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我就引爆它哦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486·2026/5/18

『嗨~嗨~嗨——』   這堪比魔音入腦的聲音不停的在魔修男人的腦海中迴蕩。   他雙眼頓時瞪的極大,「鬼啊!!!」   一時之間受到了太大驚嚇,甚至根本沒法穩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直挺挺的掉了下去。   好巧不巧還剛好砸進剛才那個劍修待的坑裡。   早在前一秒對方便眼疾手快閃到了旁邊,不然屁股底下的一人坑可躺不下兩個人啊。   被砸到了他這把老骨頭可扛不住這麼猛烈的衝擊。   「都告訴你好多人了。」老者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塵,一邊搖頭晃腦地說,「這下相信了吧?」   而當事人魔修已經摔的七葷八素了,根本沒工夫聽他在說些什麼。   好半晌才緩過來迅速爬了起來,握著手裡的武器一會兒對準剛才追殺的目標,一會兒又指向突然冒出來的這羣人。   他驚疑不定地看了眼四周,「你們是什麼東西?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鬱珩頓時不爽,「你纔是什麼東西,蠢貨。」   其他人也已經蠢蠢欲動了。   倒是讓一旁的老者有些稀奇,「你們想做什麼?」   這羣小鬼看起來年紀都不大,但修為倒是還不錯。   起碼在這個年紀已經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很簡單。」沈未尋離得近,就在他旁邊,聞言拔劍出鞘,淡定開口,「羣毆他。」   老者:「……」   魔修:「……」   嘶。   這不對,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但事情容不得他們繼續多想,二十幾個親傳已經一擁而上了。   所有人都充分發揮了自己職業的能力,各種五花八門的手段層出不窮,劍訣符籙陣法閃爍,甚至江朝敘還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撒把毒藥。   老者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甚至根本輪不到他出手,已經被親傳包圍的魔修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了。   眾人先前在飛行法器上早已將靈力和體力恢復到了最佳狀態,此刻遇到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魔修,當然是一言不合就開打了。   一時間魔修悽慘的叫聲響破天際。   最後還是老者不忍心看他再這麼痛苦下去了,自己動手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對方。   「阿彌陀佛,老夫還是好心送你一程吧。」   「……」   還沒死透的魔修死死的瞪著他。   尼瑪的老東西,你一個道教的老匹夫還裝模作樣學上佛教那羣禿驢了?   但不管他怎麼罵罵咧咧,最終還是含恨閉上了眼。   男人到死都沒想明白自己這把是怎麼輸的。   以及那羣半路殺出來的臭小鬼又是怎麼一回事。   *   等到確認這個化神期魔修已經徹底沒了氣息後,眾人這才你推我我推你起來,剛才的事還沒有解決呢。   謝白衣無語的被推到最前面來,只好帶著身後眾人走上前,他只是稍稍感受了一下對方身上那渾厚的氣息心底便有了猜測。   少年微微折身,恭敬行禮,「見過前輩。」   看著倒是個禮貌孩子。   老者微微點頭,又隨意擺了擺手,「不用這麼客氣,剛才的事我還要謝謝你們了。」   雖然以他的實力不至於解決不了對方,只不過中間的意外狀況實在有些多,他自己來的話說不定還要僵持一會兒。   「……」   親傳們聽的一臉心虛。   不不不,您還是謝的太早了點兒,要是知道剛才自己是怎麼飛出去的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   見老者還在揉自己的額頭,江朝敘本著人道主義的想法問了一句,「前輩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老者再次擺手,「區區腦震蕩而已,不足為懼。」   江朝敘:「……」   啊?   他有些呆滯,都腦震蕩的程度了這還叫沒事嗎?   好好好,你前輩不愧是你前輩啊。   老者卻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扭頭打量了他們一羣人,疑惑:「對了,我剛才就想問了,你們是從哪冒出來的?」   一睜眼就看到追自己的魔修身後唰唰唰冒出來一堆少年少女時的他不是不懵逼的。   大概是剛才撞的那一下有點狠,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有些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撞上什麼東西才飛出去的了。   剛鬆了一口氣的親傳們:「……」   啊這。   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是太好了,一羣人CPU都要幹燒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現在說實話是他們把人撞出去的會被前輩罵個狗血淋頭吧?   幾秒鐘後,葉隨安瘋狂轉動腦子,「路過,剛好路過而已。」   「啊對對對。」   其他親傳也迅速反應過來,跟著胡說八道起來。   「是這樣的沒錯。」許星慕一本正經,「我們剛好路過這裡而已。」   老者摸了摸鬍子,信以為真,「原來是這樣啊。」   單純的前輩完全沒有想過這羣年輕人會集體化身大忽悠,就這麼相信了。   「……」   親傳們忍不住抹了把冷汗,到底是哪家的前輩,竟然這麼好騙的嗎?   「你們是五宗的弟子?」老者打量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宗服,隱隱約約好像有點印象來著。   年紀這麼小几乎都在元嬰後期左右的修為,為首這個少年似乎還是個……化神?   他心底忍不住浮現出一絲疑惑。   自己不過是閉關了一些年而已,五宗的弟子現在都已經這麼逆天了嗎?   等到聽到他們是親傳時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   是親傳那就不奇怪了,沒點兒本事怎麼能當上親傳弟子呢。   「那前輩您這是怎麼和那個魔修打起來的?」有人忍不住好奇問道。   原本還一臉高人風範的老者聽到這個問題後頓時愣了一下,「我和幾個同伴一起去……」   然後下一秒便反應了過來。   對啊,他同伴呢?   「……」您現在纔想起來自己大明湖畔的同伴們嗎?   謝白衣很快猜了出來,「你們應該碰到了不止剛才那一個魔修吧?」   只有一個魔修還不至於把一羣前輩追到這種地步。   老者點頭:「本來是察覺到修真界大亂想過來幫忙的,結果沒想到正好碰到了一隊魔修,不知道哪個卑鄙的傢伙竟然使毒,我們一時不察這才中了招。」   劍修的脾氣本來一點就爆,上了年紀的前輩更是惹不起,他語氣不善道,「這麼長時間沒和魔族打交道,沒想到他們還學會用毒了,這麼缺德的手段也不知道是和什麼人學的。」   最好別讓他逮到。   ……   「顧夏!!!」   「你這個賤小鬼——」   「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神魂在靈器內部爆發出巨大的動靜,聲音尖利刺耳,「你他媽有本事放我出去!我一定要吞了你!」   她現在改變主意了。   什麼提純血脈,什麼腳踩妖皇,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要先弄死眼前這個該死的傢伙。   顧夏嘴裡含著丹藥止血,聽了幾句後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罵吧罵吧,反正她都已經習慣了。   但沒想到她不說話對方反而越發瘋狂了,一時間砰砰砰的撞擊聲夾雜著女人不停的咒罵聲。   顧夏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草。   老虎不發威當她是HelloKitty啊?!   顧夏當即左手倒右手,將縮小後的幻夢壺當球一樣來回拋來拋去,被困在裡面的女人神魂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彷彿坐了滾筒洗衣機一樣,有種反胃的感覺湧上心頭。   如果不是現在被扣住的是神魂而不是她的本體,顧夏這麼一搞估計她能連隔夜飯都當場吐出來。   「你……給我……yue……停手啊啊啊——」   她快要崩潰了。   顧夏還是很好說話的,她真就停了下來,屈指敲了敲靈器,「怎麼樣?還繼續罵我嗎?」   下一秒,女人立刻又大噴特噴起來。   顧夏挑了挑眉,看來是受的刺激太大,堂堂大妖竟然都要化身為噴子到處朝她噴射毒液了。   她也不慣著對方,正好打算借這個機會試驗一下六壬骰的餿主意靠不靠譜,顧夏當即沉下神識,試探著引動那枚印記。   墨色光芒瞬間大盛,宛若一朵蓮花緩緩綻開,女人的神魂卻彷彿受到了什麼恐怖的創傷,一點一點變得黯淡了下來,原本的咒罵聲轉變成了痛苦的嘶吼聲,如同要被什麼力量硬生生扯成兩半一樣。   「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女人的神魂幾乎縮成了一團,意識到顧夏是來真的後,她終於顫顫巍巍的開口,「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顧夏上下拋了拋手裡的靈器,誒了一聲,「也沒幹什麼啊?只不過就是新學了個好東西,正好拿你來試試水了,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女人:「……」   草。   有意思個鬼啊。   你特麼有本事怎麼不用你自己來試驗啊?   一個激動她當即又要問候顧夏全家,卻被對方不緊不慢打斷。   少女豎起一根手指,言笑晏晏,「噓。忘了說,我脾氣不太好的,你要是再罵一句,我就引爆它哦。」   「就算是妖王級別的神魂也是很脆弱的吧?」她笑眯眯地彎起眼睛,「你想試一下威力嗎?我還沒見過煉虛期的神魂炸開是什麼樣的呢。」   我……就……引……爆……它……哦。   顧夏輕飄飄的話語卻讓女人渾身毛骨悚然起來,即使是神魂狀態也能感覺到背後的寒意,不開玩笑,她敢保證這傢伙真的能幹得出來這種事。   她現在算是已經看明白了,這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瘋子。   女人再次深深的疑惑,五宗那羣老傢伙是怎麼教出來這樣一個反骨仔的。   這不合理啊。   *   但不管怎麼說顧夏廢了這麼大功夫總算是將這個危險的大妖給暫時困住了。   她一開始就不打算拿命去和對方剛,就算真的強行越境斬殺對方自己也勢必要付出不小的代價,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保留戰力纔是最重要的。   而且說不定後面還有需要用到她的地方,既然有能夠制約對方的法子,別管是哪一方的好不好用顧夏也照樣敢拿來試試。   能成功是最好,不能成功的話大不了她再和對方硬碰硬唄。   顧夏現在的想法很擺爛,反正都到這份上了她和妖王肯定要沒一個。   她還沒活夠,所以就只能委屈對方去死一死了。   許是那枚烙印帶來的灼燒感以及威脅力太大,女人短暫的消停了片刻,而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現在可還困在這該死的靈器內部的,萬一那個死小鬼不把她放出來,等到七天時間一過,自己豈不是照樣也得灰飛煙滅。   想到這裡她當即就著急了起來,又開始拖著此刻幽靈般的一團神魂滿地亂爬想要尋找出口。   但是她忘了有一點——   自己是被顧夏給困進去的,所以現在靈器的控制權在她手裡。   如果顧夏不鬆口答應放她出來的話,那她還真說不定就只能眼睜睜等死了。   女人的一舉一動逃不過顧夏的神識,她一邊含著丹藥恢復靈力,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如同一隻無頭蒼蠅般亂撞。   反正靈器這玩意兒各個都稱得上是至寶,質量上還是很有保障的,她就算把自己撞暈過去都不可能成功的。   只不過……   顧夏眸光微暗,控制住一隻煉虛期大妖果然不是那麼輕鬆的,她能感覺到靈器已經達到了極限。   如果不是她神識夠強,再加上提前和小九配合打了一波消耗,說不定還沒辦法那麼順利就將人給逮住。   每個靈器的作用固然都很出人意料,但很大程度上它們能否發揮出全部能力還要看使用者的實力。   若是修為不濟,就算有靈器傍身也沒辦法發揮出其十之一二的實力,能夠勉強保命就不錯了。   而據說像是魔尊和妖皇更看重的是自身的強悍實力,根本不將靈器放在眼裡,只要修為達到巔峯,其他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當然顧夏嚴重懷疑其實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靈器不樂意和他們倆待在一起。   要知道修真界那些有記錄且叫的出名字的靈器基本上都是有生出器靈的可能性,而妖族和魔族這倆身處的環境一個比一個極端。   妖族大部分妖獸就算到了妖王級別也是同樣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根本用不上外物幫助,而魔界就更不用說了,那鬼地方常年暗無天日的,就算奧特曼來了估計都得愣上幾分鐘。   而這些至寶基本上不說吸收日月精華吧,但也都是喜歡靈氣濃鬱的地方的,魔族那鳥不拉屎的地方當然吸引不了一心嚮往自由的靈器了。   就連六壬骰之前跟著天魔混了一段時間都忍不住把對方給踹了。   可見魔族是真的很不招靈器待見了。   ……

『嗨~嗨~嗨——』

  這堪比魔音入腦的聲音不停的在魔修男人的腦海中迴蕩。

  他雙眼頓時瞪的極大,「鬼啊!!!」

  一時之間受到了太大驚嚇,甚至根本沒法穩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直挺挺的掉了下去。

  好巧不巧還剛好砸進剛才那個劍修待的坑裡。

  早在前一秒對方便眼疾手快閃到了旁邊,不然屁股底下的一人坑可躺不下兩個人啊。

  被砸到了他這把老骨頭可扛不住這麼猛烈的衝擊。

  「都告訴你好多人了。」老者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塵,一邊搖頭晃腦地說,「這下相信了吧?」

  而當事人魔修已經摔的七葷八素了,根本沒工夫聽他在說些什麼。

  好半晌才緩過來迅速爬了起來,握著手裡的武器一會兒對準剛才追殺的目標,一會兒又指向突然冒出來的這羣人。

  他驚疑不定地看了眼四周,「你們是什麼東西?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鬱珩頓時不爽,「你纔是什麼東西,蠢貨。」

  其他人也已經蠢蠢欲動了。

  倒是讓一旁的老者有些稀奇,「你們想做什麼?」

  這羣小鬼看起來年紀都不大,但修為倒是還不錯。

  起碼在這個年紀已經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很簡單。」沈未尋離得近,就在他旁邊,聞言拔劍出鞘,淡定開口,「羣毆他。」

  老者:「……」

  魔修:「……」

  嘶。

  這不對,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但事情容不得他們繼續多想,二十幾個親傳已經一擁而上了。

  所有人都充分發揮了自己職業的能力,各種五花八門的手段層出不窮,劍訣符籙陣法閃爍,甚至江朝敘還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撒把毒藥。

  老者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甚至根本輪不到他出手,已經被親傳包圍的魔修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了。

  眾人先前在飛行法器上早已將靈力和體力恢復到了最佳狀態,此刻遇到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魔修,當然是一言不合就開打了。

  一時間魔修悽慘的叫聲響破天際。

  最後還是老者不忍心看他再這麼痛苦下去了,自己動手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對方。

  「阿彌陀佛,老夫還是好心送你一程吧。」

  「……」

  還沒死透的魔修死死的瞪著他。

  尼瑪的老東西,你一個道教的老匹夫還裝模作樣學上佛教那羣禿驢了?

  但不管他怎麼罵罵咧咧,最終還是含恨閉上了眼。

  男人到死都沒想明白自己這把是怎麼輸的。

  以及那羣半路殺出來的臭小鬼又是怎麼一回事。

  *

  等到確認這個化神期魔修已經徹底沒了氣息後,眾人這才你推我我推你起來,剛才的事還沒有解決呢。

  謝白衣無語的被推到最前面來,只好帶著身後眾人走上前,他只是稍稍感受了一下對方身上那渾厚的氣息心底便有了猜測。

  少年微微折身,恭敬行禮,「見過前輩。」

  看著倒是個禮貌孩子。

  老者微微點頭,又隨意擺了擺手,「不用這麼客氣,剛才的事我還要謝謝你們了。」

  雖然以他的實力不至於解決不了對方,只不過中間的意外狀況實在有些多,他自己來的話說不定還要僵持一會兒。

  「……」

  親傳們聽的一臉心虛。

  不不不,您還是謝的太早了點兒,要是知道剛才自己是怎麼飛出去的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

  見老者還在揉自己的額頭,江朝敘本著人道主義的想法問了一句,「前輩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老者再次擺手,「區區腦震蕩而已,不足為懼。」

  江朝敘:「……」

  啊?

  他有些呆滯,都腦震蕩的程度了這還叫沒事嗎?

  好好好,你前輩不愧是你前輩啊。

  老者卻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扭頭打量了他們一羣人,疑惑:「對了,我剛才就想問了,你們是從哪冒出來的?」

  一睜眼就看到追自己的魔修身後唰唰唰冒出來一堆少年少女時的他不是不懵逼的。

  大概是剛才撞的那一下有點狠,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有些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撞上什麼東西才飛出去的了。

  剛鬆了一口氣的親傳們:「……」

  啊這。

  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是太好了,一羣人CPU都要幹燒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現在說實話是他們把人撞出去的會被前輩罵個狗血淋頭吧?

  幾秒鐘後,葉隨安瘋狂轉動腦子,「路過,剛好路過而已。」

  「啊對對對。」

  其他親傳也迅速反應過來,跟著胡說八道起來。

  「是這樣的沒錯。」許星慕一本正經,「我們剛好路過這裡而已。」

  老者摸了摸鬍子,信以為真,「原來是這樣啊。」

  單純的前輩完全沒有想過這羣年輕人會集體化身大忽悠,就這麼相信了。

  「……」

  親傳們忍不住抹了把冷汗,到底是哪家的前輩,竟然這麼好騙的嗎?

  「你們是五宗的弟子?」老者打量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宗服,隱隱約約好像有點印象來著。

  年紀這麼小几乎都在元嬰後期左右的修為,為首這個少年似乎還是個……化神?

  他心底忍不住浮現出一絲疑惑。

  自己不過是閉關了一些年而已,五宗的弟子現在都已經這麼逆天了嗎?

  等到聽到他們是親傳時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

  是親傳那就不奇怪了,沒點兒本事怎麼能當上親傳弟子呢。

  「那前輩您這是怎麼和那個魔修打起來的?」有人忍不住好奇問道。

  原本還一臉高人風範的老者聽到這個問題後頓時愣了一下,「我和幾個同伴一起去……」

  然後下一秒便反應了過來。

  對啊,他同伴呢?

  「……」您現在纔想起來自己大明湖畔的同伴們嗎?

  謝白衣很快猜了出來,「你們應該碰到了不止剛才那一個魔修吧?」

  只有一個魔修還不至於把一羣前輩追到這種地步。

  老者點頭:「本來是察覺到修真界大亂想過來幫忙的,結果沒想到正好碰到了一隊魔修,不知道哪個卑鄙的傢伙竟然使毒,我們一時不察這才中了招。」

  劍修的脾氣本來一點就爆,上了年紀的前輩更是惹不起,他語氣不善道,「這麼長時間沒和魔族打交道,沒想到他們還學會用毒了,這麼缺德的手段也不知道是和什麼人學的。」

  最好別讓他逮到。

  ……

  「顧夏!!!」

  「你這個賤小鬼——」

  「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神魂在靈器內部爆發出巨大的動靜,聲音尖利刺耳,「你他媽有本事放我出去!我一定要吞了你!」

  她現在改變主意了。

  什麼提純血脈,什麼腳踩妖皇,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要先弄死眼前這個該死的傢伙。

  顧夏嘴裡含著丹藥止血,聽了幾句後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罵吧罵吧,反正她都已經習慣了。

  但沒想到她不說話對方反而越發瘋狂了,一時間砰砰砰的撞擊聲夾雜著女人不停的咒罵聲。

  顧夏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草。

  老虎不發威當她是HelloKitty啊?!

  顧夏當即左手倒右手,將縮小後的幻夢壺當球一樣來回拋來拋去,被困在裡面的女人神魂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彷彿坐了滾筒洗衣機一樣,有種反胃的感覺湧上心頭。

  如果不是現在被扣住的是神魂而不是她的本體,顧夏這麼一搞估計她能連隔夜飯都當場吐出來。

  「你……給我……yue……停手啊啊啊——」

  她快要崩潰了。

  顧夏還是很好說話的,她真就停了下來,屈指敲了敲靈器,「怎麼樣?還繼續罵我嗎?」

  下一秒,女人立刻又大噴特噴起來。

  顧夏挑了挑眉,看來是受的刺激太大,堂堂大妖竟然都要化身為噴子到處朝她噴射毒液了。

  她也不慣著對方,正好打算借這個機會試驗一下六壬骰的餿主意靠不靠譜,顧夏當即沉下神識,試探著引動那枚印記。

  墨色光芒瞬間大盛,宛若一朵蓮花緩緩綻開,女人的神魂卻彷彿受到了什麼恐怖的創傷,一點一點變得黯淡了下來,原本的咒罵聲轉變成了痛苦的嘶吼聲,如同要被什麼力量硬生生扯成兩半一樣。

  「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女人的神魂幾乎縮成了一團,意識到顧夏是來真的後,她終於顫顫巍巍的開口,「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顧夏上下拋了拋手裡的靈器,誒了一聲,「也沒幹什麼啊?只不過就是新學了個好東西,正好拿你來試試水了,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女人:「……」

  草。

  有意思個鬼啊。

  你特麼有本事怎麼不用你自己來試驗啊?

  一個激動她當即又要問候顧夏全家,卻被對方不緊不慢打斷。

  少女豎起一根手指,言笑晏晏,「噓。忘了說,我脾氣不太好的,你要是再罵一句,我就引爆它哦。」

  「就算是妖王級別的神魂也是很脆弱的吧?」她笑眯眯地彎起眼睛,「你想試一下威力嗎?我還沒見過煉虛期的神魂炸開是什麼樣的呢。」

  我……就……引……爆……它……哦。

  顧夏輕飄飄的話語卻讓女人渾身毛骨悚然起來,即使是神魂狀態也能感覺到背後的寒意,不開玩笑,她敢保證這傢伙真的能幹得出來這種事。

  她現在算是已經看明白了,這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瘋子。

  女人再次深深的疑惑,五宗那羣老傢伙是怎麼教出來這樣一個反骨仔的。

  這不合理啊。

  *

  但不管怎麼說顧夏廢了這麼大功夫總算是將這個危險的大妖給暫時困住了。

  她一開始就不打算拿命去和對方剛,就算真的強行越境斬殺對方自己也勢必要付出不小的代價,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保留戰力纔是最重要的。

  而且說不定後面還有需要用到她的地方,既然有能夠制約對方的法子,別管是哪一方的好不好用顧夏也照樣敢拿來試試。

  能成功是最好,不能成功的話大不了她再和對方硬碰硬唄。

  顧夏現在的想法很擺爛,反正都到這份上了她和妖王肯定要沒一個。

  她還沒活夠,所以就只能委屈對方去死一死了。

  許是那枚烙印帶來的灼燒感以及威脅力太大,女人短暫的消停了片刻,而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現在可還困在這該死的靈器內部的,萬一那個死小鬼不把她放出來,等到七天時間一過,自己豈不是照樣也得灰飛煙滅。

  想到這裡她當即就著急了起來,又開始拖著此刻幽靈般的一團神魂滿地亂爬想要尋找出口。

  但是她忘了有一點——

  自己是被顧夏給困進去的,所以現在靈器的控制權在她手裡。

  如果顧夏不鬆口答應放她出來的話,那她還真說不定就只能眼睜睜等死了。

  女人的一舉一動逃不過顧夏的神識,她一邊含著丹藥恢復靈力,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如同一隻無頭蒼蠅般亂撞。

  反正靈器這玩意兒各個都稱得上是至寶,質量上還是很有保障的,她就算把自己撞暈過去都不可能成功的。

  只不過……

  顧夏眸光微暗,控制住一隻煉虛期大妖果然不是那麼輕鬆的,她能感覺到靈器已經達到了極限。

  如果不是她神識夠強,再加上提前和小九配合打了一波消耗,說不定還沒辦法那麼順利就將人給逮住。

  每個靈器的作用固然都很出人意料,但很大程度上它們能否發揮出全部能力還要看使用者的實力。

  若是修為不濟,就算有靈器傍身也沒辦法發揮出其十之一二的實力,能夠勉強保命就不錯了。

  而據說像是魔尊和妖皇更看重的是自身的強悍實力,根本不將靈器放在眼裡,只要修為達到巔峯,其他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當然顧夏嚴重懷疑其實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靈器不樂意和他們倆待在一起。

  要知道修真界那些有記錄且叫的出名字的靈器基本上都是有生出器靈的可能性,而妖族和魔族這倆身處的環境一個比一個極端。

  妖族大部分妖獸就算到了妖王級別也是同樣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根本用不上外物幫助,而魔界就更不用說了,那鬼地方常年暗無天日的,就算奧特曼來了估計都得愣上幾分鐘。

  而這些至寶基本上不說吸收日月精華吧,但也都是喜歡靈氣濃鬱的地方的,魔族那鳥不拉屎的地方當然吸引不了一心嚮往自由的靈器了。

  就連六壬骰之前跟著天魔混了一段時間都忍不住把對方給踹了。

  可見魔族是真的很不招靈器待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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