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她發了瘋,失控後果

玫瑰燎火·江淼愛吃魚·2,724·2026/5/18

江耀祖接到江招娣電話後,來到她家裡。   他穿著一身名牌,大搖大擺的踏進屋子裡,眼神掃了眼客廳,「姐夫呢?」   「他加班,還沒回來。」江招娣神情冷淡的回道。   江耀祖嗤笑一聲,神情輕蔑地打量了一番江招娣,「你怎麼不好好收拾打扮自己一番?姐夫長得帥,你就不怕他在外面偷喫?」   說罷,又話鋒一轉,朝江招娣伸出手,「我最近交女朋友了,開銷大,你再給我拿點錢。」   江招娣看了眼江耀祖,「我是你的提款機嗎?」   江耀祖扯了下脣角,態度強勢,「姐,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你敢不給嗎?你不給,我就將你當年的事,告訴姐夫,告訴所有人,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做人!」   江招娣用力抿了下沒什麼血色的脣瓣,「你這次又想要多少?」   江耀祖伸出一根手指頭,「至少一萬。」   江招娣看著江耀祖,許久才聲音沙啞的開口,「你明知我現在沒工作了,拿錢的話只能從你姐夫身上拿,他知道了的話會打死我。」   「打你怎麼了?」江耀祖滿臉不以為意,語氣冷漠得令人髮指,「男人就是天,娶你回來打你幾下,又不會打死,你好好忍著就是!再說,當初姐夫娶你還花了二十萬,他心裡肯定是稀罕你的。」   江招娣脣角勾起嘲諷又冰冷的笑,眼裡滿是悲涼,「那二十萬爸媽不都是花在你身上了嗎?我是什麼,在你們心中,就是一件貨品吧!」   江耀祖不想聽江招娣東拉西扯,他惡狠狠瞪著她,「別囉嗦了,你快點去給我拿錢!」   江招娣閉了閉眼後,她端了杯牛奶,遞給江耀祖,「喝了吧,我去拿錢。」   江耀祖冷哼一聲,「算你識趣。」   他端起杯子,將牛奶一飲而盡。   沒過一會兒,江耀祖就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視線變得模糊。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想要站起來,卻感覺天旋地轉。   他怎麼了?   「臥槽!江招娣,你是不是在牛奶裡放了什麼東西?」   江招娣緩緩走出來,她手裡拿著一根細鐵絲,脣角勾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是呀,我在牛奶裡放了安眠藥,看在我們姐弟一場的份上,我會讓你在睡夢中死去的。」   江耀祖臉色慘白,瞳孔劇烈收縮,「你、你瘋了?讓媽知道,她會打斷你的腿的!」   江招娣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冷笑加深,她看向江耀祖,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只剩下滔天恨意,「你以為我還在乎嗎?我不妨告訴你一個真相,三個月前,你那個動不動就家暴我的姐夫,也是在這裡被我親手勒死的。」   江耀祖瞳孔地震,他驚恐地瞪向江招娣,像是看到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血液凝固成冰。   江耀祖想要從沙發上起身,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可他渾身軟得像一癱爛泥。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冰冷的鐵絲,勒到了他脖頸上。   隨著江招娣手指收緊,窒息般的感覺,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滅頂的恐懼,徹底湮沒了她。   「姐,姐,姐……我不要錢了,求你放過我……」   江耀祖嚇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以為,自己要葬身在這裡了,就在他絕望地閉上眼睛時,突然門口,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門被人狠狠踹開,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衝了過來。   「警察!不許動!」   ……   審訊室裡。   江招娣手腕上戴了手銬,她抬起雙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臉。   肩膀劇烈顫抖,淚水從指縫裡滑落。   陳陽看著情緒失控的江招娣,他沒有立即進行審問,而是讓她大哭一場,將情緒發洩出來。   「為什麼……」她終於放下手,聲音沙啞又絕望地開口,「你們為什麼要來得那麼及時,再給我一分鐘,就一分鐘都不行嗎?」   只要再多一分鐘,她就能勒死江耀祖。   「江耀祖憑什麼活在世上,他該死啊!」   江招娣眼眶猩紅,神情近乎癲狂。   陳陽眸光銳利地看著江招娣,「王軍是不是被你親手勒死的?」   江招娣閉了閉眼睛,痛苦、掙扎、恨意交織過後,她點頭,「是,王軍是被我親手勒死的,與謝安無關。」   王軍從沒有將她當人看過,一點尊嚴都不給,只要在外面受了氣,或是不開心,他就會對她拳打腳踢。   扇巴掌,踹肚子,將她往死裡打。   她每天都活在地獄裡,像一個被徹底撕破,再也無法癒合的破布娃娃。   勒死王軍那晚,他在外面喝了很多酒回來。   他回到臥室,不知怎麼找到了她藏起來的避孕藥。   因為王軍家暴,因為她不愛他,她不想跟他生孩子。   王軍看到避孕藥後,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衝到客廳,直接掐住她脖子,對著她啪啪啪好幾個巴掌。   他罵她故意斷他們家香火,罵她心狠,罵她不配當他老婆。   她提出離婚,卻被他打得更加厲害。   他將她摔倒在地上,用拳頭砸她的頭,用腳踹她的小腹,她疼得快要痙.攣過去。   她是真的怕了,怕被他打死,當時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   他被她推倒在了地上,可能他喝多了酒的緣故,好半晌都沒能爬起來。   她看準時機,拿出藏在身上的鐵絲,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再讓他爬起來打她。   她撲過去,用鐵絲勒住了他的脖子,使出喫奶的力氣緊緊勒著,直到他再也動不了。   說到這裡時,江招娣眼眶裡的淚水,再次不受控制的跌落下來。   「王軍被我勒死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許久,直到門外傳來動靜,我以為是鄰居,將王軍拖進洗手間後,整理好自己跑去開門,我萬萬沒想到,門外站著的,竟會是謝安。」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鼻樑,同樣的脣形與臉廓。   那是一張她曾經深愛過、也被狠狠家暴過的臉。   她被迫嫁給王軍前,和謝安網戀過。   她在網上叫過他老公,他也叫她老婆。   他和王軍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他溫柔、體貼、耐心。   兩人原本要奔現的,可是父母為了二十萬,將她賣給了王軍。   她和謝安的緣份,被硬生生斬斷。   看著謝安那張和王軍長得太過相似的臉,她既感到心動,又感到恐懼。   她渾身止不住顫抖,想要裝作不認識,將他趕出去。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不堪、殺過人的樣子。   可是她鼻青臉腫,明顯狀態不對勁。   他知道她被家暴過,不顧她的阻攔,闖進了屋裡。   他要將家暴過她的男人找出來,卻在洗手間裡,看到了早就沒有呼吸的王軍。   她僵在原地,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幾乎無法呼吸。   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他厭惡或是失望的眼神。   她以為,他會恨她,會怕她,會覺得她是個瘋子。   可是下一秒,他卻大步朝她走來,一言不發,用力將她抱進了懷裡。   他大掌安撫著她顫抖不已的纖瘦後背,聲音壓得很低,冷靜得可怕,卻又帶著蝕骨的溫柔與愧疚:   「對不起,招娣,我來晚了。」   「別怕,剩下的我來處理。」   江招娣眼眶猩紅地看著陳陽,情緒好似要崩潰,「警官,真的不關謝安的事,你們放了他吧!」   陳陽抬眸看向江招娣,筆尖停在筆錄紙上,「江招娣,幫助兇手毀屍、分屍,已涉嫌幫助毀滅證據罪、包庇罪,情節嚴重,一樣要承擔刑事責任。」   陳陽面色沉重,嘆了口氣後,他問道,「你如實交待,為什麼想殺江耀祖

江耀祖接到江招娣電話後,來到她家裡。

  他穿著一身名牌,大搖大擺的踏進屋子裡,眼神掃了眼客廳,「姐夫呢?」

  「他加班,還沒回來。」江招娣神情冷淡的回道。

  江耀祖嗤笑一聲,神情輕蔑地打量了一番江招娣,「你怎麼不好好收拾打扮自己一番?姐夫長得帥,你就不怕他在外面偷喫?」

  說罷,又話鋒一轉,朝江招娣伸出手,「我最近交女朋友了,開銷大,你再給我拿點錢。」

  江招娣看了眼江耀祖,「我是你的提款機嗎?」

  江耀祖扯了下脣角,態度強勢,「姐,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你敢不給嗎?你不給,我就將你當年的事,告訴姐夫,告訴所有人,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做人!」

  江招娣用力抿了下沒什麼血色的脣瓣,「你這次又想要多少?」

  江耀祖伸出一根手指頭,「至少一萬。」

  江招娣看著江耀祖,許久才聲音沙啞的開口,「你明知我現在沒工作了,拿錢的話只能從你姐夫身上拿,他知道了的話會打死我。」

  「打你怎麼了?」江耀祖滿臉不以為意,語氣冷漠得令人髮指,「男人就是天,娶你回來打你幾下,又不會打死,你好好忍著就是!再說,當初姐夫娶你還花了二十萬,他心裡肯定是稀罕你的。」

  江招娣脣角勾起嘲諷又冰冷的笑,眼裡滿是悲涼,「那二十萬爸媽不都是花在你身上了嗎?我是什麼,在你們心中,就是一件貨品吧!」

  江耀祖不想聽江招娣東拉西扯,他惡狠狠瞪著她,「別囉嗦了,你快點去給我拿錢!」

  江招娣閉了閉眼後,她端了杯牛奶,遞給江耀祖,「喝了吧,我去拿錢。」

  江耀祖冷哼一聲,「算你識趣。」

  他端起杯子,將牛奶一飲而盡。

  沒過一會兒,江耀祖就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視線變得模糊。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想要站起來,卻感覺天旋地轉。

  他怎麼了?

  「臥槽!江招娣,你是不是在牛奶裡放了什麼東西?」

  江招娣緩緩走出來,她手裡拿著一根細鐵絲,脣角勾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是呀,我在牛奶裡放了安眠藥,看在我們姐弟一場的份上,我會讓你在睡夢中死去的。」

  江耀祖臉色慘白,瞳孔劇烈收縮,「你、你瘋了?讓媽知道,她會打斷你的腿的!」

  江招娣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冷笑加深,她看向江耀祖,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只剩下滔天恨意,「你以為我還在乎嗎?我不妨告訴你一個真相,三個月前,你那個動不動就家暴我的姐夫,也是在這裡被我親手勒死的。」

  江耀祖瞳孔地震,他驚恐地瞪向江招娣,像是看到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血液凝固成冰。

  江耀祖想要從沙發上起身,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可他渾身軟得像一癱爛泥。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冰冷的鐵絲,勒到了他脖頸上。

  隨著江招娣手指收緊,窒息般的感覺,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滅頂的恐懼,徹底湮沒了她。

  「姐,姐,姐……我不要錢了,求你放過我……」

  江耀祖嚇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以為,自己要葬身在這裡了,就在他絕望地閉上眼睛時,突然門口,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門被人狠狠踹開,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衝了過來。

  「警察!不許動!」

  ……

  審訊室裡。

  江招娣手腕上戴了手銬,她抬起雙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臉。

  肩膀劇烈顫抖,淚水從指縫裡滑落。

  陳陽看著情緒失控的江招娣,他沒有立即進行審問,而是讓她大哭一場,將情緒發洩出來。

  「為什麼……」她終於放下手,聲音沙啞又絕望地開口,「你們為什麼要來得那麼及時,再給我一分鐘,就一分鐘都不行嗎?」

  只要再多一分鐘,她就能勒死江耀祖。

  「江耀祖憑什麼活在世上,他該死啊!」

  江招娣眼眶猩紅,神情近乎癲狂。

  陳陽眸光銳利地看著江招娣,「王軍是不是被你親手勒死的?」

  江招娣閉了閉眼睛,痛苦、掙扎、恨意交織過後,她點頭,「是,王軍是被我親手勒死的,與謝安無關。」

  王軍從沒有將她當人看過,一點尊嚴都不給,只要在外面受了氣,或是不開心,他就會對她拳打腳踢。

  扇巴掌,踹肚子,將她往死裡打。

  她每天都活在地獄裡,像一個被徹底撕破,再也無法癒合的破布娃娃。

  勒死王軍那晚,他在外面喝了很多酒回來。

  他回到臥室,不知怎麼找到了她藏起來的避孕藥。

  因為王軍家暴,因為她不愛他,她不想跟他生孩子。

  王軍看到避孕藥後,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衝到客廳,直接掐住她脖子,對著她啪啪啪好幾個巴掌。

  他罵她故意斷他們家香火,罵她心狠,罵她不配當他老婆。

  她提出離婚,卻被他打得更加厲害。

  他將她摔倒在地上,用拳頭砸她的頭,用腳踹她的小腹,她疼得快要痙.攣過去。

  她是真的怕了,怕被他打死,當時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

  他被她推倒在了地上,可能他喝多了酒的緣故,好半晌都沒能爬起來。

  她看準時機,拿出藏在身上的鐵絲,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再讓他爬起來打她。

  她撲過去,用鐵絲勒住了他的脖子,使出喫奶的力氣緊緊勒著,直到他再也動不了。

  說到這裡時,江招娣眼眶裡的淚水,再次不受控制的跌落下來。

  「王軍被我勒死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許久,直到門外傳來動靜,我以為是鄰居,將王軍拖進洗手間後,整理好自己跑去開門,我萬萬沒想到,門外站著的,竟會是謝安。」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鼻樑,同樣的脣形與臉廓。

  那是一張她曾經深愛過、也被狠狠家暴過的臉。

  她被迫嫁給王軍前,和謝安網戀過。

  她在網上叫過他老公,他也叫她老婆。

  他和王軍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他溫柔、體貼、耐心。

  兩人原本要奔現的,可是父母為了二十萬,將她賣給了王軍。

  她和謝安的緣份,被硬生生斬斷。

  看著謝安那張和王軍長得太過相似的臉,她既感到心動,又感到恐懼。

  她渾身止不住顫抖,想要裝作不認識,將他趕出去。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不堪、殺過人的樣子。

  可是她鼻青臉腫,明顯狀態不對勁。

  他知道她被家暴過,不顧她的阻攔,闖進了屋裡。

  他要將家暴過她的男人找出來,卻在洗手間裡,看到了早就沒有呼吸的王軍。

  她僵在原地,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幾乎無法呼吸。

  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他厭惡或是失望的眼神。

  她以為,他會恨她,會怕她,會覺得她是個瘋子。

  可是下一秒,他卻大步朝她走來,一言不發,用力將她抱進了懷裡。

  他大掌安撫著她顫抖不已的纖瘦後背,聲音壓得很低,冷靜得可怕,卻又帶著蝕骨的溫柔與愧疚:

  「對不起,招娣,我來晚了。」

  「別怕,剩下的我來處理。」

  江招娣眼眶猩紅地看著陳陽,情緒好似要崩潰,「警官,真的不關謝安的事,你們放了他吧!」

  陳陽抬眸看向江招娣,筆尖停在筆錄紙上,「江招娣,幫助兇手毀屍、分屍,已涉嫌幫助毀滅證據罪、包庇罪,情節嚴重,一樣要承擔刑事責任。」

  陳陽面色沉重,嘆了口氣後,他問道,「你如實交待,為什麼想殺江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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