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明知不敵仍揮劍相向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61·2026/5/18

岑歡等人大概也想起了這茬,聽到他還在嗶嗶忍不住扶額嘆氣。   該怎麼拯救你呢我親愛的蠢師弟。   他是覺得壓低了聲音大長老就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嗎?   遊俞扯了下嘴角,「算了,沒救了,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果然,鬱珩這麼多年沒有一頓揍是白挨的。   他們五個人裡面對方被揍的次數最多也是有道理的。   不出所料,凌劍宗大長老從玉簡裡呼聲陣陣的風聲中精準捕捉到了鬱珩這句話。   他當即大怒,「鬱珩你這個文盲,平時就讓你多讀書你偏要去遛豬,柔情似水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等你們回來後給我把這四個字抄上五千遍交給我檢查,聽到沒有?」   鬱珩:「!!!」   他下意識一把掛斷了玉簡,「太可怕了,這個果然是大長老沒錯了。」   其他人:「……」   合著你擱這對暗號呢?   而此刻的凌劍宗大長老:「???」   怒髮衝冠jpg.   許星慕忍不住心有餘悸,「太可怕了,你們宗竟然還要罰抄。」   楚絃音好奇插話,「難道你們宗不用嗎?」罰抄沒什麼新奇的,畢竟世家也經常採用這種方式當做對犯錯弟子的懲罰,美其名曰為了磨礪他們的心性。   她是後面才成為親傳的,因此對這些人幼時的經歷十分好奇。   「當然不用啊。」許星慕不假思索回答,「鍾屹長老只會挨個胖揍我們一頓,然後再關進禁地幾天就沒事了。」   他最不耐煩看那些天書一樣的東西,比起這些他寧願主動被長老揍一頓。   起碼說不定還能從中悟出一些劍法上的不解之處。   反正鍾屹長老也更喜歡親自揍他們一頓,看著他們上躥下跳最終卻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這會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愉快心情。   楚絃音:「……」   她無言片刻,「聽起來你們似乎也沒比他們好到哪去。」   果然五宗上下多少都沾了點兒不正常。   說話間玉簡再次亮起,凌劍宗大長老怒氣衝衝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   「誰幹的?我問你們剛才那是誰幹的?!」   鬱珩頓時一個激靈,飛快將手裡玉簡丟給了謝白衣,「大師兄接著。」   他自己則是飛快溜了溜了。   謝白衣:「……」   他無語的握緊玉簡,穩了穩心神,這才開口問道,「大長老,是我。」   「攻城的魔族和妖獸已經全部撤退了,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一下您。」   大長老的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全部撤退了?」   「是。」   他一邊思索一邊開口道,「說吧,你想問什麼?」   謝白衣:「聽說太一宗出事了,此次問題似乎還不小,我們宗門可有什麼異常?」   「確有此事沒錯……」大長老聲音頓了頓,回答:「我們宗門沒事,其他三宗也沒傳出什麼消息,兩族的確將大部分主力都壓在了太一宗那裡。」   「宗門沒有派人過去支援嗎?」謝白衣很是不解。   大長老語氣沉沉,「怎麼支援?宗門上下人手不足一半,若是魔族趁著內部實力空虛轉頭攻打,誰能保證剩餘弟子的安危?」   他們並非是想袖手旁觀,只是不得不說,魔族和妖獸這個時機挑選的實在是太好了。   準確來說,他們一早就算到了修真界會出現如今這種情況。   因此纔敢這般肆無忌憚。   玉簡那邊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所有親傳也迅速想明白了這一點,長老們選擇作出這個決定也無可厚非,他們身為弟子似乎也無法指責。   畢竟這樣的選擇也並不能簡單的歸結為是錯誤的。   「而且——」   大長老抬起頭,遙遙望著遠處天際交接處,輕聲喃喃,「兩族此番,可謂畢其功於一役啊。」   當真是一場徹徹底底的災難。   良久之後,少年清清淡淡的聲音自玉簡中響起,「長老。」   「我們要去幫忙。」   不管宗門和長老作出什麼樣的決定,最後都不是他們這些弟子能夠隨意左右的。   但親傳此刻唯一能夠握有主動權的,是他們自己的去或留。   大長老對他的選擇毫不意外。   謝白衣之所以能夠力壓一眾親傳成為劍宗首席,除卻在劍道一途上無可比擬的天賦之外。   最為可貴的便是少年那獨有的心性。   堅定、執著。   明知不敵仍揮劍相向。   以及那一往無前的浩然劍意。   他甩了下衣袖站起身,微微嘆氣,「隨你們去吧。」   「你是師兄,屆時記得要看顧一下師弟師妹們。」   大長老答應的這麼幹脆,倒是讓另一邊的謝白衣有些始料不及,他茫然的眨了眨眼,還以為自己需要費些功夫才能說服對方。   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答應了?   旁邊的凌劍宗三人組也齊齊鬆了口氣。   要知道大長老的脾氣倔起來甚至比宗主還要難搞,沒想到這次竟然會這麼順利。   鬱珩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次鬼鬼祟祟探出狗頭,小聲嘀咕,「看吧,我還是覺得大長老像是被人奪舍了,他什麼時候對我們這麼溫柔過?」   「也就大師兄一個人才有這樣的待遇。」   說罷就見其他人全都一雙死魚眼看向自己。   「幹、幹什麼?」他警惕的抱住了自己。   下一秒,玉簡內大長老的聲音陰惻惻響起,「我還沒掛斷呢,聽得見。」   「小珩啊」他語氣堪稱和藹極了,「你最好這輩子都別回宗門了。」   不然等他們回來後,他高低要讓這小兔崽子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鬱珩:「!!!」   天塌了。   他條件反射再次一把掛斷玉簡,而後長長鬆了口氣。   其他親傳:「……」   梅開二度啊你這是。   兩次掛斷長老玉簡,人怎麼能有種成這樣?!   這麼一會兒功夫,除了凌劍宗,其他三宗也終於陸陸續續有了消息。   其中煙霞宗長老是反應最大的那個,一聽說那羣沒腦子的劍修要帶著他那羣柔弱不能自理的脆皮弟子們去做什麼的他差點炸了。   「不可以!!!」   ……

岑歡等人大概也想起了這茬,聽到他還在嗶嗶忍不住扶額嘆氣。

  該怎麼拯救你呢我親愛的蠢師弟。

  他是覺得壓低了聲音大長老就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嗎?

  遊俞扯了下嘴角,「算了,沒救了,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果然,鬱珩這麼多年沒有一頓揍是白挨的。

  他們五個人裡面對方被揍的次數最多也是有道理的。

  不出所料,凌劍宗大長老從玉簡裡呼聲陣陣的風聲中精準捕捉到了鬱珩這句話。

  他當即大怒,「鬱珩你這個文盲,平時就讓你多讀書你偏要去遛豬,柔情似水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等你們回來後給我把這四個字抄上五千遍交給我檢查,聽到沒有?」

  鬱珩:「!!!」

  他下意識一把掛斷了玉簡,「太可怕了,這個果然是大長老沒錯了。」

  其他人:「……」

  合著你擱這對暗號呢?

  而此刻的凌劍宗大長老:「???」

  怒髮衝冠jpg.

  許星慕忍不住心有餘悸,「太可怕了,你們宗竟然還要罰抄。」

  楚絃音好奇插話,「難道你們宗不用嗎?」罰抄沒什麼新奇的,畢竟世家也經常採用這種方式當做對犯錯弟子的懲罰,美其名曰為了磨礪他們的心性。

  她是後面才成為親傳的,因此對這些人幼時的經歷十分好奇。

  「當然不用啊。」許星慕不假思索回答,「鍾屹長老只會挨個胖揍我們一頓,然後再關進禁地幾天就沒事了。」

  他最不耐煩看那些天書一樣的東西,比起這些他寧願主動被長老揍一頓。

  起碼說不定還能從中悟出一些劍法上的不解之處。

  反正鍾屹長老也更喜歡親自揍他們一頓,看著他們上躥下跳最終卻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這會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愉快心情。

  楚絃音:「……」

  她無言片刻,「聽起來你們似乎也沒比他們好到哪去。」

  果然五宗上下多少都沾了點兒不正常。

  說話間玉簡再次亮起,凌劍宗大長老怒氣衝衝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

  「誰幹的?我問你們剛才那是誰幹的?!」

  鬱珩頓時一個激靈,飛快將手裡玉簡丟給了謝白衣,「大師兄接著。」

  他自己則是飛快溜了溜了。

  謝白衣:「……」

  他無語的握緊玉簡,穩了穩心神,這才開口問道,「大長老,是我。」

  「攻城的魔族和妖獸已經全部撤退了,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一下您。」

  大長老的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全部撤退了?」

  「是。」

  他一邊思索一邊開口道,「說吧,你想問什麼?」

  謝白衣:「聽說太一宗出事了,此次問題似乎還不小,我們宗門可有什麼異常?」

  「確有此事沒錯……」大長老聲音頓了頓,回答:「我們宗門沒事,其他三宗也沒傳出什麼消息,兩族的確將大部分主力都壓在了太一宗那裡。」

  「宗門沒有派人過去支援嗎?」謝白衣很是不解。

  大長老語氣沉沉,「怎麼支援?宗門上下人手不足一半,若是魔族趁著內部實力空虛轉頭攻打,誰能保證剩餘弟子的安危?」

  他們並非是想袖手旁觀,只是不得不說,魔族和妖獸這個時機挑選的實在是太好了。

  準確來說,他們一早就算到了修真界會出現如今這種情況。

  因此纔敢這般肆無忌憚。

  玉簡那邊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所有親傳也迅速想明白了這一點,長老們選擇作出這個決定也無可厚非,他們身為弟子似乎也無法指責。

  畢竟這樣的選擇也並不能簡單的歸結為是錯誤的。

  「而且——」

  大長老抬起頭,遙遙望著遠處天際交接處,輕聲喃喃,「兩族此番,可謂畢其功於一役啊。」

  當真是一場徹徹底底的災難。

  良久之後,少年清清淡淡的聲音自玉簡中響起,「長老。」

  「我們要去幫忙。」

  不管宗門和長老作出什麼樣的決定,最後都不是他們這些弟子能夠隨意左右的。

  但親傳此刻唯一能夠握有主動權的,是他們自己的去或留。

  大長老對他的選擇毫不意外。

  謝白衣之所以能夠力壓一眾親傳成為劍宗首席,除卻在劍道一途上無可比擬的天賦之外。

  最為可貴的便是少年那獨有的心性。

  堅定、執著。

  明知不敵仍揮劍相向。

  以及那一往無前的浩然劍意。

  他甩了下衣袖站起身,微微嘆氣,「隨你們去吧。」

  「你是師兄,屆時記得要看顧一下師弟師妹們。」

  大長老答應的這麼幹脆,倒是讓另一邊的謝白衣有些始料不及,他茫然的眨了眨眼,還以為自己需要費些功夫才能說服對方。

  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答應了?

  旁邊的凌劍宗三人組也齊齊鬆了口氣。

  要知道大長老的脾氣倔起來甚至比宗主還要難搞,沒想到這次竟然會這麼順利。

  鬱珩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次鬼鬼祟祟探出狗頭,小聲嘀咕,「看吧,我還是覺得大長老像是被人奪舍了,他什麼時候對我們這麼溫柔過?」

  「也就大師兄一個人才有這樣的待遇。」

  說罷就見其他人全都一雙死魚眼看向自己。

  「幹、幹什麼?」他警惕的抱住了自己。

  下一秒,玉簡內大長老的聲音陰惻惻響起,「我還沒掛斷呢,聽得見。」

  「小珩啊」他語氣堪稱和藹極了,「你最好這輩子都別回宗門了。」

  不然等他們回來後,他高低要讓這小兔崽子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鬱珩:「!!!」

  天塌了。

  他條件反射再次一把掛斷玉簡,而後長長鬆了口氣。

  其他親傳:「……」

  梅開二度啊你這是。

  兩次掛斷長老玉簡,人怎麼能有種成這樣?!

  這麼一會兒功夫,除了凌劍宗,其他三宗也終於陸陸續續有了消息。

  其中煙霞宗長老是反應最大的那個,一聽說那羣沒腦子的劍修要帶著他那羣柔弱不能自理的脆皮弟子們去做什麼的他差點炸了。

  「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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