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追

貓鼠同人明月照我心·越小越兒·1,739·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4-12 展昭和白玉堂一前一後的跟著白衣人進了樹林,往裡走了沒多遠,那個白衣人突然停了下來。展昭和白玉堂也順勢在離他不遠卻也不太近的樹上停下腳步。 白衣人四下看了看,而後走到他左手邊的一棵樹旁,他雙手抱著胸,有些不耐煩的踢了那樹一腳,嘴裡嚷嚷道,"出來出來!老子來了!" 話音才落,就看到從那棵樹上跳下一個少年,笑嘻嘻的一把抱住白衣人的胳膊,"嘻嘻,公子可有想頔兒?"本來那個少年一跳下來展昭便覺得有些眼熟,只是隔著距離較遠,他也看不清晰,但那少年才剛一張嘴,他和白玉堂就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他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似乎對眼前的這一發現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展昭用口型對白玉堂說了一個"楊頔"邊說還怕他看不明白的用手指了指那二人所在的方向,白玉堂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對著展昭聳了聳肩,而後也不管他,徑自往樹前湊了湊,想要聽清那倆人在說什麼。 “行了行了,少給老子撒嬌,趕緊說,叫你殷爺來作甚麼?”白衣人雖語氣透著不滿,行動上卻並未將其推開。 “公子,不過才半日未見,怎地突然就對頔兒兇起來了?莫非你是心裡有旁的人,就不要頔兒了!”說著,楊頔忽的放開殷華的胳膊,轉過臉去,模樣像極了撒嬌的女子。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覷,心道,半日不見?莫不是這小子在縣衙時已偷偷見過殷華了? 殷華見他的樣子,皺了皺眉頭,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小臉轉過來,朝向自己,“嘖嘖,你個小賤人,殷爺可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說罷,俯下身,在他的小嘴上輕輕啄了一口。 展昭和白玉堂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得雙雙對視一眼,視線相撞那一瞬間又尷尬的別開頭。楊頔喜上眉梢,返身抱住殷華的腰,笑嘻嘻道,“就知道公子捨不得頔兒!” 殷華微微抬起頭,他將手掌撫在楊頔的頭上,臉上卻看不到一絲表情,“乖,你也知道我現在身在縣衙,自由的時間並不多,如果被展昭與白玉堂發現我不見了,那一切事情恐怕就都要敗露了!” 楊頔仰起臉看了看他,而後雙手鬆松,放開他的腰,直起身,“實際上,頔兒今日前來是樊老大的命令,他讓我跟公子說一聲時候差不多了,遣我來向公子取藥。” 殷華扯了扯嘴角,心道果然。面上卻露出難色,“我這裡還缺幾味藥材,成藥還需再等待數日。你且先讓那個姓莫的小子再加些劑量,堅持堅持。” “那怎行!”楊頔聽至此忙脫口道,“莫大哥說了,那種玩意用了就會傷身,每次的劑量都有限制,用多了樊老大就沒命了!” “呵。”殷華冷笑一聲,“那種傢伙,沒命豈不更好?他若死了,你便跟著我。” 楊頔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暗下來,喃喃道,“若能跟著公子,頔兒此生無憾。只不過樊老大和莫大哥是第一個認同我的人,我想要證明我自己……所以,我還不能讓他死!至少現在不能……公子,算頔兒求求你!你幫幫他!”他回身倏的跪下,雙臂錮住殷華的大腿。哀求的聲音不斷從他口中傳出。 要說這殷華雖然極度怨恨那個姓樊的一夥人,可對於面前這個少年,心中或多或少都存在著一些憐惜。他俯視著少年瘦弱的身軀,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都想要打昏他,然後將他帶走,不論去何方,哪裡都好,只要他能過上普通的生活,不再做這種不符合自身年齡的事情。只是他不能,他想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大概他會恨他吧…… 輕聲嘆口氣,他從衣袖中抽出一張紙條遞到楊頔的面前,“按著這上面寫的,湊齊了藥材再來找我。”想了想,又從懷中摸出一個羊脂玉的小瓶來,“這裡邊的東西能續命,拿給那個姓樊的先湊合湊合。”說罷掙紮了幾下,將腿從他的雙臂中掙脫出來,踹了他一腳,轉身離去了。 楊頔從地上爬起來,摸著手裡的小瓶,感受著殷華還沒有褪去的餘溫。他將瓶子揣進懷裡,手心在胸口按了按,旋即起身朝另一個方向奔去。 躲在暗處的白玉堂見到此情此景,按耐不住的就想要跟上去,卻被展昭按住。他低頭看看被拽住袖子的手,而後抬眸看向展昭——不追? 展昭一隻手拽著白玉堂,另一隻手抓緊了巨闕。“展某去追,勞煩白兄回縣衙,將今晚所見向大人稟明。” 白玉堂伸手一拽,扯回了自己的袖子,“御貓大人,白某並非官府中人,要說你自己去說,別來礙白爺的眼。”說著只聽“刷拉”一聲,白玉堂已然邁步追了上去。 展昭看著白玉堂消失的背影,想追上去卻又不能,躊躇半天,只嘟噥一句“臭耗子!”便也施展輕功回去了。變走心中還忿忿的暗想,白耗子,要是敢把線索跟丟,看展爺不扒光你的毛!

更新時間:2014-04-12

展昭和白玉堂一前一後的跟著白衣人進了樹林,往裡走了沒多遠,那個白衣人突然停了下來。展昭和白玉堂也順勢在離他不遠卻也不太近的樹上停下腳步。

白衣人四下看了看,而後走到他左手邊的一棵樹旁,他雙手抱著胸,有些不耐煩的踢了那樹一腳,嘴裡嚷嚷道,"出來出來!老子來了!"

話音才落,就看到從那棵樹上跳下一個少年,笑嘻嘻的一把抱住白衣人的胳膊,"嘻嘻,公子可有想頔兒?"本來那個少年一跳下來展昭便覺得有些眼熟,只是隔著距離較遠,他也看不清晰,但那少年才剛一張嘴,他和白玉堂就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他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似乎對眼前的這一發現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展昭用口型對白玉堂說了一個"楊頔"邊說還怕他看不明白的用手指了指那二人所在的方向,白玉堂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對著展昭聳了聳肩,而後也不管他,徑自往樹前湊了湊,想要聽清那倆人在說什麼。

“行了行了,少給老子撒嬌,趕緊說,叫你殷爺來作甚麼?”白衣人雖語氣透著不滿,行動上卻並未將其推開。

“公子,不過才半日未見,怎地突然就對頔兒兇起來了?莫非你是心裡有旁的人,就不要頔兒了!”說著,楊頔忽的放開殷華的胳膊,轉過臉去,模樣像極了撒嬌的女子。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覷,心道,半日不見?莫不是這小子在縣衙時已偷偷見過殷華了?

殷華見他的樣子,皺了皺眉頭,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小臉轉過來,朝向自己,“嘖嘖,你個小賤人,殷爺可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說罷,俯下身,在他的小嘴上輕輕啄了一口。

展昭和白玉堂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得雙雙對視一眼,視線相撞那一瞬間又尷尬的別開頭。楊頔喜上眉梢,返身抱住殷華的腰,笑嘻嘻道,“就知道公子捨不得頔兒!”

殷華微微抬起頭,他將手掌撫在楊頔的頭上,臉上卻看不到一絲表情,“乖,你也知道我現在身在縣衙,自由的時間並不多,如果被展昭與白玉堂發現我不見了,那一切事情恐怕就都要敗露了!”

楊頔仰起臉看了看他,而後雙手鬆松,放開他的腰,直起身,“實際上,頔兒今日前來是樊老大的命令,他讓我跟公子說一聲時候差不多了,遣我來向公子取藥。”

殷華扯了扯嘴角,心道果然。面上卻露出難色,“我這裡還缺幾味藥材,成藥還需再等待數日。你且先讓那個姓莫的小子再加些劑量,堅持堅持。”

“那怎行!”楊頔聽至此忙脫口道,“莫大哥說了,那種玩意用了就會傷身,每次的劑量都有限制,用多了樊老大就沒命了!”

“呵。”殷華冷笑一聲,“那種傢伙,沒命豈不更好?他若死了,你便跟著我。”

楊頔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暗下來,喃喃道,“若能跟著公子,頔兒此生無憾。只不過樊老大和莫大哥是第一個認同我的人,我想要證明我自己……所以,我還不能讓他死!至少現在不能……公子,算頔兒求求你!你幫幫他!”他回身倏的跪下,雙臂錮住殷華的大腿。哀求的聲音不斷從他口中傳出。

要說這殷華雖然極度怨恨那個姓樊的一夥人,可對於面前這個少年,心中或多或少都存在著一些憐惜。他俯視著少年瘦弱的身軀,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都想要打昏他,然後將他帶走,不論去何方,哪裡都好,只要他能過上普通的生活,不再做這種不符合自身年齡的事情。只是他不能,他想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大概他會恨他吧……

輕聲嘆口氣,他從衣袖中抽出一張紙條遞到楊頔的面前,“按著這上面寫的,湊齊了藥材再來找我。”想了想,又從懷中摸出一個羊脂玉的小瓶來,“這裡邊的東西能續命,拿給那個姓樊的先湊合湊合。”說罷掙紮了幾下,將腿從他的雙臂中掙脫出來,踹了他一腳,轉身離去了。

楊頔從地上爬起來,摸著手裡的小瓶,感受著殷華還沒有褪去的餘溫。他將瓶子揣進懷裡,手心在胸口按了按,旋即起身朝另一個方向奔去。

躲在暗處的白玉堂見到此情此景,按耐不住的就想要跟上去,卻被展昭按住。他低頭看看被拽住袖子的手,而後抬眸看向展昭——不追?

展昭一隻手拽著白玉堂,另一隻手抓緊了巨闕。“展某去追,勞煩白兄回縣衙,將今晚所見向大人稟明。”

白玉堂伸手一拽,扯回了自己的袖子,“御貓大人,白某並非官府中人,要說你自己去說,別來礙白爺的眼。”說著只聽“刷拉”一聲,白玉堂已然邁步追了上去。

展昭看著白玉堂消失的背影,想追上去卻又不能,躊躇半天,只嘟噥一句“臭耗子!”便也施展輕功回去了。變走心中還忿忿的暗想,白耗子,要是敢把線索跟丟,看展爺不扒光你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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