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也想替他尋回一條生路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27·2026/5/18

天雷的巨大聲響彷彿在耳邊褪去,只留下少女清凌凌的嗓音,謝白衣愣愣的看著她。   雷劫泛著紫光在二人接觸的身體部位流轉。   顧夏收起了那副散漫態度,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她看著他,語調格外冷靜:   「世人都愛看天才永墜無間,可我偏不信這個邪,劍修一脈的天才,也不應該就此隕落。」   「這樣的結局,配不上你當時明知死局卻仍然孤注一擲的決心。」   他替同伴們破開了一條生路。   那麼——   顧夏也想替他尋回一條生路。   無關風月。   只是覺得,他不該落得那樣一個結局。   一片混沌的腦海中彷彿被錘子重重敲擊,謝白衣眼底的血色隱隱消退,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地清明。   少年眼中不斷閃過各種情緒,殺意與清醒不斷拉扯,宛若割裂般的疼痛潮水般湧來,一瞬間讓他忍不住掙脫了定身符的束縛。   顧夏下意識往後仰了下,打算這人再發瘋就給他一劍。   反正他的劍還在自己手裡。   不知道是她那番十分有哲理性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天雷劈醒了他的腦子,謝白衣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漫長的掙扎過後,終究還是理智逐漸佔據了上風。   紫色電流麻痺了半個身體,在他那雙眸子終於徹底變回熟悉的漆黑後,整個人彷彿被卸了力一般倒了下去。   「喂喂喂——」   下意識去撈卻沒撈著的顧夏倒黴催的成了墊背的。   謝白衣臉色蒼白,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幾乎是支撐不住半跪在空中,從底下的角度來看。   彷彿是顧夏將人抱了個滿懷。   「臥槽?」   鬱珩扒在最前面,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震驚,「她佔我大師兄便宜。」   「閉嘴吧你!」葉隨安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還沒說謝白衣佔我師妹便宜呢。」   太一宗其他三人原本懶懶散散的神色褪去,直勾勾地盯著半空中的兩人。   別說他們了,就連其他親傳都忍不住伸長了脖子去看。   「我靠我靠,我看到了什麼?」   內門弟子們也顧不得看長老臉色了,紛紛化身為瓜田裡的猹。   「不會吧不會吧,咱們宗這是要和太一宗雙劍合璧了嗎?」   「有誰注意到宗主和長老們的臉色嗎?哈哈哈眼睛瞪的像銅鈴,這口糖我先磕為敬。」   桑晚和薛芙也在旁邊捧著臉星星眼,直呼「磕到了磕到了。」   旁邊的男修士們紛紛往旁邊挪了挪。   雖然搞不懂女孩子們在想些什麼,但直覺告訴他們還是先離遠一點比較好。   *   顧夏從來沒想到還有自己淪為墊背的一天,向來只有她拿別人當墊背的。   媽的,大意了。   確認謝白衣已經能聽懂人話後,她毫不猶豫地看向不遠處,笑嘻嘻開口,「雲宗主,麻煩清心丹丟一瓶過來唄。」   她芥子袋被謝白衣這個傻逼砍斷現在不知道掉哪裡去了,兜裡一顆丹藥都沒有,簡直比她的臉還乾淨。   但是沒關係——   這種情況當然是果斷求助外援了啊。   雲宗主先是一愣,繼而失笑,揮了下衣袖,一瓶丹藥眨眼間出現在她手中。   顧夏滿意地端詳兩秒,不愧是煙霞宗,出手就是大方。   然後她眼珠子一轉,毫不客氣地託起謝白衣下巴,略顯幾分粗暴的將丹藥灌進他嘴裡。   「咳咳咳……」   還沒反應過來的謝白衣沒死在天雷底下卻差點兒被她給噎死,捂著脣手指間溢出幾聲咳嗽。   抬眼的一瞬間眼角處有晶瑩一晃而過。   顧夏:「……」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自己在欺負良家婦男的錯覺。   就算對謝白衣沒興趣她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皮相確實不錯,恍惚間有種冷美人垂淚的既視感。   丹藥灌進去後顧夏果斷將人拍開,當場拔腿開溜,踩著靈劍頭也不回的以一種飛一般的速度朝遠處飛去。   只留下還一臉茫然的謝白衣。   「哈哈哈哈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化神期雷劫吧。」   顧夏囂格外囂張的笑聲順著風聲響徹整片天空,「我就不奉陪了。」   謝白衣:「……」   其他人:「……」   剛磕完一口糖的眾人差點兒沒被噎死。   不是,你跑那麼快幹嘛?   而且笑得太大聲吵到他們眼睛了。   幾個劍靈卻在這時候慢悠悠地飛了出來,看著自家劍主絕塵而去的身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夏夏是對浪漫過敏吧?」   浮生劍一手搭在額頭上,漂亮的眼睛眨了下,「話說……夏夏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另外兩個劍靈下意識看了過來。   「什麼?」   與此同時凌劍宗大長老急瘋了的聲音從結界外傳來。   「顧夏!小謝的劍,他的靈劍你給順走忘記還回去了!!」   開什麼玩笑,一把劍都沒有是打算讓謝白衣用腦袋硬接雷劫嗎?   劍靈們:「……」   真不愧是顧夏呢。   最終大長老聲音都快要喊岔劈了才將顧夏喊了回來,總算在下一道雷劫落下之前把謝白衣的驚鴻劍送了回去。   險些再次痛失本命劍的謝白衣也鬆了口氣。   沒有了魔氣之憂的他冷靜地望向空中。   天品清心丹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伴隨著魔氣徹底消失,空中的雷劫總算恢復了正常情況,不再是像之前那樣恨不得將他當場劈個形神俱滅的架勢。   少年握緊驚鴻劍,屈膝找好角度,趕在雷劫落下之前,十幾道劍影凝聚化形。   沒有了後顧之憂的謝白衣應對起雷劫來絲毫不費力。   以他的天賦,本該如此。   在一次次天雷的洗刷下,原本瀕臨崩潰的經脈逐漸被修復,紫色的雷電折射下映襯出少年明亮的雙眸。   直到最後一道雷劫落下,天地間都歸於平靜。   謝白衣濃密的睫毛微顫,輕輕揮了下手中靈劍。   無情道冰冷的劍氣凜冽而又不可擋,那是隻屬於他的劍意。   化神期的氣息於此刻向四周蕩開,意味著渡劫成功了。   ……

天雷的巨大聲響彷彿在耳邊褪去,只留下少女清凌凌的嗓音,謝白衣愣愣的看著她。

  雷劫泛著紫光在二人接觸的身體部位流轉。

  顧夏收起了那副散漫態度,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她看著他,語調格外冷靜:

  「世人都愛看天才永墜無間,可我偏不信這個邪,劍修一脈的天才,也不應該就此隕落。」

  「這樣的結局,配不上你當時明知死局卻仍然孤注一擲的決心。」

  他替同伴們破開了一條生路。

  那麼——

  顧夏也想替他尋回一條生路。

  無關風月。

  只是覺得,他不該落得那樣一個結局。

  一片混沌的腦海中彷彿被錘子重重敲擊,謝白衣眼底的血色隱隱消退,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地清明。

  少年眼中不斷閃過各種情緒,殺意與清醒不斷拉扯,宛若割裂般的疼痛潮水般湧來,一瞬間讓他忍不住掙脫了定身符的束縛。

  顧夏下意識往後仰了下,打算這人再發瘋就給他一劍。

  反正他的劍還在自己手裡。

  不知道是她那番十分有哲理性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天雷劈醒了他的腦子,謝白衣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漫長的掙扎過後,終究還是理智逐漸佔據了上風。

  紫色電流麻痺了半個身體,在他那雙眸子終於徹底變回熟悉的漆黑後,整個人彷彿被卸了力一般倒了下去。

  「喂喂喂——」

  下意識去撈卻沒撈著的顧夏倒黴催的成了墊背的。

  謝白衣臉色蒼白,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幾乎是支撐不住半跪在空中,從底下的角度來看。

  彷彿是顧夏將人抱了個滿懷。

  「臥槽?」

  鬱珩扒在最前面,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震驚,「她佔我大師兄便宜。」

  「閉嘴吧你!」葉隨安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還沒說謝白衣佔我師妹便宜呢。」

  太一宗其他三人原本懶懶散散的神色褪去,直勾勾地盯著半空中的兩人。

  別說他們了,就連其他親傳都忍不住伸長了脖子去看。

  「我靠我靠,我看到了什麼?」

  內門弟子們也顧不得看長老臉色了,紛紛化身為瓜田裡的猹。

  「不會吧不會吧,咱們宗這是要和太一宗雙劍合璧了嗎?」

  「有誰注意到宗主和長老們的臉色嗎?哈哈哈眼睛瞪的像銅鈴,這口糖我先磕為敬。」

  桑晚和薛芙也在旁邊捧著臉星星眼,直呼「磕到了磕到了。」

  旁邊的男修士們紛紛往旁邊挪了挪。

  雖然搞不懂女孩子們在想些什麼,但直覺告訴他們還是先離遠一點比較好。

  *

  顧夏從來沒想到還有自己淪為墊背的一天,向來只有她拿別人當墊背的。

  媽的,大意了。

  確認謝白衣已經能聽懂人話後,她毫不猶豫地看向不遠處,笑嘻嘻開口,「雲宗主,麻煩清心丹丟一瓶過來唄。」

  她芥子袋被謝白衣這個傻逼砍斷現在不知道掉哪裡去了,兜裡一顆丹藥都沒有,簡直比她的臉還乾淨。

  但是沒關係——

  這種情況當然是果斷求助外援了啊。

  雲宗主先是一愣,繼而失笑,揮了下衣袖,一瓶丹藥眨眼間出現在她手中。

  顧夏滿意地端詳兩秒,不愧是煙霞宗,出手就是大方。

  然後她眼珠子一轉,毫不客氣地託起謝白衣下巴,略顯幾分粗暴的將丹藥灌進他嘴裡。

  「咳咳咳……」

  還沒反應過來的謝白衣沒死在天雷底下卻差點兒被她給噎死,捂著脣手指間溢出幾聲咳嗽。

  抬眼的一瞬間眼角處有晶瑩一晃而過。

  顧夏:「……」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自己在欺負良家婦男的錯覺。

  就算對謝白衣沒興趣她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皮相確實不錯,恍惚間有種冷美人垂淚的既視感。

  丹藥灌進去後顧夏果斷將人拍開,當場拔腿開溜,踩著靈劍頭也不回的以一種飛一般的速度朝遠處飛去。

  只留下還一臉茫然的謝白衣。

  「哈哈哈哈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化神期雷劫吧。」

  顧夏囂格外囂張的笑聲順著風聲響徹整片天空,「我就不奉陪了。」

  謝白衣:「……」

  其他人:「……」

  剛磕完一口糖的眾人差點兒沒被噎死。

  不是,你跑那麼快幹嘛?

  而且笑得太大聲吵到他們眼睛了。

  幾個劍靈卻在這時候慢悠悠地飛了出來,看著自家劍主絕塵而去的身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夏夏是對浪漫過敏吧?」

  浮生劍一手搭在額頭上,漂亮的眼睛眨了下,「話說……夏夏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另外兩個劍靈下意識看了過來。

  「什麼?」

  與此同時凌劍宗大長老急瘋了的聲音從結界外傳來。

  「顧夏!小謝的劍,他的靈劍你給順走忘記還回去了!!」

  開什麼玩笑,一把劍都沒有是打算讓謝白衣用腦袋硬接雷劫嗎?

  劍靈們:「……」

  真不愧是顧夏呢。

  最終大長老聲音都快要喊岔劈了才將顧夏喊了回來,總算在下一道雷劫落下之前把謝白衣的驚鴻劍送了回去。

  險些再次痛失本命劍的謝白衣也鬆了口氣。

  沒有了魔氣之憂的他冷靜地望向空中。

  天品清心丹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伴隨著魔氣徹底消失,空中的雷劫總算恢復了正常情況,不再是像之前那樣恨不得將他當場劈個形神俱滅的架勢。

  少年握緊驚鴻劍,屈膝找好角度,趕在雷劫落下之前,十幾道劍影凝聚化形。

  沒有了後顧之憂的謝白衣應對起雷劫來絲毫不費力。

  以他的天賦,本該如此。

  在一次次天雷的洗刷下,原本瀕臨崩潰的經脈逐漸被修復,紫色的雷電折射下映襯出少年明亮的雙眸。

  直到最後一道雷劫落下,天地間都歸於平靜。

  謝白衣濃密的睫毛微顫,輕輕揮了下手中靈劍。

  無情道冰冷的劍氣凜冽而又不可擋,那是隻屬於他的劍意。

  化神期的氣息於此刻向四周蕩開,意味著渡劫成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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