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你可去桃花縣……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246·2026/5/18

桌子上擺放著整整一千兩的銀票!   她攢了幾年也才攢了幾兩銀子,可這裡,有一千兩!   三娘兩眼放光,伸手在銀票上一遍遍撫摸,傻樂出聲。   「姑娘,這些銀子真的都給我?」   難怪之前她說二十兩的時候,這小姑娘那麼驚訝呢,原來是她要得少了!   可她只是將這個男人帶回來,也沒有給他用什麼好藥,這些銀子她拿著有些燙手。   姜音點頭:「你救了他,他很重要,一千兩銀子並不多。」   申天闊的碎片交出來的太痛快,唯一的心願就是找到他的下屬。   他的下屬只剩兩人還活著,對於能保住他下屬性命的人,銀子實在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三娘遲疑片刻,忍痛將其中一半又推了回來。   「五百兩就足夠了,一千兩太多了。」   雖然她很想硬氣的說,她只拿她應得的部分就好了。   可五百兩和臉皮比起來,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她的臉皮沒那麼值錢。   五百兩夠她買個像樣的房子,省著些也夠一生不愁喫喝了。   想到此,她的臉上逐漸露出輕快地笑。   「過些日子,我就從這裡搬走,再找個老實人嫁了……」   三孃的眼裡滿是憧憬。   若是有選擇,誰願意當個妓子,被人瞧不起被人作賤。   姜音並未收回銀票,反而有些好奇:「你若是尋個男人嫁了,不還是得伺候人嗎?」   她能看出來,三娘對情愛並不憧憬,她憧憬的更像是……家?   三娘見姜音年紀小,只苦笑著搖頭:「姑娘,你不懂。人人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只因孤身一人的女子大多沒有自保的本事,時間一長多會被惦記。」   或惦記寡婦的錢財,或惦記寡婦的容貌。   總之沒了男人,寡婦彷彿就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隨時可待價而沽的物品。   不說寡婦,就是那些家中只一個女兒的人家,一旦父母離去,姑娘若是還沒嫁人,那些個親戚保準一窩蜂地湧上來,將姑娘拆骨入腹。   可若是家中有一個男兒,即便只是幾歲稚子,那些親戚也不敢妄動。   這個世道,她若是不靠男子,最後不僅手中的這點錢財守不住,就連人也未必落得了好。   與其被別人惦記,不如她事先尋一個靠譜些的男子。   姜音若有所思。   她以前並不知道凡人間的女子這樣艱難。   在修真界,一切都靠自身本事說話,男人還是女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誰強,誰說的話就有理。   可這個世道,她們似乎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你可以去平洲的桃花縣,那裡有不少女子當官……」   自知曉她住在永平侯府後,花如竹寫過不少信寄來永平侯府。   桃花縣在她手中一點點地改變。   即便她現在已經升任為平洲刺史,可桃花縣卻被劃到了她的治下,其中基層有不少女子為官為吏。   她還專門開設了不少作坊,招收女工,不少女子開始走出家門,在作坊內工作……   三娘聽得怔愣,有些急切地追問:「那有像我這般孤身一人的女子嗎?若是那些男人想搶我的錢財又該如何?」   「那邊有專門負責處理此事的官吏,像你這樣的女子也有……」   姜音仍記得,剛遇見花如竹沒多久,他們就在山中殺了山匪,又救下了兩個女子。   那個短髮女子,被山匪搶到山中被迫懷有身孕。   被救後,她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那個未成形的孩子給流了。   後來她回到家鄉後,卻並沒有等來親人的歡喜,反而是整個村子的厭棄。   人人都說她被山匪糟蹋了,不乾淨了,骯髒的女人不配活在世上,還不如死了乾淨。   村裡的人將她抓起來要將她沉塘。   她偷偷讓人去和花縣令求救。   花如竹快馬加鞭帶著十幾個衙役將那女子救了出來,之後村子裡帶頭的幾人全都被拉去衙門打了板子關了起來。   為首的村長還有前車之鑑,在此之前已經將一個寡婦沉了塘,只因有人碰見有男人深夜爬進了寡婦家。   花如竹當即將村長給砍了,至於剩下的那幾人,到現在還在大牢裡服牢獄呢。   「如今那個女子在桃花縣也當了官吏,無人再敢欺她。」   她的親人不要她又如何,她自己也可以拼出一個前程來。   三娘眼底光彩奪目,不可思議地捂住嘴。   「我也能去嗎?」   「為何不可?你又不曾作奸犯科。」   姜音將那五張銀票又推過去。   「想去就去,女子的戶籍落在那邊貌似還有優待,也可單獨落女戶。」   三娘緊緊攥著銀票,起身給姜音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姑娘,三娘感激不盡。」   如果桃花縣的女子真的這般自由,她為何不自己一個人生活?   不用伺候男人,她買個小院子,閒暇時種種菜,再養幾隻狸奴,想做什麼做什麼。   姜音搖頭:「是我該謝你。」   「你若是想去的話,我可讓人護送你前去。」   當初秦時藍給了她一塊令牌,這塊令牌可以調動他名下的所有產業。   來的時候她有留意過,白宿城也有秦時藍的產業。   三娘淚眼盈盈,朝著姜音又是一拜:「多謝姑娘,三娘實在不知該如何感謝。」   三娘並不覺得姜音會害她。   她不過是個小人物,誰害她會給她那麼多銀票?   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能給她這麼多的善意,她鼻頭忍不住一酸。   「可有想好什麼時候走?或者我安排你先去客棧住幾日。」   三娘樣貌豔麗,若是還待在這,四周的男人肯定還會前僕後繼。   三娘眼淚啪嗒落下,又淡然地將眼淚擦掉。   「後天成嗎?我想和一個朋友告個別。」   三娘自己也清楚,這裡的確是不宜久留。   只要一想到往後不用再伺候這些男人,她是一刻也不想再留在這了,因而並未拒絕去客棧。   一個骯髒的落腳處,又有什麼好留戀的。   三娘簡單地將重要的東西收拾好,姜音則去了狹小的屋裡,將一顆丹藥給李鐵柱餵下。   李鐵柱的外傷並不嚴重,嚴重的是內傷。   丹藥下肚,他蒼白的臉色一點點紅潤,只是要甦醒過來還得有一段時間。   姜音掐訣施法,昏迷的李鐵柱閉著雙眼從牀上爬了起來,亦步亦趨跟在姜音身後。

桌子上擺放著整整一千兩的銀票!

  她攢了幾年也才攢了幾兩銀子,可這裡,有一千兩!

  三娘兩眼放光,伸手在銀票上一遍遍撫摸,傻樂出聲。

  「姑娘,這些銀子真的都給我?」

  難怪之前她說二十兩的時候,這小姑娘那麼驚訝呢,原來是她要得少了!

  可她只是將這個男人帶回來,也沒有給他用什麼好藥,這些銀子她拿著有些燙手。

  姜音點頭:「你救了他,他很重要,一千兩銀子並不多。」

  申天闊的碎片交出來的太痛快,唯一的心願就是找到他的下屬。

  他的下屬只剩兩人還活著,對於能保住他下屬性命的人,銀子實在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三娘遲疑片刻,忍痛將其中一半又推了回來。

  「五百兩就足夠了,一千兩太多了。」

  雖然她很想硬氣的說,她只拿她應得的部分就好了。

  可五百兩和臉皮比起來,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她的臉皮沒那麼值錢。

  五百兩夠她買個像樣的房子,省著些也夠一生不愁喫喝了。

  想到此,她的臉上逐漸露出輕快地笑。

  「過些日子,我就從這裡搬走,再找個老實人嫁了……」

  三孃的眼裡滿是憧憬。

  若是有選擇,誰願意當個妓子,被人瞧不起被人作賤。

  姜音並未收回銀票,反而有些好奇:「你若是尋個男人嫁了,不還是得伺候人嗎?」

  她能看出來,三娘對情愛並不憧憬,她憧憬的更像是……家?

  三娘見姜音年紀小,只苦笑著搖頭:「姑娘,你不懂。人人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只因孤身一人的女子大多沒有自保的本事,時間一長多會被惦記。」

  或惦記寡婦的錢財,或惦記寡婦的容貌。

  總之沒了男人,寡婦彷彿就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隨時可待價而沽的物品。

  不說寡婦,就是那些家中只一個女兒的人家,一旦父母離去,姑娘若是還沒嫁人,那些個親戚保準一窩蜂地湧上來,將姑娘拆骨入腹。

  可若是家中有一個男兒,即便只是幾歲稚子,那些親戚也不敢妄動。

  這個世道,她若是不靠男子,最後不僅手中的這點錢財守不住,就連人也未必落得了好。

  與其被別人惦記,不如她事先尋一個靠譜些的男子。

  姜音若有所思。

  她以前並不知道凡人間的女子這樣艱難。

  在修真界,一切都靠自身本事說話,男人還是女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誰強,誰說的話就有理。

  可這個世道,她們似乎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你可以去平洲的桃花縣,那裡有不少女子當官……」

  自知曉她住在永平侯府後,花如竹寫過不少信寄來永平侯府。

  桃花縣在她手中一點點地改變。

  即便她現在已經升任為平洲刺史,可桃花縣卻被劃到了她的治下,其中基層有不少女子為官為吏。

  她還專門開設了不少作坊,招收女工,不少女子開始走出家門,在作坊內工作……

  三娘聽得怔愣,有些急切地追問:「那有像我這般孤身一人的女子嗎?若是那些男人想搶我的錢財又該如何?」

  「那邊有專門負責處理此事的官吏,像你這樣的女子也有……」

  姜音仍記得,剛遇見花如竹沒多久,他們就在山中殺了山匪,又救下了兩個女子。

  那個短髮女子,被山匪搶到山中被迫懷有身孕。

  被救後,她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那個未成形的孩子給流了。

  後來她回到家鄉後,卻並沒有等來親人的歡喜,反而是整個村子的厭棄。

  人人都說她被山匪糟蹋了,不乾淨了,骯髒的女人不配活在世上,還不如死了乾淨。

  村裡的人將她抓起來要將她沉塘。

  她偷偷讓人去和花縣令求救。

  花如竹快馬加鞭帶著十幾個衙役將那女子救了出來,之後村子裡帶頭的幾人全都被拉去衙門打了板子關了起來。

  為首的村長還有前車之鑑,在此之前已經將一個寡婦沉了塘,只因有人碰見有男人深夜爬進了寡婦家。

  花如竹當即將村長給砍了,至於剩下的那幾人,到現在還在大牢裡服牢獄呢。

  「如今那個女子在桃花縣也當了官吏,無人再敢欺她。」

  她的親人不要她又如何,她自己也可以拼出一個前程來。

  三娘眼底光彩奪目,不可思議地捂住嘴。

  「我也能去嗎?」

  「為何不可?你又不曾作奸犯科。」

  姜音將那五張銀票又推過去。

  「想去就去,女子的戶籍落在那邊貌似還有優待,也可單獨落女戶。」

  三娘緊緊攥著銀票,起身給姜音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姑娘,三娘感激不盡。」

  如果桃花縣的女子真的這般自由,她為何不自己一個人生活?

  不用伺候男人,她買個小院子,閒暇時種種菜,再養幾隻狸奴,想做什麼做什麼。

  姜音搖頭:「是我該謝你。」

  「你若是想去的話,我可讓人護送你前去。」

  當初秦時藍給了她一塊令牌,這塊令牌可以調動他名下的所有產業。

  來的時候她有留意過,白宿城也有秦時藍的產業。

  三娘淚眼盈盈,朝著姜音又是一拜:「多謝姑娘,三娘實在不知該如何感謝。」

  三娘並不覺得姜音會害她。

  她不過是個小人物,誰害她會給她那麼多銀票?

  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能給她這麼多的善意,她鼻頭忍不住一酸。

  「可有想好什麼時候走?或者我安排你先去客棧住幾日。」

  三娘樣貌豔麗,若是還待在這,四周的男人肯定還會前僕後繼。

  三娘眼淚啪嗒落下,又淡然地將眼淚擦掉。

  「後天成嗎?我想和一個朋友告個別。」

  三娘自己也清楚,這裡的確是不宜久留。

  只要一想到往後不用再伺候這些男人,她是一刻也不想再留在這了,因而並未拒絕去客棧。

  一個骯髒的落腳處,又有什麼好留戀的。

  三娘簡單地將重要的東西收拾好,姜音則去了狹小的屋裡,將一顆丹藥給李鐵柱餵下。

  李鐵柱的外傷並不嚴重,嚴重的是內傷。

  丹藥下肚,他蒼白的臉色一點點紅潤,只是要甦醒過來還得有一段時間。

  姜音掐訣施法,昏迷的李鐵柱閉著雙眼從牀上爬了起來,亦步亦趨跟在姜音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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