見的,“可該怎麼做?”

袁瑤卻只道:“那飛花和葉影,二奶奶先收下,至於怎麼待她們,二奶奶只管由著性子來就是了,不然我那邊就不好做了。”

王姮道:“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讓她們好過,只是真這樣就能成了?”

“就是不成,奶奶也不吃虧不是。”說完,袁瑤便告退了。

回漱墨閣更了衣,宮嬤嬤才把人給領來了。

袁瑤坐炕上看清風自以為不做痕跡地打量著她的屋子。

宮嬤嬤福身道:“姨奶奶,老奴把清風姑娘給領來了。”

清風上前一步,給袁瑤見禮,“姨奶奶安。”

袁瑤點點頭放下手爐,先問的宮嬤嬤,“飛花和葉影給二奶奶送過去了?”

宮嬤嬤回道:“送過去了,鞏嬤嬤親自接收的。”

袁瑤又點點頭,“那就好。”轉臉熱誠的向清風招招手,“過來,讓我再仔細看看肉皮。”拉過清風的手就是一番煞有其事的打量。

清風到底是姑娘,心中雖喜歡,可還是害羞的。

袁瑤對宮嬤嬤道:“瞧瞧,瞧瞧,這肉皮,這舉止還是太太會調|教人,出去說這是那家嬌養出來的小姐,不怕人不信的。”

宮嬤嬤知道袁瑤的意思,便也道:“可不是,不說是府裡的爺們,就是咱娘們瞧著都是稀罕的。”

清風的頭越發低了,只是嘴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袁瑤拍拍她的手,“那是,我看撿日不如撞日,就今晚算了?”

清風本以為還要等個幾日,等她熟悉了漱墨閣裡上下後才能伺候霍榷的,沒想到袁瑤會這般乾脆的。

縱然心裡歡喜,可嘴上還是得矜持些的,於是清風道:“姨奶奶就別打趣奴婢了。”

這扭扭捏捏做作得很的姿態,別人看著都暫且忍了,鄭翠就受不住了,上前道:“回姨奶奶,清風的住處都收拾妥當了。”

袁瑤挪了一絲目光過來,“哦?都安排住在哪呢?”

鄭翠回道:“和奴婢們一道,住後罩房。”

袁瑤想了一會子,“遠了。”又想了一會子,“東廂房耳房不是還空著嗎?就住那去吧,往後爺到東廂房去,伺候也便宜些。”

清風嬌嗔道:“姨奶奶。”

“好好,我不說了。你先去安置妥當了再過來,開了臉。”說著袁瑤掩嘴輕笑,“宮嬤嬤手藝了得,一會子就讓她來給你開臉,不疼。”

除了鄭翠,大夥又都揶揄了清風幾句,才放了她走。

等清風一走,袁瑤問宮嬤嬤道:“那攬月呢?送去外書房了?”

宮嬤嬤回道:“老奴正等姨奶奶示下。”

袁瑤想了一會子,“你只管帶過去就是了,只是……”招手讓宮嬤嬤附耳過來,小聲地說了幾句,宮嬤嬤就領命出去了。

回頭袁瑤又對鄭翠道:“告訴你家兄弟,往後外書房有什麼和三爺有關的差事,都讓那攬月去。”

三爺?鄭翠不解,心說:“怎麼又和三爺扯上關係了?”只是嘴上還是應得快的。

再說宮嬤嬤領著攬月,一路信步閒遊般地往二門外去。

宮嬤嬤滿是同情憐憫道:“往後你在外頭,可不比往日,就你一人,萬事都要小心謹慎些,觸怒了二爺可是沒人給你提點的。想來也怪可憐見的。”

攬月心裡早就覺得淒涼了,聽宮嬤嬤這般一說就愈發了,只覺眼前茫茫,前程無路的。

覷見攬月這般神色,宮嬤嬤心裡有了數,又說了許多,最後無緣無故地說了一句,“聽說,你們幾個原是要給三爺的吧,怎麼太太就想起給二爺了。”

“啊?”攬月有些愣。

宮嬤嬤便道:“三爺身邊的幾個也到年紀放出去了的。眼看著馮姑娘的大功也該滿了,說不準明年開春就讓三爺把喜事給辦了。你們這會子過去,最是有前程的時候,”回頭看了攬月一眼,嘆氣道:“算了還說這些也沒用了,不說了,到底也是錯過的事兒了。如今,你就安安心心地伺候二爺吧。”

把攬月送到外書房,宮嬤嬤就回來了。

袁瑤真就讓宮嬤嬤給清風開了臉。

清風心裡直道果然是跟對人了的,不枉得罪了飛花一場。

完了,袁瑤又圍著清風上看下看的愛不釋手,還饒有興趣地給清風打扮了起來。

“這身衣裳可不行,你不知道,我們二爺可是鼎鼎風雅的,不愛那些穿紅戴綠的。”袁瑤一副教導清風的樣子。

清風也是受教的模樣學著,不時檢視自己身上的穿著是否有不合適的。

袁瑤對青素說:“去拿我那件水雲紋的襖子來。”

青素立時去拿了來,袁瑤接過在清風身上比劃,“這是早時翠姐給做的,沒想等做好我這身子就穿不得了,你拿去穿剛好。”

清風自然要推諉了一番。

袁瑤大方道:“這些算得上什麼,往後我還得靠你把二爺的心拴在我們漱墨閣了。”

清風頓時又羞個不住了。

說到底清風長得也是不錯的,換上那水雲紋襖子後,讓人亮眼了不少。

袁瑤又讓青素給清風另外梳個了頭,拿了一支墜東珠的金簪給她別上。

清風就覺著由頭到腳脫胎換骨一般,自覺都高人一等了。

這時外頭鬧哄哄的不知在吵些什麼,袁瑤皺了皺眉,臉上不悅得很。

清風得了袁瑤這麼些東西,有心要表現,就主動請纓到外頭去訓斥院子裡的丫頭婆子們。

剛出來,就發現原來不是漱墨閣裡的動靜,於是清風又到漱墨閣外頭去瞧究竟。

也不知因著什麼,就見飛花和葉影被四個婆子拖到夾道上,按跪在地上就是一頓嘴巴子。

清風嚇得不輕,趕緊往回跑,可她方才的樣子早被飛花和葉影瞧見。

同樣是進了西院的,也就這半日的功夫,再看清風,人家已改頭換面煥然一新了,而她們自到了楓紅院各種責罰打罵就沒少過。

其中以飛花就為怨恨,要不是清風那蹄子下的黑手,自己也不會遭這份罪,清風身上的體面原應是屬於自己的才對。

“清風,賤人,你絕對沒好下場的。”飛花心中暗暗發誓道。

就在楓紅院鬧得不可開交時,山嬤嬤又來了,就見她只瞥了受罰的飛花和葉影,便匆匆忙忙往裡頭去了,沒一會又從楓紅院出來往漱墨閣來了,田嬤嬤急忙把她領上房裡來見袁瑤。

進來山嬤嬤就先瞧見了清風,再過來給袁瑤見了禮,不敢耽擱道:“侯爺一回府就開了小祠堂請了家法,如今大爺和二爺都在裡頭。老太太急得不行,太太讓二奶奶和姨奶奶也趕緊過去幫著勸勸。”

袁瑤一聽心下就有些驚慌了,“可是出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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