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Iris(四)

每個世界都遇見你·裝果汁的杯子·3,642·2026/3/27

離開的時候,江一一透過車窗回頭看了一會。 彭格列城堡在視野中漸漸遠去,大概是曾經的記憶影響著感情,江一一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就藏在那城堡裡卻被她一併忽略了去。 她收回了視線。 雖然一直從後視鏡裡自以為不著痕跡地悄悄打量著坐在後座的白蘭和江一一,但是這名隸屬於瓦利安的駕駛員,還是很稱職地將他們一路平安載到了一棟小別墅前。 由吉留羅涅家族友情提供土地,彭格列出資建設而成。 遠離喧囂,環境優美,親近自然,和上一次位於鋼筋混凝土世界的傑索家族總部不可同日而語。 江一一目送那輛車嘟嘟而去,留下勢單力薄的尾氣被小路兩旁舒展的綠色植物們速度瓜分,摸了摸下巴開始計算距離最近的物資補給點的距離,順便還考慮了下重回農耕生活自給自足的可能性。 最後,她決定明天打電話讓瑪蒙送一輛車過來。 雖然不開車很久了,但是姐好歹是曾經考過駕照上過路的人是吧。 可惜白蘭被拿走瑪雷指環後迅速墮落成戰鬥力只有10的渣渣,白瞎了之前那麼好的自帶噴射機飛翔技能。 江一一不無惋惜地瞥了白蘭一眼,銀髮的少年已經適應良好地拎著行李去開門了,注意到江一一的視線,他笑了笑,把門拉開的大了一點,向內比出一個請的姿勢。 別墅共有三層,大大小小總共三十多個房間,四個主臥,自帶衛生間,各種設施一應俱全,甚至廚房裡還擺著剛剛做好的食物,熱氣騰騰芳香四溢,配著空蕩蕩的房子顯得格外有鬼片氣氛。 “去選個房間。” 端出一疊剛烤好的派,江一一把行李放在桌上,摘下兜帽拿了一個吃。 居然是橘子餡的,這個酸甜的味道讓她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我會在你隔壁,有什麼忌諱的話現在就直說,可以接受的我會酌情考慮。” 白蘭在三樓挑選了一間臥室,江一一看了下左右兩邊,最後選擇了左邊的那一間。 房間的朝向意外的好,充沛的陽光再拉開窗簾的時候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衝進來鋪滿了整個房間。還有一個很大的露臺,站在那裡向外看,越過茂密的樹林,是一大片碧藍的湖水,水邊生長著芒草和蘆葦,長腿鷺鷥邁著優雅的步子在湖邊的淺灘上逡巡。房間的東邊牆上有一個和書房貫通的門,可以從這裡直接去往三樓走廊左手邊最盡端的房間、那個有著大大的落地窗並且已經被貼心地塞滿了書的房間。 相比之下,白蘭選的房間,似乎只有在擁有獨立衛生間這一點上可以打敗江一一接下來幾年的居所了。 事實上,書房裡附帶的那個衛生間也可以算成是江一一的獨立衛生間了。 把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放好,江一一脫下斗篷搭在衣架上,走到露臺那裡看著太陽慢吞吞地在西邊的山崗上落下。 等到最後一縷日光依依不捨地被墨綠色的山崗吞沒,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為什麼無論是白蘭還是自己,都那麼淡定自然地接受了接下來要和一名“陌生”異性同居好幾年這樣的神發展嘞? 習慣成自然。 江一一的腦海裡冒出這麼五個大字,然後姑姥不懷好意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深深愛上,深愛上,愛上,上…… “好吧,你贏了……” 江一一嘆了一口氣,歪著頭靠在了牆壁上。 “這還真是,令人不快的孽緣呢。” 雖然並沒有產生愛情這樣的情感,但是江一一不得不承認,白蘭對於現在的她,都已經成為了一個特別的存在。 各種意義上。 在聽到瑪蒙所說的任務具體內容時候,江一一不是沒有想過藉此機會幹掉他,或者是看看他是否仍然能夠再一次認出自己。 “不過現在這位……” 想到之前白蘭少年各種正常到不行的表現,江一一恍惚有一種錯亂感,那些計劃已經隨著世界觀一起碎的渣渣都不剩。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所以這位怎麼看怎麼純良少年的人是誰啊!? 似乎在她涉世不深的時候,也曾經被這樣純淨的一比,單看外表就像是個墜入人間然後被禁、錮的天使——請原諒這各種槽點的形容詞——一樣的白蘭觸動過。那個帶著鎖鏈的少年站在海水裡仰望天空的畫面太過乾淨,以至於到現在她都沒有遺忘,當然,有很長一段時間江一一都沒辦法把他和白蘭傑索套上等號。 順帶一提,觸動的結局就是因為他被幹掉了。 好笑地搖了搖頭,江一一結束了自己緬懷過去的時光,下樓去準備晚餐。 嗯,明天不但要讓瑪蒙送輛車過來,還得附帶一名廚師。 晚餐是咖哩,江一一懶得做其他的東西了。 笑眯眯地把飯端上桌,江一一已經做好了如果白蘭嚷嚷著要棉花糖的話就把這碗剛出鍋的咖哩拍到他臉上的準備。 她失望了。 白蘭毫無怨言甚至還頗為歡喜地接受了簡陋的晚餐,動作優雅態度謙和,如果把那一頭銀髮換成金閃閃的捲毛,就能夠去冒充下從故事書裡走出來的王子殿下。 他甚至都沒有用那什麼亂七八糟甜膩到不行的稱呼,乾乾脆脆地叫著阿瑞,很乖巧地在洗完澡後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坐在沙發裡任由江一一拿著浴巾擦來擦去。 充分體現出了他作為彭格列前被囚人員的超高自覺性和高階囚徒應有的素養——摔,這都是啥!? ……這不科學!! “很奇怪嗎?” 白蘭將注意力從不知名綜藝節目上轉移到江一一身上,微笑了下,彎起的眉眼間竟然流露出幾分溫柔來。 “阿瑞也聽說過的吧,八年後的我做的事情。所以才會露出這麼奇怪的表情。” “不錯。” 江一一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被這樣的白蘭如此誠懇地盯著看,她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雖然得到了未來的記憶,可是卻似乎並沒有辦法去很好地體會那時候的自己的想法呢。因為擁有了每個世界的記憶所以對什麼都失去了興趣,因為沒有什麼可以難倒自己所以就覺得整個世界都很無趣,因為被賜予了更大的力量所以步入瘋狂——一切都順理成章到確實是我自己的想法,可是卻又都沒有辦法理解呢。” 這麼說著,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了深深的遺憾。 “明明那些記憶中,有著那麼多獨特的畫面,只要稍微地往下探究一些,就能夠挖掘出遠比征服世界這種活像被門夾了腦袋的二貨才會想出來的事情有趣的多的驚喜。” “……這種話,從你的口中說出,實在有一種莫名的諷刺。” 終於捨得把注意力從手裡的書上移開,江一一看了白蘭一眼。 這貨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說起來,這形容詞好耳熟啊。 “不過,按照你的說法,那些有趣的記憶就算挖掘出來了,你真能體會到它‘驚喜’在哪裡嗎?” “……o口o……” 白蘭像是突然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似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有趣。 他沉默了下,然後笑了起來。 “阿瑞還真是敏銳啊。不過,就算無法體會到那些記憶中傳遞出來的情感,探尋本身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是嗎。” “那麼,請加油。” 江一一收回視線,繼續看書。 “只要你不去毀滅世界,我是不會妨礙你的。” “嗯~確實需要阿瑞你的配合呢~” 白蘭眯著眼睛笑的意味深長。 比彭格列應允的交通工具和廚師更早到達的,是白蘭無論十年後還是十年前的忠誠手下們。 第二天一早開啟門,江一一就看到門外一字排開的四人眾。 身材高大滿頭紅髮一副沒睡醒模樣的石榴,留著非主流髮型疑似畫著煙燻妝的桔梗,戴著禮帽抱著兔子可惜長相一點都不萌能夠嚇哭小孩的雛菊,以及又萌又軟拽著桔梗衣角怯生生探出頭的藍髮小蘿莉鈴蘭。 雖然混搭了點,也有個別不和諧因素,但是總體來說還是蠻養眼的。 如果他們不要齊刷刷對江一一發射死亡視線的話。 啪上門,江一一走回沙發坐下,繼續欣賞高雅的義大利歌劇。 “誰在外面?” 白蘭從樓上探出頭。 “走錯門的。” 江一一淡定地調高音量,滿屋子迴盪著卡門的音樂,和屋外悲憤的撓門聲相得益彰。 最後,被關在門外的前一度打得彭格列毫無還手之力真六弔花們總算藉著新車的光走進了別墅。 彭格列駁回了申請外調廚師的請求。 原因十分之難以啟齒,畢竟由於某位得到十年後記憶變本加厲的瓦利安首領的任性,以至於彭格列總部的廚師傷亡、不,更替頻率屢創新高以至於沒有多餘人手可以調出什麼的,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江一一表示理解。 於是她坐在了石榴、桔梗、雛菊和鈴蘭的面前。鈴蘭是附帶的。 “監護者的意思你們懂嗎。” “……明白。” “白蘭仍然屬於危險人物,隨時會被押回去你們理解嗎。” “白蘭大——理解……” “結黨營私重新聚集十年後自己的主要戰力屬於很嚴重的違規行為你們認識到了嗎。” “白蘭大人的意志就是——唔……桔梗你幹什麼!?” “石榴你閉嘴。我們都知道,所以說出你的條件吧。” “很好。我們這裡不缺戰力,但是缺勞力。” “……” “一個司機,一個廚師,一個女、男僕,一個……” 江一一瞥了把雛菊的兔子玩偶抱在懷裡眼巴巴瞅著自己看的鈴蘭,笑眯眯對她招了招手,在小蘿莉一副忍辱負重地模樣挪過來之後揉吧揉吧她柔軟的海藍色短髮。 “一個寵物。有什麼異議嗎?” 這下,真六吊花全員的表情都變成了忍辱負重。 江一一滿足了。 拍了拍鈴蘭小姑娘的腦袋,江一一站起身。 “沒有異議的話,就自己去挑個房間吧。順帶一提,午餐時間到了。” 眾人用剮肉的目光目送江一一走上樓,然後齊刷刷眼巴巴看向坐在一邊始終笑眯眯的白蘭求安慰。 “白蘭大人——” “嗯?” 白蘭很無辜地眨了眨眼。 “我要選白蘭大人隔壁的房間!” 鈴蘭小姑娘鼓著臉頰往白蘭身上爬。 白蘭伸手把她拽下來,紫羅蘭色的眼睛倒影著小姑娘瑟縮了下的模樣,微笑著開口。 “三樓的房間,都不可以選喔。” “記住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花花改變戰略了。 其實這和時間軸有關,注意花花說的話,他說的是真的,只不過隱藏了某些東西罷了……捂臉…… 另外,摳鼻,我真的說過每個世界只能去一次嗎? doctor always lying~ 嘻嘻嘻奸笑。

離開的時候,江一一透過車窗回頭看了一會。

彭格列城堡在視野中漸漸遠去,大概是曾經的記憶影響著感情,江一一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就藏在那城堡裡卻被她一併忽略了去。

她收回了視線。

雖然一直從後視鏡裡自以為不著痕跡地悄悄打量著坐在後座的白蘭和江一一,但是這名隸屬於瓦利安的駕駛員,還是很稱職地將他們一路平安載到了一棟小別墅前。

由吉留羅涅家族友情提供土地,彭格列出資建設而成。

遠離喧囂,環境優美,親近自然,和上一次位於鋼筋混凝土世界的傑索家族總部不可同日而語。

江一一目送那輛車嘟嘟而去,留下勢單力薄的尾氣被小路兩旁舒展的綠色植物們速度瓜分,摸了摸下巴開始計算距離最近的物資補給點的距離,順便還考慮了下重回農耕生活自給自足的可能性。

最後,她決定明天打電話讓瑪蒙送一輛車過來。

雖然不開車很久了,但是姐好歹是曾經考過駕照上過路的人是吧。

可惜白蘭被拿走瑪雷指環後迅速墮落成戰鬥力只有10的渣渣,白瞎了之前那麼好的自帶噴射機飛翔技能。

江一一不無惋惜地瞥了白蘭一眼,銀髮的少年已經適應良好地拎著行李去開門了,注意到江一一的視線,他笑了笑,把門拉開的大了一點,向內比出一個請的姿勢。

別墅共有三層,大大小小總共三十多個房間,四個主臥,自帶衛生間,各種設施一應俱全,甚至廚房裡還擺著剛剛做好的食物,熱氣騰騰芳香四溢,配著空蕩蕩的房子顯得格外有鬼片氣氛。

“去選個房間。”

端出一疊剛烤好的派,江一一把行李放在桌上,摘下兜帽拿了一個吃。

居然是橘子餡的,這個酸甜的味道讓她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我會在你隔壁,有什麼忌諱的話現在就直說,可以接受的我會酌情考慮。”

白蘭在三樓挑選了一間臥室,江一一看了下左右兩邊,最後選擇了左邊的那一間。

房間的朝向意外的好,充沛的陽光再拉開窗簾的時候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衝進來鋪滿了整個房間。還有一個很大的露臺,站在那裡向外看,越過茂密的樹林,是一大片碧藍的湖水,水邊生長著芒草和蘆葦,長腿鷺鷥邁著優雅的步子在湖邊的淺灘上逡巡。房間的東邊牆上有一個和書房貫通的門,可以從這裡直接去往三樓走廊左手邊最盡端的房間、那個有著大大的落地窗並且已經被貼心地塞滿了書的房間。

相比之下,白蘭選的房間,似乎只有在擁有獨立衛生間這一點上可以打敗江一一接下來幾年的居所了。

事實上,書房裡附帶的那個衛生間也可以算成是江一一的獨立衛生間了。

把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放好,江一一脫下斗篷搭在衣架上,走到露臺那裡看著太陽慢吞吞地在西邊的山崗上落下。

等到最後一縷日光依依不捨地被墨綠色的山崗吞沒,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為什麼無論是白蘭還是自己,都那麼淡定自然地接受了接下來要和一名“陌生”異性同居好幾年這樣的神發展嘞?

習慣成自然。

江一一的腦海裡冒出這麼五個大字,然後姑姥不懷好意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深深愛上,深愛上,愛上,上……

“好吧,你贏了……”

江一一嘆了一口氣,歪著頭靠在了牆壁上。

“這還真是,令人不快的孽緣呢。”

雖然並沒有產生愛情這樣的情感,但是江一一不得不承認,白蘭對於現在的她,都已經成為了一個特別的存在。

各種意義上。

在聽到瑪蒙所說的任務具體內容時候,江一一不是沒有想過藉此機會幹掉他,或者是看看他是否仍然能夠再一次認出自己。

“不過現在這位……”

想到之前白蘭少年各種正常到不行的表現,江一一恍惚有一種錯亂感,那些計劃已經隨著世界觀一起碎的渣渣都不剩。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所以這位怎麼看怎麼純良少年的人是誰啊!?

似乎在她涉世不深的時候,也曾經被這樣純淨的一比,單看外表就像是個墜入人間然後被禁、錮的天使——請原諒這各種槽點的形容詞——一樣的白蘭觸動過。那個帶著鎖鏈的少年站在海水裡仰望天空的畫面太過乾淨,以至於到現在她都沒有遺忘,當然,有很長一段時間江一一都沒辦法把他和白蘭傑索套上等號。

順帶一提,觸動的結局就是因為他被幹掉了。

好笑地搖了搖頭,江一一結束了自己緬懷過去的時光,下樓去準備晚餐。

嗯,明天不但要讓瑪蒙送輛車過來,還得附帶一名廚師。

晚餐是咖哩,江一一懶得做其他的東西了。

笑眯眯地把飯端上桌,江一一已經做好了如果白蘭嚷嚷著要棉花糖的話就把這碗剛出鍋的咖哩拍到他臉上的準備。

她失望了。

白蘭毫無怨言甚至還頗為歡喜地接受了簡陋的晚餐,動作優雅態度謙和,如果把那一頭銀髮換成金閃閃的捲毛,就能夠去冒充下從故事書裡走出來的王子殿下。

他甚至都沒有用那什麼亂七八糟甜膩到不行的稱呼,乾乾脆脆地叫著阿瑞,很乖巧地在洗完澡後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坐在沙發裡任由江一一拿著浴巾擦來擦去。

充分體現出了他作為彭格列前被囚人員的超高自覺性和高階囚徒應有的素養——摔,這都是啥!?

……這不科學!!

“很奇怪嗎?”

白蘭將注意力從不知名綜藝節目上轉移到江一一身上,微笑了下,彎起的眉眼間竟然流露出幾分溫柔來。

“阿瑞也聽說過的吧,八年後的我做的事情。所以才會露出這麼奇怪的表情。”

“不錯。”

江一一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被這樣的白蘭如此誠懇地盯著看,她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雖然得到了未來的記憶,可是卻似乎並沒有辦法去很好地體會那時候的自己的想法呢。因為擁有了每個世界的記憶所以對什麼都失去了興趣,因為沒有什麼可以難倒自己所以就覺得整個世界都很無趣,因為被賜予了更大的力量所以步入瘋狂——一切都順理成章到確實是我自己的想法,可是卻又都沒有辦法理解呢。”

這麼說著,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了深深的遺憾。

“明明那些記憶中,有著那麼多獨特的畫面,只要稍微地往下探究一些,就能夠挖掘出遠比征服世界這種活像被門夾了腦袋的二貨才會想出來的事情有趣的多的驚喜。”

“……這種話,從你的口中說出,實在有一種莫名的諷刺。”

終於捨得把注意力從手裡的書上移開,江一一看了白蘭一眼。

這貨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說起來,這形容詞好耳熟啊。

“不過,按照你的說法,那些有趣的記憶就算挖掘出來了,你真能體會到它‘驚喜’在哪裡嗎?”

“……o口o……”

白蘭像是突然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似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有趣。

他沉默了下,然後笑了起來。

“阿瑞還真是敏銳啊。不過,就算無法體會到那些記憶中傳遞出來的情感,探尋本身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是嗎。”

“那麼,請加油。”

江一一收回視線,繼續看書。

“只要你不去毀滅世界,我是不會妨礙你的。”

“嗯~確實需要阿瑞你的配合呢~”

白蘭眯著眼睛笑的意味深長。

比彭格列應允的交通工具和廚師更早到達的,是白蘭無論十年後還是十年前的忠誠手下們。

第二天一早開啟門,江一一就看到門外一字排開的四人眾。

身材高大滿頭紅髮一副沒睡醒模樣的石榴,留著非主流髮型疑似畫著煙燻妝的桔梗,戴著禮帽抱著兔子可惜長相一點都不萌能夠嚇哭小孩的雛菊,以及又萌又軟拽著桔梗衣角怯生生探出頭的藍髮小蘿莉鈴蘭。

雖然混搭了點,也有個別不和諧因素,但是總體來說還是蠻養眼的。

如果他們不要齊刷刷對江一一發射死亡視線的話。

啪上門,江一一走回沙發坐下,繼續欣賞高雅的義大利歌劇。

“誰在外面?”

白蘭從樓上探出頭。

“走錯門的。”

江一一淡定地調高音量,滿屋子迴盪著卡門的音樂,和屋外悲憤的撓門聲相得益彰。

最後,被關在門外的前一度打得彭格列毫無還手之力真六弔花們總算藉著新車的光走進了別墅。

彭格列駁回了申請外調廚師的請求。

原因十分之難以啟齒,畢竟由於某位得到十年後記憶變本加厲的瓦利安首領的任性,以至於彭格列總部的廚師傷亡、不,更替頻率屢創新高以至於沒有多餘人手可以調出什麼的,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江一一表示理解。

於是她坐在了石榴、桔梗、雛菊和鈴蘭的面前。鈴蘭是附帶的。

“監護者的意思你們懂嗎。”

“……明白。”

“白蘭仍然屬於危險人物,隨時會被押回去你們理解嗎。”

“白蘭大——理解……”

“結黨營私重新聚集十年後自己的主要戰力屬於很嚴重的違規行為你們認識到了嗎。”

“白蘭大人的意志就是——唔……桔梗你幹什麼!?”

“石榴你閉嘴。我們都知道,所以說出你的條件吧。”

“很好。我們這裡不缺戰力,但是缺勞力。”

“……”

“一個司機,一個廚師,一個女、男僕,一個……”

江一一瞥了把雛菊的兔子玩偶抱在懷裡眼巴巴瞅著自己看的鈴蘭,笑眯眯對她招了招手,在小蘿莉一副忍辱負重地模樣挪過來之後揉吧揉吧她柔軟的海藍色短髮。

“一個寵物。有什麼異議嗎?”

這下,真六吊花全員的表情都變成了忍辱負重。

江一一滿足了。

拍了拍鈴蘭小姑娘的腦袋,江一一站起身。

“沒有異議的話,就自己去挑個房間吧。順帶一提,午餐時間到了。”

眾人用剮肉的目光目送江一一走上樓,然後齊刷刷眼巴巴看向坐在一邊始終笑眯眯的白蘭求安慰。

“白蘭大人——”

“嗯?”

白蘭很無辜地眨了眨眼。

“我要選白蘭大人隔壁的房間!”

鈴蘭小姑娘鼓著臉頰往白蘭身上爬。

白蘭伸手把她拽下來,紫羅蘭色的眼睛倒影著小姑娘瑟縮了下的模樣,微笑著開口。

“三樓的房間,都不可以選喔。”

“記住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花花改變戰略了。

其實這和時間軸有關,注意花花說的話,他說的是真的,只不過隱藏了某些東西罷了……捂臉……

另外,摳鼻,我真的說過每個世界只能去一次嗎?

doctor always lying~

嘻嘻嘻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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