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記我大哥帳上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228·2026/5/18

三娘收拾好包袱,一轉頭就見多日昏迷不醒的男人下地走路了。   只是眼睛還閉著,腳步輕飄飄的和鬼一樣。   三娘:「……」   她手中的包袱啪地掉在地上,一雙眼裡滿是驚恐,指著李鐵柱的手顫抖不停。   「他、他……」   「哦,他睡得太久了,想起牀走走了。」   姜音幽幽出聲。   不然呢,讓她拽著他飛?   三娘吞嚥了下口水,又看向面前的女子。   為何那張極漂亮彷彿神仙妃子的臉,此刻看起來有些陰森。   「你、你是趕屍人?」   聽說趕屍人可以讓屍體下地走動。   姜音疑惑地回頭看了眼李鐵柱。   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啥時候成屍體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說是敲門,更像是砸門。   三娘這纔回過神,下意識地將門打開一條縫。   可門外體型龐大的男人伸手就重重把門推開,也將三娘往後推了一個趔趄。   男人剛進門就看到了姜音,眼睛一亮。   可當他低頭看到地上的包袱時,一腳將包袱踢到角落,大馬金刀就坐在了牀邊,眼睛在姜音和三娘身上來回掃視,接著冷笑出聲。   「怎麼,想走?」   三娘臉色一變,不動聲色地將姜音攔在身後。   她又不敢動姜音剛剛給她的整張銀票,將身上最後的一點碎銀子拿了出來,嬌笑著遞到男人手上。   「豹爺,瞧你說的,我離了這兒還能去哪兒呢,這是奴家這個月上繳的銀子。」   男人掂了掂手上的碎銀,一把推開三娘,更加肆無忌憚地打量姜音。   「你是哪家的小娘子?這你男人?」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個站著的男人,是三娘外面撿回來的男人。   一個快死的人,也值得費銀子去救?   三娘臉色白了白,連忙又過去推搡姜音。   「姑娘,人我已經交給你了,你就別賴在這裡擋我生意了。」   「三娘,你急什麼,這男人在我這住了那麼多天,欠我的銀子還沒給,走什麼走?」   說罷這個叫豹爺的男人站起來靠近姜音,居高臨下打量著她。   「哼,這裡可是豹爺我的地盤,想帶他走?可以,一千兩。」   姜音:「……」   老皇帝秦墨沉和新皇帝,都是廢物!   廢物三個!   一片落葉出現在姜音指尖,落葉脫手而出。   緊接著,這個叫豹爺的男人腦袋就咕嚕嚕滾落在了地上。   直到死,他都沒反應過來。   屍體倒在地上,鮮血這才噴湧而出,卻一滴都沒沾上幾人。   三娘見過死人,可她的腳還是一下就軟了,站都站不穩,只能臉色慘白地扶著牀邊。   嘴脣哆嗦著開口:「姑……姑娘,他……他上面有人,我們殺了他,他上面的人不會放過我們的……」   姜音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沒關係,我上面也有人,殺一個雜碎罷了,況且是我殺的人。」   三娘露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   這裡是她的住所,所以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殺的他已經沒區別了。   豹爺的大哥可是白宿城的捕頭,這一片都歸他管,就連員外老爺都不敢得罪他。   「我帶你先去客棧。」   「好……好。」   三娘手足無措地跟在姜音身後,來到白宿城最奢華的酒樓,明月樓。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輕薄的衣衫,不自在地將衣服攏了攏。   姜音進門就將秦時藍的產業令牌放在櫃檯。   「六間上房,再派個小二去城門口……」   申天闊幾人還沒到,店小二在城門口等著,看到人直接帶過來就行。   掌櫃的一看到櫃檯上的精緻令牌,臉色當即變得慎重。   確認完令牌的真假後,他立刻就親自帶著他們往後院走。   「貴人,我們東家早就吩咐了,凡是東家名下酒樓,皆留出一棟院子專給貴人留著。」   他們這些奢華的酒樓,不僅有上房,還有專門的院子,雅緻清幽。   掌櫃說到這,聲音隱隱有些發顫。   接到這個命令至今,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拿出這個令牌的人。   東家可是吩咐過了,凡是接待過手持令牌之人的產業,只要伺候好了,皆有大賞。   「他辦事倒是貼心。」   姜音誇讚了一句。   秦時藍的產業還挺多,凡是繁榮的城池,幾乎都有他的產業。   得到姜音的誇讚,掌櫃喜上眉梢,態度更加恭敬。   院子裡有好幾間房間,姜音便讓三娘隨意找了個房間住著,又操控李鐵柱自己躺牀上。   掌櫃的準備了一些喫食親自送過來,又送了兩身衣服過來給三娘。   三娘換完衣服後,對姜音的身份格外好奇,不過並沒有多問。   她得到的已經夠多了,有些事知道的多並沒有什麼好處。   不過聽聞明月樓可是連郡守都不敢隨意撒野的地方,可明月樓的掌櫃卻對姜音這般恭敬。   豹爺被殺一事,應當……沒事吧……   「姑娘,我現在能去和朋友告別嗎?」   三娘謹慎地先問了一聲姜音的意見。   畢竟她的住處還有一具無頭的屍體躺在那呢。   「去吧,若是那個捕頭找你麻煩,你就讓人來找我。」   姜音對白宿城的官府很失望。   李鐵柱重傷,報官沒人管。   一個捕頭就敢在城裡無法無天。   白宿城……   她記得大姐申玉春的公爹就是白宿城郡守。   也是廢物一個。   姜音正準備起身去郡守府看看,不過想著申天闊也來了白宿城,都是親兄妹,兩人許久未見,正好見一見。   「貴人,您等的人已經到了,可要帶過來?」   掌櫃的過來稟報,是申天闊幾人到了。   片刻之後,申天闊背著昏迷的趙二虎來到了院中,正好和李鐵柱躺一對。   只不過他的身後還跟著那個老頭,邋裡邋遢一身髒。   老頭也識趣,當即就讓小二給他準備個房間,麻溜地洗澡去了。   以前住山洞,他怎麼邋遢都無所謂。   可新認的這個姑奶奶顯然極愛乾淨,他自然得注意一些形象。   「掌櫃的,給這個丫頭也開一間房。」   「記我大哥帳上。」   老頭抬手一指申天闊,申天闊翻了個白眼,但顯然是詞窮了。   掌櫃詫異看了眼二人,之後臉上又掛上了得體的笑。   「好嘞。」

三娘收拾好包袱,一轉頭就見多日昏迷不醒的男人下地走路了。

  只是眼睛還閉著,腳步輕飄飄的和鬼一樣。

  三娘:「……」

  她手中的包袱啪地掉在地上,一雙眼裡滿是驚恐,指著李鐵柱的手顫抖不停。

  「他、他……」

  「哦,他睡得太久了,想起牀走走了。」

  姜音幽幽出聲。

  不然呢,讓她拽著他飛?

  三娘吞嚥了下口水,又看向面前的女子。

  為何那張極漂亮彷彿神仙妃子的臉,此刻看起來有些陰森。

  「你、你是趕屍人?」

  聽說趕屍人可以讓屍體下地走動。

  姜音疑惑地回頭看了眼李鐵柱。

  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啥時候成屍體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說是敲門,更像是砸門。

  三娘這纔回過神,下意識地將門打開一條縫。

  可門外體型龐大的男人伸手就重重把門推開,也將三娘往後推了一個趔趄。

  男人剛進門就看到了姜音,眼睛一亮。

  可當他低頭看到地上的包袱時,一腳將包袱踢到角落,大馬金刀就坐在了牀邊,眼睛在姜音和三娘身上來回掃視,接著冷笑出聲。

  「怎麼,想走?」

  三娘臉色一變,不動聲色地將姜音攔在身後。

  她又不敢動姜音剛剛給她的整張銀票,將身上最後的一點碎銀子拿了出來,嬌笑著遞到男人手上。

  「豹爺,瞧你說的,我離了這兒還能去哪兒呢,這是奴家這個月上繳的銀子。」

  男人掂了掂手上的碎銀,一把推開三娘,更加肆無忌憚地打量姜音。

  「你是哪家的小娘子?這你男人?」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個站著的男人,是三娘外面撿回來的男人。

  一個快死的人,也值得費銀子去救?

  三娘臉色白了白,連忙又過去推搡姜音。

  「姑娘,人我已經交給你了,你就別賴在這裡擋我生意了。」

  「三娘,你急什麼,這男人在我這住了那麼多天,欠我的銀子還沒給,走什麼走?」

  說罷這個叫豹爺的男人站起來靠近姜音,居高臨下打量著她。

  「哼,這裡可是豹爺我的地盤,想帶他走?可以,一千兩。」

  姜音:「……」

  老皇帝秦墨沉和新皇帝,都是廢物!

  廢物三個!

  一片落葉出現在姜音指尖,落葉脫手而出。

  緊接著,這個叫豹爺的男人腦袋就咕嚕嚕滾落在了地上。

  直到死,他都沒反應過來。

  屍體倒在地上,鮮血這才噴湧而出,卻一滴都沒沾上幾人。

  三娘見過死人,可她的腳還是一下就軟了,站都站不穩,只能臉色慘白地扶著牀邊。

  嘴脣哆嗦著開口:「姑……姑娘,他……他上面有人,我們殺了他,他上面的人不會放過我們的……」

  姜音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沒關係,我上面也有人,殺一個雜碎罷了,況且是我殺的人。」

  三娘露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

  這裡是她的住所,所以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殺的他已經沒區別了。

  豹爺的大哥可是白宿城的捕頭,這一片都歸他管,就連員外老爺都不敢得罪他。

  「我帶你先去客棧。」

  「好……好。」

  三娘手足無措地跟在姜音身後,來到白宿城最奢華的酒樓,明月樓。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輕薄的衣衫,不自在地將衣服攏了攏。

  姜音進門就將秦時藍的產業令牌放在櫃檯。

  「六間上房,再派個小二去城門口……」

  申天闊幾人還沒到,店小二在城門口等著,看到人直接帶過來就行。

  掌櫃的一看到櫃檯上的精緻令牌,臉色當即變得慎重。

  確認完令牌的真假後,他立刻就親自帶著他們往後院走。

  「貴人,我們東家早就吩咐了,凡是東家名下酒樓,皆留出一棟院子專給貴人留著。」

  他們這些奢華的酒樓,不僅有上房,還有專門的院子,雅緻清幽。

  掌櫃說到這,聲音隱隱有些發顫。

  接到這個命令至今,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拿出這個令牌的人。

  東家可是吩咐過了,凡是接待過手持令牌之人的產業,只要伺候好了,皆有大賞。

  「他辦事倒是貼心。」

  姜音誇讚了一句。

  秦時藍的產業還挺多,凡是繁榮的城池,幾乎都有他的產業。

  得到姜音的誇讚,掌櫃喜上眉梢,態度更加恭敬。

  院子裡有好幾間房間,姜音便讓三娘隨意找了個房間住著,又操控李鐵柱自己躺牀上。

  掌櫃的準備了一些喫食親自送過來,又送了兩身衣服過來給三娘。

  三娘換完衣服後,對姜音的身份格外好奇,不過並沒有多問。

  她得到的已經夠多了,有些事知道的多並沒有什麼好處。

  不過聽聞明月樓可是連郡守都不敢隨意撒野的地方,可明月樓的掌櫃卻對姜音這般恭敬。

  豹爺被殺一事,應當……沒事吧……

  「姑娘,我現在能去和朋友告別嗎?」

  三娘謹慎地先問了一聲姜音的意見。

  畢竟她的住處還有一具無頭的屍體躺在那呢。

  「去吧,若是那個捕頭找你麻煩,你就讓人來找我。」

  姜音對白宿城的官府很失望。

  李鐵柱重傷,報官沒人管。

  一個捕頭就敢在城裡無法無天。

  白宿城……

  她記得大姐申玉春的公爹就是白宿城郡守。

  也是廢物一個。

  姜音正準備起身去郡守府看看,不過想著申天闊也來了白宿城,都是親兄妹,兩人許久未見,正好見一見。

  「貴人,您等的人已經到了,可要帶過來?」

  掌櫃的過來稟報,是申天闊幾人到了。

  片刻之後,申天闊背著昏迷的趙二虎來到了院中,正好和李鐵柱躺一對。

  只不過他的身後還跟著那個老頭,邋裡邋遢一身髒。

  老頭也識趣,當即就讓小二給他準備個房間,麻溜地洗澡去了。

  以前住山洞,他怎麼邋遢都無所謂。

  可新認的這個姑奶奶顯然極愛乾淨,他自然得注意一些形象。

  「掌櫃的,給這個丫頭也開一間房。」

  「記我大哥帳上。」

  老頭抬手一指申天闊,申天闊翻了個白眼,但顯然是詞窮了。

  掌櫃詫異看了眼二人,之後臉上又掛上了得體的笑。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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