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等我當皇帝,賜你十個八個夫君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347·2026/5/18

慕冶拿著藥丸和馮家幾人介紹起藥效,將還沒受刑的幾人嚇的直接失禁。   馮郡守剛剛幽幽轉醒,就見一人拿著鐵梳子狠狠在他被澆熟的雙腿上刮下一層皮肉。   又是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   慕冶卻能好心情地指使人去給他泡茶。   「天師大人,申侯爺,可要給你們二位也泡一壺?」   申天闊搖搖頭。   這種場合,他可沒什麼心情喝茶。   姜音揮手直接取出一套桌椅,桌上放著一壺泡好的茶。   她慵懶靠在座椅上,施法給自己倒了杯茶。   「大哥也喝。」   申天闊老實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雖然好喝,但他喝不慣這些茶。   慕冶倒是也靠了過來。   「天師大人,不知可否賞賜在下一杯茶?」   光是聞到茶香,他就覺得一身的疲憊彷彿被洗滌一空。   一見到姜音點頭,他立刻上前給自己倒了一杯。   三人在一旁喝茶,馮郡守雙腿上的肉被一層層澆上熱水,又一層層被刷掉,直至露出森森白骨。   馮家幾人嚇吐的嚇吐,嚇暈的嚇暈。   馮繼室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衝著姜音直磕頭。   「饒命,大人饒命啊,我說,我說那孩子在哪……」   姜音衝她微微一笑:「遲了。」   馮繼室也被架了上去,接著是馮勇。   一家子總要整整齊齊纔好。   這三口子雙腿受刑,馮材那兩口子就雙臂受刑……   而除了馮家這五人,郡守府的這些下人也得審問。   凡是助紂為虐的,一個都逃不了。   ……   即便隔著厚重的大門,馮府的血腥味也傳出去很遠很遠。   折磨馮家人的事交給了慕冶,姜音和申天闊去了申玉春的院子。   申玉春已經清醒,身上多年來留下的傷也在丹藥的治療下恢復如初。   只是身上的傷好治,心裡的傷卻要用漫長的時間去治癒。   「大哥!我的孩兒呢?」   申玉春清醒的第一件事問的就是她的孩子。   申天闊眼眶有些溼潤,急忙出聲安慰:「大妹,你別擔心,那孩子已經找到,二妹已經讓人去帶了。」   申玉春這才轉頭看向姜音,眼底一片茫然。   「這是……二妹?」   二妹和小時候,好像一點兒也不一樣。   「侯府近來的信,她一封都沒見到過。」   馮家根本就不會將外面的事告訴她,更別說是侯府寄過來的信了。   因此申玉春並不知道侯府發生的事。   聞言,申天闊耐心地和她解釋近來侯府發生的事。   申玉春聽完只覺晴天霹靂。   「娘……是假的?二妹也是假的?」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嗯,等你回家就知道了,如今侯府已和當初不同,你帶著侄女回家後,再也無人敢欺你。」   申天闊看著申玉春枯瘦的臉頰,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大妹出生時,父親母親也是如珠如寶的疼愛,結果卻遇上了馮家這一家子惡毒的。   聽到回家兩個字,申玉春眼睛一亮,可很快卻又緊張地攥緊帕子。   「我……到時候出府住。」   此次馮府被查,京城眾人若是得知她曾委身於馮勇,怕是會傳出一些不好的風言風語。   到時候只怕對家中未嫁女子的名聲有礙。   申天闊眉頭緊鎖:「大妹,你不必如此。」   申玉春固執搖頭。   能從馮家這個地獄中離開,她就已經很滿意了。   姜音坐在一旁淡淡飲茶,見申天闊也說不出來什麼好話,這才接上。   「大姐可知,小妹之前遭遇了什麼?」   申玉春對侯府的事知之甚少。   燕州距離京城極遠,這些年侯府又被假老夫人把控,多年來侯府竟少有人能來看她。   僅有幾次派了人來看她,也被馮家人三言兩語糊弄過去。   再加上她的女兒還在馮繼室手中,使得她不得不妥協。   姜音簡單說了申玉露的遭遇。   申玉春捂住胸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臉色也不由得慘白。   「小妹她……可還好?」   小時候申玉夏並不親近她,反而是申玉露,幾乎是她一手帶到大。   她一手帶大的小妹,竟被人如此傷害。   「那些傷害過她的人都死了。」   申玉春一愣,就聽姜音又說。   「京城中,凡是敢說她不是的人,也全都死了。」   「如今京城中,人人都稱讚侯府三小姐心地善良知書達理。」   可不是心地善良嗎,那些僅僅譏諷她一兩句的人,可是都被她放過了。   從她手中逃過一劫,事後不得把她將菩薩供著?   申玉春目瞪口呆:「怎麼……死的?」   姜音眼睛微彎,揚起一抹溫柔的笑。   「我殺的。」   「以後等大姐回京了,無人敢說大姐的不是。」   「是吧,大哥。」   申天闊連連點頭。   「大妹你放心,永平侯府今時不同往日,二妹……很厲害。」   他原本想說二妹就是個殺神,可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他二妹平日裡其實還是很溫柔的。   申玉春許久沒回過神,神情無比的恍惚。   新來的二妹妹這麼恐怖嗎?   「那二妹妹以後……豈不是無人敢娶?」   姜音:「……」   不過申玉春從小接受的教育和她不同,站在她的立場,似乎也別無選擇。   女子的出路似乎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嫁人生子。   申天闊撓了撓頭,不知該怎麼回答。   心裡卻本能地反駁。   他二妹這麼厲害,還需要嫁人?   「大姐。」   姜音抓起申玉春的手,一臉認真地看著她的雙眼。   「我去把皇帝的腦袋砍了,自己當皇帝,再娶十個八個夫君。」   「以後也給大姐娶十個八個夫君。」   申玉春滿臉驚悚,連忙伸手捂住姜音的嘴。   「二妹,小心隔牆有耳!」   話是這樣說,心裡卻止不住的擔心。   難道侯府真的要造反?   姜音拿下她的手,繼續說:「大姐,等我當皇帝,我們也辦一場賞花宴,將京城的公子都召入宮裡,看上哪個就將他納入後宮。」   「誰敢說一句就全都拉出去砍了。」   申玉春嚥了口口水,有些懷疑這個二妹是不是瘋了。   她求助似地看向申天闊。   「大哥,你要不要勸勸二妹?」   二妹今天說的可全都是砍頭的大罪啊,傳出去侯府眾人就別想活了。   申天闊無奈捂眼:「大妹,到時候大哥替你掌掌眼,看上哪個全都搶回侯府,男的女的都成。」   申玉春手中的帕子飄落到地上,精神越發恍惚。   這一切都是她的幻覺是吧?   其實永平侯府一家子都瘋了吧?或者是她已經死了。

慕冶拿著藥丸和馮家幾人介紹起藥效,將還沒受刑的幾人嚇的直接失禁。

  馮郡守剛剛幽幽轉醒,就見一人拿著鐵梳子狠狠在他被澆熟的雙腿上刮下一層皮肉。

  又是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

  慕冶卻能好心情地指使人去給他泡茶。

  「天師大人,申侯爺,可要給你們二位也泡一壺?」

  申天闊搖搖頭。

  這種場合,他可沒什麼心情喝茶。

  姜音揮手直接取出一套桌椅,桌上放著一壺泡好的茶。

  她慵懶靠在座椅上,施法給自己倒了杯茶。

  「大哥也喝。」

  申天闊老實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雖然好喝,但他喝不慣這些茶。

  慕冶倒是也靠了過來。

  「天師大人,不知可否賞賜在下一杯茶?」

  光是聞到茶香,他就覺得一身的疲憊彷彿被洗滌一空。

  一見到姜音點頭,他立刻上前給自己倒了一杯。

  三人在一旁喝茶,馮郡守雙腿上的肉被一層層澆上熱水,又一層層被刷掉,直至露出森森白骨。

  馮家幾人嚇吐的嚇吐,嚇暈的嚇暈。

  馮繼室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衝著姜音直磕頭。

  「饒命,大人饒命啊,我說,我說那孩子在哪……」

  姜音衝她微微一笑:「遲了。」

  馮繼室也被架了上去,接著是馮勇。

  一家子總要整整齊齊纔好。

  這三口子雙腿受刑,馮材那兩口子就雙臂受刑……

  而除了馮家這五人,郡守府的這些下人也得審問。

  凡是助紂為虐的,一個都逃不了。

  ……

  即便隔著厚重的大門,馮府的血腥味也傳出去很遠很遠。

  折磨馮家人的事交給了慕冶,姜音和申天闊去了申玉春的院子。

  申玉春已經清醒,身上多年來留下的傷也在丹藥的治療下恢復如初。

  只是身上的傷好治,心裡的傷卻要用漫長的時間去治癒。

  「大哥!我的孩兒呢?」

  申玉春清醒的第一件事問的就是她的孩子。

  申天闊眼眶有些溼潤,急忙出聲安慰:「大妹,你別擔心,那孩子已經找到,二妹已經讓人去帶了。」

  申玉春這才轉頭看向姜音,眼底一片茫然。

  「這是……二妹?」

  二妹和小時候,好像一點兒也不一樣。

  「侯府近來的信,她一封都沒見到過。」

  馮家根本就不會將外面的事告訴她,更別說是侯府寄過來的信了。

  因此申玉春並不知道侯府發生的事。

  聞言,申天闊耐心地和她解釋近來侯府發生的事。

  申玉春聽完只覺晴天霹靂。

  「娘……是假的?二妹也是假的?」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嗯,等你回家就知道了,如今侯府已和當初不同,你帶著侄女回家後,再也無人敢欺你。」

  申天闊看著申玉春枯瘦的臉頰,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大妹出生時,父親母親也是如珠如寶的疼愛,結果卻遇上了馮家這一家子惡毒的。

  聽到回家兩個字,申玉春眼睛一亮,可很快卻又緊張地攥緊帕子。

  「我……到時候出府住。」

  此次馮府被查,京城眾人若是得知她曾委身於馮勇,怕是會傳出一些不好的風言風語。

  到時候只怕對家中未嫁女子的名聲有礙。

  申天闊眉頭緊鎖:「大妹,你不必如此。」

  申玉春固執搖頭。

  能從馮家這個地獄中離開,她就已經很滿意了。

  姜音坐在一旁淡淡飲茶,見申天闊也說不出來什麼好話,這才接上。

  「大姐可知,小妹之前遭遇了什麼?」

  申玉春對侯府的事知之甚少。

  燕州距離京城極遠,這些年侯府又被假老夫人把控,多年來侯府竟少有人能來看她。

  僅有幾次派了人來看她,也被馮家人三言兩語糊弄過去。

  再加上她的女兒還在馮繼室手中,使得她不得不妥協。

  姜音簡單說了申玉露的遭遇。

  申玉春捂住胸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臉色也不由得慘白。

  「小妹她……可還好?」

  小時候申玉夏並不親近她,反而是申玉露,幾乎是她一手帶到大。

  她一手帶大的小妹,竟被人如此傷害。

  「那些傷害過她的人都死了。」

  申玉春一愣,就聽姜音又說。

  「京城中,凡是敢說她不是的人,也全都死了。」

  「如今京城中,人人都稱讚侯府三小姐心地善良知書達理。」

  可不是心地善良嗎,那些僅僅譏諷她一兩句的人,可是都被她放過了。

  從她手中逃過一劫,事後不得把她將菩薩供著?

  申玉春目瞪口呆:「怎麼……死的?」

  姜音眼睛微彎,揚起一抹溫柔的笑。

  「我殺的。」

  「以後等大姐回京了,無人敢說大姐的不是。」

  「是吧,大哥。」

  申天闊連連點頭。

  「大妹你放心,永平侯府今時不同往日,二妹……很厲害。」

  他原本想說二妹就是個殺神,可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他二妹平日裡其實還是很溫柔的。

  申玉春許久沒回過神,神情無比的恍惚。

  新來的二妹妹這麼恐怖嗎?

  「那二妹妹以後……豈不是無人敢娶?」

  姜音:「……」

  不過申玉春從小接受的教育和她不同,站在她的立場,似乎也別無選擇。

  女子的出路似乎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嫁人生子。

  申天闊撓了撓頭,不知該怎麼回答。

  心裡卻本能地反駁。

  他二妹這麼厲害,還需要嫁人?

  「大姐。」

  姜音抓起申玉春的手,一臉認真地看著她的雙眼。

  「我去把皇帝的腦袋砍了,自己當皇帝,再娶十個八個夫君。」

  「以後也給大姐娶十個八個夫君。」

  申玉春滿臉驚悚,連忙伸手捂住姜音的嘴。

  「二妹,小心隔牆有耳!」

  話是這樣說,心裡卻止不住的擔心。

  難道侯府真的要造反?

  姜音拿下她的手,繼續說:「大姐,等我當皇帝,我們也辦一場賞花宴,將京城的公子都召入宮裡,看上哪個就將他納入後宮。」

  「誰敢說一句就全都拉出去砍了。」

  申玉春嚥了口口水,有些懷疑這個二妹是不是瘋了。

  她求助似地看向申天闊。

  「大哥,你要不要勸勸二妹?」

  二妹今天說的可全都是砍頭的大罪啊,傳出去侯府眾人就別想活了。

  申天闊無奈捂眼:「大妹,到時候大哥替你掌掌眼,看上哪個全都搶回侯府,男的女的都成。」

  申玉春手中的帕子飄落到地上,精神越發恍惚。

  這一切都是她的幻覺是吧?

  其實永平侯府一家子都瘋了吧?或者是她已經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