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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134·2026/5/11

馬蹄聲發出單調而有韻律的“噠噠”聲,像是敲在人心尖上。 唐雲歌坐在馬車裡,身體隨著車廂的晃動微微起伏。 軟蝟甲傳來一陣陣微涼的觸感,讓她那顆狂跳的心慢慢安定下來。 她忍不住側過頭,目光透過那層窗紗的縫隙,望向外面。 月光清冷,將陸昭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 那是一道極挺拔的剪影,隨著馬背的起伏,那影子也若即若離地晃動,帶著她的思緒一同搖曳。 車廂外,陸昭勒著韁繩,目光雖直視前方,餘光卻始終鎖在那輛馬車上。 夢境裡的畫面在他替唐雲歌穿軟蝟甲時,不可抑制地湧入他的腦海。 那一刻,他差點就要失去理智。 在那些旖旎夢境中,他們也是靠的那麼近,近得能聞到少女的髮香和淡淡的海棠香氣。 陸昭握著韁繩的手背青筋凸起,他閉了閉眼,強行運起內力,壓下丹田處那股亂竄的邪火。 “先生?” 車廂裡忽然傳來少女略帶遲疑的聲音。 陸昭喉結滾動,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唐姑娘有何事?” 唐雲歌隔著窗紗,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繃。 她那顆跳動的心終於冷靜下來,手指摩挲著袖袋那枚松枝玉佩,問道:“先生可是要去辦什麼急事?若是耽誤了先生可不好。” “不耽誤,順路。”陸昭語氣依舊淡淡,聽不出腦海中的洶湧。 唐雲歌抿了抿唇,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這人,嘴巴真硬。 馬車終於停在了靖安侯府的大門前。 陸昭翻身下馬,立在馬旁,看著夏雲扶著唐雲歌下來。 唐雲歌站定後轉身看向他。 月光下,他一身墨色錦袍,身姿如松。 “今夜多謝先生救命之恩。”唐雲歌再次福身行禮,動作端莊,眼底卻藏著星光。 她想把那枚玉佩拿出來,作為謝禮。 可手伸進袖袋,指尖觸碰到那枚玉佩時,她卻猶豫了。 今夜剛受了他的大恩,又剛收了這般貴重的軟蝟甲,此時送一枚玉佩,倒顯得像是急於兩清的情分。 更何況,門口還有侯府的守衛看著。 “進去吧。”陸昭並沒有給她糾結的時間。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頓了頓才說:“最近不太平,沒事少出門。” 說完,他不等唐雲歌回應,利落地翻身上馬。 “駕!” 一聲輕喝,黑馬如離弦之箭,瞬間消失在夜色深處。 唐雲歌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 直到一陣夜風吹來,她打了個寒顫,才回過神來。 袖中的玉佩被她掌心的溫度捂得滾燙。 “小姐,咱們進去吧。”夏雲在一旁小聲提醒,聲音裡還帶著驚魂未定的顫音。 唐雲歌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陸昭走了,在危機四伏的京城,屬於她自己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 夜已深,聽月樓廂房內,燭火搖曳。 陸昭躺在床榻上,指尖還殘留著剛剛護她時的溫軟觸感。 那觸感像是有毒的藤蔓,順著指尖一路攀爬,纏繞住他的心臟。 他清醒地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夢,理智仍在拉扯,一遍遍告誡自己:這是侯府嫡女,不是你該有的念想。 可他終究抵不過睏意,進入夢境。 夢中,他剛睜開眼,就發現身側躺著一道纖細的身影,少女身上的海棠香氣若有若無。 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理智告訴他,快醒來,或者快起身,別再沉淪。 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床榻上,分毫未動。 陸昭靜靜地躺著,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 忽然,少女在睡夢中蹙了蹙眉,口中含糊不清地喚出一個名字。 那名字輕若呢喃,帶著幾分依賴。 陸昭渾身一僵。 他告訴自己,不過是夢而已,她白天剛見了裴懷卿,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可這個名字就像在湖泊中丟進一顆石子,醋意不受控地在他心底盪漾開。 現實中的陸昭想要剋制,可夢中的“陸昭”卻已經被嫉妒紅了眼。 他聽見自己沉聲發問,聲音沙啞得可怕:“你在叫誰?” “裴懷卿。”少女正睡得香甜,十分乖巧地應了一聲,全然不知身邊人的暗流湧動。 “嗯?你叫他什麼?”他聽到自己喉間溢位一聲帶著怒火的沉吟。 “我叫他懷卿哥哥。”少女在睡夢中轉了個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覺的親暱。 苦澀漫上心頭。 他無奈地自嘲:果然,如他想的一樣。 少女的髮絲隨她動作輕輕拂動,掃過他的手背,他的心跳竟也跟著亂了節奏。 他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手指不聽使喚地抬手,一把扣住少女的肩頭,將她強行扳了過來。 緊接著,指骨用力,死死捏住她細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他想鬆手,指尖卻收得更緊! 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驚醒,惺忪的睡眼瞬間滿是不滿與驚恐,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陸昭看著自己不受控地欺身而上,將少女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此刻,他甚至能看到少女瞳孔中自己的影子。 他的另一隻手則死死按住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接著,他看到自己低頭,像是攻城略地一般,狠狠咬上了她柔軟的唇。 少女吃痛,忍不住嗚咽出聲,細碎的哭聲像羽毛般撓著他的心。 他牢牢握住她的腰肢,彷彿要將那段白皙的皮肉捏碎。 現實中的陸昭拼命想讓自己住手,自己不能這樣對她。 可他只能像個旁觀者,眼睜睜看著“自己”步步緊逼,連指尖每一分用力的力道,都由不得半分掌控。 終於,他稍稍鬆開了她的唇,卻依舊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滾燙而急促。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讓我來猜一猜,那枚松枝玉佩,是你送給他的?” 少女被他問得一怔,緩緩低下頭,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這心虛的模樣,便是預設了。 “那我呢。” 他鬆開鉗制她下巴的手,指腹卻眷戀地摩挲著她的臉頰。 “你可有什麼要贈予我?” 少女抬起頭,無措地張望他的神色,眼底滿是慌亂。 她試探著將臉湊近,聲音帶著幾分怯意:“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那小貓般怯怯的模樣,讓陸昭心中一軟。 他看到自己猛地收緊手臂,將她勒進懷裡,再次朝著她嬌嫩的唇狠狠吻去。 這一次,不再是懲罰,而是帶著絕望的索求。 “說,你想同我在一起。” 他在她唇齒間含糊不清地命令。 少女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望著他的眼睛。 “說,說給我聽。” “我想同你在一起。”少女終於明白過來,嬌羞地道。 “和誰?”他沉嗓追問。 “和陸昭。” “我想同陸昭在一起。” 聽到她的話,一股巨大的滿足席捲而來。 心中的陰鬱煙消雲散。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彷彿要將這份溫存刻進骨子裡。 天剛亮,陸昭緩緩睜開眼,唇間似還縈繞著海棠的甜香。 他抬手按在胸口,那裡的心跳依舊劇烈。 他到底想要什麼? 他自認能洞察人心,算無遺策,可現在,面對這個荒唐的夢境和那個擾亂他心神的人,他卻連自己的心思都無法分辨。 * 僅僅過了三天,京城便炸開了一個驚天訊息。 裕王府出事了。 據說是因為裕王早年間在封地私吞賦稅、強佔民田的舊賬被翻了出來。 更要命的是,御史臺不知從哪得到了一本鐵證如山的賬冊,直接呈到了御前。 龍顏大怒。 皇上下旨,裕王全府上下禁足,聽候發 落。 那位平日囂張跋扈的嘉嵐縣主,據說在府中哭鬧不休,被裕王狠狠扇了一巴掌,現在正在祠堂罰跪。 唐雲歌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書房裡核對家中的賬目。 “小姐,您是不知道,外面都在傳,說是裕王府得罪了哪路神仙,這證據確鑿得就像是有人專門盯著他們好幾年了似的。”夏雲一邊研墨,一邊興奮地說道。 唐雲歌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墨汁滴落在宣紙上,暈開一團黑霧。 神仙? 這京城裡哪有什麼神仙? 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晚陸昭離去時那冰冷的眼神,以及青松那句“帶回去盤問”。 時間太巧合了。 三天,僅僅三天,就讓一個如日中天的王府受到如此懲治,這種雷霆手段,除了陸昭,還能有誰? 唐雲歌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在書中,陸昭讓裕王倒臺還遠遠沒到時候,這次他為什麼動作如此快? 她原本以為那晚他救她只是出於善意。 應當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真是因為她,那這份恩情重得讓她有些承受不起。 “小姐,您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秋月好奇地湊過來。 唐雲歌回過神,慌亂地用手背貼了貼臉頰:“沒什麼,屋裡太熱了。” “熱嗎?”秋月不解地喃喃。 唐雲歌放下筆,目光落在那本被墨汁汙了的賬冊上,眼神瞬間冷靜下來。 這幾天,她將府裡的賬目翻了個底朝天。果然不出所料,府裡出了內鬼。 現在看來,父親獲罪,多半是裕王陷害,如今裕王被禁,靖安侯府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外患暫除,該解決內憂。 唐雲歌合上賬冊,揉了揉發痛的眉心。 她要處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張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夏雲,去請老爺和夫人,到前廳來。”

馬蹄聲發出單調而有韻律的“噠噠”聲,像是敲在人心尖上。

唐雲歌坐在馬車裡,身體隨著車廂的晃動微微起伏。

軟蝟甲傳來一陣陣微涼的觸感,讓她那顆狂跳的心慢慢安定下來。

她忍不住側過頭,目光透過那層窗紗的縫隙,望向外面。

月光清冷,將陸昭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

那是一道極挺拔的剪影,隨著馬背的起伏,那影子也若即若離地晃動,帶著她的思緒一同搖曳。

車廂外,陸昭勒著韁繩,目光雖直視前方,餘光卻始終鎖在那輛馬車上。

夢境裡的畫面在他替唐雲歌穿軟蝟甲時,不可抑制地湧入他的腦海。

那一刻,他差點就要失去理智。

在那些旖旎夢境中,他們也是靠的那麼近,近得能聞到少女的髮香和淡淡的海棠香氣。

陸昭握著韁繩的手背青筋凸起,他閉了閉眼,強行運起內力,壓下丹田處那股亂竄的邪火。

“先生?”

車廂裡忽然傳來少女略帶遲疑的聲音。

陸昭喉結滾動,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唐姑娘有何事?”

唐雲歌隔著窗紗,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繃。

她那顆跳動的心終於冷靜下來,手指摩挲著袖袋那枚松枝玉佩,問道:“先生可是要去辦什麼急事?若是耽誤了先生可不好。”

“不耽誤,順路。”陸昭語氣依舊淡淡,聽不出腦海中的洶湧。

唐雲歌抿了抿唇,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這人,嘴巴真硬。

馬車終於停在了靖安侯府的大門前。

陸昭翻身下馬,立在馬旁,看著夏雲扶著唐雲歌下來。

唐雲歌站定後轉身看向他。

月光下,他一身墨色錦袍,身姿如松。

“今夜多謝先生救命之恩。”唐雲歌再次福身行禮,動作端莊,眼底卻藏著星光。

她想把那枚玉佩拿出來,作為謝禮。

可手伸進袖袋,指尖觸碰到那枚玉佩時,她卻猶豫了。

今夜剛受了他的大恩,又剛收了這般貴重的軟蝟甲,此時送一枚玉佩,倒顯得像是急於兩清的情分。

更何況,門口還有侯府的守衛看著。

“進去吧。”陸昭並沒有給她糾結的時間。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頓了頓才說:“最近不太平,沒事少出門。”

說完,他不等唐雲歌回應,利落地翻身上馬。

“駕!”

一聲輕喝,黑馬如離弦之箭,瞬間消失在夜色深處。

唐雲歌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

直到一陣夜風吹來,她打了個寒顫,才回過神來。

袖中的玉佩被她掌心的溫度捂得滾燙。

“小姐,咱們進去吧。”夏雲在一旁小聲提醒,聲音裡還帶著驚魂未定的顫音。

唐雲歌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陸昭走了,在危機四伏的京城,屬於她自己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

夜已深,聽月樓廂房內,燭火搖曳。

陸昭躺在床榻上,指尖還殘留著剛剛護她時的溫軟觸感。

那觸感像是有毒的藤蔓,順著指尖一路攀爬,纏繞住他的心臟。

他清醒地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夢,理智仍在拉扯,一遍遍告誡自己:這是侯府嫡女,不是你該有的念想。

可他終究抵不過睏意,進入夢境。

夢中,他剛睜開眼,就發現身側躺著一道纖細的身影,少女身上的海棠香氣若有若無。

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理智告訴他,快醒來,或者快起身,別再沉淪。

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床榻上,分毫未動。

陸昭靜靜地躺著,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

忽然,少女在睡夢中蹙了蹙眉,口中含糊不清地喚出一個名字。

那名字輕若呢喃,帶著幾分依賴。

陸昭渾身一僵。

他告訴自己,不過是夢而已,她白天剛見了裴懷卿,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可這個名字就像在湖泊中丟進一顆石子,醋意不受控地在他心底盪漾開。

現實中的陸昭想要剋制,可夢中的“陸昭”卻已經被嫉妒紅了眼。

他聽見自己沉聲發問,聲音沙啞得可怕:“你在叫誰?”

“裴懷卿。”少女正睡得香甜,十分乖巧地應了一聲,全然不知身邊人的暗流湧動。

“嗯?你叫他什麼?”他聽到自己喉間溢位一聲帶著怒火的沉吟。

“我叫他懷卿哥哥。”少女在睡夢中轉了個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覺的親暱。

苦澀漫上心頭。

他無奈地自嘲:果然,如他想的一樣。

少女的髮絲隨她動作輕輕拂動,掃過他的手背,他的心跳竟也跟著亂了節奏。

他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手指不聽使喚地抬手,一把扣住少女的肩頭,將她強行扳了過來。

緊接著,指骨用力,死死捏住她細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他想鬆手,指尖卻收得更緊!

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驚醒,惺忪的睡眼瞬間滿是不滿與驚恐,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陸昭看著自己不受控地欺身而上,將少女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此刻,他甚至能看到少女瞳孔中自己的影子。

他的另一隻手則死死按住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接著,他看到自己低頭,像是攻城略地一般,狠狠咬上了她柔軟的唇。

少女吃痛,忍不住嗚咽出聲,細碎的哭聲像羽毛般撓著他的心。

他牢牢握住她的腰肢,彷彿要將那段白皙的皮肉捏碎。

現實中的陸昭拼命想讓自己住手,自己不能這樣對她。

可他只能像個旁觀者,眼睜睜看著“自己”步步緊逼,連指尖每一分用力的力道,都由不得半分掌控。

終於,他稍稍鬆開了她的唇,卻依舊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滾燙而急促。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讓我來猜一猜,那枚松枝玉佩,是你送給他的?”

少女被他問得一怔,緩緩低下頭,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這心虛的模樣,便是預設了。

“那我呢。”

他鬆開鉗制她下巴的手,指腹卻眷戀地摩挲著她的臉頰。

“你可有什麼要贈予我?”

少女抬起頭,無措地張望他的神色,眼底滿是慌亂。

她試探著將臉湊近,聲音帶著幾分怯意:“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那小貓般怯怯的模樣,讓陸昭心中一軟。

他看到自己猛地收緊手臂,將她勒進懷裡,再次朝著她嬌嫩的唇狠狠吻去。

這一次,不再是懲罰,而是帶著絕望的索求。

“說,你想同我在一起。”

他在她唇齒間含糊不清地命令。

少女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望著他的眼睛。

“說,說給我聽。”

“我想同你在一起。”少女終於明白過來,嬌羞地道。

“和誰?”他沉嗓追問。

“和陸昭。”

“我想同陸昭在一起。”

聽到她的話,一股巨大的滿足席捲而來。

心中的陰鬱煙消雲散。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彷彿要將這份溫存刻進骨子裡。

天剛亮,陸昭緩緩睜開眼,唇間似還縈繞著海棠的甜香。

他抬手按在胸口,那裡的心跳依舊劇烈。

他到底想要什麼?

他自認能洞察人心,算無遺策,可現在,面對這個荒唐的夢境和那個擾亂他心神的人,他卻連自己的心思都無法分辨。

*

僅僅過了三天,京城便炸開了一個驚天訊息。

裕王府出事了。

據說是因為裕王早年間在封地私吞賦稅、強佔民田的舊賬被翻了出來。

更要命的是,御史臺不知從哪得到了一本鐵證如山的賬冊,直接呈到了御前。

龍顏大怒。

皇上下旨,裕王全府上下禁足,聽候發

落。

那位平日囂張跋扈的嘉嵐縣主,據說在府中哭鬧不休,被裕王狠狠扇了一巴掌,現在正在祠堂罰跪。

唐雲歌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書房裡核對家中的賬目。

“小姐,您是不知道,外面都在傳,說是裕王府得罪了哪路神仙,這證據確鑿得就像是有人專門盯著他們好幾年了似的。”夏雲一邊研墨,一邊興奮地說道。

唐雲歌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墨汁滴落在宣紙上,暈開一團黑霧。

神仙?

這京城裡哪有什麼神仙?

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晚陸昭離去時那冰冷的眼神,以及青松那句“帶回去盤問”。

時間太巧合了。

三天,僅僅三天,就讓一個如日中天的王府受到如此懲治,這種雷霆手段,除了陸昭,還能有誰?

唐雲歌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在書中,陸昭讓裕王倒臺還遠遠沒到時候,這次他為什麼動作如此快?

她原本以為那晚他救她只是出於善意。

應當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真是因為她,那這份恩情重得讓她有些承受不起。

“小姐,您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秋月好奇地湊過來。

唐雲歌回過神,慌亂地用手背貼了貼臉頰:“沒什麼,屋裡太熱了。”

“熱嗎?”秋月不解地喃喃。

唐雲歌放下筆,目光落在那本被墨汁汙了的賬冊上,眼神瞬間冷靜下來。

這幾天,她將府裡的賬目翻了個底朝天。果然不出所料,府裡出了內鬼。

現在看來,父親獲罪,多半是裕王陷害,如今裕王被禁,靖安侯府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外患暫除,該解決內憂。

唐雲歌合上賬冊,揉了揉發痛的眉心。

她要處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張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夏雲,去請老爺和夫人,到前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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