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或許可以來一趟我們宗
自從顧夏和他們分開行動後就再沒有了消息傳來,也不知道那傢伙又在搞什麼名堂。
而且方纔兩族突然撤退的事也讓謝白衣有些在意,這種時候還是問問顧夏看她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比較好。
還有五宗的其他長老們。
謝白衣垂下眼,低頭沉思了起來。
嗯嗯嗯?
什麼?要聯繫小師妹?
太一宗四人組頓時垂死病中驚坐起。
等等。
放著讓他們來!!
葉隨安興奮的掏出玉簡開始遠程cue起了顧夏,別說其他人了,他們幾個師兄也很好奇小師妹到底幹什麼去了。
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此刻的顧夏還在被妖王追著捶的路上。
兩個劍靈化形一左一右掠了出去,一人一腳毫不猶豫踹在了衝過來的妖王身上,他們剛纔看對方裝逼已經不爽很久了,這下總算找到機會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女人完全沒料到她手裡竟然還握了兩個劍靈,猝不及防之下被結結實實的踹了個正著。
更為可恨的是,這兩個劍靈不僅下手毫不留情,還特麼跟商量好了一樣,一個踹她腹部,一個踢在她下顎處。
快準狠的兩腳下去直接將她踹懵了。
「你們——」
女人捂著自己的下巴,陰沉沉的看向面前這兩個劍靈,她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轉頭看向顧夏。
「你居然有兩個劍靈?」她像是瞬間想明白了似的,脣角拉出譏諷的弧度,「怪不得你敢單槍匹馬闖進來破陣救人,原來暗地裡還藏了這樣的後手。」
說話時的語氣都是惡狠狠的,該死的五宗,那羣老不死的到底給他們的親傳塞了多少好東西。
她的想法若是讓鍾屹長老得知後定會大呼冤枉。
開什麼玩笑?
這都是顧夏自己憑本事拿的,他們可沒那個本事給她搞來這麼多靈劍。
煉虛期的修為讓她根本不屑於收斂聲音,此刻在場所有人也聽到了這些話,金燦燦等最先被顧夏撈出來的一行人嘴角抽了抽。
那什麼,雖然他們不會破陣而且苟在角落裡待了很長時間,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但他們好歹也是跟顧夏一起來救人的啊。
怎麼就單槍匹馬了?
不要把他們這麼多大活人當做不存在啊魂淡!!
顧夏跟在兩個劍靈身後探出個腦袋,她不緊不慢地開口,「看來你們和魔族的聯盟也不怎麼樣啊?難道他們沒有告訴你我有幾個劍靈嗎?」
妖族的那些妖王未必瞭解,但她敢保證魔族那些人可是清楚的很。
所以動手之間兩族真的連互相通個氣分享一下情報這邊事都沒有嗎?
女人:「……」
她冷冷扯了下脣,「這跟你沒關係。」
劍靈又怎麼樣?
只要打散的話便不足為懼。
她可不是那些虛的要死境界全靠各種歪門邪道提上來的魔修,只靠兩個劍靈就想殺了她的話,顧夏還是太天真了。
女人渾身氣勢再次暴漲,身形一閃避開周圍的劍氣同時不忘鎖定顧夏,五指張開彈出鋒銳的利爪,狠狠拍下礙事的劍靈。
浮生劍身體散開又重新出現,接連躲了幾下後掌心凝聚出一團紫色靈氣,他露出燦爛笑容,「老傢伙,你打爽了嗎?」
「打爽了的話——」
少年語氣輕快極了,「那我可就要還手嘍。」
幾乎是在『還手』兩個字剛說出口的時候他便眸子一凝,反手拍下一道紫雷隨之落在她那隻剛長出來的爪子上。
繼而那一道紫雷如同靈巧的銀蛇般順著那隻手迅速攀延而上,恐怖的電流聲刺啦作響讓人防不勝防。
正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同一隻爪子再一次受傷,女人尖利的叫聲下其他人只覺得耳朵被針扎的一般刺痛。
她面色扭曲妖力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急切上漲,一拳將劍靈打散。
正當她還想再補一擊之時,腳下瞬發數道冰凌,尖利的頂端還散發著森森寒光試圖將她捅成篩子,與此同時浮生劍抓住機會出現在另一處位置。
被兩個劍靈當狗一樣溜了一圈的女人將冰冷的目光轉向了顧夏。
殺不了劍靈,那就乾脆解決掉她這個劍主好了。
「幹什麼幹什麼?」顧夏趕在她動手之前,嫻熟的一個後撤步,振振有詞,「劍靈行為請勿上升劍主沒聽說過嗎?」
又不是她動的手,轉頭就過來打她這不合適吧?
女人對此充耳不聞,獸瞳瞬間瀰漫出森冷的殺意,身後那條尾巴上的毛髮也根根豎起,整個身軀頓時膨脹了一倍不止,毫不猶豫選擇先解決掉這個罪魁禍首。
顧夏靈活躲掉攻擊,腰間的玉簡也在此刻瘋狂亮起,她彎腰調整了下姿勢,而後看了一眼,眉梢微微揚起,「三師兄?」
「你有什麼事?」
剛聯繫上師妹就被對面不知道什麼叫聲立體環繞式籠罩,幾乎耳膜都快要震碎的葉隨安滿臉呆滯。
「我靠,這是什麼鬼東西在叫?!」
其他同樣圍上來的親傳唰的一下跳開,反應極大的捂著耳朵,臉上忍不住戴上了痛苦面具。
救命!
感覺耳朵好像被什麼髒東西給攻擊了一下。
顧夏的聲音被淹沒在這道突如其來的尖嘯聲當中,葉隨安試圖拔高聲音,「小師妹,你那邊是什麼情況?」
這玩意兒特麼能是正常人發出來的聲音,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顧夏一腳踹中妖王抓過來的爪子,再次提劍一劍砍了下去,風聲呼嘯將她的聲音掩蓋聽不太分明。
「啊?你……說……什……麼?」斷斷續續的聲音聽起來彷彿卡帶了似的,甚至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對面喊打喊殺的動靜。
葉隨安抽了抽嘴角,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小師妹此刻的處境肯定相當刺激是怎麼回事。
好在顧夏也很快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示意浮生劍和迴雪劍一起攔一下妖王,她自己則將玉簡往懷裡一揣,尋了個旁邊安靜的位置回答三師兄的剛才的問題,「我在被妖王追殺,你們幾個最好有事。」
微笑jpg.
……
這話倒是十分新鮮了。
圍上來的親傳全都迫不及待地開始插話。
江朝敘驚訝的睜圓了眼,下意識接話道,「什麼實力的妖王,竟然會上趕著追殺你?」
許星慕強勢探頭,「有什麼想不開的?妖王不要命啦?」
顧瀾意更是真情實意發問,「妖王現在還好嗎?」
需不需要他們這邊友情幫忙祈禱一下?
說不定還能讓對方不會死的那麼慘。
顧夏:「……」
草。
她一時竟有些無語,「我說你們幾個是怎麼湊到一起去了?」
還有,她到底在這羣人眼裡是個什麼喪心病狂的形象啊?
什麼叫妖王還好嗎?難道不應該先問一下她現在還好不好嗎?
親傳們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各色宗服衣角鋪展開,在千瘡百孔的地面上,宛若大片大片綻放的蓮花,許星慕蹬了兩下腿後放棄爬起來的想法,以一個古怪的姿勢伸長脖子告訴她,「我們打架把靈力都耗沒了,現在正和屍體一起躺在地上等恢復。」
基本上這次親傳們到最後都在透支靈力和神識,就連煙霞宗投餵的丹藥都沒辦法立刻讓他們滿血復活了。
周圍戰場上到處都是掉落的殘肢以及妖獸魔族的屍體,一羣人特意挑了個稍微乾淨一點兒又沾不到血跡的空地一起安安靜靜躺闆闆的。
這次可算是把他們累了個夠嗆,一個個眼神都有些發飄望著遠處發呆。
如果不是他們身上的衣服辨識度夠強,差點兒被打掃戰場的修士當做屍體一起帶走。
他被幾個突然翻身『詐屍』的親傳嚇了一跳,頓時心有慼慼的遠離了這片空地。
五宗養出來的親傳到底什麼毛病,那麼多屍體在旁邊不怕半夜做噩夢啊?
解釋完之後,少年興高採烈地還不忘拍了拍身邊的空地,邀請顧夏,「小師妹,你要來一起躺一下嗎?」
「……」
邀請的很好,下次別再邀請了。
顧夏嘴角抽了抽,「不了二師兄,婉拒了哈。」
和屍體躺一起?這麼陰間的方式這羣傢伙是怎麼想出來的?
她要是現在敢躺地上,信不信對面那個女人下一秒都能把她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顧夏抽空手腕一側,幾道劍氣再次甩出襲向女人要害,謝白衣聽到對面砰砰作響的戰鬥聲,冷靜拉回被其他人扯遠的話題,「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噼裡啪啦的,而且妖王的叫聲他們並不陌生。
很明顯顧夏這是又得罪對方了。
就是不清楚她之前又幹了什麼。
顧夏:「太一宗啊。」
「什麼?」葉隨安震驚,「我們宗是被偷家了嗎?」
聽顧夏先前那話,連妖王都已經來了,明顯這次事情不小啊。
好好好,他們辛辛苦苦在外面守城池,結果扭頭一看。
合著自己家都要沒了是吧?
太一宗四人頓時不淡定了。
廢話,這他媽誰還能淡定的起來。
白頌拍了拍許星慕肩膀,表情沉痛的嗶嗶出聲,「節哀。」
「如果你們日後無家可歸去流浪的時候,我們宗……當然也是不會收留你們的。」
開玩笑,他們要是來了青雲宗那他們宗以後還能好嗎?
許星慕斜他一眼,揮了揮拳頭,威脅:「你是想打一架嗎?」
就算現在不用靈力,他也能把白頌按地上打得保證親媽都不認識。
其他三人也目光幽幽的看了過來。
白頌:「……」
他從善如流的閉上了嘴,避免了自己下一秒慘遭被羣毆的悲慘命運。
顧夏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吵的頭都大了,腳下一轉甩出十幾張符籙,「那倒也不至於。」
準確來說現在的太一宗是處於被偷家與偷家未遂之中。
只要他們苟住,一時半會兒估計還不至於發展到那麼糟糕的程度。
不過三師兄的玉簡來的正是時候,顧夏很快從謝白衣口中簡單瞭解了一番他們那裡的情況後,對裴昀突然的神色變化以及帶頭撤退的舉動隱隱有了一絲猜測,她直接問道,「那麼,你們現在打算去哪兒?」
既然兩族已經撤走,那麼謝白衣他們也沒必要一直留守在那裡了。
幾秒之後,玉簡內謝白衣冷靜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有些擔心師父們那裡的情況。」
雖然清楚各位宗主的實力,但眾人不免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也只有那邊情況不明。
「但是你們就算去了也幫不上忙。」顧夏倒也不是想要打擊他們,她實話實說,「宗主們對上的那可是妖皇跟魔尊。」
這兩個級別的存在恐怕揮揮手就能解決掉他們,而且與其也被困在那裡,親傳們留在外面顯然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
她直言道,「如果你們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的話,或許可以來一趟我們宗。」
「我總覺得,他們這次對太一宗的態度很不對勁。」
謝白衣也冷靜下來了,他剛才的想法也只是情急之下冒出來的,此刻在腦海中仔細分析了一下後不得不承認她是對的。
「好。」
他點頭應下,「我們很快便到。」
兩人就此商量好之後便結束了談話。
太一宗幾人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趕回去了。
許星慕和葉隨安見他剛轉過身,便一左一右架住他將人拖走了。
「快走快走!」
十萬火急啊各位。
謝白衣被他們倆勒的險些斷氣,「撒開。」
就算要走也得將剩下的事情交代清楚,這兩個傢伙當這是說走就走的旅行嗎?
顧夏在玉簡中也只是簡單提了幾句,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纔行。
眼看幾個丹修又一次默默掏出他們來時的『座駕』,一羣親傳頓時齊刷刷虎軀一震。
「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易凌試探性發出了微弱抗議。
桑晚微微眯起眼睛,「什麼意思?你是在歧視我們的丹爐嗎?」
看著她手裡砸下去大概能砸死三個他的『殺器』,易凌嚥了咽口水,訕訕:「那怎麼敢呢?」
轉過身後內心的悲傷辣麼大。
不是,這些丹修怎麼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