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Iris(三)

每個世界都遇見你·裝果汁的杯子·3,620·2026/3/27

“原來你說的請假,就是到這裡來了嗎?” “彼此彼此啊。不過你休假休到到這兒來欺負我家孩子,也是在讓我有些驚訝。” “我是出任務。” “帶薪的團隊任務你不是一向稱之為休假?” 江一一笑眯眯,儘管罩著兜帽,她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瑪蒙的心情正呈直線下落。 早些年還沒有經濟獨立的時候,江一一為了賺外快加入了某個工作群,瑪蒙也是那個群裡的成員。兩人的任務完成度都非常高,老是在排行榜邊上瞅著對方的名字,一來二去也就熟悉起來。 打嘴仗落了下風,瑪蒙開始轉移話題。 “三百六十,什麼時候還?” “我記得我已經還過了,並且我就找你借了十萬。” “那個你是還過了。但是這兩年裡我總共讓給你十六個任務,打過友情價九點九折後總共是三百六十五萬……零頭就算了。” “那些任務是你接下來但是又錯不開時間,所以拜託我幫忙的好嗎,不帶這麼顛倒黑白的啊。” “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那些欠款就一筆勾銷。” “包括以後所有的?” “包括以後所有的。” “成交。” ……怎麼你就這麼幹脆地預設了以後還會被瑪蒙坑欠錢……? 瞅著嘴角彎起小小的弧度,難得狡猾地笑起來的瑪蒙,瓦利安一眾忽然有一種丟臉丟到外面去了的感覺。 “對了,最近一不小心就成了這孩子的臨時監護人。總覺得幫你這個忙的話……這幾年估計都不太有時間去賺錢養家餬口。” 江一一雙手在弗蘭肩膀上拍了拍,瞅著瑪蒙笑得無比誠摯。 “所以,這幾年的生活費都要靠你了,估計也就兩三千萬的樣子吧。” 瑪蒙的整張臉都被擋在了兜帽下…… 她深呼吸了下,轉頭看向斯誇羅。 “斯誇羅隊長!boss的任務我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嗯!?” 正忙著和六道骸推讓弗蘭擁有權的銀髮青年吊著眼角不耐煩地看過來。 “說過多少次了!那不是混蛋boss的任務,只有澤田綱吉那個小鬼才會答應吉留羅涅這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提議!” “kufufufu~雖然我也不贊同彭格列十代的做法,但是當著守護者的面就這麼侮辱大空的話,實在是讓我覺得有些被輕視了啊。” “怎麼,六道骸,你是在挑釁嗎!?” ……於是,那邊繼續迴歸爭吵。 最終,燙手山芋弗蘭的歸宿仍然沒有確定。 推得焦頭爛額的兩個大人破罐子破摔地把選擇權丟給了滿臉無辜的弗蘭,有著翠綠色眼眸的孩子就滿臉鄭重沉默良久,然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肚子,無比歡脫地拖著江一一向山下奔――奶奶喊我們回去吃飯了。 既不想要一個失去有關十年後對戰白蘭的記憶的八歲孩子加入自己,又不想要一個有著強大潛力的幻術師加入對方陣營,最終六道骸和斯誇羅各退了一步――在品嚐過熱情的瑪麗送上的法棍後――還是讓弗蘭在這裡放養吧。每年六道骸和瑪蒙抽一個月時間來教導他幻術,等到他恢復記憶或者心性成熟一點後自己選擇加入哪邊。 臨走時,無論是六道骸還是斯誇羅都對江一一暗示――不管結果怎樣都好,再用吐司邊邊砸一次他的腦袋吧! 一個月後,江一一的賬戶裡多了好幾千萬。 這些錢足夠整個村子裡的人快快活活地生活上十幾年了。 …… “有關於白蘭傑索的監護人,我推薦阿瑞。” 彭格列的會議室中,穿著斗篷把自己遮得密不透風的瑪蒙站起身,一直坐在她身邊的江一一也跟著站了起來。 白蘭曾經是彭格列的敵人,這毋庸置疑,可是他卻也成為過彭格列的同伴。據說在解除阿爾巴雷諾的詛咒時,白蘭出了不少的力氣,受過傷扛過怪加過狀態做過誘餌,可謂指哪打哪好用的一比。 所以,作為能夠和曾經的敵人瓦利安相處融洽的尚且稚嫩的彭格列十代,在面對吉留羅涅有關於還給白蘭自由的請求時候,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估計他都能再把瑪雷指環一併給白蘭拿著。 不過以xanxus為首的彭格列強硬派,本著斬草除根不留隱患的思想原則,堅定地駁回了澤田綱吉、彭格列十代首領的提議。 這一場嘴仗打了足足兩個月,其中白蘭還偷跑出去過好幾次,最後一次惹得里包恩槍殺了一名無辜群眾――這一點被強硬派拿來做不能放虎歸山的有力證據。 可是自那之後,白蘭就變得懶散起來,把彭格列的看管所待成了度假區,財務支出中棉花糖佔得比例越來越大,同時,里包恩第一次明確地表態。 最終,澤田綱吉和xanxus選擇了各退一步――約等於里包恩的提議――解除對白蘭傑索的禁、錮,但是同時需要有一個人對其進行監護。 這個人選,力量強大的阿爾巴雷諾自然是第一首選。 里包恩明確表示了不想看見那個傢伙,耶魯卡大家都不信任他,威爾帝危險程度就比白蘭差一點,尤尼被排除,可樂尼諾忙著談戀愛沒空,風倒是無所謂不過白蘭堅決抗議說一看到那張臉就討厭,所以,剩下來的就只有瑪蒙。 瑪蒙也不願意。 所有沒錢的任務她都不喜歡,更別提這種危險係數高吃力不討好還會影響自己賺錢的義務勞動了。 所以,她找了個替死鬼。 “一聽就不是真名。連姓名都不敢吐露的人,吾輩亦不願賦予信任。” “白蘭,是那個白蘭傑索嗎?據說他的能力強大到連首領都忌憚不已,這個人我們連名字都沒有聽過,有那個能力阻止他嗎?” “穿的和瑪蒙一樣,遮遮掩掩,說不定這是瓦利安的陰謀,xanxus大人不是一開始就不支援十代大人的提議嗎。” “是啊,我也覺得這個人不怎麼靠譜。如果要選擇監護人的話,里包恩先生不是很適合嗎?” 圍坐在外圍的彭格列和吉留羅涅的成員中響起了各種不贊同的聲音。 由於白蘭傑索身份的特殊性,澤田綱吉在就為被吉留羅涅保釋出去的白蘭選擇監護人的事情上,謹慎地選擇了聆聽眾人的意見。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現在的澤田綱吉畢竟只有十五歲,就算去往了十年後繼承了強大的力量打敗白蘭拯救世界,回到十年前又挑戰了前所未有的強敵解開了阿爾巴雷諾的詛咒,他對於如何成為一個優秀的黑手黨家族首領,仍然顯得有些笨拙。 而幫著他一直走到現在的里包恩,那位自從解除詛咒後總讓人覺得有些陌生的黑髮青年,只是坐在阿爾巴雷諾的桌上,不準備對此做出任何提示和幫助。 倒是當事人白蘭滿臉無所謂的樣子,眯著眼睛笑得彷彿束縛在他手腳上的鎖鏈都不存在,饒有興致地四下打量著。 他的目光,越來越多地落在站在瑪蒙身邊那整個身體都罩在斗篷中的人身上。 “安靜。” 澤田綱吉終於開口,那些細碎的竊語在膨起到一個最高點後,慢慢墜下,消失不見。 等到聲音完全消失,瑪蒙小小地哼了一聲,開始自顧自地把早就準備好的臺詞連珠炮一樣丟出來。 在她口中,性格淡泊心性堅韌力量強大並且和各方勢力都沒有利益牽扯絕對公平公正公開,不會被白蘭利誘也不會被白蘭色、誘更不會被白蘭威脅以至於走上不歸路的‘阿瑞’,簡直就是擔任其監護人的最佳人選。瑪蒙甚至還小小地犧牲了一下形象,把那個討價還價的過程說成了自己歷經千辛萬苦哭著求著拜託‘阿瑞’,最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 江一一始終保持著微笑的弧度,她很慶幸兜帽的陰影遮住了自己微微抽搐的眼角。 她被安排在了阿爾巴雷諾的桌子上,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對面坐著的就是風。 穿著紅色唐服顯得溫雅無倫的青年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微笑了下。 而坐在風左手邊的里包恩從開始就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沉默的時候永遠不會讓人窺見他在想什麼。 江一一略略頷首,終於又能夠在面對他的時候自然而又輕鬆地笑出來。 這真是令人歎服的時間的魔力。 這麼想著,她卻不知為何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看起來似乎不在狀態的白蘭傑索。 看起來比她見過的大多數時候都要年輕,十六歲左右的少年,英俊的臉上還能看得出些許稚氣。不是支楞炸起的刺蝟頭造型,銀色的碎髮柔軟地垂下,額髮凌亂地耷拉著,兩鬢的碎髮遮住了臉頰的輪廓,不過左眼下少了倒皇冠形狀的刺青。 穿著墨藍色的t恤套了一件白色無袖夾克,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學生的白蘭,在江一一把視線投注在他身上的同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 江一一收回了視線,眼角餘光瞥見一直把會議室當自家客廳我行我素旁若無人的xanxus換了坐姿。 那雙血紅色的眼眸似乎捕捉到了剛才那短暫的視線交匯,從江一一的身上滑到了笑容燦爛的白蘭身上,然後皺著眉閉上眼,雙手環胸躺進椅子裡,滿臉不耐。 她微笑起來。 瑪蒙的演講已經到了尾聲,要不是偶爾能夠捕捉到那個故事裡的出現的‘阿瑞’,江一一都要懷疑她說的到底是不是自己了。 不過,澤田綱吉顯然已經被說服了。畢竟對於他最初的目標來說,選擇誰做白蘭的監護人都沒有問題。 xanxus看起來也不像是有異議的樣子,這應該是對屬下的一點小縱容,很讓一部分陰謀論者堅定了‘阿瑞’就是xanxus打出的煙霧彈,其實他們早就串通好了,其中必有大陰謀之類之類的猜測。 “還有人有異議嗎?” 沒有人開口。 澤田綱吉的眼中劃過一絲滿意,這使得他過於軟和的神情終於帶上了上位者的威勢。 “很好。那麼從今天開始,阿瑞就是白蘭傑索的監護人。” 他沒有說終止的日期,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並不是一個具體的時間可以限制的。 坐在另一邊的尤尼在澤田綱吉說完後對著江一一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白蘭,就拜託你了。” 江一一笑了笑,摘下兜帽,右手握拳屈起按在左胸,略略彎腰一禮。 “盡力而為。” 白蘭愉快地眯起了眼睛,藏好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那無法抑制的真實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內容提要說的是白蘭,嗯。 至於監護人這個說法……我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了,就這樣吧,捂臉…… 另外,你們有木有覺得瑪蒙被坑了?笑

“原來你說的請假,就是到這裡來了嗎?”

“彼此彼此啊。不過你休假休到到這兒來欺負我家孩子,也是在讓我有些驚訝。”

“我是出任務。”

“帶薪的團隊任務你不是一向稱之為休假?”

江一一笑眯眯,儘管罩著兜帽,她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瑪蒙的心情正呈直線下落。

早些年還沒有經濟獨立的時候,江一一為了賺外快加入了某個工作群,瑪蒙也是那個群裡的成員。兩人的任務完成度都非常高,老是在排行榜邊上瞅著對方的名字,一來二去也就熟悉起來。

打嘴仗落了下風,瑪蒙開始轉移話題。

“三百六十,什麼時候還?”

“我記得我已經還過了,並且我就找你借了十萬。”

“那個你是還過了。但是這兩年裡我總共讓給你十六個任務,打過友情價九點九折後總共是三百六十五萬……零頭就算了。”

“那些任務是你接下來但是又錯不開時間,所以拜託我幫忙的好嗎,不帶這麼顛倒黑白的啊。”

“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那些欠款就一筆勾銷。”

“包括以後所有的?”

“包括以後所有的。”

“成交。”

……怎麼你就這麼幹脆地預設了以後還會被瑪蒙坑欠錢……?

瞅著嘴角彎起小小的弧度,難得狡猾地笑起來的瑪蒙,瓦利安一眾忽然有一種丟臉丟到外面去了的感覺。

“對了,最近一不小心就成了這孩子的臨時監護人。總覺得幫你這個忙的話……這幾年估計都不太有時間去賺錢養家餬口。”

江一一雙手在弗蘭肩膀上拍了拍,瞅著瑪蒙笑得無比誠摯。

“所以,這幾年的生活費都要靠你了,估計也就兩三千萬的樣子吧。”

瑪蒙的整張臉都被擋在了兜帽下……

她深呼吸了下,轉頭看向斯誇羅。

“斯誇羅隊長!boss的任務我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嗯!?”

正忙著和六道骸推讓弗蘭擁有權的銀髮青年吊著眼角不耐煩地看過來。

“說過多少次了!那不是混蛋boss的任務,只有澤田綱吉那個小鬼才會答應吉留羅涅這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提議!”

“kufufufu~雖然我也不贊同彭格列十代的做法,但是當著守護者的面就這麼侮辱大空的話,實在是讓我覺得有些被輕視了啊。”

“怎麼,六道骸,你是在挑釁嗎!?”

……於是,那邊繼續迴歸爭吵。

最終,燙手山芋弗蘭的歸宿仍然沒有確定。

推得焦頭爛額的兩個大人破罐子破摔地把選擇權丟給了滿臉無辜的弗蘭,有著翠綠色眼眸的孩子就滿臉鄭重沉默良久,然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肚子,無比歡脫地拖著江一一向山下奔――奶奶喊我們回去吃飯了。

既不想要一個失去有關十年後對戰白蘭的記憶的八歲孩子加入自己,又不想要一個有著強大潛力的幻術師加入對方陣營,最終六道骸和斯誇羅各退了一步――在品嚐過熱情的瑪麗送上的法棍後――還是讓弗蘭在這裡放養吧。每年六道骸和瑪蒙抽一個月時間來教導他幻術,等到他恢復記憶或者心性成熟一點後自己選擇加入哪邊。

臨走時,無論是六道骸還是斯誇羅都對江一一暗示――不管結果怎樣都好,再用吐司邊邊砸一次他的腦袋吧!

一個月後,江一一的賬戶裡多了好幾千萬。

這些錢足夠整個村子裡的人快快活活地生活上十幾年了。

……

“有關於白蘭傑索的監護人,我推薦阿瑞。”

彭格列的會議室中,穿著斗篷把自己遮得密不透風的瑪蒙站起身,一直坐在她身邊的江一一也跟著站了起來。

白蘭曾經是彭格列的敵人,這毋庸置疑,可是他卻也成為過彭格列的同伴。據說在解除阿爾巴雷諾的詛咒時,白蘭出了不少的力氣,受過傷扛過怪加過狀態做過誘餌,可謂指哪打哪好用的一比。

所以,作為能夠和曾經的敵人瓦利安相處融洽的尚且稚嫩的彭格列十代,在面對吉留羅涅有關於還給白蘭自由的請求時候,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估計他都能再把瑪雷指環一併給白蘭拿著。

不過以xanxus為首的彭格列強硬派,本著斬草除根不留隱患的思想原則,堅定地駁回了澤田綱吉、彭格列十代首領的提議。

這一場嘴仗打了足足兩個月,其中白蘭還偷跑出去過好幾次,最後一次惹得里包恩槍殺了一名無辜群眾――這一點被強硬派拿來做不能放虎歸山的有力證據。

可是自那之後,白蘭就變得懶散起來,把彭格列的看管所待成了度假區,財務支出中棉花糖佔得比例越來越大,同時,里包恩第一次明確地表態。

最終,澤田綱吉和xanxus選擇了各退一步――約等於里包恩的提議――解除對白蘭傑索的禁、錮,但是同時需要有一個人對其進行監護。

這個人選,力量強大的阿爾巴雷諾自然是第一首選。

里包恩明確表示了不想看見那個傢伙,耶魯卡大家都不信任他,威爾帝危險程度就比白蘭差一點,尤尼被排除,可樂尼諾忙著談戀愛沒空,風倒是無所謂不過白蘭堅決抗議說一看到那張臉就討厭,所以,剩下來的就只有瑪蒙。

瑪蒙也不願意。

所有沒錢的任務她都不喜歡,更別提這種危險係數高吃力不討好還會影響自己賺錢的義務勞動了。

所以,她找了個替死鬼。

“一聽就不是真名。連姓名都不敢吐露的人,吾輩亦不願賦予信任。”

“白蘭,是那個白蘭傑索嗎?據說他的能力強大到連首領都忌憚不已,這個人我們連名字都沒有聽過,有那個能力阻止他嗎?”

“穿的和瑪蒙一樣,遮遮掩掩,說不定這是瓦利安的陰謀,xanxus大人不是一開始就不支援十代大人的提議嗎。”

“是啊,我也覺得這個人不怎麼靠譜。如果要選擇監護人的話,里包恩先生不是很適合嗎?”

圍坐在外圍的彭格列和吉留羅涅的成員中響起了各種不贊同的聲音。

由於白蘭傑索身份的特殊性,澤田綱吉在就為被吉留羅涅保釋出去的白蘭選擇監護人的事情上,謹慎地選擇了聆聽眾人的意見。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現在的澤田綱吉畢竟只有十五歲,就算去往了十年後繼承了強大的力量打敗白蘭拯救世界,回到十年前又挑戰了前所未有的強敵解開了阿爾巴雷諾的詛咒,他對於如何成為一個優秀的黑手黨家族首領,仍然顯得有些笨拙。

而幫著他一直走到現在的里包恩,那位自從解除詛咒後總讓人覺得有些陌生的黑髮青年,只是坐在阿爾巴雷諾的桌上,不準備對此做出任何提示和幫助。

倒是當事人白蘭滿臉無所謂的樣子,眯著眼睛笑得彷彿束縛在他手腳上的鎖鏈都不存在,饒有興致地四下打量著。

他的目光,越來越多地落在站在瑪蒙身邊那整個身體都罩在斗篷中的人身上。

“安靜。”

澤田綱吉終於開口,那些細碎的竊語在膨起到一個最高點後,慢慢墜下,消失不見。

等到聲音完全消失,瑪蒙小小地哼了一聲,開始自顧自地把早就準備好的臺詞連珠炮一樣丟出來。

在她口中,性格淡泊心性堅韌力量強大並且和各方勢力都沒有利益牽扯絕對公平公正公開,不會被白蘭利誘也不會被白蘭色、誘更不會被白蘭威脅以至於走上不歸路的‘阿瑞’,簡直就是擔任其監護人的最佳人選。瑪蒙甚至還小小地犧牲了一下形象,把那個討價還價的過程說成了自己歷經千辛萬苦哭著求著拜託‘阿瑞’,最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

江一一始終保持著微笑的弧度,她很慶幸兜帽的陰影遮住了自己微微抽搐的眼角。

她被安排在了阿爾巴雷諾的桌子上,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對面坐著的就是風。

穿著紅色唐服顯得溫雅無倫的青年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微笑了下。

而坐在風左手邊的里包恩從開始就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沉默的時候永遠不會讓人窺見他在想什麼。

江一一略略頷首,終於又能夠在面對他的時候自然而又輕鬆地笑出來。

這真是令人歎服的時間的魔力。

這麼想著,她卻不知為何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看起來似乎不在狀態的白蘭傑索。

看起來比她見過的大多數時候都要年輕,十六歲左右的少年,英俊的臉上還能看得出些許稚氣。不是支楞炸起的刺蝟頭造型,銀色的碎髮柔軟地垂下,額髮凌亂地耷拉著,兩鬢的碎髮遮住了臉頰的輪廓,不過左眼下少了倒皇冠形狀的刺青。

穿著墨藍色的t恤套了一件白色無袖夾克,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學生的白蘭,在江一一把視線投注在他身上的同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

江一一收回了視線,眼角餘光瞥見一直把會議室當自家客廳我行我素旁若無人的xanxus換了坐姿。

那雙血紅色的眼眸似乎捕捉到了剛才那短暫的視線交匯,從江一一的身上滑到了笑容燦爛的白蘭身上,然後皺著眉閉上眼,雙手環胸躺進椅子裡,滿臉不耐。

她微笑起來。

瑪蒙的演講已經到了尾聲,要不是偶爾能夠捕捉到那個故事裡的出現的‘阿瑞’,江一一都要懷疑她說的到底是不是自己了。

不過,澤田綱吉顯然已經被說服了。畢竟對於他最初的目標來說,選擇誰做白蘭的監護人都沒有問題。

xanxus看起來也不像是有異議的樣子,這應該是對屬下的一點小縱容,很讓一部分陰謀論者堅定了‘阿瑞’就是xanxus打出的煙霧彈,其實他們早就串通好了,其中必有大陰謀之類之類的猜測。

“還有人有異議嗎?”

沒有人開口。

澤田綱吉的眼中劃過一絲滿意,這使得他過於軟和的神情終於帶上了上位者的威勢。

“很好。那麼從今天開始,阿瑞就是白蘭傑索的監護人。”

他沒有說終止的日期,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並不是一個具體的時間可以限制的。

坐在另一邊的尤尼在澤田綱吉說完後對著江一一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白蘭,就拜託你了。”

江一一笑了笑,摘下兜帽,右手握拳屈起按在左胸,略略彎腰一禮。

“盡力而為。”

白蘭愉快地眯起了眼睛,藏好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那無法抑制的真實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內容提要說的是白蘭,嗯。

至於監護人這個說法……我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了,就這樣吧,捂臉……

另外,你們有木有覺得瑪蒙被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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