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入魔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46·2026/5/18

沒朋友的洛離被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話氣了個仰倒。   唯一沒有加入他們爭論的顧夏正在研究靈舟,被旁邊吵鬧個不停,她晃了晃腦袋,露出零星笑容,「聊什麼呢?」   顧夏冷不丁一巴掌拍了拍洛離肩膀,嚇得青年一個激靈,眼睛睜圓了一圈,「你幹什麼?」   「別聽他們瞎說什麼大實話。」她咧了下脣,「我當你是朋友啊。」   洛離腦子還沒轉過來,有些受寵若驚的意味,下意識揚眉,「真的?」   其他四個師兄轉過身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說實話,顧夏也沒放過他。   「當然是真的。」   顧夏微微眨眼,面不改色朝他招手,「所以朋友,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   洛離:「?」   他稍顯迷茫的被顧夏拉了過去,就見這人指著剛才蹲著研究的地方,一臉殷切的看著他,「我剛纔看了一下,靈舟的行進速度取決於靈石的維繫,也就是說——」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靈石的話,或許可以將路程縮短一大半。」   洛離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所以呢?」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顧夏伸出兩隻手,攤在他面前,無辜地歪了下頭,「所以……爆點靈石吧,我的朋友。」   「???」   你的朋友我的朋友,好像不一樣。   洛離差點氣笑了,「所以原來你鋪墊這麼多,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   他簡直想撬開這傢伙的腦袋看看裡面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人怎麼能理直氣壯成這樣?   顧夏面不改色地同他對視。   「你們才從鮫人族敲詐的那些靈石呢?」   洛離回想起之前華麗漂亮的宮殿差點被撬禿牆磚的那一幕,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道。   「誒誒誒,怎麼能叫敲詐呢?」葉隨安搖了搖手中摺扇,慢悠悠走過來,「我們這次幫了你們這麼大的忙,那難道不是我們應得的嗎?」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們救了這麼多人,拿點兒報酬怎麼了?   顧夏暗戳戳點頭,她語氣一轉幽幽嘆氣,「你知道的,我真的很窮的。」   「不瞞你說,我其實上有老下有小……」   對不住了師父,她不是故意說他老的,至於其他顧夏也沒撒謊,她還有一堆靈劍以及兩隻契約獸要養,這麼說當然也沒什麼問題。   洛離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你先等等。」   這對嗎他請問?   最終還是沒抵抗住,他恍恍惚惚開始倒靈石,不一會兒功夫便堆積成了小山,靈石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洛離給的眼也不眨,對於鮫人族來說,這點兒靈石還不夠他放在眼裡。   看得一旁的顧夏再次酸成了檸檬精。   「鮫人族富成這樣的嗎?」   許星慕看得手癢,「早知道就應該把那塊牆磚撬回來的。」   上面嵌著好大一堆靈石呢。   江朝敘按了按眉心,「我說你們真的夠了。」   放過他們的宮殿也放過他們的牆磚吧?   他真的不想以後萬一再回去就聽到族人叫他們『撬牆磚的那羣窮鬼』。   太丟臉了。   *   有了足夠多的靈石作為補充,幾人商量好後便乾脆一股腦丟了進去,靈舟在輕微的顫了兩下後,瞬間宛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   被風糊了一臉的五人組齊齊吹了下頭髮。   「好快。」   顧夏真心實意感嘆,「原來這就是『鈔能力』嗎?」   雖然不太懂,但四個師兄卻詭異地理解了她話裡的意思。   畢竟能把靈舟坐成流星饒是他們也沒感受過的。   「雷劫還在,證明他們應該都還活著。」   其他人的玉簡暫時沒有反應,估計是沒有注意到。   葉隨安還在擺弄著她的玉簡,他忽的一抬頭,愣了兩秒,「等等,是我的錯覺嗎?剛才那道雷落下的位置是不是變了?」   雖然距離相隔較遠,但他們在高處,再加上化神期雷劫足夠顯眼,還是能隱約看到天雷劈下時的軌跡的。   可剛剛落下的那道天雷,明顯和之前的幾道雷劫並不在一個方向。   幾人對視一眼,不知道這段時間裡,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時,他掌心的玉簡忽然亮了起來,剛拿起來便聽到一陣嘈雜的動靜,似乎是有許多人語速飛快的說著什麼,但即使這樣,背景音裡天雷的聲音也依舊難以忽視。   「顧夏。」   那頭傳來鬱珩的聲音,少年語氣明顯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在看到給自己發通訊的是顧夏後,略微平復了下情緒,「有什麼事?」   「這話應該我們問你吧。」葉隨安嘖了一聲,「你們那邊怎麼回事?雷劫的方向怎麼變了?」   雷劫越往後每一道需要醞釀的時間便越長,中間這段時間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因此修士渡劫的時候才需要提前清場,不僅是為了防止波及無辜,更重要的是避免來自外界的幹擾。   現在雷劫的位置冷不丁來了個大轉彎,總不可能是謝白衣一邊挨雷劈一邊跑路吧?   那畫面有點過於魔性,他們想都不敢想。   鬱珩聲音瞬間變得殺意滿滿,「都是妖族那羣臭傻逼的錯。」   「嗯?」   幾人還在懵逼,就聽到那邊傳來幾個熟悉的聲音『快攔住他』,緊接著鬱珩嗷的一聲,「是我啊大師兄,松腳松腳……啊啊啊肋骨斷了真的要斷了。」   一陣噼裡啪啦的動靜過後,鬱珩深深吸了一口氣,牽動了傷口嘶了一聲,解釋,「來的妖王太多了,我們不是對手,大師兄迫不得已從雷劫裡衝出來,導致現在渾身經脈瀕臨崩潰。」   玉簡裡傳出少年一字一句地悲憤聲音:   「顧夏,大師兄他……入魔了。」   「什麼?!」   顧夏微微愣了愣,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謝白衣?入魔?你在逗我呢?」   這兩個詞光是放在一起被提及都是會覺得離譜的地步。   那可是謝白衣啊,天道的寵兒,一路斬妖除魔心向大道的凌劍宗首席。   怎麼會突然就入魔了呢?   這個消息過於突然,太一宗幾人紛紛怔住了。   ……

沒朋友的洛離被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話氣了個仰倒。

  唯一沒有加入他們爭論的顧夏正在研究靈舟,被旁邊吵鬧個不停,她晃了晃腦袋,露出零星笑容,「聊什麼呢?」

  顧夏冷不丁一巴掌拍了拍洛離肩膀,嚇得青年一個激靈,眼睛睜圓了一圈,「你幹什麼?」

  「別聽他們瞎說什麼大實話。」她咧了下脣,「我當你是朋友啊。」

  洛離腦子還沒轉過來,有些受寵若驚的意味,下意識揚眉,「真的?」

  其他四個師兄轉過身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說實話,顧夏也沒放過他。

  「當然是真的。」

  顧夏微微眨眼,面不改色朝他招手,「所以朋友,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

  洛離:「?」

  他稍顯迷茫的被顧夏拉了過去,就見這人指著剛才蹲著研究的地方,一臉殷切的看著他,「我剛纔看了一下,靈舟的行進速度取決於靈石的維繫,也就是說——」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靈石的話,或許可以將路程縮短一大半。」

  洛離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所以呢?」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顧夏伸出兩隻手,攤在他面前,無辜地歪了下頭,「所以……爆點靈石吧,我的朋友。」

  「???」

  你的朋友我的朋友,好像不一樣。

  洛離差點氣笑了,「所以原來你鋪墊這麼多,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

  他簡直想撬開這傢伙的腦袋看看裡面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人怎麼能理直氣壯成這樣?

  顧夏面不改色地同他對視。

  「你們才從鮫人族敲詐的那些靈石呢?」

  洛離回想起之前華麗漂亮的宮殿差點被撬禿牆磚的那一幕,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道。

  「誒誒誒,怎麼能叫敲詐呢?」葉隨安搖了搖手中摺扇,慢悠悠走過來,「我們這次幫了你們這麼大的忙,那難道不是我們應得的嗎?」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們救了這麼多人,拿點兒報酬怎麼了?

  顧夏暗戳戳點頭,她語氣一轉幽幽嘆氣,「你知道的,我真的很窮的。」

  「不瞞你說,我其實上有老下有小……」

  對不住了師父,她不是故意說他老的,至於其他顧夏也沒撒謊,她還有一堆靈劍以及兩隻契約獸要養,這麼說當然也沒什麼問題。

  洛離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你先等等。」

  這對嗎他請問?

  最終還是沒抵抗住,他恍恍惚惚開始倒靈石,不一會兒功夫便堆積成了小山,靈石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洛離給的眼也不眨,對於鮫人族來說,這點兒靈石還不夠他放在眼裡。

  看得一旁的顧夏再次酸成了檸檬精。

  「鮫人族富成這樣的嗎?」

  許星慕看得手癢,「早知道就應該把那塊牆磚撬回來的。」

  上面嵌著好大一堆靈石呢。

  江朝敘按了按眉心,「我說你們真的夠了。」

  放過他們的宮殿也放過他們的牆磚吧?

  他真的不想以後萬一再回去就聽到族人叫他們『撬牆磚的那羣窮鬼』。

  太丟臉了。

  *

  有了足夠多的靈石作為補充,幾人商量好後便乾脆一股腦丟了進去,靈舟在輕微的顫了兩下後,瞬間宛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

  被風糊了一臉的五人組齊齊吹了下頭髮。

  「好快。」

  顧夏真心實意感嘆,「原來這就是『鈔能力』嗎?」

  雖然不太懂,但四個師兄卻詭異地理解了她話裡的意思。

  畢竟能把靈舟坐成流星饒是他們也沒感受過的。

  「雷劫還在,證明他們應該都還活著。」

  其他人的玉簡暫時沒有反應,估計是沒有注意到。

  葉隨安還在擺弄著她的玉簡,他忽的一抬頭,愣了兩秒,「等等,是我的錯覺嗎?剛才那道雷落下的位置是不是變了?」

  雖然距離相隔較遠,但他們在高處,再加上化神期雷劫足夠顯眼,還是能隱約看到天雷劈下時的軌跡的。

  可剛剛落下的那道天雷,明顯和之前的幾道雷劫並不在一個方向。

  幾人對視一眼,不知道這段時間裡,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時,他掌心的玉簡忽然亮了起來,剛拿起來便聽到一陣嘈雜的動靜,似乎是有許多人語速飛快的說著什麼,但即使這樣,背景音裡天雷的聲音也依舊難以忽視。

  「顧夏。」

  那頭傳來鬱珩的聲音,少年語氣明顯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在看到給自己發通訊的是顧夏後,略微平復了下情緒,「有什麼事?」

  「這話應該我們問你吧。」葉隨安嘖了一聲,「你們那邊怎麼回事?雷劫的方向怎麼變了?」

  雷劫越往後每一道需要醞釀的時間便越長,中間這段時間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因此修士渡劫的時候才需要提前清場,不僅是為了防止波及無辜,更重要的是避免來自外界的幹擾。

  現在雷劫的位置冷不丁來了個大轉彎,總不可能是謝白衣一邊挨雷劈一邊跑路吧?

  那畫面有點過於魔性,他們想都不敢想。

  鬱珩聲音瞬間變得殺意滿滿,「都是妖族那羣臭傻逼的錯。」

  「嗯?」

  幾人還在懵逼,就聽到那邊傳來幾個熟悉的聲音『快攔住他』,緊接著鬱珩嗷的一聲,「是我啊大師兄,松腳松腳……啊啊啊肋骨斷了真的要斷了。」

  一陣噼裡啪啦的動靜過後,鬱珩深深吸了一口氣,牽動了傷口嘶了一聲,解釋,「來的妖王太多了,我們不是對手,大師兄迫不得已從雷劫裡衝出來,導致現在渾身經脈瀕臨崩潰。」

  玉簡裡傳出少年一字一句地悲憤聲音:

  「顧夏,大師兄他……入魔了。」

  「什麼?!」

  顧夏微微愣了愣,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謝白衣?入魔?你在逗我呢?」

  這兩個詞光是放在一起被提及都是會覺得離譜的地步。

  那可是謝白衣啊,天道的寵兒,一路斬妖除魔心向大道的凌劍宗首席。

  怎麼會突然就入魔了呢?

  這個消息過於突然,太一宗幾人紛紛怔住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