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本該如此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72·2026/5/18

「成功了。」   仍舊守在山門外的岑歡在察覺到異狀後轉過身,原本面無表情地臉上浮現出一抹如釋重負。   她死死抓緊手中的劍柄,聲音都控制不住有些顫抖,「這可真是……太好了。」   大師兄沒事,終於沒事了。   其他緊繃著神經的內門弟子對視一眼,也終於鬆了口氣,臉上的欣喜不加掩飾。   太好了,他們宗也有化神了。   渡劫成功後半空中的雷雲逐漸消散,底下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見。   尤其是在又一道化神期的氣息從宗內放出來時,原本還吵個不停的人羣瞬間安靜了下來。   彷彿被扼住喉嚨的小雞仔,一句話都說不出。   化神期的修士可不屑於和他們一樣圍在凌劍宗山腳下,大多隻是暗中觀察著凌劍宗的動向,起碼沒有人敢隨便打破表面上的平靜。   畢竟他們宗那一羣劍修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招惹上一羣瘋子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也就只有那羣見識淺薄修為又低的傢伙才會蠢到直接湊上去。   也不怕事後凌劍宗清算他們。   在發現雷劫消散後便全都安分了下來,裝作無事發生。   因此化神期威壓出現的剎那間,所有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境界的壓制讓他們幾乎生不出反抗的心思,臉色蒼白,岑歡回過神來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脣角勾起冷笑,「諸位這是怎麼了?你們很冷嗎?怎麼看起來都在發抖呢?」   一連三問帶著濃濃的嘲諷,眾人卻敢怒不敢言。   這種時候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讓你嘴賤讓你嘴賤,非得來湊這個熱鬧幹嘛?這下好了,人家凌劍宗不僅沒出事,謝白衣還成功突破了化神。   到時候騰出手來絕對沒他們好果子喫。   至於為什麼那麼肯定?   開玩笑,那股隱藏在化神威壓下的氣息再明顯不過了。   哪個魔族能揮出這麼純正的劍氣?   原先聲稱謝白衣有可能入魔的那個中年修士頓時被周圍幾十道目光齊齊掃射。   他後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偏偏此刻又動彈不得。   更為糟糕的是,不知道什麼緣故導致的他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有苦難言。   不用想也知道,這羣自覺被他騙了的修士事後勢必會將怒火發洩到他頭上。   想到這裡他也不免惱怒了起來。   明明是這羣人心思叵測聚在此地的,他他只不過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現在事情和想像中出現了差錯卻要怪在自己頭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岑歡站在那裡,冷眼旁觀這羣方纔還一唱一和的修士此刻狗咬狗了起來,一時間只覺得無比的諷刺。   不管是百年前還是現在,任何時候無論是妖魔兩族對修真界下手,亦或是有邪修作亂,五宗都第一時間派弟子下山鎮壓。   結果他們宗還沒出事呢,這羣人就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踩他們兩腳。   但凡他們有妖魔兩族的凝聚力都不至於每次都將重擔壓在五宗身上。   一片爭吵聲中,位於人羣最後面的兩道身影卻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通知其他人先按兵不動。」   一道嘶啞的聲音從兜帽下響起,陰惻惻的盯著不遠處恢復平靜的凌劍宗,「消息有誤,謝白衣沒有入魔。」   「是。」   隨後兩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慢慢向暗處退去,無意間撞到一個修士肩膀後被他破口大罵起來,「眼瞎啊你,沒看到老子在這嗎?」   下一秒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兜帽遮掩下露出的一雙眼睛冰冷狠厲,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那人儘管身體僵硬,卻依舊控制不住打了個哆嗦。   由於距離相隔較遠,岑歡隱隱聽到了動靜,等她看過去的時候卻只看到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不知為何,直覺告訴她這兩人很不對勁。   但這時候再追上去已經晚了,人都已經沒了蹤跡。   岑歡只得暫時壓下心中的怪異,大師兄成功突破是件好事,她要回去看一下才能安心。   這裡的事情很快就會有長老過來處理,用不著她再繼續待下去。   等到空氣中的威壓總算散去的時候,一羣人總算鬆了口氣。   旁邊一個修士拍了拍同伴肩膀,心有餘悸道,「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趁凌劍宗宗主還沒來。」   然而同伴並沒有回應他。   那人說了幾句後開始有些不耐煩了,猛地拍了下他,「跟你說話呢你怎麼回事……啊!!」   驚恐的聲音劃破人羣的嘈雜,其他人注意力紛紛被吸引過來。   就見他驚恐地跌坐在地上,「死……死了?」   一具屍體倒在面前的地上,已經沒了氣息。   但詭異的是,在他身上並沒有看到任何傷口。   突如其來的變故導致所有人一瞬間陷入了混亂。   *   伴隨著雷雲散去半空中電閃雷鳴的跡象散去之後,謝白衣化神氣息出現的一剎那。   時間都彷彿暫停了幾秒。   他握著手中靈劍,泛著冷意的漆黑眸子睜開,周身靈壓毫不留情地放出,底下化神境界之下的弟子們只覺得整個人心臟都彷彿被狠狠握住。   一瞬間空氣都顯得稀薄了幾分。   不同於顧夏一貫吊兒郎當沒個正經的作風,其他人對化神期還沒有太深刻的認知,但突破後的謝白衣此刻宛若一把出鞘的利劍,顯露出無比冰冷的鋒芒。   無情道,本該如此。   眾人呼吸都微微屏住,這一刻終於清楚地明白了何為境界的碾壓。   化神之下皆螻蟻。   數不清的視線匯聚成一點,驚嘆、豔羨、渴望……盡數折射在玄衣少年身上。   身後窸窸窣窣而後愈演愈烈的議論聲讓處於最佳觀察位置的親傳們紛紛嘖了一聲。   這個逼屬實是給他裝到了。   「化神而已。」葉隨安託著下巴笑眯眯道,「我師妹纔是親傳裡第一個突破的。」   他揚了揚眉,很是看不慣這羣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只不過話音剛落就收穫了來自顧瀾意一個大大的白眼,「就你有師妹了是吧?」   一天天的,還不夠他顯擺的。   「對啊。」葉隨安挑了下眉,「你怎麼知道我師妹化神了?」   語調賤賤的,別提有多欠扁了。   楚絃音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希望其他人別誤會,他們符修一脈裡沒有這麼欠的。   葉隨安這種的只是個例外而已。   ……

「成功了。」

  仍舊守在山門外的岑歡在察覺到異狀後轉過身,原本面無表情地臉上浮現出一抹如釋重負。

  她死死抓緊手中的劍柄,聲音都控制不住有些顫抖,「這可真是……太好了。」

  大師兄沒事,終於沒事了。

  其他緊繃著神經的內門弟子對視一眼,也終於鬆了口氣,臉上的欣喜不加掩飾。

  太好了,他們宗也有化神了。

  渡劫成功後半空中的雷雲逐漸消散,底下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見。

  尤其是在又一道化神期的氣息從宗內放出來時,原本還吵個不停的人羣瞬間安靜了下來。

  彷彿被扼住喉嚨的小雞仔,一句話都說不出。

  化神期的修士可不屑於和他們一樣圍在凌劍宗山腳下,大多隻是暗中觀察著凌劍宗的動向,起碼沒有人敢隨便打破表面上的平靜。

  畢竟他們宗那一羣劍修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招惹上一羣瘋子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也就只有那羣見識淺薄修為又低的傢伙才會蠢到直接湊上去。

  也不怕事後凌劍宗清算他們。

  在發現雷劫消散後便全都安分了下來,裝作無事發生。

  因此化神期威壓出現的剎那間,所有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境界的壓制讓他們幾乎生不出反抗的心思,臉色蒼白,岑歡回過神來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脣角勾起冷笑,「諸位這是怎麼了?你們很冷嗎?怎麼看起來都在發抖呢?」

  一連三問帶著濃濃的嘲諷,眾人卻敢怒不敢言。

  這種時候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讓你嘴賤讓你嘴賤,非得來湊這個熱鬧幹嘛?這下好了,人家凌劍宗不僅沒出事,謝白衣還成功突破了化神。

  到時候騰出手來絕對沒他們好果子喫。

  至於為什麼那麼肯定?

  開玩笑,那股隱藏在化神威壓下的氣息再明顯不過了。

  哪個魔族能揮出這麼純正的劍氣?

  原先聲稱謝白衣有可能入魔的那個中年修士頓時被周圍幾十道目光齊齊掃射。

  他後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偏偏此刻又動彈不得。

  更為糟糕的是,不知道什麼緣故導致的他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有苦難言。

  不用想也知道,這羣自覺被他騙了的修士事後勢必會將怒火發洩到他頭上。

  想到這裡他也不免惱怒了起來。

  明明是這羣人心思叵測聚在此地的,他他只不過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現在事情和想像中出現了差錯卻要怪在自己頭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岑歡站在那裡,冷眼旁觀這羣方纔還一唱一和的修士此刻狗咬狗了起來,一時間只覺得無比的諷刺。

  不管是百年前還是現在,任何時候無論是妖魔兩族對修真界下手,亦或是有邪修作亂,五宗都第一時間派弟子下山鎮壓。

  結果他們宗還沒出事呢,這羣人就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踩他們兩腳。

  但凡他們有妖魔兩族的凝聚力都不至於每次都將重擔壓在五宗身上。

  一片爭吵聲中,位於人羣最後面的兩道身影卻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通知其他人先按兵不動。」

  一道嘶啞的聲音從兜帽下響起,陰惻惻的盯著不遠處恢復平靜的凌劍宗,「消息有誤,謝白衣沒有入魔。」

  「是。」

  隨後兩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慢慢向暗處退去,無意間撞到一個修士肩膀後被他破口大罵起來,「眼瞎啊你,沒看到老子在這嗎?」

  下一秒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兜帽遮掩下露出的一雙眼睛冰冷狠厲,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那人儘管身體僵硬,卻依舊控制不住打了個哆嗦。

  由於距離相隔較遠,岑歡隱隱聽到了動靜,等她看過去的時候卻只看到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不知為何,直覺告訴她這兩人很不對勁。

  但這時候再追上去已經晚了,人都已經沒了蹤跡。

  岑歡只得暫時壓下心中的怪異,大師兄成功突破是件好事,她要回去看一下才能安心。

  這裡的事情很快就會有長老過來處理,用不著她再繼續待下去。

  等到空氣中的威壓總算散去的時候,一羣人總算鬆了口氣。

  旁邊一個修士拍了拍同伴肩膀,心有餘悸道,「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趁凌劍宗宗主還沒來。」

  然而同伴並沒有回應他。

  那人說了幾句後開始有些不耐煩了,猛地拍了下他,「跟你說話呢你怎麼回事……啊!!」

  驚恐的聲音劃破人羣的嘈雜,其他人注意力紛紛被吸引過來。

  就見他驚恐地跌坐在地上,「死……死了?」

  一具屍體倒在面前的地上,已經沒了氣息。

  但詭異的是,在他身上並沒有看到任何傷口。

  突如其來的變故導致所有人一瞬間陷入了混亂。

  *

  伴隨著雷雲散去半空中電閃雷鳴的跡象散去之後,謝白衣化神氣息出現的一剎那。

  時間都彷彿暫停了幾秒。

  他握著手中靈劍,泛著冷意的漆黑眸子睜開,周身靈壓毫不留情地放出,底下化神境界之下的弟子們只覺得整個人心臟都彷彿被狠狠握住。

  一瞬間空氣都顯得稀薄了幾分。

  不同於顧夏一貫吊兒郎當沒個正經的作風,其他人對化神期還沒有太深刻的認知,但突破後的謝白衣此刻宛若一把出鞘的利劍,顯露出無比冰冷的鋒芒。

  無情道,本該如此。

  眾人呼吸都微微屏住,這一刻終於清楚地明白了何為境界的碾壓。

  化神之下皆螻蟻。

  數不清的視線匯聚成一點,驚嘆、豔羨、渴望……盡數折射在玄衣少年身上。

  身後窸窸窣窣而後愈演愈烈的議論聲讓處於最佳觀察位置的親傳們紛紛嘖了一聲。

  這個逼屬實是給他裝到了。

  「化神而已。」葉隨安託著下巴笑眯眯道,「我師妹纔是親傳裡第一個突破的。」

  他揚了揚眉,很是看不慣這羣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只不過話音剛落就收穫了來自顧瀾意一個大大的白眼,「就你有師妹了是吧?」

  一天天的,還不夠他顯擺的。

  「對啊。」葉隨安挑了下眉,「你怎麼知道我師妹化神了?」

  語調賤賤的,別提有多欠扁了。

  楚絃音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希望其他人別誤會,他們符修一脈裡沒有這麼欠的。

  葉隨安這種的只是個例外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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