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三師兄,尾巴收收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4,460·2026/5/18

葉隨安輕輕嘖了一聲,歪了歪腦袋:「你看,我就說他們屬狗皮膏藥的吧?還好我早有準備。」   顧夏瞬間get到他的意思,眨了眨眼,一臉狡黠:「三師兄,請開始你的表演。」   見三人老神在在地站在那裡不動,秦時更加迫不及待地提劍衝了上去。   結果沒想到下一秒,顧夏伸手打了個響指,語氣輕快:「各位道友,你們看過煙花嗎?」   秦時:「???」   眾人:「???」   「沒關係。」見眾人一臉茫然,葉隨安笑得很開心:「你們馬上就會見到了。」   秦時察覺到這句話的不對勁,連忙想後退:「等等——」   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腳底瞬間被憑空出現的冰層牢牢凍在原地,顧夏手腕一轉,靈劍出鞘,幾道冰藍劍氣疾馳而去,隨即是數十道冰劍瞬間成型,速度極快地從天而降。   秦時沒想到她會突然出手,千防萬防他只顧緊緊盯著許星慕,完全沒把顧夏放在眼裡。   許星慕摸了摸鼻子,無辜道:「都說了讓你不要看我,我可什麼都沒幹啊。」   秦時氣的想吐血,隨後連忙提劍試圖抵擋,他修為高一些還好,身邊修為低的同門就沒那麼好運了,好幾個直接狠狠地摔了出去。   「砰——」   「顧夏!!」   「誒誒誒,在呢在呢。」顧夏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我還沒聾呢不用那麼大聲。」   秦時恨聲道:「你不要臉,你玩偷襲,你無恥!!」   顧夏胡亂地點了點頭:「啊對對對,隨你怎麼說吧。」   秦時:「……」   一拳砸在了棉花上真的很無力。   啊啊啊啊啊好氣啊——   緊接著,葉隨安的聲音幽幽響起:「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什麼?!   秦時後背一涼,身體僵硬了一瞬。   一聲清脆的聲音過後,緊接著數道爆炸符攻擊符流水般砸了過來,這要是實打實砸這身上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的爬不起來。   秦時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提劍去擋。   都到這時候了他還不忘把受驚的曲意綿護在身後。   他只顧喫力地去擋下那些符籙,自然就錯過了她袖中悄無聲息放回去的防禦法器。   反正有免費的肉盾,她幹嘛還要用師父給的防禦法器。   祕境裡這麼危險,等秦時沒用的時候她就再去重新物色人選。   「砰砰砰——」   「轟——」   火光沖天,空氣中滿是煙塵迷人眼,就連一直密切關注著畫面的場外修士都看傻了眼。   「不是,他們太一宗這麼壕的嗎?丹藥一瓶悶,就連甩符籙都不帶傻眼的?」   「笨啊你?人家親傳會煉丹會制符的,這些不都是小意思?」   「啊啊啊是誰羨慕了我不說,我也好想要兩個這樣的師兄。」   方盡行捂了捂胸口,深吸一口氣。   這羣敗家玩意兒!!   「咳咳咳——」   等滿地煙塵終於散去,秦時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語氣帶著要掐死人的憤怒:「葉隨安,顧夏你們——」   話音未落他就卡了殼,抬眼望去幾人站立的方向,這才發現早就沒了顧夏他們的蹤影。   「???」   秦時懵了:「人呢?」   有個師弟躺在地上幽幽開口:「別看了,人早就跑了。」   嗯……他親眼看到的。   三個人打完就跑,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啊啊啊啊啊——」秦時心態崩了,抓狂道:「該死的顧夏,還有葉隨安!!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噗——」   許是情緒大起大落沒繃住,秦時一口氣沒上來,竟然直直氣暈了過去。   他做夢都沒想到沒把葉隨安放在眼裡會讓他喫這麼大的虧。   他暈倒的瞬間站在旁邊的曲意綿自然察覺到了,她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嫌棄地看了一眼雙眼緊閉的秦時。   真沒用。   她任由其他人慌張失措地圍了上來。   「秦師兄,你怎麼樣了?」   「秦師兄你醒醒啊,這個時候可不興暈啊。」   ……   另一邊。   打完就跑的三個「罪魁禍首」正溜溜達達地在祕境裡招貓逗狗。   開玩笑,不跑還等著和女主掰扯嗎?   指不定什麼時候她就召喚舔狗大軍了,到時候麻煩找上門來想跑都沒法跑了。   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去收集靈核呢。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三人遇到的但凡是金丹以下的都被顧夏拎著劍衝上去當經驗包刷了。   金丹後期以下的碰到三人一頓操作猛如虎也歇菜了。   一時間三人兜裡的靈核嗖嗖嗖地往上漲。   顧夏拍了拍鼓起的腰包,眉開眼笑:「也不知道大師兄和四師兄收穫怎麼樣了。」   許星慕一劍斬落一隻主動送上門的妖獸,聞言接話道:「你應該問大師兄有沒有找到江朝敘,不然這會兒他就慘嘍。」   落單的修士下場都不會好到哪去,何況江朝敘還是個丹修。   顧夏收劍入鞘,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浮躁的靈力,剛才一路上只顧著實戰提升經驗了,沒想到卡住的修為突然沸騰了起來。   葉隨安詫異地瞥了她一眼,語氣費解:「不是,你怎麼打個架還能突破啊?」   兩根極品靈根了不起啊?   顧夏努力平復了半晌才壓制下來,她漫不經心道:「這不挺好的嗎?三師兄你想啊,到時候和別人幹架的時候他們肯定會小瞧我,然後打到一半我給他們表演個原地破鏡多好。」   「就問你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葉隨安默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還得是你啊。」   這主意損到家了。   既能迷惑敵人,又能給自己加成,最後還能給敵人來一波精神攻擊。   高,實在是高啊。   三人正說笑間,顧夏和葉隨安忽的神色微凝,同時探出神識查看前面的情況。   *   許星慕還沒感應到,他不明所以道:「你們怎麼了?」   怎麼忽然有種被孤立了的感jio~   顧夏言簡意賅:「有人來了,聽起來數量還不少。」   許星慕捋了捋袖子:「怕什麼?一個人打也是打,一羣人照樣還是打。」   「話不是這樣說的二師兄。」顧夏示意他稍安勿躁:「你想啊,這才第一天而已,要是我們見人就幹,那靈核還有鑰匙碎片怎麼辦?」   許星慕愣了一下,點點頭:「那現在怎麼辦?」   「噓~」葉隨安豎起一根手指,勾了勾脣:「這種小事交給我就行了。」   他說完,揮手間三張符籙出現在他的指尖,隨後給其他兩人腦門上各來一張。   許星慕:「?」   他氣的炸毛:「葉隨安,你貼哪裡不好非貼我腦門上!」   「沒辦法。」葉隨安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攤了攤手:「順手了嘛。」   「……」   顧夏捏了捏自己頭上的那張符,歪了歪腦袋:「三師兄,這是隱匿符?」   「是,也不是。」葉隨安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   顧夏:「?」   「怎麼樣小師妹?你是不是很好奇呀?」葉隨安滿臉寫的都是「快問我快問我」。   顧夏沉默了一下,聲音拉長了些:「啊。忽然覺得也不是那麼想知道了。」   葉隨安:「……」   小師妹一點兒都不可愛!!   不過他很快自己安慰好了自己,然後左右環顧了一圈,這才做賊心虛地小聲嗶嗶:「我跟你講嗷,這是我們葉家獨有的無影符,一種極難畫的符籙,它跟普通的隱匿符比起來能直接抹去我們的行蹤,而且只要是元嬰以下的都無法察覺到。」   而恰巧的是,這次祕境裡可沒有元嬰期的修士。   所以幾乎是相當於一個bug的存在了。   顧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畫的?」   「當然!!」葉隨安驕傲臉:「不過這個太難學了,我畫了幾天都沒能成功,不過還好關鍵時刻我想起之前回家的時候順了我爹的芥子袋,裡面恰好有一張。」   「所以我就照著學,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他昂頭挺胸:「我覺得我爹知道我又學會一種葉家符籙的畫法一定會感動的熱淚盈眶的。」   顧夏:「……」   啊這。   突然莫名同情一下親兒子順跑芥子袋的葉老爹。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留影石。   她誠懇道:「三師兄,尾巴收收。」都快翹天上去了。   「咳咳——」顧夏清了清嗓子,委婉道:「三師兄,我建議短時間內先不要回家了。」   葉隨安一臉迷茫:「?」為什麼?   顧夏滿臉真誠:「你爹感不感動我不知道,但我確定你回去之後絕對不敢動。」   「……」   於是就這樣,師兄妹三人頂著個大外掛舒舒服服地找了個合適的角度蹲著嗑瓜子。   三人這波操作直接給場外觀眾幹迷糊了。   「不是,尼瑪這羣親傳到底都是誰帶出來的啊?心態真好。」   「道友們,只有我關注的點一直都在葉隨安他順了自家老爹的芥子袋這事上嗎?!」   「哈哈哈哈哈他可真是孝死他爹了,葉家主的好大兒,就問他感不感動!!」   就連秦宗主都沒忍住感慨一聲:「你們太一宗的親傳玩的挺花啊。」   自家親爹的芥子袋都敢偷,這可真是他爹的好大兒啊。   方盡行捂了捂臉,只得乾笑兩聲。   ……   裡面,顧夏還沒磕上幾顆瓜子呢,一羣人就浩浩蕩蕩地走來了。   為首的那隊人一身綠油油的宗門服飾,看得顧夏眼睛一時間都亮了不少。   嗯……綠色果然是護眼模式啊。   「李道友,你剛纔不是說這裡有人嗎?可是現在怎麼一個人都沒見到?」   被稱作李道友的青年臉色變了變,語氣不滿:「怎麼,你在質疑我?」   那人還想說些什麼,被旁邊的人伸手扯了扯袖子,最後纔不情不願的嚥了下去。   李木掃了一眼周圍,發現真的空無一人後皺了皺眉,喃喃道:「不應該啊。」   他的指引法器分明感知到這邊有動靜的,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們怎麼做到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一羣人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翻翻找找,看得場外人急的直蹦,恨不得自己衝進去揪著他們的耳朵告訴他們:   笨啊!你們當然找不到了,那是因為人家壓根兒就沒離開,正蹲在你們身邊嗑瓜子呢!   不過不得不說,這三個親傳真夠膽大的。   來的一行人裡粗略看去大概有十幾個,還都是金丹期。也不知道是怎麼湊在一起抱團的,顧夏他們不想著避避鋒芒就算了,一個兩個竟然還有閒心看著熱鬧嗑瓜子?   這心得多大啊。   這羣人是有好幾個宗門的參賽弟子組成的,由於李木手裡有一件可以指引著他們更好的找到妖獸和其他修士蹤跡的法器,所以這些人才勉勉強強達成了合作。   眼下見撲了個空,不少人自然有些怨言。   李木冷哼一聲:「估計是他們聽到動靜嚇得跑了,這又怎麼了?要不是我你們以為自己能得到這麼多靈核嗎?」   「竟然還敢質疑我,真是放下碗就罵娘。」   他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人羣裡幾個人臉色閃過一抹難堪,但是礙於不好現在得罪死他只能生生忍了下來。   「誒?」   顧夏好奇的眨了眨眼,一隻手撐在臉側,饒有興趣道:「什麼樣的法器竟然還能這麼用?」   「哦。」葉隨安雙手捧著臉,興致缺缺地開口解釋:「這我知道。好像是叫什麼水雲鏡,一個上品法器,除了定位之外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大概也就是可以用來確定周圍五百米內的活物蹤跡,不過小師妹你放心,它探查不到我們的。」   許星慕發出無情嘲笑:「啊哈哈哈哈哈竟然才五百米?我御個劍三秒鐘都不至於這個範圍。」   「所以他們這羣人才會抱團取暖啊。」葉隨安攤了攤手,感慨:「不得不說,這些人是有點兒聰明在身上的,只是不多。」   憑藉著法器雖然能打別人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是他們忽略了一點,一旦對方隊伍裡有神識強一些的丹修符修什麼的,那說不定還會被人家順著過來反打。   顧夏摸了摸下巴,忽的露出一抹笑:「唔。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葉隨安被她這笑意搞得渾身一顫:「小師妹,你不會看上了吧?」   這倒不至於。   顧夏只是突然聯想到這玩意有點像現代的指南針定位儀之類的,她正琢磨著要不要找個器修也去定做一個。   正在這時不遠處那羣人突然一陣嘈雜動靜,幾人抬眼望去,只聽他們似乎打算重新制定接下來的計劃了。   還有這好事兒?   *

葉隨安輕輕嘖了一聲,歪了歪腦袋:「你看,我就說他們屬狗皮膏藥的吧?還好我早有準備。」

  顧夏瞬間get到他的意思,眨了眨眼,一臉狡黠:「三師兄,請開始你的表演。」

  見三人老神在在地站在那裡不動,秦時更加迫不及待地提劍衝了上去。

  結果沒想到下一秒,顧夏伸手打了個響指,語氣輕快:「各位道友,你們看過煙花嗎?」

  秦時:「???」

  眾人:「???」

  「沒關係。」見眾人一臉茫然,葉隨安笑得很開心:「你們馬上就會見到了。」

  秦時察覺到這句話的不對勁,連忙想後退:「等等——」

  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腳底瞬間被憑空出現的冰層牢牢凍在原地,顧夏手腕一轉,靈劍出鞘,幾道冰藍劍氣疾馳而去,隨即是數十道冰劍瞬間成型,速度極快地從天而降。

  秦時沒想到她會突然出手,千防萬防他只顧緊緊盯著許星慕,完全沒把顧夏放在眼裡。

  許星慕摸了摸鼻子,無辜道:「都說了讓你不要看我,我可什麼都沒幹啊。」

  秦時氣的想吐血,隨後連忙提劍試圖抵擋,他修為高一些還好,身邊修為低的同門就沒那麼好運了,好幾個直接狠狠地摔了出去。

  「砰——」

  「顧夏!!」

  「誒誒誒,在呢在呢。」顧夏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我還沒聾呢不用那麼大聲。」

  秦時恨聲道:「你不要臉,你玩偷襲,你無恥!!」

  顧夏胡亂地點了點頭:「啊對對對,隨你怎麼說吧。」

  秦時:「……」

  一拳砸在了棉花上真的很無力。

  啊啊啊啊啊好氣啊——

  緊接著,葉隨安的聲音幽幽響起:「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什麼?!

  秦時後背一涼,身體僵硬了一瞬。

  一聲清脆的聲音過後,緊接著數道爆炸符攻擊符流水般砸了過來,這要是實打實砸這身上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的爬不起來。

  秦時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提劍去擋。

  都到這時候了他還不忘把受驚的曲意綿護在身後。

  他只顧喫力地去擋下那些符籙,自然就錯過了她袖中悄無聲息放回去的防禦法器。

  反正有免費的肉盾,她幹嘛還要用師父給的防禦法器。

  祕境裡這麼危險,等秦時沒用的時候她就再去重新物色人選。

  「砰砰砰——」

  「轟——」

  火光沖天,空氣中滿是煙塵迷人眼,就連一直密切關注著畫面的場外修士都看傻了眼。

  「不是,他們太一宗這麼壕的嗎?丹藥一瓶悶,就連甩符籙都不帶傻眼的?」

  「笨啊你?人家親傳會煉丹會制符的,這些不都是小意思?」

  「啊啊啊是誰羨慕了我不說,我也好想要兩個這樣的師兄。」

  方盡行捂了捂胸口,深吸一口氣。

  這羣敗家玩意兒!!

  「咳咳咳——」

  等滿地煙塵終於散去,秦時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語氣帶著要掐死人的憤怒:「葉隨安,顧夏你們——」

  話音未落他就卡了殼,抬眼望去幾人站立的方向,這才發現早就沒了顧夏他們的蹤影。

  「???」

  秦時懵了:「人呢?」

  有個師弟躺在地上幽幽開口:「別看了,人早就跑了。」

  嗯……他親眼看到的。

  三個人打完就跑,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啊啊啊啊啊——」秦時心態崩了,抓狂道:「該死的顧夏,還有葉隨安!!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噗——」

  許是情緒大起大落沒繃住,秦時一口氣沒上來,竟然直直氣暈了過去。

  他做夢都沒想到沒把葉隨安放在眼裡會讓他喫這麼大的虧。

  他暈倒的瞬間站在旁邊的曲意綿自然察覺到了,她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嫌棄地看了一眼雙眼緊閉的秦時。

  真沒用。

  她任由其他人慌張失措地圍了上來。

  「秦師兄,你怎麼樣了?」

  「秦師兄你醒醒啊,這個時候可不興暈啊。」

  ……

  另一邊。

  打完就跑的三個「罪魁禍首」正溜溜達達地在祕境裡招貓逗狗。

  開玩笑,不跑還等著和女主掰扯嗎?

  指不定什麼時候她就召喚舔狗大軍了,到時候麻煩找上門來想跑都沒法跑了。

  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去收集靈核呢。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三人遇到的但凡是金丹以下的都被顧夏拎著劍衝上去當經驗包刷了。

  金丹後期以下的碰到三人一頓操作猛如虎也歇菜了。

  一時間三人兜裡的靈核嗖嗖嗖地往上漲。

  顧夏拍了拍鼓起的腰包,眉開眼笑:「也不知道大師兄和四師兄收穫怎麼樣了。」

  許星慕一劍斬落一隻主動送上門的妖獸,聞言接話道:「你應該問大師兄有沒有找到江朝敘,不然這會兒他就慘嘍。」

  落單的修士下場都不會好到哪去,何況江朝敘還是個丹修。

  顧夏收劍入鞘,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浮躁的靈力,剛才一路上只顧著實戰提升經驗了,沒想到卡住的修為突然沸騰了起來。

  葉隨安詫異地瞥了她一眼,語氣費解:「不是,你怎麼打個架還能突破啊?」

  兩根極品靈根了不起啊?

  顧夏努力平復了半晌才壓制下來,她漫不經心道:「這不挺好的嗎?三師兄你想啊,到時候和別人幹架的時候他們肯定會小瞧我,然後打到一半我給他們表演個原地破鏡多好。」

  「就問你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葉隨安默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還得是你啊。」

  這主意損到家了。

  既能迷惑敵人,又能給自己加成,最後還能給敵人來一波精神攻擊。

  高,實在是高啊。

  三人正說笑間,顧夏和葉隨安忽的神色微凝,同時探出神識查看前面的情況。

  *

  許星慕還沒感應到,他不明所以道:「你們怎麼了?」

  怎麼忽然有種被孤立了的感jio~

  顧夏言簡意賅:「有人來了,聽起來數量還不少。」

  許星慕捋了捋袖子:「怕什麼?一個人打也是打,一羣人照樣還是打。」

  「話不是這樣說的二師兄。」顧夏示意他稍安勿躁:「你想啊,這才第一天而已,要是我們見人就幹,那靈核還有鑰匙碎片怎麼辦?」

  許星慕愣了一下,點點頭:「那現在怎麼辦?」

  「噓~」葉隨安豎起一根手指,勾了勾脣:「這種小事交給我就行了。」

  他說完,揮手間三張符籙出現在他的指尖,隨後給其他兩人腦門上各來一張。

  許星慕:「?」

  他氣的炸毛:「葉隨安,你貼哪裡不好非貼我腦門上!」

  「沒辦法。」葉隨安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攤了攤手:「順手了嘛。」

  「……」

  顧夏捏了捏自己頭上的那張符,歪了歪腦袋:「三師兄,這是隱匿符?」

  「是,也不是。」葉隨安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

  顧夏:「?」

  「怎麼樣小師妹?你是不是很好奇呀?」葉隨安滿臉寫的都是「快問我快問我」。

  顧夏沉默了一下,聲音拉長了些:「啊。忽然覺得也不是那麼想知道了。」

  葉隨安:「……」

  小師妹一點兒都不可愛!!

  不過他很快自己安慰好了自己,然後左右環顧了一圈,這才做賊心虛地小聲嗶嗶:「我跟你講嗷,這是我們葉家獨有的無影符,一種極難畫的符籙,它跟普通的隱匿符比起來能直接抹去我們的行蹤,而且只要是元嬰以下的都無法察覺到。」

  而恰巧的是,這次祕境裡可沒有元嬰期的修士。

  所以幾乎是相當於一個bug的存在了。

  顧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畫的?」

  「當然!!」葉隨安驕傲臉:「不過這個太難學了,我畫了幾天都沒能成功,不過還好關鍵時刻我想起之前回家的時候順了我爹的芥子袋,裡面恰好有一張。」

  「所以我就照著學,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他昂頭挺胸:「我覺得我爹知道我又學會一種葉家符籙的畫法一定會感動的熱淚盈眶的。」

  顧夏:「……」

  啊這。

  突然莫名同情一下親兒子順跑芥子袋的葉老爹。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留影石。

  她誠懇道:「三師兄,尾巴收收。」都快翹天上去了。

  「咳咳——」顧夏清了清嗓子,委婉道:「三師兄,我建議短時間內先不要回家了。」

  葉隨安一臉迷茫:「?」為什麼?

  顧夏滿臉真誠:「你爹感不感動我不知道,但我確定你回去之後絕對不敢動。」

  「……」

  於是就這樣,師兄妹三人頂著個大外掛舒舒服服地找了個合適的角度蹲著嗑瓜子。

  三人這波操作直接給場外觀眾幹迷糊了。

  「不是,尼瑪這羣親傳到底都是誰帶出來的啊?心態真好。」

  「道友們,只有我關注的點一直都在葉隨安他順了自家老爹的芥子袋這事上嗎?!」

  「哈哈哈哈哈他可真是孝死他爹了,葉家主的好大兒,就問他感不感動!!」

  就連秦宗主都沒忍住感慨一聲:「你們太一宗的親傳玩的挺花啊。」

  自家親爹的芥子袋都敢偷,這可真是他爹的好大兒啊。

  方盡行捂了捂臉,只得乾笑兩聲。

  ……

  裡面,顧夏還沒磕上幾顆瓜子呢,一羣人就浩浩蕩蕩地走來了。

  為首的那隊人一身綠油油的宗門服飾,看得顧夏眼睛一時間都亮了不少。

  嗯……綠色果然是護眼模式啊。

  「李道友,你剛纔不是說這裡有人嗎?可是現在怎麼一個人都沒見到?」

  被稱作李道友的青年臉色變了變,語氣不滿:「怎麼,你在質疑我?」

  那人還想說些什麼,被旁邊的人伸手扯了扯袖子,最後纔不情不願的嚥了下去。

  李木掃了一眼周圍,發現真的空無一人後皺了皺眉,喃喃道:「不應該啊。」

  他的指引法器分明感知到這邊有動靜的,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們怎麼做到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一羣人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翻翻找找,看得場外人急的直蹦,恨不得自己衝進去揪著他們的耳朵告訴他們:

  笨啊!你們當然找不到了,那是因為人家壓根兒就沒離開,正蹲在你們身邊嗑瓜子呢!

  不過不得不說,這三個親傳真夠膽大的。

  來的一行人裡粗略看去大概有十幾個,還都是金丹期。也不知道是怎麼湊在一起抱團的,顧夏他們不想著避避鋒芒就算了,一個兩個竟然還有閒心看著熱鬧嗑瓜子?

  這心得多大啊。

  這羣人是有好幾個宗門的參賽弟子組成的,由於李木手裡有一件可以指引著他們更好的找到妖獸和其他修士蹤跡的法器,所以這些人才勉勉強強達成了合作。

  眼下見撲了個空,不少人自然有些怨言。

  李木冷哼一聲:「估計是他們聽到動靜嚇得跑了,這又怎麼了?要不是我你們以為自己能得到這麼多靈核嗎?」

  「竟然還敢質疑我,真是放下碗就罵娘。」

  他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人羣裡幾個人臉色閃過一抹難堪,但是礙於不好現在得罪死他只能生生忍了下來。

  「誒?」

  顧夏好奇的眨了眨眼,一隻手撐在臉側,饒有興趣道:「什麼樣的法器竟然還能這麼用?」

  「哦。」葉隨安雙手捧著臉,興致缺缺地開口解釋:「這我知道。好像是叫什麼水雲鏡,一個上品法器,除了定位之外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大概也就是可以用來確定周圍五百米內的活物蹤跡,不過小師妹你放心,它探查不到我們的。」

  許星慕發出無情嘲笑:「啊哈哈哈哈哈竟然才五百米?我御個劍三秒鐘都不至於這個範圍。」

  「所以他們這羣人才會抱團取暖啊。」葉隨安攤了攤手,感慨:「不得不說,這些人是有點兒聰明在身上的,只是不多。」

  憑藉著法器雖然能打別人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是他們忽略了一點,一旦對方隊伍裡有神識強一些的丹修符修什麼的,那說不定還會被人家順著過來反打。

  顧夏摸了摸下巴,忽的露出一抹笑:「唔。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葉隨安被她這笑意搞得渾身一顫:「小師妹,你不會看上了吧?」

  這倒不至於。

  顧夏只是突然聯想到這玩意有點像現代的指南針定位儀之類的,她正琢磨著要不要找個器修也去定做一個。

  正在這時不遠處那羣人突然一陣嘈雜動靜,幾人抬眼望去,只聽他們似乎打算重新制定接下來的計劃了。

  還有這好事兒?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