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別看人長的醜,想的倒挺美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372·2026/5/18

她抬腳就要走,可沒打算和這些人浪費太長時間,還是找大師兄要緊。   千火宗的剩下幾人想攔,又想起許星慕剛才一腳踹飛秦時的情形,一時之間有些躊躇。   這……他們是上還是不上啊?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等等——」   顧夏心累的嘆了口氣:「她又來了。」   許星慕和葉隨安自然也聽出了這個聲音,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麻了。   千火宗眾人身後,一身白色衣裙的曲意綿緩緩出場了。   她滿臉擔憂地扶了一下秦時,白皙的掌心出現一顆瑩潤的丹藥,語氣軟軟:「秦師兄,這是我煉的療愈丹,效果還是很好的,你趕緊喫了吧。」   秦時滿臉感動地接過:「曲師妹,幸虧有你在。」   丹藥服下後,他感覺自己痛的扭曲的身體正在快速恢復,轉頭冷傲地看了顧夏三人一眼。   許星慕不就是仗著比他修為高嗎?   可是在這祕境裡修為再高也總有靈力耗盡的時候,此刻江朝敘並不在這裡,這三個人囂張不了多久了。   剛才這一腳之仇,他遲早要報復回來!   顧夏幾人對他什麼表情並不感興趣,她挑眉看向叫住自己的少女。   她剛才就看到了被護在後面的曲意綿。   沒辦法,一羣穿黑的人裡就她一朵純白的茉莉花,扎眼的很。   讓顧夏想看不到都不行。   這人跟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打不死她能噁心死你,走到哪裡都能碰見她和她的舔狗們。   只能說作者給女主的萬人迷光環開的太大,在祕境和顧瀾意他們走散也能收穫一羣護花使者。   只可惜這花是一朵內芯黑透了的白蓮花啊。   「顧夏,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曲意綿輕蹙黛眉,姣好的面容上滿是憤憤和一絲掩飾的極好的厭惡。   她站在千火宗弟子身前,一臉正色:「明明是你先搶了我們的妖獸再先,秦師兄不過是一時衝動,你怎能下如此狠手?」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猶豫不決的其他人瞬間醍醐灌頂。   對啊,他們為什麼要怕?分明是太一宗的欺人太甚!   「哈?」許星慕被她這臭不要臉的行徑驚呆了,愣愣地看著她,語氣誠懇:「這位道友,你可是眼睛有疾?」   曲意綿聲音微微一滯。   什麼玩意兒?   許星慕指了指她身後,又撓了撓頭:「那什麼,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不是青雲宗的親傳嗎?」   「怎麼?這是轉投千火宗了?顧瀾意知道這事不?」   曲意綿下意識張嘴反駁:「許師兄說笑了,我不曾轉投其他宗門,你怎麼能如此誤解我呢?」   「別別別,打住!」許星慕如臨大敵一般,伸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我可不是你師兄,你愛叫誰叫誰去,別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說著他還抖了抖身體,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曲意綿臉色瞬間漲的通紅,眼尾含淚:「你……」   秦時自然見不得美人落淚,他一臉厭惡地上前一步,掃了顧夏幾人一眼,語氣嘲諷:「許星慕你還要不要臉啊?曲師妹一個女孩子你憑什麼這麼針對她?」   「這就是你們太一宗親傳行事的風範嗎?我看也不過如此吧。」   顧夏挑眉,這人還挺記喫不記打的。   剛才被二師兄踹那一腳還沒恢復過來呢,竟然還敢挑釁。   果不其然,許星慕怒氣衝衝:「你說什麼?!」   他捋了捋袖子就要上前再給秦時一個大逼鬥,結果被葉隨安拉住了胳膊。   「幹嘛?」許星慕不滿扭頭:「葉隨安你別攔我,我今天一定要揍扁這個欠打的傢伙。」   葉隨安微微一笑:「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攔你的。」   他雲淡風輕地拍了拍許星慕的衣袖,然後將他往旁邊推了推,悠悠開口:「二師兄,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吵架這事你不行,還是交給我吧。」   許星慕:「哦。」   秦時看到葉隨安,他語氣輕蔑:「有本事你就讓許星慕把我打到說不出話來,不然就想讓我閉嘴。」   「嘖。」顧夏摸了摸下巴,感慨道:「我還是頭一次聽到如此無理的要求。」   「可不是嘛。」許星慕抱著劍,撇了撇嘴:「他想讓我打他我就打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別看人長得醜,想的倒挺美。」   許星慕除了會拆家之外,還有個特點,那就是他顏控。   不然和顧夏第一次見面他也不會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喋喋不休了。   秦時聽到這話氣急敗壞,只恨自己打不過許星慕,只能指著他的鼻子無能狂怒:「你放屁,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許星慕摸了摸自己的臉,唏噓一聲:「好好一個人,怎麼年紀輕輕就眼神有問題。」   秦時:卒。   *   「喂喂。」葉隨安拍了拍手,示意全場的目光集中過來,他清了清嗓子:「先聲明一下,我們太一宗主打的可是以德服人,剛才純屬許星慕個人行為,不要上升到我們。」   秦時冷笑連連:「呵,誰不知道你們都是一個德性?」   葉隨安覷了他一眼,姿態散漫:「要你管啊。」   他摸了摸下巴,將秦時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稀奇道:「我說你這人怎麼總是和我們抬槓,原來是喫不著葡萄嫌葡萄酸吶。」   顧夏點了點頭,煞有介事地抽了抽鼻子:「啊。好酸好酸,我怎麼感覺有人都要酸成檸檬精了?」   「你們兩個胡說八道什麼!」   師兄妹倆一唱一合,被戳中了心事的秦時惱羞成怒就要拔劍,被早就已經有所準備的許星慕一把丟了出去。   「喂喂喂,這還有個人呢,你是不是忘了。」   秦時狼狽地穩住身形,他咬著牙,眼都氣紅了:「好啊,你們故意仗勢欺人是吧?你們搶我們的飛雲虎在先,後又惹哭曲師妹,對一個女孩子都如此毒舌,真是恬不知恥!」   曲意綿適時擦了一把淚,語氣柔軟:「我沒事的秦師兄,我只是……」   「只是祕境裡風太大迷了眼是吧?」顧夏異常自然地接話:「不用解釋,這段我熟。」   小說裡都這麼寫的。   她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秦時臉上,雙手抱胸:「我們仗勢欺人?你有沒有搞錯,你也不回頭看看自己屁股後面杵著的那一大串人,到底誰在仗勢欺人啊?」   「不過是我二師兄厲害,你們打不過,便想玩道德綁架那一套罷了。」顧夏聳了聳肩,語氣無辜:「很遺憾,我們出門在外從來沒有道德這玩意兒呢。」   曲意綿梗了一下,這個顧夏,果然該死啊啊啊——   秦時:「狡辯!顧夏你要不要臉!!」   「嘖。」   還真是沒喫過苦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的單蠢少年,翻來覆去只會罵這麼幾句話,這要放在以前她能連續罵上十分鐘都不帶重樣的。   顧夏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笑眯眯地說:「啊,謝謝誇獎。」   秦時:「……」我特麼那是在誇你嗎?   聽到他又罵自家小師妹的兩個師兄瞬間不淡定了。   葉隨安站在顧夏身前,笑意很淡,語氣發冷:「怎麼?你那半路上隨便撿來的一個別宗的師妹把你迷的失心瘋了是吧?」   「還你們的飛雲虎,祕境裡面,能者居之,這是修真界千年以來的規矩。怎麼?我們一沒偷二沒搶,那飛雲虎自己撞上來了,我們辛辛苦苦打了半天,全憑你們一張嘴就成你們的戰利品了是吧?」   「還有,管好你那個曲師妹,少來我小師妹面前發癲,不過正常說了兩句話而已便哭的跟死了師兄似的,靠眼淚博同情這一套也只有你們這些沒腦子的信,我可不喫這套。」   葉隨安笑容惡劣道:「我脾氣可不怎麼好,惹惱了我管你是誰照罵不誤。說起來你們真得慶幸她是個女孩子,否則我的爆炸符就不是隻有你們才能享受到了。」   曲意綿驚恐地瞪大眼,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你太過分了……」   葉隨安沒什麼情緒地看了她一眼,嘲諷:「我還有更過分的,你要是還有腦子的話最好放聰明些,少來招惹我們。」   曲意綿不信邪,她就不明白了,為何自己遇到的其他人都對她百般呵護,只有太一宗這羣傢伙像極了木頭疙瘩,半點都不解風情。   於是她努力控制住眼淚,只倔強地仰起頭,看著葉隨安道:「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放棄的,那飛雲虎是秦師兄他們為我抓的,你們就是搶了屬於我的東西!」   顧夏笑了:「你的東西?」   她意味深長地道:「可是這上面也沒寫你的名字啊。」   顧夏才懶得搭理她道德綁架那一套,反正她又沒有道德。   那隻飛雲虎自己送上門來,更何況她和兩個師兄也廢了一番功夫纔拿下它,自然不可能僅憑別人三言兩語他們就傻愣愣地交了出去。   更何況想想這是曲意綿想要的東西,她就更興奮了呢。   曲意綿咬著脣,她是真的不甘心。   剛進祕境她就和大師兄他們走散了,全憑著自己的運氣再加上之前契約的赤焰雄獅纔有驚無險地遇到了秦時一行人。   畢竟都是劍修,跟他們一起走自然是要安全不少。   她故意一臉驚惶地跑了上去,隨便掉了兩滴眼淚,秦時便毫不猶豫地帶上了她。   只是沒想到他們這麼多人都這麼沒用,顧夏他們只有三個人都對付不了。   害得她還被輪番嘲諷了一遍。   不過那飛雲虎也是倔,要是剛才乖乖跟她契約了多好,不僅能免去被取靈核的結局,還能隨時保護她。   金丹後期的飛雲虎還是很難得的,就算她以後不喜歡了也能拿它來煉丹啊。   結果沒想到就這麼白白的被顧夏給撿了便宜,她不甘心啊。   她眼裡滿滿的嫉妒和怨恨自然沒討過顧夏和葉隨安的眼睛。   「咦?」葉隨安挑了挑眉,壓低聲音道:「青雲宗這個師妹心境很有問題啊。他們都沒人發現的嗎?」   修士心境不穩,這可是修煉的大忌,日後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的。   顧夏攤了攤手,無所謂道:「誰知道呢?可能人家比較會裝吧。」   只不過每次一碰到她就會破防而已,她尋思著她也沒幹什麼啊。   此時外面的修士也討論的熱火朝天。   「這個青雲宗的親傳怎麼回事?祕境這麼危險不趕緊去和顧瀾意他們匯合卻偏偏一直和千火宗的弟子牽扯不清?」   「真是好大一齣戲啊,真是開了眼了。」   「說什麼呢?明明是太一宗那三個人欺人太甚,這飛雲虎確實是被秦時他們圍攻打傷後逃走的,顧夏怎麼好意思不還給人家的,臉皮真厚!」   「就是就是,不就是欺負人家青雲宗的人都不在嗎?顧瀾意還不趕緊出現,你的小師妹都被人欺負了。」   「嘿~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祕境裡面能者得之,自古以來都是這樣,咋的?要是這事兒落你頭上,你願意還?」   「啊對對對,曲意綿帶著一大堆人咄咄逼人你看不到,你就看到顧夏他們還手了是吧?雙不雙標啊你。怎麼?這位道友年紀輕輕就瞎了?」   「人家顧瀾意身為首席自然要以大局為重,沒看到人家帶著師弟正在收集靈核找鑰匙碎片呢,誰有空搭理這麼個惹禍精啊。」   高臺上的五宗宗主長老把這些聲音盡收耳中,越明手掌緊緊捏住靠椅扶手,臉色晦暗不明。   與之相反的是,方盡行揣著袖子,眉開眼笑的坐在那裡。   幹的漂亮!   沒想到看這幾個小兔崽子氣別人是這麼爽的事。   反正只要越明心裡不高興他就高興了。   顧夏和這羣人掰扯了這麼久也有些不耐煩了,她扯了扯兩個師兄就走:「快走快走,別和他們浪費時間了。」   「想走?」   不得不說,秦時真的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他朝身後揮了揮手,目光惡狠狠地鎖定著三人。   「上,別讓他們跑了。」   千火宗的弟子沒辦法,誰讓秦時是帶隊的呢。   眾人一哄而上,曲意綿眼裡得意地閃過一抹笑,站在後面等著看顧夏狼狽的樣子。   就算許星慕再怎麼能打,也頂不住車輪戰的消耗。   而她則可以暫時給秦時他們提供幾顆恢復靈力的丹藥,不僅可以一解自己心頭之恨,還能收穫眾人的感激。   可謂是一舉兩得。   *

她抬腳就要走,可沒打算和這些人浪費太長時間,還是找大師兄要緊。

  千火宗的剩下幾人想攔,又想起許星慕剛才一腳踹飛秦時的情形,一時之間有些躊躇。

  這……他們是上還是不上啊?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等等——」

  顧夏心累的嘆了口氣:「她又來了。」

  許星慕和葉隨安自然也聽出了這個聲音,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麻了。

  千火宗眾人身後,一身白色衣裙的曲意綿緩緩出場了。

  她滿臉擔憂地扶了一下秦時,白皙的掌心出現一顆瑩潤的丹藥,語氣軟軟:「秦師兄,這是我煉的療愈丹,效果還是很好的,你趕緊喫了吧。」

  秦時滿臉感動地接過:「曲師妹,幸虧有你在。」

  丹藥服下後,他感覺自己痛的扭曲的身體正在快速恢復,轉頭冷傲地看了顧夏三人一眼。

  許星慕不就是仗著比他修為高嗎?

  可是在這祕境裡修為再高也總有靈力耗盡的時候,此刻江朝敘並不在這裡,這三個人囂張不了多久了。

  剛才這一腳之仇,他遲早要報復回來!

  顧夏幾人對他什麼表情並不感興趣,她挑眉看向叫住自己的少女。

  她剛才就看到了被護在後面的曲意綿。

  沒辦法,一羣穿黑的人裡就她一朵純白的茉莉花,扎眼的很。

  讓顧夏想看不到都不行。

  這人跟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打不死她能噁心死你,走到哪裡都能碰見她和她的舔狗們。

  只能說作者給女主的萬人迷光環開的太大,在祕境和顧瀾意他們走散也能收穫一羣護花使者。

  只可惜這花是一朵內芯黑透了的白蓮花啊。

  「顧夏,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曲意綿輕蹙黛眉,姣好的面容上滿是憤憤和一絲掩飾的極好的厭惡。

  她站在千火宗弟子身前,一臉正色:「明明是你先搶了我們的妖獸再先,秦師兄不過是一時衝動,你怎能下如此狠手?」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猶豫不決的其他人瞬間醍醐灌頂。

  對啊,他們為什麼要怕?分明是太一宗的欺人太甚!

  「哈?」許星慕被她這臭不要臉的行徑驚呆了,愣愣地看著她,語氣誠懇:「這位道友,你可是眼睛有疾?」

  曲意綿聲音微微一滯。

  什麼玩意兒?

  許星慕指了指她身後,又撓了撓頭:「那什麼,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不是青雲宗的親傳嗎?」

  「怎麼?這是轉投千火宗了?顧瀾意知道這事不?」

  曲意綿下意識張嘴反駁:「許師兄說笑了,我不曾轉投其他宗門,你怎麼能如此誤解我呢?」

  「別別別,打住!」許星慕如臨大敵一般,伸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我可不是你師兄,你愛叫誰叫誰去,別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說著他還抖了抖身體,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曲意綿臉色瞬間漲的通紅,眼尾含淚:「你……」

  秦時自然見不得美人落淚,他一臉厭惡地上前一步,掃了顧夏幾人一眼,語氣嘲諷:「許星慕你還要不要臉啊?曲師妹一個女孩子你憑什麼這麼針對她?」

  「這就是你們太一宗親傳行事的風範嗎?我看也不過如此吧。」

  顧夏挑眉,這人還挺記喫不記打的。

  剛才被二師兄踹那一腳還沒恢復過來呢,竟然還敢挑釁。

  果不其然,許星慕怒氣衝衝:「你說什麼?!」

  他捋了捋袖子就要上前再給秦時一個大逼鬥,結果被葉隨安拉住了胳膊。

  「幹嘛?」許星慕不滿扭頭:「葉隨安你別攔我,我今天一定要揍扁這個欠打的傢伙。」

  葉隨安微微一笑:「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攔你的。」

  他雲淡風輕地拍了拍許星慕的衣袖,然後將他往旁邊推了推,悠悠開口:「二師兄,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吵架這事你不行,還是交給我吧。」

  許星慕:「哦。」

  秦時看到葉隨安,他語氣輕蔑:「有本事你就讓許星慕把我打到說不出話來,不然就想讓我閉嘴。」

  「嘖。」顧夏摸了摸下巴,感慨道:「我還是頭一次聽到如此無理的要求。」

  「可不是嘛。」許星慕抱著劍,撇了撇嘴:「他想讓我打他我就打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別看人長得醜,想的倒挺美。」

  許星慕除了會拆家之外,還有個特點,那就是他顏控。

  不然和顧夏第一次見面他也不會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喋喋不休了。

  秦時聽到這話氣急敗壞,只恨自己打不過許星慕,只能指著他的鼻子無能狂怒:「你放屁,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許星慕摸了摸自己的臉,唏噓一聲:「好好一個人,怎麼年紀輕輕就眼神有問題。」

  秦時: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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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葉隨安拍了拍手,示意全場的目光集中過來,他清了清嗓子:「先聲明一下,我們太一宗主打的可是以德服人,剛才純屬許星慕個人行為,不要上升到我們。」

  秦時冷笑連連:「呵,誰不知道你們都是一個德性?」

  葉隨安覷了他一眼,姿態散漫:「要你管啊。」

  他摸了摸下巴,將秦時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稀奇道:「我說你這人怎麼總是和我們抬槓,原來是喫不著葡萄嫌葡萄酸吶。」

  顧夏點了點頭,煞有介事地抽了抽鼻子:「啊。好酸好酸,我怎麼感覺有人都要酸成檸檬精了?」

  「你們兩個胡說八道什麼!」

  師兄妹倆一唱一合,被戳中了心事的秦時惱羞成怒就要拔劍,被早就已經有所準備的許星慕一把丟了出去。

  「喂喂喂,這還有個人呢,你是不是忘了。」

  秦時狼狽地穩住身形,他咬著牙,眼都氣紅了:「好啊,你們故意仗勢欺人是吧?你們搶我們的飛雲虎在先,後又惹哭曲師妹,對一個女孩子都如此毒舌,真是恬不知恥!」

  曲意綿適時擦了一把淚,語氣柔軟:「我沒事的秦師兄,我只是……」

  「只是祕境裡風太大迷了眼是吧?」顧夏異常自然地接話:「不用解釋,這段我熟。」

  小說裡都這麼寫的。

  她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秦時臉上,雙手抱胸:「我們仗勢欺人?你有沒有搞錯,你也不回頭看看自己屁股後面杵著的那一大串人,到底誰在仗勢欺人啊?」

  「不過是我二師兄厲害,你們打不過,便想玩道德綁架那一套罷了。」顧夏聳了聳肩,語氣無辜:「很遺憾,我們出門在外從來沒有道德這玩意兒呢。」

  曲意綿梗了一下,這個顧夏,果然該死啊啊啊——

  秦時:「狡辯!顧夏你要不要臉!!」

  「嘖。」

  還真是沒喫過苦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的單蠢少年,翻來覆去只會罵這麼幾句話,這要放在以前她能連續罵上十分鐘都不帶重樣的。

  顧夏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笑眯眯地說:「啊,謝謝誇獎。」

  秦時:「……」我特麼那是在誇你嗎?

  聽到他又罵自家小師妹的兩個師兄瞬間不淡定了。

  葉隨安站在顧夏身前,笑意很淡,語氣發冷:「怎麼?你那半路上隨便撿來的一個別宗的師妹把你迷的失心瘋了是吧?」

  「還你們的飛雲虎,祕境裡面,能者居之,這是修真界千年以來的規矩。怎麼?我們一沒偷二沒搶,那飛雲虎自己撞上來了,我們辛辛苦苦打了半天,全憑你們一張嘴就成你們的戰利品了是吧?」

  「還有,管好你那個曲師妹,少來我小師妹面前發癲,不過正常說了兩句話而已便哭的跟死了師兄似的,靠眼淚博同情這一套也只有你們這些沒腦子的信,我可不喫這套。」

  葉隨安笑容惡劣道:「我脾氣可不怎麼好,惹惱了我管你是誰照罵不誤。說起來你們真得慶幸她是個女孩子,否則我的爆炸符就不是隻有你們才能享受到了。」

  曲意綿驚恐地瞪大眼,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你太過分了……」

  葉隨安沒什麼情緒地看了她一眼,嘲諷:「我還有更過分的,你要是還有腦子的話最好放聰明些,少來招惹我們。」

  曲意綿不信邪,她就不明白了,為何自己遇到的其他人都對她百般呵護,只有太一宗這羣傢伙像極了木頭疙瘩,半點都不解風情。

  於是她努力控制住眼淚,只倔強地仰起頭,看著葉隨安道:「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放棄的,那飛雲虎是秦師兄他們為我抓的,你們就是搶了屬於我的東西!」

  顧夏笑了:「你的東西?」

  她意味深長地道:「可是這上面也沒寫你的名字啊。」

  顧夏才懶得搭理她道德綁架那一套,反正她又沒有道德。

  那隻飛雲虎自己送上門來,更何況她和兩個師兄也廢了一番功夫纔拿下它,自然不可能僅憑別人三言兩語他們就傻愣愣地交了出去。

  更何況想想這是曲意綿想要的東西,她就更興奮了呢。

  曲意綿咬著脣,她是真的不甘心。

  剛進祕境她就和大師兄他們走散了,全憑著自己的運氣再加上之前契約的赤焰雄獅纔有驚無險地遇到了秦時一行人。

  畢竟都是劍修,跟他們一起走自然是要安全不少。

  她故意一臉驚惶地跑了上去,隨便掉了兩滴眼淚,秦時便毫不猶豫地帶上了她。

  只是沒想到他們這麼多人都這麼沒用,顧夏他們只有三個人都對付不了。

  害得她還被輪番嘲諷了一遍。

  不過那飛雲虎也是倔,要是剛才乖乖跟她契約了多好,不僅能免去被取靈核的結局,還能隨時保護她。

  金丹後期的飛雲虎還是很難得的,就算她以後不喜歡了也能拿它來煉丹啊。

  結果沒想到就這麼白白的被顧夏給撿了便宜,她不甘心啊。

  她眼裡滿滿的嫉妒和怨恨自然沒討過顧夏和葉隨安的眼睛。

  「咦?」葉隨安挑了挑眉,壓低聲音道:「青雲宗這個師妹心境很有問題啊。他們都沒人發現的嗎?」

  修士心境不穩,這可是修煉的大忌,日後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的。

  顧夏攤了攤手,無所謂道:「誰知道呢?可能人家比較會裝吧。」

  只不過每次一碰到她就會破防而已,她尋思著她也沒幹什麼啊。

  此時外面的修士也討論的熱火朝天。

  「這個青雲宗的親傳怎麼回事?祕境這麼危險不趕緊去和顧瀾意他們匯合卻偏偏一直和千火宗的弟子牽扯不清?」

  「真是好大一齣戲啊,真是開了眼了。」

  「說什麼呢?明明是太一宗那三個人欺人太甚,這飛雲虎確實是被秦時他們圍攻打傷後逃走的,顧夏怎麼好意思不還給人家的,臉皮真厚!」

  「就是就是,不就是欺負人家青雲宗的人都不在嗎?顧瀾意還不趕緊出現,你的小師妹都被人欺負了。」

  「嘿~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祕境裡面能者得之,自古以來都是這樣,咋的?要是這事兒落你頭上,你願意還?」

  「啊對對對,曲意綿帶著一大堆人咄咄逼人你看不到,你就看到顧夏他們還手了是吧?雙不雙標啊你。怎麼?這位道友年紀輕輕就瞎了?」

  「人家顧瀾意身為首席自然要以大局為重,沒看到人家帶著師弟正在收集靈核找鑰匙碎片呢,誰有空搭理這麼個惹禍精啊。」

  高臺上的五宗宗主長老把這些聲音盡收耳中,越明手掌緊緊捏住靠椅扶手,臉色晦暗不明。

  與之相反的是,方盡行揣著袖子,眉開眼笑的坐在那裡。

  幹的漂亮!

  沒想到看這幾個小兔崽子氣別人是這麼爽的事。

  反正只要越明心裡不高興他就高興了。

  顧夏和這羣人掰扯了這麼久也有些不耐煩了,她扯了扯兩個師兄就走:「快走快走,別和他們浪費時間了。」

  「想走?」

  不得不說,秦時真的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他朝身後揮了揮手,目光惡狠狠地鎖定著三人。

  「上,別讓他們跑了。」

  千火宗的弟子沒辦法,誰讓秦時是帶隊的呢。

  眾人一哄而上,曲意綿眼裡得意地閃過一抹笑,站在後面等著看顧夏狼狽的樣子。

  就算許星慕再怎麼能打,也頂不住車輪戰的消耗。

  而她則可以暫時給秦時他們提供幾顆恢復靈力的丹藥,不僅可以一解自己心頭之恨,還能收穫眾人的感激。

  可謂是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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