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Ilaria(五)

每個世界都遇見你·裝果汁的杯子·3,364·2026/3/27

“致親愛的誒路: 巴勒莫郊外的橘子又熟了,很抱歉今年仍然沒有辦法去探望柯扎特夫人,她的身體還好嗎?不過,在下一個豐收的季節裡,我會再一次前往圖裡,這一次希望我可以打動我固執的母親,讓她允許我如同歸根落葉一樣回到這個我出生的地方,成為真正的圖裡人,那將會是我的榮幸。 另下次回去的時候,你想要什麼手信? 想念圖裡的一切。 你忠實的朋友,西蒙。” “致西蒙: 我想你大概沒有完整地探索整個圖裡,因為在鎮外西北一公里的地方也有橘子樹,一片。當然,如果你只是想抒情的話就算了。柯扎特夫人很好很精神,昨天還被她逮住說教了到黃昏。希望你的願望可以實現,雖然事實上我覺得你可以稍微強硬一點的,恩,拿出和你十八歲的年紀相符合的男人的氣魄吧。 另,手信?把你能想到的都帶來吧,誒瑞斯會高興的。 誒拉瑞亞。” “致誒拉瑞亞: 馬裡諾家族在阿瑞斯的手中沒落,卡塔尼亞已經難以再現馬裡諾的輝煌,自然,這與你我並沒有什麼關係。請轉告伯特夫人,我會一直遵守承諾,不對那個男人說出有關於你們的任何訊息。 另,我不日便將去往巴勒莫。 阿諾德馬裡諾。” “致阿諾德: 這真是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當然,我不是指馬裡諾的沒落,而是指欺騙了誒瑞斯的男人獲得了他最害怕的懲罰。 另,恭喜。 誒拉瑞亞。” “致親愛的誒路: 巴勒莫郊外的野花盛放,好吧,我知道圖裡周圍的野花多不勝數,而這只是我為了繼續寫下去的開場白罷了,你知道的,我並不擅長開啟話題。今天真的是個不錯的日子,母親終於同意了我的要求,三月後,我就會回到圖裡,並且一直生活在那裡。當然,就像我生活在巴勒莫時總是回圖裡看望柯扎特夫人一樣,回到圖裡後,一年仍然有三個多月的時間需要住在母親這裡。路里――我的弟弟,是個可愛的孩子,有了他的陪伴,母親也不致會覺得孤單。 另,昨天和母親去參加了一場晚宴,我想我無論如何還是適應不了那樣的場合,雖然宴會的主人艾琳娜小姐十分平易近人,並沒有貴族的高高在上。託她的福,帶給你的手信中多了一瓶斯佩多家族私人酒莊出產的葡萄酒。喔,希望這瓶酒不會像d斯佩多先生那樣高傲地挑釁著我們這些平民的味覺。 代我向柯扎特夫人問好,以及回信的時候請務必溫柔一些。 你忠實的摯友,西蒙。” “致親愛的西蒙: 雖然我對你有關於‘溫柔’的定義產生了一點小懷疑,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對我的朋友給予最大程度的縱容。圖裡周圍的野花確實盛開的很漂亮,誒瑞斯和柯扎特夫人最近十分熱衷於給旅館佈置不同的花束,每天,每個房間。對於你得償夙願,我先得說一句恭喜,雖然我想這個訊息大部分圖裡的少年都不會想要聽到,你知道的,他們一直覺得你的存在是他們在鎮上女孩子裡面男性地位的極大挑戰――其實我覺得他們在考慮這個的時候忽略了我。 另,我喜歡紅酒,謝謝。不過這個不能拿來充數,該帶過來的還是一樣都不能少,明白了,我親愛的西蒙。 這樣符合你說的溫柔了嗎? 你的朋友,誒路。” “致誒拉瑞亞: 巴勒莫最近政局不穩,注意安全。 阿諾德。” “致阿諾德: 我明白了,我會保護好誒瑞斯的,謝謝。 誒拉瑞亞。” 這是江一一寄出的第四十七封回信。 其中給阿諾德的回信居然佔了大半。按照江一一那來信了才給回的懶惰性子,這數字很是說明瞭一些問題――起碼誒瑞斯對她和阿諾德“兄妹情深”表示了深深的欣慰。 真可惜,好像給她看看自己和阿諾德通訊的內容啊。 江一一壞心眼地想著,將手中只寫了幾行字或者更少的回信交給了郵差,誒瑞斯忙不迭地遞上幾枚硬幣。 在回信寄出去三天後的傍晚,風塵僕僕的少年站在了柯扎特家的門口。 西蒙掀了掀幾乎壓住了上半張臉的鴨舌帽,終於露出了藏在帽簷陰影裡的明亮雙眸。他給了江一一一個熱情的擁抱。 “喔,他們在擔心我在圖裡的男性地位的同時,確實少考慮了你。我的朋友,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想要看到你對我的‘溫柔’了。” 江一一回了他一個擁抱――“輕”拍著西蒙的背脊。 “雖然我承認是故意的,但是你這麼說我還是很不開心。另外,圖裡的橘子熟了,要一起去摘嗎?” 西蒙揹著手揉了揉自己的脊背,點了點頭。 “鞏固你的地位?” “不。只是想吃橘子了。” 江一一瞥了西蒙一眼,挑了挑眉眯起了眼睛微笑,蓬軟的黑髮在陽光下被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金,劉海末梢微微卷曲,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在數次糾正無果後,誒瑞斯終於妥協了,一邊安慰著自己誒路就算短髮也是可愛俏皮的小淑女,一邊盯著天空盯著綠樹盯著各種會引起她聯想的東西回憶那個小小的頭髮長長的乖巧可愛的小天使。 最後,奮起的媽媽不容拒絕地攬下了江一一涉及梳妝打扮的所有事情。 所以說,江一一在圖裡少年中的地位微妙起來,甚至有些少年已經漸漸忘記了曾經的王者,誒瑞斯是不容忽視的原因之一。 另外的,大概就是江一一自己順水推舟了。 她確實在享受失而復得的守護寶物的感覺,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別人隨便就可以被劃為“需要守護的寶物”。 【守護】這樣的心情,正是因為稀少,所以才珍貴。 雖然從這之後就會常駐圖裡,但是對於西蒙來說,努力了很久的願望突然被實現帶來的更多是不真實感。他一時還沒有辦法改變自己“只要在圖裡,就一定要走遍沒一個地方看遍每一個認識的人”的習慣,就像是在和短暫的停留時間賽跑一樣地走了不停。 當然,比他更不習慣的圖裡的少年們。他們還沒有辦法接受從“柯扎特家的那個小子來了姑娘們的目標又要集中在他身上幾天做做夢了”到“柯扎特家的那個混蛋小子不走了姑娘們都要卯上他獻殷勤了以後我們就沒希望了”這樣的觀念轉變。 江一一自然不會去管這些,她吃著免費勞動力西蒙摘來的橘子,曬著太陽,守著坐在屋簷下給自己織新毛衣的誒瑞斯,躺在屋頂上眯了眼睛愜意地舒展著身體像一隻心滿意足的貓。 好像一切煩惱都遠去了。 可不是嗎。 不管是彭格列還是白蘭傑索,在這個年代,都沒有著落。 時間給江一一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不動聲色地把她的所有猜測推翻了在她面前。 彭格列是關鍵點――所以要毀滅彭格列。 可是現在彭格列還沒建立,彭格列初代雲守現在還是在巴勒莫兢兢業業的幹著公務員這項有前途的職業。 白蘭傑索是關鍵點――所以幹掉他吧! 可是現在白蘭傑索還沒出生,他爸爸都不一定落在他奶奶肚子裡了。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 得到了江爸江媽愛的加持,江一一覺得自己現在滿血滿藍全部屬性翻一倍,再來幾隻boss都推得翻。 ……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滿心憤懣地幹掉義大利?還是再尋死覓活一次? 江一一坐起身扒著簷口把折著身體往下看,誒瑞斯若有所覺地抬起頭,給了自己的女兒一個溫柔慈愛的笑容,毛衣針停在手指間,末梢穿在白色的毛線裡,織了一半的毛衣軟軟地疊在誒瑞斯的腿上。 這畫面實在很美。 江一一也微笑了起來。 “媽媽。” “嗯?” “我愛你。” “哎呀你這孩子……淑女是不能這麼――” “所以這件毛衣就不要帶著毛絨球了吧。” “……” “媽媽,我好愛你啊~” “……決定了,誒路你今年冬天的所有毛衣都是你最、喜、歡的毛絨球款了。” “誒!?媽媽!” 似假似真地和誒瑞斯撒著嬌,江一一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溫暖的笑意在眼底浮起。 好像盛滿了整個秋日的陽光。 有著金紅色眼眸的少年在石板鋪造的路面上走快了幾步,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支楞著豎起,看起來有些蓬亂。 他的身邊,不緊不慢地跟著一名紅髮的少年,顯得很冷淡的臉上在右側有著血脈一樣的紋身。 “那個紅髮的――喂,叫你呢。” 西蒙有些奇怪地停了下來,轉身看向這兩位並不認識的少年。 金髮少年對著他微笑了下,笑容中彷彿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伸出手,掌心躺著一個錢袋。 “你的錢袋掉了,在前面保羅的棚子裡。” “啊……” 西蒙露出了有些苦惱的神色。 “那可真是不好辦呢。這錢袋,是我故意掉在那裡的。保羅被地主壓迫到全家都吃不上飯,我看不過眼,所以才這樣做。” 金髮少年頓了頓,和身邊稍微流露出些感興趣的神色的紅髮少年對視了一眼,笑容多了些無奈的歉意,眼底卻是浮起了真誠的笑意。 “那我還真是多事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們剛才也故意把裝了食物和水的袋子落在保羅的棚子裡了。” “你們也這麼做了嗎?” 西蒙睜大了眼睛。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西蒙伸出了手。 “我是西蒙柯扎特,你們是第一次來圖裡嗎?” 金髮少年點了點頭。伸手握了回去。 “這是我搭檔,g。我是giotto・vongola。” 作者有話要說:內容提要沒有任何意義……遠目 另外,終於把爺爺弄出來了,撒花~ 最後,tat,我想要每章評論回覆到20+啊嚶嚶嚶……我會努力碼文的嚶嚶嚶――另外,除了賣萌屬性外,其實我還有一個黑化屬性喔,笑

“致親愛的誒路:

巴勒莫郊外的橘子又熟了,很抱歉今年仍然沒有辦法去探望柯扎特夫人,她的身體還好嗎?不過,在下一個豐收的季節裡,我會再一次前往圖裡,這一次希望我可以打動我固執的母親,讓她允許我如同歸根落葉一樣回到這個我出生的地方,成為真正的圖裡人,那將會是我的榮幸。

另下次回去的時候,你想要什麼手信?

想念圖裡的一切。

你忠實的朋友,西蒙。”

“致西蒙:

我想你大概沒有完整地探索整個圖裡,因為在鎮外西北一公里的地方也有橘子樹,一片。當然,如果你只是想抒情的話就算了。柯扎特夫人很好很精神,昨天還被她逮住說教了到黃昏。希望你的願望可以實現,雖然事實上我覺得你可以稍微強硬一點的,恩,拿出和你十八歲的年紀相符合的男人的氣魄吧。

另,手信?把你能想到的都帶來吧,誒瑞斯會高興的。

誒拉瑞亞。”

“致誒拉瑞亞:

馬裡諾家族在阿瑞斯的手中沒落,卡塔尼亞已經難以再現馬裡諾的輝煌,自然,這與你我並沒有什麼關係。請轉告伯特夫人,我會一直遵守承諾,不對那個男人說出有關於你們的任何訊息。

另,我不日便將去往巴勒莫。

阿諾德馬裡諾。”

“致阿諾德:

這真是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當然,我不是指馬裡諾的沒落,而是指欺騙了誒瑞斯的男人獲得了他最害怕的懲罰。

另,恭喜。

誒拉瑞亞。”

“致親愛的誒路:

巴勒莫郊外的野花盛放,好吧,我知道圖裡周圍的野花多不勝數,而這只是我為了繼續寫下去的開場白罷了,你知道的,我並不擅長開啟話題。今天真的是個不錯的日子,母親終於同意了我的要求,三月後,我就會回到圖裡,並且一直生活在那裡。當然,就像我生活在巴勒莫時總是回圖裡看望柯扎特夫人一樣,回到圖裡後,一年仍然有三個多月的時間需要住在母親這裡。路里――我的弟弟,是個可愛的孩子,有了他的陪伴,母親也不致會覺得孤單。

另,昨天和母親去參加了一場晚宴,我想我無論如何還是適應不了那樣的場合,雖然宴會的主人艾琳娜小姐十分平易近人,並沒有貴族的高高在上。託她的福,帶給你的手信中多了一瓶斯佩多家族私人酒莊出產的葡萄酒。喔,希望這瓶酒不會像d斯佩多先生那樣高傲地挑釁著我們這些平民的味覺。

代我向柯扎特夫人問好,以及回信的時候請務必溫柔一些。

你忠實的摯友,西蒙。”

“致親愛的西蒙:

雖然我對你有關於‘溫柔’的定義產生了一點小懷疑,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對我的朋友給予最大程度的縱容。圖裡周圍的野花確實盛開的很漂亮,誒瑞斯和柯扎特夫人最近十分熱衷於給旅館佈置不同的花束,每天,每個房間。對於你得償夙願,我先得說一句恭喜,雖然我想這個訊息大部分圖裡的少年都不會想要聽到,你知道的,他們一直覺得你的存在是他們在鎮上女孩子裡面男性地位的極大挑戰――其實我覺得他們在考慮這個的時候忽略了我。

另,我喜歡紅酒,謝謝。不過這個不能拿來充數,該帶過來的還是一樣都不能少,明白了,我親愛的西蒙。

這樣符合你說的溫柔了嗎?

你的朋友,誒路。”

“致誒拉瑞亞:

巴勒莫最近政局不穩,注意安全。

阿諾德。”

“致阿諾德:

我明白了,我會保護好誒瑞斯的,謝謝。

誒拉瑞亞。”

這是江一一寄出的第四十七封回信。

其中給阿諾德的回信居然佔了大半。按照江一一那來信了才給回的懶惰性子,這數字很是說明瞭一些問題――起碼誒瑞斯對她和阿諾德“兄妹情深”表示了深深的欣慰。

真可惜,好像給她看看自己和阿諾德通訊的內容啊。

江一一壞心眼地想著,將手中只寫了幾行字或者更少的回信交給了郵差,誒瑞斯忙不迭地遞上幾枚硬幣。

在回信寄出去三天後的傍晚,風塵僕僕的少年站在了柯扎特家的門口。

西蒙掀了掀幾乎壓住了上半張臉的鴨舌帽,終於露出了藏在帽簷陰影裡的明亮雙眸。他給了江一一一個熱情的擁抱。

“喔,他們在擔心我在圖裡的男性地位的同時,確實少考慮了你。我的朋友,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想要看到你對我的‘溫柔’了。”

江一一回了他一個擁抱――“輕”拍著西蒙的背脊。

“雖然我承認是故意的,但是你這麼說我還是很不開心。另外,圖裡的橘子熟了,要一起去摘嗎?”

西蒙揹著手揉了揉自己的脊背,點了點頭。

“鞏固你的地位?”

“不。只是想吃橘子了。”

江一一瞥了西蒙一眼,挑了挑眉眯起了眼睛微笑,蓬軟的黑髮在陽光下被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金,劉海末梢微微卷曲,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在數次糾正無果後,誒瑞斯終於妥協了,一邊安慰著自己誒路就算短髮也是可愛俏皮的小淑女,一邊盯著天空盯著綠樹盯著各種會引起她聯想的東西回憶那個小小的頭髮長長的乖巧可愛的小天使。

最後,奮起的媽媽不容拒絕地攬下了江一一涉及梳妝打扮的所有事情。

所以說,江一一在圖裡少年中的地位微妙起來,甚至有些少年已經漸漸忘記了曾經的王者,誒瑞斯是不容忽視的原因之一。

另外的,大概就是江一一自己順水推舟了。

她確實在享受失而復得的守護寶物的感覺,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別人隨便就可以被劃為“需要守護的寶物”。

【守護】這樣的心情,正是因為稀少,所以才珍貴。

雖然從這之後就會常駐圖裡,但是對於西蒙來說,努力了很久的願望突然被實現帶來的更多是不真實感。他一時還沒有辦法改變自己“只要在圖裡,就一定要走遍沒一個地方看遍每一個認識的人”的習慣,就像是在和短暫的停留時間賽跑一樣地走了不停。

當然,比他更不習慣的圖裡的少年們。他們還沒有辦法接受從“柯扎特家的那個小子來了姑娘們的目標又要集中在他身上幾天做做夢了”到“柯扎特家的那個混蛋小子不走了姑娘們都要卯上他獻殷勤了以後我們就沒希望了”這樣的觀念轉變。

江一一自然不會去管這些,她吃著免費勞動力西蒙摘來的橘子,曬著太陽,守著坐在屋簷下給自己織新毛衣的誒瑞斯,躺在屋頂上眯了眼睛愜意地舒展著身體像一隻心滿意足的貓。

好像一切煩惱都遠去了。

可不是嗎。

不管是彭格列還是白蘭傑索,在這個年代,都沒有著落。

時間給江一一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不動聲色地把她的所有猜測推翻了在她面前。

彭格列是關鍵點――所以要毀滅彭格列。

可是現在彭格列還沒建立,彭格列初代雲守現在還是在巴勒莫兢兢業業的幹著公務員這項有前途的職業。

白蘭傑索是關鍵點――所以幹掉他吧!

可是現在白蘭傑索還沒出生,他爸爸都不一定落在他奶奶肚子裡了。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

得到了江爸江媽愛的加持,江一一覺得自己現在滿血滿藍全部屬性翻一倍,再來幾隻boss都推得翻。

……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滿心憤懣地幹掉義大利?還是再尋死覓活一次?

江一一坐起身扒著簷口把折著身體往下看,誒瑞斯若有所覺地抬起頭,給了自己的女兒一個溫柔慈愛的笑容,毛衣針停在手指間,末梢穿在白色的毛線裡,織了一半的毛衣軟軟地疊在誒瑞斯的腿上。

這畫面實在很美。

江一一也微笑了起來。

“媽媽。”

“嗯?”

“我愛你。”

“哎呀你這孩子……淑女是不能這麼――”

“所以這件毛衣就不要帶著毛絨球了吧。”

“……”

“媽媽,我好愛你啊~”

“……決定了,誒路你今年冬天的所有毛衣都是你最、喜、歡的毛絨球款了。”

“誒!?媽媽!”

似假似真地和誒瑞斯撒著嬌,江一一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溫暖的笑意在眼底浮起。

好像盛滿了整個秋日的陽光。

有著金紅色眼眸的少年在石板鋪造的路面上走快了幾步,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支楞著豎起,看起來有些蓬亂。

他的身邊,不緊不慢地跟著一名紅髮的少年,顯得很冷淡的臉上在右側有著血脈一樣的紋身。

“那個紅髮的――喂,叫你呢。”

西蒙有些奇怪地停了下來,轉身看向這兩位並不認識的少年。

金髮少年對著他微笑了下,笑容中彷彿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伸出手,掌心躺著一個錢袋。

“你的錢袋掉了,在前面保羅的棚子裡。”

“啊……”

西蒙露出了有些苦惱的神色。

“那可真是不好辦呢。這錢袋,是我故意掉在那裡的。保羅被地主壓迫到全家都吃不上飯,我看不過眼,所以才這樣做。”

金髮少年頓了頓,和身邊稍微流露出些感興趣的神色的紅髮少年對視了一眼,笑容多了些無奈的歉意,眼底卻是浮起了真誠的笑意。

“那我還真是多事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們剛才也故意把裝了食物和水的袋子落在保羅的棚子裡了。”

“你們也這麼做了嗎?”

西蒙睜大了眼睛。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西蒙伸出了手。

“我是西蒙柯扎特,你們是第一次來圖裡嗎?”

金髮少年點了點頭。伸手握了回去。

“這是我搭檔,g。我是giotto・vongola。”

作者有話要說:內容提要沒有任何意義……遠目

另外,終於把爺爺弄出來了,撒花~

最後,tat,我想要每章評論回覆到20+啊嚶嚶嚶……我會努力碼文的嚶嚶嚶――另外,除了賣萌屬性外,其實我還有一個黑化屬性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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