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番外 (上)

每個世界都遇見你·裝果汁的杯子·3,601·2026/3/27

陽光透過玻璃窗打在床上,剛剛睜開眼睛的西蒙被這燦爛到過分的日光刺得又閉上了眼睛,伸出手去擋。 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儘管他已經被用上了整個彭格列最好的藥,還享受了下納克爾的晴之火焰。精神高度緊繃過後的鬆懈帶來的疲倦,讓西蒙只想窩在被窩裡懶洋洋地賴著。 就像他那親愛的朋友常做的一樣。 伸出的手被一股力道拉了一下,並不重。 西蒙順著看過去,柯扎特夫人也剛剛好因為這拉扯的力道驚醒過來。 她看起來比西蒙想得要更憔悴一些。 就像是擔負了什麼無法承受的事物一般,自責而又焦慮地拼命壓抑著自己,一句話、甚至只要一個眼神都會讓她再也無法忍耐。 淡淡的不安,在西蒙的心底浮起。 “西蒙,你終於醒了……” 已經上了年紀的老人抹了抹眼角,臉上露出的驚喜仍然掩蓋不住眼中瀰漫的悲傷。 西蒙握住了這位幾乎是看著自己成長,卻又被長大後的自己拋在了理想和追求的後面,遺留在那個她住了一輩子的小鎮的老人,微微笑了笑。 “我沒事,祖母。” 他環顧了下四周,隨口問道。 “誒路和giotto他們呢?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到彭格列勝利的喜訊了。” 回答他的是因為拼命壓制而顯得斷斷續續的抽泣。 不安的預感慢慢擴大成揮散不去的陰霾。 誒瑞斯熟悉圖裡小鎮,正如她熟悉自己的寶貝女兒。她能夠清楚地說出誒路在幾歲的時候掉了第一顆牙,也可以肯定地告訴別人圖裡小鎮外幾公里的地方有一棵樹是整個巴勒莫過冬後最早發芽的。 可是現在她站在這個山谷前,看著眼前屍橫遍野的場景,卻覺得如此陌生。 她找不到誒路了。 她弄丟了自己唯一的“快樂”。 巨大的恐懼攥住了這位年輕的母親,她也曾經在旅館裡織著毛衣想著自己的誒路是怎麼樣守護圖裡――像那些滿臉興奮的少年口中描述的,點燃火焰威風凜凜地衝在最前? 總是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誒瑞斯從來也沒有真正地思考過戰鬥的殘酷。那是真的需要直面生死,讓自己的雙手沾染鮮血揹負罪惡或者讓自己長眠的兩難選擇。 “是我的錯……” 誒瑞斯小聲地說著,眼神空洞地看著阿諾德走進那些屍體中。 現在也是穿著那款雙排扣風衣,總是一絲不苟,或許還有些小潔癖的茶發青年緊抿著唇,嘴角幾乎要繃成一條直線。他蹲下、身,伸出手撥開堆疊在一起的屍體,還沒有完全乾涸的血跡站在手套上,卻完全沒有被注意。 雙手環抱住自己,誒瑞斯止不住地顫抖著。她恐懼而又帶著些病態地期待地看著那一張張被翻過來的面孔,害怕那會是自己熟悉的女孩,又慶幸那並不是她。 “……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初沒有那麼說就好了……” 她一直都不知道“替我守護圖裡”是多麼沉重的責任,所以就那麼輕易地說出了口,將自己的意願變成了壓在女兒身上的責任。 直到最後一個屍體被翻過來,都沒有看到那張他們熟悉的面孔。 “giotto,或許……” 並沒有說完,g便不再開口。 這樣的欲言又止,似乎更能夠牽引起無盡的聯想,也就能夠為那個渺茫的希望增加一些可能。儘管他們都知道,那不應該稱之為【希望】,而僅僅是【奢望】。 giotto閉上眼睛,搖了搖頭。他看不見自己的表情,卻不想讓更多的脆弱和疲倦被人知曉。 以及,仇恨。 阿諾德站起身,向著giotto走去。 他走得很慢,邊走邊脫掉手上的手套,每一步都落得很重,鞋跟踩在還沒有完全乾涸的血泊中,發出粘稠的啵聲。 “giotto。” 他越過自己的友人,名義上的boss,沒有停留。 沾染了血跡的手套被扔到giotto的腳邊。 “對於d斯佩多,我等著你的答案。不過在那之前,我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 語調變得冰冷,泛著金屬光澤的手銬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阿諾德的手中,他摩挲了下手銬的邊緣,略略上挑的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giotto沒有回答。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睜開眼睛。 這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喔,還要除去這些死人。 giotto冷冷地笑了起來。 這是從沒有被看見過的笑容,就好像隨著同伴的背叛和誒路的死去,有什麼東西也跟著壞掉了,兇猛的野獸從桎梏著自己的籠子裡掙紮了出來。 他想自己大概能夠明白d斯佩多為什麼會這麼做了。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原諒他。 d斯佩多,和那個因為想要給予友人再一次信賴而導致了這一切發生的自己。 帶著彭格列指環的手被舉到眼前,金髮的青年看著那枚象徵著力量、責任以及罪惡的指環,淡淡地開口。 “毀掉它的話,你才會出現嗎,尤利婭。” 蔥鬱的綠意間潔白的裙角晃動,尤利婭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她出現的那麼突兀,可是在走出第一步後,卻又自然到好像她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 “誒路在哪裡。” “……請不要讓憤怒遮蔽你的理智,彭格列。” 尤利婭搖了搖頭,猶豫了下,伸出手。 “我來到的時候,只有這孩子了。” 瑪雷指環靜靜地窩在她的掌心,像是饜足一般收攏了翅膀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只是有著翅膀花紋的普通指環。 “……” giotto忽然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拿過那枚指環,用指尖摩挲著併攏起來的翅膀――誒路不止一次地抱怨過,這樣支楞著翅膀的造型太過傻x,又礙事又難看也不知道是哪個腦袋被門夾了的傢伙設計的。 “尤利婭,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彭格列指環和瑪雷指環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基石的一角。被它們選中的人,在死後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停留在指環的世界中,對嗎?” “……不錯。” 尤利婭點了點頭,看向giotto的目光帶著瞭然的悲傷。 “沒有人可以替別人做出決定,彭格列。” “她不應該這樣死去。” giotto向身後瞥了一眼。 “一個人,帶著被背叛的憤怒和被拋棄的失望離開。” “沒有人會被認為【應該】死去,可是每一個人最終都會走向死亡。” 尤利婭輕輕嘆了一口氣。 “彭格列,她選擇了【死亡】。” 將瑪雷指環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giotto的動作鄭重而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聽到尤利婭的話,他收回凝視著指環的目光,抬眼看了她,嘴角彎起溫柔的笑容。 “我知道。所以,我選擇去【挽留】。” 用思念織成了網,一層又一層地纏繞,束縛住已逝之人離開的腳步。 讓她停留在記憶中那個寧靜的,【我們】為之傾注了一切的小鎮,直到,在指環的世界中再次重逢。 “d斯佩多,為什麼?” “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誒路已經死了,你還能夠對我表現你那所謂的【仁慈】嗎,vongola。” 滿身傷痕地靠著牆角站了,d斯佩多看起來很狼狽。 阿諾德那彭格列最強的守護者之稱並不是平白而來,而如今d斯佩多總算有了親身體驗。 他應該是想殺了我的。 d斯佩多這麼想著,然後古怪地笑了起來。 可是他發現,比起去死,活下來似乎更痛苦一些嗎? 真是……比看起來還要冷酷的理智啊。 “……不錯。雖然我很樂意保持誒路稱讚過的【仁慈】,可是對於你……抱歉,d,我沒有辦法。” giotto狠狠地擊中了d的胸口,伴隨著劇烈的疼痛的窒息感讓他渾身顫抖起來。總是顯得那麼溫和那麼好脾氣的彭格列卻伸手握住d的頭髮,目光冰冷地又給了昔日的友人一拳。 “多虧了你,我終於知道該怎麼去安慰痛失愛人的友人。可是我再也不會去想那麼做了。d,我們的友情不足以為你犯下的錯埋單。” 象徵著友誼的懷錶被隨意地扔在了地上,鏡面裂開一道大大的裂痕,指標已經停止走動。這是d看到的第二個,第一個被茶發的青年直接砸到了他的頭上。 被收在口袋裡的懷錶忽然變得沉重起來,d卻揚起唇角,露出快意的笑容。 金髮的青年整個人都站在陽光裡,可是渾身卻在也沒有一絲溫暖的意味。 d費力地眯著眼睛看著他,嘴裡滿是甜腥的鐵鏽味。 目光落在giotto左手的瑪雷指環上良久,他忽然大笑了起來,被嗆了好幾下也沒有停止。 giotto鬆開了手,輕描淡寫地開口。 “d,我和你並不一樣。艾琳娜已經死去,而誒路卻仍然活著。” 他凝視著自己手上的指環,湊到唇邊吻了吻,笑容溫柔而又熱切。 “如果你有稍微留意過我們在著手的事情,就會發現,艾琳娜本來也可以用這樣的方式,活下去。d,” giotto向後退了一步,看向已經不再笑了的的斯佩多,很溫和很真誠地微笑著。 一如既往。 “你親手毀掉了艾琳娜的希望。” “不。你在說謊。giotto,我熟悉那樣的眼神,如果誒路還活著的話,你仍然是那個【仁慈】而又【軟弱】的彭格列,會對我憤怒,卻不會拋棄我們的【友情】。” d面無表情地反駁,雙手卻下意識地握緊了些。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著什麼樣的答案――可以再一次看到艾琳娜的微笑,而這樣的機會被他親手葬送。 “她還活著。” giotto微笑著。 “我的思念維繫著她的存在,等待著在指環世界中的相逢。” “指環銘刻我們的光陰。” 沒有再去看d斯佩多的表情,giotto轉身離開。 在門關上的瞬間,giotto看到了d斯佩多那似乎被自責和後悔淹沒的崩潰神情。他帶上了門,將嘴角揚起的冰冷笑容藏在了門後,然後轉過身,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對等在一旁的好友點了點頭。 “走吧。” g回頭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皺了皺眉。 “giotto,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說呢。” giotto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嗯,就是這樣,番外還有,有疑問的趕快提,我會解釋,不然我也不清楚哪裡會被一筆帶過的說,抓腦袋。 另,聖誕快樂~我愛聖誕,因為不用加班。 我也愛元旦,但是放假後總要補回來……精打細算的大中華呦,qaq

陽光透過玻璃窗打在床上,剛剛睜開眼睛的西蒙被這燦爛到過分的日光刺得又閉上了眼睛,伸出手去擋。

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儘管他已經被用上了整個彭格列最好的藥,還享受了下納克爾的晴之火焰。精神高度緊繃過後的鬆懈帶來的疲倦,讓西蒙只想窩在被窩裡懶洋洋地賴著。

就像他那親愛的朋友常做的一樣。

伸出的手被一股力道拉了一下,並不重。

西蒙順著看過去,柯扎特夫人也剛剛好因為這拉扯的力道驚醒過來。

她看起來比西蒙想得要更憔悴一些。

就像是擔負了什麼無法承受的事物一般,自責而又焦慮地拼命壓抑著自己,一句話、甚至只要一個眼神都會讓她再也無法忍耐。

淡淡的不安,在西蒙的心底浮起。

“西蒙,你終於醒了……”

已經上了年紀的老人抹了抹眼角,臉上露出的驚喜仍然掩蓋不住眼中瀰漫的悲傷。

西蒙握住了這位幾乎是看著自己成長,卻又被長大後的自己拋在了理想和追求的後面,遺留在那個她住了一輩子的小鎮的老人,微微笑了笑。

“我沒事,祖母。”

他環顧了下四周,隨口問道。

“誒路和giotto他們呢?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到彭格列勝利的喜訊了。”

回答他的是因為拼命壓制而顯得斷斷續續的抽泣。

不安的預感慢慢擴大成揮散不去的陰霾。

誒瑞斯熟悉圖裡小鎮,正如她熟悉自己的寶貝女兒。她能夠清楚地說出誒路在幾歲的時候掉了第一顆牙,也可以肯定地告訴別人圖裡小鎮外幾公里的地方有一棵樹是整個巴勒莫過冬後最早發芽的。

可是現在她站在這個山谷前,看著眼前屍橫遍野的場景,卻覺得如此陌生。

她找不到誒路了。

她弄丟了自己唯一的“快樂”。

巨大的恐懼攥住了這位年輕的母親,她也曾經在旅館裡織著毛衣想著自己的誒路是怎麼樣守護圖裡――像那些滿臉興奮的少年口中描述的,點燃火焰威風凜凜地衝在最前?

總是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誒瑞斯從來也沒有真正地思考過戰鬥的殘酷。那是真的需要直面生死,讓自己的雙手沾染鮮血揹負罪惡或者讓自己長眠的兩難選擇。

“是我的錯……”

誒瑞斯小聲地說著,眼神空洞地看著阿諾德走進那些屍體中。

現在也是穿著那款雙排扣風衣,總是一絲不苟,或許還有些小潔癖的茶發青年緊抿著唇,嘴角幾乎要繃成一條直線。他蹲下、身,伸出手撥開堆疊在一起的屍體,還沒有完全乾涸的血跡站在手套上,卻完全沒有被注意。

雙手環抱住自己,誒瑞斯止不住地顫抖著。她恐懼而又帶著些病態地期待地看著那一張張被翻過來的面孔,害怕那會是自己熟悉的女孩,又慶幸那並不是她。

“……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初沒有那麼說就好了……”

她一直都不知道“替我守護圖裡”是多麼沉重的責任,所以就那麼輕易地說出了口,將自己的意願變成了壓在女兒身上的責任。

直到最後一個屍體被翻過來,都沒有看到那張他們熟悉的面孔。

“giotto,或許……”

並沒有說完,g便不再開口。

這樣的欲言又止,似乎更能夠牽引起無盡的聯想,也就能夠為那個渺茫的希望增加一些可能。儘管他們都知道,那不應該稱之為【希望】,而僅僅是【奢望】。

giotto閉上眼睛,搖了搖頭。他看不見自己的表情,卻不想讓更多的脆弱和疲倦被人知曉。

以及,仇恨。

阿諾德站起身,向著giotto走去。

他走得很慢,邊走邊脫掉手上的手套,每一步都落得很重,鞋跟踩在還沒有完全乾涸的血泊中,發出粘稠的啵聲。

“giotto。”

他越過自己的友人,名義上的boss,沒有停留。

沾染了血跡的手套被扔到giotto的腳邊。

“對於d斯佩多,我等著你的答案。不過在那之前,我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

語調變得冰冷,泛著金屬光澤的手銬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阿諾德的手中,他摩挲了下手銬的邊緣,略略上挑的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giotto沒有回答。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睜開眼睛。

這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喔,還要除去這些死人。

giotto冷冷地笑了起來。

這是從沒有被看見過的笑容,就好像隨著同伴的背叛和誒路的死去,有什麼東西也跟著壞掉了,兇猛的野獸從桎梏著自己的籠子裡掙紮了出來。

他想自己大概能夠明白d斯佩多為什麼會這麼做了。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原諒他。

d斯佩多,和那個因為想要給予友人再一次信賴而導致了這一切發生的自己。

帶著彭格列指環的手被舉到眼前,金髮的青年看著那枚象徵著力量、責任以及罪惡的指環,淡淡地開口。

“毀掉它的話,你才會出現嗎,尤利婭。”

蔥鬱的綠意間潔白的裙角晃動,尤利婭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她出現的那麼突兀,可是在走出第一步後,卻又自然到好像她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

“誒路在哪裡。”

“……請不要讓憤怒遮蔽你的理智,彭格列。”

尤利婭搖了搖頭,猶豫了下,伸出手。

“我來到的時候,只有這孩子了。”

瑪雷指環靜靜地窩在她的掌心,像是饜足一般收攏了翅膀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只是有著翅膀花紋的普通指環。

“……”

giotto忽然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拿過那枚指環,用指尖摩挲著併攏起來的翅膀――誒路不止一次地抱怨過,這樣支楞著翅膀的造型太過傻x,又礙事又難看也不知道是哪個腦袋被門夾了的傢伙設計的。

“尤利婭,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彭格列指環和瑪雷指環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基石的一角。被它們選中的人,在死後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停留在指環的世界中,對嗎?”

“……不錯。”

尤利婭點了點頭,看向giotto的目光帶著瞭然的悲傷。

“沒有人可以替別人做出決定,彭格列。”

“她不應該這樣死去。”

giotto向身後瞥了一眼。

“一個人,帶著被背叛的憤怒和被拋棄的失望離開。”

“沒有人會被認為【應該】死去,可是每一個人最終都會走向死亡。”

尤利婭輕輕嘆了一口氣。

“彭格列,她選擇了【死亡】。”

將瑪雷指環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giotto的動作鄭重而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聽到尤利婭的話,他收回凝視著指環的目光,抬眼看了她,嘴角彎起溫柔的笑容。

“我知道。所以,我選擇去【挽留】。”

用思念織成了網,一層又一層地纏繞,束縛住已逝之人離開的腳步。

讓她停留在記憶中那個寧靜的,【我們】為之傾注了一切的小鎮,直到,在指環的世界中再次重逢。

“d斯佩多,為什麼?”

“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誒路已經死了,你還能夠對我表現你那所謂的【仁慈】嗎,vongola。”

滿身傷痕地靠著牆角站了,d斯佩多看起來很狼狽。

阿諾德那彭格列最強的守護者之稱並不是平白而來,而如今d斯佩多總算有了親身體驗。

他應該是想殺了我的。

d斯佩多這麼想著,然後古怪地笑了起來。

可是他發現,比起去死,活下來似乎更痛苦一些嗎?

真是……比看起來還要冷酷的理智啊。

“……不錯。雖然我很樂意保持誒路稱讚過的【仁慈】,可是對於你……抱歉,d,我沒有辦法。”

giotto狠狠地擊中了d的胸口,伴隨著劇烈的疼痛的窒息感讓他渾身顫抖起來。總是顯得那麼溫和那麼好脾氣的彭格列卻伸手握住d的頭髮,目光冰冷地又給了昔日的友人一拳。

“多虧了你,我終於知道該怎麼去安慰痛失愛人的友人。可是我再也不會去想那麼做了。d,我們的友情不足以為你犯下的錯埋單。”

象徵著友誼的懷錶被隨意地扔在了地上,鏡面裂開一道大大的裂痕,指標已經停止走動。這是d看到的第二個,第一個被茶發的青年直接砸到了他的頭上。

被收在口袋裡的懷錶忽然變得沉重起來,d卻揚起唇角,露出快意的笑容。

金髮的青年整個人都站在陽光裡,可是渾身卻在也沒有一絲溫暖的意味。

d費力地眯著眼睛看著他,嘴裡滿是甜腥的鐵鏽味。

目光落在giotto左手的瑪雷指環上良久,他忽然大笑了起來,被嗆了好幾下也沒有停止。

giotto鬆開了手,輕描淡寫地開口。

“d,我和你並不一樣。艾琳娜已經死去,而誒路卻仍然活著。”

他凝視著自己手上的指環,湊到唇邊吻了吻,笑容溫柔而又熱切。

“如果你有稍微留意過我們在著手的事情,就會發現,艾琳娜本來也可以用這樣的方式,活下去。d,”

giotto向後退了一步,看向已經不再笑了的的斯佩多,很溫和很真誠地微笑著。

一如既往。

“你親手毀掉了艾琳娜的希望。”

“不。你在說謊。giotto,我熟悉那樣的眼神,如果誒路還活著的話,你仍然是那個【仁慈】而又【軟弱】的彭格列,會對我憤怒,卻不會拋棄我們的【友情】。”

d面無表情地反駁,雙手卻下意識地握緊了些。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著什麼樣的答案――可以再一次看到艾琳娜的微笑,而這樣的機會被他親手葬送。

“她還活著。”

giotto微笑著。

“我的思念維繫著她的存在,等待著在指環世界中的相逢。”

“指環銘刻我們的光陰。”

沒有再去看d斯佩多的表情,giotto轉身離開。

在門關上的瞬間,giotto看到了d斯佩多那似乎被自責和後悔淹沒的崩潰神情。他帶上了門,將嘴角揚起的冰冷笑容藏在了門後,然後轉過身,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對等在一旁的好友點了點頭。

“走吧。”

g回頭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皺了皺眉。

“giotto,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說呢。”

giotto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嗯,就是這樣,番外還有,有疑問的趕快提,我會解釋,不然我也不清楚哪裡會被一筆帶過的說,抓腦袋。

另,聖誕快樂~我愛聖誕,因為不用加班。

我也愛元旦,但是放假後總要補回來……精打細算的大中華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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