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真正的勇士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74·2026/5/18

她順手摸了摸手裡的靈劍,只覺得有點手癢了。   有種想揍人的衝動。   後山草木數量不少,在靈族操控下幾乎完全與四周環境融為一體,悄無聲息地包圍他們的確讓人始料未及,但對於這些到處歷練經歷過各種稀奇古怪式攻擊的親傳來說還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頂多被纏繞的麻煩了一些。   比起這個,凌劍宗的人別提有多鬱悶了。   鬱珩手中一轉,劍氣揮出切斷腳下躥出的藤蔓,他逐漸不耐煩起來,「不是,踹你們那什麼狗屁聖子的是顧夏,我也被踹了啊,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們連我們一起打是什麼道理?」   「再說一遍,我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不是!!!」   他語氣氣急敗壞,恨不得把這羣聽不懂人話的靈族通通胖揍一頓。   什麼都沒幹淪落到跟太一宗一個待遇,他這麼多年就沒受過這氣。   一旁的幾個同門恨不得捂住他那張專業拉仇恨的嘴。   謝白衣看著原本對他們不甚在意的那個靈族少女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他再一次思索起了一個問題。   這個師弟,到底還能不能要?   要不還是打死吧?   顧夏等人都被他精準踩雷的本事驚呆了。   先是剛才衝進來第一句話將慕輕舟當成『小白臉』,再然後稱對方為什麼狗屁聖子。   靈族不打死他都算是好的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仇恨值肉眼可見減少了許多。   看著還在罵罵咧咧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鬱珩,她不由得肅然起敬。   而你,我的朋友,你纔是真正的勇士。   鬱珩一回頭被她略顯扭曲的表情嚇了一跳,「你又想坑我了是不是?」   少年神色很是警惕。   顧夏同情的看了一眼他的腦子,側身躲過襲擊的藤蔓,順勢雙手合十對著他,真心實意,「聽我說謝謝你。」   鬱珩:「?」   羣魔亂舞中葉隨安依舊安安穩穩的掛在藤蔓上,他剛才試驗了一下,倒不是掙不脫這玩意兒,事實上他有不下五種辦法擺脫目前的處境。   只不過他發現只要自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那些被操控的植物就會下意識忽略他,轉而去攻擊其他人。   大概是覺得他已經構不成什麼威脅了吧?   既然如此,葉隨安索性安心苟在一旁當起了觀眾。   順便以一種詭異的視角指指點點所有人。   「誒左左左……右邊右邊。」他嘖了一聲,「速度太慢了。」   「……」   許星慕忍不下去了,他攤開掌心,一簇靈火躍然而出,對準面前空地。   靈火冒出的瞬間,原本還密不透風的枝葉彷彿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樣,飛速退開一段距離。   對於植物來說,火焰無疑是它們天生的剋星。   南霜神色冷淡,倒是多看了他一眼。   「我受不了了。」許星慕完全沒注意自己被人看了,他瞅準機會,有些躍躍欲試的,「讓開讓開,我要把它們全都燒了。」   他實在受不了葉隨安這傢伙賤嗖嗖的樣子了。   「砰——」   大師兄無聲無息出現在他身後,一拳頭砸了下去,「笨蛋,你是想把後山一起燒了嗎?」   到時候鍾屹長老看到怕不是能把他們給拆了。   「嗷!」少年捂著腦袋,委屈巴巴,「那好吧。」   *   後山一時間宛如狂風卷落葉一般,鍾屹長老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中間一羣人宛如猴子一般擱那上躥下跳。   「……」   他按住狂跳不止的眼皮,氣沉丹田,「你們在幹什麼?!」   「顧夏!」   「許星慕!」   「還有你們幾個,統統給我停下來不許動。」   靠。   大意了。   後山一般是內門弟子練劍時常去的地方,幾個親傳並不和他們在同一處,因此他很少聯想到他們身上。   但是這幾個不安分的小鬼前車之鑑實在太多,導致他在看到後山大白天突然冒起煙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有賊。   還是一羣偷魚賊。   再定睛一看,好嘛,還是大亂鬥。   雖然還沒看清參與進去的有多少人,但他看得清清楚的,一羣人每個都在一打多。   整個一敵我不分的狀態。   一羣人正纏鬥得難解難分恨不得將對方幹趴下,冷不丁聽到這聲石破天驚的怒喝,渾身都打了個激靈。   混亂中不知道誰把手裡烤糊的魚給丟了出去,啪的一聲甩在鍾屹長老臉上。   那聲音別提有多清脆了。   四周頓時一片死寂。   看著那張熟悉的老臉一陣青一陣紅,最後漆黑如鍋貼,意識到情況不對的顧夏和幾個師兄暗戳戳後退一步。   根本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顧夏扶上劍柄,利落一劍揮出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四周。   只此一劍,所有被操控的綠植盡數被切斷。   將被死死環繞的通道全都暴露在眾人眼前。   南霜神色微變,垂在身側的手指攥緊了些,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和周圍草木的聯繫全都被她那一劍給斬斷了。   要知道,整個靈族內除了慕輕舟這個聖子以外,便要數她對木屬性植物的親和力最強。   所以……   這個親傳的修為遠在她之上。   只不過先前顧夏並沒有認真,只是提著劍吊兒郎當的在裡面划水,如今突然露了這麼一手將靈族眾人全都震了一下。   正所謂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顧夏完全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收劍入鞘果斷開口,「快跑。」被抓到他們就完犢子了。   幾個師兄心領神會,齊刷刷轉身,動作可謂是相當一致。   然而你長老終究還是你長老,四人還沒跑幾步就聽到了鍾屹長老陰惻惻的聲音,「去哪兒啊?」   「……」   身後眾人能明顯看到他們身形一僵,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神氣樣。   靈族的人幸災樂禍,終於被制裁了吧。   鍾屹長老環顧四周,將後山的狼藉畫面收入眼底,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猙獰的笑,「說說吧,為什麼在後山大亂鬥。」   這羣逆徒,宗主不在是想拆家不成?   啊這。   真是個好問題。   一羣人頓時安靜如雞。   ……

她順手摸了摸手裡的靈劍,只覺得有點手癢了。

  有種想揍人的衝動。

  後山草木數量不少,在靈族操控下幾乎完全與四周環境融為一體,悄無聲息地包圍他們的確讓人始料未及,但對於這些到處歷練經歷過各種稀奇古怪式攻擊的親傳來說還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頂多被纏繞的麻煩了一些。

  比起這個,凌劍宗的人別提有多鬱悶了。

  鬱珩手中一轉,劍氣揮出切斷腳下躥出的藤蔓,他逐漸不耐煩起來,「不是,踹你們那什麼狗屁聖子的是顧夏,我也被踹了啊,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們連我們一起打是什麼道理?」

  「再說一遍,我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不是!!!」

  他語氣氣急敗壞,恨不得把這羣聽不懂人話的靈族通通胖揍一頓。

  什麼都沒幹淪落到跟太一宗一個待遇,他這麼多年就沒受過這氣。

  一旁的幾個同門恨不得捂住他那張專業拉仇恨的嘴。

  謝白衣看著原本對他們不甚在意的那個靈族少女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他再一次思索起了一個問題。

  這個師弟,到底還能不能要?

  要不還是打死吧?

  顧夏等人都被他精準踩雷的本事驚呆了。

  先是剛才衝進來第一句話將慕輕舟當成『小白臉』,再然後稱對方為什麼狗屁聖子。

  靈族不打死他都算是好的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仇恨值肉眼可見減少了許多。

  看著還在罵罵咧咧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鬱珩,她不由得肅然起敬。

  而你,我的朋友,你纔是真正的勇士。

  鬱珩一回頭被她略顯扭曲的表情嚇了一跳,「你又想坑我了是不是?」

  少年神色很是警惕。

  顧夏同情的看了一眼他的腦子,側身躲過襲擊的藤蔓,順勢雙手合十對著他,真心實意,「聽我說謝謝你。」

  鬱珩:「?」

  羣魔亂舞中葉隨安依舊安安穩穩的掛在藤蔓上,他剛才試驗了一下,倒不是掙不脫這玩意兒,事實上他有不下五種辦法擺脫目前的處境。

  只不過他發現只要自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那些被操控的植物就會下意識忽略他,轉而去攻擊其他人。

  大概是覺得他已經構不成什麼威脅了吧?

  既然如此,葉隨安索性安心苟在一旁當起了觀眾。

  順便以一種詭異的視角指指點點所有人。

  「誒左左左……右邊右邊。」他嘖了一聲,「速度太慢了。」

  「……」

  許星慕忍不下去了,他攤開掌心,一簇靈火躍然而出,對準面前空地。

  靈火冒出的瞬間,原本還密不透風的枝葉彷彿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樣,飛速退開一段距離。

  對於植物來說,火焰無疑是它們天生的剋星。

  南霜神色冷淡,倒是多看了他一眼。

  「我受不了了。」許星慕完全沒注意自己被人看了,他瞅準機會,有些躍躍欲試的,「讓開讓開,我要把它們全都燒了。」

  他實在受不了葉隨安這傢伙賤嗖嗖的樣子了。

  「砰——」

  大師兄無聲無息出現在他身後,一拳頭砸了下去,「笨蛋,你是想把後山一起燒了嗎?」

  到時候鍾屹長老看到怕不是能把他們給拆了。

  「嗷!」少年捂著腦袋,委屈巴巴,「那好吧。」

  *

  後山一時間宛如狂風卷落葉一般,鍾屹長老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中間一羣人宛如猴子一般擱那上躥下跳。

  「……」

  他按住狂跳不止的眼皮,氣沉丹田,「你們在幹什麼?!」

  「顧夏!」

  「許星慕!」

  「還有你們幾個,統統給我停下來不許動。」

  靠。

  大意了。

  後山一般是內門弟子練劍時常去的地方,幾個親傳並不和他們在同一處,因此他很少聯想到他們身上。

  但是這幾個不安分的小鬼前車之鑑實在太多,導致他在看到後山大白天突然冒起煙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有賊。

  還是一羣偷魚賊。

  再定睛一看,好嘛,還是大亂鬥。

  雖然還沒看清參與進去的有多少人,但他看得清清楚的,一羣人每個都在一打多。

  整個一敵我不分的狀態。

  一羣人正纏鬥得難解難分恨不得將對方幹趴下,冷不丁聽到這聲石破天驚的怒喝,渾身都打了個激靈。

  混亂中不知道誰把手裡烤糊的魚給丟了出去,啪的一聲甩在鍾屹長老臉上。

  那聲音別提有多清脆了。

  四周頓時一片死寂。

  看著那張熟悉的老臉一陣青一陣紅,最後漆黑如鍋貼,意識到情況不對的顧夏和幾個師兄暗戳戳後退一步。

  根本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顧夏扶上劍柄,利落一劍揮出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四周。

  只此一劍,所有被操控的綠植盡數被切斷。

  將被死死環繞的通道全都暴露在眾人眼前。

  南霜神色微變,垂在身側的手指攥緊了些,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和周圍草木的聯繫全都被她那一劍給斬斷了。

  要知道,整個靈族內除了慕輕舟這個聖子以外,便要數她對木屬性植物的親和力最強。

  所以……

  這個親傳的修為遠在她之上。

  只不過先前顧夏並沒有認真,只是提著劍吊兒郎當的在裡面划水,如今突然露了這麼一手將靈族眾人全都震了一下。

  正所謂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顧夏完全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收劍入鞘果斷開口,「快跑。」被抓到他們就完犢子了。

  幾個師兄心領神會,齊刷刷轉身,動作可謂是相當一致。

  然而你長老終究還是你長老,四人還沒跑幾步就聽到了鍾屹長老陰惻惻的聲音,「去哪兒啊?」

  「……」

  身後眾人能明顯看到他們身形一僵,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神氣樣。

  靈族的人幸災樂禍,終於被制裁了吧。

  鍾屹長老環顧四周,將後山的狼藉畫面收入眼底,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猙獰的笑,「說說吧,為什麼在後山大亂鬥。」

  這羣逆徒,宗主不在是想拆家不成?

  啊這。

  真是個好問題。

  一羣人頓時安靜如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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