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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下GL · 70四美賭博

魅惑天下GL 70四美賭博

作者:八步蓮心

這皇宮並不是第一次住,這次回來卻與以前截然不同紈絝邪帝。

沒有乾清宮積累了多少年君王氣度的肅穆,也不用面對當今皇帝的日常調情,只每天攜著此生最愛的幾個女子日日遊玩,說不出愜意。

倚紅偎翠、攜美同遊,也不過是如此吧。

我那個皇帝父親並沒有來過多幹涉我的生活,甚至每次到來,都是提前讓人通傳。

其實我清楚:他如今這態度,不是將我當成她的妃子,而是……他的女兒吧?

但是,我並不完全算是他的女兒吧,至少在我看來如此,因為不管是名分上,還是從小的照顧上,他都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寧安公主。

我回皇宮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見溫言她們,第二件事就是立刻去面聖,回稟了邊疆的一切事宜。當然,也包括寧安公主被朝凰女王扣下的事。

這個皇帝父親沒有我預想的激動,只皺眉沉吟,眉間,有失望,卻沒有驚。

我疑惑地望著他。

“隨她吧。”他長嘆了一口氣,便沒了下文。

見他不再有話,我便起身告退,誰知他卻執了我的手。

我一愣,抬頭,遇見的不再是當初帶著男女之情的眼神,而是……一個父親看一個女兒的眼神麼?

“你真的很想坐擁天下麼?”他突然問。

我一懵。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樣的話。一個正坐在王位上的皇帝,突然問你,是不是很想坐擁天下……

我趕緊跪下:“臣……不敢。”

原本說慣了“臣妾”,此刻趕緊將後一個字省去。畢竟,女兒的身份並未坦然於世,而那個隨軍軍師的軍職卻是他當著天下人的面冊封的。

他笑笑,沒有再說下去。

我惴惴不安地抬起頭看他,見他眼裡並沒有猜忌與殺意,反而,有一絲……那莫名的東西,是欣慰麼?還是苦澀?或者兩者皆有?我分不清。

“你……並不像你的母親。”他將我扶起,凝視我的眼睛,意有所指道。

我怔:一直以來,從所有上一輩的人的反應上,我都可以看出來,我像極了我的母親。那麼,如今他這麼說,自然不是指我的外貌,那,指的是什麼?

我疑惑看著他。

他卻揮了揮手:“回去吧。你的……女人們在等你。”

呃……我無語。這話出口,何其尷尬!但不知為何,此刻我並不反感,反而有種難得的親切感。以前,我的父親是從來不會關心我的生活和感受的……甚至,那麼多年,他連我身上胎記、我最喜歡的菜餚、我最愛看的書、我最愛做的事,都統統不知吧?

而這個皇帝,卻如此自然就關注了我的生活麼?

他對我笑笑,眼神裡,是無盡的苦澀與無奈,然後,再度揮了揮手。

我不知道他的無奈源於何處,只好跪安告退。

回到傾城宮,我的四個美人正在等我午飯。

想起皇帝父親剛才說的“我的女人們”,有些好笑。這四個女子,確實都是我的心頭好,但,愛之一字,絕對只會指向一個人啊。我的女人,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溫言。

至於舞纖羅,她算是我的紅顏知己流浪的英雄最新章節。而花晚晴,算是難得的君子之交。至於秋寫意,我已然漸漸清楚了她對我的心思,但,彼此明知無望,也便心照不宣,從不提及。她也是個通透灑脫之人,雖然經常以茶代酒解悶,卻從來不肯說那些話來為難於我。

其實,此生能得幾個這般可以交託生死的朋友,雖死無憾!

當然,還有南風。

對於南風,與這些女子又不相同。或者說,對他的感情,與對任何人都不同。我和他之間,不似與朋友、甚至與親人愛人的交往,而是……自己與自己的交往。怎麼說呢,這麼些年的相處,我已漸漸將南風視為我自己的私有,甚至是我的一部分。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不足為外人道。

話說四個女子說是等我吃飯,卻在等我的過程中,已經打了一圈馬吊。贏得最多的自然是秋寫意,而輸得最多的,絲毫不出我的意外,是我的溫言。這個其實很好理解,因為這群人裡最聰明的是秋寫意,而我的寶貝,笨得很。

所以我一進門,就看見我的溫言只穿一個小肚兜,在那裡撅嘴摸牌。

原來,這又是舞纖羅的提議,說是誰輸了就脫□上的一件首飾或者衣物……那個唯恐天下不亂不亂的秋寫意立刻舉雙手贊成,而花晚晴和溫言居然沒有反對!

好吧,我扶額:女人的真實面真可怕!

誰能想到日日在人前溫良謙恭讓的妙人兒們,居然有如此惡趣味啊啊啊!

於是,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要給我女人找回場子……好吧,我也是惡趣味==

本來是換下溫言,好讓她去重新穿戴。秋寫意卻不樂意,說既然是願賭,就要服輸,溫言是自己把一件件首飾衣物輸出去的,我想讓她穿戴回,就得重新把那些首飾衣服給贏回來。

我扭頭看向秋寫意旁邊一堆斬獲的“戰利品”,抹了一把汗:我的溫言啊,一頭的首飾全給摘下來了,耳環項鍊腰帶玉佩……然後再是一層一層的衣服……好吧,這個蠢貨女人!

“沒事,贏回來就贏回來。”我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下指關節,笑眯眯開始摸牌。

說是贏回來,其實最後的結果是:打了不知道多少圈後,我是贏了,但是贏回的不是溫言的衣物,而是舞纖羅和花晚晴的。因為秋寫意賊得很,即使不贏也絕不會點炮,除了我自摸的情況外,我基本贏不了她。

於是,最後,溫言身上穿著花晚晴的衣服,頭上戴著舞纖羅的首飾,而舞纖羅戴著花晚晴的首飾,花晚晴穿著舞纖羅的衣服……亂七八糟、一塌糊塗!尤其是……我懷疑花晚晴的那件極美的修身衣衫,別我家肉肉的溫言穿過後,再穿不了了==

她們幾個看著彼此的打扮,相視一笑。

我搓搓手,揉著手腕,問她們要吃什麼?

“還吃個屁。”舞纖羅揉揉手腕,打著哈欠,昂著頭就要去睡了。

“呃……”雖然打馬吊一直打到了晚上,但,總不能餓著肚子就去睡吧?

“我也不吃了。”花晚晴也笑笑,回房。

秋寫意也打了個哈欠,卻不以為意地朝我聳聳肩:“都晚上了,她們怎麼可能吃東西。身材就是她們的命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美好的東西,得來從來都不簡單啊。

“那……我……我也不吃了極品天驕。”溫言低頭摸著自己略微凸出的小腹,遲疑了一下,終於也咬牙決定。然後,也跟著回房。

我看看秋寫意。

“走吧,關鍵時刻還得我陪你。”她張開雙臂。

皇宮最大的好處,就是不論任何時候,只要你想吃東西,總會隨傳隨到。

都入了夜,我與秋寫意也不想吃得太油膩,只傳了點清新小菜,然後要了一壺清茶,兩人一人捧著一個杯子,用杯蓋刮茶葉裝深沉。

“喂,你們準備何時成親?”她颳著茶葉,突然冒出一句。

我一愣,停下了刮茶葉的手,茫然:“成親?”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儘管,我心中早就無數次立志讓溫言做我的女人,但,以世俗的婚禮形式,卻是我一直未想過的。

“怎麼?”她依然低頭颳著茶葉,“不想給她個名分麼?”

“名分?”我想了想,也不由得挺了挺胸膛,“我回頭見了溫丞相,會提的。”

是的,我要讓我的女人堂堂正正做我的妻子。

秋寫意低頭彎了彎嘴角,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半晌,才續道:“是啊,有沒有名分還是不一樣的,就比如,有些人,即便再想,如果沒了那愛人的名分,便也沒資格去存那份念想。”

我心中一震。明白了她言下之意。

是的,這兩年來,她對我的心思我不是不知,只是回應不起,便裝了聾、作了啞。而她,也是個通透的好女子,從來不糾纏。如今晚這般,卻是第一次。

我看著月下低頭靜默的她,心頭湧上一絲憐惜。

這個女子,傲然而倔強。如果說,溫言如一股暖春風,舞纖羅如一捧胭脂水,花晚晴如一朵盛放的牡丹,那麼,秋寫意,就如一滴墨。

像墨一般無言,像墨一般純粹,卻又像墨一般有著不入俗塵的高格調……

女子如墨,是極難得的氣韻。這樣一個女子,傾心於我,我,何德何能?

於是,以最真摯的微笑,伸出手去,握著她的手,道:“其實,人與人的相處,都有名分。就像你們,每個人在我的不同位置,也便有著不同的名分。”

“哦?”她翹翹嘴角,有些狡黠,問,“那我呢?是何名分?”

我笑意溫柔,輕輕吐出四個字:“高山流水。”

她表情一滯,隨即,眼睛裡潮潮的,臉上卻顯出難得的喜意。她反握著我的手,道:“好一個高山流水,好,好……”

高山流水的知己,得一,此生足矣!

“啟稟娘娘,皇上召您立刻入乾清宮。”一個急匆匆的太監闖了進來。

我和秋寫意趕緊放開手。看向來人,才發現這太監並不是普通的小太監,而是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總管!

“皇上召我?立刻去乾清宮?”我重複著問。

“是。”

我與秋寫意對視一眼。下午我才剛剛從乾清宮回來,他為何又要急匆匆召我?而且,若在平常,他都是親自過來瞧我的,今日,為何讓人來宣旨讓我過去,而且還是立刻,而且,用的是他身邊最得力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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