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記我爹帳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66·2026/5/18

舒月被他臉上那副委委屈屈的表情逗笑,拍了下師妹的頭示意她收斂一點,少女微微沉吟片刻,從芥子袋裡拿出一個法器拋出去,瞬間放大足以容納在場所有親傳。   「可以用這個載我們回去。」她向其他人解釋道,「比靈舟更靈活速度也更快,只是……」   舒月實話實說,「比較廢靈石而已。」   雖說來時是為了遮掩行蹤劍修們纔不方便御劍,但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他們剛剛又消耗了不少,御劍飛行固然快捷,但也是需要靈力的。   目前他們又不清楚太一宗那邊的具體情況,還是抓緊時間趁著路上的機會恢復到最好狀態比較好。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覺得她考慮的十分周全。   「不就是靈石嗎?」葉隨安大手一揮,微微抬了抬下巴,「在座的大家像是缺靈石的人嗎?」   話落,四周一片寂靜。   嗯嗯嗯?   他有些新奇的轉頭看過去,雖然眾所周知劍修都是一羣窮鬼,但這幾個劍宗的首席可都是各個家主的好大兒來著啊。   不應該吧?   謝白衣被他詭異的目光上下打量,少年坦然道,「別看我,我缺靈石的。」   劍修世家本就不如符修器修以及丹修那些世家有錢,畢竟找符修可以買符籙,找器修可以幫忙打造法器,至於找丹修的人就更多了。   人在修真界行走,丹藥這種關鍵時刻能夠救命回血的東西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但找劍修?   不好意思,各家傳承的劍訣是不可能外傳的,總不能上門花錢讓人揍自己一頓吧?   冤大頭也不是這麼當的,除非腦子被驢踢了。   更何況他們還要養『老婆』。   所以說劍修這個羣體普遍很窮不是沒有道理。   葉隨安沒想到他還挺誠實,微微哽住了片刻。   好吧。   劍修有多窮他還是有所瞭解的,畢竟身邊可是有整整三個吞金獸,顧夏就不用說了,她自己貧窮就算了,手裡還養了一羣敗家靈獸。   許星慕平時更是標準的月光族,他自己沒什麼計劃性,手裡有多少花多少,是那種前三天喫香喝辣,後面二十幾天靠啃饅頭活著的傻憨憨。   至於大師兄他們倒是不太清楚。   所以以往五個人全靠他和江朝敘纔不至於集體去喝西北風。   否則的話傳出去堂堂親傳淪落到去喝西北風的地步,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只可惜往事不堪回首,那都是以前的時候了。   現在顧夏的那些契約獸就跟個無底洞一樣,她養不起索性兩眼一閉直接擺爛,然後一龍一狐連帶著那隻真正意義上的吞金獸便跑到其他人面前撒嬌賣萌。   人家的契約獸跟著主人喫香的喝辣的,顧夏的契約獸小小年紀就要出來打工賣藝。   對比之下簡直不要太心酸。   從此投餵一發不可收拾,師兄妹五個全都窮成了狗。   葉隨安沉痛的閉上了眼睛,好慘,他們實在是太慘了。   誰家親傳混到他們這種地步啊?   放眼整個修真界那都是相當炸裂的。   不過好在除了他們還是有特例的,顧家和青雲宗雖然也同樣多是劍修,但據說皆握有靈礦,顧瀾意身為顧家少主和青雲宗繼承人,可以說是少有的不缺錢的一位劍修了。   簡直是修真界劍修羣體裡的一股泥石流。   葉隨安曾經嚴重懷疑他之所以拜師青雲宗就是因為嫌其他兩宗太窮了。   現場氣氛都有些古怪起來,顧瀾意率先踏上法器內部,側過臉淡淡瞥了他們一眼,「不就是一點兒靈石嗎?你們至於這樣?」   說罷手心翻轉一袋沉甸甸的靈石出現在他手上。   眾人:「……」   媽的,無形炫富最為致命。   除了劍修的其他人也不缺靈石,見狀也有樣學樣,很快便湊夠了所需的數量。   「你不是不缺靈石的嗎?」顧瀾意冷冷看了葉隨安一眼。   「都說了那是以前。」少年摺扇半抵著下巴,惆悵嘆氣,「算了,記我爹帳上,到時候你去我家找他要好了。」   果然,這纔是親爹的正確使用方法。   顧瀾意:「……」   他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而彼時遠在葉家的葉家主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他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誰又罵他了?   *   商量好出行工具後,一羣親傳便馬不停蹄的往太一宗的方向趕。   路上他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只有太一宗出事了嗎?」   「不知道啊,顧夏是這麼說的。」   怎麼想都覺得很不對勁啊。   江朝敘提醒道,「或許你們可以先問一下自己宗的情況。」   有道理。   一時間飛行法器上一陣手忙腳亂過後,親傳全都在瘋狂cue起了自家長老。   凌劍宗長老是第一時間有動靜的。   突然接到親傳們打來的玉簡,眼看對面是謝白衣,對於自己這個心愛的弟子,大長老語氣溫和了幾分,「是白衣啊,你有什麼事嗎?」   鬱珩當即瞪圓了眼睛,忍不住摸了下胳膊,小聲嗶嗶,「這還是大長老嗎?突然說話這麼柔情似水的該不會被人奪舍了吧?」   沒記錯的話以前在宗門的時候大長老總是最嚴肅的那個,整天拉著那張老臉以至於鬱珩每次一看到他就犯怵。   據岑歡回憶說是因為他那時太過於崇拜大師兄,還一度試圖模仿他的劍氣,金靈根甩出來的劍氣化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風靈根的風刃有一點點相似之處。   那天大長老剛好路過親傳的院子,然後被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一道劍氣暗算了個正著,好不容易蓄了幾十年的鬍鬚漫天飛舞。   畢竟是在自家宗門裡,大長老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能被偷襲,當時臉上的表情是極度愕然的。   那天之後的鬱珩哭爹喊娘嚎的比隔壁宗的大黃狗都要悽慘,屁股差點兒被打成八瓣兒。   然而大長老根本不為所動。   失去了自己心愛的鬍鬚,他的心已經比在大潤發殺了十幾年魚還要冰冷了。   從此鬱珩便對大長老敬而遠之,每次遇到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兩個字,孩怕。   ……

舒月被他臉上那副委委屈屈的表情逗笑,拍了下師妹的頭示意她收斂一點,少女微微沉吟片刻,從芥子袋裡拿出一個法器拋出去,瞬間放大足以容納在場所有親傳。

  「可以用這個載我們回去。」她向其他人解釋道,「比靈舟更靈活速度也更快,只是……」

  舒月實話實說,「比較廢靈石而已。」

  雖說來時是為了遮掩行蹤劍修們纔不方便御劍,但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他們剛剛又消耗了不少,御劍飛行固然快捷,但也是需要靈力的。

  目前他們又不清楚太一宗那邊的具體情況,還是抓緊時間趁著路上的機會恢復到最好狀態比較好。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覺得她考慮的十分周全。

  「不就是靈石嗎?」葉隨安大手一揮,微微抬了抬下巴,「在座的大家像是缺靈石的人嗎?」

  話落,四周一片寂靜。

  嗯嗯嗯?

  他有些新奇的轉頭看過去,雖然眾所周知劍修都是一羣窮鬼,但這幾個劍宗的首席可都是各個家主的好大兒來著啊。

  不應該吧?

  謝白衣被他詭異的目光上下打量,少年坦然道,「別看我,我缺靈石的。」

  劍修世家本就不如符修器修以及丹修那些世家有錢,畢竟找符修可以買符籙,找器修可以幫忙打造法器,至於找丹修的人就更多了。

  人在修真界行走,丹藥這種關鍵時刻能夠救命回血的東西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但找劍修?

  不好意思,各家傳承的劍訣是不可能外傳的,總不能上門花錢讓人揍自己一頓吧?

  冤大頭也不是這麼當的,除非腦子被驢踢了。

  更何況他們還要養『老婆』。

  所以說劍修這個羣體普遍很窮不是沒有道理。

  葉隨安沒想到他還挺誠實,微微哽住了片刻。

  好吧。

  劍修有多窮他還是有所瞭解的,畢竟身邊可是有整整三個吞金獸,顧夏就不用說了,她自己貧窮就算了,手裡還養了一羣敗家靈獸。

  許星慕平時更是標準的月光族,他自己沒什麼計劃性,手裡有多少花多少,是那種前三天喫香喝辣,後面二十幾天靠啃饅頭活著的傻憨憨。

  至於大師兄他們倒是不太清楚。

  所以以往五個人全靠他和江朝敘纔不至於集體去喝西北風。

  否則的話傳出去堂堂親傳淪落到去喝西北風的地步,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只可惜往事不堪回首,那都是以前的時候了。

  現在顧夏的那些契約獸就跟個無底洞一樣,她養不起索性兩眼一閉直接擺爛,然後一龍一狐連帶著那隻真正意義上的吞金獸便跑到其他人面前撒嬌賣萌。

  人家的契約獸跟著主人喫香的喝辣的,顧夏的契約獸小小年紀就要出來打工賣藝。

  對比之下簡直不要太心酸。

  從此投餵一發不可收拾,師兄妹五個全都窮成了狗。

  葉隨安沉痛的閉上了眼睛,好慘,他們實在是太慘了。

  誰家親傳混到他們這種地步啊?

  放眼整個修真界那都是相當炸裂的。

  不過好在除了他們還是有特例的,顧家和青雲宗雖然也同樣多是劍修,但據說皆握有靈礦,顧瀾意身為顧家少主和青雲宗繼承人,可以說是少有的不缺錢的一位劍修了。

  簡直是修真界劍修羣體裡的一股泥石流。

  葉隨安曾經嚴重懷疑他之所以拜師青雲宗就是因為嫌其他兩宗太窮了。

  現場氣氛都有些古怪起來,顧瀾意率先踏上法器內部,側過臉淡淡瞥了他們一眼,「不就是一點兒靈石嗎?你們至於這樣?」

  說罷手心翻轉一袋沉甸甸的靈石出現在他手上。

  眾人:「……」

  媽的,無形炫富最為致命。

  除了劍修的其他人也不缺靈石,見狀也有樣學樣,很快便湊夠了所需的數量。

  「你不是不缺靈石的嗎?」顧瀾意冷冷看了葉隨安一眼。

  「都說了那是以前。」少年摺扇半抵著下巴,惆悵嘆氣,「算了,記我爹帳上,到時候你去我家找他要好了。」

  果然,這纔是親爹的正確使用方法。

  顧瀾意:「……」

  他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而彼時遠在葉家的葉家主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他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誰又罵他了?

  *

  商量好出行工具後,一羣親傳便馬不停蹄的往太一宗的方向趕。

  路上他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只有太一宗出事了嗎?」

  「不知道啊,顧夏是這麼說的。」

  怎麼想都覺得很不對勁啊。

  江朝敘提醒道,「或許你們可以先問一下自己宗的情況。」

  有道理。

  一時間飛行法器上一陣手忙腳亂過後,親傳全都在瘋狂cue起了自家長老。

  凌劍宗長老是第一時間有動靜的。

  突然接到親傳們打來的玉簡,眼看對面是謝白衣,對於自己這個心愛的弟子,大長老語氣溫和了幾分,「是白衣啊,你有什麼事嗎?」

  鬱珩當即瞪圓了眼睛,忍不住摸了下胳膊,小聲嗶嗶,「這還是大長老嗎?突然說話這麼柔情似水的該不會被人奪舍了吧?」

  沒記錯的話以前在宗門的時候大長老總是最嚴肅的那個,整天拉著那張老臉以至於鬱珩每次一看到他就犯怵。

  據岑歡回憶說是因為他那時太過於崇拜大師兄,還一度試圖模仿他的劍氣,金靈根甩出來的劍氣化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風靈根的風刃有一點點相似之處。

  那天大長老剛好路過親傳的院子,然後被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一道劍氣暗算了個正著,好不容易蓄了幾十年的鬍鬚漫天飛舞。

  畢竟是在自家宗門裡,大長老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能被偷襲,當時臉上的表情是極度愕然的。

  那天之後的鬱珩哭爹喊娘嚎的比隔壁宗的大黃狗都要悽慘,屁股差點兒被打成八瓣兒。

  然而大長老根本不為所動。

  失去了自己心愛的鬍鬚,他的心已經比在大潤發殺了十幾年魚還要冰冷了。

  從此鬱珩便對大長老敬而遠之,每次遇到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兩個字,孩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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