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跟蹤

貓鼠同人明月照我心·越小越兒·1,723·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24 展昭將小天放在床上,又為他蓋好被子,他站在床前凝視了他好一會,隨即輕聲走出房間。才關好門,回過身,一抹白色映入他的眼簾。 只見白玉堂手裡提著兩壇酒,倚身在院中的石桌旁。聽到房門有響動,他慵懶的抬抬眼皮,在看到展昭時,嘴角一勾,旋即拿起石桌上的寒月,施展輕功,飛上了房頂。 展昭站在院落中,仰頭看看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又看看徑自坐在房頂上喝酒的白玉堂,他無奈的笑了笑,隨後也提氣跟上了房頂。 白玉堂用一支胳膊支撐著身體,半仰在屋脊上飲酒。三月的春風拂面吹過,帶起他幾縷青絲,輕舞揚動。忽的,他聽到一陣衣襬與空氣摩擦的聲音,知是展昭上來了,於是也沒說話,只用寒月將手邊的酒一挑,朝著展昭的方向就甩了過去,酒罈藉著他的力道順勢飛出。 展昭腳尖才剛碰到屋頂的瓦片,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喘勻,只聽"呼"的一聲,有個東西直奔自己飛來,他想也不想,反手持劍,在空中舞了個劍花,而後手腕一翻,用劍身將酒穩穩接住。 白玉堂餘光瞥見展昭的動作,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心下里暗暗稱讚,想不到這個貓兒接個酒罈子都能接的這樣漂亮,果然是不辱皇帝御賜的御貓之名。等到案子完結,他定要與他真真正正的較量一番,不為爭名,只為會友。 展昭自然沒有注意到白玉堂的心思,他只當那白耗子又哪根弦搭錯了來找自己麻煩,但他坐下身,拍開封泥,抱著酒罈灌了幾口後卻仍不見他開口,使他疑惑的有些繃不住。他微微側過臉,時不時的斜眼偷睨他一眼,嘴張了幾次,卻是最終沒能說出什麼。 白玉堂見他的樣子覺得好笑,但又不能真的笑出來,他將酒放到身側,用手托住臉,另一隻手輕撫著自己的寶刀,輕聲喚,"貓兒。"展昭瞥他一眼,"嗯?"白玉堂半闔上眼,假寐,"算起來,你已經欠下白爺爺多少壇酒了?""噗!"展昭沒想到他會說這個,一口酒喝進去,還沒來得及嚥下,便又被他全數噴了出來。他抬起手臂,用袖子將嘴邊的酒漬擦淨,沒好氣的橫了白玉堂一眼,小聲嘟囔,真是小氣耗子! 白玉堂倒是沒搭茬,只是又飲了口酒,而後把玩著手上的寒月,"明日白某就不在縣衙叨擾了。” 展昭感到有些驚訝,“白兄要走?你不是答應大人要協助辦案的麼!怎地這麼突然?” 白玉堂聽展昭脫口而出的話莫名的覺得很愉悅,他脖子又往後仰了仰,眯著眼睛問,“你這貓兒莫不是捨不得白爺爺了?” 展昭沒想到他又這般不正經的打趣自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白兄多心了,展某不過是擔心在大人那裡不好交代,並無旁的想法。” 白玉堂在心理偷笑,心說,好個嘴硬的貓兒!他提氣酒罈又灌了幾大口,而後才道,“算時間,白福明兒個該到了,我們就住在風意樓對面的君悅客棧,天字一號房,有事情直接去那裡即可。” “白福?”展昭鎖眉,滿面疑問。 “哦,那是白某的伴當,自幼就在身邊跟著了。之前在陷空島你不是見過?”白玉堂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看展昭。 "陷空島?莫不是那個小童?"白玉堂點頭,"正是。"展昭卻嘖嘖的搖頭,口中念著"可惜呀可惜。"白玉堂不解,問道,"可惜什麼?"展昭彎著眼睛,笑道,"如此伶俐的小童,跟了你這個主人,可惜啦!"邊說著展昭還作勢的嘆口氣。 白玉堂沒好氣的橫他一眼,隨後想想,又露出一絲淡淡的笑,"跟著你這四品護衛倒是不可惜,索性你明兒個問問他,若是他樂意跟你,那白爺爺就做回好事把他送你,如何?"展昭撇撇嘴,才剛要出口拒絕,不料餘光卻瞥見縣衙的後門處有個白色身影鬼鬼祟祟的張望片刻,而後撥開門閂,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了。 白玉堂是背對著後門的,因此沒能注意到那個白影,他還在等展昭回話,本以為憑展昭的性子一定會拒絕他,但等了半天卻沒聽到對方的回覆,他不禁意外的看向他,"不出聲那便預設了......""噤聲!"展昭將食指立於唇前,硬生生打斷他的話。 白玉堂這才發現了不對勁,他忙順著展昭的視線看去,卻只看見有什麼一閃而過。他不禁皺眉,壓低了聲音,"是誰?"展昭等了一下,確認那個白影看不見了才扭過臉來,"看身形有點像殷華。"白玉堂摸了摸下巴,隨後向著影子消失的地方努努嘴,問他,"怎麼辦?"展昭眼睛掃了遠處的小樹林一眼,隨後只留下一聲"追!"身影已然敏捷的追了出去。 白玉堂看著屋頂上的兩個沒喝完的酒罈,又看了眼已經追出去數尺的展昭,扁扁嘴,嘟囔了一句"掃興。"隨即也提氣跟了上去。

更新時間:2014-03-24

展昭將小天放在床上,又為他蓋好被子,他站在床前凝視了他好一會,隨即輕聲走出房間。才關好門,回過身,一抹白色映入他的眼簾。

只見白玉堂手裡提著兩壇酒,倚身在院中的石桌旁。聽到房門有響動,他慵懶的抬抬眼皮,在看到展昭時,嘴角一勾,旋即拿起石桌上的寒月,施展輕功,飛上了房頂。

展昭站在院落中,仰頭看看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又看看徑自坐在房頂上喝酒的白玉堂,他無奈的笑了笑,隨後也提氣跟上了房頂。

白玉堂用一支胳膊支撐著身體,半仰在屋脊上飲酒。三月的春風拂面吹過,帶起他幾縷青絲,輕舞揚動。忽的,他聽到一陣衣襬與空氣摩擦的聲音,知是展昭上來了,於是也沒說話,只用寒月將手邊的酒一挑,朝著展昭的方向就甩了過去,酒罈藉著他的力道順勢飛出。

展昭腳尖才剛碰到屋頂的瓦片,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喘勻,只聽"呼"的一聲,有個東西直奔自己飛來,他想也不想,反手持劍,在空中舞了個劍花,而後手腕一翻,用劍身將酒穩穩接住。

白玉堂餘光瞥見展昭的動作,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心下里暗暗稱讚,想不到這個貓兒接個酒罈子都能接的這樣漂亮,果然是不辱皇帝御賜的御貓之名。等到案子完結,他定要與他真真正正的較量一番,不為爭名,只為會友。

展昭自然沒有注意到白玉堂的心思,他只當那白耗子又哪根弦搭錯了來找自己麻煩,但他坐下身,拍開封泥,抱著酒罈灌了幾口後卻仍不見他開口,使他疑惑的有些繃不住。他微微側過臉,時不時的斜眼偷睨他一眼,嘴張了幾次,卻是最終沒能說出什麼。

白玉堂見他的樣子覺得好笑,但又不能真的笑出來,他將酒放到身側,用手托住臉,另一隻手輕撫著自己的寶刀,輕聲喚,"貓兒。"展昭瞥他一眼,"嗯?"白玉堂半闔上眼,假寐,"算起來,你已經欠下白爺爺多少壇酒了?""噗!"展昭沒想到他會說這個,一口酒喝進去,還沒來得及嚥下,便又被他全數噴了出來。他抬起手臂,用袖子將嘴邊的酒漬擦淨,沒好氣的橫了白玉堂一眼,小聲嘟囔,真是小氣耗子!

白玉堂倒是沒搭茬,只是又飲了口酒,而後把玩著手上的寒月,"明日白某就不在縣衙叨擾了。”

展昭感到有些驚訝,“白兄要走?你不是答應大人要協助辦案的麼!怎地這麼突然?”

白玉堂聽展昭脫口而出的話莫名的覺得很愉悅,他脖子又往後仰了仰,眯著眼睛問,“你這貓兒莫不是捨不得白爺爺了?”

展昭沒想到他又這般不正經的打趣自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白兄多心了,展某不過是擔心在大人那裡不好交代,並無旁的想法。”

白玉堂在心理偷笑,心說,好個嘴硬的貓兒!他提氣酒罈又灌了幾大口,而後才道,“算時間,白福明兒個該到了,我們就住在風意樓對面的君悅客棧,天字一號房,有事情直接去那裡即可。”

“白福?”展昭鎖眉,滿面疑問。

“哦,那是白某的伴當,自幼就在身邊跟著了。之前在陷空島你不是見過?”白玉堂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看展昭。

"陷空島?莫不是那個小童?"白玉堂點頭,"正是。"展昭卻嘖嘖的搖頭,口中念著"可惜呀可惜。"白玉堂不解,問道,"可惜什麼?"展昭彎著眼睛,笑道,"如此伶俐的小童,跟了你這個主人,可惜啦!"邊說著展昭還作勢的嘆口氣。

白玉堂沒好氣的橫他一眼,隨後想想,又露出一絲淡淡的笑,"跟著你這四品護衛倒是不可惜,索性你明兒個問問他,若是他樂意跟你,那白爺爺就做回好事把他送你,如何?"展昭撇撇嘴,才剛要出口拒絕,不料餘光卻瞥見縣衙的後門處有個白色身影鬼鬼祟祟的張望片刻,而後撥開門閂,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了。

白玉堂是背對著後門的,因此沒能注意到那個白影,他還在等展昭回話,本以為憑展昭的性子一定會拒絕他,但等了半天卻沒聽到對方的回覆,他不禁意外的看向他,"不出聲那便預設了......""噤聲!"展昭將食指立於唇前,硬生生打斷他的話。

白玉堂這才發現了不對勁,他忙順著展昭的視線看去,卻只看見有什麼一閃而過。他不禁皺眉,壓低了聲音,"是誰?"展昭等了一下,確認那個白影看不見了才扭過臉來,"看身形有點像殷華。"白玉堂摸了摸下巴,隨後向著影子消失的地方努努嘴,問他,"怎麼辦?"展昭眼睛掃了遠處的小樹林一眼,隨後只留下一聲"追!"身影已然敏捷的追了出去。

白玉堂看著屋頂上的兩個沒喝完的酒罈,又看了眼已經追出去數尺的展昭,扁扁嘴,嘟囔了一句"掃興。"隨即也提氣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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