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他不是我情郎!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360·2026/5/18

白崇如死狗一樣被姜音丟在地上。   屋頂上的白尚月震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這、這……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白崇武功不俗,可他卻連出招都做不到。   姜音廢他的武功和筋脈,就像是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這個小姑娘為什麼幫她?到底圖她什麼呀?   難道這個小姑娘是她丟失的哪個親戚?   總不能是她女兒吧?   呸呸呸!   當初白崇生下來的時候,她全程都親眼盯著,根本沒離過她的眼,壓根不會出現孩子被換一事。   白尚月想不通,只能繼續看下去。   書房裡,金溪悅完全傻眼了。   她顫抖著跪在白崇身邊,不敢置信地摸著他身上還在飆血的血洞。   「崇哥?」   「嗚嗚嗚,崇哥你怎麼樣?你不要嚇我啊。」   「來人啊!來人啊!救救崇哥……」   金溪悅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   姜音站在她面前,輕笑出聲:「你剛纔不是說一切衝你來嗎?」   金溪悅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恐懼,她手撐在地上往後縮了縮,接著陡然抬頭,對上了已經呆傻掉的左嬡。   「左姐姐,你救救崇哥好不好,求求你了,不然他會死的,他真的會死的。」   左嬡想也沒想,立刻搖頭:「我、我也救不了他。」   姜音瞥了她一眼,左嬡立刻縮起了脖子,將自己當成了鵪鶉。   她爹可是說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可是勵志要當俠女的大女人,和那些大丈夫一樣,也得能屈能伸。   現在就是表現她屈的時候了。   白崇口中吐著血沫,他用勁拉了拉金溪悅的袖子,想讓她不要去求任何人。   「崇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啊,你要是死了,我陪你一起去死!」   金溪悅撲在白崇身上哭的悲痛絕望。   姜音難受地蹙起了眉。   她發現了,這個金溪悅腦子是真的不好使。   現在將她殺了,她怕不是都得興奮起來,終於能和她的愛人共赴黃泉了。   姜音沉吟片刻,忽然放棄了殺她。   也不知這樣一個腦子不好的人,和重傷纏身癱瘓在牀、且窮困潦倒的白崇湊到一塊,日後的日子該是多麼『幸福』啊。   白尚月不知何時也走了進來。   看到地上掙扎著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的白崇,一滴淚水從她臉頰滑落。   她的兒子,早就死在了八年前的那個冬日。   他和他爹背叛她後,他就不再是她的兒子。   她蹲下身,撥開金溪悅臉上的碎發,將她的臉掰正過來,平靜地問:「我自問待你不薄,還救過你的性命,你如今能和他這般相愛,當初為何又非得和那個老男人纏上?」   她現在愛白崇,可當初也是她要死要活要和那個老男人在一塊。   金溪悅眼中的淚水流個不停,她絕望地不住搖頭:「夫人,都是溪悅對不起你,可我真的無法控制我的心。」   「我的心告訴我,她八年前愛上了老爺。」   「又在老爺死後,再次為崇哥跳動。」   白尚月冷笑著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金溪悅,你說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過是想將那時候、眼裡一心只有我的男人拉到你身邊而已。」   那時候,那個男人全身心的愛她,照顧她,唯她命是從,眼中完全沒有外人的身影……   這一切都被金溪悅看在了眼中。   順風順水的愛哪裡有這樣禁忌的愛來得刺激。   「呵,可你從未想過,那個男人之所以對我唯命是從,是因為我纔是這個白家堡的主人!」   「你不該叫我夫人,你該叫我堡主!」   「你這張嘴真是謊話連篇啊,我會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白尚月一揮手,兩人全都被下屬拖去了地牢中。   眼看著白崇武功被廢,接下來只要逼問出避毒珠和功法的下落,白家堡的危機就能解了。   白尚月疲憊地坐下,這才注意到將自己擠在書房角落裡、彷彿是隱形人的左嬡。   「她……」   她和姜音指了指左嬡的方向。   旋即又站起身道謝。   「這次還要多謝閣下,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姜。」   姜音報出了自己的姓,抬手勾了勾,讓左嬡自己走過來。   左嬡懷中抱著劍,佝僂著背一步一步的從角落裡走出來,頗有一副視死而歸的意思。   「你的情郎死了,你不心疼?」   姜音笑著問出聲。   左嬡一點也不敢放鬆警惕,之前這個女人也是這樣,笑著笑著就將白崇身上戳了幾十個窟窿。   她低頭瞄到地上的血跡,慌忙地搖了搖頭:「他不是我情郎,我們只是路上搭個伴而已。」   「他不是你情郎,你跟著他回家?外面都在傳白家小公子左擁右抱好不風流呢。」   「白堡主,反正都不是好東西,要不現在就殺了吧。」   姜音衝白尚月挑了挑眉。   白尚月愣怔了下,反應過來跟著點頭。   「也行,到時候我來個毀屍滅跡。」   左嬡臉色一白,連忙哭喪著威脅:「我、我勸你們不要對我做什麼,我爹可是絕殺閣的左當家!他非常疼我。」   「我很值錢!你們可以拿我和我爹換寶物。」   白尚月:「……」   想到自己生下的那個賤種,好想一刀捅死她。   遇到點事就想著拖爹孃下水!   「既然白崇不是你的情郎,你跟著離開絕殺閣幹什麼?」   「他還偷走了你們絕殺閣的絕密功法。」   「有你這種女兒,直接殺了拉倒。」   白尚月作勢拔劍。   左嬡尖叫著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手中的劍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不要殺我!我跟他出來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偷了我們閣主的東西!」   「我爹他從來不讓我出山門,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後來在白崇左一句好妹妹,金溪悅右一句好姐姐的吹捧下,她就帶著他們偷偷從密道跑了。   誰知道外面怎麼會傳起他們三人這樣的閒話。   白崇和自己親爹搶女人,這樣的男人能是什麼好東西,她又不是瞎了眼了。   可白崇偷了閣主的東西,結果她還將人偷偷放跑了,到時候閣主肯定不會放過她爹。   因此她爹到處找她的時候,她沒敢回去,想著先從白崇這裡把功法要回去。   可白崇不給她,還說即便功法給回去了,閣主也不會放過她爹。   不如他將功法練至大成,到時候無人能是他的對手,有他撐腰,到時候閣主也不敢拿她爹怎麼樣……   姜音:「……所以你信了?」   左嬡茫然抬眼:「我爹說過,他是個練武奇才,他肯定能把那本功法練成的。」   白尚月:「……」   呵呵……

白崇如死狗一樣被姜音丟在地上。

  屋頂上的白尚月震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這、這……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白崇武功不俗,可他卻連出招都做不到。

  姜音廢他的武功和筋脈,就像是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這個小姑娘為什麼幫她?到底圖她什麼呀?

  難道這個小姑娘是她丟失的哪個親戚?

  總不能是她女兒吧?

  呸呸呸!

  當初白崇生下來的時候,她全程都親眼盯著,根本沒離過她的眼,壓根不會出現孩子被換一事。

  白尚月想不通,只能繼續看下去。

  書房裡,金溪悅完全傻眼了。

  她顫抖著跪在白崇身邊,不敢置信地摸著他身上還在飆血的血洞。

  「崇哥?」

  「嗚嗚嗚,崇哥你怎麼樣?你不要嚇我啊。」

  「來人啊!來人啊!救救崇哥……」

  金溪悅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

  姜音站在她面前,輕笑出聲:「你剛纔不是說一切衝你來嗎?」

  金溪悅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恐懼,她手撐在地上往後縮了縮,接著陡然抬頭,對上了已經呆傻掉的左嬡。

  「左姐姐,你救救崇哥好不好,求求你了,不然他會死的,他真的會死的。」

  左嬡想也沒想,立刻搖頭:「我、我也救不了他。」

  姜音瞥了她一眼,左嬡立刻縮起了脖子,將自己當成了鵪鶉。

  她爹可是說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可是勵志要當俠女的大女人,和那些大丈夫一樣,也得能屈能伸。

  現在就是表現她屈的時候了。

  白崇口中吐著血沫,他用勁拉了拉金溪悅的袖子,想讓她不要去求任何人。

  「崇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啊,你要是死了,我陪你一起去死!」

  金溪悅撲在白崇身上哭的悲痛絕望。

  姜音難受地蹙起了眉。

  她發現了,這個金溪悅腦子是真的不好使。

  現在將她殺了,她怕不是都得興奮起來,終於能和她的愛人共赴黃泉了。

  姜音沉吟片刻,忽然放棄了殺她。

  也不知這樣一個腦子不好的人,和重傷纏身癱瘓在牀、且窮困潦倒的白崇湊到一塊,日後的日子該是多麼『幸福』啊。

  白尚月不知何時也走了進來。

  看到地上掙扎著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的白崇,一滴淚水從她臉頰滑落。

  她的兒子,早就死在了八年前的那個冬日。

  他和他爹背叛她後,他就不再是她的兒子。

  她蹲下身,撥開金溪悅臉上的碎發,將她的臉掰正過來,平靜地問:「我自問待你不薄,還救過你的性命,你如今能和他這般相愛,當初為何又非得和那個老男人纏上?」

  她現在愛白崇,可當初也是她要死要活要和那個老男人在一塊。

  金溪悅眼中的淚水流個不停,她絕望地不住搖頭:「夫人,都是溪悅對不起你,可我真的無法控制我的心。」

  「我的心告訴我,她八年前愛上了老爺。」

  「又在老爺死後,再次為崇哥跳動。」

  白尚月冷笑著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金溪悅,你說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過是想將那時候、眼裡一心只有我的男人拉到你身邊而已。」

  那時候,那個男人全身心的愛她,照顧她,唯她命是從,眼中完全沒有外人的身影……

  這一切都被金溪悅看在了眼中。

  順風順水的愛哪裡有這樣禁忌的愛來得刺激。

  「呵,可你從未想過,那個男人之所以對我唯命是從,是因為我纔是這個白家堡的主人!」

  「你不該叫我夫人,你該叫我堡主!」

  「你這張嘴真是謊話連篇啊,我會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白尚月一揮手,兩人全都被下屬拖去了地牢中。

  眼看著白崇武功被廢,接下來只要逼問出避毒珠和功法的下落,白家堡的危機就能解了。

  白尚月疲憊地坐下,這才注意到將自己擠在書房角落裡、彷彿是隱形人的左嬡。

  「她……」

  她和姜音指了指左嬡的方向。

  旋即又站起身道謝。

  「這次還要多謝閣下,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姜。」

  姜音報出了自己的姓,抬手勾了勾,讓左嬡自己走過來。

  左嬡懷中抱著劍,佝僂著背一步一步的從角落裡走出來,頗有一副視死而歸的意思。

  「你的情郎死了,你不心疼?」

  姜音笑著問出聲。

  左嬡一點也不敢放鬆警惕,之前這個女人也是這樣,笑著笑著就將白崇身上戳了幾十個窟窿。

  她低頭瞄到地上的血跡,慌忙地搖了搖頭:「他不是我情郎,我們只是路上搭個伴而已。」

  「他不是你情郎,你跟著他回家?外面都在傳白家小公子左擁右抱好不風流呢。」

  「白堡主,反正都不是好東西,要不現在就殺了吧。」

  姜音衝白尚月挑了挑眉。

  白尚月愣怔了下,反應過來跟著點頭。

  「也行,到時候我來個毀屍滅跡。」

  左嬡臉色一白,連忙哭喪著威脅:「我、我勸你們不要對我做什麼,我爹可是絕殺閣的左當家!他非常疼我。」

  「我很值錢!你們可以拿我和我爹換寶物。」

  白尚月:「……」

  想到自己生下的那個賤種,好想一刀捅死她。

  遇到點事就想著拖爹孃下水!

  「既然白崇不是你的情郎,你跟著離開絕殺閣幹什麼?」

  「他還偷走了你們絕殺閣的絕密功法。」

  「有你這種女兒,直接殺了拉倒。」

  白尚月作勢拔劍。

  左嬡尖叫著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手中的劍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不要殺我!我跟他出來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偷了我們閣主的東西!」

  「我爹他從來不讓我出山門,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後來在白崇左一句好妹妹,金溪悅右一句好姐姐的吹捧下,她就帶著他們偷偷從密道跑了。

  誰知道外面怎麼會傳起他們三人這樣的閒話。

  白崇和自己親爹搶女人,這樣的男人能是什麼好東西,她又不是瞎了眼了。

  可白崇偷了閣主的東西,結果她還將人偷偷放跑了,到時候閣主肯定不會放過她爹。

  因此她爹到處找她的時候,她沒敢回去,想著先從白崇這裡把功法要回去。

  可白崇不給她,還說即便功法給回去了,閣主也不會放過她爹。

  不如他將功法練至大成,到時候無人能是他的對手,有他撐腰,到時候閣主也不敢拿她爹怎麼樣……

  姜音:「……所以你信了?」

  左嬡茫然抬眼:「我爹說過,他是個練武奇才,他肯定能把那本功法練成的。」

  白尚月:「……」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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