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你要相信你大師兄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68·2026/5/18

「假的吧?」   許星慕第一個回過神來,他乾笑兩聲,「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他可是無情道啊,怎麼會入魔?」   劍道一脈當之無愧的天才。   修的又是所有道中最堅定、最難以撼動的無情道,可以說誰入魔他都不可能入魔。   得知這個消息的幾人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但——   這種事誰都可能拿來開玩笑,唯獨鬱珩不可能。   少年語氣裡遮不住的憤怒和悲痛,卻又夾雜著一絲絲茫然,「大師兄是為了替我擋那一擊才會這樣的……」   「怎麼辦啊顧夏?」   平日裡遇見時再爭鋒相對的人語氣此刻也軟了幾分,「大師兄入魔了,怎麼可以入魔呢?明明他馬上就要化神成功了。」   大概是以往多次託付生死帶來的信任,他下意識選擇向顧夏求助。   如果不是大師兄,恐怕妖王那一爪就會直接洞穿他的脖頸,在渾身氣息紊亂落入妖王手中的那一刻,還好長老們總算及時趕到。   這纔不至於讓妖族的人當場帶走謝白衣。   見勢不妙的妖王們頗為不甘心,但在接連被暴怒的劍修長老們劍氣重創後也只得匆匆丟下幾具屍體,帶著剩餘的人被迫撤退。   眾人本來以為危機就此解除,但在劫後餘生轉而看向謝白衣的瞬間卻對上了一雙暗紅的眸子。   少年漠然地看著他們,緩緩舉起了手中長劍。   所有人都神色大變。   事情終究還是走向了最糟糕的那一幕,幾個凌劍宗長老一同出手,暫時壓制住謝白衣選擇將他先帶回了宗門。   因此葉隨安才會覺得雷劫的位置好像發生了變化。   「那個……」   顧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纔好,畢竟這件事對於凌劍宗來說不可謂不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鬱珩在那頭磨牙,「該死的妖族,這全都是他們的錯,我一定要把他們的老巢端了替大師兄報仇。」   「……」   顧夏一臉誠懇,「真不愧是你呢。」   不管什麼時候主打的就是一個絕不內耗,鬱珩用實際行動深刻地貫徹了一件事: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錯的一定是其他人。   估計在他心裡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自己和謝白衣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都是正確的。   想到他剛才的話顧夏默了片刻,語氣不免放輕了幾分,「好了鬱小珩,聽我說,我們正在向你們宗趕來,在此之前,你要相信你大師兄。」   正如許星慕之前所說的那樣,兩年多相愛相殺的情誼好歹也算得上是半個朋友,既然已經得知了此事,他們自然不可能當做不知情。   不管怎麼說,入魔一事非同小可,他們總得要親眼看看才能安心。   掛斷玉簡後的幾人神色間的輕鬆消失不見,站在靈舟上遙遙望著雷劫的方向。   這種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大量的靈石堆積而上,濃鬱到幾乎要實質化的靈氣推動著他們飛速朝凌劍宗趕去。   *   不出所料的是,凌劍宗上下此刻果然陷入了一片混亂。   沒有什麼地方會比宗門更讓他們覺得安心,因此長老們第一時間便將失控的謝白衣帶了回來。   得知消息的秦宗主匆匆讓人清場,肅聲下令整個凌劍宗都封閉了起來,內外門弟子全部退到安全位置,不允許洩露出去一絲消息。   饒是如此內外門弟子們在看到雙眼暗紅透露著古怪的謝白衣時都震驚到瞪大了眼睛。   「我是眼花了嗎?」一個少年握緊長劍,張了張嘴,「謝師兄身邊縈繞的那他媽是……魔氣?」   常年和魔族打交道的劍宗弟子只是一眼便分辨了出來。   被幾個長老束縛在靈力球裡的謝白衣周身控制不住溢出來的,那絲絲縷縷的正是魔氣無疑。   「開什麼玩笑?」謝白衣這三個字在凌劍宗的統治力是無可比擬的,其他內門弟子當即大怒,覺得他在說什麼屁話,但轉頭的那一眼聲音成功卡在了喉嚨裡。   「我靠靠靠——」   還他媽真的是魔氣?   一時間正在被長老們驅離的內外門弟子紛紛愣住了,誰也不肯離開,於是整整齊齊趴在面前的防護罩上緊張兮兮地看過去。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謝白衣眼下這種跡象很明顯是走火入魔了。   他們並不清楚親傳們半路上到底遇見了什麼,但此刻無疑都露出了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五宗親傳裡第一個走火入魔的可還行?   雖然他們宗確實一直想拳打太一宗成為第一,但並不是想做這種『第一名』啊。   別說是弟子們了,就連上方的宗主和長老此刻也都一肚子火氣。   「好一個妖族。」   秦宗主眸色沉沉,眼底是掩不住的殺氣,劍修都普遍脾氣不大好,尤其愛護犢子,謝白衣可是他最驕傲的大弟子,寄予了整個宗門的厚望,如今出門一趟卻變成這副模樣,他怎麼可能不怒。   要知道如果真的完全入魔的話,那這個孩子的一輩子就毀了。   「師父。」   幾個親傳神色焦急,「大師兄現在這種情況要怎麼辦?」   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宣揚出去的,喫了消息走露的虧,回宗後岑歡第一時間便去處理了此事,長老們注意力暫時都在大師兄那邊脫不開身,她將消息封鎖後傳令下去凌劍宗上下從此刻起開始閉宗。   無論什麼人上門拜訪都閉宗不見。   其他三人亦步亦趨跟在秦宗主身邊,看著謝白衣痛苦的模樣不免自責了起來。   煙霞宗幾人也被凌劍宗長老一同帶了回來,桑晚捏著手中瓷瓶思索片刻,主動上前一步,「或許可以讓我師父過來一趟試試。」   她們也沒有處理過這種情況,還是讓自家師父過來一趟最為保險。   秦宗主聲音微沉,「我已經派人去請了。」   但目前的情況依舊很不樂觀。   謝白衣本就已經達到了化神期的修為,如今因為走火入魔反倒透支靈力戰力大增,同為化神期的劍修長老一時間都險些被他掙脫。   更讓人眼前一黑的是,頭頂的雷劫尚未結束,隨著渡劫對象的位置轉移到了凌劍宗上空。   ……

「假的吧?」

  許星慕第一個回過神來,他乾笑兩聲,「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他可是無情道啊,怎麼會入魔?」

  劍道一脈當之無愧的天才。

  修的又是所有道中最堅定、最難以撼動的無情道,可以說誰入魔他都不可能入魔。

  得知這個消息的幾人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但——

  這種事誰都可能拿來開玩笑,唯獨鬱珩不可能。

  少年語氣裡遮不住的憤怒和悲痛,卻又夾雜著一絲絲茫然,「大師兄是為了替我擋那一擊才會這樣的……」

  「怎麼辦啊顧夏?」

  平日裡遇見時再爭鋒相對的人語氣此刻也軟了幾分,「大師兄入魔了,怎麼可以入魔呢?明明他馬上就要化神成功了。」

  大概是以往多次託付生死帶來的信任,他下意識選擇向顧夏求助。

  如果不是大師兄,恐怕妖王那一爪就會直接洞穿他的脖頸,在渾身氣息紊亂落入妖王手中的那一刻,還好長老們總算及時趕到。

  這纔不至於讓妖族的人當場帶走謝白衣。

  見勢不妙的妖王們頗為不甘心,但在接連被暴怒的劍修長老們劍氣重創後也只得匆匆丟下幾具屍體,帶著剩餘的人被迫撤退。

  眾人本來以為危機就此解除,但在劫後餘生轉而看向謝白衣的瞬間卻對上了一雙暗紅的眸子。

  少年漠然地看著他們,緩緩舉起了手中長劍。

  所有人都神色大變。

  事情終究還是走向了最糟糕的那一幕,幾個凌劍宗長老一同出手,暫時壓制住謝白衣選擇將他先帶回了宗門。

  因此葉隨安才會覺得雷劫的位置好像發生了變化。

  「那個……」

  顧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纔好,畢竟這件事對於凌劍宗來說不可謂不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鬱珩在那頭磨牙,「該死的妖族,這全都是他們的錯,我一定要把他們的老巢端了替大師兄報仇。」

  「……」

  顧夏一臉誠懇,「真不愧是你呢。」

  不管什麼時候主打的就是一個絕不內耗,鬱珩用實際行動深刻地貫徹了一件事: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錯的一定是其他人。

  估計在他心裡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自己和謝白衣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都是正確的。

  想到他剛才的話顧夏默了片刻,語氣不免放輕了幾分,「好了鬱小珩,聽我說,我們正在向你們宗趕來,在此之前,你要相信你大師兄。」

  正如許星慕之前所說的那樣,兩年多相愛相殺的情誼好歹也算得上是半個朋友,既然已經得知了此事,他們自然不可能當做不知情。

  不管怎麼說,入魔一事非同小可,他們總得要親眼看看才能安心。

  掛斷玉簡後的幾人神色間的輕鬆消失不見,站在靈舟上遙遙望著雷劫的方向。

  這種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大量的靈石堆積而上,濃鬱到幾乎要實質化的靈氣推動著他們飛速朝凌劍宗趕去。

  *

  不出所料的是,凌劍宗上下此刻果然陷入了一片混亂。

  沒有什麼地方會比宗門更讓他們覺得安心,因此長老們第一時間便將失控的謝白衣帶了回來。

  得知消息的秦宗主匆匆讓人清場,肅聲下令整個凌劍宗都封閉了起來,內外門弟子全部退到安全位置,不允許洩露出去一絲消息。

  饒是如此內外門弟子們在看到雙眼暗紅透露著古怪的謝白衣時都震驚到瞪大了眼睛。

  「我是眼花了嗎?」一個少年握緊長劍,張了張嘴,「謝師兄身邊縈繞的那他媽是……魔氣?」

  常年和魔族打交道的劍宗弟子只是一眼便分辨了出來。

  被幾個長老束縛在靈力球裡的謝白衣周身控制不住溢出來的,那絲絲縷縷的正是魔氣無疑。

  「開什麼玩笑?」謝白衣這三個字在凌劍宗的統治力是無可比擬的,其他內門弟子當即大怒,覺得他在說什麼屁話,但轉頭的那一眼聲音成功卡在了喉嚨裡。

  「我靠靠靠——」

  還他媽真的是魔氣?

  一時間正在被長老們驅離的內外門弟子紛紛愣住了,誰也不肯離開,於是整整齊齊趴在面前的防護罩上緊張兮兮地看過去。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謝白衣眼下這種跡象很明顯是走火入魔了。

  他們並不清楚親傳們半路上到底遇見了什麼,但此刻無疑都露出了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五宗親傳裡第一個走火入魔的可還行?

  雖然他們宗確實一直想拳打太一宗成為第一,但並不是想做這種『第一名』啊。

  別說是弟子們了,就連上方的宗主和長老此刻也都一肚子火氣。

  「好一個妖族。」

  秦宗主眸色沉沉,眼底是掩不住的殺氣,劍修都普遍脾氣不大好,尤其愛護犢子,謝白衣可是他最驕傲的大弟子,寄予了整個宗門的厚望,如今出門一趟卻變成這副模樣,他怎麼可能不怒。

  要知道如果真的完全入魔的話,那這個孩子的一輩子就毀了。

  「師父。」

  幾個親傳神色焦急,「大師兄現在這種情況要怎麼辦?」

  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宣揚出去的,喫了消息走露的虧,回宗後岑歡第一時間便去處理了此事,長老們注意力暫時都在大師兄那邊脫不開身,她將消息封鎖後傳令下去凌劍宗上下從此刻起開始閉宗。

  無論什麼人上門拜訪都閉宗不見。

  其他三人亦步亦趨跟在秦宗主身邊,看著謝白衣痛苦的模樣不免自責了起來。

  煙霞宗幾人也被凌劍宗長老一同帶了回來,桑晚捏著手中瓷瓶思索片刻,主動上前一步,「或許可以讓我師父過來一趟試試。」

  她們也沒有處理過這種情況,還是讓自家師父過來一趟最為保險。

  秦宗主聲音微沉,「我已經派人去請了。」

  但目前的情況依舊很不樂觀。

  謝白衣本就已經達到了化神期的修為,如今因為走火入魔反倒透支靈力戰力大增,同為化神期的劍修長老一時間都險些被他掙脫。

  更讓人眼前一黑的是,頭頂的雷劫尚未結束,隨著渡劫對象的位置轉移到了凌劍宗上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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